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逍遥极品男

第七章 实习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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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实习盗贼

    我承认自己有些花心,可我也只是和众多的美女,贫贫嘴,沟通一下思想上的包袱,还完全没有发展到哪一步,更何况,我明白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个比较幸运的穷小子,再怎么也攀不上李鱼儿,她还只是一个大学生,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一个贵族家二十岁的大学生。

    在我的再三的强调下,老板将自己儿子的房间腾了出来,就在林静的隔壁,很多游客大失所望的说,原来你们不是情侣啊!南海之游必须是情侣才能参加的,你们这对滥竽充数的情侣怎么混进来的。

    李鱼儿愤愤的说道,谁说我们不是情侣啦!只是还没有同床而已,哪像你们那么…。”

    余下的话,李鱼儿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不想招惹其他人对她的不满。

    旅客们散了,我将李鱼儿送到房间里,她委屈的说,我一个人睡,我怕!你陪陪我好不好!

    “没事的!我就在对面的房间里,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就是,我保证十五秒钟就赶到!”

    “你保证!”

    “我保证!”在我的保证下,李鱼儿才肯睡下,她在我眼里,更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

    我回到了房间,疲倦的伸了一下懒腰,在浴室里放满了热水,褪下衣服,在浴室里泡着澡,正当我微微闭上眼,隔壁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怎么听得这么清楚,我轻轻的敲了一下墙,发现墙是木板隔的房间,对面讲电话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喂!您还没睡啊!今天怎么啦?”林静将手机按了免提,手机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刚传来的手机铃声,正是我的手机铃声,也能够判断到她正在用我的手机打电话。

    “没有怎么啊!”林静弄着浴缸里的水声回答道。

    “你和那个男的认识?我看他在想方设法的捉弄你!”

    “他……”林静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他是你男朋友吧!”电话里的男人又问道,我听这声音有些耳熟。

    “不是啊!他报仇来了!”

    “报仇?报什么仇?”电话里的男人追问着。

    “好了,没事的,明天再说,我现在洗澡,先挂了!”

    我将耳朵贴在墙上很久,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一会就没声了。

    我也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将自己身体上的沐浴泡用温水冲掉,然后围着浴巾去了房间里,在床上计划着什么。

    突然眸前一亮,又有了新的计划,换好了衣裳,离开了房间。

    农家乐的老板正在与几个旅客赌鬼玩麻将,老板络游戏,我走到老板儿子的电脑前,着实打量起来。

    “你装备怎么这么差啊!”我这样一句话,将老板的儿子引起了注意。

    老板的儿子十四岁,个儿不高,满头的短发,额头前竖起几根飘扬的长发,让我想到三毛的窘样,小孩偏瘦,专注的眼神,让我判定他非常喜欢玩这游戏,碰巧的是,我也玩这游戏,这话题逐渐就多了起来。

    他被我逊得云里雾里的,就你这装备,不被人欺负太怪呢!要不我给你一些装备吧!

    小孩一听有装备拿,恹恹欲睡的表情,突然有神了。

    “大哥哥!那你就给我点装备吧!”小孩祈求着。

    “给你装备也行啊!可你得答应我一事!”我早有预谋的说道。

    “你快说!你快说吧!”小孩拉着我的衣角催促道。

    “你得把你房间的钥匙给我!”

    “你要干什么?我房间里有一姐姐住着呢!”小孩谨慎的说道。

    “我是你那姐姐的男朋友,今天是她生日,我为她准备了礼物,想突然给她一个惊喜。”我一一的说道,编起谎言来,一般的人绝非我的对手。

    “你没骗我?”小孩怀疑的看着我。

    “我哪能骗你呢!你看我都答应给你装备了,我从来不骗小孩的。”我振振有词的说到,小孩还真信呢。

    “那好吧!你赶紧给我装备!我一会还要去升级呢!”小孩猴急的催促着我。

    第一步计划,顺利达成,我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无愧于“骗子”大仙,我在游戏名,其作用是在游戏里防止骗子,我刚玩游戏那会,几乎老是被骗,后来就取了这游戏名,骗子一见大仙这番名号,说不定遇见祖师爷了,还不赶紧让开一条道来,自己就离开了。

    拿到了钥匙,哼哼!接下来的事,那就轻松加愉快了。

    我冷哼了几声,回到了房间,耳朵贴在墙壁上打听林静房间里的动静。

    房间的门被谁推开了,我却没有留意。

    “你在干什么?”李鱼儿看着我把耳朵贴在墙上,诡异的问道。

    “我在练习听力,医生说过,在睡觉前,一定要将耳朵贴在墙上听听房间的动静,说不定还能听到老鼠们说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从哪里找来的谎言,既然李鱼儿相信了。

    她也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随口说了一句,还真好玩!

    我又回过神来说,你怎么还没睡觉?

    “睡不着!”李鱼儿扳着个脸,在我的床上坐下。

    我又拉着李鱼儿回到了她的房间,坐在她的床头,她把我的手臂当枕头,我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睡着了,我才收回手臂,酸死我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我再把耳朵贴在墙上的时候,林静的房间,安静了下来。

    于是我的行动开始实施了。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林静的房间门口,东张西望了半天,然后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钥匙掏了出来,在眸前晃了晃,那个样子就跟解放前某个场面一样,标志着某项革命运动即将展开。

    我轻轻拧开了林静房间的门,黑漆漆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我刚走不到五步,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我踉跄的摔在了地上,疼得我咬牙切齿,我这个贼还是实习的,还没拿到毕业证,刚实习就这么不顺利。

    还好,没有惊动房间的主人。

    我继续在房间里摸索,寻找我那士别几日的手机,我摸到了卧室里,蹑手蹑脚的在床头的柜子上,寻觅着自己的手机,这每一个动作,那可真是胆战心惊啊,万一被林静发现了,我就惨不忍睹了。

    摸着摸着,突然发现卧室的床上,竟然没人,在梳妆台上找到了我手机,而且手机正在充电,借了手机充电的余光,发现卧室的床上,真还没人。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取走自己的手机再说。

    突然,一阵脚步声渐近,有人在用钥匙开房间的门,我慌了,根本没功夫去取手机了,对于我这个刚实习的“贼”来说,镇定不下来了,惶恐的寻觅着藏身之处,跑去了洗手间,又觉得不安全,最后爬进了林静的床下。

    有人打开了灯,走了进来,我听出声音,那就是林静。

    屋子里,瞬间变得光亮了起来,我还有些不习惯,只听见林静唉声叹气的说声:“渴死我了!”

    我趴在床下,那滋味可不好受啊,一股臭袜子味,熏得我差点憋气了,我赶紧捏住鼻子,貌似臭氧过多,会死人的。

    这小子干嘛把臭袜子扔床下啊,想当年我可是把袜子扔在垃圾桶里的,四年的大学时光,仍旧未感受过洗臭袜子的痛苦,一天一双,轻松愉快,即节约了洗衣粉,又节约了时间,多好!

    林静在房间里哼着小曲,烦躁得说道,热死我了!

    这家农家乐可怜得没有空调,有的就是摇摆的电风扇,一分钟不知道转了多少转,风就跟打喷嚏一样,完全没有感觉。

    我在床下,只能隐约看到林静的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她去了浴室,听见哗啦哗啦拧开水龙头的声音,我暗忖,这女子不会又要洗澡吧!

    果然,她竟然在脱衣服,可怜的是,我只能看见她脱鞋的手,还有一双企鹅的小脚丫,林静光着脚丫去了浴室,浴室的门没有关上,我倒希望她能关上,关上之后,我才有机会逃跑。

    捏鼻子捏久了,鼻尖都红红的,我伸出长长的颈脖,在床外面,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我快被熏死了。

    这当贼的滋味,可真不好受,我这贼,做得有点委屈。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仿若觉得半年过去了,手机在眸前,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是在对我说:“主人!快来救救我啊!”

    浴室门前,一双玉白的小脚丫,一条修长的美腿,让我忍不住想由下而上看去,不过这张床,挡住了一切只可幻想的风景。

    这女子洗完澡,应该要睡觉了吧!关键是现在快到凌晨三点了,我期待着林静能快些的睡觉,然后我带着手机一走了之,等她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没了,那启不是快哉!而且还可以敲上一笔。

    房间的光明成了黑夜,林静总算关了灯,躺在床上翻转了几下,抖落满地的灰尘,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开始默默的念道,一百九十九、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七……

    等我念到零的时候,就开始行动。

    念着念着,完全跟数羊一样,差点睡了过去,心里默默的念道,二十三、二十二、二十一、二十、九、八……

    总算把这串阿拉伯数字跟和尚念经一样给念完了,我匍匐前行,林静的房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忙不迭的缩了回去,跟乌龟的头一样,缩得挺快的。

    林静打开了房间的灯,向房门前走去,打开了门。

    “艾栗,在你这里吗?”这好像是李鱼儿的声音,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李小姐!你梦游了?他怎么会在我这里呢!”林静说道。

    “可他房间里没人,去哪儿了?”

    “李小姐!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我要休息了。”

    我听到嘟嘟的按钮声,像是李鱼儿在某人打电话一样。

    我顿时一阵的惶恐,我兜里的手机异常的响了起来,这音乐隐隐的传出了床外。

    我在想,不是吧!我怎么这么霉啊!第一次做贼还被发现,而且还是躲在女人的床下,我这张脸该往哪搁呀。

    “哼!你还说没在你这儿,还把他藏在床下!”李鱼儿绕开林静,没好气的向床边走来。

    “出来吧!还藏什么啊!”李鱼儿把我给揪了出来,我有些难为情的看着林静。

    “你怎么……”林静错愕的看着我。

    还好李鱼儿拉着我急匆匆的离开这个房间,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走出这里。

    当初脑中是这样想的借口,我抓老鼠就抓到你房间了,林静肯定会问,那你为什么没有抓到别人房间去了。

    我的回答是,因为你床下有臭袜子。

    这借口找得多完美。

    从林静的房间“逃”了出来,说来喜,说来也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碰巧救了我,不过这个程咬金可是个女人,我被李鱼儿“拖”出了林静的房间,更像是捉奸在床的奸夫淫妇一般,表情甚是难堪。

    我回到了房间,李鱼儿耐在房间里不肯离去,不依不饶的问:“你是不是喜欢她?”

    “我怎么会喜欢她呢?”我随口一答。

    “那你干嘛跑去别人的房间?”面对李鱼儿的质问,我仿若已成了她的老公一般,口吻甚过结婚后的女人。

    “我……我去拿我的手机。”我半天吱不出一句话来,于是如实交代,将“作案”的经过一字一句的阐述着。

    李鱼儿的美眸一抬,说:“原来是这样啊!”语毕,李鱼儿的杏眉一扬,笑容可掬的坐在我旁边。

    “那你得逞了没?”李鱼儿听故事,听得那是相当的惊心动魄,我引用了电台里那些老先生的口吻,在关键时刻打住了。

    李鱼儿缠着我问:“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我故意胡诌一句,欲听下文,期待明日有声有色小说。

    李鱼儿缠住我不放,拧着衣角不肯罢休,要听我与林静是如何相识的,我总不能将与林静“同床”的事告知她吧!

    于是又学起了小品界的一词……-忽悠,忽悠的最大本能,致使你的对手相信你精心酝酿的谎言,那么你就成功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李鱼儿一看我手里捏着的手机,杂就那么眼熟呢!她突然问了一句让我惊诧的话。

    “这不是我的手机吗?怎么在你这里?”

    这女孩是不是喝了忘魂汤了,将生命攸关的事给忘了,幸好忘魂汤是过期产品,李鱼儿缓过神来说:“呵呵,一时忘记了。”

    李鱼儿又催促道:“快讲接下来的事啊?”

    我起身将房门关上,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从前呐,在这座城市里……”

    我开始演讲自编自导的恐怖小说,然后还希冀老天能给点帮助。

    果然,还不令我大失所望,窗外莫名刮了一阵凉飕飕的风,吹得门窗嘎吱作响,以制造恐怖的一点气氛,讲得太投入,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自己恐怖的源泉一点点的抽出冷汗了。

    霎时,鸡皮疙瘩突飞猛起,我意识到了恐惧。

    李鱼儿几乎是捂着耳朵不敢听了,不过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这女孩害怕了,就该回房睡觉了。

    起初,李鱼儿还算听话,我在黑夜中给她开路,她遮遮掩掩的躲在我身后,我刚才真是自己编故事吓自己,举什么例子不好,偏偏说了句,凌晨三点钟,宾馆里伸手不见五指,然后黑夜中有白色的人影在飘荡,想到方才讲的话,此时联想翩翩,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十米之遥的地方,我像是走了一段长征之路,那个艰辛,那个胆怯,只有自己知道。

    将李鱼儿护送回房,我这段长征的黑夜之路也将告一段落,对李鱼儿甜言蜜语了几句,她才同意上床睡觉,但不允许关灯。

    安顿好了,我离开了李鱼儿的房间,在房门前,又一阵“阴风”扫过,吓得可以跟刘翔赛跑了,跑到自己房间,大汗淋漓,这汗不是流出来的,是吓出来的。

    躺在床上,总是胡思乱想,一来想今晚的做贼行动计划失败了,忽略了哪些细节。二来想门窗外似乎有白色的身影在荡漾,刚想三来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吓了一跳。

    夜半叩门心亦冷,白影飘窗吓死人,突发灵感想出来这么两句残诗,后两句憋不出来了,主要的是叩门声,逐渐成了锣鼓声。

    我颤抖的打开了房间的门,站在门前是瑟瑟发抖的李鱼儿,门一开,她只顾往房间里钻,仿佛我这成了抗日战争时的防空洞了。

    “怎么啦?你不是睡了吗?”我疑惑的问道,这女孩大半夜的不睡觉,老是喜欢往我房间里窜,再窜会引发人犯罪的。

    李鱼儿瑟瑟的回答道:“我害怕!刚还不是你讲什么鬼故事,我的腿,现在还抽筋呢!不管了,今晚睡你这儿了。”

    李鱼儿撇下一句不管了,然后直扑我的大床,而且将我的大床压于身下,大床仿佛垂涎的对我说:“主人呐!她还真香哩!”

    我突然暗忖道:“你只有做床的命,没听过香水有毒吗?”

    在我看来,人与床比,床只能眼巴巴的偷窥,而人呢,能付出实际的行动。

    李鱼儿还真睡下了,不闻不问的,美眸一合,我却成了她的保镖,站在门前发证,良久,睡意来袭,关上房门,寻觅可容身之处。

    沙发成了我的小妾,偶尔与“她”共度良宵,共创美景。

    一夜本想可以长眠,公鸡上班那真是按时按点的打卡,我还梦游春色满园呢,一鸣鸡叫惊醒梦中人。

    刚想起床,敲门声咚咚的传来。

    吓得我从沙发上摔了下来,生疼得厉害,这样的敲门声,给我留下了后遗症。

    我拉开了房门,林静站在门前,虎视眈眈的瞅着我,我想笑,可林静满脸的愠色,将我的笑容刷新了一次,我装作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的问:“吃早点了?”

    林静气得脸都紫了,从窄小的门口处挤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睡在床上的李鱼儿,然后回眸对我说:“流氓!”然后坐在了昨夜我睡的“梦床“上。

    “谁是流氓了啊,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昨晚可是睡的沙发。”我忙解释道,解释等于掩饰,这句话好像成了真理。

    林静质问:“你昨晚偷偷跑去我房间想干什么?”

    “我去拿回手机。”

    “拿手机干嘛藏在床下,醉翁之意不在于酒吧!”

    “要是对你耍流氓,你早被耍了,何必等到现在?”此话一出,真想煽自己一耳光,将自己原有的罪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噢!原来那晚是你搞的鬼?我还真以为自己梦游呢!”林静恍然大悟的说道。

    “这个…….那个…….。”

    “还不承认自己是流氓?”林静又一口咬定我是流氓的称谓,倘若我一日不拿下这个头衔,林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与林静的口角之战,从来没有消停过,也从未分出胜负,各领风骚。

    李鱼儿是我见过睡神之中的睡神,我在暗忖,她是不是练就了一番睡攻,算得上是前辈了,改日与她讨教讨教秘籍。

    林静的手机响起,准确无误的说是我的手机响起,我的n73秉是一男人,衣着黑色笔挺的西装,完全是绅士中的绅士,可一到林静的手里,她将他变成了一女人,衣着粉红色的连衣裙(粉色的手机套),而且还挂着长长的耳坠(一串挂链),林静活生生的将他做了一次变性手术,我的手机,这时仿佛又可怜巴巴的说:“主人啊!救我!我可不想变成女人啊!”

    林静接过电话之后,就离开了我的房间,我捂着肚子隐隐叫饿。

    早餐时间到,李鱼儿如期返阳间,我与她一同去了饭厅,餐桌上摆满了早点,一杯牛奶,一盘土司面包,不过这些土司牛奶都有主了,惟独我俩没有。

    我们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农家乐的老板娘端来了一份早点,放在了李鱼儿胸前,我垂涎的看着盘里的土司,肚子叫得更加厉害了。

    林静不知何时又幽灵般的出现在我身后,关键是她手里端着一份早点,令我意外的是早点搁在了我的桌前,我看了看,口水咽了几下,发觉土司有些发红,思忖自己是不是饿得两眼发花了。

    叉起餐盘里的土司,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去了一大半,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此时的窘相,有几分猪八戒之相。

    咀嚼了几口,一股莫名的辣味涌上嘴角,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我甚至后悔吃下了刚才的土司,弦外之音便是“吐死”吃完之后吐死,这也忒狠了。

    这辣椒甭说了,极品中的极品,后劲十足,辣得我强胸贴后背,嘴唇发红又发麻,火辣辣的喉咙几乎要燃烧,像是几杯烈酒下肚,那个劲要人命。

    实在太辣了,眼见着餐桌前的牛奶,是否真是雪中送炭,猛然抓起杯子一饮而尽,那个劲真是畅快,我刚想大声说爽这个字,难受的表情愈加一等,辣椒的味道有些好转,咸味似乎来得更猛烈一些,咸得我舌头发颤,四处寻觅纯白开水的存在,在餐桌前寻了好几个来来回回,并无所获,情急之下,将李鱼儿的牛奶杯,夺饮而下,缓解此时的“灾”情。

    这真是险些要人的命,难怪刚才林静好心常一样的将早点搁在我的桌前,原来是另有阴谋,大意!大意!

    我真是死里逃生,幸亏了李鱼儿的那杯牛奶,不然我以后上哪儿看美女去,更何况那万丈深渊的阴朝地府有没有美女当迎宾呢。

    我此时所表露的表情,被农家乐的老板娘看到了,她皱着眉来问:“怎么啦?我做的早餐是不是很难吃啊?”

    我总不能直接对她说,难吃吧!这也太伤别人的心了,何况这一切并不是老板娘所为,我只能佯装的说道:“太饿了,吃得太急,所以噎住了。”

    老板娘去厨房忙碌了,林静在那捂着嘴偷偷乐着呢,看来以后经过她手的食物,我都要提防到,一免再次中招。

    上午,南海的太阳特别的温柔,宛然是一位美女在给你按摩一般,在这样的天气下,出行率百分之百,包括我在内,我们一大群人去了海滩。

    海滩上摆放的座椅,那全是农家乐的,老板的儿子领着我们十几个人去了海滩,海风吹拂着,感觉特别的清爽,每个人都脱了鞋子,不脱鞋子的人,那真是傻瓜。

    坐在海滩的座椅上晒晒太阳,老板的儿子从农家乐里带来了水果,那真是雪中送炭啊,我正口渴呢。

    林静又将葡萄、香蕉、橘子、苹果等一些水果,送到了我和李鱼儿的座椅旁,林静看着我辣得红肿的嘴,她忍不住想笑,然后好心对我说:“吃点水果吧!天太热了。”

    我见过林静对我好心过,不过下场我也算领教过了,林静去其他旅客那里的时候,我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放大镜,这放大镜可是花了十块钱在老板儿子那里买的,以备观察林静经受手的食物,看有没有动过手脚。

    我拿起一个苹果,用放大镜斟酌了半天,此表情有几分考古专家之相,不过就缺个眼镜,李鱼儿迷惑的看着我。

    “你干什么呢?林静给你的苹果,可不是从南海淘出来的。”

    “上午的灾难,我可要引起教训。”

    “哈哈……”李鱼儿在那狂笑。

    不知道何时,这些女人都换了泳衣,林静也换了,不过李鱼儿可没有换,因为她可怜得不会游泳。

    林静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貌似很眼熟,经过放大镜的观察,那是一路而来的司机师傅,焦黄的皮肤,健硕的身材,在那显摆他的肌肉。

    我好奇的走了过去,因为我也想拥有像他那样的肌肉,能够迷倒一大群女人,特别是像林静这样的,迷倒了之后,哈哈!林静可就对我恭恭敬敬的。

    我踩着沙子走到司机师傅旁,捏了一把他的肌肉,没想到还把他捏痛了。

    我嘿嘿一笑的说:“司机大哥!你的鸡肉好性感。”

    “请别叫我大哥,我有可能还没有你大呢。”

    我刚想要回答他,他又打住我的话。

    “还有别叫我司机。”这鸡肉男好像对我有敌意,莫非是因为林静。

    我在想,难道他喜欢林静,那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鸡肉上。

    “你不是我们一起的司机吗?”

    “错,我是保护你们安全的先生兼司机,司机只是暂时的。”鸡肉男对我不屑一顾的说道。

    看来这鸡肉男还真的把我当成他的情敌了,对我那是摆着曹操的脸,对林静那是摆着陈小春的脸,这男人好起色来,可同袍都不认了。

    我一路追着林静要回我的手机,鸡肉男就一直跟着我,还用他强壮的鸡肉威胁我说道:“你不许欺负她,欺负她你可知道后果。”

    鸡肉男说完,还把鸡肉抖两下,以此目的来威胁我。

    “什么时候把手机还我?”我对林静说道,不过完全把鸡肉男当成透明的玻璃。

    “我的手机还不是在你那儿吗?你着什么急啊?”

    “可我想要回我的手机啊。”

    “不给。”林静径直朝沙滩走去。

    “加油!加油!”海滩上传来了欢呼声,一群男人在海里瞎折腾。

    好像是游泳比赛,那男的输了,女人们在他的身上填满沙子,以表惩罚。

    我搞不清楚林静非霸占着我手机做什么,我那手机又不是金子做的。

    林静指着海里对我说道:“游泳比过我了,我就还给你。”

    我有点胆怯,水似乎也是我的情敌,仿佛对我说道:“下来吧!下来就让你永远沉下去。”

    鸡肉男在一旁戏谑道:“怕就说出来啊,我们不会笑你的。”

    我硬着头发对林静说:“来……就来,谁怕谁啊!”

    海滩上的一群男人女人,跟疯狗似的,狂叫。

    “好啊!又有人比赛了。”

    我把身上的蓝色体恤衫一脱,仿佛要英雄就义了。

    海滩还有一个貌似裁判的男人,戴了一顶白色的鸭戳帽,穿着一条红格子短裤,在海滩上发号施令。

    鸭戳帽男人讲着比赛规则,从海滩边一直游到海边几十米远的船旁,谁先到那边的船上,谁就算赢。

    我自诩道:“就这样简单啊?”

    男人说:“就这么简单。”

    于是,男人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红色的气球,使劲挤压,气球爆炸,发出声响,那就是开始跳水的意思。

    我怯怯的一头扎进海里,结果林静还没有跳下来,我有些惊喜,但裁判宣判说,这不算,别人还没有准备好呢。

    我又从海里游上岸,这裁判也太不公平了,看是个美女,就趁机献殷勤。

    这次,裁判还没有挤爆气球,林静就跳进海里了,我还在等着呢。

    “气球还没有爆,她怎么就开始游了。”我问着裁判。

    裁判说了句让我有自杀倾向的话,这不已经爆了吗?

    裁判一个挤压,气球爆了,不过林静已经游了几米远了。

    他娘的,真想揍他,这不是明显的作弊吗?

    我也不管了,从海滩女人那里,借过一个游泳圈,然后向林静追去。

    鸡肉男在岸上大叫,跟一只疯狗一样。

    “他……他作弊,那小子作弊。”

    在游泳圈的帮助下,我很快就追上林静了。

    林静对我说道:“你……你耍赖。”

    玩游戏不开外挂怎么行呢,那表示你已经落后了。

    我游了离林静有几米之遥,最后顺利的到达了船上,站在船上一脸的笑容。

    突然,看见林静在水里挣扎,逐渐看着有下沉的迹象。

    我有点急了,抓起泳圈又跳进海里,向林静的位置游去。

    我的水性不是很好,所以必须要有泳圈,就跟你开车,必须系安全带一样。

    林静沉了下去,我游过去的时候,在水里将她的手抓住了,使劲往上蹬,然后非常吃力的朝船边靠。

    我发觉林静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估计她是抽筋了。

    我将她拉上了船,她应该喝了不少的水。

    她昏过去了,于是我对她做了人工呼吸,将她救了过来。

    她咳嗽了一声,呛了几口海水出来。

    “你……你对我做什么啦?”

    林静蛮不自在的看着我,看得我像是对她做了什么缺德的事一般。

    “我没做什么啊,你刚在水里下沉,然后我抓起泳圈,下海救你了啊,然后你就躺在船上了。”我把方才的经过描述一遍,林静又瞪了我一眼。

    “我是问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把你救过了呀!”

    “用嘴……嘴啊!”我说着顿了一下,从救人的角度去想,我是对林静做了一次人工呼吸,倘若从男女的角度去思考,我间接的吻了她。

    医生都说过,救人要紧,救人要紧,关键时刻肯定是救人啦。

    林静神色恍然的说道:“你……你占我便宜。”

    我反驳道:“我不占你便宜,你的小命早就捐赠给大海了。”

    “谁让你……你吻我?”林静与我较劲,命都快没了,还在乎她的吻,别人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佛送到西,我这救人还救出了问题。

    “我不吻你,你还能跟我说话吗?”

    “不对……我不对你做人工呼吸,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话吗?”我被林静的话,搞得有些郁闷了,救李鱼儿的时候,别人醒来时,差点以身相许报恩了,你看看别人的态度,多坦诚。

    “你故意的?”林静没好气的问我。

    “要不我把你打晕了,然后扔海里去?”这救人还救错了,既然救错了,那我就恢复原本的模样。

    “你……”林静气得对我怒目相视,那眼神几乎可以让我沉沦苦海。

    “那你要怎样啊?要不,你亲回来?”此话一出,召来了林静的两字。

    “流氓。”

    你这女人,你爸妈没教过你,报恩两字吗?

    我暗忖道,林静会说:“以身相许?”

    我会猴急的回答:“好啊!好啊!”

    林静听到报恩俩字,从船上站了起来,露出纯天然的笑容,看得我以为是仙女下凡。

    “是吗?那你闭上眼睛。”林静突然暧昧的对我说道,徐徐向我走来,那露出春天般的笑容,几乎让我魂不守舍,宛然中了妖女的蛊惑。

    我竟然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满脑子遐想连篇。

    遐想的画面中,有这样一幕,我双眸微合,林静那性感而湿润的嘴唇就凑了上来狠狠的亲我一口,娇滴滴的说道:“你真好!”

    梦归是梦,总离我遥不可及,梦初醒,我的身体下倾,睁开之时,我已与南海相拥而去。

    我明白又中了林静的圈套,也让我得出了一正理,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突然对你体贴万分,又娇弱的向你撒娇,那是一个美丽的陷阱。

    我突然想高歌一曲,大海呀!大海!我们深情相拥,我们千里共婵娟……

    林静将我推进了海里,以泄愤怒,不过我可遭殃了。

    深蓝色的大海,我来了。

    我瞬间下沉,在海里故意憋了一会,藏在海里,倘若鲸鱼来迎,那我可成了鲸鱼大哥的美食。

    鲸鱼会垂涎欲滴道:“哇涩!好久没吃过野味了。”

    我本想再憋一会游上去,可耳畔传来有人跳水还是落水的声音,海里有一条美人鱼向我游来,渐渐逼近,美人鱼正是林静,她惶恐的朝我游来,她是来救我的?我对自己的眼睛有所怀疑。

    我敢情佯装闭上眼,还在水里手舞足蹈,以表示我水性不好,林静抓住了我的手,使劲朝海面上蹬,我也轻轻跟着她,游到海面上时,我悄悄的撇了一眼,怎么游到了岸边,又佯装昏迷。

    林静将我拖上岸,由于我太“魁梧”所以她将我以拖船的方式上了岸。

    我躺在了沙滩上,耳畔徐徐传来惊讶的声音。

    “你把他怎么了?”听这声音,关心味十足,经悉心辨听是李鱼儿的声音,瞧瞧这姑娘,多会体贴人。

    “他这么个大男人,怎么会有事呢?”这声音是从狼心狗肺人的口中讲出,大男人就不会有事了?我又不是金刚不坏之身,这家伙就是鸡肉男,要是我死了,他还真皆大欢喜了,为了一个女人扼杀了自己的同袍。

    “他怎么啦?”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传入耳中,俨然是海滩上的男男女女议论的声音。

    林静惶恐的说道:“你们谁会人工呼吸,我不会,快救救他。”

    我暗忖,还好她有点良心,这会担心起人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喜欢,我偷偷用眼缝喵了一眼,她美丽的瞳孔中,略带几分恐慌之色。

    李鱼儿带着哭腔说道:“我不会啊!你们谁救救他啊?。”

    “唉!还是让我来吧!”这是鸡肉男叹息的声音,难道是他良心发现,还是看见林静痛惜而产生怜悯。

    我在瞎想中,突然烈日下有一黑影正向我扑来,我缓过神来,突兀的睁开双眸,一大口海水向鸡肉男喷去,鸡肉男被袭个正着,鸡肉男的猪嘴将我吓个半死,他要对我做人工呼吸,我吓得慌忙从海滩上爬起来,猖狂而逃,那神速贼快贼快的。

    身后不免传来骂言。

    “小子!你跟我站住!”这是鸡肉男愤怒的声音,但看不到他脸上此时所表现出来的神色。

    李鱼儿也摒住了哭泣声,抹了抹眼泪,对我狂追而来,口中念道:“你这个坏蛋,既然骗我,还害我哭了一场。”

    林静此时脸上的表情,那可真是难以形容了,追我完全跟警察追贼一样,亡命着呢,猛追不说,还抓起老板儿子带来的苹果与香蕉向我狂扔,我的头部不免被砸中,有的香蕉还被我活活的接住,剥开边吃边跑,吃完的香蕉皮,往后一仍,碰巧命中鸡肉男的脸。

    我一直朝海滩往南跑,林静第一个追在我身后,鸡肉男跟随林静其后,李鱼儿尾随于鸡肉男,这一马拉松的长跑,拉开了序幕。

    我踩着沙子,跑得那是相当的精神,被他们三人逮住了,有我的好果子吃,我拿出了吃奶的力气,狂奔而去。

    跑了几分钟,经过一美女在沙滩上日光浴,那身材绝对的魔鬼身材,修长的美腿旁,还有一长毛的白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样子凶恶可惧,伸出长长的舌头,张望着我的到来。

    我对躺在沙滩上的美女挥手含笑示意,美女对我抿嘴一笑,她身边的狗对我有了敌意,我只不是对她的主人,窥视了几分养眼的美色罢了,它竟然对我狂吠了几声。

    并且,摇着它那类似于巨型毛毛虫的尾巴,口水滴答朝我走来。

    我暗忖,这狗东西想干什么?

    我见林静朝我追了上来,只剩下几米之遥的距离,我一个侧身飞奔而去。

    不妙,狗东西想与我赛跑。

    跟随而来,奔跑的途中,狂吠不停,露尖齿以作威胁。

    “汪!汪!汪!”似乎这狗东西正瞄准了我的屁股。

    狗声中,我胡乱翻译道:“揩我主人的油,小心你的屁股开花,给我站住!”

    我跑得愈快,这够东西追得愈紧,林静在身后便大笑起来。

    我启能与狗赛跑,赛跑的结果是,狗累人死。

    我忽然停住脚步,喘几口气,装作一副威严的样子,指着狗东西说:“你再追,老子今晚吃狗肉。”并抓起一把沙子朝狗东西撒去。

    狗东西并没有被我的威严所迫,而是对我仇恨相加。

    “汪汪!汪汪!”这次的狂吠,并露出了它锋利的门牙,咧起它的嘴皮,一副要将我吓到的样子。

    林静见我们停下来,又与鸡肉男李鱼儿向我逼近。

    我撒腿就跑,这狗东西朝我猛追,它的主人在海滩边唤着它。

    “玉玉!你干嘛呢!不许欺负人。”

    我一听这话,有点不对劲了,怎么叫做欺负人,难道我还怕它不成。

    还没听说过狗统治人类的传说,只听说狗为人看门守夜,还下油锅为人取乐。

    我在海边拾来了贝壳,以作飞镖击退这对我咬住不放的家伙。

    在奔跑的途中,我突然一回眸,差点把狗东西吓得尿流,狗东西一个缩腿,又退了几步,美女一回头,吓死河边两头牛,我一回头,吓得狗东西屁股尿流。

    我甩手在空中摇摆三百六十度,跟大风车转了一圈一样,让后扔了出去,力量过猛,狗没击中,倒是击中了不远处一个男人的头。

    那男人便恶狠狠的骂道:“谁他妈扔我!”

    我见势不妙,撒腿开跑,不然又多一个人追我,这个人要是把我逮住了,我可就是遍体鳞伤了。

    我又一路狂奔几十米,狗东西狂追不弃,对我的屁股那是深有眷念,仿佛是不咬得一口,誓不罢休。

    我这次是三百六十度转身,然后在空中转了一圈,以最帅气的姿势,像狗东西扔去,击中狗东西的脑袋。

    顿时,狗东西发出惨痛的尖叫,这一尖叫算是痛在了狗的心上,可眼下的场面,让我傻眼了,狗一声惨痛的哀嚎,引来了一大群长毛狗。

    这海滩的人为什么都带狗来玩啊,而且还是带着这么彪悍的,我眼前现在十七条五颜六色的狗正将我困于沙滩上。

    个个垂涎欲滴的看着我,舌头伸得比尾巴还长,似乎还用舌头舔着嘴唇,然后对我汪汪的狂叫。

    狗东西仿佛成了领导者,仿佛下令道:“兄弟们!给我咬死他。”

    林静他们追了上来,见我被十条狗所困,站在那用手机给我拍照。

    我一个汗颜就开跑,我的妈呀!救命呀!狗咬人啦!

    看书一定要说话,看帖不回帖的人,毛主xi说了,拉去枪毙。

    十几条长毛狗一拥而上,吓得我手足无措,幸好手中还有几枚方才留下的“飞镖”击中几条长毛狗的脑袋,哀嚎的叫了几声,便离去。

    我的飞镖有限,还有七八条狗对我那是痴情不倦,怀念我的屁股许多年。

    我实在跑不动了,趴在了海滩上任狗宰割,这次狗的传说终于成了现实。

    我把头埋在沙子里,屁股任由长毛狗们蹂躏,把我的牛仔裤扯出几个洞来,这后窗开得好,正好开在我的屁股上,屁股被咬了几口,长毛狗散去了,然后速速离去,然后林静他们就出现在我献丑的地方,坐在沙滩放声长笑,我这是丢人丢到海上了,而且还被一群野狗给调戏了。

    我从海滩上爬了起来,窘迫得无人能敌,反手将后窗捂着离去。

    经过他们三人,落下一句话:“你们开心啦!笑死你们。”

    我一拐一瘸的捂着屁股离去,好心的李鱼儿追了上来,她的笑声渐息,又对我怜悯起来,安慰的问道:“你……你没事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没事的吗?”我满口的苦水,像是溃败的士兵一样。

    “谁叫你骗我掉眼泪的。”

    “我又没有让你掉眼泪。”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人家……人家心疼你嘛!”李鱼儿说得娇滴滴的,听得我仿佛被电击了一般。

    李鱼儿扶着我朝农家乐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我那是遮遮掩掩的,生怕被别人偷窥。

    刚回到农家乐,老板娘在洗刷什么东西,见我满身尘沙,便失色的问道:“你这是怎么拉?”

    “噢!刚在海滩踢球去了。”我谎言道,老板娘还信以为真。

    李鱼儿在旁边细声说道:“你踢球踢得好,将屁股踢了几个洞!”

    我回了房间,李鱼儿也跟着进来,站在房间里看着我。

    我想换裤子,李鱼儿却一直在房间里看着我。

    “你干嘛啊!想看我换裤子?”我冷言道。

    “喔!那你快点,我在外面等你,我带你去看医生。”李鱼儿说完,便拉门而去。

    待门合上之后,我将被野狗扯得不成裤样的裤子脱下,换了另一条裤子,在镜子前照了照,屁股被扯掉了皮,还有淤血。

    触摸一下,疼得我咬牙切齿的,改天一定去大吃狗肉,以解心头之恨。

    李鱼儿敲着房间的门,门外传来她的声音。

    “换好了吗?我进来了。”

    我应了一声,李鱼儿推门而进。

    我与李鱼儿一同下了楼,在农家乐的门前遇见了正回来的鸡肉男与林静,鸡肉男脸上满是讥笑,不过林静便好心起来。

    林静问道:“你没事吧!”

    “你让它咬咬试试。”我丢下一句话,我与李鱼儿离开了农家乐,去了附近的医院。

    一路上,我与李鱼儿在讨论,一会如何与医生谈起此事。

    倘若说,我被一群野狗给咬了,那岂不是有些不雅,还丢面子。

    李鱼儿迸出一句话,说:“要不说你被蛇咬了吧!”

    “你见过蛇咬屁股的吗?”我无语的问李鱼儿。

    半响,李鱼儿又讲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要不说是被牛顶了。”

    我听完,险些晕倒,被牛顶了,我还能站起来,那说明我命大,关键是这南海何来牛,不过我们农家乐倒有一头“公牛”。

    李鱼儿疑惑的看着我,说:“公牛?农家乐哪有公牛?”

    我不作声,让她自己想去,不过李鱼儿还不算笨,一会她便明白了。

    “你说的司机?”李鱼儿大为惊讶的问着我。

    我笑了,李鱼儿也笑了。

    我让李鱼儿继续想点子,都说大学生的脑袋瓜子够用,李鱼儿绞尽了脑汁,又说出一句让我为之一震的话。

    “要不说你长痔疮了。”此话虽然变相的在骂我,但符合逻辑。

    此去路上,我便于李鱼儿争议,一会说痔疮好,还是说被牛给顶了,一直都没有得出争议的结论。

    一路前去,我们经过了陌生的街道,又问了少许人,才得知医院所在的坐标。

    真是历尽千难,总算站在了医院的脚下,瞻仰望去,一个硕大的红色十字架出现在医院的大门前,有着耶稣的象征,默默说了句:“阿门!愿猪保佑我!”我将主说了猪,要是将教徒听见了,不活剐我。

    我们踏阶而行,在医院挂号处报到。

    一个阿姨级别的医生问:“看什么病?”

    我与李鱼儿同时说道:“痔疮!臀伤!”痔疮是我说的。

    医生不耐烦的问:“到底是什么?”

    我与李鱼儿又同事重复说了一句:“臀伤!痔疮!”臀伤是我的。

    医生横眉将手里的药丸一搁桌上,对我们问道:“你们俩谁看医生?”

    我对医生说:“我!”

    李鱼儿对医生说:“他!”

    “这不就结了,让他说,你闭嘴!”医生指着李鱼儿说道。

    我的回答是:“痔疮!”

    医生给我开了一张单子,然后李鱼儿替我付了钱。

    我与李鱼儿去了外科室。

    我敲了外科室房间的门,那扇门相当的有纪念价值,破旧不堪不说,而且门跟着现在的牛仔裤相当的有潮流倾向,漏洞百出,有个男人在里面低声说道:“推!”

    我推了一把,门还是无动于衷,我再敲了敲门。

    里面又传来一声:“推!”

    我这次狠推一把,门还是未开,但摇摇欲坠,估计再推会倒塌。

    我有些尴尬的敲门,咚!咚!咚!

    里面的男人大声喊道:“用力的推!”

    我这次听很清楚,是让我推。

    我们这次不是用推的力量,是用了撞门的力量,我与李鱼儿一个猛推,门开了,可令医生感到意外的是,脆弱的门被我们推塌了,门倒下的声音,在外科室发生了巨大的声响。

    医生惊诧的看着我们,说:“你们……你们干嘛?”

    我与李鱼儿两人呆了,男医生正在与一个女护士在推房间里的床,看着他们大汗淋漓,我才发现我们听错了。

    “你……刚刚不是让我们推吗?”我尴尬的问道。

    “我是喊她推床,让她用点劲!”

    “原来是这样啊!”我看了看门,又看了看医生,尴尬得不知从何说起。

    李鱼儿却掏出几张百元大钞说:“这个!算我们赔偿的,不好意思呀!真是对不起!。”

    医生刚还一脸的愠色,见到的红头像之后,雨过天晴了。

    抚了抚眼镜框架对我们说道:“没事!一会我们收拾收拾就行了。”

    钱多就是好,主要是见钱眼开的人太多了。

    “你们是来看医生的?”医生问道,并注意到了我手上拿的单子。

    他接过单子看了看,对我说道:“几个月?”

    我一脸茫然,我又不是怀孕的女人,他干嘛问我几个月。

    男医生见我没有作答,又问:“以前割过吗?”

    我木纳的问:“割过什么?”

    医生一脸的惊愕,说:“痔疮啊!”

    “医生我这个不是痔疮,我被牛顶伤屁股了。”我尴尬的解释道。

    “什么?不是痔疮,被牛顶伤了屁股?”医生又是一脸惊诧的表情问着我。

    “恩!”

    男生医生让我在外科室等候,他出去了,女护士也出去了,我与李鱼在外科室里看着那扇倒塌的门憨笑。

    今天发生的事,可真是传奇故事,被狗咬伤了屁股,还将医院外科室的门推塌,敢情我方才用了乔峰的降龙十八掌。

    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招待我们,我可是病人呐,这些医生怎么这样。

    李鱼儿去外科室门前,打探一番,见有一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

    “来了一女医生,长得可漂亮了。”李鱼儿神经兮兮的说。

    我一听长得漂亮,仿佛疼痛好了一大半,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与女医生撞了个正着。

    我特有礼貌的问候:“医生好!”

    女医生瞻仰着我,问道:“你就是那被牛顶伤的病人?”

    我脱口道:“在下正是!”

    见话语不对,忙改口道:“对!我就是!”

    “顶伤哪了?”女医生坐在男医生方才离开的那个座位上。

    李鱼儿替我说:“屁股!”

    那你跟我到房间来,我乖乖的跟着她,李鱼儿乖乖的跟着我。

    走着走着,女医生看了一眼李鱼儿,问我:“她是你女朋友?”

    我刚想说不是,但女医生又说道:“让她在外面等着。”

    李鱼儿嘟哝着小嘴巴,讪讪的回答房间的座位上。

    女医生拉开了一间隐蔽的小房间,里面有张床,就是刚才医生们推得那张,女医生让我趴在床上。

    我哪敢不从,生硬的趴在床上。

    女医生翻弄着药水,对我说道:“脱裤子!”

    女医生戴上了口罩,在那里配着药水。

    见我半天没有动静,女医生又重复道:“你怎么不脱裤子呀!”

    “能不能不脱啊?”我有点害羞起来,第一次知道害羞原来是这样的。

    “你不脱裤子,我怎么给你上药水啊?”

    最后没则,脱下了裤子,这会又让女医生给看了。

    心里美着呢,可难免尴尬。

    冷冰冰的东西好像抹在了我的屁股上,我大叫了一声。

    “啊!!”

    顿时,我屁股上一阵腐蚀性的疼痛,这女医生肯定是给我淋了酒精,疼得我险些不省人事,女医生怯怯的说道:“老师说了,要给伤口消毒的。”

    别人消毒一点点的清洗,而且特别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病人,这姑娘倒好,不闻不问的,直接将一瓶酒精就给撩上去了,她这是用酒精给我屁股冲凉呢。

    李鱼儿见闻,也从外屋里走了进来,拉开门帘问道:“怎么啦?”

    女医生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是第一天实习。”

    我当时真想骂人,草他娘的,派一实习医生来谋杀俺来了。

    我愤怒的吼道:“把你们院长叫来。”

    此话一出,女医生哭了。

    这女人一哭,我这铁打的心肠,也就软了,而且我也见不得漂亮的女人,在我眸前抹眼泪,看得我实在是纠结。

    知道的人还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她什么的什么的啦。

    “算了,算了!你别哭了?不叫院长行了吧!”心软的我,倒还哄起她来,女人对男人致命的武器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接下来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女医生一听不叫院长,立刻收了声,抹了抹眼角残留的眼泪。

    “我今天第一天来上班,好不容易通过了面试,如果让院长知道这事了,也许我就没了机会。”女医生说着眼泪几乎又憋了出来。

    这女孩这么容易掉眼泪,难不成她与孟姜女有什么关系。

    李鱼儿突然说道:“让我来吧!看来你还不如我这个未毕业的学生呢!”

    我听李鱼儿的口气,她似乎以后也是干这一行的,家里那么多钱,干嘛去学医呢,我真有些搞不明白。

    我继续趴在床上,李鱼儿接过实习医生的药水,开始一点点的为我清洗伤口,鱼儿这姑娘,甭说还真是干医生的料,那动作可娴熟多了,宛然是一只蚊子在叮一样,痒痒的。

    李鱼儿用她所学的知识,将我的屁股给包扎好了,李鱼儿拍拍手,一副傲慢的样子。

    我忙不迭的竖起拇指说道:“呵!不错,没想到你还真是医生那么回事。”

    李鱼儿撅起嘴回答道:“什么嘛!人家以后出来就是当医生的。”

    李鱼儿说话的样儿,真跟啥事不懂的小女孩一样,娇滴滴的,宛然发现还有些可爱。

    女医生低头弯腰的对着我们说道:“谢谢!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好人。”

    我们摇了摇头,有些无语,经过外科室那扇门,我们只想笑,发现这事太荒唐了。

    离开了医院,天莫名下起了一场雨,夏天的这场雨,似乎正是广大劳动人民所需要的,救命的一场雨,天儿也渐渐变得凉爽了。

    李鱼儿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一把雨伞,然后让我撑着雨伞,她挽着我的肘,漫步在雨中,雨中的两人,突显得暧昧起来。

    李鱼儿问了奇怪的问题,艾栗哥!你有女朋友吗?

    “小孩子家!别乱打听!”

    “人家都十八了,已经不是小孩了。”李鱼儿嘟哝个嘴,样子甚是可爱。

    我对她不作回答,一直撑着雨伞走着,路人匆匆而去,似乎雨又要加把劲了。

    我加快了脚步,李鱼儿把我的肘挽得更紧,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在裤袋里摸索着,摸出来的手机,正是林静的手机,李鱼儿的手机还揣在裤兜里。

    “喂!你好!”我看是一个座机号码,便好奇的接通了。

    “艾栗!你在哪?”这声音似曾相识,回想半天,才想起了是林静。

    “怎么这么好心,懂得起关心起人来了。”我调侃道。

    “你……你是我的旅客,我对你可有责任的。”林静结巴的回答,我在暗忖,她似乎有关心我的意思。

    林静又补充了一句,快吃饭了,你快回来,外面的雨愈下愈大了。

    我头仰天,天空的云黑得透底,似乎意味着大雨即将来临,我拖着李鱼儿走得更快了。

    思忖着林静方才说的那些话,心里突然觉得美滋滋的,她是在关心我吗?

    十分钟后,我们回到了农家乐,林静正站在大门前,张望着,仿佛是等候着她未来的丈夫。

    我将伞收拢,笑着看着林静,问:“你是在等我?”

    “谁在等你啊!我是在看这场雨什么时候停。”林静说完,不在理会我,自己去餐桌吃饭了。

    老板娘见我们回来了,便对我远远的嘱咐道:“快去洗洗手,该吃饭了。”

    在水龙头下洗了手,走到餐桌前,老板的儿子也在吃饭,他在与鸡肉男聊着什么,聊得兴奋不已,我凑了过去。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你屁股还能上茅厕吧!”鸡肉男戏谑道。

    “要不,你去厕所看着我能不能拉出来?”鸡肉男正好吃了一口饭,咀嚼了几下,听我这一席话,他的嘴再也不动了,仿佛是联想到了什么。

    “一会,等雨停了,我们要去钓鱼。”老板的儿子笑着说。

    “是吗?啥时去,带上我,我可是钓鱼高手。”我吹嘘着,如果承认自己一个菜鸟,谁会带你去,别人一听,你是高手,立马对你有了兴致。

    “真的?那我们比比,谁输了,谁就给我们煮鱼吃。”

    “好!成交!”我与老板的小儿子伸手相握,同时示意的贼笑。

    雨在我们用完晚餐后停了,仿佛是被上帝安排了一样。

    出门的时候,我问了老板的儿子叫什么名字,他告诉我叫娅男,我问他,你爸怎么不给你取一个名字,叫亚历山大。

    娅男回答说,我是亚洲第一猛男。

    我吓,猛男一般出现在日本,看他的身板,长大了一定是一个猛男。

    娅男提着钓鱼的器具,我带着雨伞跟他聊着,李鱼儿寸步不离的又跟着我。

    “你们去哪里啊?”

    “去钓鱼,姐姐!”娅男回答。

    “那我也去!”李鱼儿开心的说道。

    鸡肉男跟奴隶一样,帮林静提着钓鱼的器具,其他的旅客,狗娘养的全是赌鬼,在农家乐围上了几桌。

    我回头看了林静一眼,她看了看我,赶紧将眼光投向大海。

    我们几人到了一处偏安静的海湾,这里的海水很平静,我与娅男向海滩不远处的大石头走去,林静也跟着走来。

    娅男突然提议道:“林静姐姐!我们比比,看今天谁钓的鱼多,谁输了,今天晚上就煮鱼给我们吃。”

    林静作了一个ok手势,我也甩着帅气的发梢,说:“no problem!。”

    想当年,我们村的钓鱼比赛,那场面可真是声势浩荡,我们村一大群孩子,用那竹棍做的鱼竿,用蚯蚓做诱饵,而我一个小时钓的鱼比他们一天钓的鱼还要多。

    我在李鱼儿面前吹嘘着,以显我当年威武。

    伸开了鱼竿,李鱼儿搬来了一块大石头,坐于我旁边,一股鱼腥味,熏得难受,一阵海风刮过,呕心的味没了。

    穿好了鱼饵,我仰天一甩,鱼饵飞出去了。

    浮头在海面上若隐若现,小小的浪花卷来,险些将浮头淹没。

    十分钟过去了,我的浮头还是静若止水,娅男的浮头还晃动了几下,便没了踪迹。

    我让李鱼儿盯着鱼竿,我去打探打探战况。

    我去了林静那,鸡肉男在那细声讲述着什么,但我就是听不清,于是悄悄靠拢。

    仔细一听,他们讲的是关于钓鱼技术方面的知识。

    我凑着耳朵过去,林静发现了我。

    “你干什么?”林静回过头问道。

    “我……-我来给你们送点鱼饵,你们这够用吗?”我盯着她们的塑料桶说道。

    还好桶里和我一样,一条鱼也没。

    “谢谢你的好意。”林静说完,又专注盯着海里的浮头。

    突然,浮头在海面上晃动了几下,而且晃动的力度愈来愈大,那明显是海里的鱼儿在戳鱼饵,我专注的看着。

    “让我来拉!”鸡肉男接过林静手里的鱼竿,谨慎的收线。

    我岂能让他们得逞,在海滩上,拾起一个贝壳,趁他们专注的时候,我往浮头晃动的地方一仍,顿时浪花朵朵,浮头荡动的力量让林静他们俩愤怒不已。

    “艾栗!!!”林静对着我大吼,而我呢!早跑了。

    上钩的鱼被我吓跑了,林静追着我往海滩北边跑去,远离了他们。

    由于我屁股受了伤,跑起来吃力得很,逃了好远,还是被林静给逮住了。

    林静拉住了我的手臂,弯着腰喘气。

    我也是大汗淋漓,喘气如牛。

    我想趁机逃跑,林静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肘。

    我喘息了一会,有了逃跑的机会,我一个转身,想使劲挣脱林静的手,不料绊倒在了沙滩上,就连我倒地了,林静还死死的抓住我不放,她也跟着倒在了沙滩上。

    林静趁机碾了上来,抓住了我的牛仔裤,我的屁股此时疼得厉害。

    林静渐渐的从沙滩上站起来,见我疼得厉害,好心伸手想将我从沙滩上拉起来,我握住她的手一使劲,由于林静穿的高跟鞋,在沙滩上没站稳,我一下把她拉了下来,并且扑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唇命中了我唇。

    我完全没有发现还会出现这事,这是第二次吻林静的唇,第一次吻她也是在今天,不过那次她的吻有股海水味,而这次的呢,总觉得甜甜的。

    林静睁大眼睛看着我,唇似乎与我的唇贴成了一片,彼此茫然对视了几秒钟,林静的唇离开的那瞬间,我才发现林静的脸颊上泛着红晕,她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我去看他们。”

    望着林静在海滩上离去的倩影,我呆呆的望着天空,为什么吻她我觉得那么的兴奋,而且心里特别的畅快,我思忖道,自己是不是爱上她了。

    我狠下话来自言自语说:“不,绝对不会爱上她的,我怎么会爱上她呢,我是何许人也。”

    我从海滩上爬了起来,拾起海滩上的贝壳,狠狠的朝大海抛去,似乎抛了很远,看见了水花,就是没有听见落水的声音。

    我又回到了钓鱼的根据地,见林静坐在鸡肉男的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海面上的浮头,我从她身边走过时,停下脚步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回到了李鱼儿那儿。

    我刚坐在石头上,李鱼儿就猴急的问道:“你去哪儿了?干嘛去这么久,被她逮住了吗?”

    “你看我像被逮住的人吗?”我说话从来都是具有杀伤力的,从来也不会有服输的时候。

    我看了看我们提来的塑料桶,用手在桶里捞了一把,除了有水,剩下的还是水。

    我又凑到娅男的鱼桶旁,伸手捞了一把,几条鱼儿在我手里摇摆着尾巴,我大惊。

    这小子技术还不错,有我当年的几分相似之处,将来一定是钓鱼界的可造之才。

    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娅男的肩膀,在他的耳畔细声的说:“卖我一条如何?”

    娅男摇摇头表作不行,我开始向他喊价。

    “五块!”娅男仍然摇头。

    “十块!”娅男头都不摇一下,曾经有人说过,不记得那位仙人之说,话说钱能使人鬼推磨。

    “二十!”直接将价格提升了一倍,娅男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对我说:“成交!”

    我掏钱买了一条,然后鬼鬼祟祟的放到了自己的鱼桶里,李鱼儿见我手里攥着一条活生生的鱼,她捂着嘴偷笑。

    有了一条鱼垫底,心里觉得不落空了,等待着第二条鱼儿的上钩吧。

    我低声的念叨:“鱼儿!鱼儿呀!你快上钩吧!你家媳妇已经在我桶里了,快来与他相聚吧!”

    念了半天,海里的浮头动也不动一下,我纳闷了,难道我的鱼饵是臭的。

    这些小家伙,还是吃饱了撑着了,躲在海底午睡呢。

    这等待的日子,那可还真难熬,我坐立不安,等不下去了。

    于是,我又向林静他们的鱼桶里探探虚实。

    哼着孙楠的向林静走去。

    “你快回来,把我的鱼儿钓上来……”

    我站在林静面前,把方才发生的那一幕就当没有发生过,又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伸出魔掌,向林静他们的鱼桶捞去,鸡肉男警惕的问道:“你干什么?”

    “我看看你们的战果。”嘴在说着,手在鱼桶里捞着,结果令我意外,他们的鱼桶里竟然有两条鱼,不大不小,但捞了几次,还是两条。

    这鸡肉男还有两下子,这样一来,我的成绩算最差的,而且还是靠作弊得逞,有枉我钓鱼高手的名号。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对他们稍加赞口的说:“不错!不错!”

    然后,逃之夭夭。

    又一副伪君子的德行,凑到娅男的耳畔说:“再卖几条给我。”

    娅男回答道:“都卖给你了,我就没有了呀!”

    我拍着马屁说道:“你那么厉害,一会就又钓到了。”

    娅男不作声,表示不同意。

    我掏出两张钞票,一张二十元的,一张五元的,在娅男的眸前晃荡,这小子还真是见钱眼开。

    收下钱嘿嘿的偷笑着。

    他钓的这个鱼是金鱼,一条二十块钱,这一条鱼还不够小猫吃一顿,要是一直钓下去,估计要把我钓穷的。

    我将娅男鱼桶里的三条鱼,全部买下了。

    通过讨价还价,以每条二十元的价格成交,花了我六十个大洋。

    又神不知鬼不觉将娅男鱼桶的鱼转到了我的桶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