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妃祸天下:夫君,悠着点

第103章 赴花家欲解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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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起一离开,压抑了一大天的三华楼便炸开了锅,三华娘是第一个冲上来搂住西合的人,冲上来的过程中还将同样朝西合冲过去的花实司马竹二人甩得团团转;一阵疾风过后,只见她一把拽过西合揉进怀里,口里不住地道:“吓死华姨了吓死华姨了……”

    西合被揉地脸疼,一头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更加乱得没法入眼,她在自家华姨怀里挣扎几番不得出,终是费力地拍拍华姨的背,安慰道:“好啦华姨,小合这不是没事嘛……”

    “没事!?”三华娘终于放开了西合,“先是白衣坊内的爆炸和大火;再是白衣坊外的王宫护卫围剿;最后呢?居然还有西门起的‘杀无赦’!你这死丫头!是不是要让华姨担心死才肯罢休!?”

    “好啦华娘,”西合默然不语,汪跃却来打圆场,“小合她如此聪明,怎会任由自己出事?再说那些事,眼下不也都好好地解决了?你就不要怪她了。”

    西合只觉得这样的情景熟悉至斯,以致于让她不禁想到自己来三华楼请华姨给西英做防身暗器那一日,那一日也是华姨熟悉的数落,一旁小跃眉眼弯弯地打着圆场,这本该是她的记忆中如数家珍的温馨画面,可是而今,西合看着依旧眉眼弯弯的汪跃,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有那一日的温馨感觉。

    “你还说!”三华娘立马将炮口轰向汪跃,“我怎么跟你说的!你也是参选者,你又比小合年长,我叫你看顾着她一些,结果呢!?”

    ……

    身边华姨和汪跃还在争吵不休,西合的心思却早已飘远,小白脸儿是身负血仇的沉心公子;李夏是不惜一切要为李忱报仇的臣仙楼暗桩;走戊呢?走戊也是可以领导一众箭术高超的射手的神秘人士——似乎自己身边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层身份和隐藏至深的秘密,那么汪跃你呢?能在如此惨烈的第一关中置身事外,又能于运筹帷幄之中 将汪照召之即来,有这样能力的你,又有怎样的身份和秘密呢?

    西合下意识看向汪跃,却见汪跃还是一副完美的温婉大方的模样,这样的一副面具,简直是无懈可击。

    “西合姐姐!”“美人姐姐!”

    花实和司马竹见三华娘终于结束了她惊天动地的“一扑”,立马就撒丫子向西合围过来,“西合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花实立马叽叽喳喳,“那个什么汪照说‘杀无赦’的时候,真是把我吓死了!”花实边说边拍着自己胸口,明显还在后怕。

    “没事,姐姐有办法,这不都解决了吗?”

    “是啊是啊!”花实展颜一笑,“都解决了,那西合姐姐就可以到花实家养伤去了!姐姐今晚就来好不好?”

    “好。”西合柔声应道。

    “美人姐姐,真的一切都解决了吗?”司马竹严肃道:“礼人者竞选第一关结束,花实主动退出,过关的人就剩下了西英、汪跃、李夏和姐姐你,西英那样不必多说,李夏和汪跃看上去都是和王上达成了某种交易,姐姐你一人势单力孤,若想继续参选乃至最终竞选胜利,又如何能斗得过她们?”

    “不必担心,”西合拍拍司马竹肩头,“花实主动退出,做的很好,这样一来,你们成哥哥就不必再挂念着你们,他一人在王宫,又要千方百计护着西门传,你们要体谅他,而体谅他的最好方式,就是保护好你们自己,懂了吗?”

    “小竹知道,虽然小竹讨厌那个总把成哥哥的好意当做恶意的西门传,但是他毕竟是成哥哥的同胞弟弟,成哥哥自然要千方百计保护于他。姐姐你只管放心去花实家里养伤,潜心准备第二关,”司马竹说着一把揽过花实,“至于这个蠢丫头——有我呢!你和成哥哥,只管做你们的大事,需要我们帮忙的时候,一定随叫随到!”

    花实的脸意料之中的红了,西合宽慰一笑,道:“小竹长大了。”

    一袭倩影从眼角余光飘过,西合放下花实和司马竹紧随而去,终于在门口将其拦住,“李夏,你给了西门起什么?”西合将手横在李夏身前,问。

    “关你何事?”李夏投来淡淡一瞥,“我分明记得西合二小姐说过,不稀罕用我的方式的。”

    “能让西门起心心念念,又足够能保住你的性命和参选者地位的东西,眼下只有边境防卫图,”西合深深看向李夏,“小白脸儿是为什么死的,你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事。”

    “西合,你既然不稀罕我的方式不稀罕跟我联手,那就不要多管闲事!”李夏面露薄怒,声音难得的很是犀利。

    “李夏,小白脸儿教导了你这许多年,不是让你如此孤注一掷的!”西合最后苦苦规劝。

    “你懂什么,少管闲事。”李夏字字铿锵地砸了这八个字,将西合的手一推,头也不回地走了。

    “西合姐姐,你还管她做什么?”花实一蹦三跳,拉住了西合的手撒娇,“都走远了就别看她了——姐姐我们快走吧!我可是在我们家给你准备了一间上好的卧房哦,正对着我花家最有名的落香坡,这落香坡啊一到眼下这样的仲夏时节……”

    “好啦好啦!”司马竹道:“一说起来你们花家的大小花园就没个完,那就快带美人姐姐到你家那天上有地上无的花园去休养吧,记得注意安全。”

    “知道啦!”花实笑得花儿一般,拉住西合的胳膊就要走,走之前还不忘红着脸跟司马竹说了一句“要来看我啊司马竹!”

    时值仲夏,走在街上是四处苍翠。西合看着蹦蹦跳跳开心得不得了的花实,忍不住笑了:“花实,你跟小竹是不是?”

    花实不跳了,脸却更红了,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挠挠头,羞赧地“嗯”了一声,刚羞赧完,就一昂脑袋一抱拳,冲老天感慨:“这次礼人者竞选参加的可真值啊!”

    西合噗嗤笑出声来,“我分明记得有谁在王宫大殿上信誓旦旦说过‘谁喜欢司马竹那家伙!?’,但是现在看,这个‘谁’似乎老早就对司马竹情根深种了哦——”西合故意拖长了声音,看花实又气又羞却难以反驳的样子,当真是可爱。

    还好花实退出了竞选,司马竹又身属司马法门本就与竞选不相干,如此一来,她和西门成也就不用再担心他们,更不用畏首畏尾了!

    不对!西合转念再往王宫内一想,突然就想到了漏洞——想要报仇,首要任务是把各自的软肋护住,否则便无法放开手脚,花实和司马竹算是两个软肋,那么还有西门传也是个软肋,可怕的是,眼下这个软肋刚刚解毒正是虚弱,又被西门起放在王宫里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最最可怕的是,这个软肋不知何故似乎深恨着自家亲大哥西门成,反而信任着那个笑面虎西门起!要知道,即便你拼了命想救掉进坑里的人,然而人家却死活不伸手给你拽给你救,那你也是万万没有办法的。看来眼下这样的情况,得先想办法解决西门成西门传二兄弟之间的心结,否则,西门传还会继续被西门起利用着迫害西门成!

    “花实,快到了吗?”西合强按下突突直跳的眉头,“姐姐有事问你。”

    “还有段路程呢,”花实道:“姐姐无妨,我们就走慢些,姐姐想问什么,花实路上自当给姐姐解答。”

    “因你是花家的人,姐姐便想问一下,花暖人花贵妃,你知道吗?”

    “花暖人花贵妃?”花实眨眨眼,“当然知道!我花家合族就没有不知道她的!”

    “太好了,”西合急切道:“她昔年有哪些事迹,你可以给姐姐讲讲吗?”

    “当年这位花氏旁支之女,虽然出身平平,但因一手好箭术并一手妙手生花的育花技巧,也成了名冠王都四方城的妙人。因家里长辈不屑提她,所以故事的原委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不知怎的遇见了先王,对先王芳心暗许,然后抓住了先王出宫的机会,先后三次用她自制的银箭射 出了心形以表爱意,先王被打动,并将她迎回王宫,便才成了后来的花贵妃;” 花实认真道:“说起这位花贵妃,我们花家所有人都将她当做耻辱的禁忌,向来都是缄口不言的,但是我偏偏不这么想;出身旁支如何?身份低微又如何?只要是心中所爱,就要勇敢去追!这样敢爱敢恨视世俗为无物的奇女子,竟被视作‘伤风败俗的洪水猛兽’!我这方知道,我花家缘何日渐败落了!” 说到最后,花实愤愤捏起了拳头,一副要为花贵妃打抱不平的模样。

    “所以,这位花贵妃正是西门成和西门传的生母,那些银箭,也是只有她才有的东西?”西合追问。

    “没错,花贵妃的银箭都是她自己亲手所制,纹路样式独一无二,西门传那天夜里在李夏露台上射 出的心形,用的就正是他母妃的遗物,”花实道:“而且,我花家主要以育花为业,即便先前有王室特许可以习武,但习武的终是极少数,这两代人里,左不过也只有我同这位花贵妃了。”

    “那为何,西门传说是西门成害死了他们的母亲呢?”西合拧起了眉头,“一母同胞之间,母子之间,怎会有这样的说辞呢?”

    “害死?”花实比西合还要疑惑,“怎么会是害死的呢?我记得长辈们都说,这位花贵妃是生下西门传之后身子虚弱,又在三年后遭遇了突如其来的寒潮,伤寒严重引出了病根这才香消玉殒的呀!”

    “不过……”花实突然激动道:“西合姐姐,西门传向李夏表明心迹那一夜,我在看到那些银箭的时候想起一些事,我总觉得那就是成哥哥同西门传之间误会的根源。”(花实知道兄弟二人争抢银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