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婚纱照
“你不怕欢儿生气吗?”谷川木雪突然说道,一听到谷川木雪说着欢儿,我瞬间上失去了兴致,其实我也是想逗逗谷川木雪,如果我想占有她,其实那是一件简单的事。
那一晚,我搂着谷川木雪睡的,她依偎在我怀里,像是很幸福的样子,我告诉她,我不能对不起欢儿,欢儿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所以我们不能,谷川木雪好像很理解我,说我是一个好男人,其实我倒觉得是一个很坏的男人,有过几个女人,而且都是自己身边的女人,而且都有关系,一个贾娜,一个林静,还有若儿,我实在是对不住她们,其实我是很专情的,可是不知为何就变坏了。
第二天,我与谷川木雪去了婚纱店,试婚纱然后拍婚纱照,谷川木雪穿着婚纱的样子,几乎跟若儿当时穿婚纱是一模一样的,谷川木雪甜甜的笑着问道:“阿豪!我漂亮吗?”
“漂亮!”我也笑着回答她,其实任何女人只要穿上婚纱那一刻,她一般都是很幸福的,第一次若儿见到婚纱的时候,她说她好想好想穿上婚纱,那次我如了她的愿,穿上婚纱的那一刻,若儿仿佛是世间最幸福的女人,她的脸上洋溢着以往从来没有过的幸福笑容,可惜她不在了,每当和谷川木雪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看到若儿的影子,她仿佛又在对着我笑,向着我撒娇。
“咔嚓!”镁光灯在我们眼前闪亮着,穿着婚纱的谷川木雪与我印在了相册里,谷川木雪那甜蜜的笑容几乎让其他女人羡慕不已,而我也笑了,那样的笑容,都是伪装出来的,我在想,什么时候能与欢儿走进婚礼的教堂,她都有了我的孩子,我还没有给过她什么,我害怕欢儿突然有一天也像若儿那也离开我。
忙碌了一天,我们去了东京很多美丽的地方,留下了我们的身影,印成了美丽的相册,也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这种回忆只属于谷川木雪,我只是一个演员,其实像这样,已经伤害了另一个女人,另一个与我爱过长得很像的女人。
拍完婚纱照,在回来的路上,谷川木雪在轿车里深情地问了我一个问题:“阿豪!你有喜欢过我吗?”
我不知道谷川木雪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我望着车窗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如果我实话实说,估计会伤害她,如果我欺骗她,到头来伤害得更深的还是她,上天为什么要捉弄我们呢?让谷川木雪与若儿长得一模一样,谷川木雪仿佛成了若儿的替代品,我在她身上寻找失去若儿的影子,她太无辜了。
谷川木雪见我久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彼此都沉默了,原本幸福的时刻,瞬间成了无言的沉默,谷川木雪好像哭了,洒下了几滴眼泪,我不习惯看见女人在我眼前掉眼泪,因为那样我会比她更加的难受,尤其是为了掉眼泪,我的手慢慢地握紧了谷川木雪的手,用衣袂擦拭她流下的眼泪。
这场婚礼仿佛成了真的一样,因为谷川木雪流泪了,曾经她说过,说喜欢上我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她知道我有欢儿,我不可能为了她而离开欢儿的,若儿已经离开了,不想欢儿再离开我,看来谷川木雪了解我,所以她想与我结婚,这样的婚礼仿佛是一场梦,虚幻得让人可以得到一丝的安慰,能尝试到那婚礼的一点感觉,仅仅如此。
我只是在东京的一位过客,不久之后,我会回到卓兰市,会回到当年离开的那个鲁阳市,那里有我们的过去,从哪里跌倒,我们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别哭了!木雪!别哭了。”我安慰着谷川木雪,可是她的眼泪就是情不自禁的往下流,她也许知道,我迟早一天会离开这里,也会迟早一天离开她,她听过我与若儿的故事,她倒希望她就是那个若儿,所以很多时候,她在学若儿,演戏般的想成为第二个若儿,原本淑女的她,有时候变得稍稍野蛮,可是我知道她是装的。
“呜呜!”谷川木雪趴在我的肩上,轻声的哭泣着,第一次见谷川木雪在我眼前落泪,而且还是为了我,我不能为了她,而且离开欢儿,绝对不能,虽然我有些残忍,可是我已经对不起两个女人了,不能再有第三个。
那天下午,我们没有回家,而且让司机驾车去了海边,为什么去的地方,都存在着过去的影子,我与若儿在海边也有一段过去的回忆,谷川木雪也想,也想在海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望不到边的大海,浪花一朵朵的卷来,傍晚的晚霞格外的美丽,喜欢这样的傍晚,这样的傍晚总让我想起一个人,我似乎活在了过去,太想若儿了,抱着谷川木雪在海滩上吹着海风,谷川木雪依然穿着婚纱,她的眼泪被海风吹干了,依偎在我怀里,目光呆滞的望着远方,仿佛那一副太阳下海的画卷永远看不倦。
一直这样坐在海滩上,静静地听着海浪的声音,哗哗的浪声敲打着海床,谷川木雪抓起了一把沙子,慢慢地松开,沙子随风飞向了大海里,过去就像是谷川木雪手里的沙子一样,失去了就不再回来了。
海风吹着发梢,我们一起看着傍晚的落日,刘海在额前飞洒,我记得这个日子,曾经有两个女人一块陪我度过,一个去了海那边,一个还留在我身旁。
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才回了家,我让谷川木雪高兴点,明天是个对于她来说,特殊的日子,要开开心心地度过。
谷川木雪点了点头,我们让司机开车回去,我陪着谷川木雪穿着婚纱一直走在东京夜晚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路人,对谷川木雪那是赞不绝口,因为她漂亮了,还有人用相机对着我们拍照。
此刻的谷川木雪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我牵着她的手一直在大街上一直朝前走着,路过大街的时候,好像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一晃而过,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轮廓,消失在了人群中。
“阿豪!怎么了?你看见谁了?”谷川木雪疑惑的问着我,看我的眼神四处的寻觅着什么,好像是看见了谁。
回去的路上,我还是想那个人,一个男人的背影,感觉好熟悉,一时半会我也想不起是谁,在东京何况我也没有什么熟人,该不会是看错了吧!也没有想那么多了,还是打足好精神,演一场婚礼的男主角吧!
第二天,谷川木雪家来了好多亲戚,反正我是不认识,最开心的不是谷川木雪,而且是谷川木雪她妈妈,招呼着来客,婚礼定在了东京的圣玛丽教堂举行,圣玛丽也是东京的最大的教堂,很多有钱的人,都是在这个教堂举行婚礼,谷川木雪家也算是上流社会的人物吧!爸妈都是开大公司的老总,自然那些亲戚也都是有实力的人。
谷川木雪家来的亲戚,看得最多的是我,每个人看我的那眼神就像是妖精看唐僧肉一样,把我看成了她们家的金龟婿了,或许这都是谷川木雪妈妈的杰作吧!说我是什么集团的总裁,还是草稻田大学的校长,别人一听草稻田大学那都是日本的名校,谷川木雪能够嫁给草稻田大学的校长,那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婚车也是一辆劳斯莱斯,不过是谷川木雪家花钱租的,本来我想掏钱的,可是谷川木雪不让我掏钱,突然有种上门女婿的感觉,这有点不像把谷川木雪嫁出来,倒像是把我嫁过去了。
第二次当新郎,仿佛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了,倒像是过来人,胸有成竹的站在圣玛丽教堂,等待着婚车的到来,我穿了一件白色的西服,应该这样说,除了头发是黑的,一身全是白色的,就连皮鞋也是白色的,有点白马王子的味道了,我兜里揣着昨天去买的结婚戒子,虽然是假结婚,但是就算是送给谷川木雪的礼物,还买了九百九十朵玫瑰花,我站在红色的地毯上,遥望着婚车的前来,我的四周不断有人举着相机为我拍照。
在期待中,终于看见了缓缓而来的那辆劳斯莱斯,身后跟着几十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劳斯莱斯车前的车盖上,有用很多支玫瑰拼成的桃心,鲜艳的绸带简单的装饰了一下婚车,我看到了谷川木雪,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穿着昨日的婚纱,司机为她拉开车门的时候,她迈着小步从劳斯莱斯轿车里走了下来,谷川木雪的父亲牵着她的手,一步步的向我走来。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画面,真的好熟悉,谷川木雪的爸爸仿佛成了冷晧,他牵着若儿的手,一步步的朝我走来,那张轮廓,那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一切真的好熟悉。
谷川木雪下了车,掌声次第响起,今天的谷川木雪比昨天还要漂亮,她那甜蜜的笑容,带给人的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她微笑的时候,嘴边的小酒窝也若隐若现,她就是想美丽的公主。
谷川木雪的父亲将她的手交给了我,并且说道:“我将我的女儿交给你了。”
这句话仿佛就像是他将女儿托付给我了,交给我了,那就代表我要对谷川木雪担起丈夫的责任,这一切好像是真的,我早已忘记这是假结婚了,我害怕会葬失诺言,我害怕以后。
谷川木雪的父亲对我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我牵着谷川木雪的手一步步向教堂走去,圣玛丽教堂的神父还在等着我们,等待着一对新人的结合。
在神父的面前,那是不能说假话,可是我们都做了傻事,演了一场没有结果的婚礼,神父翻开了一个本子,问道:“现在以神的旨意问你们,你们即将成为合法夫妻,你们是自愿的吗?”
“嗯,我们是自愿的。”我与谷川木雪没有犹豫什么,而且果断的回答着,如果犹豫片刻,那表示我们都有心事,谷川木雪的爸妈也会怀疑的。
神父又接着问道:“叶豪先生!你愿意娶你身旁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为妻吗?”
“我愿意!”我回答道,我把自己想成是了电影里面的男主角,把这里当成一场梦,演完戏,回到家里,然后睡上一觉什么都忘记了。
“谷川木雪小姐!你愿意嫁给你身旁这位英俊帅气的男人为妻吗?”神父用同样的语气问着谷川木雪,谷川木雪也同样的回答了三个字:“我愿意!”
神父合上了本子,宣告道:“我现在以神的旨意宣告你们成为正式夫妻。”
顿时,我们的身后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掌声,众人尽情的欢呼着,还有小孩将鲜花洒向了我们头顶的天空,谷川木雪的爸妈也是最开心的,看见自己的女儿总算是找到了依靠,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劳斯莱斯婚车停在了教堂的门口,我抱着谷川木雪在欢呼声中上了车,谷川木雪的爸妈早就为谷川木雪准备了新房,这间新房还是在谷川木雪没有认识我之前,就准备好了的,可想而知,谷川木雪的爸妈早有想把谷川木雪嫁出去的想法。
驾驶室的司机发动了轿车,我们缓缓的离开了教堂,后面还有几辆轿车跟着我们,好像是谷川木雪家里的亲戚,他们也许是想去看看我们的新家,增添点喜气,谷川木雪爸妈为谷川木雪买的房子比较远,离谷川木雪家有一段距离,这套房子买了很久了,装修完毕后,一直没有人去住过,说是等谷川木雪结婚那天,直接搬进去就可以洞房了。
谷川木雪在轿车里,叹气的说道:“我好想这一切是真的。”
谷川木雪显得有些不开心了,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个幸福而浪漫的婚礼,还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喜欢的人却不能跟自己在一起,这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可是我要是跟她在一起了,另一个女人会更加的痛苦,我不能这么做。
“你就当它是梦吧!你爸妈也高兴了一回。”我的话语是否有些坚硬,但有什么办法呢?有时候就得狠心一点,不然痛苦还会强加在自己身上。
“我爸妈是高兴了一回,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他们开心的样子,我真的很高兴,我都真以为自己真的嫁出去了,可是一旦爸妈知道了真相,他们肯定会很不开心的。”谷川木雪失落的说道,我也知道会这样子,一个人幸福过了,总是会有痛苦找上门的。
“阿豪!如果没有欢儿,你会不会打算真的跟我结婚?”谷川木雪突然又问到一个问题,她知道我跟欢儿在一起的日子,肯定比我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长久得多。
“或许会,或许不会。”我的回答似乎不明不白,不过第一次见到谷川木雪的时候,我有失控过,以为若儿投胎了,不相信神话,但是那会真的希望是神话。
心爱的东西一旦失去之后,你才会追悔莫及的,劳斯莱斯加快了速度,突然劳斯莱斯车后被汽车撞上了一下,我问着司机:“怎么回事?”
“豪哥!好像有人跟踪我们了,你看!”司机指着车后的几辆不明的轿车向我疯狂的追来,其他的谷川木雪的汽车好像不知去向了,看来我们又遇上了敌手。
司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慌张的问道:“豪哥!怎么办?”
我翻到了副驾驶室,对司机说道:“让我来开,你保护好木雪小姐。”
“快我踩足油门,你快与我换位置。”我催促道,司机仿佛有些胆怯,我的双手脱离了方向盘,车子变得摇晃起来,我抓住方向盘慢慢地的稳住,并喊道:“快到后面去。”
总算是与司机换了位置,我的车身后又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谷川木雪吓得胆怯的问道:“阿豪!怎么回事?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估计是我的仇家!你们抓稳了,木雪!你快给赵天打电话,说我们遇到麻烦了,快!”我大声的吼道,因为我看到对方的轿车里,已经有人开始掏枪了,我又大叫了一声:“快!趴下!!”
司机闻声将谷川木雪按倒在后车座下,啪啪地两声枪响,司机的左臂中了一枪,谷川木雪大叫了一声:“血!血!!”
因为那一枪几乎从谷川木雪的脸庞擦过,血溅到了脸上,谷川木雪握着电话发抖,车后的轿车里又开始向我们开枪了,我用命令的口吻喊道:“木雪!你快打电话给赵天啊!不然我们三个都会死的。”
谷川木雪惊恐万千,颤抖的拨着电话号码,枪声又次第的响起,司机为了护着谷川木雪,背部又中了一枪,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喂!赵天!我是木雪!有人用……用枪射我们,你快来救我们啊!”谷川一边哭着一边说道,赵天在电话里着急的问道:“木雪小姐!你们在什么位置,我们马上赶来。”
谷川木雪想了一下,才对赵天说了我们身在的地方,我使劲的掰着方向盘,对方的轿车是一次次的撞我们的车屁股,还不断的朝我开枪,击碎了车窗玻璃,我现在只好拖时间了,我身上又没有带枪,如果与对方硬干的话,我们会死得很惨的,只好玩飚车。
劳斯莱斯轿车后面紧跟着五辆黑色的轿车,轿车穷凶极恶的追赶而来,还不断的朝我们开枪射击,那名坐在后座的司机默不作声了,如果不出我所料,估计他已经死了,死得多么的让人愤怒,又有人在结婚的时候想杀掉我,他奶奶的!这主意倒像是同一个人所为,在我与若儿的婚礼上,干掉了若儿的父亲,又想在这个假扮的婚礼上干掉我。
虽然追赶我的五辆轿车是日本人,但我能猜想到他们幕后的大老板是谁,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便是秦天豹花钱雇来的杀手,想在趁我结婚不备的情况下干掉我,因为在结婚的典礼上,我都不会带枪的,看来秦天豹还是挺了解我的,间接的杀死了冷皓,如今又想用同样的方式将我干掉。
谷川木雪惊颤的话语说道:“阿豪!他…….他死了。”
那名司机趴在后车的座位上,他的鲜血将座椅染得通红,谷川木雪的婚纱上也染上了血液般的红色,她害怕得讲话都哆嗦,她这二十几年来,也许还没有经历过像这样惊险的场面,每一声枪响让谷川木雪害怕得叫出了声,她害怕至极,我只能大声的对她说话,告诉她不要哭,躲在后车座下,我们会没事的。
谷川木雪估计是看到了那司机的死去,那血淋淋的尸体躺在他的身边,她害怕,她害怕看到那张恐惧的面庞,可是我没有办法去安慰她,因为我驾着车,枪声频频的袭来,劳斯莱斯的车窗玻璃已经碎完了,剩下的只有车前窗的玻璃,我将劳斯莱斯驾得极快,可是追赶我们的那群杀手也是一路猛追。
杀手的车想超车挡在我的前方,然后堵住我的去路,这样的机会,我岂能让他得逞呢,我使劲的掰着方向盘,向右旋转三百六十度,劳斯莱斯的车头猛地朝右侧的轿车撞去,两辆轿车的擦挂发出轻微的火光,我将右边杀手轿车的前车灯撞碎了,杀手趁我驾车之际,又朝我开了一枪,我情急之下,一脚踩住了刹车,那子弹就射到了我左侧的轿车里,将他们自己人的司机一枪毙命了,轿车瞬间发生了倾斜,被后面的轿车撞上了车尾,车子瞬间冲下了护栏,整个车子翻身于桥下。
干掉了他们其中的一辆汽车,还有四辆,杀手见到自己的同伴坠身去大桥之下,那脸上的愤怒之色几乎想干掉我,我又将方向盘掰了三百六十度,车子打了个转,调头向相反的方向驶去,谷川木雪不停的唤着我,“阿豪!我怕!”
谷川木雪也只有在电视里见过如此惊险的场面,身临其境的时候,她蹲在车门处缩着身子,眼泪不停的流着,这眼泪是吓出来的,她看着死去的司机,那副瞬间苍白的脸色,她害怕得几乎瑟瑟发抖。
“木雪!别怕!有我在,我们不会有事的。”我不停的安慰着谷川木雪,我死了倒无所谓,可是谷川木雪不应该,她还这么年轻,她还有大好的时光。
我也在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出事,一定不会出事的。”
此刻的我,倒是希望赵天他们能够快些到来,因为我发现油表里,已经没有多少油了,如果再这样疯狂的跑下去,我们只有死路一条,我也在想,难道我叶豪今天就要葬身于此地了吗?
临死之前,我也要垂死挣扎,我不会就这样死去的,踩足了油门,我又疯狂的跑去,后面四辆轿车也是发疯似的追来,他们就像四只饿得发慌的狼,紧紧的追着一只体弱无力的绵羊。
我满头的汗水,事到如今我只好拼一拼了,我远远地就看见了路标,前面好像是日本大桥,上次就是在那里救了稀饭,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在日本桥上,将他们撞下于桥下,只能用命去拼一拼了。
我驾着劳斯莱斯轿车停在了桥的那头,并且还调了头,四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桥那头,我也调了头,与他们对立而停,双方都没有熄火,仿佛彼此都是骑着的战马,在此一战,不是你死,那就是我亡。
我干踩了几下油门,望着后视镜里的谷川木雪说道:“木雪!快下车!”
谷川木雪几乎已经僵在了那车门的旮旯处,眼泪都还没有抹去,她胆怯的说道:“阿豪!我怕!”
我对谷川木雪怒吼了一声:“叫你快下车!你想跟我一块死吗?”
我生平第一次对谷川木雪发火,这样的阵势谷川木雪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吓得怯怯的伸手去推开车门,那没有车窗玻璃的车门被谷川木雪用颤抖的手推开了,当谷川木雪踏出右脚的时候,她泪流满面的脸颊又看了我一眼,那只刚踏出去的右脚又收了回来,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我又怒吼的问道:“不是叫你下车吗?你又上来干什么?。”
“阿豪!我要陪你一块死,我们生不能在一起,死了也要在一块。”谷川木雪在此时此刻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我感动得差点流泪了,我的眼眶隐隐的泛着泪光,我叶豪此生有这样的女人陪着我一块死,我也满足了,可是我不想她陪我一块,她还那么年轻,天下的好男人这么多,为什么就要败在我的身上呢,为了我不值得,何况我也不能给她什么,她此时的付出,得不到什么回报,得到只是一个墓碑。
“我让你下车!你耳朵聋了吗?”我这次比刚才还要大声,怒吼声几乎将这座大桥震塌,我想用我的愤怒将谷川木雪气下车。
谷川木雪哭着继续说道:“我不!我不下车!我要跟你在一块,死都不下车。”
本想今天能让谷川木雪穿着婚纱开开心心的笑上一回,没想到结果是以泪洗面,她那两行热泪,汹涌而至,她虽然害怕得几乎蹲在旮旯处,可是还能拿出莫大的勇气与我说话,还要与我共生死,可想而知她变得坚强了。
我忍住了眼泪,而是继续大声吼道:“你想死就跟我一块坐到前面来。”
谷川木雪眼泪哗哗的朝副驾室翻了过来,她刚刚才坐好,我倏地打开了她右侧的车门,一脚跩她下了车,旋即踩了油门向四辆黑色的轿车驶去,从后视镜里看到谷川木雪哭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穿着婚纱的她,踉跄的朝我追来,跑几步路,又摔倒在了地上,又爬了起来,向大桥的中间跑了过来。
我生气的骂道:“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呢?”
她这样跑来迟早要出事,我伸出脑袋边驾车边朝她大声喊道:“快回去!快回去呀!”
可是正当我伸出脑袋的时候,杀手的枪朝我直射而来,险些打中了我的头,我缩了回去,使劲的掰着方向盘,前车窗的玻璃已经被子弹击碎了,我踩足了油门向中间那辆杀手的轿车猛然的撞了过去,大声的怒吼着:“去死吧!”
虽然枪声不断的传来,一颗子弹打中了我的左臂,我又躲过了密密麻麻的子弹,迎面撞上了那辆杀手的轿车,将油门踩到了底,一连撞了十几米远,杀手轿车的后车尾撞上了大桥的护栏,我将轿车后退了几米,又踩足了油门迎面撞了上去,对面轿车的里发出了惊慌的呼声:“啊!!”
一辆杀手的黑色轿车又被我撞下了日本桥,整个轿车在空中飞舞着,几十秒的时间,坠下去的轿车砸中了正在江面上行驶而过的货船,轰隆一声,轿车爆炸了,在货船上燃烧了起来,熊熊的大火将货船也燃烧了。
其余三辆杀手的轿车见到自己的同伴又葬命了,举着一把ak47瞄准了奔跑而来的谷川木雪,我从车窗处伸出脑袋,大声的吼道:“小心啊!!小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几声ak47的枪声,惊动了对面高楼的鸽子,然而谷川木雪也中枪了,我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捶在了没有玻璃的车窗处,顿时鲜血直流,谷川木雪倒下了,倒在了日本桥上。
一个美丽的倩影像一阵风一样缓缓地倒了下去,我让她不要过来,她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我哭了,痛苦的用头撞击车顶,一连撞了记下,咬牙的恸哭着,他们杀了谷川木雪,我好气!我真的好气,该知道会这样,我刚才不该踢她下车而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今天是谷川木雪的结婚日,为什么又要成为她的忌日呢?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我的心仿佛有血液在流淌一般,好疼!真的好疼!
我发动了引擎,抹了抹眼泪,愤怒的骂道:“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我要杀了你们,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我换了换档位,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怒视着远处的那三辆黑色轿车,怒火几乎在眼眸中燃烧起来,大吼一声:“啊!!!”
轿车仿佛成了火箭,狂风一般的冲了过去。
我发疯似的朝三辆黑色的轿车冲了过去,那恨他们入骨的眼神,几乎想一把捏死他们,轿车跟发疯的犀牛一样,勇猛的冲了过去,三辆黑色的轿车一边朝我前行的轿车开枪射击,一边又不停的后退着,他们也许知道我现在是亡命之徒了,所以也畏惧我三分。
我只听见呼呼飞过的子弹,踩足了油门不管三七二十一,撞死他们,让他们与我同归于尽也行,那杀害秦天豹的使命也只有交给赵天他们帮我实现了,我的脑子很乱,又想到了欢儿,想到了欢儿肚子的孩子,还想到了谷川木雪死去的那一刻,我真的好矛盾,是死是活,那就让上天断定吧!
老天让我死,我再怎么逃,那也是逃不掉的,如果老天让我活,我怎么也死不掉,我相信命运,轿车撞上去的那一刻,我的左臂又中了一枪,我咬牙忍住了,还是执意的朝那辆黑色的轿车撞去。
他们的轿车向后退去的速度比较缓慢,我追上去的速度快他们几十倍,一下子就轻吻了他们,碰巧撞上他们的时候,他们手里的枪也没有子弹了,再怎么说,这辆莱斯莱斯也是好车,与他们的本田车相撞,恐怕我的这辆车还是占了一些优势。
猛地一撞,其中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朝后退着,他们踩住了刹车,那也是无济于事了,车轮在地面上擦出了青烟,那是车轮与桥面发出了巨大的摩擦产生的,轿车里的三个日本男人,惊颤的四处张望,有个男人一下子跳下了车,碰巧刚好滚到了我的车底下,我毫不犹豫的碾了过去,那个日本男人活活的被我给碾死了,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残忍了,我只知道要将那辆轿车里的男人通通的杀掉,就是这辆车子的那个日本男人用ak47开枪杀死谷川木雪的,我看他的眼神,仿佛就是幽灵在看着他一样。
他们的轿车里离大桥的护栏只有二十几米的距离,我用尽了全力踩足了油门,他们的车头发生了改变,车头向下,车尾朝上,他们的轿车已经翻滚而下了,而我的轿车已经没有油了,怎么打火,也打不燃了,一连发动了几次,也都是白费功夫。
其余两辆轿车朝我冲了过来,我的车头悬在了大桥护栏处,情形十分的危急,只要我的车尾轻轻的有人用力一推,我也会跟随那辆黑色的轿车翻滚而下,我看到了他们朝我拼命的冲了过来,我眼疾手快,一脚踹开了前车门,从车门处跳了出去,趴在了大桥之上,两辆黑色的轿车拼命的朝我那辆悬吊在大桥之上的劳斯莱斯冲了过去,一辆车没有刹住车,随我那辆已经没有汽油的轿车翻滚而下,翻下的同时,还听到了尖叫声:“啊!!”
这尖叫声就是那辆轿车里发出来的,而另一辆轿车却意外的停在了那被冲断的护栏处,那驾车的司机气喘忽忽的拍着胸膛,仿佛在说:“好险!好险!”
轿车里有四名日本男人,从轿车里钻了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手枪,朝着我的方向一步步的走了过来,我现在可是无处可逃了,惟一的去处,那也是跳下这几十米高的大桥,如果等到那四名日本男人走近的时候,估计我就要到阎王殿去报道了。
这大桥到江面还真是很高,我从来没有这样跳过,如果跳下去的时候,还有一线活的生机,等着他们的到来,我只有一死。
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足了勇气,纵身而下,还是那句话,是生是死,那就让天来决定吧!天意难违啊!但愿我还能继续活在这个花花的世界里,但愿老天爷还知道我有欢儿需要照顾,但愿老天爷还能同情我,让我的孩子还能见到我。
我扑向空中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想着的欢儿,如果是死,那就让我与若儿木雪去相会,如果是生,那就让我与欢儿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飘在空中的感觉,像是飘在了宇宙,抓不到一点可以让我停留的东西,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有桥上传来的数声枪响,子弹从我耳边掠过的声音,我紧闭双眼,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只有让我更加的害怕。
我在心中默念道:“兄弟们啊!来生再见吧!欢儿啊!照顾好自己啊!”
这些话我想亲口对他们说,可是这样的机会已经没有了,人都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几声枪响后,我好像又听到了密密麻麻的枪声,不知道是不是警察来了。
我一头扎进了江里,整个人失去了知觉,或许我真的死了。
江水里我看见了木雪,她依然穿着一件漂亮的婚纱,笑嘻嘻的看着我,还隐隐的唤着我的名字:“阿豪!你来了啊?你看看这是谁?”
在谷川木雪的旁边,那不是若儿吗?她也穿着一件漂亮婚纱,两个人我已经分辨不出谁是谁了,她们同时朝我笑着,同时唤着我的名字:“阿豪!嘻嘻!阿豪!你来呀!”
两个漂浮在水里的人影又合成了一个人,我不知道她是谁,她是若儿吗?可感觉她像是谷川木雪,她是谷川木雪吗?可总感觉她又像是若儿。
她们在水里游啊!游!绕着我一直游荡着!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想伸出去抓出她们,可是我动弹不得,我在水里拼命的游啊!游!可总是游不动,眼见着她在水里离我越来越远,渐渐地消失在了水影里。
水的深处,我又看见了一个人影,隐隐的游来,好一张熟悉的脸颊,那不是若儿的父亲吗?对!那是冷皓的脸,我认得他,那张严肃的脸,那张冷冰冰的脸,他怒视着我,也不说话,一直瞪着我看,他手里好像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他看了我好久,我叫了一声:“爸!”
他仿佛没有听见,只是取出弹夹,将一颗颗子弹塞进弹夹里,塞了一颗又一颗,直到把弹夹塞满,手枪上了膛,他的枪口对准了我,我祈求着:“爸!不要!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若儿!我辜负你的托付,对不起!”
突然,若儿的身影又出现了,好像在天空飘着,我也莫名的出现了天空中,随着若儿飘啊!飘!
若儿银铃般的笑声在天空传来,她抱着我,一直不停的笑,笑得特别的开心,可笑着笑着一会又哭了起来,这哭声好像是木雪的,怀里抱着的人,却成了谷川木雪,她抱着我一直哭着,哭得特别的伤心。
若儿的父亲突然出现在了天空中,还是那张冷冰冰的脸,站在他身边还是叶笑天,拄着拐杖,也是一双冰冷的眼神看着我,我将他的叶龙帮毁了,他肯定恨我,毁了他生前的心血,我对不起他,我怀里的若儿突然消失了。
若儿的父亲缓缓地举起了手枪,枪口对准了我,我紧闭双眼,挺直了胸脯,反正都已经死了,再死一次又何惧?
啪地一声枪响,我从梦中醒了过来,左手臂包扎了纱布,欢儿趴在床头,她见我满头大汗的醒来,抱着我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欢儿哭得特别的伤心,她一边哭,一边说道:“阿豪!你总算醒过来了,你知道吗?我怕你醒不过来了。”
赵天、阿驰、稀饭一大帮人都冲了房间里,我睡在了欢儿的房间里,全身动弹不得,他们几个跑了过来。
“豪哥!你总算醒过来了。”几个大男人唏嘘的说道,芥木真子也站在门口处轻声的抽涕着,他们也许都以为我醒不过来了。
他们为我请来了医生,医生说我的脑部受了震荡,也许是我那扎进水里的那一刻,欢儿说我已经昏睡了两天,之后赵天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他们刚刚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在空中了,我最后听到数不清的枪声,本以为是警察来了,结果是赵天他们带人来了,抓住了一个活口,活口告诉他们得知我跳入了江里,一大群人开车往桥下驶去,然后在江里将我救了上来。
将我送去了附近的医院,在医生的抢救下,我只要能醒过来,那就是躲过一劫了,他们一大堆围着我,早也盼,晚也盼,都希望我能早一点的醒过来。
赵天说,欢儿都不知道哭过多少回了,一直守候在我身边,抓住我的手,两天不吃不喝,看着我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哭。
今天我总算是如大家的意愿醒了过来,看来老天爷还是舍不得我,欢儿也会舍不得我的,我又活了过来,可谷川木雪去了,他们抬回来了谷川木雪的尸体,在我昏睡的那两天安葬了谷川木雪,可是此刻谷川木雪的爸妈还不知道木雪去了何方,我该怎么向他们交待。
他们好生的将女儿嫁给我,可是结婚的这一天,他们就是去了女儿,他们不会宽恕我的,我对不起谷川木雪,我更对不起谷川木雪的爸妈,谷川木雪死了,这仿佛让人不敢相信,或许谷川木雪的爸妈也不会相信的。
一个月后,我去了谷川木雪的家,见到谷川木雪爸妈的那一刻,我难以启齿。
秋风落叶片片黄,离去人儿不复返,去谷川木雪家的路上,望着秋天光临东京的日子,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楚,什么是荒凉,我的心就是荒凉的山坡,谷川木雪的离去,我好像是少了什么,仿佛再次失去了若儿一般,我心中的仇恨又加深了,一直怀揣着一个梦想,要杀了秦天豹,一定要杀了秦天抱,那天赵天抓住的那个活口,据那个人自己交待,他是秦天豹雇来杀我的,赵天听完之后,愤怒的说了一句:“他让你来杀!你也敢来杀?”
赵天一气之下,扣动了扳机,一枪穿透了那名日本男人的头额,额头的鲜血直溅,倒在路边的街头,杀手的下场也就是这样子,惨死街头,无人替他收尸,也许野狗还会把他分尸叼走,四肢分布在不同的街头,或许还会成为狗类的咀嚼美食。
那天去谷川木雪的家里,我没有驾车去,从早稻田大学一直朝谷川木雪的家里走去的,去之前,我去了草稻田大学,看了看那里,那里是否还留下了谷川木雪过去的影子,我第一次见她的场景还在我的眼帘上演,多么清晰的记忆,多么熟悉的影子。
谷川木雪那甜甜的笑容,那美丽动人的眼神,第一眼见她的时候,我就记住了她那双让人难以忘记的眼神,她第一次与我对话,还有我第一次送她回家,第一次她躺在我身边度过了一个漫漫的长夜,好多个第一次,我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老天为什么会这样对我,谷川木雪是无辜的,为什么会这样残忍,为什么会是这样无言的结局,我的心似乎已经空荡荡了,晃荡的游在草稻田大学里,环视着校园的每一个曾经谷川木雪出现的角落,我在寻找她的影子,寻找那时她回眸时的笑容,一切在一瞬间都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校园的枫叶黄了,一片片的凋落,我记住了这个季节,这个木雪离去的日子,失魂落魄的走到了谷川木雪的家里,摁了谷川木雪家的门铃,开门的是谷川木雪的妈妈,她见到我的那一刻,不停的追问着我。
“木雪呢!木雪她人呢?木雪她人怎么没有跟你在一块?”谷川木雪的妈妈四处寻找了谷川木雪的身影,他见我沉默的样子,也许知道了大慨,她拉着我的手臂神情紧张的问道:“阿豪!木雪呢?我的女儿木雪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谷川木雪的妈妈突然像是丢了魂似的,不停的摇晃着我的身体,我的眼眶流下了一滴眼泪,干涩的嘴唇难以启齿,我不知道该怎么对谷川木雪的妈妈说,说过之后,我怕谷川木雪的妈妈会出事。
可是我应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我不该骗她,我思索了许久,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木雪!她…….她…….她死了!!”当我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眼眶的眼泪已经流成了小河,谷川木雪的妈妈刚听到这一句话,霍然昏倒在地。
谷川木雪的妈妈昏倒在地了,我喊了一声:“妈!!”
情急之下,我背起谷川木雪的妈妈朝医院跑去,我不会说日语,也只好向医院跑去,将谷川木雪的妈妈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我在病床一直守候着她,谷川木雪的爸爸好像是出差去了,我去谷川木雪家的时候,没有发现谷川木雪爸爸的身影。
谷川木雪的妈妈苏醒过来的时候,又是伤心的哭啼起来,她哽咽的说道:“我只有一个女儿,我好心好意的把女儿嫁给你,你为什么这样对她啊?你还我女儿,你把女儿换给我。”
谷川木雪的妈妈在病床上抓着我的衣领口一直不停的哭着、说着、推着。
我知道她是伤心到了骨子里,我知道她有多疼爱她的女儿,我真的对不起她们家,谷川木雪的妈妈煽了我一耳光,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疼,在很多的护士在场的情况下,她哭着对我骂道:“你滚!你滚啊!不想再见到你。”
谷川木雪的妈妈抓起了床头的枕头朝我用力的砸了过来,房间里有什么她抓到什么就朝我砸过来,我也没有躲避的意愿,我知道我愧对她们家了,我更愧对谷川木雪,我在医院缴了费,然后落魄的离开了医院,在大街上六神无主的走着。
其实赵天欢儿他们一直在身后悄悄的跟着我,跟着我到了医院,又跟着我到了草稻田大学,我看见了他们,他们害怕我出事,他们也看见了我在医院遭受的那一幕,欢儿坐在轿车里眼泪花花的,不知道哭过多少回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悲伤的神色。
若儿死了三年,现在又死了谷川木雪,若儿的仇还没有报,现在又死了谷川木雪,我真是无用,一个秦天豹都杀不了,我真该去死,为什么我在跳江的那一刻不死去呢?我自责自己,我为什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徒步去了谷川木雪的墓碑,那是赵天替我安葬了她,她躺在了一片寂寥的莹地里,那里只有风声,风将冥纸刮走了,带去了天空,在天空鸟瞰这些失去的亡魂,无声无息躺在这里,没有谁会认识谁。
我寻觅了好多墓碑,好像谷川木雪就在这一排排的墓碑里消失了一般,我找不到她,我发疯似的在莹地跑去,在每块墓碑前找那熟悉的照片。
天空轰隆一声,黑沉沉的天空似乎生气了,朵朵乌云远远飘来,他们似乎也要在这里大哭一场,雨来了,来得如此的及时。
“哗啦!哗啦!轰隆!轰隆!”雷声在雨声中显得更加的突兀,雨洒向了我,他仿佛是亲吻我,又仿佛是在揍我,一会的功夫我的衣裳湿透了。
从车里钻出一大帮人,赵天、欢儿、阿驰、稀饭等。好像来了好多人,他们撑着一把把的黑色雨伞,在雨中向我走来,我站在雨中,仰望着天空,任雨肆无忌惮的惩罚我,欢儿第一个人走到了我的身旁,她带着眼泪,自从欢儿来到了东京后,她就爱上了流泪,在鲁阳的时候,我几乎很少见到她哭,自从认识我了以后,她变得爱流泪了。
我瘫坐在了淤泥上,雨水溅落在淤泥上,我似乎嗅到了泥的味道,欢儿为我撑着雨伞,天空的雨仿佛惩罚不到我了,又发疯似的下着。
赵天也撑着雨伞走了过来,低沉了叫了我一声:“豪哥!木雪姑娘的墓碑在那边。”
赵天知道我找不到了谷川木雪的墓碑,所以整个人瘫坐在淤泥上,赵天将我扶了起来,从医院出来以后,我显得四肢无力,在赵天的搀扶下,我们一步步向莹地的那头走去,身后的阿驰他们也带了一帮兄弟向我们跟来。
没有走多远,我看到了谷川木雪的坟墓,她墓碑上的照片,还是赵天从学校的档案室去找到的,剩下的照片,只有我跟她的婚纱照,谷川木雪是穿着婚纱死去的,我好恨我自己,当初不该一脚踢她下车,或许跟我一块在车上,还有机会活着,我跪在了谷川木雪的墓碑前,一双冰冷的手在墓碑上照片上摩挲着,虽然我不爱她,但我有愧于她,她一直想成为我的若儿,一直在努力改变自己,她曾经对我说过,她爱我,我一直把她当作若儿的影子,现在若儿的影子也没有了,她可还是没有嫁人的姑娘啊!怎么就败了我的手里,我用拳头使劲的捶在墓碑上,拳头的皮擦破了,鲜血顺着雨水流在了墓碑上,一直顺着墓碑流下。
我伤心了许久,终于想对谷川木雪说话了。
“木雪!我对不住你…….”我还想说什么,可是眼泪情不自禁的流着,她生前有一个夙愿,如果这场婚礼是真的,那该多好。我知道她想嫁给我,想做我的老婆,可那是我为什么不撒谎骗骗她,可我还是老实的说了一句骗她心的话。
谷川木雪在轿车里对我说过一句话,“就算是死,我也要陪着你。”我竟是这般的无情,她等于我亲手杀了她,我攥紧了拳头,在谷川木雪的墓碑前,狠狠地说了一句话:“木雪!我一定要为你报仇!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牙齿磨得咯吱响,不杀死秦天豹,我这辈子不结婚,秦天豹死的那天,我要在那天举行婚礼,一定要!!!
我从墓碑前霍然地站了起来,把欢儿他们吓了一跳,攥紧了拳头离开了莹地,大雨哗哗的下着,我走在雨中,一直朝前走着,步伐极快,仿佛是要上战场一般,我走了一段距离,又开始疯狂的跑了起来,跑回了别墅。
在别墅里换了衣裳,赵天他们在东京的大街上寻找着我,最后打电话回别墅,佣人告诉他,我回家了,他们又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赵天气喘吁吁的跑了进大厅里,我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把黑色的手枪,还有倒立着不同姿势的几发子弹。
赵天看了我一眼,欢儿也看了我一眼,我深沉的说了一句:“我们明天回国!”
赵天听到我的话语之后,尤为惊讶,我们来东京有三年多了,突然听到回国两字,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回国就等于回家,可这次回家又会从死亡的边缘走过,赵天知道我为什么回国,回国就是要将秦天豹干掉。
回国当然有几个目的,第一是若儿的三周年快到了,我应该回去看看她,都来日本三年了,卓兰市那高高的山坡上,就剩下若儿孤伶伶的一个人,或许那山坡太凄凉,或许那山坡上还有谁在悄悄哭泣。
若儿墓前的那颗小树,三年了,应该长了长高了不少,我回去之后要好好的为她建一座墓碑。第二件事就是回去替他们报仇,干掉秦天豹,重振叶龙帮,为当年在卓兰市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我让赵天准备了一大笔前,让他替我向谷川木雪家送去,并且我走之后,让芥木真子在东京派人暗地里保护他们,芥木真子听说我要回国,她舍不得我走,她此时就像我的妹妹一样,撇撇嘴不让我离开日本,说我走之后,风野帮怎么办?还有草稻田大学还去照料,那一个无事都不懂的小女孩怎么能抗住这些重任,还有风天帮那群老家伙,如果我走之后,他们会不会造反,芥木真子说的这一系列的话,还真是个问题,又让我深深的沉思着。
我让赵天给谷川木雪家送去了二百多万日币,还让赵天替我留了几句话,说我叶豪对不起他们家,对不起谷川木雪,谷川木雪的仇我一定会报的,我会把她们当作自己的亲爸亲妈看待,以后我叶豪就是他们的儿子。
赵天听完我的吩咐之后,他离开了别墅,我在别墅里思索着,我走以后,谁才能压住这帮老家伙,在大厅思来思去,总算是找到了人选,可是又舍不得把他一个人留在日本,可没有更好的人选,也只好这样了,我暗自做了决定。
晚上的时候,赵天回来了,赵天有些失望的对我说:“豪哥!阿姨!没要!”
我一听,这也是我料想的结果,不过我还是骂了一句赵天,赵天却笑着说道:“豪哥!你放心吧!钱我已经打进了她的账户里。”
听赵天解释道,赵天故意装作是一个客户,给谷川木雪的妈妈打了电话,几句话就套出了谷川木雪妈妈的帐号,说自己是她公司一个客户,忘记了她的银行帐号,在这段日子里,赵天也学会了日语,可我就是没有学会,只懂得一些简单的。
其实赵天办事我放心,只要是我吩咐的事,他都会竭尽全力去完成的,本想让赵天留在日本接管风野帮,可是他肯定不愿意,他从国内一直随着我漂泊到了日本,又出生如死的跟着我,他肯定不愿意离开我,有这样的兄弟在身旁,那也是我叶豪的福气,我也更舍不得他。
最后的决定就是让稀饭留在日本,晚上的时候,我们四个兄弟喝了血酒,一辈子都是好兄弟,若有背叛,天打雷劈,这是我们的血誓。
大家都知道我们要回国了,我在会议上宣布将稀饭留在日本,可是稀饭一听就不高兴了,是生是死也要跟着我叶豪,其实我也不愿意让兄弟远离我,可是芥木真子说的这系列问题,也是风野帮存在的最大问题,如果都走了,万一芥木真子在日本出事了怎么办?
虽然稀饭与我相处的日子没有赵天长,但他也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四人在一起暗杀秦天豹的那会,还是稀饭掩护我们撤离的,如果没有他,也许我们三人就葬身于那家医院了,所以我也欠他一条命。
而且我回国的消息绝对不要走漏,稀饭誓死也要跟着我,绝不会答应一个人留在日本,后来稀饭想到了一个办法。
风田帮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放心不下那五个老家伙,稀饭突然说道:“派人干掉他们不就得了,随便找个理由对他们的手下说,如果谁不从,那就是一样的下场。”
我不安的说:“如果他们手下的人不服怎么办?”
“豪哥!这个你放心,我派人秘密的暗杀这五个老家,把罪名丢给秦天豹,让他们恨秦天豹去,这些事交给我去处理,保证豪哥你放心,而且干掉这五个老家伙之后,我们再派我们信得过的人去接管那里的地盘。”稀饭有条不紊的说道,他说的这个办法或许还行,又思考了半天。
赵天又开口发言了,“杀掉了这五个老家伙之后,给他们手下的人每人发点钱,拉拢一下关系,让他们知道我们风野帮不会愧对手下的弟兄的。”赵天的话说得也一些道理,用钱去买拢人心,短时间还行,只怕时间久了,又会有人闹。
不过,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秦天豹干掉,到时候回到日本来,又可以压住他们了,这样的办法也行。
良久,我说了一句:“好吧!那这事就交给稀饭去办?就在今晚去办?做得干净点。”
稀饭一听,仿佛来劲了,兴奋的说道:“豪哥!放心吧!等我的好消息。”
稀饭说完,急匆匆的离开了别墅,驾着车,也带了一帮手下去。
我让赵天今晚就去订几十张飞机票,可是我在想一个问题,这些武器怎么带回国,肯定是带不上飞机的,我与阿驰他们讨论着。
阿驰想了一会,说道:“豪哥!不用带枪过去,只要多带点钱,到那边了,还怕弄不到枪吗?”
阿驰的这番话说得非常有道理,在日本赚的钱,拿到中国去花,这也是促进国民的经济,还真是一件好事啊!
有钱走天下,无钱寸步难行,这句话古言说得可真是经典啊!
我让欢儿去房间里收拾一下,她现在可是挺着大肚子的,看着她挺着大肚子不方便,又说了一句:“算了!欢儿!你好好坐着吧!一会我去收拾。”
“阿豪!没事!我能行。”欢儿执意要去,可是我不让她去。
又说道:“听话!乖乖的坐在那。”欢儿知道我是担心她的安危,也是担心我们的孩子,她只好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了,都好多个月了,欢儿估计在最近快生了。
我可不能让她到处乱动,又让阿驰在房间里去收拾一下,明天大家要离开日本,在今晚把该办的事都处理好,尤其是女人。
芥木真子看着他们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又问着我:“豪哥!你们真的要走了?”
我知道她舍不得我们,这样一走,这栋大别墅就显得空荡荡了,她一个人肯定有些不习惯,她娇声的说道:“豪哥!我也要跟你们一块到中国去。”
“真子听话!等豪哥报了仇。一定会来东京接你去中国玩的,你可要看好风野帮哟!有什么事记得及时给我打电话。”我对芥木真子一一的交待着,毕竟她才十九岁,突然让她一个女孩接管这些的大事情,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田野帮还是有对他哥以往忠实的,还有一个堂主还是可以帮助芥木真子的,如果有什么事处理不了,我会赶飞机回来的。
关于草稻田大学的事,就让芥木真子去学校找那些教授处理一下,一定会度过难关的。
我摸着芥木真子的头,说:“真子长大了,一定要像哥哥那也独当一面。”
芥木真子点了点头,想起第一次与芥木真子见面的样子,我突然笑了起来,第一次芥木真子还对我进行行抢,我还背着她走过好长一段路,我与芥木真子聊着以往发生的事,俩人聊得不亦乐乎。
晚上九点的时候,赵天回来了,买的是明天晚上的飞机票,因为晚上我们离开东京,这样会更加的保密,我也让赵天整理下自己的私事,他在日本也是有了女人,就是上次我让给他的那个日本女学生,这事还真成了,赵天也算跑了一个日本马子。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稀饭的轿车驶回来了,提着一把手枪,走进了大厅里,我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喝着酒,稀饭气喘吁吁的坐下,高兴的说道:“豪哥!事情办妥了。”
我替他倒了一杯洋酒,笑容满面的递给他,说:“稀饭你办事,豪哥放十万个心。”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我对他笑着说:“对待女人好一点,快去处理自己的私事吧!”
稀饭也有一个女人,也是日本的,是一个舞厅的舞女,样子我见过,长得确实漂亮,稀饭救过那女人一命,所以女人也是以身相许了,不过稀饭这个人比较冷漠,不怎么会讨女人欢心。
,明天就要回国了,是该让他去道下别,如果她愿意,也可以带着一块回中国,可是我建议他还是别带回去了,我们回去的话,带上女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本来我也想不带欢儿回国内,可是她怀孕了,我必须亲手照顾她,我要对欢儿负责,对我未来的孩子负责。
第二天晚上,我如意的登上了飞机,芥木真子在机场恋恋不舍的望着我,还哭了,挥舞着小手,眼泪花花的看着我们的飞机升空。
飞机在东京上空的云层中穿梭,朵朵白云从眸前一掠而过,这是飞往故乡的班机,搂着欢儿在怀里,又回忆起当初我们三人落难的那时,衣衫褴褛,满身污迹,与街头的乞丐没有任何区别,也是乘着这架飞机去的日本,三年了,真的就三年了,这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恍然间,三年的分分秒秒就荡然无存了。
我深深的叹气道:“哎…….回家了。”
“是啊!阿豪!我们终于回家了。”欢儿的目光悠然的望着窗外,此刻彼此的心情尤为沉重,回家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感伤,我们还能登上飞机回家,可有的人儿就永远回不来了。
几个小时后,我们到了卓兰市,下了飞机,当晚就随便找了一个宾馆住下,躺在国内的床上,睡意渐浓,睡得比在东京香多了,欢儿也在我怀里蹭了两下,娇声的说:“阿豪!回到国内的感觉真好。”
“睡吧!睡个好觉,我们明天去看她。”我疲倦的对欢儿说着,双眸微合上的那一刻,我恍然间又看到了若儿的那张稚气而白皙的脸蛋,她总是对我傻兮兮的笑着,那银铃般的嬉笑声,时常贯穿在我的梦里,仿佛已经在梦里扎下了根。
我总是在梦里看到若儿,她好像每晚都会在梦里等着我的到来,我希冀永远都呆在梦里,一直不要醒过来,可是再美的梦,也总有醒来的时候。
天亮的时候,卓兰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国内已经是初冬了,这里仿佛比东京的初冬要冷得多,出门时都要穿上毛衣加上外套,我看着欢儿挺着一个大肚子,不忍心她随我一同前往若儿的墓地,可是欢儿执意要去,我只好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走着,赵天他们也早早地起了床,花钱去租了几辆轿车,在车门处侯着,见到我与欢儿出来时,大步走过来替我扶着欢儿上了车。
一共租了两辆轿车,我与欢儿一辆,赵天他们坐在后面的一辆轿车里,其余从日本带过来的弟兄都呆在宾馆里,他们可是我与赵天精选挑选出来的杀手,在田野帮也算是比较厉害的人物,不论身手,还是枪法,那都是经受过考验的。
他们来到国内稍稍麻烦了许多,提早让贾娜替他们办了护照,由于贾娜在日本的关系还走得通,所以这样的事,也变得很简单了。
我发动了轿车的引擎,这车子与日本的跑车比起来,那是差了许多,轿车向卓兰市的市区驶去,这里的路段我在记忆里还能回顾一些,卓兰市变了很多,高楼林立,也变得繁华了,在卓兰市里能看到许许多多从我们车旁掠过的名车,可想而知,卓兰市在这三年的光景里,经济发展又高了一层楼。
卓兰市欢儿是第一次来,她并不知道在这个城市里,我们死了好多兄弟,他们死得凄惨,我带来卓兰市的弟兄,除了我与赵天活着,其他的都死了,几百条生命啊!就在一天的时间里,惨死在宾馆里。
当年也是这一重大案件轰动了整个卓兰市,我们不得不逃往东京避难,三年的时间过去了,这里的花花草草焕然一新。
我在卓兰市的街道上,寻找着花店,赵天他们跟着我车后,不知道我在卓兰市的街头寻找着什么,欢儿也是东张西望的问道:“阿豪!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我一边掰着方向盘一边在车窗外望着,然后回头对欢儿说了一句:“我在找花店,我得给若儿带一束玫瑰花。”
认识若儿很多年了,可我从来没有给她买过玫瑰花,哪有一个女人不喜欢玫瑰花的,只是不愿意说出口罢了,其实想一想,我没有给若儿任何东西,只给了她痛苦和伤心的眼泪,只有在她离去后的三年,我才能送她一束玫瑰花。
大街上也许是过于太早,也许是初冬的寒意让店主想睡下懒觉,卓兰市的大街上没有找到一家花店,轿车缓缓前行,就是没有寻觅到花店的影子,我显得失落,我也没有说话,只是驾着车不停的在大街上寻觅着。
太阳露出了笑脸,灰蒙蒙的天空,豁然光亮了许多,阳光在冬天那是最美丽的,它带给我们一丝丝的暖意,哈着气,搓着双手,我转身问着:“欢儿!你冷吗?”
“不冷。”欢儿淡淡的回答着,她身上裹着厚厚的衣裳,出门之前,我害怕她受寒,她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要保护肚子的孩子,我不得不让她多穿了几件。
轿车经过红绿灯的时候,在一条巷子口,我看到了一个花店,店主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她正在将屋内的各钟鲜花摆放在店门口,我将轿车停在她的店门口,她蹲着身子,突然闻声有轿车停在了店门,她站直了身体,缓缓地转过身来,用异常的眼神打量着轿车里面的人,似乎她还没有发现有这么早的顾客上门买花的。
“欢迎光临!先生!你要什么花?”她拍了拍手,笑盈盈的问着我,又用眼神睨视着坐在轿车里面的欢儿。
“老板!你好!请问有玫瑰花吗?”我也礼貌的问道,这个店老板也打量着我,初冬的大清早,她几乎很少见到有人买玫瑰花,何况今天又不是情人节。
女人迟疑了一下,仿佛是在考虑着什么问题,又建议的问道:“先生!是要红玫瑰,还要是白玫瑰呢?”
我回头看了看欢儿,她朝我点了点头,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又看了看女人,哈了一个热气,说:“各一束吧!”
或许店老板有些不明白我的用途,要一束红玫瑰,又要一束白玫瑰,白玫瑰是送给死去的爱人,红玫瑰是送给活着的爱人,这不是很矛盾吗?
店老板不免又远远地瞧了一眼坐在轿车里的欢儿,然后取来了两束玫瑰花递给我,说:“先生!给你!”
“多少钱?”
“先生!二十元!”
我付给女老板五十元钱,直接抱着两束玫瑰花就离开了,直到钻进轿车里面的时候,店老板追了出来,朝我喊道:“先生!你的零钱。”
我驾着轿车飞驰而去,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店主失落的那张脸,老板是个忠诚的好老板,如今像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
我一边驾着车,一边将红色的一束玫瑰花递给了欢儿,说道:“欢儿!送给你的。”
欢儿错愕的望着我,接过我手里鲜艳的玫瑰花,嗅了一番,幸福的说:“阿豪!干嘛突然送我花呀?”
欢儿其实跟若儿一样,从认识她开始之后,我都没有送过玫瑰花给她们,我不想欢儿像若儿一样,收到我送她的是第一花是白玫瑰,我不想这样子,那也是终生的遗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