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计划成功
我在人流中故意跳着舞,避免ktv里面的人怀疑,在耀眼的灯光下甩着脑袋,趁保卫人员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溜走了。
一会阿驰在人群中找到了我,朝我递着眼神,在我耳边说道:“豪哥!我们找到他了,在包厢里。”
我满意的笑了笑,朝赵天使了个眼神,让他在外面注意这些人的动作,尽量不要引起混乱,能悄无生息的干掉他,那是最好的事。
木野三合在一个包厢里,左边抱着一个女人,右边还抱着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女人站在他的前面唱歌,唱着日语歌,我让阿驰在门口看着,不让其他人进来。
我跟赵天走了进去,阿驰替我们关上了门。
木野三合骂着什么,反正我们也听不懂。
木野三合放开了怀中的女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气冲冲的走过来,并且用日语骂着什么,反正我跟赵天听不懂,就装作没听见,也让他在人世间最后一次骂人,不然明天就没有机会了,我与赵天俩人同时拔出了手枪,上了消音器的枪口对准了木野三合,他见到我们手中的手枪时,顿时一阵惊诧的表情,想躲也来不及了。
“噗!噗!”几声带消音的枪声射向了木野三合的胸脯,他连中数枪,身体向后仰天而倒,砸碎了沙发前的茶几,玻璃渣子碎了一地,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张大了嘴角,幸好包厢里面的歌声将她们的尖叫声淹没了,我们又连开几枪,将两名女人打死在沙发上,另一个日本女人,手握着话筒,不断的向我们祈求着,仿佛就是让我们不要杀她,可是没有办法,她只有死,因为看见我们了。
“噗!噗!”两枪射向了她,她手中的话筒随着身体摔在了地毯上,但荧光屏上的歌词还显示着,某位日本女歌手的歌声还回荡在包厢里,仿佛是为她们送行的歌。
包厢里一共干掉了四个人,三个陪酒的女人,还有木野三合,我们办完事,将枪别在腰间,幸好有阿驰把风,还好一切都比较顺利,我们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包厢,在舞厅里朝稀饭使着眼神,他也明白事情已经办妥了。
我们四人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桑田ktv,钻进轿车里的那一刻,我们才知道杀木野三合如此的顺利,在不知不觉中干掉了他,我让手下的人赶紧开车,一会警察也该来了,很快就会有人发现的,我们得快些离开。
我们八个人并没有回别墅,打电话让欢儿在家小心,多喊些兄弟在别墅守着,防止风田帮的报复,我们几个人没有回家,只是去自己的地盘喝了点酒,赵天这小子算是熬不住了,找女人去了。
临走前,我对他叮嘱道:“你小子!小心点,别搞些艾滋病回来,日本的艾滋病多得吓人。”
“不会吧!豪哥!你听谁说的?”赵天半信半疑的问我,其实我也是乱讲的,毕竟才刚刚办完事,是应该让弟兄们去放松下,可眼下的情形不适合,所以就胡乱的说了几句。
“报纸上说的啊?”我随后一说,报纸上的可信度,那就跟电视上的新闻差不多,因为相信它的真实可信度。
“切!豪哥你看得懂报纸?你会日语吗?”赵天问得我哑口无言,我哪里看得懂报纸,日本的电视都是看画面,哪里还能看报纸呢,何况我在国内都很少看报纸的。
赵天知道我在忽悠他,所以他也不打算理睬我,陪我们喝了几杯啤酒,自己一个人就离开了。
赵天走后,我去轿车里拿来了剩下的资料,我让阿驰与稀饭看看,风田帮的领导者我们已经干掉了两个,现在就剩下六个了,风田帮的人知道木野三合两兄弟死后,其他的堂主分别会提高警惕的,所以对我们的计划来说,又增加了难度。
他们一定会加派人手在身边,对可疑的人员都会提高警惕的,尤其是我不能出面了,因为风田帮的人几乎都认识我了,那些老大也不是吃素的,在东京他们比我们熟悉,所以想要干掉他们得下一番功夫了。
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中叶区的堂主,名叫秋田木野,今年二十五岁,手下四百多个弟兄,中叶区他有几十个场子都是他罩着的,此人做事谨慎,并且特别的狡猾,他身边有一个女人,听说特别的厉害,是他的情人,又能打,枪法又好。
想要干掉秋田木野,必须先干掉那个女人,这个女人曾经拿过东京的柔道冠军,而且还有射击冠军,这些头衔也让我们知道有多难。
据赵天统计回来的资料显示,这个女人喜欢吸毒,但是秋田木野不知道此事,秋田木野也有一规矩,他手下的人严禁碰那个东西,他知道毒品这个东西不是好玩的,一旦染上了,那就等于死,所以他特别的痛恨。
看到此时,我突然有了主意。
阿驰看我半天不说话,拍了拍我:“豪哥!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计划。”我用手摸着下巴说道。
“我们派人去跟踪那个女人,等那个女人吸毒的时候,我们拍一些照片回来,到时候再邮寄给秋田木野,他看过肯定会很生气,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会瞬间破裂,而且秋田木野肯定会让那个女人戒毒的,那我们就在那个女人戒毒的期间干掉秋田木野。”我说完,阿驰与稀饭都点头表示赞同,都认为这个计划不错,而且少了很多的麻烦事。
阿驰说了一口啤酒,然后对我说:“豪哥!让我去吧!”
我也喝了一口啤酒,一饮而尽,说道:“阿驰你负责去跟踪那个女人,稀饭负责去监视秋田木野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如果一旦被秋田木野发现了,我们的计划都会落空的。
“豪哥知道了,放心吧!我们会谨慎行事的。”阿驰与稀饭离开了酒吧,我一个人在酒吧又要了一杯啤酒,独自的喝着。
一大杯金黄的液体被我饮光后,我的手机莫名的响了起来,我瞄了一眼,才发现原来是谷川木雪的电话,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喂!木雪呀!”我特别的温柔的问候着,估计那边的火几乎可以喷发了,我打算帮她的,可是我却临阵逃脱了。
“你这个坏蛋,跑什么地方藏起来了,我妈现在可是不打算饶我了,如果不结婚,她要把我嫁到美国去,我现在也管了,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去欢儿打你的小报告。”谷川木雪气急败坏的说道,而且还带着一丝的威胁,这能怪谁呢,你说怪谷川木雪也不能全怪,关键是我整个什么集团的董事长出来了,一下子勾住了谷川木雪妈妈的心。
“大小姐!你饶了我吧!”我装作可怜的样在电话里诉苦道,希望她能够放过我,关键的问题是我不能和她假结婚,欢儿会痛苦死的,欢儿跟随我一路逃到日本,我绝对不能对不起她。
“我饶了你,我老妈能饶了我吗?”谷川木雪在电话里反问着我,她老妈那是一个狠角色,我的修行尚浅,哪能经历她老妈的折磨,我猜想哇!如果我要是成为她家的女婿,多半会被折磨而死的,她老妈这样,猜想她老爸估计八不离十了。
“我不管!我限你二十分钟感到月天宾馆。”谷川木雪似乎在电话里对我命令道,她此时的有几分当年若儿的味道,我可是被若儿揍过几回了,难道若儿上了木雪的身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解释,聪明的谷川木雪就挂断了电话,哪还有给你解释的机会,我想了一会,还是乖乖的驾车前去,这女子是不是打算演变成若儿啊!突然那蛮不讲理起来,让我真是胆战心惊啊!
钻进了轿车里,拧动了车钥匙,忽然一想,这月华宾馆怎么去呢?想给谷川木雪打电话问问,这女人竟然关机了,这不是活活地折磨我吗?
不管那么多了,先四处转悠吧!转来转去,只好打电话给赵天了,他可比我熟悉多了,电话响了几声,没人听电话,这小子再不接电话,我就撕了他。
结果他接了,“喂!豪哥!怎么了?”
“你知道月华宾馆怎么去?”
“月华?”赵天顿了一声,又叫道:“啊!啊!别那么用力吸,老子快受不了。”
赵天骂道,他又回过神来说:“月华啊!好像在……好像在……”
这个小子好像在半天都没有说出来,我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不知道。”赵天应了一声。
“草!你不知道,还好像在什么,浪费我的表情,早点回来,明天还要办事。”我叮嘱道,不想他小子一晚上全把精力投到女人身上,那明天的事就泡汤了。
“知道了豪哥!”赵天回应了一句,又将电话一搁,还隐隐的传来他赢荡的声音,“宝贝!我来咯!!”
估计又是饿狗扑屎去了,突然脑瓜子一转,月华宾馆不是那天谷川木雪带我去的吗?
旋即将车子调头,然后换了换档,踩足了油门,车子嗖地一下就飚了出去。
一路前行,我都在想,谷川木雪这么晚了,她不回家吗?让我去宾馆做什么,难不成她真的打算以身相许?我满脑的遐想,那天就险些失身于她,这不是我的风格啊!女人都送上门了,我干嘛还要拒她以千里之外,这还是原来的我吗?
我的车子停在了月华宾馆的大门,昨天来的时候这里不是旅馆吗?怎么又成了宾馆了?搞不明白,我下了车,谷川木雪又没有告诉我房间号,我怎么去找她?难道是那天我们的开的房间号码?
我想了想应该是,直顾往宾馆里面钻,大门的前台小姐望了我一眼,然后又埋头干自己的事,我到了那天那间房门,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一个陌生的女人打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一个神情怪异的女人张望着我,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衣,盘着头发,疑惑的说了一句话。一个日本女人用日语问着我,我感觉又是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哪里知道她说的什么。
一个光着上身的日本男人捋着湿漉漉的发丝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忽然看到我站在门口前的我,忙不迭的想从窗户外跑去,日本女人叫住了他,我在猜想,他们是不是把我当成捉奸的人了,日本男人以为我是这个女人的老公,看见我时,忙开跑。
我知道我敲错门了,打扰了别人的好事,而且还害别人虚惊一场,害得那个日本男人差点就跳窗了,砰地一声门关上了,日本女人说了一大堆话,我一句也没有听懂,我怎么回答她呢?所以她一气之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此刻,我身后传来了一阵嘻哈的笑声,一个女人银铃般的笑声,我缓缓的转过身去,谷川木雪站在对面的门房处捂着嘴角轻笑着,nnd!我记错了方向,差点被别人海扁了。
“你怎么跑去敲别人的房门呀?”谷川木雪一面捂嘴笑,一面问着我,看我出丑的样子,她似乎觉得特别的开心。
“还不是因为你,你的电话也打不通,我都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月华宾馆我哪里知道啊,还好我比较聪明,才找到了这个地方。”我挺委屈的解释着,希望得到谷川木雪温柔般的呵护。
“还不错!还不是很笨。”谷川木雪满意的说道,然后向房间里走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打量了一下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还有一台电视机,这么晚了,谷川木雪怎么不回家,而且还让我来这里。
“木雪!你怎么不回家啊?”我好奇的闻着她,她嘟着小嘴巴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她怎么又耐在我头上了,我何时又成罪人了。
“怎么因为我啊?”
“我妈在家,你走了,我跟我妈怎么交待?我妈都通知了亲戚了,大家都知道了我要结婚了,你突然跑掉了,我怎么回去交待啊,只好撒谎说跟你在一起,今晚回去不了,在你家住着了,我妈才相信了。”谷川木雪无奈的说道,这样算来,好像还真是我的不对,可是不能跟谷川木雪假结婚啊。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彻底没有了主意了,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啊!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怎么办了,我也会叫你来啊。”谷川木雪在那玩着电脑不回头的说道。
这会我倒觉得干掉那几个堂主的事,也没有谷川木雪的事麻烦,因为我都没有主意了,我在床头抽着香烟,谷川木雪在电脑前玩这扑克,她一会就转过身来说:“阿豪!要不我们就假结婚一次。”
“啊!”我惊讶的回应着。
“让欢儿知道了,我可就死惨了。”
“阿豪!你忘了吗?欢儿是中国人啊,你也是中国人啊,你们可以回中国再结婚啊!你们还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啊!我们在日本不过只是虚名罢了。”谷川木雪的这一席话,仿佛让我茅塞顿开,如果欢儿答应了,那我岂不是幸福死了。
我在日本娶谷川木雪为老婆,又在美国去娶个,还在韩国去娶一个,那我不是当年的韦小宝了,自己想着挺幸福的,可嘴上却还是挺委屈的说:“这样不好吧!”
其实心里想,这样最好不过了。
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欢儿那边怎么解决了,那只有看谷川木雪的本事了,当晚谷川木雪就要去别墅找欢儿商量,我说不用这么急吧!她反过头来说,都火烧眉毛了,还不急吗?
谷川木雪拉着我下了楼,她钻进了驾驶室里,我在副驾室上,她一脚油门,跑车跟飞机似的起飞了,往常我驾车那么快,我倒不觉得危险,今天让谷川木雪驾车我倒害怕起来,因为我自己的车技我心里有底,可是谷川木雪的驾龄让我特别的怀疑啊,忐忑不安的心,一直悬着的,我在想啊!我还能不能见到欢儿啊,这女子驾车驾的是火箭。
“木雪!你慢点,别开那么快。”我不安的说道,谷川木雪不但不听,又猛地一脚踩在油门上,跑车又提速了,这不劝还好点,越劝速度越快。
我们总算是活着到了我们家的别墅,欢儿看见我的跑车驶进了园子里,她走了出来,唤道:“阿豪!是你回来了吗?”
“欢儿!是我!我回来了。”我回应着,砰地一声合上了车门,欢儿见我带回来一个女人,近眼一看那不是早稻田大学的谷川木雪老师吗?这么晚了,怎么会跟阿豪在一起,欢儿有些不明白。
欢儿还是礼貌的问候道:“谷川木雪老师好!”
“欢儿好!不用叫我老师,叫我木雪就好了。”谷川木雪跟我一样叫着欢儿,谷川木雪的年龄要比欢儿大几岁,但从外貌上看不出丝毫的年龄差距。
我们三人一同走进了大厅里,我跟老鼠一样老师躲在后面,不敢开口,只有让谷川木雪说了,我替谷川木雪倒了一杯水,谷川木雪喝了一口,然后想了半天,才开口了。
“欢儿!我跟你商量点事,你可要帮帮我啊!”谷川木雪先露出一副可悲的样子,深受欢儿的同情,然后才趁机说出口。
“雪姐!怎么了,要欢儿帮什么?只要欢儿能帮上的,一定帮。”欢儿倒是挺乐乐意助人的回答道,她可不知道这个忙帮得挺委屈的,有女人要分享她的老公,这也算是帮了一个大忙。
“这个……这个……”谷川木雪显得难以启齿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毕竟这些事也挺尴尬的,如果不征求欢儿的同意,我们就算奸夫淫妇了。
“雪姐!说吧!只要欢儿能帮上的,一定帮。”欢儿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这会也给足了谷川木雪说下去的勇气。
“我想……我想让阿豪假扮我的男朋友,可以吗?”谷川木雪总算是把这句话给憋出来了,我赶紧说了一句:“我去趟厕所。”
赶紧溜掉,免得一会杀人的眼神袭来,不死也会受重伤,我在洗手间里算着时间,估计谷川木雪讲完话之后,我再一副平静的样子走出去,走出去之后,我还以为外面打雷下雨了,结果太阳高照,风和日丽了。
两个女人有说有笑的,聊得挺来的,我是不是看错了,两个人女人会如此投机,该不会是演戏给我看吧!
欢儿朝我走了过来,温柔的说道:“阿豪!你早说不就完了,还弄得神神秘秘的。”
“我是怕你生气嘛!所以就没有说了。”
“雪姐!长得多漂亮啊!你能够假装她的男朋友,那是你的福气。”听着欢儿说的这话,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夸谷川木雪呢。
“欢儿!谢谢你啊!我老妈实在让我没则了,不然也不会这样的。”
聊完之后,三个人开了一瓶红酒,谷川木雪向欢儿追问着关于我们的故事,问着我和欢儿是怎么认识的,问了一些大褂的问题。
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完全把我一个人凉在了一边。
赵天打来了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回别墅了,他有些好奇,不是说不会去了吗?怎么突然又回去了,跟着这小子也跑回来了,见到了谷川木雪,他想说什么,我想封住他的嘴,拉着他朝大厅外走去。
“豪哥!你胆子挺大的呀?你怎么把她领回家里来了。”
“只要你小子别乱说就行了。”我是害怕赵天这张嘴突然说漏了,那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看着欢儿老是笑的样子,其实我了解她,她肯定不高兴,那些微笑都是演出来的。
我认识吃醋最厉害的女人,也就是欢儿了,当然爱我最深的也是欢儿,晚上谷川木雪没有让她回家,她给她妈打了电话,就留住在别墅里,别墅里的房间多,苍井与芥木真子好像又出去拍戏了,芥木真子陪着她去的。
赵天现在老是拿欢儿这张王牌威胁我,我只好束手就擒了,我就是皇帝,可以掌管军机大臣,可是欢儿就是皇后,管理后宫呢,也管着皇帝呢,赵天仿佛就是太监,老在皇后的面前打小报告,皇帝能不受到威胁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躺在很久没有睡过的床上,欢儿洗了澡从浴室走了出来,我过去抱她,她假嗔道:“哼!别碰我!”
我的料想那是准的,欢儿不生气那就不是欢儿,每次有女人在眼前的时候,她一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的心是怎么想的,所以欢儿她也明白。
“你跟她是不是上过床了?”欢儿捋着湿漉漉的发丝质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kiss都没有一下,只是牵了一下手。”我向欢儿求饶着,老实交待了我的“犯罪”经过。
“好哇!你都牵她的手了,牵手是第一步,第二步是不是打算亲人家了?”欢儿抱着一个枕头问道。
“我冤枉啊!老婆!真的冤枉啊!”我走过去蹲着身子搂着欢儿的双膝诉苦道。
每次欢儿吃醋后,她都会被我逗得哈哈大笑,我会贴着她的肚子说,儿子啊!你看你妈都生我气了,长大了可不要学她哟,长大了也不要娶像你妈这样的女人,这一席话逗得欢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其实与欢儿在一起的日子,那是最开心的,欢儿会生气,生气的时限是不会很久的,她又会坠入我的怀里,听完说着情话,在我怀里度过漫漫的长夜。
大清早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我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掀开被褥穿着一条短裤向房门处走去,懒懒的拧开了房门,门外站着的是赵天。
“豪哥!阿驰回来了。”
“在哪里?”
“楼下。”
我进房间里找了外套裤子套上之后,就随着赵天下了楼,阿驰与稀饭都回来了,大厅的桌子上放着一摞资料,走进一看才发现是照片。
“豪哥!事情搞定了。”阿驰挺开心的向我说道,他偷拍了那个女人的照片,照片上全是女人吸毒时候的狼狈样,照片不多不少,一共六十几张,照片全是在一辆轿车里面拍的,那个女人一个人坐在轿车里尽情的享受着,她不能让秋田木野知道,所以只好一个人偷偷在车里吸,不料这整个过程被阿驰在不远处用高清晰的照相机拍摄了下来。
稀饭递给我秋田木野家里的地址,我看了一眼,然后说:“今天下午就让快递公司给他送过去。”
“好的。”阿驰回应一声后,独自一人离开了大厅。
“稀饭!你要继续监视秋田木野,他一旦收到信件后,旋即就会把那个女人找到,然后会找一个地方把女人绑起来硬戒毒,这个地方或许会是女人的家里。”我简单的分析着,让稀饭明白我的计划。
稀饭听完我的话之后,也一个人离开了大厅,照我的吩咐去办事去了。
大厅里还有我和赵天,赵天看了我一眼,问:“豪哥!那我的任务是什么?”
“你去找几辆车,不要牌照的,再找几位车技好点的司机,准备好了给我打电话。”赵天噢了一声,就离开了。
我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想着一些事,秋田木野收到信件后,会不会让那个女人戒毒,如果他不让她戒毒又会怎么办?
片刻,阿驰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说道:“豪哥!快递我已经发出去了,下午的时候,应该就会收到。”
“阿驰你继续监视那个女人,看看她都去了什么地方,如果秋田木野与她见面了,你要及时给我打电话,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知道了吗?”我在电话里对阿驰吩咐着,阿驰回答了一句:“知道了豪哥!”然后就挂了电话。
秋田木野还有一爱好那就是打高尔夫球,周末的时候,他都会开车去高尔夫球场馆打球,去的同时有三辆车跟着他,车里的人都是他的手下,最麻烦的就是那个女人跟他在一块,我们下手得逞的机会就会变得渺茫。
我看了看日期,今天好像就是周末,秋田木野也会照常去打高尔夫球的,不知道阿驰发的邮件什么时候能到秋田木野的家里,如果错过了,那就麻烦了。
稀饭打来电话说,秋田木野刚好换上了一衣服准备离开的家的时候,邮件就到了,还让秋田木野亲自查收了,我高兴的拍了一下手,自言自语的说道:“太好了!”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我在等待着稀饭的电话,想知道秋田木野看过照片后的反应,如果是直接去高尔夫球场,那我的计划就要失败了,如果是去找那个女人,那么的计划也就成功了。
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的走过,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大厅里听得清清楚楚,我来回的走着,眼神终究是停留在那部手机身上,我希望它快些的响起。
果然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不过电话是阿驰打来的,我接通了电话。
“喂!阿驰怎么了?”
“豪哥!那个女人刚才接了电话,神情慌张的去了机场。”阿驰在电话里疑惑的说道,他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去机场,她刚才接了谁的电话?
这也是我难以解答的问题,想了一会也想不明白,我对阿驰说道:“你继续监视她,如果她上飞机离开了,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
“好。”阿驰还没来得及挂电话,就听见他发动引擎的声音,我知道他赶去机场了,我刚挂了电话,稀饭的电话就打来了,我忙不迭的接通了。
“稀饭!怎么样?秋田木野去了哪里?”
“豪哥!他去了高尔夫球场的路段上。”稀饭也有些搞不明白的说道,听完稀饭的电话,我也有些不知道头绪了。
秋田木野竟然还是去了高尔夫球场了,那为何那个女人要去机场,难道那个女人想逃跑,她怕秋田木野吗?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我埋头的想着,想了好一会,稀饭才问道:“豪哥!现在该怎么办?我还要继续跟踪吗?”
“继续跟踪!跟着他去高尔夫球场。”
挂了稀饭的电话,我又给阿驰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吩咐道:“阿驰!你继续监视那个女人,如果那个女人上飞机离开了,你就赶回来与稀饭回合,我有了新的计划。”
“好的!豪哥!”
我又在大厅里思索着,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事,只要那个女人上了飞机,我们也就少许了麻烦,将秋田木野在高尔夫球场的路上干掉,那时候的他肯定没有多防备的,我们带上次用过的ak47,一定能将秋田木野干掉。
秋田木野带了七八个手下前往,干掉这七八个手下,我们还是有把握的,我们就带二十个手下前往,每个人都带上手雷与ak47,这样的火力,他们八个算什么,一下把他们玩完。
总算是想明白了,给赵天打了电话,问道:“赵天!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豪哥!搞定了,什么时候出发?”赵天好像是早都准备完毕的样子,像是在等着我的电话。
我刚挂电话,别墅门口传了几声鸣笛声,我走了出去,赵天坐在车里继续摁了几声,原来这个家伙早都搞定了,看来他的办事效率又提高了,也许是昨天发泄之后,精神又增加了百倍。
我走了过去,赵天为我打开了车门,说道:“豪哥!快上车!我们去哪?”
我钻了车里,说道:“去蓝格林高尔夫球场。”
“在哪?”赵天转过头来问我,我看了他一眼,说:“我也不知道。”
今天我们两个都成了路痴,想了半天也只好给稀饭打电话了,他肯定知道的,听稀饭细说慢说,我们用笔写下了,画了我们自己看得懂的路线图,然后赵天一脚油门就将车子冲了出去,我看了看车后,怎么有二十几辆车,疑惑的问道:“赵天!你带了多少弟兄去?”
“一百个。”赵天淡淡的回答。
“草,你怎么带这么多人啊?你以为是去喝咖啡啊?”
赵天嘿嘿一笑,说:“豪哥!没事!人多办事效率快。”
“办事效率是快!万一被警察给顶上了怎么办?”我质问着赵天,赵天捞捞头说:“发现了!也把警察干掉不就完了。”
这个小子说得倒轻松,这东京的市长都是他儿子,警察能干掉完吗?都把警察干掉完了,我们还是混社会的吗?我们成了侵略的了。
现在人都已经喊上了,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他们后面的车子不要跟得太紧,分散一些,免得被交警给发现了,关键是我们的车子都一个颜色……黑色,而且车牌号全是有顺序的,如果警察查起来,我们死得凄惨。
而且这些车还是贼车,才弄回来几天,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行驶在交警的眼皮底下,这个赵天胆子也太大了,东京的这些交警快是他生的了。
我刚还在想这些,突然出现一个交警,紧跟着我们屁股后面,看来麻烦事来了,我瞪了一眼赵天,赵天笑嘿嘿的说:“豪哥!你放心!我搞定他。”
交警骑着一辆闪着红蓝灯的摩托车停在了我们身前,敲着车窗,赵天摇下了车窗,日本交警用日语问话。
赵天用中文问道:“你都说的啥呀!你爷爷我听不懂,快去找个翻译的来。”
“先生!对不起!你违反了交通规则,还辱骂警察,罚款一万日元。”这个日本警察突然用中文说道,并且说话的同时开着罚单,赵天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名警察,他没有想到,他娘的竟然会懂中文,还罚款了他二万日元,相当于人民币一千六百多。
赵天暗暗的骂道:“狗日的!这小日本够黑的,我就骂了几句脏话,他罚我一千多块。”
赵天很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掏出日元来,递给了警察,又觉得挺丢面子的看了看我,他搞定警察的方式就是拿钱去搞定,我气得快无语了。
交警骑着那辆亮着红蓝色的摩托车离开后,赵天回过头来笑呵呵的说:“我们干大事的,不能跟一小警察计较,钱个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赵天说这话的时候,我真想揍他,他继续掰着方向盘,我也难得和他计较了,还好不是什么大事,交警发现我们超速了,所以追了上来,只要避过了,那就好。
我看着刚才画的路线图,让赵天好好的开着车,让他往左开他就往左开,很快的速度我们就与稀饭回合了,我们下了车,稀饭走上前来告诉我说:“豪哥!那家伙进高尔夫球场打球去了。”
“好!我们等他打完,估计打完离开的时候,也是晚上了,让大家准备下。”
毕竟几十辆汽车不能全都停在这里,这样会让秋田木野怀疑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做事谨慎的人,让稀饭将手下的弟兄们分散,反秋田木野返回的路上,我们都要布置人之鱼。
我让稀饭带一个手下,假装去高尔夫球场打球,随便监视一下秋田木野的动向,防止他发现不对劲之后,从其他的路跑掉,那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稀饭随便叫了一个手下,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大模大样的朝高尔夫球馆走去,我与赵天坐在轿车里吸着香烟,聊着一些无聊的话题。
“豪哥!你真打算与谷川木雪结婚吗?”赵天吸了一口香烟,突然问道。
“你没听说吗?那是假装结婚,我算是帮谷川木雪的忙。”我解释的说道,之后将烟蒂用手指头弹得很远。
“豪哥!难道你对谷川木雪就没有一点意思吗?她长得可跟若儿小姐一模一样。”赵天的话,一下子说到了我的心坎之上,谷川木雪确实长得跟若儿一个模样,看到谷川木雪的时候,我会忘记若儿去世了,我会把谷川木雪当成是若儿,与她聊天,与她打情骂俏,有点回到了过去的感觉,我至今为止还没有忘记若儿,似乎已经忘不掉她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欢儿答应我与谷川木雪假结婚,她也知道谷川木雪长得跟若儿太像了,我与若儿相处的那段时日,都无法忘记的,深深的烙在了心坎之上,一辈子就难以抹掉的。
世间竟然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死去的人好像又是复活了,我活在回忆里,想起若儿离开我的那一刻,我是多么的残忍,我是多么的无助,老天要将她与我分别,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那样伤心过。
沉思了好一会,赵天拍了拍我:“豪哥!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回应道:“噢!没事!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和谷川木雪发生感情,不过看到她的时候,仿佛就是看到了若儿,我无法控制自己。”
我对赵天说的是实话,赵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欢儿小姐对你很好的,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像欢儿小姐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赵天说得对,欢儿确实是世间最好的女人,爱我甚过看自己,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其实上天对她挺残忍的,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和欢儿结婚,会不会离开她,虽然她怀了我的孩子,可是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与赵天了聊了很久,一盒烟几乎被我们俩抽完了,我们不知道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子,或许那天就死在了无人问津的冰冷街头,或许那天就关在了常年不见光日的监狱里,这一切谁能料想到呢,今天我们计划着去暗杀别人,可是某一天也会有人计划着来杀我的,还是那句话,出来混的,总是要拿命去偿还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阿驰开车来了,我刚下车,我就给他打了电话。
“阿驰!把车开到边上,我们在附近不远处的小树林旁。”阿驰在原地四处打量了一番,好像看见了我们的车子,然后钻进轿车里,发动了引擎朝我驶来,将车停在一旁,然后钻进了我们的轿车里。
“豪哥!那女人上飞机走了。”阿驰刚上车就气喘呼呼的说道,我也纳闷了,那女人为何要做飞机离开呢?那个电话难道是秋田木野打过她的吗?
我也有些弄不明白,我又用怀疑的口吻问:“你确信那个女人上了飞机?”
阿驰坚信的回答:“百分百的确定。”
我想了一下,管他那么多,反正那个女人走了,秋田木野走出高尔夫球场,我们在他返回的路上就干掉他,干掉他了,一切事都不管了。
我望着天边那道霞光,映红了半边天,东京傍晚的晚霞特别的美丽,仿佛是一副美丽的画卷挂在了海那边,看着这样的画面,我想起了若儿的坟墓,若儿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景色,在卓兰市那高高的山坡上,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晚霞,特别的美丽,可那是也是特别的伤心。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今天几号了?”
阿驰回答道:“十八号。”
我算了算,还有一个月,那就是若儿离去的三周年,我一定要回去看她,或许我是真的太想她了,三年了,这时光一下就过去了三年,我来日本已经三年了,我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受,想着这一切心隐隐的作痛,若儿死去了三年,她的仇还没有报,我想着想着一下子就用拳头敲碎了车窗的玻璃,拳头上还是血。
赵天与阿驰愣住了,也被我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惊慌的问道:“豪哥!怎么了?”
我狠狠的说道:“我一定要杀了秦天豹,我一定要杀了秦天豹。”
拳头上的伤,我已经疼得麻木了,这点疼远远比不过心里的那点疼痛,绞痛般快死去。阿驰替我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高尔夫球场馆走出来了几个人,那像是秋田木野的手下,之后就是秋田木野本人走了出来。
他手下的人替开打开了车门,他钻进了车里,稀饭也跟着走了出来,上了附近的一辆轿车,阿驰下车钻进了自己的车里,我们开始追踪他了。
秋田木野的车子夹在两辆车子的中间,稀饭的车跟在第一位,我随后也跟着,我们选择人少的地方动手,在前方已经安排了六辆车堵住他们,前后夹击,秋田木野也是插翅难逃了。
跟着一会,似乎是跟得太紧了,好像秋田木野发现了有人跟踪他,让后面的那一辆车故意挡住我们,而且行驶得非常的缓慢,故意让秋田木野的车跑得很快,这已经很明显了,秋田木野发现我们了,所以让手下的车挡住我们。
我用手机给稀饭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稀饭!干掉挡住我们的汽车。”
我们都纷纷的戴上了头罩,将ak47上了膛,稀饭的车向那辆秋田木野手下的轿车撞了上去,发出后灯碎裂的声音,那辆车还死死的挡住我们的去路,眼看着秋田木野的车已经跑了好远,我耐不住了。
“赵天!开快点!绕过稀饭的车子。”赵天油门一踩,车子一股劲的上前,那辆黑色轿车的屁股也甩了过来,挡住我们的前行。
赵天掰着方向盘骂了一句:“狗娘养的!想挡住我,撞死你。”
赵天换了换档位,一踩油门,车子朝那辆秋田木野手下的轿车撞了上去,把那辆轿车左边的后车灯撞碎了,侧窗的人还向我们开枪射击。
“妈的!我们还没有开枪,那群狗日的,竟然先开枪了,收拾他们。”我下令道,几辆车都同时追了上来,我在侧窗朝那辆黑色的轿车开枪射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乱扫射之后,那辆挡在我们前面轿车的后车窗玻璃已经碎了,还打中了两个人,稀饭边驾车边从左侧的车窗口朝那辆挡在我们前面的轿车开枪,打中了司机,车子发生了倾斜,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我们的车油门没有松,瞬间冲了过去,车身后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轰隆!”估计车里的那个几个日本人玩完了。
幸好阿驰的车在刚才我们射击的时候,超越了刚才发生爆炸的轿车,所以他追了上去,紧紧的盯住了秋田木野。
“阿驰!你在什么位置?”我在电话问着阿驰现在具体的位置。
阿驰在电话里惊慌的说道:“豪哥!秋田木野现在往三环外开去了。”
这畜生还挺聪明的,知道前面我们安排了人手等着他,他去绕开他们去了三环,往郊区跑,我们的人将车子一调头,上了三环的高速路,幸亏阿驰咬住他了,不然今天我们就跟丢了。
在赵天驾车的同时,我从后车座翻到了副驾驶,对赵天说:“让我来开。”
赵天噢了一声,眼睛目视着前方,现在的时速已经很快了,我与赵天在高速路交换位置,就在交换的时候,一辆大货车从侧面拱了上来,还不停的摁了喇叭。
好像后面的车要超车,赵天的视线已经被我的身体给挡住了,他的手还握在方向盘上,听到后面有车摁喇叭,他胡乱的掰着方向盘,车子一下左一下右的,吓得后面的车不停的摁喇叭。
“豪哥!小心!”赵天刚坐到副驾室上惊慌失措的喊道。
轿车的左侧的一辆货车想超车,赵天眼看着货车就要对我们的车撞上了,他吓得大叫了一声,我旋即掰了掰方向盘,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轿车向右边驶去,货车超过了我们,那司机在车窗口外好像朝我骂了几句,真的是好险,险些葬身于高速路上了,我在驾驶位上坐好了,又踩足了油门,轿车发疯似的向前驶去,阿驰打来电话,说他前去的方向,免得我们跟错了地方。
二十几分钟后,我们看到了阿驰的轿车,当然我们现在的时速那是阿驰他们的两倍,阿驰在后视镜里也看到了我们,然后将手伸出车窗外向我们挥手,我又换了换档位,旋即追了上去,与阿驰的轿车横行在一条直线上。
秋田木野的轿车就在我们前面,轿车里好像有三个手下,包括驾车的司机,干掉他们我们四个人更有机会了,我们将轿车里面的ak47上了膛,咔嚓几声,伸出车窗外向秋田木野的轿车开枪射击,秋田木野坐的轿车的后车头被ak47的子弹击碎了,他们的车子好像又提速了,逃命的汽车速度会变得很快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ak47不间断的朝前面的轿车射击,接二连三的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偶尔会听到几声手枪声,那是秋田木野手下用手枪还击的枪声,但是他的手枪跟我们的ak47比起来,是否相差得太远了。
阿驰的轿车靠左边行驶,我们的轿车靠右边行驶,把秋田木野的轿车夹在了中间,我们还不停的朝他们的开枪射击,耗光他们的子弹,杀秋田木野显得更加的轻松了,三辆汽车在高速路上一前一后的行驶,对方的司机也不是吃素的,驾车的技术也能了得,虽然是枪林弹雨的,可是那司机也没有萎缩,一直目视前方,疯狂的逃窜,而车上的秋田木野倒是显得很慌张了,他心里知道今天也是九死一生了。
阿驰一边驾车一边开枪,打中了后座上的一名秋田木野的手下,好像是命中了头颅,看来阿驰的枪法也有待提升,稀饭瞧见了,说道:“豪哥!让你看看我的枪法。”
稀饭仿佛有些不服气,他一直号称神枪手,所以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输给了阿驰,他接过我手里的ak47,换了一个子弹夹,上膛之后,在轿车一前一后的时候,稀饭瞄了瞄,那眼神一直盯着对方轿车里面的人,眼睛眨也不眨下,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啪!啪啪!”一个连发,ak47的子弹穿透了秋田木野轿车的玻璃,另一名手下连中三枪,三颗子弹分为都打中了,一颗打在了那男子的头额,另一颗打在了男子的喉咙,还有一颗打在了男子的胸膛。
稀饭的枪法那还真不是吹的,这三颗子弹已经让那名日本男人死上三回了,秋田木野似乎也害怕了,也掏起手枪朝我们开枪,稀饭又举起了ak47瞄准了秋田木野,一边瞄,一边说:“豪哥!让我干掉他。”
“等一等!”我制止了稀饭,我知道只要稀饭的扳机一扣动,秋田木野就命葬黄泉了,稀饭抬起头来,奇怪的问道:“怎么了豪哥?”
“你先打爆他们轿车的轮胎。”我指着秋田木野的轿车说道,稀饭看了一相爱,笑着说道:“豪哥!没问题,你看好了。”
稀饭端起了ak47瞄了一会,只听啪地一声枪响,秋田木野轿车前面右边的轮胎嘣地一声,我知道稀饭击中了,我夸耀着稀饭说:“不错!枪法还行。”
秋田木野的轿车突然失去了平衡一左一右的行驶着,歪歪斜斜的,秋田木野的司机也是惊恐万千,忙不迭的掰着轿车方向盘,想用他的车技稳住轿车。
稀饭又端着ak47瞄准了秋田木野轿车右边的后车轮,啪啪的两枪,这下那辆轿车晃荡得更厉害了,一会又刹车,一会又踩油门的。
轿车上了大桥,秋田木野的轿车更是无法控制了,来回的车辆不停的朝他的轿车摁了喇叭,可是还是没有控制住,秋田木野的轿车在桥上冲下了围栏,成为了空中飞车,桥下面并没有水,大桥下面是一条乡间的公路,几十秒之后,桥下面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秋田木野陪着他的爱车去了黄泉,我们并没有杀死他,是他自己驾车冲下大桥的,嘿嘿!
秋田木野被我们干掉了,这也许是一件好事,每次杀掉对手的时候,其实我并不是很开心,因为杀掉一个人,就欠了那个死去的人,总有一天是要加倍奉还的。
风田帮三个厉害的人物都被我们干掉了,其他的五个堂主,那都是老一辈的人了,干掉他们几乎很容易,从赵天弄回来的资料显示,这群人都是爱钱的主,只要有钱,他们什么事都愿意干的,因为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时日已经不多了,早已不习惯了打打杀杀,有钱就称谁是老大,风吹两边倒的人。
这些天也够累的,不光是我累,也让赵天他们几个兄弟累得不轻,余下的这几天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也好陪陪欢儿,买通那几个堂主的事,就让赵天去办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道:“赵天!那几个老家伙会答应归顺我们吗?。”
虽然听赵天那些老家伙是这样说的,但是他们是不是真的归顺,如果一旦反悔又该如何,秦天豹是回国内去了,如果那天他又到日本了,那些老家伙会不会还归顺我们呢?这些问题还是至关重要的问题,绝对不能忽视的。
“豪哥!你放心吧!对付这些老家伙,我们有的是办法,那些老家伙不是喜欢钱吗?我先给他们钱,让他们归顺我们,等他们归顺我们之后,我们找个机会,一个个的除掉,这样不是很好吗?”赵天的话虽然没有一点人情味,可是道上混的有时候就得对对方狠一点,要是等到对方对你狠的时候,你的小命就要搭进去了,所以让别人对自己狠,还不如让自己对别人狠一点。
都是些快入土的老家伙了,我也不想为难他们什么,只是让他们乖乖听话就好,他们的地盘还是给他们,他们的钱他们照样赚,只是场子的手下全都要我们田野帮的人去看守,对于那些心存余悸的人,通通的想方设法干掉,以免后患。
其实有时候钱是万能的,没钱的时候是万万不能的,一个道上混的人,如果没有钱,那只有受苦的命,为别人堵枪口的命,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忍,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公平那是夺来的。
第二天,我们到了田野帮的兄弟去找了余下的那个五个堂主,他们见到我们送去的钞票,一个个和颜悦色的说道:“豪哥就是大方,以后豪哥就是我们的老大。”
这个世界见钱眼开的人似乎真的很多,田野帮在很短的时间就接管了风田帮的地盘,依照赵天的主意,我们在五个堂主的身边都安插了眼线,一旦他们有做了违背我们的事,就让眼线干掉他们,只要他们乖乖听话,钱是少不了他们的。
这群老家伙都这样想,谁的天下不是活,只要活得潇洒,有钞票花,每天还能养自己的鸟,在自己的地盘还有人叫一声哥,叫一声爷,这样的生活谁都希望,谁也不希望整天打打杀杀,然后被人砍死在某个冰冷的街头,尸骨还让野狗叼去了。
从今天起风田帮就在东京的地盘上消失了,我叶豪也在东京有了一片天空,要是若儿不死的话,那该有多好,她依然笑嘻嘻的站在我旁边,叫着:“老公!你好厉害!”
若儿撒娇的时候,那就是一个未长大的小女孩,一天傻兮兮的朝我笑,而且叫老公的时候,我特别爱听,摸着她的小脑袋,把她搂在怀里,那种日子真的很幸福。
每次想念若儿,总会想到秦天豹那张狰狞的脸颊,似乎笑得特别的张狂,若儿死了,秦天豹却还活得比神仙还潇洒,这让我的心无比的抽痛,我坚信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秦天豹,若儿流下的每一滴眼泪,就是秦天豹流的血。
田野帮与风田帮合并之后,取了新的帮名……风野帮。
此时的风野帮在东京是最大的帮派,那些小帮派只要听见是风野帮的人都会跑得比老鼠还快,风野帮的老大也是叶豪,分管主十个,赵天、阿驰、稀饭、芥木真子、还有田野帮的一名叫浪子风的日本人,其余就是风田帮原来的那五个老头。
风野帮现在手下的弟兄五千多人,场景二千多个,赌场五百多家,帮会的日收入百万日币。
正当我们在庆祝的时候,一个电话将我从幸福中唤了回来。
“阿豪!你这些天跑哪去了?我老妈要见你,你快来我们家吧!”这是谷川木雪的电话,我似乎还忘记了一件事,就是答应谷川木雪结婚的事,我都被这样幸福的事给忘记了,谷川木雪的妈妈干嘛又要见我啊?
没有办法,只好去了谷川木雪的家,因为我答应了帮助她的,欢儿也答应了,只好去帮帮别人了,跟欢儿说要去谷川木雪家,虽然欢儿的脸上没有表现出难堪的神色,可是心里肯定是不开心的,驾着跑车去了谷川木雪的家里。
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想着,是不是真的打算跟谷川木雪结婚,不是说的是假结婚吗?怎么老是感觉是真的一样,心里砰砰地直跳,好像有些紧张,手掰着白色的方向盘,可心里想着的是与若儿结婚的画面,第一次走进婚礼教堂的时候,竟然是那样的让人刻骨铭心,我们结婚的纪念日,也成了若儿父亲的忌日,难道这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吗?
跑车缓缓前行,可如今又要与同样面庞的人再一次踏进婚礼的教堂,虽然不是同一颗心,如果是若儿那该多好啊!
如此看来,我还是真的忘不掉若儿,她的死几乎让我悔恨一生,只要看见谷川木雪我就会想到若儿的,仿佛是若儿一直从未离开过我,这钟感觉越来越强烈。
没过多久就到了谷川木雪的家里,谷川木雪早就在楼下的小区门口旁侯着我了,看到我的跑车时,她向我不停的挥手,似乎是真的在迎接她的未来的老公。
跑车缓缓地在她的身旁停了下来,我从车里钻了出来,谷川木雪高兴的说道:“你可总算来了,我妈都快把我逼疯了。”
谷川木雪急迫的拉着我的手向小区走去,她牵我的手仿佛很自然,我却有一丝的不习惯,我仿佛在警告自己,这是假结婚,千万不要把自己陷进去了,你现在有欢儿了,还要惹一些麻烦吗?
回头想想,都快几年了,林静还好吗?很久就没有提起这个女人的名字了,虽然她的名字让我感觉陌生了,可是她那张面孔几乎刻在我的心里,永远都忘不掉一样,我爱过她,深深的爱过,以前仿佛比若儿爱得还要多,可是我怎么就变心了呢?我是不是太坏了。
其实我的心里特别的乱,如果再与谷川木雪惹出点什么麻烦,那以后的事就会更加糟糕了,欢儿现在可是怀孕了,不能让她伤心的,我不能对不住欢儿。
谷川木雪拉着我欢乐的去了她家,她爸妈好像都在家里,谷川木雪的妈妈我是见过了,这次又见到了她的爸爸,个子虽然不是十分的高大,戴着一副黑色的眼睛,黑发中却有了几根白色的发丝,看上去显得比谷川木雪的妈妈要老一些,也许是公司的事务过多,这白头发也是憋出来的吧!
谷川木雪的爸爸穿着一套笔挺的西服,好像是才到家的样子,还有行李箱子搁在了客厅里,谷川木雪的爸爸见到我时,看了我一眼,我还是挺礼貌的喊道:“阿姨叔叔好!”
当然我只能用中文与他们对话,中文对他们来说,也是理所当然能听懂的,谷川木雪的妈妈是满脸的笑意,可是谷川木雪的爸爸就一张严肃的脸看着我,打量着我的全身,跟先前谷川木雪的妈妈第一次见我是一样的眼神。
谷川木雪的妈妈招呼着:“阿豪!快过来坐,吃饭了吗?”
我刚在别墅里喝了几杯酒,肚子还是空空如云,能赶上谷川木雪家的晚餐,那也是一件幸事,至少不会饿着肚子与他们聊天吧!
“阿姨好的!”我回应了一声,谷川木雪轻推着我向饭桌走去,谷川木雪的爸爸还在客厅里脱下他笔挺的西服挂在了衣架上,也解开了领结,搁在了沙发上,然后一脸疲惫的向餐桌走过来。
四个人围在了一张饭桌上,谷川木雪的妈妈去厨房端着菜,谷川木雪去开了一瓶红酒,谷川木雪的爸爸突然问道:“你红酒还是洋酒?。”
他的意思仿佛又是要我陪他喝酒,生意场上的男人那个不会喝酒的,所以他看到我时,完全不问我会不会喝酒,而直接是问我喜欢喝什么样的酒,喝什么样的酒,就能感觉你是什么品味的人。
“红酒吧!”我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喝红酒的人比较温柔,而且懂得浪漫,也有责任心,谷川木雪的爸爸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喝红酒好!对我们就喝红酒。”
谷川木雪拿来了四个高脚杯,谷川木雪的爸爸刚想要斟酒的时候,我忙接过去说道:“叔叔!还是让我来吧!”
谷川木雪的爸爸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对我这样的态度还算满意的样子,我将四个高脚杯斟了半杯,谷川木雪的妈妈端来了几样日本菜。
四个人围在了一桌上,开始用餐了。
四个人轻轻地碰了一下杯,谷川木雪的爸爸抿了一口,然后问道:“阿豪!是做什么工作的?来日本多久了?”
我刚想说,谷川木雪的妈妈就把我那天对她说过的话,再重复的说了一遍,顿时谷川木雪的爸爸变了个人似的,催促着谷川木雪说:“女儿!快给阿豪斟上酒。”
看来我的那些头衔对于谷川木雪的爸妈还真是有用啊,或许他们都是自强之人吧!对别他们更强的人,尊敬有佳,我也崇拜比我厉害的人。
谷川木雪的妈妈给我夹着菜,一会又问道:“阿豪啊!你跟木雪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啊!你看!我把亲戚们都请来了。”
谷川木雪的妈妈又提到了关键的问题上,我看了看谷川木雪,然后对谷川木雪的妈妈说道:“木雪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什么时候就举行。”
我把责任推给了谷川木雪,让她去选择吧!如果让我说的话,说得太久了,谷川木雪的妈妈也不会高兴,如果说成明天,我自己也会不高兴的,因为这让人完全没有心里准备啊!结婚不是一件小事,何况是假结婚呢。
谷川木雪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完一句话:“这个……这个,妈你看着办吧!”
“这样也好,就让我给你们选一个好日子吧!就后天吧!我看了日子,后天还不错。”
谷川木雪的妈妈挺兴奋的说道,因为她的女儿快要嫁出去了,好像是抛掉了什么负担一样,哪天让她知道我是道上混的,估计要被气死的。
我与谷川木雪都噢了一声,表示赞同,谷川木雪的爸爸却端着酒杯说:“阿豪!来陪爸喝酒。”
我一听到谷川木雪爸爸的这一句话,几乎愣住了,然而谷川木雪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这一景象让谷川木雪的妈妈看见了,她哈哈大笑起来。
谷川木雪的爸爸解释着:“反正就快要结婚了,提前叫一声爸有什么关系呢?”
谷川木雪的爸爸倒觉得挺幸福的样子,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们是假结婚啊,假结婚那这结婚的形势还是得照样进行着啊,该叫的总得叫吧!不叫的话,那可就要露陷了,我还记得第一次叫冷皓爸的时候,觉得是多么的难以启齿啊,感觉特别的别扭,这会又要叫一声爸,我倒觉得仿佛是有人要强奸我了一把,这么难为情。
想了半天,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谷川木雪的妈妈又笑道:“你看两个年轻人倒还不好意思了,哈哈!”谷川木雪的妈妈笑得倒是开心了,谷川木雪却是埋着脑袋害羞起来了。
要死就死得痛快一点,叫就叫,我怕什么。
抿了一口红酒,鼓足了气,喊了一声:“爸!”
谷川木雪的爸爸端着高脚杯直顾点着头笑着说:“好!好!”
从谷川木雪爸爸的脸上可以看出,他是幸福的,可是谷川木雪的妈妈岂能放过我呀!好像吃醋一般的说:“叫了爸!就不叫妈了吗?”
唉!我低头一想,今天就把自己当成卖唱的,这演戏也要演得逼真啊!管那么多干嘛,豁出去了,多一个爸就等于多一个老婆,我应该开心才是,干嘛一个大男人还觉得害羞呢?
我朝谷川木雪的妈妈笑了笑,喊道:“妈!我敬你。”
谷川木雪的妈妈笑得更开心了,回应道:“好!来喝酒!”
之后的事,那就等于警察盘问犯人了,从头到脚的如实招来,从我的工作问到事业,然后又问到我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连这些问题都不放过,谷川木雪的爸妈一个人一句句的问道,我只管回答。
问我家里的爸妈呀!还问怎么跑到日本来发展了,以后会不会在日本定居呢?还是回国内?这一系列的问题,问得我的脑壳都大了,有些问题直接忽悠了,说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他们,因为这些问题,一个回答得不好,就直接露馅了。
我看了看时间,两个新爸新妈的问题足足问了我两个多小时,一看天色也不早了,在他们问题逐渐减少的时候,我开口说道:“爸妈!我看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新爸新妈一看,好像完全不对劲了,说道:“这是哪里话?都是一家人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就在家里住。”
谷川木雪一听,突然问道:“爸妈!家里没有卧室了,你让阿豪睡沙发吗?”
谷川木雪妈妈的眼一瞪,说:“睡什么沙发,当然是你们俩睡一个房间了。”
“啊!”谷川木雪惊叹的张大了嘴巴。
谷川木雪妈妈的话简直让我和谷川木雪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也发展得太快了点吧!闪电式的结婚,又是闪电式的洞房,这也太不思议了,二十一世纪讲究的是效率,不过这样的效率也太快了一点。
有句话叫做盛情难却,谷川木雪的妈妈都开口这样讲了,我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如果一旦拒绝的话,还会让她看出什么破绽,她爸妈那么的聪明,该不是为了试探我们,才让我们睡在一个房间里面的吧!
吃过晚饭后,我毫无理由的住在了谷川木雪的家里,可以说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谷川木雪妈妈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而度过的,然后今天呢?却是别人的盛情相留,可以正大光明的与谷川木雪睡在一张床上。
谷川木雪坐在房间里玩电脑,我坐在她的床上看书,其实我一个字都看不懂,那是装给谷川木雪爸妈看的,谷川木雪在电脑前听着音乐,我去关上了房门。
谷川木雪转过头来好奇的问:“你干嘛关门呀?。”
“关门睡觉啊!你不累吗?我可累了。”我倒是挺自然的说道,今天我还真的有些累了,疲惫不堪的身体早已发出了警报声,躺在谷川木雪的松软的床上,瞬间像是融化了一样,不想再动弹。
谷川木雪关上了电脑,朝床边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快起来!你好臭!快去洗澡!快!”
谷川木雪对我是不依不饶,好像是我不洗澡,那就甭想睡觉,她半天见我还懒懒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开始捞我的痒痒,看来这招对付我还是有效的,痒得实在不行了,我被谷川木雪从床头拉了起来。
她帮我脱掉了鞋子,找来了拖鞋,还为我找来了毛巾,还有一些洗澡的用具,她探出头望了望客厅,谷川木雪的爸妈都已经入睡了,她推着我向浴室走去,她家的浴室还比较大,七八个人呆在里面都不存在狭窄,我打趣的说道:“我们一起洗!”
“好啊!不过等以后吧!”谷川木雪朝我做了鬼脸,然后傻兮兮的去了卧室,我钻进了浴室里,洗刷刷的开始洗澡,哗啦哗啦的一阵水声后,我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向谷川木雪的房间走去。
谷川木雪趴在床上看书,我悄悄的走进了房间,在床上靠进了谷川木雪的身体,一下子就抱住了她,她下意识的翻过身来,说:“你干什么呢?吓死我了。”
“让我亲一下!”我的嘴唇慢慢地靠近了谷川木雪的脸蛋,她忙不迭的躲闪,矫情的说道:“不要啦!讨厌!”
此女子前不久对我还想入非非,如今却怎么害羞起来了,难道这是装出来的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