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长庚回到了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药吃了两颗,将身子无力地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
脑子里全是邱贺和一众股东责难的表情,‘如果这股市的突然变化是邱贺的杰作,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如果不是他所为,那又会是谁,做出这样的事呢?’
他正在沉思时,辛绍彬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爷爷,你现在怎么样?要不要回去休息?”辛绍彬一脸担忧地看着辛长庚。
辛长庚坐直了身子,“我没事,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辛长庚一脸的严肃。
辛绍彬将一个文件夹,放在辛长庚的桌子上说,“这是我们现在帐面的情况,我们公司在很多品牌的投入,还有几个部门连续几个月的亏损,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多少可用的资金。”
辛绍彬不忍直视这个已经年迈的老人,看着桌上的一处说出事实。
辛长庚看着辛绍彬,心里已经知道的事实,还是重重的打击了他。
“绍彬,那我们真的已无退路,我给陆永年打电话,看看可不可以从他那里挪些资金。”辛长庚拿出手机,身体一晃倒在了桌上。
“爷爷,爷爷”辛绍彬快速上前,将抽屉里的药给辛长庚含在嘴里,大声地喊着秘书,“快叫救护车。”
医院的病房里,辛长庚还未醒来,辛绍彬和医生站在他的身旁。
“不能再让他受到任何刺激,不然~”医生说完,对着辛绍彬点点出了门,。
辛绍彬看着辛长庚苍白的面容,心里百味杂陈‘如果辛氏过不了这个难关,恐怕爷爷也~这些情况以后都不会告诉他,不能再刺激他。’
门口的响动,让辛绍彬回了头。“爸,你怎么样了?”
辛祖荣来到辛长庚的床前,辛绍彬用手扶了辛祖荣一下,“三叔,爷爷还没醒,医生让他多休息,我们先出去。”
辛祖荣看了一眼辛绍彬,心中一阵不满‘这个时候,不让我知道情况,是想要独吞辛氏吗?’
“绍彬,辛董出事,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是不是你有私心呢?”辛祖荣奸笑着看着辛绍彬。
“三叔,爷爷突发心脏病,我没有时间通知任何人,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吧?”辛绍彬一脸不屑地对辛祖荣说着。
“这些都是拖词、借口,如果现在爸有什么事,我们这些人不在身边,继承权当然要被你拿去。”
“你~”
两个人怒目相向,床上的辛长庚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气声。
“你们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下吗?”辛祖荣立刻趴在床前,对着辛长庚的脸说道,“爸,您醒了?您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辛长庚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摆了摆,“不用,你先回去吧,让绍彬在这里就好。”说着辛长庚将头转向另一面。
辛祖荣满眼的愤恨,直起身看着辛绍彬,一甩手,离开了病房。
“爷爷,您还是多睡会儿吧?一切事都交给我,我会让公司重新振作起来的。”辛绍彬坚定的眼神,让辛长庚心中稍稍宽慰。
辛祖荣出了医院的大门,眼神凶狠地看着门前的花坛,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我们的计划开始实施吧!这个老东西心里只有他的辛绍彬,他是不会将公司管理权给我的。只有我们联手才能掌握主动权,我当上董事长,会让你坐上第二把交椅的。”他得意地笑着,挂上了电话。
“喂,陆伯伯,我是辛绍彬,您身体最近还好?好久没有去看您,实在不好意思。”辛绍彬与陆永年客套着,。
“绍彬呢,嗨~我这一直都是老样子。我听说,辛董因为这次股票的事病倒了?我正要去看他,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讲啊!就这样,我还有事。”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辛绍彬轻轻叹气,他知道这次想要再想和陆氏合作,没有那么容易。上次让他在辛氏,出了那么大的丑,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摇摇头向病房走去,辛长庚看着辛绍彬回来,开口问道,“绍彬,陆永年那里怎么说?”
辛绍彬笑着回答道,“陆伯伯现在在忙,一会儿会与我联络。”
辛长庚看着这个孙子尴尬的笑,猜到了结果。
“绍彬呢,把我的电话给我,现在这个时候,确实不应该让你这个小辈和他联系,我来打这个电话。”
辛绍彬坐在辛长庚床边,握住爷爷的手,“爷爷,不是说一切交给我吗?我会处理好的,您休息吧。”辛长庚看着绍彬的脸,不再坚持。
一大早,各大报纸都以头版头条,刊登了辛氏股价大跌,辛长庚入院的事。更有媒体大肆渲染这件事,说辛氏可能随时易主。我气愤地将报纸摔在桌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无能为力,‘公司现在人心涣散,还好辛绍彬那几个手下还在坚持着,不然这时不知会乱成什么样。’
“小祖宗哎,快点换衣服化妆吧,下一场是你和大家的合影,是你要在这时为辛氏造声势的,不要让大家看笑话。”非比夸张地说着,我也快速地拿起衣服,向更衣室走去。
我穿着一身米黄色的长裙,站在t台上,许多人争相要拍照,台下的闪光灯也在不停地闪着。
我微笑着,对着工作人员点头,一个男人就走上前来。那人身高不及我高,将手搭在我的腰间,我心中一阵恶心,还是微笑着看着镜头。
这样一个个的拍照,笑得我的脸都僵了,我借上洗手间的空档,对着镜子,捏着我僵硬的脸。
林蓉站在我的身旁,一脸委屈地说道,“今天,我可是要累死了,你呢?我看到那些男人,还对你毛手毛脚的,你是不是特委屈,下午不要再拍了?”
我看着林蓉的眼睛,“现在辛氏有难,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不管,我们必竟签在这家公司,我们必与公司同存亡。”
林蓉点头说是,转头想想,“姐姐,我们是签得非比公司好吗?这些轮不到我们操心。”
我点了一下她的头,“那现在你的老公的公司签得哪家啊?你是不是应该为你老公的公司努力卖命?”
她头点的像捣蒜,拉着我就向外走,我笑她还真是个直性子。
下午是我的签名时间,我拿着一张张照片给每个人签名,签到了手软。
非比借给我送水的机会,在我耳边小声说,“辛副总在会议室里,带着几个股东正在开会,不知道又在密谋些什么?”
我一边微笑一边想着‘这个辛祖荣,是不他在幕后搞鬼,辛绍彬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笑着将一张照片放在来人的手里。
“非比,我出去一下。”非比点点头,向来人示意稍等。
我在更衣室里拿着手机,编了一条短信息,‘辛祖荣与几位股东在会议室里开会,你是否需要了解一下?’
我抬头想了一下,不能用这个号码发给他,不能再让好不容易保持的关系,再次被打破。
用了莫子夜给的新号码,发了短信,‘这样就可以了,他不知道,我是谁。’高高兴兴地走出更衣室。
辛绍彬正站在窗前,想着如何去找足够的资金,手机里的短信提醒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着短信的内容,让他的脸色突变。‘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在搞鬼,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辛绍彬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辛长庚,转身离开了这里。
车行驶在路上,他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这个电话是属于那个保姆的,为什么她会知道,关于我们公司的那些事?不会她就在我的公司里?’想到这个让他有些慌了,自己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公司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