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逍遥极品男

第十五章 大力士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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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大力士之战

    送别稀兄,我与贾娜一同前往归去之路,与其陪同,方可回家,到家之时,已是华灯初上,星空满月,妍欢见之,皱眉假嗔,见其愠色未散去,迎笑脸哄之,妍欢依然不理,面容娇嗔,欲望焚身。

    风花雪月之事,数站几百回合,持枪领兵拿下妍欢洞中的全部将领,血流成河,大地如血洪而卷,其惨状让人遐想菲菲。

    翌日,异国骄阳高照,深秋之时,骄阳似火,人皆怒之。

    草稻田私塾此乃异国名校,我秉地痞流氓,来此名校,荣幸之至,又招之木雪蛊惑,叶溪姑娘倩影如风袭面,深切还念而痛之,又有何法?

    日语课上,又见那婀娜多姿的木雪姑娘,其倩影翩然,眼光缭乱之际,又被妍欢姑娘直瞪双眸,还将其玉手掐于鄙人之臀,隐隐告之,不可妄为。

    其课堂之上,我乃与周公相约,举棋不定时,铃声乍然响起,方知放学时辰已到,霎时间,精神抖擞,感慨万千,吐气怡然,妍欢姑娘却怒目相赠,其意在于我课堂之上,全然不顾与周公大战棋局。

    妍欢姑娘假嗔道:“上课之时如猪眠,下课之时如虎奔。”

    赵天一旁窃笑,道:“豪哥!你课堂入梦时,木雪老师可生气矣!”

    “真有此事?”

    “确有此事。”赵天答曰,欢儿醋意加重,对我那是哼哼频频,嘟嘴以表不满。

    “这可如何是好。”我徘徊不定,忽想道,昨日之贼,是否还会拦截于她,为此担忧,烦躁不安。

    送花之人,频频出现,送花之客乃是木雪之女,其美貌校友皆知,追求者可排长龙之势,尤为壮观,可木雪一一谢绝,让鄙人欢喜之余,又恐惊如此遭遇,岂不是让人耻笑。

    健步上前,依然假扮木雪之夫,以此拒绝送花之人于千里之外,免其所难,名为助人为乐,却惨遭闲人之言,说我以助人之名,占尽美人之油水,美其名曰:“揩油!”

    木雪嫣然一笑,魅力四射,无穷的春色席卷早稻田之校,人人皆知。

    今日本想护千雪归去,可路径校外途中,又被一群无名之辈,围于街道之旁,来者人多,手持利器,其如同材狼之眸,穷凶极恶,为报昨日之仇,来者正是昨日与阿驰兄联手击败的无名之徒。

    其人流中,有一身材高大的男子,胸肌如块,臂长有力,熊腰粗腿,有大力士的称号,轮廓却让人叹息,丑陋之极,见者如见僵尸一般,让人呕吐至极。

    乌合之众怎能与我相争,男子怒言,道:“你乃何许人也,竟敢在此地撒野,可知本人的名号?”

    此人口出狂言,我拳头其痒无比,得让其男子的面容为我揉之,方可解痒,不然此病缠身,难受无比。

    我笑着答曰:“我乃你爷爷之辈,见我如见爷,还不快快唤之。”

    男子不明其意,我让木雪翻译告知,男子大怒,皱眉瞪眼,拳头似乎欲亲吻鄙人的每一寸肌肤,他才方可罢休。

    他见我胆色过人,一人在众人之前,放声狂笑,其声如猛虎,要与我对决。

    我听木雪告知,此人乃是秋元君,日本人士,在早稻田有一威名,大力士秋元君,力大无比,可将七尺高的男子,双手举天,且练过空手道之术,让鄙人万家小心。

    对决之地选于此时站立的街道,群人围观,败者钻于裆下而过,木雪颇有担忧之滤,怕我遭受欺辱,谏言让鄙人弃之而去。

    鄙人且是贪生怕死之辈吗?又何惧这一介匹夫,不将此人放倒于地,我叶豪之人,岂能在早稻田容身,将木雪示意于边上,上前与匹夫对决。

    匹夫前倾腰身,双拳成攻击之势,我沉思片刻,欲一鼓作气,将其匹夫抱腿瘫倒,匹夫如猛象朝我撞来,我身子一侧,翻跟斗于其后,匹夫不知我去向何处。

    猛然一脚,踹于臀间,匹夫趴地之势,犹如恶狗扑食,匹夫速速站立而起,挽袖于肘,衣袂擦汗,大呼一声朝我奔来,我蹲身如轮翻滚而去,蹲于匹夫怀下,猛然一脚,踢于匹夫腹部,匹夫横空飞出,如恶狗飞出,重重跌于街倒之上,不再有余力而起,趴于地上宛如烂泥。

    木雪拍手言笑,如大象一般的大汉,竟被鄙人一脚踢飞,其风景壮观,百年难得一见,换去美人之笑,足矣。

    片刻之后,匹夫缓缓站立而起,嘴角血液顺流,他欲离去。

    我忽大声喝道:“匹夫如要离去,必先从裆下而过,方可离去。”

    此话从他口中而言,他若此时离去,不可!不可!

    乌合之众免受皮肉之苦,只能逆来顺受,木雪谏言罢了!罢了!

    今日罢了,明日又如何,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此言出至他口,我岂能放过于他,若是鄙人败于他,他岂能放过于我,木雪此话有理,便不再谏言。

    我脚跨于街旁栏杆之上,匹夫伏身于膝下,其面容狼狈不堪,又不得不从,忍痛带伤钻于裆下而过,奇耻大辱是此人自作自受。

    乌合之众离去之时,狂言即日再来报仇,于此看来,此仇延伸之长。

    稍作休息,归送木雪归去,路途之中畅聊更欢,博得她意已成事实,木雪谏言道:“豪君!切莫再与他人争锋,苦学日语,方可中意于我。”

    此言塞过婉转动听的旋律,我乃欣喜之余,又深感愁眉,切莫他日再与人争锋,此言虽无害,我能不与他人争锋吗?

    突然,木雪捂头昏倒于街头,我大惊,不知为何而昏迷,手足无措,寻路人相救,言语不明,见人昏于街头便懂,我心胆怯,与救护车一同前往医院。

    谷川木雪昏倒之后,我被吓住了,她怎么突然不明不白的就昏倒在地,而且我此时不懂日语,与其街边的人交流,完全无济于事,幸好有路人看谷川木雪昏倒在地,忙帮我叫了救护车,我手舞足蹈的对路人用中文说:“谢谢!谢谢!”

    上了救护车后,我也是个哑巴,只好打电话给贾娜求救,没有翻译官在我身边,我真跟一位三岁小孩差不了多少,想说可说出来的别人听不懂,听别人说,我听得脑袋冒烟,看来真该要学习一下日语了。

    救护车拉响了鸣笛声,街道两旁的汽车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对远去的救护车是观望又观望,这样的声音响起,是最令人可怕的声音。

    火速到了医院,谷川木雪被送去了抢救室,我却忙不迭的给贾娜打电话,电话响了半天,她才接了电话。

    “喂!阿豪!怎么啦?”贾娜一看到我的手机号码,那问话的口气,仿佛又是我在外面遇到了麻烦,这种麻烦几乎上与语言有关。

    “贾娜!你现在能来趟医院吗?木雪老师突然昏倒了。”我的话语,让贾娜一惊,她急迫的问道:“在哪家医院?”

    我环视四周,全日语,我哪里知道这里哪?我对贾娜诉苦说:“我不认识日语啊!我怎么给你说。”

    贾娜顿了一下,问:“你看看附近有什么建筑,或是你找个人将电话递给他,我问问便知。”

    贾娜的主意不错,我只好去找医院大门的护士帮忙,我虽然不会说英语,我憋两句总可以吧!

    我挥了挥手,对护士小姐笑着说道:“hi!。”

    护士小姐瞥了我一眼,见我的笑容有些不纯洁,又埋头做自己的事,这可把我难住了,人家不甩我,把我误认为色狼了。

    听筒里传来贾娜的声音,“你怎么还没有问呀?。”

    我挺郁闷的回答说:“我用英语和护士打招呼,她都不理我。”

    贾娜的脑子突然好用了,她在电话里对我说道:“这样吧!我叫你一句,你跟着学一句。”

    “抠恩尼其挖!”贾娜在电话里慢慢地说道。

    “抠你鸡哇?”我觉得这好像是在骂人,贾娜对我说,“这是你好的意思。”

    抠你鸡哇!还是你好的意思?把别人的鸡都抠了,还好个球啊!我暗暗的想道,这小日本的语言还真够贱的。

    贾娜又在电话那头问道:“你记住了吗?”

    “抠你鸡哇!抠你鸡哇!”我连续说了两遍,贾娜却有点无语的说道:“我听你说,杂就那么别扭了。”

    “好了!我不抠你鸡哇了,我要去抠她鸡哇了。”我将手机贴于耳旁,大步的朝那大门处的日本护士小姐走去,笑得特赢荡的说道:“抠你鸡哇!”

    护士小姐低头哈腰的回复道:“抠恩尼其挖!”

    我在心里暗暗骂道,你他娘的,别抠我鸡哇!我这小鸡还要吃虫呢!

    我又愣了一下,问道贾娜,“我现在又该说什么?”

    贾娜又说了一大通日语,听得我脑袋都快冒烟了,这么长啊!怎么学。

    我听得稀里糊涂的,又让贾娜再讲一遍,“……”

    这次是听得头发都立起来了,这是啥鸟语言,再多听几遍,老子非疯了不可。

    我直接将电话凶巴巴的朝护士小姐的桌子上一搁,用手示意她听电话,护士小姐被吓住了,怯怯的伸手去拿电话,那胆怯的神色,还以为老子是打劫的,我想了想,这医院一天收入还不得,下次没钱了,就打劫医院。

    护士小姐缓缓的将手机贴于耳旁,贾娜跟她说着什么,她不停的回复着,几十秒种后,护士小姐将手机归还于我时,仍旧怕我吃了她。

    我在医院大门徘徊,又不敢进去,进去别人一问三不知,弄得我跟小新一样,傻头傻老的就丢人了。

    十几分钟后,一辆潢色的出租车停在了医院大门一百米处的停车站旁,车里钻出来一个女人,正是贾娜,见她如见神,惟有她能救十万火急了。

    “你可总算来了。”贾娜刚走到我身旁,我感叹的说道。

    “木雪老师怎么会突然昏倒了?”贾娜疑惑的问道,仿佛是我将谷川木雪弄晕了,图谋不轨一样,要是我,至少也是图谋不轨了,再弄晕啊!我的智商也不会那么低下,不过这句话,我是闷在心里的,不敢讲出来。

    “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她突然就晕了,还把我给吓出一身冷汗。”我解释的说道,贾娜说了一声:“走!我们进去看看。”

    我们还没有上二楼,在一楼上二楼的台阶上,就碰见了谷川木雪,我的个天,她刚才还昏倒倒地,这会怎么突然出现在台阶上。

    贾娜着急的问道:“木雪!你没事吧!你可把我吓死了。”

    谷川木雪用她那迷人的微笑,笑着说道:“哦,我没事,只是昏倒了而已。”

    贾娜此会哪里会相信谷川木雪所说的话,又追问道:“好好的,怎么会晕倒了?”

    “医生说我贫血过度,才造成的昏迷,没什么大事的。”谷川木雪的解释,让我们安了不少心,万一有个什么疾病,那我们的这段姻缘不就到此为止了吗?我暗忖道。

    我们一同办理了出院手续,离开了医院,在医院的大门口,本想我继续送谷川木雪回家的,可我这个路痴,自己都不知道住在哪里?怎么回家都成问题,又何能力去送谷川千雪回家。

    贾娜交待道:“阿豪!我送千雪老师回家,你自个坐出租车回去,我给你写下我们住宿的地址。”

    贾娜说完,从皮包里,摸出一支笔,在她的笔记本里,扯下一张白纸,在白纸上用日语写下了我们住宿的地址,我拿在手上,看了几番,看不懂。

    贾娜与谷川千雪上了出租车,见她们离开后,我才打算离去。

    我在车站等了半天,也不见出租车驶过来,只见对面的车站,出租车频频而过,于是打算走红绿灯而过,在斑马线前,等了好久,红灯才熄灭,待绿灯亮起时,我才慢悠悠的走过去,走到对面的车站时,我又傻傻的站在那等出租车。

    看见来了一辆,忙上前拦住,可是几个女人纷纷而上,霸占了出租车,我又不会说日语,只能用中文骂了几句,可别人听不懂,又跟交警一样,笔直的站在那候车。

    这时一个美女驶着一辆丰田车靠在我跟前,朝我说着日语,我听不懂,而且这女人还穿得特别的性感,中国要是有这样的的姐多好,那出租车的客流又会飙升。

    我听不懂那女人说什么,觉得她好像是在拦生意,想也不想,直接拧开车门,钻进了后车座,将那纸条递给日本女人看了看,日本女人瞄了一眼,就将汽车驶了出去。

    这女人估计二十七八来岁,为何如此漂亮来开出租车呢?我有些好奇,她穿着低胸装,大峡谷的沟壑,清晰可见,双腿上裹着一条白色的迷你裙,我稍稍的打量了一下,颇为心动。

    这么性感的女人,为何来开出租车呢?难道有难言之隐,想问问,可我又不会说日语,只能不吭声的看着。

    车速不快不慢,车窗外仍旧陌生一片,已经行驶了十分钟了,为何还没有到达我的住所,这小妞会不会是黑司机,专黑我这种不会说日语的中国人,这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迷香。

    满头的褐色波浪长发,一件火辣的红色低胸装,戴着一副墨镜,两条修长的美腿在刹车与油门之间,踩来踩去,那白色小短裙的诱惑,太让人胡斯乱想了。

    出租车行驶了二十分钟,我有点纳闷了,为什么还没有到住所呢?贾娜临走时说的,医院到我们那,只需要十来分钟,可这一晃就是二十几分钟了。

    我有点耐不住了,拍了拍女人的肩,胡乱的说了一通,就连我自己都听不懂的鸟语。

    “……”女人不解,继续驾着她的车,我看这车远离了市区,感到了不妙,难道遇见贼车了。

    女人踩足了油门,拐了几个弯,车子停到一个荒野的废墟处,她下了车,将车门狠狠一关,这时车外出现了几个日本男人。

    只见出租车外,有三个穿着黑色皮子衣服的日本男人走了过来,手里面还握着一把甩刀,在右手上玩弄着,玩刀的男子戴着一顶黑色的鸭戳帽,反戴着,吹口哨,大摇大摆的走来,下身一条宽大的牛仔裤,显得破破烂烂的,右耳上还戴着银白色的耳钉,唇红牙黄,额前的刘海被帽所掩。

    其身后跟着两身材健硕的男子,都穿着白色的背心,一条露膝的牛仔裤,脚上穿着拖鞋,短头的黑发,右耳分别戴着同样的耳钉,嘴里还咀嚼着什么,跟随玩刀的男子走来,还未等他们走上前来,我就先下车而去。

    我站在车门前,心平气静的看着他们,今天估计是遇见贼了,相传贼都是怕匪的,我乃匪头,还怕这三贼不可,那真是笑话了,甩一把枪给他们,他们或许吓得都会尿流,看他们年轻十七八岁,竟敢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还要行抢。

    站在玩刀右边那男子,将口中的口香糖一吐,拖拖拉拉的向我走来,嘴角上扬,嚣张得让我的手心着实痒,我叶豪为什么老是遇见这样的事,这场架看来不得不打了。

    穿着拖鞋走过来的那日本少年,喝道:“……”

    我听不懂他说的什么,要是有贾娜在场就好了,日本少年说完,见我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眉头稍稍一皱,向我走来,伸出手掌像是问我要什么东西。

    嘿!这群小子,还真想打劫我呀,他们也不回鲁阳问问我是谁,我的钱他们也敢打劫,看来是要好好收拾他们一下。

    我手指一勾,那伸出手掌的少年,凑了过来,手掌在胸脯前示意着,像是让我把钱交出来的意思。

    我轻轻一笑,一耙口痰吐在了他的手掌心,少年顿时大怒,还没缓过神来,我一脚将他踹飞,他的拖鞋与身体相隔一米,玩刀男子的右边那位少年见状,凶神恶煞的向我冲来,手里不知道从哪攥来的木棍,他一棍挥来,我用其右臂直接挡下,木棍折断,男子畏惧了。

    少年不想在他所谓的大哥身前丢脸,又硬着头皮冲了上来,他一记拳头击来,我右掌握紧了他的拳头,力度稍稍增大,一直紧握,他痛苦的表情全都流露在脸上了,痛苦不堪。

    玩刀的男子,已经闲不住了,见自己的两位兄弟,都被我拿下,自己握紧甩刀,向我攻来,这小子不知从那学了几招,比刚才那两位稍稍有点出息,他一刀向我腹部刺来,我双后擒拿住,一脚蹬在他的腹部,他人向后倒地,甩刀却留在了我手里。

    他爬起来时,我的甩刀已经贴于他的脸颊上,他的鸭戳帽已经掉落在地上,冰冷的刀面紧贴于他的滚谈的脸,他的汗水随即而流,他显得害怕极了,因为我随时会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美丽的口子来。

    他用日语说着,我听不懂,但看他的表情,有求饶的倾向,敢打我叶豪的劫,恐怖还没有生出来,我将三个少年扁了,可主角跑那去了,前面有间小屋子,估计在里面。

    我走开几米远,那三个少年,爬起来撒腿就跑,以为我会去追他们。

    三个少年跑了,我看这个长得漂亮的女劫匪怎么办,我暗自为她担忧啊,我推门进了小屋的门,那女土匪正在屋子里吃东西呢,估计这是他们的贼窝,她没有发觉我进屋了,还以为我是他们其中一位的少年,她边吃东西边看着电视,好像电视里演着韩剧。

    我暗自窃喜,我不好好玩她一下,竟然敢抢我,看来美人背后总是杀机重重,我走过去,一把搂住了那女人,那女人没有回过头,而是矫情的说了一句日语。

    估计那女人把我当他们其中的一名少年了,我咳嗽了一声,她立即反应过来了,发现我的声音不对劲,回头一看,差点吓个半死,碗筷一仍,与我保持了一定距离,目光时不时的打量窗外,看是否有那三位少年的身影。

    一看空无一人,她开始显得慌了。

    我骂道:“格老子的,竟敢抢劫我。”女人听不懂我说的什么,可见声音洪亮,又有杀伤力,被我的声音吓得瑟瑟发抖,双手捂于胸前,成抱怀状,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她好像不停向我求饶,虽然我听不懂,她一直点头哈腰,脸色难看至极,我却想笑。

    笑她的样子有些可爱,漂亮女人害怕的时候,也让人觉得妩媚。

    我一步步的向她走近,她却一步步的往后退,一下摔倒在床上了,又赶紧爬起来。

    一直把她逼到墙角处,她无处可逃了,我离她几乎很近,用食指在她的脸颊上划了划,她全身都颤抖了,她还真是一美人,还特别的性感。

    我在想,这么漂亮的女人,干嘛要去抢劫呢,愁钱花吗?

    看着她的身材,尤为动心,特别是她那迷人的小短裙,几乎让人充血,我咽了咽口水,不能做出禽兽般的错事,我叶豪女人又不差她一个,更何况我还有谷川木雪呢。

    女人微微闭双眸,一副任人宰割的面容,我猛然一把抱起了她,她大叫了一声。

    这地方叫再大声也没用,抱着她超小屋外走去,把她扔在了后车座上,对她笑了笑,自个钻进驾驶室,发动了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日本女人不知道我开车去哪里,这里是市郊,我一直往外开去,女人在后车座上瞪眼看我,我露出坏笑看着她,她却在寻找机会逃跑,我今天不好好整她一下。

    车子一直朝郊外开了好久,四十分钟后,我们到了一座山脚下,我下车之后,将日本女人拉了出来,她以为我要杀了她,害怕极了,打死也不出来,我假装脱上衣,她明白了意思,害怕得赶紧下了车,我又将上衣穿上。

    我将她身上的钱全部搜了出来,她苦着个脸,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计谋,知道了又如何,还不是得让我捉弄她一番,钱财收刮完毕,我又瞧中了她那双鞋子,她赶紧将脚一缩,我看中的东西,她能缩回去吗?

    我命令她将鞋子脱下来,她不脱,我又假装脱上衣,她才乖乖的将鞋子脱下来了,我嘿嘿一笑,估计她恨死我了。

    将她两只鞋往出租车里一甩,拍了拍手,跟她作再见的姿势,她气得显些捡石头扔我,嘟哝着小嘴,生气的模样,真是让人魂不守舍啊。

    我钻进了出租车里,发动了引擎,一脸笑意的驾着日本女人的出租车离去,那种舒服的感觉,比玩了女人,还爽快。

    车子向原路返回,行驶了十几分钟,出租车突然没有油了,我再怎么踩油门,车子直接熄火了,怎么会这样,可能是我开出来的时候,开得太远,完全没有注意油表的指针,可附近荒郊野外的哪有什么加油站,我彻底郁闷了。

    这下闹出笑话了,我捉弄别人,竟然捉弄到自己了,要是被那个女人瞧见了,她估计要笑掉大牙不可。

    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是找贾娜求救了,在中国是有困难找警察,我现在是有困难就得找贾娜,没有贾娜在日本,我们三人根本莫法活,摸出电话给贾娜打了过去,这次贾娜接得挺快。

    “阿豪!你去哪了?我都回家了,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啊?”贾娜在电话那头疑惑的问道,也许她是在想,我该不会是又迷路了,我这次迷路迷得还挺远。

    “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总之是在郊外。”我苦不堪言的回答,这里有山,有弯弯曲曲的公路,有茂密的树林。

    “你去郊外干嘛?”贾娜更不是不明白的问道,既然不知道路,还一个人跑去郊外,那不是疯了吗?

    “我也不想来啊,哎!回来再慢慢告诉你。”这句话讲到一半,我突然感觉电话那头没声了,怎么回事。

    我一看手机没电了,彻底崩溃了,这一路过去,我没有见到一辆车,我不会一路走出去吧!开车都还要三十几分钟,何况是步行呢,我开车来之前,时速80马力都驶了三十几分钟,走回去敢都不敢想。

    坐在车头,点燃了一支香烟,郁闷的时候,总是喜欢抽烟,这也是成了一个习惯,缕缕烟雾袅袅而升,身后传来一个人女人唱歌的声音,好像是唱的韩语。

    一个女人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我灭掉了烟蒂,伸了伸懒腰,转过身去,却看见了一个女人,这个人就是打劫我的那个女人,光着脚丫,唱着歌儿,徐徐向我走来。

    当她看到我时,意外的吃惊,又见到出租车停在路边,不免好奇起来。

    她看我愁眉苦脸的样子,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这笑声让我彻底失败了。

    日本女人险些笑坏了肚子,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在我看来,总之不是什么好话,回市区的路上日本女人又多了一个伴,她走在前面,我把出租车搁在了路边,尾随而去,如果不跟着她走,或许我还不能走回市区去,驱车来之前,岔路比较多,我有些分辨不了。

    她看见我跟在她后边,手里还提着她那双被我强行拖下来的鞋子,她又看了看自己红肿的脚丫子,走过来要求我把鞋子还她,她对我说的话,好像有这个意思。

    鞋子给她了,可她得意的一笑,要求我将鞋子给她穿上,她指指点点的样子,有几分慈禧太后的面相,现在我是有求于她,不得不按照吩咐办事。

    为她套了上了鞋子,又为她系鞋带,真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她傲慢的在前面走着,像只鸵鸟一样,唱着我听不懂的歌儿,一同前往,要是在夜半三更,像这样的歌声,不把人吓死才怪,我在怀疑她是否在唱山歌,好一个山里来的姑娘,我跟着她像丧尸一样走着。

    在路途中,见日本女人开心的样子,我真不知道她为何做贼,看她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名牌,其身材美貌,也不在一般女人话下。

    走了好长一段路,也不见一辆汽车而过,只见夜幕也悄悄的降临,也不知道离东京的市区,还有多远,日本女人走在前方突然停下不走了,我走上前一看,她坐在了地上,一副痛苦的表情,脚腕红肿,好像是扭伤脚了。

    傍晚的风,凉飕飕的刮过,扫过日本女人的发梢,她瘫坐在柏油路的公路中央,双手不停的搓着疼痛无比的双脚,她与我长行此路,我若无其事,我在鲁阳的时候,那半年的训练,我都扛过来了,更何况这区区几十公里的路程了,只是因天色过晚,不能留于这荒郊而过夜,想了想,也不能将此女人丢于荒郊外,他虽然犯过我,我却有怜惜之玉之心。

    “起来吧!”我伸出手臂向日本女人说道,她当然听不懂我说的什么,只是见我伸出长臂有助她之意,她定然高兴。

    我将日本女人拉了起来,搀扶着她前去,此去的路途,我不知还有多远,日本女人走一步疼一下,其表情甚是难堪,想了想,还是背她前行,这样算来还能快一些到达东京的市区。

    我蹲于她的膝下,说道:“来吧!我背你。”

    她不懂我说的话,见我蹲于她的膝下,也能明白此意。

    日本女人趴到了我的脊背上,我起身背着她前行,她一路而去,笑意盈盈,我却沉着个脸,她今天让我有如此遭遇,我却伸手还要放于脊背上,背着一路前行。

    傍晚的柏油路静得出奇,只有晚风呼呼而过,让我们感受到一丝的凉意,日本女人双臂扣于我的颈脖,她的脑袋靠在了我的肩上,没有作声,双目微合,她细长的呼吸,直袭我的颈脖,女人不是很沉,所以我走得轻快,如风随行。

    几小时后,在日本女人所指的道路上,一直前行,终于见到了东京铁塔,还有城市里那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吐了吐气,心想,总算到达了东京的市区,日本女人却在我肩上沉睡了,我背着她摇了好多下,她才缓缓的醒过来。

    她又开口说话了,说话之时,还不停的揉着惺忪的双眸。

    我当然还是听不明白她说的什么,看了看她,转身准备离去,女人又叫了一声,瘫坐在地上,我皱了眉,又走过去扶起她,扶她起来之时,她趁机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大为惊讶,她干嘛吻我?想不明白。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将她抱上了后车座上,关上门,出租车司机就开车离开了,那女人还伸出个脑袋在用日语向我说着什么,说了等于白说,我也听不懂。

    我自己又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又将贾娜先前给我写的纸条,递给司机一看,他看完,一脸笑意,点了点头,就驱车而去。

    几分钟后,我回到了住宿,刚用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妍欢在房间里看电视,见到我的身影,她却生气的说道:“阿豪!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这么晚才回来?”

    “唉!别提了,今天倒霉死了。”我疲惫不堪的说道,又向妍欢走去,瘫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妍欢关切的问道,以为我又遇到了什么不测,妍欢又接着说:“贾娜姐出去找你了,我得打电话给她说声。”

    妍欢说完,摸出手机给贾娜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说道:“娜姐!阿豪回来了,你不用去找他了。”

    妍欢讲完电话,又关切的问:“阿豪!吃饭了吗?”

    我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想说,太累了。

    欢儿去厨房为我准备饭菜,我就靠在沙发上酣睡,走那么远的路,当然累得不可开交,在加上还背着一个女人,这相当于一次体能训练。

    吃过欢儿做的面条,香喷喷的,很少见到欢儿下厨,有欢儿在我身边,我真的有些愧对于她。

    吃饱之后,我向欢儿将今天的遭遇娓娓道来,妍欢突然听到我背着一个劫我的女人,还走了十几公里,不免有醋味扑鼻。

    欢儿娇嗔的问道:“你是不是对那日本女儿有好意?”

    “怎么可能,我对欢儿那是最好的。”我哄着欢儿,哄欢儿开心,我是最有办法的。

    “哼!那你干嘛还要背她走那么远的路呢?”欢儿假嗔的时候,我是最喜欢的,因为她那时又妩媚又可爱。

    “一个女人,我不可能把她扔在荒郊野外吧!再说,你希望我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吗?”我与欢儿争辩着,往往这样的争辩,我从来没有输过,欢儿岂是我的对手。

    “好啦!好啦!算我错怪你了,行了吧!”欢儿总算被我说服了,我又搂着着她,说道:“我想学日语了。”

    欢儿转过头来意外的问道:“哟!阿豪都想学日语了,是不是打算学好了日语,去泡日本的女孩子呀?”

    “哈哈!这都让你识破了,不愧为的欢儿呀!”我笑道。

    “你说实话,阿豪!你是不是喜欢谷川木雪?”欢儿突然转变话题问道,这话题让我一时半会还不好回答。

    “她跟若儿长得太像了,有时候看到谷川木雪,仿佛就跟见到若儿一样,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其实欢儿明白我的苦衷,自从叶溪死后,我变得失去了斗志,来日本的这段时间,表面上看我欢天喜地,每当提到若儿时,总会让我难受。

    欢儿又低声的说:“阿豪!你如果喜欢谷川木雪,你就去追吧!我不会介意的,我这辈子做你的女人即可,你知道我爱你,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足够了。”

    欢儿的宽宏大量,让我真的不敢相信,其实哪个女人,愿意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好,那滋味难受无比,欢儿说,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她的命本来就苦,没有奢华过什么,说不定几时就惨死于街头,过一天好日子,算一天吧!

    欢儿说的话,触及我的心,听到了她心中的忧虑。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我不知道什么叫情,我爱林静吗?起初认为我爱她,我是真的爱过她,为她可以舍去生命,可若儿呢?她也为舍去了生命,为了救我,她想都没有想过,直接献出了生命,直到她死之前,她的遗愿都未有达成。

    爱你的人,为爱付出了一切,我且能辜负她们呢。

    欢儿呢?她为什么会对我这样的好,常年留在我身边,我能给她什么,我不知道能给她什么,给她爱情,那是我在说谎,给她的也只能是甜言蜜语罢了。

    沙发上两个缠绵的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明天又会如何,但愿今日能够快乐一些。

    第二天,太阳缓缓的升起来了,我与欢儿在沙发上睡了一宿,我今天早上醒来思考的第一件事就是,我要把日语学会。

    欢儿在厨房坐着早餐,吃过早餐之后,我们去了早稻田大学。

    在课堂山,我又见到了谷川米雪,她甜甜的微笑,还是那么的迷人,台下的同学,那都是清口水如瀑布一样往下流,美女老师讲课,周公盛情相约,那也是不会去的。

    我在课堂上,听得格外的用心,就连谷川米雪与妍欢、赵天二人,也大为惊讶,都在想,阿豪是不是病了。

    全天的课下来,我听得仔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认真过,还学会了十句日语,虽然全都是问候语,可我想方设法的还是记住了,放学的时候,我边走边念,谷川木雪见我都开心的笑了。

    当我刚走到足球场时,一位日本女人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而且打扮得非常的漂亮,有几分学生的味道,远远地的望着我。

    足球场上,站着的那个女人,竟然是昨日打劫我的那个日本女人,她今天的穿着打扮,让我惊叹不已,昨日的打扮显得成熟性感,今天的却让人看着是个纯情的女生,她那褐色的波浪长发,已经变成了顺发,额前的刘海整齐如帚,一件雪白的体恤衫,蓝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平底休闲鞋,穿着一条白色的短裙,站在那露出春天般的笑容。

    她的眼神远远地注视着我,妍欢与谷川木雪好奇,还以为这位女生会是木雪的学生,然而赵天却意料到什么,那日本女人迈着小步斯斯文文的走了过来,完全不像她昨天的风采,跟变了个人似的,我在想,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们三个人站在一条直线上,我在其中,妍欢在我右边,谷川木雪在我的左边,赵天在妍欢的右边,日本女人走了过来,对我们彬彬有礼的鞠了一个躬,祈求着。

    我跟妍欢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只是让谷川千雪惊叹不已,我们三人是你望我,我望你的,得不出个什么结论。

    我细声的问谷川千雪,说:“她说些什么?”

    谷川千雪仿佛有些难以开口的说道:“她……她想你做她的男朋友。”

    我一听,或许是好事,又或许是坏事,只是让妍欢眉头一皱,看了我一眼,赵天却露出坏坏的笑容。

    我在想,她怎么会知道我在早稻田大学里,这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谷川千雪又彬彬有礼的向那日本女人鞠躬,仿佛是在问好。

    谷川千雪又细声的对我说:“她是早稻田大学校长的女儿。”

    这等称谓,把我吓了一跳,校长的女儿怎么会去当劫匪呢,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肯定有内幕,我对这个女人更加好奇了。

    听谷川千雪说道,她叫芥木真子,今年十八岁,大学校长就她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对她宠爱有加,大学的校长还有一义子叫秋田君。

    谷川木雪悄悄的说:“秋田君是一黑社会的老大。”

    我一听,还有这等背景,顿时觉得这社会太黑暗了。

    芥木真子笑盈盈向我走来,说着什么。

    我让谷川木雪翻译,得知她说的话,“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芥木真子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答,我看了看妍欢,又看了看谷川木雪,这等问题,该答应好,还是不答应为好呢,我故意迟疑了一会,我身边两个女人的表情,各有特色啊,我向谷川千雪说:“你告诉她,我有两个女朋友了。”

    谷川木雪一愣,听我说道,我有两个女朋友了,她有些不明白。

    她当然不明白,这两个女朋友,那就是她和欢儿啊,呵呵!这样的事,肯定不会让她知道的。

    谷川木雪翻译着,芥木真子听完,顿时脸沉了下来,她的眼神一直盯着妍欢看,估计出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显得极度的不高兴。

    然后,我们四人就离开了,她一直看着我的背影,不愿离去,似乎等待着我的回头。

    回到了住宿,妍欢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阿豪!刚才那个日本女人,是不是昨天你背她的那个女人?。”

    这个肯定瞒不住妍欢,只能如实回答:“恩。”

    “看来你的桃花运又来了。”妍欢仿佛是在嘲笑的说道。

    “怎么咯?又吃醋了?”我笑嘻嘻的问着她。

    她坐在沙发上,摁了电视看,虽然听不懂讲的什么,跟赵天一样,只看画面。

    “哼!我才不吃醋呢!”妍欢娇滴滴的说道,这醋味已经很浓了,她还不承认,女人真是竟说反话。

    吃了晚饭,妍欢要求我与她一块出去逛逛街,一天呆在家里,会憋死她的。

    无奈之下,我岂能不答应,陪女人逛街是一件痛苦的事,幸好她现在还不能一口讲通顺的日语,不然我可就遭殃了。

    不会说日语,妍欢一个人出去逛街,她就不会买衣服,因为她没有贾娜的陪同,与妍欢一块离开了家,在大街上走着。

    妍欢停了下来,从挎包里摸出手机,我在想,她该不会是给贾娜打电话吧?

    我这乌鸦嘴说什么不好,非得说这个,结果让我给说中了,妍欢果真是给贾娜打电话,让她出来陪我们一块出去逛街,顺便买点衣服。

    看来我又要受罪了,两个女人又得把我折磨得不成人样。

    片刻,看见贾娜出来了,赵天这小子,让他赔我们一块去,他假装肚子疼,躲在家里不出来,我知道他小子是装的,可有什么办法,这两女人要求的是我,又不是他,该他笑,我只能偷偷的抹抹把眼泪。

    我陪同两个女人行走在各大商场,进去一家又一家,去每一家,重复的是不同的动作,我在一旁,担任起护卫将军,如果那件衣服被看中了,我去付完钱之后,衣服就搁在我这里了,她们又向新的商场杀去,我提着一大堆袋子尾随而去。

    数几个小时以后,她们将几乎将商场踏平了,才打算收队。

    我们离开了商场,准备朝原路返回去的时候,五辆黑色的轿车驶了过来,停在了我们的身边,车上下来十几个日本男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西服,我将衣服往贾娜身上一搁,我知道这群人来者不善,招呼着妍欢快带贾娜离开。

    妍欢走之前,叮嘱了一句:“阿豪!你要小心哦!”

    妍欢带着贾娜走之后,我倒无所顾及了,这群日本男人,看来并非街头小流氓,而且其身手肯定不差,其中有一位日本男人向我说道:“请……请先生跟我们去一趟。”

    这个日本男人竟然会说中文,虽然说得没有谷川千雪那么标准,但也能让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谨慎的问道:“你们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跟我走!一会你就知道了。”那位日本男人又一字一句的说道,仿佛是才学说话一般。

    我暗忖,就凭这十几个人就想把我摆平,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我不会那么听话,要跟他们走,除非把我打趴在地上。日本男人见我没有跟他们走的意愿,手一挥,意思要强行把我带回去。

    一群日本男人围了上来,第一个男人首先上来,就被我一脚踢了出去,他没有想到我的腿力这么猛,其他的男子将我围成了一圈,我身后一个男子冲了上来,朝我一个正腿踢来,我身子下蹲,一个扫腿,将其男子臀跌于地上。

    又有两名男子朝我袭来,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双手掌捏出他们击来的拳头,然后一用力,他们疼得痛声大叫。

    两手同时出拳击在两男子的腹部,两男子后退两步倒地,在地上惨叫。

    我眼角的余光一扫,五个男人同事攻了上来,我左踢一脚,右一脚,直接踢在他们的脸颊上,全都倒地哀嚎。

    车旁的日本男人见状,示意他身边的两位日本男人,向我走来。

    一名男子大叫一声:“啊!”

    他的拳头向我击来,我握紧拳头迎向了男子的拳头,这一猛烈的撞击,男子疼得只顾甩手,仿佛是骨头要断裂了一样。

    与其同时跑来的另一名男子,一个猛脚踢来,我手臂护在胸前挡住了他的攻击,他的腿直攻我的脸颊,我头一低,那条粗大的腿从我头顶扫过,我一个下蹲,一个重拳击在了男子的腹部,瞬间倒地,捂着腹部叫疼。

    十几名男子,五分钟全都打趴下,站在车前的那名男子,也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他有些害怕了,但主人交待的事,他必须办到。

    他向我冲了过来,咬牙切齿的,好像非得把我打趴下一般,出拳的速度比刚才那两个日本人要快,而且力度要大得多,我直顾躲闪,没有攻击他,他完全触及不到我的身体,他的脸都气得通红。

    车上有一位男子,甩给他一根钢管,有了那把武器,他觉得好像可以打赢我了。

    银白色的钢管一挥,朝我攻击而来,钢管的方向是直袭我的头,我手掌一伸,紧紧的将他挥来的钢管捏在手里,他怎么抽也抽不回去,几乎被我的动作给吓住了。

    我一松手,男子气急败坏的,将钢管朝地上使劲一扔,哐当的声音传来。

    他旋即从腰间拔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对着我,我无语了,这小日本,打不过就用枪,真他妈的够贱的,老子要死有枪,等他还没有拔出枪的时候,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头颅。

    我束手就擒了,有何法,人家都带了家伙,我倒要看看抓我去的主人是谁,会不会是秦天豹呢?我也完全不知道。

    我被塞进了轿车里,我坐在轿车后车座的中间,两边都有男子用枪顶着我的腰,而且手都被他们绑住了,看来逃跑的机会渺茫了。

    车子开得很快,我不知道他们会带我去哪里?看来离死不远也,我倒觉得死得窝囊,还没有亲手杀了秦天豹呢。

    轿车在东京的市区环绕,我不知道,这群日本猪会带我去哪里,车里没人说话,一个个跟僵尸一样,不过说的话,我也听不懂,我也猜不到这幕后的主人会是谁?

    行驶半小时后,好像又到了市郊,这条路有些熟悉,仿若来过于此,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了,黑色的轿车终于停了下来,又是一栋别墅,看来这家主人也是有黑势力的人,在鲁阳我们是住的别墅,在日本了,我们住的什么房子。

    我们不是没钱,只是不想招摇,毕竟在日本没有什么势力,招摇过度,终会招来杀生之祸,我被两个日本男人示意下车,在别墅的园子里,这两个日本男人才将黑色的手枪收了起来,肯定知道我进了别墅区,想逃跑那也是白费力气。

    别墅园子里也喂着有狼狗,我们在鲁阳的时候,喂过两条狼狗,这里总共有十几条,伸出长长的舌头,张望着我这个生面孔,时而狂犬几声,仿佛是在警告我,“你呀!有本事逃跑,我的兄弟们就会把你咬个半死。”

    昔日,我是遭受过狗的欺凌,那些丑事想起来,也是我这辈子莫大的耻辱啊,改日一定大吃狗肉,以报昔日之仇。

    日本男人推着我向屋子走了进去,此栋别墅的装潢,白色的小洋楼,房子中间有个不大不小的门,门上方有小小的阳台,阳台上站着一个日本男人,大门两旁也站着两个日本男人,我被推了进去,上了二楼,关进了一个房间里,像是女人的闺房,此时感觉莫名其妙,为何将我关在这女人的房间。

    这女人的房间,香水味浓烈,房间里有一张淡蓝色的床,古铜色的地板,窗帘是雪白色的,窗帘旁还有一张白色的电脑桌,桌子上放着一台白色的三星液晶电脑,离电脑不到两米距离的酒橱里,放着各种的洋酒,这个房间让人很爽朗,我被日本男人松绑了,他闭门而去,将我一人留在这房间里。

    这个房间肯定是女主人的房间,难道他们的老大会是一个女人吗?我完全不相信我的推测,在这间闺房里四处走着,感觉有些累了,躺在女人的床上,这床真舒服,比我那住宿的床舒服多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死之前也要睡个好觉。

    躺在这张女人的床上,放松了睡会,管他老大是谁。

    刚睡下不到几分钟,我听到房间外的木地板上发出高跟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双眸微睁,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我旋即坐了起来,那扇门缓缓敞开了,走进来一个女人,我大为惊讶,我完全没有猜出来会是她,我还以为是秦天豹的人抓我来了。

    这个女人正是芥木真子,她的背景,她不是校长的女儿吗?为何这帮日本男人要听她的,又听到谷川木雪说过,芥木真子有位哥哥是黑道的大哥,难不成是……

    我还在思索,见着女人笑靥如花的站在门前,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装,头发扎成了马尾,一双熠熠发光的白色高跟鞋,高跟鞋上是什么饰品发着光。

    她怎么派人抓我来这里了,难不成我不答应做她男朋友,她要强行“非礼”我。

    昔日都是我叶豪非礼别人,今天还不能让女人非礼我了,看来这女人多变。

    这时,房间外面又传来脚步声,仍然是高跟鞋的声音,一个女人又走进了房间里,恭敬的站在芥木真子身旁,有几分像她的秘书。

    芥木真子对我说了一句日语,我没有听懂,旁边的女子就忙着翻译,说道:“帅哥!小姐让你做她的男朋友。”

    我回答道:“凭什么啊?”

    那女子又向芥木真子翻译着,芥木听完,又说了一句,女子又翻译道:“小姐说,凭她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她呀!”我边说,边躺在床上准备做我的春秋大梦,懒得理她。

    我听到芥木真子对那翻译的女子说了什么,然后那女子就离开了房间,房间的门砰地衣声关上了。

    高跟鞋声音向我走来,站在了床前,芥木真子盯着我看。

    芥木真子脱掉了高跟鞋也躺到了床上,她躺在我旁边,我却眼眸紧闭,不去看她,睡自己的觉,而且侧身于一边。

    芥木真子又换到我侧身的那一边,在床上撑着脑袋看着我,我用眼缝看着她想干什么,一双小手伸了过来,捋着我的头发,我仍然装死中。

    一双小手抚摸着我的脸,我睁开眼睛时,芥木真子正暧昧的看着我,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睁开了双眼,芥木真子直勾勾的看着我,越看她越像色女一般,我还未见过此等女人,也敢这么大胆。

    我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过来从身后抱住我,这女人是不是发骚了,我都不认识她,而且只是捉弄过她,不过也背着她走过十几公里的路程,就这样,她打算以身相许吗?

    我思索了半天,此女人最好不要搭理,一旦有关系了,你想甩开都甩不开,肯定是个麻烦事,今天她对你温柔体贴,明日她就对你满城追杀。

    我旋即挣脱了她,看了她一眼,我向房门走去,拧了拧,门被人在外面死锁住了,怎么拉也拉不开,看来这女人早已布置好了一切,难道我叶豪今天要被这日本女人玩,那讲出去也太丢面了。

    芥木真子站在床前,眼波荡漾着一汪春水,她吊带的那根细绳缓缓的从她的肩上滑下,我想看,又怕中了女人的奸计,我坐到了电脑前,打开了电脑,完全不顾芥木真子在身后干什么。

    芥木真子走了过来,从身后趴在了我的肩上,她的小嘴唇在我颈脖上不停的戳着,戳得我有些受不了,此女人跟小妖精一样,我的最后一道防线,快被她冲破了,我得把持住自己,却不能让她得逞。

    她的小手向我的胸脯伸了进去,在胸前抚摸着,我快受不了,起身将芥木真子抱了起来,她开心的笑了,那小嘴还在我唇前留恋不断。

    我全然不顾她的攻击,直接将她往床上一扔,示意她乖乖的闭上眼睛,她还真的听话了,乖乖的合上眼睛,等待着我的狼扑。

    我在房间里寻望了一番,什么也没有看见,在衣橱里发现了几条吊带的裙子,还有几根各种颜色的纱巾,见芥木真子还合着眼,从床上抱住她,将她的双手捆在了床上,双脚也捆住了,等她发现时,已经晚了。

    拍了拍手,这女人真够赢荡的,险些我都没有把持住,如果我跟她好了,那么欢儿、谷川木雪肯定要遭殃,那天在早稻田大学里,芥木真子见妍欢的那种眼神,我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她又是黑道背景,她喜欢的东西,固然不会让别人得到。

    她勾引我,肯定是让我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把我归她所有,可想而知,这女人不简单,何况我又不喜欢她,为何要增添这样的麻烦事。

    芥木真子被我绑在床上,这完全是她没有意料到的,她不停的在床上针扎着,嘴里被塞进了东西,她叫不出声来。

    我懒得理她,轻轻的在窗帘前看怎么跑出去,我可不想在这里一直呆着,别墅的园子里四处都是她的手下,而且园子里还有十几条狼狗,姑且是逃不出去了,不过我还是得想其他的办法,不可能活活的呆在房间里,等被人发现。

    我在电脑前玩了一会,电脑上全是日语,没意思,看不懂,关了电脑,又向床边走去,只有靠她我才能走出去。

    我作了一个嘘的姿势,告诉她不要叫,我就取掉她嘴里的东西,她乖乖的点了点头,我试着取下她嘴里的东西,我还以为她会大声叫出来,不过还好没有出声,我用手比划着,让她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放了她,她就要放了我,而且要让我离开这里,我不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没有,只见她一直点头,我仿佛觉得她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说了一句:“你真的答应了?”

    她点了点头,我还真开心了,我又犹豫不定,她骗我怎么办?

    可是我又想,反正我现在也逃不出去,何不放了她,我还有点机会,不放她,迟早是要被发现的。

    良久,我替她解开了,我在想,这女人估计不会骗我的,因为我解开她之后,她一直对我笑嘻嘻的,是不是在表达对我的感激呢。

    我也笑了笑,又朝她作着手势,她点了点头,然后向房间外走了出去,我开心了,等着她的回来,然后那女子翻译说道:“帅哥!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这里想得美滋滋的,可一会,七八个日本男人又走进房间里来了,用枪威胁着我,将我绑在了女人的床上,这下我可死惨了,这女人骗我,救命啊!非礼了啊!我好想这样叫出声来,不过我的嘴也被塞了芥木真子刚才嘴里的东西。

    七八个日本男人将我绑在了女人的床上之后就出去了,芥木真子推门走了进来,见我乖乖的躺在她的床上,她笑起来的样子,跟女土匪没有啥区别,一步步的向我走了过来,看来我叶豪今天要被这女人吃定了,以后还怎么出去混啊!

    芥木真子坐于床前,用手捋了捋我额前的头发,笑得特别的奸,她又站起身来,往房门前走了过去,关上了门,又回到床前,想脱掉我的衣服,可我的手与脚都被绑住了,衣服自然不好被扯下。

    正当她的唇逼近时,房间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芥木真子赶紧穿好了衣服,出去打开了房间的门,进来的是那个翻译的女人,悄悄的告诉她什么,芥木真子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出去了,留下那个会说中文的女人在房间里看守我。

    她看见我的样子,捂着嘴笑,她兴许知道她家小姐生性野蛮,可不知到这等地步,女人向我缓缓走来,在床前盯着我看了一会,我扭摆了几下身体,将嘴巴摇得厉害,希望能将嘴巴塞的这不明物甩掉,可再怎么摇,也是白费力气。

    女人见我像是要说什么话,她怯怯的走过来,拔掉了塞住嘴的胸围,我大口大口的喘气,被堵住嘴的滋味,那还真是不好受,刚才我塞住芥木真子的时候,难怪我说什么,她都直顾点头。

    “你能不能帮我解开?”我问着这个会说中文的日本女人,希望得到她的帮助,我可以从这里逃走,她顿了顿,说道:“我不敢啊!你还是从了小姐吧!小姐很喜欢你的。”

    这女人仿佛又是芥木真子派来的说客一样,又替她们家小姐讲着好话,我怀疑这是不是芥木真子故意安排的,女人滔滔不绝的说道:“其实我们家小姐是真心的喜欢你,我从来没有见过小姐带过男人回来,这还是第一次。”

    这女人的话,讲得跟真的一样,如果她家小姐没有带过男人回来,我有些不敢相信,她虽然是漂亮,而这也太野蛮了点吧,当然没有那个男人喜欢这么野蛮的女人,要是我说,我也喜欢温柔的女人,这女人该穿越到古代去当女土匪头头,专抢别人家的男人。

    我又用钞票引诱她,说道:“你放了我,你说吧!要多少钱?”

    她在旁边自言自语的说道:“每月要买化妆品,还要买新衣服,还要去旅行,还要买一套好大好大的别墅,还要买一辆豪华的轿车,还要…….。”

    我的天,这女人的胃口可真不了啊!等她说完,估计我那一亿都被她洗劫完了,那我还不如让芥木真子非礼一下,也不用遭受没钱的滋味。

    我忙说道:“停!停!”

    “等会,我还没想好呢。”

    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找一块硬一点的豆腐直接撞死算了,这女人也太无敌了。

    看来用钱诱惑她已经没有希望了,我得想想其他的办法,想什么办法好呢,脑子一转,咦!想起来了,我施点苦肉计,定能有用。

    我马上摆出一副难受的样子,她看着着急的问:“你……你怎么了?”

    我佯装痛苦的样子,说道:“我肚子疼,快!我要上厕所。”

    “啊!”女人有些无助了,她不知道是给我解了纱巾,还是继续让我捆着,她这时左右为难了。

    我又不停的说道:“快!快!憋不住了,一会弄赃你家小姐的床就麻烦了。”

    女人没有办法,看我难受的样子,也就为我松绑了,我在想,这女人也太好骗了,我暗自窃喜,等她刚给我松绑完时。

    我将她抱起往床上一扔,直接把她绑在了床上,嘴里又塞上东西,然后拍了拍手,笑着说道:“美女!实在对不起咯。”

    女人知道上当了,可已经没有希望了,我旋即朝房门走去,幸好房门没有锁住,我太开心了,我轻轻的拉开了门,向外谨慎的走去。

    二楼只有阳台上有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好像在那坐着抽烟,我悄悄的从他身后走过,二楼的大厅空无一人,其余的人好像都在楼下,芥木真子刚离开房间时,我听到有几辆轿车鸣笛驶进了别墅的园子里,不知道是谁来了。

    在大厅后面还有一个房间,我蹑手蹑脚的走去,生怕惊动了二楼阳台的人,拧了拧后面那个房门的门,轻轻的推开,里面还好没有人,穿进了屋子里,在落地窗口,打探了一番,这别墅的后花园相对于前园人要少得多。

    我轻轻的拉开了窗帘,又推开了落地窗,蹲着身子钻到了后园的阳台上,阳台下有二名男子在聊天,其中一人我觉得那么的眼熟,我等待着机会,另一个日本男子不知道为何事,向停车场走了去。

    我旋即从二楼跳到了草坪里,这二楼也不算高,二米五左右,跳下去安然无恙,但被那个眼熟的男子发现了,他转过身来时,我才发现他不就是稀饭兄弟吗?

    稀饭也发现有人从二楼跳了下来,谨慎的走了过来,我躲在草丛中,他刚走过来时,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拖他到草丛下,他想大叫,我忙不迭的说道:“兄弟!是我!我是阿豪。”

    稀饭转过头来看,果真是我,顿时笑了起来。

    “豪哥!你怎么在这里?”稀饭又好奇又兴奋的问道。

    “哎!说来话长了,被你们家小姐绑来了。”我埋怨的说道,稀饭有些不解,又想继续追问什么,我忙打断他的话,说道:“我想逃出去,再不出去我可就惨了。”

    我救过他,他也不至于难为我,他只是告诉我,从后面可以翻墙出去。

    我说了一句:“稀饭兄弟!谢谢你。”

    说完,又贼快贼快的跑去,用最快的速度翻出了围墙,这会总算是逃出去了“蛇”窝,不然我就和那个芥木真子扯上关系了。

    这围墙倒是翻出来了,可眼下我又迷茫了,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我完全不熟悉,摸了摸兜里的电话,又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了。

    这里估计离市区很远,因为日本男人绑我来的时候,车子都驶了一段距离,我肯定记不得回去的路,这里又没有过往的汽车,只能沿着一条路一直走着。

    我在想,我又要走着回东京市吗?我快彻底疯了。

    无奈之举,我只好步行,如果能走回东京的市区,我那也是谢天谢地了。

    现在是下午的三点过了,走了几分钟,偶尔有辆货车驶过,我招手让货车停下,车上的那司机一看我长得比他壮,哪里还敢停车呀,万一我是个什么抢劫犯,那不他就歇菜了,原本他的车速,还不够快,自从见过我之后,跑得更快了。

    我愤怒的骂道:“狗娘养的,你有本事停下来,今天非抢了你不可。”

    我摸出兜里的香烟来,一看里面就还有一支烟了,欣喜之余,我去摸打火机,摸寻了半天,也不见打火机的踪影,我气得快吐血,直接将香烟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两下,以表气愤。

    眼看着太阳快落山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吧,走了二十几分钟,我发现这段路好像走过,就是昨天与那个疯女人走过,边走边看,竟然就是昨天我走的那条,不过发现的是,我现在还在让那疯女人脱鞋子的地方,我知道这里到市区还有好长好长的一条路。

    我穿了一双皮鞋,走了半个小时,脚难受得要死,我干脆也学芥木真子,直接将鞋子脱掉,光着脚丫走着还舒服点,我想唱歌,可不知道唱什么歌好。

    我想唱什么山歌来,可怕吓跑了附近的鸟群,本来鸟儿扑着翅膀飞过的,可一听见我的歌声,它笑得受不了用翅膀去捂嘴,所以一下子就摔死了,这缺德事,我还是别做为好。

    我走着走着,在柏油路的拐弯处,发现了一辆红色的轿车,而且还是辆跑车,停在那没有动,我有些开心了。

    我向红色的轿车跑了过去,光着脚丫拼命的跑,我怕突然这轿车的主人,发动了引擎而跑掉了,那时我就后悔极了。

    车子离我有两百多米,那速度跟一阵风一样,跑到红色的跑车前,差点没有刹住“车。”

    我透过车前的玻璃,打探了一番,竟然里面没有人,我不解了。

    这是一辆奔驰sl500跑车,开这等豪车的人,可见这人不一般,我一看是辆红色的轿车,估计车主是一位女人,而且是极其漂亮的女人,美女配豪车嘛!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

    可这车主扔下这豪车跑哪里去了?我却有点纳闷了。

    拧了拧车门,车门已经被锁住了,车前有几本杂志,杂志上是一美妞,看了一眼,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