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鱼儿杰作
第一条的走私方式,是直接塞进李鱼儿的高跟鞋里,结果一系类的洗脑,李鱼儿才肯点头答应。
第二条鱼的走私方式,是直接揣进裤兜里,鱼还在裤兜里,拼命的挣扎了几下,险些让鸡肉男发现了。
第三条就有点想不出方了,绞尽了脑子才想到了。
趁林静与鸡肉男激动去注意浮头时,我抓起娅男鱼桶里的鱼,以科比三分球的命中率向我的鱼桶投去,结果没中,鱼摔在了石头上,估计摔死了,我残害了一条生命。
聪明的李鱼儿赶紧拣起来放鱼桶里,我的汗水才得以跑回毛孔里。
现在我鱼桶里的鱼是四条,不过有一条已经命葬黄泉,但我还是稳居第一,笑得美滋滋的。
这时,娅男的浮头晃动得特别厉害,他一把拉了起来。
四条鱼钩上挂着四条鱼,跟挂的葡萄一样,我惊叹不已。
这小子是不是出门踩了大便,这么好的运气。
林静他们也闻讯而来,夸耀娅男,娅男一脸险些笑烂。
突然,李鱼儿兴奋地叫道:“你看!在动!”
李鱼儿说的是我的浮头在晃动,而且也晃动得厉害,是不是也是五条鱼挂在鱼钩上,我开心不已,忙不迭的跑过去,李鱼儿绷紧神经的看着我慢慢的收线。
我的手在颤抖,我不相信自己也会出现奇迹,李鱼儿悸动得几乎跺脚,好像从来没有钓到过鱼一样。
我一个使劲,将渔钩拉了上来,力度十足。
突然,一根曲线长条而且有花纹的东西,成抛物线向我移来,视线愈来愈近。
李鱼儿睁大了瞳孔,大叫了一声:“蛇!!!”
我听到蛇这个字,直接将鱼竿扔海里了,然后与李鱼儿跑得飞叉叉的,不过由于恐惧,乱了阵脚,我一个猛踢,将我的鱼桶踢到海里去了。
我撒腿就跑,李鱼儿跟逃命一样,向林静的方向跑去。
我这钓鱼的技术,那是钓出了境界,钓出一条蛇来,把我和李鱼儿吓得半死,现在坐在沙滩上,回忆方才那个家伙向我移开的画面。
我从小就怕蛇,特别是它身上那绿幽幽的花纹,看得我起鸡皮疙瘩,还有蛇曲线的舞蹈,看得我心惊肉跳,那个恐惧,简直莫法形容,比见到鬼魂还要害怕。
林静听到李鱼儿叫了一声蛇,又看我们俩跑得跟贼似的,她开心不已,笑我们这两个胆小鬼,我也没想到李鱼儿怕蛇,李鱼儿告诉我,在电视上看蛇,她都怕,更何况现实遇见了。
李鱼儿拍着胸,喘了一口气说:“我的妈妈呀!吓死我了。”
一条蛇引发的血案,八十个大洋白花了,而且我与李鱼儿输得太冤枉了。
计划成了泡影,胜利属于娅男,失败属于我们。
可怜的我们俩,回农家乐的路上,李鱼儿提着鱼具,而我提着他们钓的鱼,鱼儿不多,海水倒给我灌得满满的,而且不许流一点,这是对失败者的惩罚。
回到了农家乐,娅男将方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老妈,老板娘的笑声差点席卷整个农家乐。
我们到了厨房,见着桶里的六条鱼儿发呆。
“你会煮鱼吗?”我问着李鱼儿,因为我没煮过鱼,从小都是老妈下厨,我下厨的机会,几乎没有,我一下厨,老妈会担心我引发一场火灾。
李鱼儿撇着嘴摇摇头说:“不会。”
“那怎么办?”我也是一点主意没有,还希望李鱼儿能想到点什么。
李鱼儿又说道:“我见过别人炒菜。”
我是觉得这六条鱼太少,所以决定煮汤。
“你会杀鱼吗?”李鱼儿怯怯的问我。
“没杀过!”
“那你杀鱼我来煮!”李鱼儿开始为我俩分工了。
没办法,杀鱼这样光荣的任务就交给我了,不可能让一个女孩子,见着血腥一面。
我找了一块木板,拿了一把菜刀,将一条鱼捞了出来,放在了木板上,鱼儿翘了几下尾巴,摔地上了。
我默念道:“大哥!不是我要杀你,我也是履行义务,你要怪就怪那群吃你的人,做鬼了千万别找我,要找找他们去。”
六条鱼被我残害了,板子全是鲜红的血液,而且还将鱼尾巴贴在了厨房的门上,朝它做了作揖,就差给它上两柱香了。
那扇门,成了鱼儿们的坟墓,默哀三分钟。
接下来的事,那就是李鱼儿的了。
我将杀完的鱼清洗干净,递到了她的手上。
锅里倒满了油,鱼儿要下油锅了,看着让人揪心啊。
李鱼儿不知道在那里学的厨艺,直接将六条渺小的鱼儿倒入油锅里,淡黄的菜油将六条鱼儿淹没了。
油炸了一会,李鱼儿舀了一碗水,直接倒油锅里,锅里冒起了浓烟,李鱼儿怯怯的问我:“会不会爆炸啊?”
我茫然的说:“不知道!要不要打119?”
“应该不会吧!”李鱼儿见着浓烟散去,拍了拍胸,缓了缓气说。
李鱼儿怯怯的朝铁锅走去,浓烟散去,几条鱼儿的尾巴露在了铁锅的中央,李鱼儿拿起调料勺在铁锅旁舀着什么,然后洒在汤锅里。
突然,李鱼儿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犹豫了半刻,转过身来问道:“那个是盐呀?”
我随口一答:“白色的就是盐。”我在厨房门口处逗着房东家养的猫,小白猫竖着它那蛇形的尾巴,向我叫着走来,估计是嗅到了我身上的鱼腥味。
小白猫仰着脑袋向我叫着,我蹲下身去抚摸它的小脑袋,摸了小脑袋不说,对它的鼻子是兴趣十足,捏着它的小鼻子,小家伙伸起它的爪子对我“行凶”。
看着它剪刀似的胡须,我有拔掉它的冲动,从钥匙串上,取下指甲刀,给小白猫刮起胡子来,几根长长的胡须被我活生生的剪下。
你还甭说,给它这样一剪,突然觉得它能打败老虎了。
小白猫突然对我的手指感了兴趣,就是我刚才杀鱼的手,鱼腥味十足,闻得小白猫垂涎已久,伸出它的小舌头对我的手指头狂舔,小白猫的舌头宛如仙人掌一般,舔得我的手指头,有种脱皮的遐想。
痒痒的,我倒还觉得有些舒坦,不过舒坦之后就是痛苦来临。
估计是小白猫饥饿如狼,手指已经舔不出味道,于是用它锋利的牙齿对我咬了一口。
还好我挣脱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鱼儿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一大盆鱼味飘香的美食已经修成正果。
我丢下小白猫,向李鱼儿走去,看了看盆里的鱼汤,汤色红润光亮,还有一股酸味扑鼻,鱼不多,汤倒是一大盆。
这么一会功夫,让这个千金大小姐挥汗如雨,那累得是不可开交。
满地的积水,灶台上辣椒面随处可见,像是老鼠来袭,而且地上还有少量的油污。
李鱼儿又拿起汤勺,将大盆的鱼汤分成了十几个小碗,然后我就成了服务员,将这十几碗鱼端去了客厅,似乎他们已等候多时。
赌鬼们见我端来了可口的“美食”扔下手中的牌,向我走来。
一人一碗,端着就离开,鸡肉男也厚着脸皮走了过来。
端了两碗,对我毫不客气的说了句:“谢了。”
端起两碗鱼汤,又去献殷勤去了。
娅男最后一个到来,因为最后一碗也是我留给他的。
娅男端起碗闻了闻,问道:“怎么这么大股酸味?”
我胡乱解释道:“酸汤鱼能不酸呢!”
娅男喝了一口,我等待着他的赞不绝口,不料令我大失所望。
娅男立马就吐了一地,我惊诧的问:“不好吃?”
“你尝一口?”娅男说着,将碗递到我手里。
我也喝了一口,感叹万千。
这不是一般的不好吃,这是要人命,酸中带辣,辣中有带着甜味,这绝对是炼制仙丹鱼汤,极品中的极品。
我没有让这鱼汤在我的口中呆上三秒钟,就吐了一地。
渐渐地,十几个人都是狂吐,这不是吃鱼,这完全是吃药。
老板娘也走了过来,端起我手中的鱼汤喝了一口,实在吞不下去,直接吐了。
这时,李鱼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解开了围裙,走到我们身前说:“怎么样?好喝吗?”
“好喝!太好吃了。”
“是吗?没想到我第一次煮鱼都会取得这么成功。”李鱼儿扬眉一笑,那种满足感全洋溢在了她的脸上,受罪的可是我们。
老板娘去了厨房,我也尾随而去。
在厨房,我们惊诧的发现,大半瓶醋已经底朝天了,辣椒面一大包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鱼汤里的油似乎比水多,盐一勺未动,糖倒是全没有了,难怪喝起来,一点盐味也没有,原来这姑娘将糖当作了盐,味精一包,完全倒不出一颗。
这是李鱼儿独家制作的鱼汤,没有那个厨师有她这样大胆的想法,富贵人家的千金都不知道厨房里的东西如何操作,我摇摆着头,这不怪她。
老板娘打扫着厨房的战场,我也帮着她,不料地上的油太滑,我摔了一跤,摔得我受伤的屁股,险些开了花。
为了晚餐,又让老板娘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李鱼儿无言的看着我。
“对不起!我第一次做饭,我……”
“我们又没有怪你,你已经很不错了。”我哄着她,虽然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尽心尽力的在厨房里研究,要是让林董知道了这事,岂不是合同的事就不言而喻了。
“我是不是很笨?”李鱼儿委屈的问着。
“哪有!你冰雪聪明,我像你这么大时,干了多少荒唐事。”
吃晚饭的时候,林静走到了我身边,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她却对我说:“你们老总的电话。”她将手机递在我的眸前。
我失色的接过林静手里的手机,这些日子,我几乎都忘记了,我还有个老总。
张总打来了电话,询问着工作的进展,我来北方有些日子了,合同的事至今还没有着落,我不可能对张总说,我现在还在陪一个女孩旅游,那张总且不是要气死不成。
张总交待了工作上的事,让我尽快落实合同的事,公司目前在北方将有大的举动。
我骇言,公司将要对北方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晚上,我对李鱼儿问起了合同的事,李鱼儿说,明天回去就把这事给办了。
这事对李鱼儿来说,似乎是小事。
但这小丫头却提出了一个要求,这个要求等她想到了再告诉我。
我犹豫片刻,但还是答应了,毕竟合同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它关系到我的饭碗问题。
翌日,我早早的起了床,旅行的日子,倒还没有结束,我突然对林静说道:“我们不去旅行了,我有事要回去一趟。”
林静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工作上的事。”我回答道。
我与李鱼儿告别了他们,我的手机仍然在林静那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看上了我的手机,不过她的手机也放在了我这里,我将李鱼儿的手机还给了她。
我与李鱼儿赶车回到了市中心,一起吃过晚饭,我回到了当初的宾馆,李鱼儿恋恋不舍的与我告别,我告诉她,我明天会去找她,她才肯离开。
刚回到玉华宾馆,在宾馆大门口,碰见了小倩。
“哥!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
“噢!工作的事,出去了一趟。”
“还顺利吗?”
“还行吧!”
小倩突然约起了我,她告诉我,她晚上有个同学聚会,想让我陪同她去一趟,因为她目前还没有男朋友。
小情这姑娘,都认我为她的哥了,不帮帮他,这道理说不过去,索性答应了。
我回房间洗了个澡,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
昏昏欲睡中,听见敲门声,我揉着惺忪的双眸,打开了门。
门前站着的是小倩,我才望了望窗外,已是群星闪烁,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渲染着这个繁荣的城市,这会我发发现,自己已经睡过多时。
简单的洗漱,然后随着小倩出了门。
刚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是李鱼儿。
“哥!今天晚上有空吗?陪我去参加一个中学时的聚会。”李鱼儿在电话里问道。
我歉意的说道:“哥!今晚有事,不能过去陪你了。”
李鱼儿听完,失落的说了句:“喔!”
我挂了电话,出租车穿梭在茫茫的车流当中,一会超车,一会又等候在红绿灯前。
大慨行驶了二十几分钟,出租车总算在一家酒楼的大门前停下。
我们下了车,小倩忙着付车钱。
小倩挽着我的肘向酒楼走去。
在酒楼的大门遇见一个白发鬓鬓的老人,戴着一副老花镜,西装革履的站在门前,似乎在等候人的到来。
见到小倩的那一刹那间,脸颊上绽开了笑容。
“你是小倩?”老人唤着小倩的名字。
小倩也是一脸颜笑的叫道:“徐老师!”师生那份的情意,瞬间在此时融化开来。
小倩向徐老师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艾栗!”
我示意朝老人颔首,老人也看了我一眼,也微微的向我颔首。
我礼貌的随小倩叫了一句:“徐老师!您好!”
“您好!小伙干什么工作的?”徐老忽然打听起了我的工作。络公司从事销售工作。”我如实回答。
“还不错!你们先进去坐会吧!里面已经来了一些同学。”徐老示意我们向酒楼特意为我们布置的房间走去。
一踏入房间的门,里面的男女生齐唰唰注视着我们,其中有一女生眼眸一亮,对着我们喊道:“韩倩!”
小倩也同时悸动的叫道:“徐琴!”
两人相拥而笑,彼此悸动的心情难以表达。
她们寒暄着过去那些流走的岁月,又问着一些近况,一时半会,言语如洪水而来,滔滔不绝,怎么说也说不完。
房间的门又被人推了开来,一个女生走了进来,小倩与徐琴更是兴奋不已的喊道:“鱼儿!”
她们跑了过去,我也转过身去,看着鱼儿这个女生,我几乎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那不是与我离别几时的李鱼儿吗?
我暗忖道,李鱼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与小倩是同学吗?
李鱼儿老远就瞧见了我,她今天打扮得特别成熟,上身衣着浅紫色的体恤衫,两束波浪的长发洒于胸前,穿着一条过膝的白裙,小倩拥抱着她,她一直盯着我看,我想赶紧回避。
正欲离开,不巧被小倩喊住了。
“艾栗!过来啊!我给你介绍好朋友认识认识。”
我转过身,向她们走去,低着头。
小倩一把挽着我的手肘,显得暧昧的对她俩说:“这是我男朋友……艾栗。”
小倩也为我介绍她们俩:“这是我的好朋友鱼儿琴儿。”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琴儿微笑地与我伸手相握。
我回敬的笑着,但笑得有些尴尬,李鱼儿却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我对她说谎了,所以一晚上像这样的聚会,特别的难熬,李鱼儿只顾喝着酒,看得我有些揪心。
我几度试着安慰她,她却不理我。
几杯烈酒下肚,李鱼儿恍惚了起来。
那位年老的徐老师一阵寒暄之后,夜悄悄临近,夜幕下的醉人踉跄的在大街上游荡者。
小倩也喝醉了,李鱼儿早趴在了饭桌上。
我先将小倩打车送她回了家,她老妈见到的一瞬间,皱着眉头问:“怎么喝这么多。”
我却回答:“几年难得的同学聚会,没事的,阿姨放心吧!”
安顿好了小倩,小倩的老妈几度留我喝杯水,歇息一会,我却告诉她,醉酒的朋友还有呢。
于是,她不在留我,嘱咐着路上小心。
我又拦下一辆出租车,让师傅踩足了油门去了酒楼,到救楼时,李鱼儿还趴在桌子上,徐老师还呆在那,见我来了之后,才可放心的离开。
扶着李鱼儿向酒楼外走去,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是夜里十点,本想给林董打个电话,告诉他鱼儿喝醉的事,但不争气的手机却没电了。
于是,拦了出租车,去了玉华宾馆。
刚下出租车,李鱼儿蹲在路边狂吐,我拍着她的脊背,她吐了一地,然后缓缓的站起来,坠入了我怀里,我拍了拍她的脸蛋。
“鱼儿,醒醒!”
鱼儿恍惚的睁开眸,指着我念道:“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李鱼儿说着,竟哭了起来。
“呜!呜!”
我不知道她怎么哭起来了,我安慰着她:“鱼儿!怎么哭了,怎么啦?”
李鱼儿捶打着我的肩膀,哽咽的说道:“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我顿时愣住了。
我就当她说了醉话,又扶着她向玉华宾馆的房间走去。
走了几步,她像没有长骨头一样,一下倒在了地上。
没办法,我只好背着她,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将李鱼儿放倒在床上,替她脱了鞋子,又去洗手间拧了拧毛巾,给鱼儿擦擦汗,看见鱼儿又有想吐的表情,忙把垃圾桶取了过来。
鱼儿又趴在床头,吐了一会,看得我实在难受。
吐完之后,我给她擦了擦嘴,她却抓住我的手不放。
我坐在床头,看着醉酒的鱼儿,这小姑娘还真是傻傻的,一副可爱的样子。
这会,鱼儿稀里糊涂的叫道:“艾哥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小孩子乱讲什么,赶紧睡觉。”
“我不。”鱼儿从床头坐了起来,抱着我不放。
“小孩要乖!快睡了。”
“你抱着我睡好吗?”鱼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我。
“好了!好了!小丫头!快睡吧!”鱼儿朝我会意的一笑,躺在我的大腿长,蹭了两下,就睡下了。
这小姑娘,怎么喜欢在别人怀里睡觉。
我就一直依靠在床头,鱼儿在怀里睡得特别香,看了看怀里的这小丫头,让我又想起了林静。
想着想着就去见了周公,天亮之时,我已身心疲惫,鱼儿在我怀里朝我笑。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忙不迭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将鱼儿搁在了床上,收拾自己的行李。
“你干嘛?”鱼儿揉了揉惺忪的双眸问着我。
我边折叠着衣物,边对李鱼儿说:“我要回公司一趟,今天的车。”
李鱼儿也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对我说:“我也要去。”
我不屑的说:“你去做什么,我可不是回去玩。”
“我不管,反我就跟着你去。”
“你还欠我一个条件呢。”李鱼儿洋洋得意的说。
我放下手中的衣服,站直了身子,狐疑的问:“你真的想去?”
“恩。”李鱼儿点头回应。
“要跟林董打电话吗?”
“不用,我回家拿行李去,随便告诉我爸一声,就说我去南方旅行了。”李鱼儿春风得意的离去。
我猜想,这小丫头还真撵上我了,一个富家千金不呆在家里享福,跟着我一个穷小子瞎折腾什么,我摇摇头,继续收拾着行李。
刚收拾完东西,出了玉华宾馆,在玉华门口遇见了小倩。
“哥!你这是去哪?。”
“回趟公司,过些日子再来北方。”
“路上小心噢!买吃的了吗?”小倩关心的问道。
“呵,一会再去买,你该上班了吧!”
“恩,哥!记得要来玉华看我呀!”小倩恋恋不舍的看着我。
“哥!忙完了事,一定会来的,我在北方就你这么一个妹妹。”我说着,又催嘱着:“快去上班了,一会要迟到了。”
小倩转身向玉华宾馆走去,我也转身准备朝车站走去。
刚欲拦出租车,小倩又在身后叫着我。
“哥!我会想你的。”
“快去上班啦!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说完,我钻进了出租车里。
师傅司机问着:“去哪?”
“火车站。”出租车向前进发。
我从出租车的后窗看着愈离愈远的玉华宾馆,小倩还站在宾馆大门张望着我,宛然间有几分离别的伤感涌上心头,几日之情,犹如亲兄般的亲切。
在火车站下了车,手机便响了起来,我秉以为是李鱼儿的电话。
不料手机里显示的是自己的号码,我接通了电话。
“你要回南方了吗?”林静在电话里问着我。
“是的,我要回公司几天。”我如实回答。
“房间退了吗?”
“没,你的行李我帮你收拾了下,在房间里,我交了五天的房费,五天的时间,你应该能回到玉华来吧!”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不说了,我要上车了。”我挂了电话。
林静的话,让我心触动了一下,那句话又回荡在脑海里。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对她的态度有了好转,难道是那个吻,我自己也说不清。
思想在斗争,手机再次响起,李鱼儿询问着我现在何地。
我告诉她我在火车站,我问她要不我们去坐飞机吧!做火车很累的。
李鱼儿却说:“我还没有坐过火车呢,我想想看看沿途的风景。”
也罢,我正有此意,关键是我已经买了两张去往南方的火车票。
十分钟后,我在火车站的广场上,看见了李鱼儿,她司机送她来了。
她背了一个包,拖着个箱子,敢情要去南方过很久的样子。
我看了看火车票的时间,时间剩不了多少了,拉着李鱼儿就往车站路口走去。
一路上我问着她:“你跟你爸说过了吗?他怎么说?”
李鱼儿回答道:“我爸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你又在胡说了。”
“人家哪里有胡说嘛!不信你打电话问问我爸。”李鱼儿就将手机递给我。
李鱼儿又接着说:“我跟我爸说,我就是喜欢你,超级喜欢。”
“你喜欢我什么?”我反问道。
李鱼儿摸不着头脑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欢,喜欢跟你呆一块。”
李鱼儿边说边挽着我的手肘向检票大厅走去,排着队上了火车。
上了火车,才算缓了一口气,昨天一夜没睡好,身体疲惫不堪。
刚想眯会,手机又突兀的响起。
一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手机上,想了半天,总觉得这个号码很熟悉。
我喂了一声,那边便叫道:“艾哥!”我一听这声音,才发现是小韩那小子的声音。
“你这小子,怎么知道打这手机上来了?”我狐疑的问。
“艾哥!你可真了得呀!老实交待在北方泡了多少美女?”
“你小子,在那里瞎说什么,你老大我,是那样的人吗?”
“本来嘛!我想自己挺坏的,结果发现你更坏,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小韩感叹道。
“艾哥!老总召见你呢,你现在上车了吗?合同签了吗?”小韩此话一说,我便想到了合同的事。
拍了拍身前的鱼儿,说:“鱼儿!合同带来了吗?”
“哎呀!忘记了。”李鱼儿一脸的惊慌。
我的心一下就凉了,我这回去是受刑的?
李鱼儿突然哈哈大笑道:“看把你吓成啥样了。”
“你这小丫头学会骗人啦!”
“你怎么认识韩倩的?”李鱼儿突然问道。
“她是我妹妹。”
“你妹妹?”李鱼儿错愕的问着我。
李鱼儿得知小倩是我在北方相认的妹妹,她便欣喜起来,笑得特别开心,我不以为然的看着她。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犹如过了好多年,在火车上煎熬的日子,我是深有感悟,李鱼儿躺在卧铺上沉睡着,这姑娘仍然是久睡不醒,醒来之时,已到了南方的疆土。
士别多日,对南方是深有了眷念,下火车时,深深的仰天呼吸。
回家的感觉,心情自然的舒坦,拖拉着行李,李鱼儿东张西望的跟在身后,在出站口,小韩这小子在人群中招着手,并一脸的笑容,我朝小韩走去。
小韩见到我的那一刻,与我热情相拥,拥抱之时,便问着:“老大!在北方过得还好吧!”
一阵的寒暄,忘记了介绍李鱼儿,小韩推了我一把,笑颜道:“老大!这是不是大嫂,你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我也推了一下小韩,对他说:“瞎说什么,这是我在北方相认的妹妹。”
我向他俩相互的介绍着,这是我的同事韩伟,这是我的妹妹李鱼儿。
他们俩礼貌的打着招呼,然后小韩竟去帮李鱼儿掂起了行李,真是一个色心未改的家伙。
公司为了迎接我的归来,还将张总的车开了过来,小韩替我拉开车门,低头弯腰的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我有些不习惯。
小韩却对我说:“老大呀!你现在是公司的功臣,我可不敢怠慢,我驱车来之前,张总特地交待了。”
与小韩热情的聊着,他发动了引擎,车子缓缓的离开了火车站。
透过车窗,我打量着这座士别之日的都市,虽变化不大,但总喜欢这里的味道。
这里公交车依然拥堵,上班族依然在公交车占得一席之地,这样的情节仿佛让我回到了过去,那个在公交车里挤得快成面包的我。
回想从前,总是感叹万千。
小韩将车驱到了君豪酒楼,脑海里突然撞出离开南方时,张总对我说的话。
“小艾呀!希望你凯旋而归,我会在君豪酒楼为了设宴的。”
我们下了车,小韩停车去了,并告诉我在四楼,于是我和李鱼儿朝四楼径直而去。
推门四楼饭厅的门,我们部门的人全都在,见到我的那一刹那,每个人的脸上那都是激动不已。
张总也从大圆桌的位置站了起来,并气宇轩昂向我走来。
“小艾!欢迎你的归来,在北方让你受累了。”张总伸手与我相握,握得我手心全是汗,第一次在公司受这样的待遇,有点受宠若惊了。
我直顾点头回答:“这是应该的。”
张总注意到随我而归的李鱼儿,张总指着李鱼儿说:“这是……”
我忙缓过神来介绍道:“只是张总,你爸的老战友。”
张总狐疑的问:“她是林天成的女儿?。”
李鱼儿见状,忙迎上去叫了张总一声叔叔。
张总突然感叹道:“呀!一晃就长这么高了。”
我的兄弟姐妹们,也都围过来了,与我热情相拥一团,尤其是前台的晓寒,这姑娘是我招进来的,在公司里公然叫我哥,叫哥的那股劲,黏糊糊的。
在公司里知道我俩是相认的兄妹,在大街上,过往的人会认为我们是暧昧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情侣。
今天,晓寒也是眼眶隐隐湿润的看着我,让我这个当哥哥的揪心啊,其他男人是在全国洒下了爱情的种子,我是认了一大帮的妹子。
“哥!你回来啦!我好想你…。”
在这样的场面,晓寒肆无忌惮的将这样肉麻的话给说出来了,再看看李鱼儿的眼神,几乎是气得跺脚。
“好了,好了,大家就坐吧!不然一会菜都凉了。”张总招呼大家坐下,我一屁股坐下,李鱼儿坐在了我的左手边,晓寒坐在了我的右手边。
这两小姑娘相互对视着,眼眸中有了争风吃醋的敌意,我有些难为情。
小韩这小子在一旁笑道:“这下有我们老大受的了。”
张总也是埋着脸窃笑,小韩突然站了起来,举起了酒杯。
这小子也不替我想想,十几个小时没有吃下点东西,肚子里仅有的空气,在刚才已经排泄了,我饿得几乎可以贴在墙上当展览画。
再加上今晚的饭菜丰盛,我的胃可是受罪多时。
张总也端起酒杯站了起来,紧接着部门的人都站了起来,我吃了几口,也跟着站了起来。
张总畅言道:“这第一杯酒,我代表公司敬小艾。”张总说完,一杯倒得满满,险些溢出来的啤酒,咕隆咕隆的下了肚。
我看着张总的酒杯已经倒空,我也一饮而尽。
张总又倒上了满满的一杯酒,我的酒也被晓寒倒得满满的,部门的人全体举杯敬我,每个人仰天酒杯一倒,杯子空了。
今晚,我成了他们敬酒的对象,所谓我是公司的功臣,来者拒绝不了。
感情深的话,总是被人挂在嘴边,达到的目的,就是将啤酒杯的酒干掉,那就代表着感情。
一轮轮的敬酒,让我的胃有些招架不住了,我去了趟厕所,刚吃下的美食,全能给吐了出来,早知道如此,当时还不如不吃呢,让我这时难受得要死。
在厕所里狂吐一阵,神智还算清醒,在冷水的熏陶下,我又重振雄风,杀到酒桌上去。
在我去厕所的那会功夫,张总成了惨遭扼杀的对象,敬酒的人排了好几轮,我刚坐下来。
张总指着我说:“你们的艾哥回来了,赶紧去。”
我忙推口道:“我饿了,要吃点东西,你们先让张总喝好酒。”
李鱼儿替我叫了一碗米饭,晓寒替我夹着菜,想着还蛮幸福。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去了附近不远的娱乐城,开了一个大包厢,不过这次没有点酒,再要酒,估计很多人只能在这里过夜。
于是,只要了饮料。
高歌一曲,是唯一可以放纵心情的方式。
小韩喜欢唱刘德华的歌,唱得有人替他欢呼,说他有继承刘德华的天赋。
小韩却厚颜无耻的说:“我是刘德华的前世。”
我们几个兄弟一拥而上,把他摁在沙发狂扁了,抓他的痒,他笑得喘不过气来,祈求着我们饶了他,于是他见人就叫哥,见他态度诚恳,放了他一马。
后来,又玩起了十五二十,输的人必须唱征服,而且是跪着唱。
第一轮倒霉的小韩成了阶下囚,这征服的歌,我们怀疑是为他写的。
第二轮我也惨遭毒手,想用特定的关系收买他们,不料完全无用。
“我就这样被你征服……”
刚唱了一句,小韩这小子,笑得跟捡钱似的,落井下石是他的一贯作风。
第三轮又成了小韩,我们俩成了十五二十的替罪羔羊了,不是他便是我。
小韩一开口唱,歌词换了一个味道。
“我就这样把你征服……”
我们几个人开始忽略了,后来一听,觉得这歌词不对劲。
然后几个男人,将小韩抬了起来,抬得高高的,仿佛是古时候要将他投入火坑一样,我们把他抬到旁边沙发的上空。
我对哥们喊道:“一二三,我们就松手。”
小韩忙委屈的祈求道:“大哥们!饶了我吧!”
“叫大爷都没用。”
“明天我请大家喝酒。”小韩苦苦的说道。
“一……”我喊道。
“请两天,两天的酒,都包在我身上。”
“你说真的?”
“真的。”小韩答应得挺爽快。
然后小韩从裤兜里掏钱,一人一张,共四百。
看着钱,跟见着祖宗一样,都去接钱了。
小韩惨叫一声,摔在了沙发上,我们拿着钱就开跑。
小韩大骂:“你们这帮土匪。”然后朝我们狂追,晓寒与李鱼儿笑得在沙发上打滚。
整个一晚上,玩得特别开心,与自己的兄弟们在一块,从来不会觉得寂寞这两字杂写,倒觉得这时间过得太快。
晚上,我带着李鱼儿回了那个离别几月的窝,屋子里有些乱,收拾了一下,还像个人住的地方。
我依然睡沙发,床让给你李鱼儿,今晚特别累,一来由于坐车的原因,二来今天喝了很多酒,酒精开始起作用了。
第二天,我照常早早去公司上班,依然提前三十分钟,到达公司的楼下,晓寒总是比我先到,指纹打卡机里,总是说了谢谢两字,吻了一下我的手指头,说声谢谢就完了。
那我下次亲一下那个美女,也就说声谢谢,且不一个大嘴巴就煽过来了。
八点三十分,我们准时开会,我把签下的合同递给张总,张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着说:“好好干!年轻人。”
然后,我抱着笔记本去了会议室,部门的员工陆续到齐,我点了一下名,都按时到了,无一人迟到。
张总推开会议室的门走进来,然后打开了他的电脑。
严肃的说道:“我宣布一件事,公司将在北方创建一个分公司,艾栗将担任总经理一职,下面我将宣布被调遣去北方的员工名单。”
张总的话让我又喜又惊,公司在北方将成立分公司,意味着这项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我的头上,高兴的事,那就是在领薪水的时候,能够多数些钞票,郁闷的事,北方分公司的所有事务,全全由我处理,我的工作量加大,责任又多了一层。
会议上,张总安排了工作,将在南方的公司抽调一部分人,调去北方由我派遣,从今天开始,我也成了堂堂正正的老总,不过手下只有十几个人。
晓寒首当其中,她在张总的面前说,要将微笑与热情带给北方的父老乡亲,其实目的只有一个,追随于我,谁叫我是她哥呢。
张总批准了,因为这次赶赴北方市场,完全是自愿,不过在北方的薪水,自然比在南方的薪水高,我部门的兄弟们,全都举手表决愿跟随我,我很高兴,因为他们没有抛下我这个老大。
小韩这小子在我耳旁低声的问:“老大!北方的美女如何?”
“不用说,超一流。”
顿时,小韩从会议室的座位上,轻轻拍了一下桌子,猛得站了起来,仿佛是要英雄就义一般,对张总说:“我去!”
张总一脸的笑容,点了点头,将小韩的名字写在了一张纸上。
张总也许以为小韩这小子成长了,需要在北方去锤炼下。
其实这小子是想换换口味,南方的美女玩腻了,想去尝尝新口味。
色心未改的小韩,我在想,总有一天会在栽在女人手里。
小韩的名言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会议持续了一上午,张总将北方市场目前的情况,分析得透彻,讲得那是废寝忘食的,饿得下面这帮小子,已经快不行了。
张总交待了工作,午餐我请大家吃的,在酒桌上,对我那全是贺喜之言。
二年的时间,我在这家公司就混上了老总一职,很多人羡慕不已,我倒觉得肩上的任务重了不少,北方空白的市场,需要我们去开辟,前期的工作,那个艰辛是没人能够预想到的。
第二天,我带领我的兄弟们,向北方进发,带得最多的那就是钱。
寻找办公室,寻找住宿,一切的一切那都是空白的。
临走前,李鱼儿苦着脸说:“我来南方才住一晚上,就连天空是什么颜色,我都还没有见过,这又要离开了。”
我说没办法呀,工作就是这样,一切以工作为重心。
李鱼儿恋恋不舍与我一同又踏上了去北方的火车,漫长的十几个小时,又觉得度日如年,下了火车,又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我带领着大家向玉华宾馆走去,我提早打电话给了小倩,让她给我留十几间空房。
小倩得知我又要来玉华,高兴得在电话里,说话都是语无伦次的。
前天才离开,今天又出现在了玉华,小倩本想我要离开几个月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倩见到我时,叫了一声:“哥!”
晓寒就敌意的看着小倩,小韩这小子又是一堆的坏主意,在我耳畔窃语道:“老大!你的妹妹怎么这么多,何不介绍一个给我。”
听到这话,我警告他,如果敢对她们有非分之想,我不把他的头当驴踢,小韩一脸坏笑道:“老大哪儿跟哪儿呀!你的妞,我只看不动。”
到了北方,接下来的事,让我操劳了不少。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拖着小韩去寻找办公的地方。
小韩起初不愿意去,我以总经理一职压迫他,他从了。
官大一级,感觉就一个字爽,小韩说我滥用职权,我说找办公场所一事,本就属于工作上的事,而你身为公司的一员,应该肩负起这个责任。
小韩岂止是我的对手,谈判我是公司公认的高手,小韩只有甘拜下风。
在北方的街道,两旁的参天大树,将街道的天空,遮得严严实实的,不过夏天在树荫下行走,也是件美事。
夏天,那是男人所期望的季节,夏天的美女,那都是轻装上阵,穿得袒胸露肚的,看得个个男人,那是口水直流,跟街边的狼狗一样。
小韩就是这样的,走在北方的街道,他的双眼始终是停留在北方女孩的胸前,女孩从他身边经过,他那双眼珠子,几乎要滚进别人胸前那道峡谷里。
女孩都从他身边走了很远了,他连女孩的臀部也不放过。
看得他心花怒放的对我说:“老大!那妞正点。”
“不正点,那能叫妞吗?”
“不正点的叫什么?”
我以大师级别的口吻对他说:“不正点的,那叫恐龙。”
小韩点点头,觉得我说的话颇有道理,又屁颠屁颠的跟着我,在北方的大街上瞎逛。
遇见一漂亮的mm,小韩就趁机拱了上去,拦着女孩,开始打听路,后来又问别人的年龄,女孩好奇的问:“路跟年龄有关系吗?”
小韩一甩头的回答:“关系大着呢。”
“年龄太小,说明她的阅历不够深,也间接说明,在这个城市不是很久,既然不是很久,又怎么对这些路道熟悉呢?”小韩狗屁的分析,让我听着,很想踹他一脚。
傻头傻脑的女孩意外的将年龄告诉他了,小韩长得一表人才,那就是女孩之所有上当受骗的根本的原因,美色的背后,总有一张狰狞的脸,特阴险的那种。
小韩问个路,问来了女孩的电话号码,我不得不佩服他泡妞的能力,在女孩面前,坑蒙拐骗那是他的专长,打听到了电话号码,嘿嘿一笑的朝我走过来。
一副得意的样子说:“老大怎么样?崇拜我吧!”
崇拜那是有的,不过我不会说出来,说出来了,这小子又要站在我头上撒尿了。
我见他去了半天,本想应该了解附近的地理位置,以及我们想要寻找的地方。
结果他来一句,我忘记了问。
我气得想抄起街道边的板砖拍他,泡妞固然是大事,公司的事,那是天大的事。
板砖的威胁,小韩又出动了。
他问了一路旁的阿姨,三十来岁,看上去土里土气的,穿得花枝招展的,看着背影还像是十七八岁的花姑娘,结果转过身吓得小韩调头开跑。
那阿姨追着小韩招呼道:“小帅哥!要休息一下吗?我们这儿有新来的姑娘,很便宜的,要不上去坐坐?”
小韩才恍然大悟,他问到鸡窝去了。
搞了半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韩,还得老子亲自出门,在树荫下看见一看书的女孩,我便走了过去。
“请问一下这附近有租办公场所的吗?”女孩微微一抬头,看了看我,合上书对我扬眉一笑,说道:“沿着这条路,走到前方的广场,那边应该很多。”
我看见女孩手里捧着一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我又问:“你喜欢看小说?”
“是的。”
“什么类型?”
“好看的都喜欢。”
“这书的作者我认识。”
女孩突然站了起来,错愕的问:“你认识作者?”其实我是骗她的,因为要引起她的注意,必须讲些她感兴趣的话。
“你怎么认识他的?”女孩兴奋的追问道。
“他是我哥们?”女孩一听,忙从掏出一支笔,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我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见到他了,告诉他,我是他的忠实读者。”
早知道这样,我直接说,那作者就是我,多好的谎言。
我刚接过女孩手里的纸条,小韩这小子就窜了上来。
咳嗽了两声,特别绅士的说:“美女!你说的那作者就是我。”
女孩绕过我,走到小韩面前,特兴奋的问:“真的是你吗?”
“正是在下。”
我见过不要脸的人,从来没有见过像小韩这样不要脸的。
我心里在嘲笑,就小韩那水平,估计写出来的小说,会让人口吐白沫,窒息而死。
煮熟的鸭子,刚想要咬一口,小韩这小子抢去了,还舔着嘴唇说:“哇!真香!”
我也咳嗽了两声,对女孩解释道:“美女!其实忘了告诉你,他是写的。”
女孩一听吓得转身就跑了,小说书都扔地上了,我笑得特开心。
“你故意的?”小韩问。
“不,我是有意的。”说完,拍拍屁股就朝前走去。
“老大!你也别嫉妒我长得比你帅,这个已经是上天注定了的,谁叫我上辈子积了德。”小韩在以不要脸的口吻,展示他的美色,我蹲在街边想吐。
我问了小韩一个问:“你知道人在什么时候最无敌?”
小韩摇摇脑袋,我告诉他说:“人在不要脸的情况下,是最无敌的。”
小韩在身后叹息,“唉!人长帅了就是没有办法,怪就怪我妈,这叫人杂活呀。”
我又转身对小韩说:“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小韩仍然摇头,我说:“我想狂吐,哭完之后,想揍你。”
这时,小韩这小子突然大叫一声:“老大!你快看那。”
小韩指着离我们不到两米远的一电线杠上贴着一张白纸打印的广告,我们俩跟地上有钱包捡一样的跑了过去,仰着脑袋看了上面的广告,广告是这样写的。
现有一空中阁楼出租,位于d市的豪华地段,上临天,下临地,一风水大师曾经美言过,此楼商用,必财源滚滚而来,如家用,则家庭幸福美满,长命百岁,如此宝地上哪儿找去,还不快快联系我,手机130xxx座机xxxqqxxxe-mail:xxxxmsnxx。
我们一看这出租广告,被几句广告词弄得心情澎湃,对这空中楼阁那是好奇心十足,就凭这几句广告词,此人并非一般庸俗之辈。
再看看这通讯设备,采取多层通道,永远不会拥堵,真是替房客想得周道啊!
心动不如行动,掏出电话就将手机号码拨了过去,听到这彩铃,令我陶醉一番。
“人生如飘荡的小船,船终归有沉沦之日,在乎的便是在海上飘荡的岁月…….。”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听筒里朗诵着,可见机主对人生那是看得透彻,我在想,这房主会不会是一白发苍苍的老人,陶醉之余,电话那边有声了。
“您好!请问你是?”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畔低沉的传来,我愣住了。
当女人再次问道我是谁时,我才对她说:“我是租房子的。”
“你租房子办公?还是家用?”
“办公。”
女孩告诉了我她所在的地址,望我速速而去,因她有事将出国。
我和小韩忙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车辆告诉司机我们前去的地方。
小韩在出租车上问:“我刚听到是一女人的声音。”
“你能不能出息点啊,一听见女人的声音,你瞧瞧你那口水,跟瀑布似的。”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谁叫我是男人呢,你敢说你不喜欢美女?”小韩一脸诡笑的问着我。
我难得理他,司机在一旁窃笑。
没一会,我们就到了电话里那个女人所说的地方,下了车,站在广场上张望着。
我又打了那女人的手机,女人让我们直接上俊华大厦25楼,我一听25楼,正是所谓的空中阁楼啊!
幸好是坐电梯上去,假如那女人告诉我,这里没电梯,我立马调头就走。
电梯里只有我和小韩,小韩问我:“你觉得那女人多大?”
“一会见着了,不就知道了。”
电梯停了,门缓缓而开,我走了出去,见着几个工人在搬沙发,见我与小韩刚走出电梯,忙说道:“快!电梯来了。”
25楼2502房间,这沙发正是从那房间里搬出来的,我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看见了一个女人在房间里应筹帷幄的指挥着。
房间里已经搬得空空的了,女人一见到我,便问:“你是租房的那人?”
我刚想说是,小韩一脸色相的拱上前去说:“我是。”
小韩一见美女就这德行,已经定性了。
女人的眼神却盯着我,我上前回答道:“对!就是我们。”
“你随便看看吧!这地方不错,风景又好,假如不是我要出国,我也不会将它租给别人。”女人仿佛叹息的说着,又对工人指手道:“喂!你轻点!别弄坏了我的床。”
我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着,这里估计有两百多个平方,房子是很宽,十几个人办公足以够了,落地窗外便是人流聚集的广场,房间的墙上有女人贴过的一些明星的海报,地上有杂乱的书籍,女人蹲着在地上一本本的拾起,然后装进一个箱子里。
我走过去,拿起一本一看,竟然拿到了先前在街边遇见那女孩看的小说书,我再一看,小说简介的照片,才发现原来这本书的作者是个女人,而且与我身前的这个女人,长得是那么的像,我看了看小说简介上的照片,又看了看这个女人。
意外的发现,她们竟是同一个人。
我惊喜的问:“你是作家?”
女人狐疑的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是作家?”
我把书往她眼前一递,她顿时明白过来了。
“其实我也算不上什么作家,无聊写着虚度光阴。”女人边回答我,边收拾小说,又拍了拍书上的尘灰,又朝书上吹了吹,然后整齐的装在箱子里。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号码,便是那街边女孩写过我,我递给了她。
女作家问:“这是什么?”
“你的书迷,我今天在街边遇见的,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她非常喜欢你的书。”
女作家接过我手里的纸条,说了声:“谢谢。”
女作家又问着:“你们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不错,不知道价钱如何?”
“一月二千吧!”女作家随口一说。
我一听到二千,内心窃喜万分,没想到会有这么便宜的房子,感谢之余,女作家又说了。
“但是有条件的,第一,你不能破坏我的墙,不能将墙上的海报撕掉,不能改变原本的模样。第二,我只能租给你二年,二年之后我要从国外过来。第三,不能转租给别人。第四,不能动我书房的书。”女作家一口气将她的条件讲完,有一个小小的房间,门被上了锁,钥匙她递给了我,说:“这房间里全是我的心血,里面的书你可以看,看了一定放原处,其他人不准进去。”
这些条件我考虑一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与女作家签了合同。
交了两年的房租,为公司节约了几万块,在合同上,看到了女作家的名字--贾娜。
小韩接了一个电话,像是让他回玉华宾馆,于是,我先他一个人先回去。
晚上,女作家盛情相约,理由是祝贺我们合作愉快,其实她说:“我在这边没有什么朋友,明天就出国了,想让人陪我享受一下晚餐,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已经吃了很多年了。”
我很好奇的问:“你男朋友呢?”
贾娜冷笑了一声,说:“我没有男朋友。”
我美言道:“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不能生育。”贾娜的酒杯突然停在嘴唇旁,低沉的对我说道。
“一个女人不能生育,你知道有多痛苦吗?”贾娜倾诉着。
她又接着说:“一个女人不能生育,就表示着她不在拥有爱情,一个人的生活也就那样孤苦伶仃的,有时候想到了死,死了之后什么都解脱了。”
我没想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身后却有让人揪心的故事,她漂亮,她有事业,她是一个名人,然而她却没有享受爱情的资格,命运是残忍的,这些苦难总会落在一些人头上。
贾娜对一个陌生人倾诉着她的故事,然而在她笔下那些浪漫的爱情故事,总是她所希冀的,梦虽太遥远,但可以去想,让心灵得到一点滴的慰籍。
一个故事在她的唇间讲完,一杯红酒缓缓流入了贾娜的嘴里。
贾娜喝了很多酒,她这样的喝法纯熟找醉,而我陪她也喝了不少,她开车回家那是不可能了,我扶着贾娜在餐厅旁的宾馆开了房间。
刚扶她到房间,在卫生间吐了一地,我拍着她的脊背,安慰的问道:“好点了吗?”
贾娜恍惚的站了起来,踉跄的朝房间走去,嘴里念道:“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子一斜,摔倒在了地上,我忙不迭的跑了过去。
我抱起了她,问:“没事吧!”
贾娜却不说话,只听到她殷殷的哭泣声,她哭了。
双手栓在我的颈脖上,头靠在我的肩上,放声恸哭起来,哭得那个伤心。
我怕遇见女人哭,一哭我特别的揪心,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任由她将伤心的事全都含在眼泪里,流过了就不会再伤心了。
这个北方的夜晚,我又认识了一个女人,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是作家的女人,贾娜哭了十几分钟,她的泪,几乎将我的肩上的衣裳湿了一片印迹。
突然,她的唇慢慢的戳着我的颈脖,一直到耳根。
我怔住了,我没想到她会吻我,一个受伤的女人,我是否该安慰她呢。
我的心跳在加速,因为我发现自己心里已经爱着另一个人了,可是面对着哭成泪人的贾娜,我有些不忍。
她的唇渐渐移向我的唇,愈来愈近,她的呼吸直扑我的脸颊,还有一股红酒味,酒精开始起作用了,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缠绵的夜晚将两人带入了梦境。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头疼得厉害,如上次与林董喝完酒一样,难受极了。
睁开惺忪的双眼时,发现贾娜已经消失了,床上空空的,只有光着身子的我,我才知道做了糊涂事,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了房间的窗帘,太阳已经高照,夏天的太阳总是那么让人感到烦躁。
在书桌上,不经意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排字,字迹工整漂亮,一看就知出至女人笔下,我伸手拿了起来,上面写着这样的内容。
艾栗,谢谢你能够陪我,是寂寞吞噬了我的灵魂,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但不会给你带来不必的麻烦,因为我失去了做女人的资格,但希望我们能够做朋友,我在d市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你是唯一的一个,我走了,九点的飞机,二年之后再见,拜拜。
13xx。
贾娜留了她的手机号码给我,我存了下来,洗漱完毕后,我离开了宾馆,在一家早餐店喝粥,天空中飞机的轰鸣声响起,我知道这个女人离开了这座城市,为她的身世,我只感觉这个世界的不公平。
刚喝完粥,李鱼儿的电话打来了,问我昨晚去哪儿了,我就说,昨晚陪个朋友喝醉了,所以没有回玉华,李鱼儿又追着问,男的女的,我说,男的。
我的女性朋友,几乎被李鱼儿都一一监视着,我一直希望鱼儿能做我的妹妹,我对她只有关怀般的亲情,然而对离开的这个女人,却没有一丝的感情,只有同情,至于小倩,我一直把她当我的亲妹妹看待,对林静有说不清的感情。
有些日子没有见到林静了,并找些理由打了自己的电话,竟然打不通电话,关机了。
摇摇头打车回玉华,路途中,小韩打电话过来了。
“老大!昨晚跑哪鬼混去了?”
“滚吧!从你嘴里啥时能听到一句好话。”我教训着他,小韩却在电话里,说:“你少装纯情了,你昨晚是不是和那个女作家yy了。”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这事没想到都被这小子猜准了。
回到了玉华,我的兄弟姐妹们等着我呢,我带领着他们去了新的办公场所,今天将是繁忙的一天,因为太多的事,需要我们去做,到了新租的办公地,他们一看就喜欢上这儿了,我对他们宣布了合同的条件,望她们不要轻易动别人的东西,否则我不会饶了他的,他们以遵命的方式向我敬礼。
我开始为大家分工,我和小韩负责去买电脑器材,晓寒负责买办公室日化用品,还有其他的同胞们,买的买办公桌,又有人去找电信局的人,将通讯通道安排好,一大堆事,我将他们支配了出去,而等待着我的是更多烦琐的事。
去电脑城与商家砍价,又将十几台电脑运回了现在的公司。
之后的事,小线,我去了工商局办理一些关系分公司的事务,刚从工商局走出来时,电话响了。
林静的手机上,显示着田甜两个字,我看到这个名字,就想起了风行旅行社的那个女人,迟疑了一会,才接通了电话。
我刚想说喂,就听见田甜滔滔不绝的话语。
“林静,你呀!跑那里去了,几天就不见你人了,老板都生气了,你赶紧来上班吧!你把我都急死了。”
我忙问道:“田甜!出什么事了?”
田甜一听是个男人的声音,便错愕的问:“你谁呀?”
“我艾栗呀!还记得么?”
田甜大惊,又接着问:“怎么是你,林静在你那吗?”
“没有啊!她不是在上班吗?她拿了我电话,我刚打我电话也打不通。”
“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呀!急死我了。”田甜着急的说道。
“别担心!你在哪?我们见面再说。”
田甜告诉我她在风行旅行社,我挂了电话,又给小韩打了电话,告诉他,我现在有点急事,如果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先前安排的工作,继续进行着走。
小韩刚想问,出了什么事,我说,回头跟你解释,然后直接把电话撂了,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师傅说:“师傅,你快点。”
“去哪?”
我才发现自己没有对司机说,我要去的地方,忙告诉他,去风行旅行社。
车子嗖地一下,飞驰在深蓝色的大道上。
一支烟的功夫,我到了风行旅行社,站在旅行社那位亭亭玉立的女人,就是等待着我的田甜,满脸的失色。
我刚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田甜就跑了过来。
“你可来了,快帮我找找她吧!我都四天没见着她了。”田甜皱着眉头说道。
“她起初不是在工作吗?”
“之后的第二天,她就回来了,好像请了假,她也没告诉我,去哪儿了。”田甜解释着。
我告诉了田甜我的号码,我们俩就一直打手机,希望能打通,结果屡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你稍后再拨。”
我又问着田甜,你知道她家里的电话吗?
田甜边翻着包包,边回答说:“好像我记在笔记本上了,你等我找找。”
田甜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化妆品、唇膏、手机、钱包等,全堆在了地上。
田甜像是搓麻将一样在找着,找了半会,终于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小本本。
田甜兴奋的叫道:“找到了!找到了!”
总算有了一线希望,田甜告诉了我号码,我打了过去。
响了好几声,才有人听了电话。
“喂!你谁呀!”一个老奶奶的声音在电话里问道。
“奶奶您好,请问这是林静的家吗?”我很礼貌的问道。
“恩,请问你是?”
“我是林静的好朋友,她是在家里吗?”
“哦,林静的朋友呀,她几天回来的,她妈生病了,唉……”奶奶讲诉着林静发生的一些事,说着说着,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奶奶告诉我,林静的妈妈住院了,好像很严重。
我让奶奶告诉我,林静家的地址,我仔细的记下了。
田甜坚持要与我一同去林静的老家,我告诉她,我一个人能解决的,你要上班,还是好好工作吧!林静的事就交给我了。
田甜被我说服了,她掏出一千元给我,说让我转交给林静,如果不够,就打电话给她,林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出什么事,田甜对我说。
我接了她的钱,点了点头,然后招呼一辆出租车,直往机场赶,在出租车里,我又给小韩捎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有急事要离开几天,公司的事,就托他安排一下,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及时打电话给我,还有我离开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小韩平时与我嬉嬉闹闹的,关键时刻,他也会严肃起来对待,不愧为我的兄弟,兄弟之情那不是一句话就能说得透的。
我买了去林静老家的飞机票,几个小时,我就到了奶奶所说的h市,林静的老家在一个县城,我又坐了四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历经了千辛万苦,总算抵达了e县。
我买了张地图,在地图斟酌了半天,大慨知道了前去的方向,又问了问路人,好心的人告诉我前去的地方。
原来林静的老家在农村,见到她奶奶时,我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因为总算完全抵达了。
奶奶在院子里乘凉,有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黑色小狗对我狂吠,奶奶招呼了几声,它便不在作声。
我跟奶奶讲,我是电话里与她通话的那人,奶奶又告诉我,林静妈妈在县里医院的地址,我转身就朝县里赶,奶奶招呼我吃了午饭再走,我顾不上,就告诉奶奶说,我已经吃过了。
在村口,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一辆摩托车,与司机谈了半天,他才愿意搭我去县里,我付给他二十元的车费,一路上,夏天的风吹刮着我的脸,觉得特别的凉爽。
在车上与摩托车司机闲聊着,打听着关于县城的医院,幸好这位司机知道,因为他是在县城里做生意,所以对县城还是很熟悉的。
一个多小时,我总算又回到了县城,通过摩托车司机的指引,我找到了那家医院,可是我不知道林静的妈妈在什么病房,也不知道她妈妈的名字,我怎么去找,这会又把我难住了。
停留在医院门口,进出难以抉择。
我蹲坐在医院大门的台阶处抽烟,眼神始终是停留在医院的大门口,希望能遇见林静出门吃饭,打我的手机,仍然关机。
一支烟吸完,灭掉烟蒂,又紧接着抽第二支,医院络绎不绝的人注视着我,我却不在乎,仍然坐在那等待,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的屁股都坐麻了,站起身来,活动一下,在医院门口逗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