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逍遥极品男

第十六章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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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女人

    我现在哪里也不去,就坐在车旁等车主回来,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车身后有高跟鞋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我慢慢的转过身去。

    我转过身去,迎面走来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紧身短裙,披着黑色的顺发,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两条腿迈着小步走来,细腰扭得跟模特走台一样,那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特别的耀眼。

    我瞧了这个长得跟小狐狸的女人,在这郊外不怕贼人对她图谋不轨吗?幸好遇到了像我这么好的人,刚说完这句话,天空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我好像是听错了把!肯定是错觉,天空怎么会打雷呢?

    “轰隆!”娘的,这回好像是真的,关键是我看见了天边白晃晃的闪电了,我就说了句我是好人,这老天爷太过分了,一点不给面子。

    “轰隆!轰隆!”这雷声还不停息了,还打上了瘾了,几声雷响,感觉不对劲了,天黑了下来,估计秋雨要来了,老子一句话,引来了一场雨,一句话引发的一场大雨,看来我要遭殃了,早知道老天不好惹,当初不该说那句话。

    那位离我不到几米远的女人,突然看到天色暗淡下来了,抬头望了望天,又望了望我,她望天的时候,笑了笑,望见我的时候,皱了下眉,而且将那黑色的墨镜摘了下来,看着我这个提着鞋子,光着脚丫的男人。

    女人向我走了过来,见我坐在她车子的旁边,又见我落魄的样子,向我说了一句日语,可老子听不懂她说的啥,实在憋不住了,用中文向她说了一句:“你能载我一程吗?”

    女人在我身旁转了一圈,打量着我,说道:“为什么呀?我又不认识你。”

    这个女人竟然会说中文,而且见她的面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有点像日本的某个明星,让我想想,在脑海的字典里,翻阅着回忆,咔嚓一声,停住了,我想起了她是谁。

    “你是苍井?”我从公路上站了起来,兴奋的问道,此等女人,乃是中国千万老爷们所热捧的明星,她是中国男人打下飞机的子弹,她是造就社会和谐的天使,她是千千万万男人珍藏在电脑某个文件夹的秘密人物,她更是促进人类生产下一代的教导者,她为了日本的经济发展而献身,她让失业者的女人找到事业发展的方向。

    沉默片刻,苍井意外的看着我,好奇的问道:“你认识我?”

    “认识!认识!当然认识,你演得实在是太好了。”我称赞道,忽想起她是拍那什么电视的演员,这样的称赞是不是有些不妥,忙想改口重说,可苍井笑了笑回答:“你看过我演的影片?”

    “那是当然,你不但动作优美,而且……”余下的话,我有些难以启齿,看过她的碟片之后,在背后,我可以胡乱的说,可这会在别人面前,却不能那么直言相说。

    聊了几句,后面有人唤着她,我这时才发现车身后几百米远,还停了两辆轿车,看有个日本男人抗着摄像机放进了后车厢里,还有几个男人都向苍井打着招呼,像是说着什么,可我听不懂。

    我看他们的这身行头,估计今天是在这里某个地方去拍现场了,暗暗想到,估计那个男主角又得享受了,奶奶的,干脆去做男主角算了,还可以快活几回,心里想得赢荡无比,可天上的雨不打声招呼就下了起来,见这个趋势是场暴雨。

    苍井示意道:“上车吧!”

    我一听见上车两字,就像是她说了上床两字,猴急就往车里钻,自然的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苍井坐在驾驶室的位置上,砰地一声,车门关上了。

    我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我来开?”

    苍井笑了一下,拧动了车钥匙,发动了引擎,那双修长的腿轻轻地踩在油门上,车子调了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调头,也许是调头走其他的路回市区。

    我就在副驾驶上装睡,透过眼缝瞄着苍井,看得浑身是火,几乎都快燃烧起来了。

    车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哗啦哗啦的下着,打在奔驰跑车的玻璃上,炸开一朵雨花,雨花谢了之后,又顺着玻璃向下流去,这场雨下得还真的很大,公路两旁的积水跟洪水一样翻滚着,将山上的淤泥冲了下来,将原本干净的柏油路弄得脏兮兮的。

    雨声对我来说,就像是一首动听的曲子,没有杂音,只要你仔细的听着,你就会悄悄的入神,然后就睡了过去,在下雨的季节里,特别的凉爽,还有这么动听的曲子,睡上一觉是一件美满的事。

    我在苍井的跑车里,竟然悄无声息的睡着了,梦里有一个女人朝我暧昧的笑着,缥缈的影子像是妍欢,再近点,又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谷川木雪,等我握着她手的时候,转过脸来的竟然是芥木真子,我吓得直顾逃,逃到了一个女人家里,这女人的家里很陌生,可女主人有些熟悉。

    这女主人不是苍井吗?我怎么会逃去她的家里,而且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完全是天造的机会,而且屋外下着滂沱大雨,而且苍井也有留我的意思,天也黑了,黑得只能听见哗啦哗啦的雨声,眼下一片漆黑。

    我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很精,希望这场雨啊!一直下着,苍井去了浴室,我在房间里看电视,眼睛是盯着电视在看,可心里是在想之后会发生的事,自己都按耐不住了。

    苍井从浴室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在肩上凌乱的洒着,水珠还一滴滴的滑落而下,她身上围着浴巾。

    苍井朝我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朝我眨了眨眼神,她自个躺在那松软的大床上,缩成一条小蛇一样,盘在那里,眼神迷离的望着我,这种放电的眼神,谁也会招架不住,更何况是我这般凡夫俗子呢?

    我咽了咽口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步想她走去。

    她仿佛使出了勾魂,小指头一勾一勾的,我的小魂就跟着她去了。

    我跟狼似的扑了上去,刚好抱住了她,结果等她转过脸来时,我的天啦!

    我在梦里大叫了一声:“啊!!!”

    一张眼角流着血液的脸,嘴唇上也是,鼻子也有,我的天呐!我从床上旋即退了下来,她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嘴角不停的流淌着血液,说着什么,血跟洪水一样翻滚出来,流在了浴巾上,一步步的向我走来。

    我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忙向房门爬去,爬一下,往身后看一下,生怕她抓住我了,可当我爬到房门前,可门怎么也打不开,死死的被关住了,我简直绝望了,大呼道:“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总觉得喊不出声,眼看着血淋淋的女人就朝我逼近,她脸上被自己的手抓得全是血,而且都已经血肉模糊了,完全看不清脸,眼睛也没有了,只有披散的长发,突然遮住了面庞,她低着头向我走来,我使劲的拉门,可门就是拉不开。

    血淋淋的女人走近了我,她那恶心的脸向我凑来,还不停从她嘴巴里发出了声音。

    “吻我!吻我呀!你快吻我呀!”

    我大声而惊恐地喊着:“不要啊!”

    女人向我地下头来,快触到我脸时,我惊醒了过来。

    感觉到有人在拍我,拍了一下,见我没有醒来,又紧接着拍我,我睁开眼时,满头大汗,心神不定,我刚才是在做梦吗?我看了看旁边的苍井,突然想到梦里的那个场景,对她突然害怕起来。

    苍井惊恐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

    这会,我才发现我做了个噩梦,也把坐在我旁边的苍井吓了一跳,她递给我纸巾,让我擦擦汗,说了句:“我们到了。”

    我此时才发现车子已经停下了,摁下按钮,车窗自动的划开了,车窗外黑漆漆的,雨好像停息了,我在怀疑是不是到了东京市区了。为何四处一片漆黑,这里根据我的判断,绝对不是东京的市区,打探了一番,才发现不对劲。

    这会苍井说:“雨下太大,去市区的路上,那边的路塌方了,今天回不去了,你暂时住在我男朋友家吧!”

    我眉头一皱,她男朋友家?我下车之后,为何发现这里怎么好熟悉,好像不久前来过,这时一个女人向苍井跑了过来,开心的叫道:“姐!你回来了啊?”

    跑向苍井的那个女人,不正是芥木真子吗?我的天啦!我怎么又回到别墅里来了,这下歇菜了。

    我怎么又乖乖的回到了“蛇”窝了,芥木真子见到我与苍井一同回来,她很惊讶,她问道:“姐!你怎么跟他一块回来的?”

    苍井回答道:“噢!今天回来的路上遇见他,他今天回市区没有车了,所以我就载他一程,结果下午大雨路塌方了,没有回得去。”

    芥木真子听完苍井的话,又向我说道:“你好啊!欢迎你回来。”

    芥木真子竟然会说中文,那起先她故意整我,她说这话的口气,仿佛又是在说:“你呀!跑呀!怎么又跑回来了。”估计芥木真子心里都笑开花了,我呀!为啥就这么倒霉的呢?

    我想了想,心里又暗暗骂道:“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说我是好人,一个好人,又让我回到了“蛇”窝里,我不说我是好人,天就不会打雷,不打雷怎么又会下雨呢,不下雨路又怎么会塌方呢?路不塌方,我怎么又会回到这里呢?”

    我跟她们俩又进了那栋别墅里,大厅里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坐在沙发上吸着香烟,又看着报纸,见到有人走了进来,说道:“你们回来了啊!”

    这个男人是用日语说的,我大慨猜到的是这意思,我在想这个日本人是谁,苍井用中文像我介绍着:“这是我的男朋友……秋田君,这是秋田君的妹妹芥木真子,这位是我在半路上遇见的朋友,今天下大雨,回不去市区了,所以暂住一晚。”

    苍井在相互的介绍着,其实我跟芥木真子早已忍不住了,上午还闹了一出戏,结果让我给跑了,从她的眼神中,今晚我可死惨了,我也在想,来吧!今天我就豁出去了,看来不满足这女人,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个秋田君,我听谷川木雪讲起过,他是黑道的老大,在日本东京有很强的势力,他不爱怎么说话,也许是我们语言不通,但我一点不怕他,我叶豪怕过什么人呢?枪林弹雨都走过,还怕他不成。

    吃晚餐的时候,秋田君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他怀疑我是不是警察派来的卧底,他也只会担心这个,如果是我,我也会怀疑的,突然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你家里,你肯定有所怀疑,道上混的人,谨慎第一。

    秋田君说话了,他仍然是用日语问我:“……”

    我听不明白,旁边的苍井就替我翻译道:“他问你,你是做什么的?”

    我喝了一口清酒,回答道:“我在早稻田上学。”

    苍井又替我翻译道,看秋田君的样子,仿佛有些不信任于我,对我起了疑心。

    从他那冷酷的眼神中,我看出了几分。

    几分钟后,秋田君走了出去,他没有说他去干什么,苍井看了他一眼,又埋着脑袋夹桌子上的菜吃着,我有些吃不惯日本菜,所以胡乱吃了一样,就不打算吃了,觉得肚子不是很饿了。

    我刚吃完,一个手下走了进来,对我说了一句日语,我听不明白,苍井在旁边翻译道:“他让你出去一下。”

    我拉开了座椅,跟着这个日本男人走出了大厅,向外面黑漆漆的花园走去,在花园处站着一个男人,能看见他嘴里叼着的香烟,点燃的香烟在黑夜中发出微弱的光芒,这个男人就是秋田君,我背对着我,我身边有几个衣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站着,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轮廓,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立在那。

    我看形势有点不对劲,这个秋田君似乎在对我做什么,我感觉到黑夜中弥漫的杀气逼人,看来这个秋田君还不是一般的人物,对每个人都提防着。

    秋田君将烟蒂一扔,五个男人朝我走过来,看这架势是要把我绑了,我想就凭你这个五个人也想将我叶豪制服,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五个日本男人在黑夜中,向我围了过来,我用余光一扫,还没有来得及出拳的那男子被我狠狠一脚踢倒。

    一记重拳在黑夜中袭来,像一阵风袭来,我顺手擒拿住,用力将它夹于腋下处,一个重重的膝盖踢在他的腹部,然后再抱着他的腰,直接朝头顶翻过,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发出惨烈的叫声。

    其余三个男人,见我力气这么大,怯怯的不敢上前,其中一个鼓起勇气,朝我一个飞腿踢来,我旋即也用腿去防他,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他痛得抱着膝盖在原地跳,嘴角都快痛歪了。

    其余两个人,拼命的攻击我,一拳打在他们的鼻子上,顿时鼻血直流,腾空一脚踢飞他至两米远,另一个人,我的旋风腿朝他的脸扫去,直接翻滚倒地。

    五个男人在黑夜中,直接被我一一的撂倒,秋田君拍了拍手,夸我身手不错,这时苍井与芥木真子听见惨叫声,跑了出来,发现我脚下已经躺下了五个他们的人,忙走了过来,芥木真子问道:“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你哥!怀疑我!”我冷冷地说了一句。

    秋田君说了一句日语,让芥木真子翻译着,她问道:“我哥问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叶豪以前跟你们一样干这行。”

    我说完,准备转身离去,秋田君忽然说着什么,苍井又翻译道:“他问你,你就是叶豪?”

    我暗想,难道他认识我?

    秋田君又说道:“你是不是叶龙帮的叶豪?”

    这句话当然是苍井翻译的,我一听到此话,没有想到他也认识我,我叶豪当年的名声,也传到了日本,我真是了不起啊!

    “我就是叶龙帮的叶豪。”

    苍井翻译完之后,秋田君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又向我鞠了鞠躬。

    好像是道歉的意思,我没有想到,秋田君会有如此的反应,看来我当年那些叱咤风云的事,还传到了日本,不过想到此时落魄的样子,不知道我何时才能重振雄风。

    芥木真子也大为惊讶的说道:“你就是叶豪?鲁阳市的那个叶豪?”

    我点了点头,芥木真子几乎高兴得快跳了起来,就连芥木真子也知道我的名字,我简直就是神话,后来听秋田君说道,苍井当翻译。

    以前叶龙帮与秋田君的帮派做过好多次武器交易,合作得非常的愉快,因为我们在鲁阳有一个非常大的武器生产地,秋田君不知道我们为何能搞到那么多的武器,只要他们出钱,我们就能卖家伙给他们,他们也不再多问,给钱拿货走人就是,得知叶龙帮的大哥叫叶豪,可从来没有机会见过一次,因为那些事务都是交给海叔全全去负责的,他们当然见不到我。

    今日得知我叫叶豪,还是以前叶龙帮的那个老大,他们当然惊讶,一直觉得像我这样的人物了不起,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能在日本见到我,这也是令他们感到特别意外的一件事,秋田君对我是特别的佩服,因为他们手里的这些家伙,都是从我们哪儿买来的,这些枪支与其他的枪支不同,都标志我们叶龙帮的商标,也就是在枪的管上,有叶龙帮的帮徽,子弹也一样,都有明显的标志。

    从那晚以后,秋田君都叫我豪哥,得知我们叶龙帮被灭了以后,他感到愧疚,都听说叶龙帮出了内奸,可我一直没有时间查出来是谁,就一直逃,再逃到了日本。

    秋田君说,都说叶豪的身手厉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秋田君说要认我做大哥,我想了半天,最后无法还是答应他了。

    晚上的时候,芥木真子仿佛更加的对我形影不离了,我去哪个房间,她就跟到哪,而且眼神一直色色的看着我,这小色女看来哪天非把我吃了不可。

    突然对我撒娇起来,拉着我的手甩着说:“叶豪哥哥!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虽然芥木真子的中文,说得不是很好,但听着她说的中文想笑。

    芥木真子说,这中文还是他老爸强行让她学的,她没有办法,就简单的学了点,基本的交流倒不成问题,早知道会认识我,她说肯定会把中文学好的。

    晚上的时候,在她哥的强迫下,她终究没有对我想入非非,这真是个小魔女啊!没救了。半夜的时候,我的房间被人敲了几下门,我难得理,继续睡我的觉,我料想估计是那小魔女来骚扰我了。

    第二天,天已亮,芥木真子准时的出现在我的房门前敲门,咚咚的一直敲个不停,终于把我敲烦了,我只好起床了,拉开门的时候,她送来了早餐,笑嘻嘻的看着我,这小魔女是不是生病了。

    非得让我吃下,没则只好吃下了,吃完早餐后,我说道,我要去学校上课了,芥木真子第一站出来说要送我去,苍井笑了笑,然后我无奈的钻进了芥木真子的跑车里,她开得极快,仿佛我们是去飙车。

    车子刚开到早稻田大学大门时,我看见了欢儿,我示意芥木真子停下,车子刚停下,我唤了一声欢儿,芥木真子突然在车里亲了我一下,正好让欢儿给看见了,我的天,这小魔女不是害我吗?

    妍欢瞪了我一眼,跟着赵天一直朝早稻田大学内走去,好像欢儿真的是生气了,这次的火药味特别的浓烈,欢儿一直朝前走,头也不回下,赵天远远的示意我去追欢儿,也许欢儿是真的生气了,那天看见我与几个日本斗殴,一天一夜没有见我身影了,欢儿肯定是担心我了,今天结果在校园门口遇见这样的事,自然会生气。

    我全然不顾坐在轿车里的芥木真子,拧开了车门,然后一直朝欢儿追去,欢儿并不是走得很快,所以我几分钟就追上她了,我伸手去拉她的手臂,她头也不回的,甩开了我。

    欢儿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看来她很讨厌芥木真子,不过今天她的醋味也太浓厚了吧,以前也没有看见欢儿这样过。

    我在身后唤着她,“欢儿!你怎么了?”

    欢儿没有回头,仿佛走得更快了,我一把拉住了她,却听到了她的哭泣声,欢儿几乎很少哭过,今天为什么却流眼泪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两行眼泪从眼角下滑落,我更加着急的问道:“欢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大坏蛋,我四处去找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没想到你却跟那个日本女人在一块,你个混蛋!”欢儿一面哭,一面用她那小粉拳打在我的胸膛上,欢儿第一次为担心我而哭了,我真的很感动。

    “好啦!欢儿别哭了,我的宝贝,我是混蛋,我是天下最坏的混蛋,好啦!别哭了。”我哄着欢儿说道,用食指替她拭掉那温热的眼泪,又捋了捋她额前那几根凌乱的刘海。

    哄欢儿是最好哄的,她一会就不哭了,拉着她的手,向校园里走去,倒是把芥木真子一个人扔在轿车里生闷气,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拉着欢儿的手,走在校园的足球场上时,欢儿迅速的跑去蹲在路边呕吐,我在想,欢儿是不是生病了,我关心的问道:“欢儿?你是不是生病了,我们去看看医生。”

    欢儿干呕了几下,我拍着她的脊背,她缓了缓口气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我又接着说:“要不你今天就不去上课了,我送你回住所。”

    欢儿从路边站起身来,呼吸了几口,说:“我们走吧!”

    这时,赵天跑上前来,不解的问道:“妍姐!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欢儿说道,我们三人向教室走去。

    在上教学楼的台阶处,遇见了谷川木雪,她看到我,满脸的欣喜,好像有四处寻我的嫌疑,谷川木雪抱着一本书,向我们走来,我们在台阶上停了下来,谷川木雪说:“你们都在啊!今天学校不上课。”

    “为什么?”我皱眉的问道,难道学校知道欢儿生病了,所以立马听课了,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谷川木雪解释道:“今天学校要举行篮球比赛,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举行。”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真以为校长知道欢儿生病了,所以停课了呢,我暗自的瞎想,谷川木雪又接着说:“阿豪!你会打篮球吗?”

    “会啊!”我随口回应道。

    “哦!我们班里多数是女生,没有男生,差二个男生就可以组成一队了。”谷川木雪的话说得很正确,在她的班上,多数是女生,因为这是文学系的学生,自然男生都比较少,也成了国宝。

    谷川木雪的特意邀请,我也不好拒绝,让赵天与我同时上场,欢儿执意要去为我们加油,我虽几年没有摸过篮球了,只要熟悉一会,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在大学那会,我的爱好就是打篮球,那时是风雨无阻,下着雨依然在校园的篮球场,也能见到我的身影,那个时候对nba的明星是崇拜至极,看完nba的一场篮球比赛,顿时就热血沸腾,非要在篮球上去玩上几个回合,才可罢休。

    谷川木雪带着我们去了篮球场,贾娜也在那,贾娜老远就看见了,远远地给我打招呼,我让贾娜替我照顾下欢儿,欢儿今日身体有些不适,贾娜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仿佛是在告诉我什么,我又不明白,难得去想,跟着谷川木雪去换了一身球衣。

    校园的篮球场上,围观的人不计其数,女生站在篮球场的四周聊着什么,嘻嘻哈哈的声音传来,不过都是说的日语,我听不明白。

    我见到了班上的其余男生,他们早早换好了球衣,见到我们时,笑了笑,队长向我们走过来,他的个子很高,几乎快有一米九了,显得有些瘦,走过来笑着说道:“你们好,欢迎你们的加入。”

    他知道我们是中国人,听不懂日语,所以用中文与我们对话,这样我们的沟通显得通畅多了,队长简单的分配了一下,他见我身体魁梧,身高又在一米八以上,让我当前锋,我挺满意的。

    裁判的口哨声吹响,所以人的目光都向篮球场上望去,球场上只有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中年人,胸前挂着一个银白色的口哨,他站在篮球场中央,用日语向大家宣布着什么,多半是一些比赛规则吧。

    没一会,比赛开始了,上场的队员,我不知道是哪个系的,因为我听不懂他们讲的什么,只看到篮球场上,有穿着红色球衣的队员,还有穿着蓝色的球衣的队员,在裁判的口哨声中,拉开了序幕。

    红队的前锋带球突破两个人,尖叫声频频传来,这刺耳的尖叫声中,多数为女生撕裂的声音,将整个篮球场的气氛喧嚣得更为紧张,带球进攻的那个穿着红色球衣的队员,在突破三个人的时候,突然起跳,篮球在他手腕的力度下,形成抛物线的轨道,向篮球框飞去,场上每个人的呼吸几乎凝固了,直到那颗球乖乖的钻进了球框里,热烈的欢呼声又狂热的传来。

    红队首先进了一球,进球之后,迅速回防,蓝色带球的那男子,也不是吃素的,看他带球的步伐,急速而稳重,运球的动作也娴熟,仿佛篮球就是他的玩物,在三分线外,突然一个起跳,球向篮框飞去,直接钻进篮框里,这下场上的气氛更为浓烈,欢呼声比刚才那一阵还要狂烈。

    这样以来,蓝队又比红队多了一分,双方的猛烈进攻,让场上周围的女生更是狂呼,大声的欢呼道:“加油!加油!加油!”

    在拉拉队的熏陶中,比赛更为激烈,蓝队与红队进行了一场生死较量,不过到最后终究会有一个队败下阵来,由于这次比赛是淘汰赛,所以一旦被打败,就失去了机会。

    蓝队是以三分为主攻,而红队却是以二分为主,虽然命中率都高,但是红队的总分数比篮球低了九分,自然而然红队就是淘汰的对象。

    第二场比赛竟然该我们上场了,这让我还没有时间准备好呢,上场之前,欢儿握着拳头给我打气的说道:“阿豪!加油!加油!”

    贾娜也在旁边笑着说着同样的话,在二位美女的鼓舞下,看来这场比赛我们终究是要赢了,虽然蓝队还比较厉害,只要防住他们的三分投手,他们就惨了。

    我问了队中的其他人,说道:“你们谁跑得最快?”

    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说道:“我。”

    我指着蓝队那个投三分很准的男生,说道:“你一会专门防住他,不给他投球的机会。”

    男生点了点头,也明白了我的用意。现在篮球场上,站着两个队的球员,一个是蓝队,一个就是穿着白色球衣的我们,第一场比赛篮球赢了个开门红,其气势已经压住我们了。

    我是前锋,我站在中线上与对方的前锋抢球,当裁判口哨声一响,篮球抛上空的时候,我的速度惊人,跟发射的红箭一般,一冲就出去了,用力一拍,准确无误拍向对方的蓝框方向,篮球还在空中飞舞,我躲过蓝队的前锋,猛向前接住球,用最快的速度向篮框跑去,还没有等蓝队的队员反应过来,球在三分线外已经飞向了篮框,哐当一声,进球了。

    “哦也!哦也!”我身后传来了拉拉队的欢呼声,我们的队员也高兴得在空中蹦了一下,拍着手掌,比表庆贺。

    我们迅速回防,蓝队的前锋带着球朝我们猛攻而来,仿佛是一头凶猛的狮子,我们的队员死死的防住他,他几个转身就把我们的队员转晕了,他向我攻他,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大山,他撞到我时,自己退后倒地了,不过球还死死地抱在他怀里,裁判的口哨声响起。

    裁判吹我犯规了,无奈,裁判就是老大,当我转身朝欢儿笑笑时,她突然昏倒在篮球场边上,我刚拦下的球,直接扔掉,朝欢儿疯狂的跑了过去。

    足球场上乱套了,裁判的口哨声再次吹响。

    欢儿的突然昏倒,让我几乎崩溃,上次谷川木雪昏倒,把我吓得不轻,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下子就昏倒了呢?欢儿像一滩泥一下就容了下去,我跑过去抱起欢儿,拍了拍她的脸蛋,仍然没有反应,贾娜掏出电话叫来了救护车,我抱着欢儿向校门口跑去,救护车已经从校门口开到了校园里,赵天跟贾娜,还有谷川千雪都跟在后面跑了起来。

    救护车上下来两个护士,打开了后车门,我抱着欢儿上了车,救护车的鸣笛声又在校园里响了起来,救护车一直朝外开去,我的心现在是悬着的,我生怕欢儿会出什么事,此时的心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乱得一团糟。

    几分钟后,救护车到了医院,护士小姐讲欢儿送去了抢救室,我在医院的走廊上徘徊不安,心里焦急万千,不一会,贾娜他们也赶到了,与我一同候在抢救室的门,我心里暗暗的祈祷,希望不要让欢儿出什么事,感谢老天,感谢上苍。

    等了很久,那扇门,还是无动于衷,没有人出来,我摸了摸我兜里,又没有香烟了,我此时想抽烟,对他们说了一声:“我出去下。”

    医院里不准抽烟,我只好在医院附近的商店买了一包日本的香烟,不知道习不习惯,总比没有烟抽好,买了一包,在医院的大门独自抽着,心头的焦虑越来越重,一口气,我抽了三支,每次我烦闷的时候,都是抽香烟,希望香烟的烟火能吞噬我的忧虑。

    一连抽了好多支,终于沉不住气了,向医院走去,碰巧的是,在医院的台阶上遇见一个熟悉的人,这位阿姨也认出了我,我仔细一想,才知道她是阿驰的母亲,她怎么会在医院呢?

    我向她打了一声招呼。

    “阿姨!你好!你怎么在医院里呢?”我看着她也是满脸的焦虑,与我此时的表情几乎雷同,一般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医院了,总是遇见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阿姨看到我时,也想起了我。

    “阿豪呀!你怎么也在医院?”阿姨对我的出现,也是惊讶,我回答道:“我一个朋友生病了,所以来了趟医院。”

    阿姨突然沉着脸,抹了抹眼泪唏嘘说道:“驰儿!被人打伤了,现在住在医院。”

    阿姨说着就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我安慰着阿姨,问道:“阿姨!阿驰他怎么了?被谁打伤了?”

    阿姨又抹了抹眼泪,跟我讲起了阿驰被打的经过,事情是发生在前不久,就是那次我与阿驰在餐厅外的空地上,将一群日本人打得落花流水,之后的第二天,又来了一大帮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有一个带头的人手里有枪,当时阿姨他们害怕极了,其余的帮手都是拿着一根根钢管,将他们家的餐厅砸得稀烂,玻璃渣到处都是,餐桌直接推翻,而且还打了阿驰,因为他们手里有枪,阿驰只有乖乖的听话,不然就要对他下毒手。

    听阿姨又说道,对方好像是当地的黑社会,阿姨他们惟有所闻,砸了他们家的店不说,还把阿驰打得满身是伤,走之前还警告他们说道:“以后不准开了,再营业!他们见一次砸一次。”

    阿姨听到此话,哪里还敢营业,直接将门关了,送阿驰来了医院,阿姨边说,边忍不住流眼泪,我忿忿的骂道:“这群混蛋,阿姨放心,阿豪会为你们报仇的。”

    我又接着问道:“阿驰在多少病房?”

    “我带你去看看他吧!”阿姨说完,转身带着我向医院走去,上了医院的三楼,欢儿在二楼,我现在更想去看看阿驰,希望他不要有什么事。

    在308房间,我见到了满身裹着纱布的阿驰,他听到有人走进病房时,慢慢的翻过身来,看了看,发现是我,低声的喊道:“豪哥!你怎么来了?”

    “这群混蛋怎么把你打成这样?你认识他们吗?”我特别气愤的问道,看了看阿驰满身的伤,我忍不住现在就去把那些混蛋杀了。

    阿驰显得有些吃力的说道:“他们……他们是风田帮的人。”

    风田帮?我对这个日本的帮派我还不是很了解,虽然我现在在日本没有什么势力,我依然不会怕他们,我想了一会,又问道:“你知道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吗?”

    “中野区,那里是他们的地盘。”

    阿驰说了这个地方,但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只是记住这个地名,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些日币递给了阿姨,阿姨推着说道:“阿豪!你能来看阿驰,我已经很感激你了,你这钱,我绝对不能要。

    “阿姨!阿驰是我的兄弟,他的事,以后就是我的事,你不收下这钱,你就是看不起我阿豪。”我的这一席话,将阿姨说得是在没有办法,只好收下了钱。

    我在病床前,拍了拍阿驰的肩膀说道:“阿驰!你好好养病,我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的,欢儿小姐病了,在楼下我得去看看她。”

    阿驰点点头,感激的说道:“豪哥!谢谢你。”

    “你是我兄弟,说谢谢太见外了,以后不准说了。”我说完,对阿驰笑了笑,让他快快的恢复起来,我就离开了病房,阿姨还送我到走廊上,我让她回去照顾阿驰,我回到二楼的时候,贾娜四处寻我,见到我的出现,她忙走过来,疑惑的问:“你跑哪儿去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且心急的问道:“欢儿怎么样了?”

    贾娜却笑了起来,这时她的笑,让我彻底不明白为何?

    贾娜推了我一下,说道:“阿豪!恭喜你呀!你要当爸爸了。”

    听到贾娜说这句话时,我的天啦!我的血管几乎快爆裂,我没有听错吧!我要当爸爸了,这个新名词我从来没有听过,我真的要当爸爸了吗?我还在自言自语的说道,完全觉得这宛然如梦,这好消息似乎来得太快了。

    我忙不迭的朝病房跑去,欢儿躺在病床上,赵天在为她倒开水,欢儿见到我时,笑得特别的幸福,我冲了过去,抱住了欢儿,兴奋的问道:“欢儿!我真的要当爸爸了吗?”

    欢儿甜甜的笑了笑,说:“我也快当妈妈了。”

    “我有孩子了,哈哈!”我突然大笑起来,似乎是太开心了。

    贾娜见我开心的样子,示意我小声点,医院还有其他病人呢?

    其实贾娜早知道欢儿有些异常,只是没有与我讲过,她好像猜出了几分,贾娜这辈子是没有做妈妈的福气了,她特别的羡慕欢儿,有了当妈妈的资格。

    贾娜走了过来,站在病床边,跟一个小女孩似的说道:“我不管!你们孩子以后要认我当干妈。”

    “为什么呀?”我故意折磨贾娜,孩子还没有生呢,个个都来抢称谓了,我可是正牌的爸爸,谁也别想和我抢。

    几个人在医院里,聊得开心极了,仿佛贾娜也找到了做妈的滋味,谷川木雪与贾娜争着当干妈,谷川木雪打趣的说:“是女儿?还是儿子呢?”

    贾娜一口咬定说:“一定是儿子。”

    谷川千雪却说:“我觉得是女儿。”

    我却贴着欢儿的肚子听了半天,说了一句让大家撞墙的话。

    “这小家伙刚刚对我这个正牌的爸爸说了,让我以后给他找个漂亮的老婆,你们说找什么样的呢?”

    几个人彻底无语了,欢儿却蹭了一下我的脑袋说道:“宝贝儿子才没有像你这么坏呢?”

    “哈哈!”大家一同笑了起来,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每个人很久都没有这样开心地笑过了。

    欢儿提议道:“阿豪!给我们的宝贝取个名字吧!”

    我爽快的答应:“好啊!”

    贾娜随后说道,“叫叶子吧!”

    我直接说:“不行!不行!取个女孩的名字,取个男孩的名字。”

    谷川千雪想了一会,说道:“叶枭!好听吗?。”

    我点了点头,觉得还不错,贾娜又说道:“叶丹丹!叶舒雅!叶婷!叶欢!……”

    贾娜说了一大堆女孩的名字,不愧是写小说的,取个名字,可以列成菜单了。

    妍欢也说话了,“叶舒雅!这名字好听。”

    “欢儿说好听就好听。”我拍着马屁说道,赵天接过话来说:“好就这么定了,如果是男孩就叫叶枭,如果是女孩就叫叶舒雅。”在一旁干笑的赵天总结了一下。

    我搂着欢儿,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宝贝!你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贾娜在一旁说道:“你们两个别肉麻了,再肉麻下去,外面就快下雪了。”

    “哈哈!”我跟欢儿两人对视而笑。

    这时,病房外的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好像是女人高跟鞋的声音,站在门口时,我才知道那是芥木真子,她向我猛地冲了过来,跪在我身旁哭着说道:“豪哥!……”芥木真子想说什么,可刚想说,她却恸哭了起来,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病房里的笑声,荡漾在每个人的心坎上,当芥木真子出现后,笑声演变成芥木真子的哭泣声,不知她为何哭,一向野蛮的她,在今天却让我感到了意外,她为何知道我在医院,为何跪在我膝下祈求的哭着,这样的局面仿佛让我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芥木真子抱着我的双膝恸哭,我放开了欢儿,将芥木真子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欢儿的那张病床上,从床头递给芥木真子纸巾,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芥木真子擦干了眼泪,唏嘘的说道:“我哥哥出事了。”

    听到芥木真子的话,吓了我一跳,秋田君那么厉害的人,怎么突然会出什么事呢?我简直不敢相信,从芥木真子脸上的泪珠判断,这事估计是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芥木真子这么伤心的哭过,而且依芥木真子的性格,一些小事怎能让她洒出眼泪来吗?

    过了一会,芥木真子又接着说道:“我哥出了车祸,据手下的人透露,我哥是被风田帮的人谋杀的。”

    我的眉头一皱,说道:“风田帮的人也敢对你哥下毒手,看来风田帮的人是有意要除掉你们田野帮。”

    我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思索,芥木真子坐在病床上,用一双红肿的双眼望着我,她似乎在等待我的答案。

    “豪哥!你可要帮帮我们田野帮啊!”芥木真子祈求的说道,就凭她一个女人,怎能与风田帮的人斗呢,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帮她,可想了一会,风田帮的人打过阿驰,那笔帐我忽然之间想了起来,单凭我一个人跟风田帮斗,那也是寡不敌众的,我得依靠田野帮的实力。

    “真子!放心吧!我阿豪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我落下一句话,也让芥木真子有了依靠,秋田君虽然不是她的亲哥哥,毕竟在一块生活了几年,秋田君一直把芥木真子当亲妹妹一样看待,不准任何人欺负芥木真子,只要是真子喜欢的东西,秋田君都会想尽所有办法满足芥木真子的,之所以有秋田君护着她,她才会变得这么野蛮,那次抢劫我,听她说也是为了好玩。

    可这会听到秋田君出事的消息后,芥木真子哭了起来,她要为哥哥报仇,又不能单凭自己一个弱女子去,父亲也年事已高,整天要处理校内的大小事,她只好想到了我叶豪,因为她听说我以前在鲁阳都是大人物,对于这样的事,我是再合适不过了。

    驾着芥木真子那辆跑车,把妍欢和贾娜送回了住宿,让她替我照顾下欢儿,现在欢儿是有身孕的人,总要让人照顾一下,送欢儿到了家,欢儿在我临走前,担忧的说道:“阿豪!你千万要小心啊!你现在是当父亲的人了,多为我们母女俩想想。”

    我明白欢儿的这一席话,她不想孩子一生出来,就没了父亲,那样以来,对孩子是极其痛苦的,我记住了欢儿说的话,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就随芥木真子一同离开了。

    驾着芥木真子的跑车,向她家的别墅开去,几十分钟后,我看到芥木家里在为秋田君办葬礼,秋田君的画像挂在别墅大厅的墙上,手下的胸前都戴着一朵白花,站成两排,目光迎向了跑车里钻出来的两个人。

    我见到了稀饭,他站在人群中,一下子就认出了我,他也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胸前随其他人一样,戴着一朵白花,向我走了过来,恭敬的叫道:“豪哥!”

    我点了点头,走在两旁人的中间,一直前往,停在秋田君的遗像前,做了三个揖,上了一柱香,芥木真子在我身后唏嘘的抹着眼泪,我上完香之后,转身走向了人群,在两排人的首端,大声的用中文说道:“我一定会为你们的大哥报仇的。”

    芥木真子在身旁翻译着,下面的人听完,拍了拍手,用发音不标准的中文叫了我一声:“豪哥!”

    喊话的同时,纷纷的向我鞠了一个躬,稀饭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的开心,因为我现在成了田野帮的老大,又有了当年的风范,我要在这里打出一片天空,让秦天豹死在我的枪口下,为我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

    二天之后,秋田君的葬礼已经忙完,我们在策划如何替秋田君报仇,其中跟随秋田君一块的那名男子,意外的逃生,将当时出事的经过讲了一遍。

    就在前两天,好像是得知欢儿怀孕的那天,秋田君驾车去海里钓鱼,带着几个手下一同前往,开了三辆车,秋田君自己开了一辆奔驰的跑车,其余两辆丰田车里坐着秋田君的手下,傍晚时分,秋田君驾车回家的时候,在路途中遭遇货车的撞击,前一辆,后一辆,形成夹击,而且对方都带了冲锋枪,首先是将秋田君的跑车轮胎,直接用枪打爆,爆胎之后,秋田君的跑车无法前行,两辆货车直接撞了上去,跑车瞬时爆炸了。

    其余两辆轿车里,也遭遇冲锋枪的扫射,除了跳进海里的那名男子,其余全被活活打死,那名跳水的男子,见过拿枪的人,其中一个就是风田帮的老大,拿着一把手枪,朝跳水的男子,连开机枪,没打中,男子的潜水技术很好,潜了很远才冒出个脑袋,又继续潜水,这样才算逃脱了。

    看来风田帮是有计划进行的,早都安排好了,就是打算除掉秋田君,为何以前不除掉秋田君,却选在了最近这段时间,我有些不明白,芥木真子又说了一句话,“我听手下的人说,好像风田帮的人在与中国方面做了几笔交易,那个中国方面的老大好像叫什么天豹。”

    芥木真子模糊不清的说道,我一听到她说的名字,脑子一转,说了秦天豹三个字,芥木真子惊奇的说:“对!就叫秦天豹。”

    看来秦天豹也来日本了,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所以利用风田帮的关系杀了秋田君,也许已经发现我呆在了田野帮,所以对秋田君下了毒手,下一个目标,就是除掉我,看来这次秦天豹是有备而来的,抱着非我不除的心态。

    我又听到芥木真子介绍道风田帮,风田帮的地盘都是在中野区,风田帮的老大叫赤田一郎,风田帮的势力在东京也不小,与田野帮相差不大,手下的人都有一千多小弟,分布在娱乐场所,某些学校里也有,不过为其卖命的还没有那么多,卖命的也只有几百吧!

    很多学生就是加入风田帮,在其他人面前也算是立足面子,不怕被人欺负,所以跟着起哄,田野帮对赤田一郎也算了解得很透彻,赤田一郎从小在中野区长大,小的时候就喜欢拉帮结派,在学校的时候,他手下的随从都有几十个,在中学里那也是叱咤的风云人物,作业让人替他做,女朋友七八个,那时秋田君就看不惯赤田一郎,说他太嚣张,秋田君的女朋友被赤田一郎欺负过一回,所以秋田君用铅笔刀捅了赤田一郎一刀,最后跑了。

    小时候的仇,赤田一郎一直记着,说过一句狠话,一定要将秋田君杀掉。

    赤田一郎的愿望终于在十年后的今天实现了,他兴许满足了,可是他的生命也在别人的脑子里盘算着,有一天别的愿望也会实现的。

    不过这样以来,也随了秦天豹的愿望,秦天豹杀我的心情,就跟曹操想杀了刘备一样,只要我不死,秦天豹就会过得不安宁,秦天豹知道,只要我不死,我总有一天会找他报仇的,所以他历尽千辛万苦一定要将我除掉。

    我把稀饭叫了进来,芥木真子好奇的问道:“你认识他吗?”

    “他是我的兄弟。”

    芥米真子一听,惊愕的看着稀饭,稀饭入田野帮不久,身手不错,再听到我说,他是我的兄弟,芥木真子对他刮目相看。

    我们几人在别墅的大厅想着除掉赤田一郎的计划,我对赤田一郎基本不了解,也没有见过,派杀手去,这种成功几率几乎渺茫,风田帮的人,杀了秋田君之后,肯定会严加防范,料想到田野帮的人会去报仇,所以取消这个念头。

    我想了一会,问着芥木真子,说道:“你知道赤田一郎经常会去什么地方?”

    芥木真子沉思片刻,才说道:“那畜生好色,对我姐那是早已盘算很久。”

    “你姐?苍井?”我狐疑的问道。

    “对啊!赤田一郎很早就认识了我姐,在中学的时候,我姐跟我哥好了,所以赤田一郎一直怀恨在心,说我哥抢了他女朋友,还捅了他一刀。”芥木真子讲述着从前的故事,我一听,赤田一郎对苍井感兴趣,如果让苍井杀了赤田一郎,那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正在我沉思的时候,一名田野帮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神情恍然的喊道:“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我问着稀饭才知道了这个日本男人喊的什么话。

    一个日本男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口齿不清的说道:“小姐……小姐!芥木先生他…….。”

    稀饭兄在我身旁替我翻译着,日本人说一句,他就为他翻译一句,日本男人接到学校里打来了电话,说道:“芥木先生出事了。”

    从这位日本男人的口中得知,芥木野君死了,芥木野君是芥木真子的父亲,芥木真子听到这则消息后,当场就晕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们在场的人,惊恐万千,芥木校长怎么会死了呢?

    我吩咐佣人照顾芥木真子,我带着稀饭驾着芥木真子那辆跑车向学校驶去,在稀饭的指引下,我才到了东京市区,我不明白,为什么稀饭也会加入田野帮呢?

    稀饭也是一名潜逃的杀手,在中国被人追杀,被迫逃到了日本,在日本要有个落脚点,所以就入了帮派,寻得一线生机,我突然好奇的问道:“稀饭兄!你学日语花了多久的时间?”

    稀饭笑了笑,说道:“这个啊!我花了几个月吧!”

    “你真的几个月就学会了日语?”我对他学日语的速度倍感神速,既然几个月就能学会日语,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日语呢?看来得花点时间了,不然身边没个翻译,这日子还根本莫法活了。

    跑车在我掌控下,急速狂飙,不多久就到了早稻田大学,学校里此事传得沸沸扬扬的,很多学生的口中都在议论此事,在言中得知,在中午的时候,有人送了花盆去校长办公室,不过几分钟后,校长的办公室传了巨大的爆炸声,火花一片,吓住了不少正在上课的学生。

    我在想,这件事却有蹊跷,定会是风田帮的人出的主意,学校里已经来了好多警察,谷川木雪也是惊慌未定,见到我时,还讲述着当时发生的事。

    谷川木雪说道,中午的时候,有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了校园里,当然这辆轿车没有人注意,都是后来听门卫讲起,谷川木雪正去校长办公室替校长送一份资料,说是关于她们系里学术课上存在的一些问题,谷川木雪刚离开校长办公室,一位戴着墨镜的男人,端着一个花盆进了校长办公室,起初谷川木雪也是没有怎么注意,只是觉得这阴天一个大男人干嘛还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呢?

    所以谷川木雪好奇了一下,她刚走到楼下,楼上校长办公室里就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一位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从谷川木雪身边走过,谷川木雪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见校长办公室熊熊的大火,只好慌慌张张的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刚到一会,谷川木雪就看见我们了,我问道:“你记住了那男子的样子了吗?”

    谷川木雪回答道:“能想起,他有些瘦,短头发,穿着黑色的西服,戴着黑色的墨镜,嘴边还有一颗痣。”

    临走之前,我关心的向谷川木雪说道:“你要小心啊,你记得那人的样子,让警察们保护你下。”

    “阿豪!你要去哪里?”谷川木雪着急的问道。

    “我要去办点事,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好,你也要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

    说完,我与稀饭将跑车驶出了校园里,这事八不离十跟秋田君的事有关,绝对是谋杀,而且还与风田帮有莫大的关系。

    芥木校长死得凄惨,估计芥木真子知道后,一定会痛不欲生的,她二天前失去了哥哥,今天又失去了父亲,谁遇到这样的事,一定会非常的难受,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弱女子呢。

    看来风田帮的人,有意要灭掉田野帮,对老人都不放过,他们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芥木真子,我想了一会,绝对是这样的。

    驱车又回到了别墅,看芥木真子醒了没有,刚回到别墅里,佣人就说小姐出去了,开了苍井那辆红色的跑车,苍井最近忙拍戏去了,她男朋友的死,她估计还不知道,现在两个人都极其的危险,一个是芥木真子,另一个却是苍井。

    我又催促道:“稀饭!我们快上车,得去把真子找回来,不然要出事。”

    稀饭听完我的话,旋即钻进了跑车里,我将车开出了几百米远,又停了下来,准备调头再回去一趟,稀饭不解的问道:“豪哥!怎么了?。”

    “在哪里可以拿到手枪?”我一边掰着方向盘,一边向稀饭问道。

    “别墅区里有,我们可以回去拿。”

    听完稀饭的话,我调头又回了别墅,现在我们身上必须带着家伙,不然我们也会有危险,风田帮的人肯定把我们也盯上了的,所以我们也要做好防范,在保护别人之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们又回到了别墅里,稀饭下车去取家伙了,我却站在车前,沉思片刻,我想了欢儿她们,担心她们的安全,现在的形式,越来越可怕了,主要是秦天豹来日本了,这是个可怕的消息,欢儿也知道秦天豹这个心狠手辣的人,当初血洗基地的时候,杀了多少人。

    几分钟后,稀饭走了出来,提了一个黑色的袋子,我估计袋子里面装的就是枪,他向我跑了过来,说道:“豪哥!行了,我们走吧。”

    在轿车里,稀饭取了枪,两把黑色的54式手枪,这枪好像是中国产的,稀饭取出一把,递给了我,我却看了看他握枪的样子,问道:“稀饭!你的枪法如何?”

    稀饭简单的说了一句:“准确率百分之九十八。”

    我听到稀饭的话,有些不相信,笑着说道:“真有那么准吗?”

    稀饭一边玩着枪,一边回答我的话说:“我玩枪很多年了,在国内的时候,就是靠枪为生的。”

    我狐疑的问道:“你在国内是杀手?”

    稀饭点了点头,我还真是不敢相信呐,又找到一名好的帮手。

    “那你为何落到如此的地步呢?”我见他屈身于田野帮,而且还逃到了日本,他叹了叹气说道:“干什么这行的,仇家会越来越多,自然而然,别人找我报仇也就会越来越多。”

    稀饭也比憋于无奈才来到日本的,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又笑了笑,怀疑的问道:“你的枪法真有那么准吗?”

    “豪哥不信,我们可以试啊!”

    我真还有那么不相信,因为我的枪法也不错,不过离百分之九十八还差那么远,我也就最多百分之80罢了,有些时间没有摸枪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适应。

    “今天就不试了,今天要去把芥木真子找到,不然后果很难堪。”我一边说,一边将跑车开得更快,脚踩在油门上,没有松过一下。

    芥木真子肯定是去学校了,得知她父亲去世的消息,她肯定会很难过,她会不会去报仇呢?我与稀饭商量着,我怕她一气之下,去找风田帮的人报仇,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车速极快,到达早稻田的时候,只用了二十几分钟,打了谷川木雪的电话,她接到我电话是,不安的问道:“阿豪!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看见芥木真子了吗?”

    “刚才还看见了,看她伤心的样子,我安慰着她,她却开着车走了。”谷川木雪在电话里淡淡地说道。

    “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得去找真子小姐。”

    在与谷川木雪道别后,我跟稀饭在校园的门口,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们不知道芥木真子会去哪里,打了她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别墅的佣人。

    我又问道:“稀饭!你认识风田帮的老大吗?”

    “当然认得,上次我就是被他们的人追杀我。”稀饭说道此刻,他有些怒火燃烧了起来。

    “那你带我去他们的地盘转转。”我有意去打探下风田帮的地盘,并寻找除掉风田帮的机会。

    中野区离我们这里还有些远,驾着车,我的双目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我要记得这里的路段,对我以后是有帮助的,不然我老是迷路,如果逃生的时候,还不记得路,那只有死路一条,还要掌握赤田一郎的行踪,最好是派人将他暗杀了。

    在中野区,我们兜了几圈,我问着稀饭,“你对这里的街道熟悉吗?”

    “熟悉啊!上次我在这里杀了赤田一郎的兄弟。”

    “是吗?那看来你这次又有任务了。”稀饭明白我的意思,这次的来此的目标,就是提前观察好路段,寻找枪杀赤田一郎的机会。

    这次的计划,我会和稀饭一块去的,他枪法准,我们两人一同前去,准会成功而回。

    我驾着车,裤兜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看号码,赵天打来了电话,这小子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估计又是什么破事,慢悠悠的接了电话。

    “喂!怎么了?”我懒懒的问道。

    “豪哥!我们刚才遭受到枪袭。”听赵天的声音,惊魂未定,我一下子惊慌了起来。

    稀奇见我一脸的惊慌,定料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急迫的问道:“豪哥!出什么事了吗?”

    我一边调车头,一边对稀饭说道:“欢儿小姐她们刚才遭枪袭了。”

    跑车在我双手的掌控下,往回走,向着东京铁塔的路线驶去,在稀饭的指引下,我也很快回到了我与欢儿她们的住所,不过那里已经围满了警察,可欢儿她们不知去向,只有附近的居民在向警察先生讲述着事情发生的经过。

    我拨打了赵天的电话,刚响了一声,赵天就迫不及待的接了电话。

    “豪哥!你在哪儿?”

    “我到了,你们在哪里?我看我们的住所到处都是警察。”我想不到赵天他会带着欢儿去哪里?他对东京又不是很熟悉,比我还陌生,东京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迷宫。

    赵天顿了一会,才缓缓的说道:“我们在离住所不远的旅馆里,但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好像有人夺过赵天的电话,电话的听筒里传来了贾娜的声音,贾娜告诉我她们现在身在何处,而且告诉了我旅馆的名字,我问着稀饭,稀饭大慨知道在什么位置。

    我驾着跑车又穿梭在东京的街道上,寻觅着贾娜所说的旅馆,好在有稀饭在此,不然我就傻眼了,看来人与人之间,沟通是最为重要的,尤其失去了沟通,便会一事无成。

    我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穿了多少个红绿灯,就是没有发现贾娜所说的那个旅馆,我将跑车停在街道的旁边,稀饭下车在街道旁用日语询问了一番,总算得知我们所要找的旅馆。

    穿过两个巷子,总算看到了那个用日文写的旅馆名称,赵天在楼下接应了我们,并谨慎的东看看西瞧瞧,生怕有人跟踪我们,估计赵天是谨慎多度,刚不久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所以他变得更加的谨慎了。

    我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赵天,发现他肩上有伤,忙不安的问:“你怎么受伤了?”

    赵天若无其事的说道:“豪哥!没事!这点伤算什么,当初与你在卓兰市的时候,都挺过来,还害怕这点伤吗?”

    赵天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我老是觉得愧疚,他是为了保护我的女人,才受的伤,我转身对稀饭说道:“稀饭!麻烦你去买点止血的药回来。”

    稀饭回应道:“豪哥别说麻烦,这是我该做的,我现在就去。”

    稀饭走出不到几米远,我忽又叫住了他,他回过头来,说道:“豪哥还有什么吩咐。”

    “还买点纱布。”稀饭点了点头,大步离去。

    赵天带着我进了二楼,这里的老板对我们另眼相看,我递给她一点小费,她笑了笑,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我随着赵天上了楼,见到了贾娜与欢儿。

    妍欢见到我时,忙不迭的上前拥着我,说道:“阿豪!你可总算回来了,今天要不是赵天替我挨了一枪,恐怖我见不到你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说着,抚了抚欢儿的脸蛋,有一滴眼泪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

    我转身感激的望着赵天,说道:“谢谢你,我叶豪欠你一条命。”

    “豪哥!你再这么说,你就不把我当兄弟了。”赵天突然显得不高兴了,他虽与我是兄弟,可跟着我,也受了不少的苦。

    “好兄弟!我叶豪发达了,绝不会忘了你。”我拍了拍赵天的手臂,十分感激的说道。

    我将目光又转向贾娜,她站在窗台前,惊恐万千,从来没有遇见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我挺对不起她的,要不是她,也许我们几个早已经死了,或许已经落入警察的手中了。

    我向她走了过去,低沉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说道:“贾娜!我叶豪这辈子欠得最多的一个人是叶溪,第二个便是你,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贾娜被我的一席话,不知如何作答。

    “阿豪!千万别这么说,你我之间无需说谢谢,你认我这个朋友,我已经满足了。”

    贾娜的话,我听出了一丝别外之意,我与她也只是说不清的关系,两个人糊里糊涂的活着。

    “只要大家没事我叶豪就安心了,现在的形势对我们来说,已经十分危急了,秦天豹已经从国内来到了日本,他历经千辛万苦就是找我寻仇,我杀过他的兄弟,险些要了他的命,所以他对我恨之入骨,所以这次的突然事件,准是他所为。”我向大家讲解着,也是让大家加以防范,保护好自己。

    稀饭买药回来了,他的出现,让欢儿她们不知道此人是谁?我向她们介绍道:“这是我刚认识不久的兄弟,他叫稀饭,也是中国人。”

    “这是欢儿,贾娜,赵天。”我一一的介绍道,稀饭也向她们问好,并且稀饭也说道:“豪哥!救过我的命,以后他就是我大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