聚会结束时,大家都喝得很尽兴,非比带着林蓉回去,男生都分别将女生们送回去。
我坐在出租车里,等待辛绍彬,他正在安排所有人的行程,保证大家的安全。
我坐在车里看着这个男人,他对每一个人都非常负责,对工作也认真负责。
我正在出神的时候,他已向我的车走来,我靠向靠背装睡。
‘他居然坐在后面,你为什么不坐到前面去?’
“师傅开车,城郊别墅。”车子启动。
‘脸怎么这样痒?’我将手抚上脸颊,手触到的是辛绍彬的手。
“还在装,眼睛眨呀眨的,不知道自己装的不好吗?”我被识破,不好意思地坐起来,向里面挪了挪。
辛绍彬并没有再次靠近,他看着车窗外,注视着不断从眼前路过的街景。
我们彼此不说话,都想着自己的心事。‘路,怎么这么长?快些到吧,太尴尬了。’
车子慢了下来,车一停司机立刻下车去查看车子,回来对辛绍彬说:“不好意思,车子抛锚了,我要叫拖车,看看二位能不能再找辆车?”司机满脸歉意。
“啊~不会这样惨吧?”我一脸茫然,不得不下车,辛绍彬并没有和我一样的沮丧。
我站在马路上招着手,这里不但没有出租车,而且连辆车都很少经过。
我站在马路中间,双手环抱着自己来取暖,不停地踢着那柏油路。
辛绍彬走过来,站在我身旁,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我们有两个方案,一个是走回家去,一个是找个地方住。”
他看着我,我的眼神却一直向前看着,看有没有车经过。
‘前面还有很远的路,怎么办?为什么每次遇见你都这样倒霉?’我斜眼瞪着他,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前方不断闪着大灯的车,向我们靠近,我不断的招着手,而它不断的鸣着笛。
辛绍彬一把将我拉到他的怀里,大声地吼着,“你不要命了吗?就那么想要离我远些吗?”
我用力地推开他,与他保持着两三个人的距离,大声地喊着,“对,就是不想离你太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都有想做的事,有想要保护的人,我们能不能都做回原来的自己?”
说到最后我已经流下泪来,因为这些话是对我自己说的。
辛绍彬冲上来,将我用力的抱在怀里,大声地说,“不能,不能,我们都回不去了,至少我做不到。雪莉,你听着,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我的心上,一刀一刀的割肉,我也知道我自己回不去了,我在心里也在说‘我也爱你’。
泪在脸上肆意地流着,我强忍着心里的痛,用力地将他推开。
“对不起,辛总,我不能和你一样,我不会爱你。”将外套塞进了他的怀里,大步向家的方向走着。
听着身后,辛绍彬将衣服摔在地上,大声吼叫的声音。我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的痛着,脸上的泪像断了线。
‘我不能回头,我现在不伤害他,以后我做的事将伤他千万倍。’我双手抱紧自己,快步地走,继而快步地奔跑在无人的路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实在没有了力气,我跌坐在马路上。
我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莫子夜的电话,“子夜,我在家的附近,我走不动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我知道我的声音,已经因为体力的耗尽而细若蚊声。
“你怎么了?就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将头埋入****,我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二十分钟左右,莫子夜出现在我身边。我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心中无限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都要爆发出来。我冲进了他的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莫子夜无声地抱着雪莉,他知道,这个在他怀里哭泣的女人,抱着的不是他,她要的只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他将她扶到车上,系好了安全带,开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莫子夜将熟睡的雪莉抱进了房间,放在床上时,她微睁开眼,“莫子夜,对不起,我又麻烦你。”
莫子夜对着她一笑,“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走出门一个人站在门外好久。
我看着门缝里那个人影,心中又是一阵难受,‘因为我的事这个男人不知道操了多少心,莫子夜我拿什么回报你?’。
“哥哥,你在哪?我怎么找不到你?”我在小弄堂里不停地找着。
“我在这啊!”眼前看到的竟是辛绍彬。
“这首歌的名字叫《爱人》,丫头,来我这里?”他张开双臂,我向他跑去,却扑了个空。
我一下从梦中醒来,天已亮,我揉着微痛的头,看了一下表。
已经是早上六点,‘起来了,不然今天又要迟到了。’我快速到卫生间洗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一切都是昨天的事,今天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加油!”
我一身休闲装,高扎马尾,不施粉黛出了门。
一早就没有看见莫子夜,他一定是昨晚就走了。
我坐在车上,看着一路上的风景,‘这条路上我伤了你,我不想再伤你第二次,我们就这样吧!’
卖场外,我告诉司机明天不用再来接我,我会自己回去。昨天发生的事让我不得不与他保持距离,他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接受。
大家都一早就到了,我们都将昨天的疲惫抛到脑后,工作人员将搭起来的架子上铺着红毯。
我们这些模特,都在更衣室内化妆,打扮着。非比给大家准备的衣服,全部都已到位,每个人几套已分配好。
我坐在自己的化妆镜前,非比火急火燎地跑来,“出事了!出事了!辛氏今天的股价大跌,辛董召开了股东大会,所有人都到场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看着非比,“你的情报可靠吗?如果我们公司股价大跌是人为操控的,那么我们的公司真的有可能被收购,那~公司可能要易主了。”
我双手支在化妆镜前,‘辛绍彬,现在公司和你都如何渡过这个难关。’
会议室里,股东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如何让股价平稳。
“现在很明显,是有人在人为的压低股价,我们要想出应对措施。”所有人看向辛长庚,都不发一言。
邱贺看着辛长庚一脸正色道,“我们的股东利益,现在直接受到了影响,我们也想要找个解决的办法。可是现在只有大量收购市面的股票,别无他法。”所有的股东也连连点头。
邱贺看着辛长庚,他心中早已有数,辛氏现在并无这个资金。
辛长庚抬眼看着邱贺,知道这个老奸巨滑的人是在给他出难题。转头对着辛绍彬,“绍彬,让财务把这一季的报表拿来,让财务看一下,以现在这个时期的股价,公司要损失多少,还需要多少资金能做到回购。”辛绍彬站起身对着辛长庚点点头,出了会议室。
辛长庚看着邱贺,“邱总,这次我们公司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应该精诚团结,我会与陆氏联系,看怎样渡过这次难关。我也希望在坐的所有股东,持有自己手中的股票,不要在此时给辛氏集团雪上加霜。”股东们都低头思索,无人应声。
辛祖荣站起身对着辛长庚恭敬地施礼,“董事长,我还是先送您回去吧?我们查好一切数据,会向您汇报。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公司和我们都需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