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弹簧刀
有的人是这样说,女朋友的照片嘛,没有了还可以再用钞票去拍,钞票没了,女朋友也跑了,所以选择了女朋友的照片,其实这是很明智的选择。
不过赵天就更牛了,他创造了记录,用内裤当草纸用,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不得不佩服赵天。
我们回到旅馆的时候,阿驰与稀饭还在旅馆里等着我们,刚见到我们就问:“豪哥!你们去哪里?怎么去了这么久?”
“别提了,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了。”
“大家都睡觉吧!明天还有大事要办。”我对大家吩咐道,然后他们各自去房间睡觉了,我给欢儿发了一条短信,结果没有回,等我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看到了欢儿给我回复的短信。
我看到欢儿用短信写到撒娇的话,我忍不住想笑,也感到一丝的幸福,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早上的时候,赵天来敲的房间的门。
“咚!咚!”赵天在门外敲了两声,喊道:“豪哥!快起来了!”
我惺忪的睁开双眼,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钟了,忙不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赵天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我们又开着昨天那辆出毛病的人离开了旅馆,在轿车里,赵天说道:“豪哥!昨天我们绑来那人已经醒过来了。”
“怎么说?他说了什么吗?”我疑惑的问,这个马成良可不是一般的小流氓,如果让他背叛秦天豹,可能不是那么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事,得慢慢的跟他磨。
二十几分钟后,我们到了一间小屋子,也是在郊外一个破旧的小屋子里,有几个日本人照看着马成良,我与赵天走了进去,马成良被绑在一张座椅上,戴着头罩,嘴角里塞得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我想啊!估计把昨天赵天的用完的那内裤塞到马成良小子的嘴里,他肯定什么都从了,那可是赵天的核武器啊!(让我忍不住的捧腹大笑几声,哈哈!!我是阿木哈!
我看着身边站着的两日本人,问道:“怎么给他塞臭袜子了。”
听日本人说,这小子如果不塞住,他就大吼大叫,看来他的脾气可不小,对付这样的人我也有办法。
我取下了头罩,马成良一眼就瞪着我,我笑了笑,取下了他口中塞住的臭袜子,他恶心的吐了两口痰,挺嚣张的骂道:“你他娘的是谁?敢这样对我!知道我是谁吗?”
马成良吼得挺嚣张的?赵天把脸凑了过去,一副笑嘻嘻的样子,问:“哟!大哥!你是谁呀?”
我心里知道,马成良又要挨赵天揍了,赵天这人一般不对自己的敌人笑,所谓笑里藏刀,此时马成良仍然嚣张的说:“老子你马爷!快把老子松开。”
“哟!原来是马爷啊!你认识拳爷吗?”赵天仍然嬉皮笑脸的问着,说话的声音跟太监没啥两样,嘶哑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笑。
“老子管他那个拳爷……”还没有等马成良把余下的话说完,赵天的拳头跟猛虎一样朝马成良的鼻子飞了过去,一连挨了好几下,疼得马成良哀嚎着。
赵天咬着牙巴瞪着眼说:“现在知道谁是拳爷了吧!”
“你还马爷!给你脸,你倒把屁股贴出来了。”赵天说着,还踹了马成良一脚,马成良的座椅倒在了地上,人也跟着倒地了。
别看马成良吃了赵天几个拳头,日本人把他搬了起来,他还向赵天吐了一口痰,表示极度不满,他可是出了名的挨打狂,这么之下就服了,那还真邪门了。
“你又本事把老子打死,不然就是你死。”马成良恶狠狠的说道,完全没有屈服的意愿。
“咦!你嘴还挺硬的!看老子不好好的收拾你一下。”赵天把袖子一提,火冒三丈的朝赵天的位置走了过去,狠狠地就是一脚将马成良踹倒在地上。
马成良摔在了地上,嘴角处流了一丝血迹出来,日本人又把他搬了起来,我让赵天住了手,我向马成良走了过去,他翻着白眼,看了我一眼,问:“你谁?”
这小子的脾气不小,一看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要给他来点狠的,他才能服服帖帖的跟你,我只是朝他淡淡的微笑,他也许还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不过他的嘴巴挺不干净的,收拾他我还是有办法的。
我让赵天和两个人日本人都出去了,还让他们关上了门,留下我与马成良两个人在房间里,他或许感到了不安,马成良不明白,我到底要怎么折磨他,他只是瞪着牙看我,我也不说话,坐在他的最面,抽出一支香烟,点燃之后吸着,用那冰冷的眼神盯着他看,他终于耐不住了,问道:“你谁呀?”
我仍然不说话,继续抽着我的香烟,一支香烟抽完之后,他终于憋不住了,开始脱口大骂:“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点的,别磨磨蹭蹭的。”
听他的空气,好像挺豪爽的样子,我又是冷冷一笑,从腰间取下一把弹簧刀来,“咔嚓”一声弹了出来,马成良惊颤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握着弹簧刀向马成良走了过去,弹簧刀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滑过,马成良只是瞪着眼看我,完全没有一点畏惧之色,我就不信了,真有不怕死的。
“听说你很能挨打?”我站在他的身后深沉的说,他却哈哈大笑起来,说:“老子是出了名的不怕死。”
“那就好,我们今天就来玩个死亡游戏怎么样?很好玩的。”我又走到他的前面,半倾着身子,仍然是一脸笑意的说。
当然马成良肯定不知道我要与他玩什么游戏,这样的游戏,一般只有他输,肯定没有赢的机会,这是我故意下的套,就是让马成良尝尝死亡的感觉。
我从裤兜里摸出一副早已准备好的扑克,握在手里上下叠了几下,从旁边将那张四个脚的桌子搬了过来,放到了马成良的身旁。
我叠着扑克对马成良说:“我们今天就玩扑克,很简单的游戏,炸金花你都会吧!如果你输了我就切你一根手指头,如果我输了,我就放你走。”
“不是明显吭我吗?”马成良有些不服气的朝我吼着。
“吭你?你现在在我手里,我是庄家,当然由我说了算。”我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已经开始给他发牌了,其实这副扑克已经早被我做了手脚,马成良必然会输的,他明知道是个局,可又无可奈何。
三章扑克已经发到他胸前了,我替他翻开第一张扑克,翻开之后马成良看见了是a,而我手里的牌是2,明显他比我大,我有些高兴了,又让我替他翻开第二张扑克,他的第二张是k,而我的第二张却是2。
在紧要的关头,我问了马成良一句:“还要继续吗?”
这会他倒有些紧张了,如果第三张他是q,而我就有可能是2,只有这种情况,我才能大过于他,他想了一会,吼道:“开。”
我给他翻开了,结果令他很惊喜,他的第三张扑克是q,我又问他:“还要继续吗?如果你输了,可要割下一个手指头。”
他也想赌一把,终于下定了决心,说:“翻开!我就不信,你会是2。”
我翻开了我的第三张派,理所当然是2,他彻底无语了,嚷嚷道:“你耍老千。”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刷老千了?”
我握着弹簧刀向马成良走了过去,而且最后问了他一句:“你如果帮我杀了秦天豹,我就放过你,而且还不会亏待你。”
“哈哈!”马成良听完的话,一阵阵的狂笑。
在他狂笑的时候,我一刀扎进了他的大腿,他疼得叫了一声。
“啊!!”
鲜血从他的大腿上涌了出来,将他的牛仔裤都侵湿了,我又问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马成良仍然咬着牙坚决不服输,我将弹簧刀又朝大腿上再狠狠的下压了一下,弹簧刀扎在他大腿处更深了,他又是一阵狂叫。
可是他的嘴还真是挺硬的,疼得这么厉害,他也不背叛秦天豹,看来我只有对他使点狠的,这只是一个开场,猛地一下,把弹簧刀从他的大腿上抽了出来,他疼得几乎快晕了过去。
地上流了好多血,我将照片扔到了他跟前一看,他一下傻住了。
马成良看到了自己被我们偷拍的照片,照片正是他与我们的人交易的画面,我又血淋淋的弹簧刀猛地一下钉在了木桌上,又掏出一支香烟,吸了一口说:“我明天就把这些照片给秦天豹邮递过去,你猜他看完之后会是什么感想?”
我故意的说着马成良,他只向我说了一句:“你够狠!老子记住你了。”
“我会让你一辈子记住我的。”我这次是对他恶狠狠的说道,我走出了小屋子,在外面把两个日本人叫了进来。
我对两个日本人命令的说:“你们俩把他的裤子脱了。”
马成良一听,几乎傻眼了,他看到两个日本人正向他走了过去,一直骂。
马成良一直没完没了的骂道,他的裤子被两个日本人给脱了下来,简单一点说,那不叫脱,直接给扯烂了,而且我们要玩死他,玩得他被我们征服。
赵天也走了进来,问:“豪哥!那小子答应了没有。”
“还没呢!我们好好的玩玩他……”我细声的在赵天身边说着我的计划,赵天听完笑着说:“豪哥!这主意不错,真的好,好!”
“看那小子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赵天说完,出去将车开过来了。
我吩咐两个日本人,将脱完的马成良抬到轿车离去,我们要带他出去散散步,马成良也感到了不妙,惶恐不安的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马爷!小弟们带你出去兜兜风。”赵天戏谑道,而且还尊称他一声马爷,可是这个马成良猜到我们要怎么玩他。
轿车发动了,我们要向市区驶去,没过多久,在市区的大街上停了下来,赵天又戏谑道:“马爷!你看这里的美女多吧!你下去和她们认识认识怎么样?”
这大街上人可不是一般的多,而且马成良现在下身都是光的,上身只有一件衣服和一件白衬衣,裤子都被两个日本人扯得粉碎,我们让他下车出去露露脸,这可是出名的地方啊!我知道马成良是打死都不服输的,我让他出点丑,出点洋相,他这样的人是最好面子的,毕竟是在道上混的,如果在这里闹上一回,他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啼笑的。
如果马成良不答应我们,我就打算一脚踹他下车,然后我们驾车就离开了,让他们在这群人中穿梭而过,而且我们还会留下几张照片作为留念。
这会马成良的脸色有些难堪了,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也害羞,他润了润喉咙说:“你……你们饶了我行吗?”
“饶了你行啊,答应我们的事再说。”赵天笑着说,他也知道马成良开始改变主意了。
马成良仿佛还是考虑,我就催手下的日本人,说:“快把他扔下去。”
我的话,还没有讲完,马成良就接上话了,“别!大哥别!算我马成良栽在你们手里了,你想要我怎么帮你们。”
听到马成良的话,我与赵天对视而笑,转过身去他说:“我们想得到那个军火库。”
马成良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那个地方原本就属于我们的,只是被秦天豹夺去了而已。”兴许马成良还不不知道叶龙帮的事吧,赵天又替他解释到当年的事。
马成良最后说了一句:“好吧!”
可是我警告他说:“别刷花招,你妹妹长得也挺可爱的,我们当哥哥的人,已经派人去照顾她了,你可以放心的为我们做事了。”
马成良明白什么意思,他还有照片在我们心里,如果他不按照我们的方法去做,他也见不到他的妹妹了,也许照片也会出现在秦天豹的手里,他也会活不成的,在我们手里,他还有活的可能。
暗地里,我也会让海叔监视他的,如果他一旦有想法,我们就派人干掉他,先夺了秦天豹的军火库再说,其他都是小事。
我们在市区转了一圈,让马成良去买了几套衣服,然后让他自己去医院包扎了一下伤口,还给了他一些钱,然后我们就离开了,临走之前,还警告了他一些话,让他记住,不然后果很严重的。
刚到旅馆,我的电话就响了,电话的号码显示是欢儿打来的,我忙不迭的接了电话,电话里却是夏儿的声音,她慌张的说:“阿豪哥哥!欢儿姐姐要生了,你快回来。”
我搁下电话,对赵天说了几句就匆匆的下楼了,钻进轿车里,发动了车子就快速朝兰花村驶去。
轿车飞驰而过,不久过就到了兰花村,我到了老奶奶的家里,可是只有雅兰小女孩在家,雅兰小女孩见到我时,喊道:“阿豪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夏儿姐姐与奶奶将欢儿姐姐送去医院了,刚刚才走。”
我慌忙的问:“雅兰!你知道医院名字叫什么吗?”
雅兰抓着脑袋想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对我说道:“好像是兰花中医院。”
雅兰好像还要说什么,我直接就钻进了轿车里,对她挥了挥手,就驾车离开了,我边开车,边想,兰花中医院在什么地方,是在兰花村附近,还是在哪里?车子减慢速度,我又给欢儿的手机拨了过去,响了半天没有人接,再打第二遍耳朵时候,终于有人接了,接电话的是夏儿。
“阿豪哥哥!你现在哪?”夏儿在电话里问道,我四处望了望,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现在车上,你们在什么医院?”
“兰花中医院,你知道吗?”我听到夏儿电话那头吵吵闹闹的,好像是在医院的走廊,我刚才听雅兰说了兰花医院,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去。
我又追问:“你们是在兰花村里,还是在卓兰市里?”
“我们在卓兰市里,刚刚到了医院,你赶快找来,就是卓兰市的兰花中医院,你不知道路的话,问问路人。”夏儿好像很忙的样子,一会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我也将手机揣在了裤兜里,踩足了油门,轿车又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而去。
一个多小时后,我到了卓兰市,四处打听着兰花中医院的去处,起初我还以为兰花中医院就是兰花村附近,没有想到会在卓兰市区里,害我白白的跑了一趟兰花村,又赶回卓兰市里。
我的轿车驶了一段又停了下来,下车打听着兰花中医院的去处,可是大多人还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说过,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音讯,最后问了一个阿姨,她才告诉我说:“小伙子!兰花中医院没有在这个区,兰花中医院在南途区。”
难怪很多人都不知道兰花中医院,原来我跑错了地方,又看着路边朝南途区驶去,逢人便问兰花中医院的去处,这边的人一问就知道大慨的地方,然后这些热心的人就给我指如何如何去,我照着他们说的路线驶去了,总算是达到这家医院了。
这个兰花村的村民也不容易的,生个孩子要跑这么远,真是让人担忧啊,还好现在交通便利,不然出个什么事就不好了,我一听这话,说得不是时候,自己煽了自己一大嘴巴,然后将车靠边,取下钥匙就朝医院的大门走去。
在咨询台问着护士:“刚刚有一个大肚子被送进来吗?”
“你是谁啊?”护士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又忙着自己手里的活。
“噢!我想大厅妍欢在几号产房?”我还是挺礼貌的问着护士小姐,她打量了一下我,看样子像某个快出生婴儿的父亲,然后在电脑里替我查询了一下,说:“妍欢对吧!在二楼!”
我挤了挤笑容,对护士说了声“谢谢”,转身朝二楼跑去……
几个大步我就上了二楼,在二楼的走廊里寻觅着,总算是找个了熟悉的身影,我远远地就看见了坐在走廊里面的夏儿,还有老奶奶,我跑了过去。
“夏儿!欢儿怎么样了?”
夏儿见到我的出现,她站了起来,淡定的说:“阿豪哥哥!你别急!欢儿姐姐才刚进去不久,医生正在接生。”
我喘了两口气,挺歉意的对老奶奶说:“奶奶!真是麻烦你了,害你更着跑这么远受罪。”
老奶奶慈祥的笑着说:“有什么好麻烦的,你奶奶我最喜欢小孩了,千万别这么说,欢儿这女孩跟我亲身女儿一样,我挺喜欢她的。”
我们三个人在走廊上偶尔聊了几句,然后很不耐烦的坐在走廊里焦急的等着,坐了一会,我又站了起来,又朝产房门出偷偷望了几眼,碰巧望到了里面正有个女护士走了出来,她沉着脸问:“一个大男人看什么看,里面有什么好看的。”
护士说完,好像端着什么离开了,弄得我一个人在那尴尬,老奶你笑了一下,说:“阿豪!快过来坐!别急!你都是当爸爸的人,要有点耐心。”
爸爸这个新名词,对于我来说,还真是够新颖的,真想马上有个小孩站在我面前,叫我一声“爸爸”最好是一个儿子,那我要开心得抱起他狂亲几下。
这个时候正是磨练耐心的时候,我听到了欢儿从产房里面传出来的叫声,估计快生出来了,我心里暗暗地为欢儿祈祷啊!
欢儿!加油啊!再加一把油!我们的宝贝就来到花花世界了。
我刚在念叨,好像就听见了有婴儿哭啼的声音,我一下子乐了,兴奋的说:“生了!生了!生了!”边说,边在原地走着打转,第一次这么兴奋,第一次当父亲的感觉那就是特别的不一样,一会产房的门吱地一声就开了,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婴儿走了出来。
我一下子就迎了上去,看着护士姐怀里抱着的婴儿说:“是儿子还是女儿?”
“女儿!”护士小姐淡淡的回答道。
“哎!怎么是女儿啊!怎么不给我生个傻小子。”我在心里暗忖道,刚想要抱一下,护士小姐念道:“谁叫马一山。”
一个男人霍然的站了起来,然后跑到护士面前,说:“我是。”
“恭喜你!生了个女儿。”护士小姐笑着说道,并将怀里的孩子递给那个叫马一山的男人看了看,这会我有点尴尬,还以为是我们家的,结果是别人家的,还好!还好!
护士小姐又接过马一山的女儿走了,那名叫马一山的男人也跟着去了。
这会产房的门咯吱一声又开了,又一个护士小姐走了出来,我这会非常的淡定,站在那发愣,只听见护士怀里的婴儿哇哇大哭,哭得闹翻了天。
护士小姐终于开口问:“谁是叶豪!”
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绽开了,忙不迭的迎了上去,礼貌的说:“我是!我是!”
“给!看看你的儿子,他是这几个女人生得最重的一个婴儿。”护士小姐称赞的说,我一听,那当然开心了,夏儿与老奶奶也围了上来,围着护士小姐怀里的婴儿说:“这小家伙长得可爱死了。”
老奶奶与夏儿也是开心极了,然后护士小姐抱着婴儿走了,老奶奶与夏儿跟着去了,我刚准备进产房,欢儿就被两个护士推了出来,我倏地的走了过去,抓住欢儿的手说:“亲爱的!真是幸苦你了,你生了个儿子,长得太可爱了。”
我脸上堆积的笑容那是从未如此开心过,欢儿也笑了,不过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凌乱的头发洒在了枕间,可想而知生孩子是多么的艰苦,这段时间得多陪陪欢儿。
两个护士小姐推着欢儿去了306病房,我们两个在病房里开心极了,老奶奶与夏儿一会就抱着婴儿来病房了,抱到欢儿的跟前说:“欢儿!快来看看你的儿子,长得像谁?你瞧瞧?”
欢儿抱着儿子亲吻了一下,得意洋洋的说:“长得肯定像我了。”
我佯装一皱眉,说:“不会吧!让我看看,别人都说儿子长得像父亲的。”
我抱着欢儿,凑近了一看,开心的说:“你看看!你这小子长得跟我是一个模样,帅气十足,将来一定会有很多女人喜欢的。”
这句话把老奶奶与夏儿逗得捧腹大笑,欢儿却撇撇嘴说:“不能像你。”
我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你太坏了,我的宝贝儿子才不能像他父亲那也花心呢!”欢儿又抱着宝贝亲了亲,还逗着说:“儿子啊!你长大了,千万别跟你爸学,知道吗?要跟妈妈学。”
“哈哈!!”我大笑起来。
原来我们家欢儿怕我的儿子跟他老爸一样学坏了,到时候长大了,女人多了,我们这些当大人的可难斥候了。
正在我们笑得欢快的时候,有个护士走了进来,说:“请你们尽快去缴清今天的费用。”
“噢!好的!我马上去。”我在欢儿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我去缴费,一会就回来。”
我离开病房的时候,夏儿与老奶奶又去看小儿子了,我朝欢儿回眸一笑,然后向走廊大步走去,问了走廊经过的护士:“缴费的地方在哪?”
护士说在一楼,我就朝一楼走去,我一看楼下缴费还要排队,我的天!今天什么日子,生孩子的这么多,奶奶的!为了我的小儿子,当老爸的只好去排队了,刚排上,前面站着有个女人突然转过身来,我吓了一跳。
“咦!这不是艾栗吗?”一个成熟的女人对我说道,我看了几眼,也是大惊:“田甜!真的是你啊?”
“哈哈!艾栗!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太巧了,很多年没有见到你了。”田甜兴奋的说道。
在兰花中医院能遇见田甜真是一件幸事,我与她多年未见,相见时一种莫名的感触涌上心头,说不出的那种激动,大千世界,曾经的朋友,能在偶然间相遇,我们不得不感谢上苍,这也是让我再次见到林静的一个转角。
曾经那个让我们挥洒热泪的城市,那便是我与林静相识的地方,还有我的朋友,不知道他们是否都过得安好,从心底里面是想念他们的,过了这么多年,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艾栗早已死了,看到田甜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原来叫艾栗,还有爱我养我的父母,我应该回去看看他们。
我与田甜缴完了费,在医院的花园里走着聊了聊。
“我们有几年没有见了?”田甜与我散步在花园的石板路上,她与我并肩同行,转过身来问道。
“快四年了吧!”我想了想,然后深长的说道,回想起第一次在旅行社认识田甜,那个依稀的画面,还能在脑海中描绘得出来。
“是啊!四年了,这四年过得真快,我们都老了。”田甜也叹气的说着,我们一步步的向前而行。
“艾栗!你在兰花医院做什么呢?”田甜走着走着,又好奇的问道,其实我也好奇她怎么会在卓兰市出现。
“噢!我来看一个病人。”我撒谎的说,其实我还是想打听林静的下落,不知道这几年她过得怎么样?说忘记了林静,那是骗人的。
“你呢?”她走到前面不远处的木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才回应说:“我小女儿生病了,给她来买点药。”
我们就这样在公园的木座椅上聊着,听田甜说,她嫁到卓兰市来了,她老公是一个房地产的老总,他们是在田甜做导游的时候相识的,她现在可是全职太太,他们认识两年后,田甜就结婚了,结婚后不久,田甜就生了一个女儿,现在都快两岁了。
我从田甜的脸上看到得最多,那就是幸福,田甜见我问着一些不搭边的话题,笑了笑说:“艾栗啊!你就别绕圈子了,你就不打听点林静的消息?不想知道吗?还是不好意思开口问?”
其实这个田甜啊!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毕竟我与林静也算相爱一场,田甜是见证过我们的爱情的,说容易呢?也不容易,我也为林静留下了一些美好的记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告诉我吧!她还好吗?”我淡淡的问着田甜,其实我这辈子最愧对的就是林静,爱得最深的还是林静,这是有了欢儿之后,我肩负着一个男人的责任感,欢儿也是个好女人,好到让人不忍心伤害,我们也是患难与共了,多少风风雪雪我们都扛过来了,让欢儿与我一块逃到日本,又从日本来到国内,这段日子,让欢儿吃了不少的苦头。
“她啊……”田甜说着突然结巴了,她又看了我一眼,试探性的问:“你要我说实话吗?”
我淡淡的一笑,说:“当然!”
田甜润了润嗓子,说:“我听说她结婚了。”
听完这番话,我整个人好像被电击了一般,又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别人不可能等你几年,你现在都有欢儿,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好好对待欢儿吧!这是自己对自己的告诫,可是心里总是有种落空的感觉。
“我也搞不清楚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两个好好的,你怎么突然闹失踪啊?”田甜有些不解的问,也许田甜知道这一切的过错都是在我的身上,可我也是被迫啊!
田甜正在等着我的答案,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了电话,用言语中分析,好像是她的老公打电话来了,田甜肉麻的在电话里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田甜站了起来,缓了缓气说:“我要回去了,我宝贝女儿放学了,我得去接她。”
“好吧!再见!”我坐在木座椅上忧郁的说着。
田甜走了几步远,又倒退了回来,伸手说:“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看了看她,不明白她想干什么,她又催促道:“快啊!”
我“噢”了一声,将兜里的手机递给了她,她接过去,嘟嘟的连续按个不停,一会功夫后,她又还给我,还说:“我把她的电话号码和我的电话号码都存进你手机里了,有空常给我们联系吧!”
我接过田甜手里的手机,她说了句:“拜拜!”然后朝前走时,还挥了挥手。
兰花中医院的门口停着田甜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她钻进轿车里,发动了车子,然后调头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木椅上发呆。
又看了看田甜在我手机里存的号码,叹了叹气,不知道心里面在担心什么,想拨通林静的号码,又胆怯什么,思来想去还是放弃这个念头,抽出一支香烟点燃了,烦闷的吸了起来。
一支香烟吸完,在石板上灭了烟蒂,然后大步朝医院走去。
在上医院二楼台阶的时候,呼了几口气,又在脸上挂满了笑容,朝306病房走去。
欢儿抱着小儿子自得其乐,见到我进病房来时,欢儿调侃道:“乖乖!看!爸爸来了!”
欢儿现在真是把小儿子当国宝了,刚出生她都不离不弃的搂在怀里,第一次当妈妈都是特别兴奋的,看着欢儿幸福的样子,我也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
我让夏儿在医院里照顾好欢儿,我有事要离开,离开之时,欢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对我说:“阿豪!你小心点。”
欢儿知道我要去干什么,现在我们有孩子了,我也要替他们母女俩想一想,我肩上的责任又重了一层,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当父亲的人了。
我回头对欢儿说道:“我知道了,我过两天会来接你们的。”
我离开了医院,还有大事情等着我去做呢,要搞定秦天豹的军火库,关键就看马成良那边。
如果他那边顺利的话,我们很快就会得到原来属于我们的基地,我好期待这天能够快一点到来。
我给赵天打了电话,他在旅馆里等着我,十几分钟后,我就到了旅馆,问着赵天:“马成良那边怎么样了?”
“还没有消息。”
“赵天!豪哥!当爸爸了。”我想着,突然就把好消息告诉了赵天,赵天也惊讶的说:“好啊!是儿子还是女儿?”
赵天这样小子也关心是男是女的问题,我得意一笑的说:“是带枪的。”
“好啊!豪哥恭喜你啊!总算如愿以偿了。”赵天也知道我一直想要个儿子,我亲爱的欢儿还就真的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我现在干什么事都来劲了。
高兴之后,我突然有个想法,冷静下来说:“赵天啊!我想把秦天豹的军火库夺了。”
“真的吗?怎么夺?”赵天一听,也来了兴致,猴急的问道。
“我们现在不是有内线了吗?我们找点人直接将军火库里面的人干掉,然后替换成我们的人,这样我们也可以监视马成良。”我分析的说道,赵天点完也点了点头,又追问道:“如果我们带人去,万一马成良通风报信怎么办?”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们个行动不给马成良说,来个突然袭击,况且我们也熟悉基地的路线,关键是要些身手好的帮手。
良久,我又我问赵天:“你打电话给阿驰他们,看他们那里找了多少人手。”
“好。”赵天说着,就掏出电话给阿驰打了过去。
“阿驰!我是赵天,豪哥问下你们那,现在找到了多少帮手。”赵天在电话里问道,然后就听见阿驰叽咕的说着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赵天挂了电话,说:“豪哥!阿驰他们两个那里的人加起来,还加上我们手头的人差不多有一百个。”
我忽略算了一下,一百个人应该可以搞定了,把基地的前门与后门都给堵上,让那些逃出去的人都给干掉,我们手里的军火也足够了。
我霍然而起,对赵天吩咐道:“赵天!你快给阿驰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把招募的人都回来,我们有大事要干。”
赵天一听,又精神了,抄起电话就打了过去,兴致勃勃的说着。
赵天挂了电话,我又对他说:“今天晚上我们去掏枪。”
“啊?晚上去啊?”赵天皱了一下眉,仿佛上次那个夜晚已经给他留下了阴影,一想到那个晚上,我就忍不住想捧腹大笑,赵天也是羞愧不已。
“不晚上去,你想白天让警察抓呀?”赵天挠头一想,还是那么个道理,只好随我夜里去取枪。
晚上的时候,我与赵天又驾着那天那辆突然断电的轿车前去,赵天又傻呼呼的问:“豪哥!今天不会又像那样熄火吧!”
“你说点好的行不行,你这乌鸦嘴!”我骂了赵天一句,在宽敞的道路上走着,突然车子还真的不走了。
熄火了,刚才说什么来着,赵天还幸灾乐祸的说:“不会吧!真让我给说中了?”
“草!我想你的嘴撕了。”车子真的熄火了。
我们真的有这么倒霉吗?车子又在赵天乌鸦嘴的诅咒下熄火了,轿车停在了宽敞公路的旁边,四周又是漆黑一片,我在驾驶室看了看,原来发现没有油了,我回头一想,轿车的后备箱里有汽油,我让赵天去加油了,我真以为又像那天晚上那样没电了,那就麻烦了,如果真是那样,那还真是遇见鬼了。
等赵天把油加满时,我拧动了车钥匙,轿车呼哧一声就打燃了,赵天回到了车里,庆幸的说:“还好!还好后备箱存了汽油,不然我们又要在这黑漆漆的夜里推车了。”
轿车又一直往那天我们前去的方向驶去,不过这次我们的胆子似乎大了许多,没有第一次去时,那种胆怯的感受。
顷刻,我们的轿车停了下来,停在了我们的目的地,我从轿车里找来了电筒,手握电筒向前方十米远的走去,看见了赵天上次留下的几号,恶心得要死,还有那天赵天留下花颜色的内裤,看得我直顾想笑。
赵天也握着手电筒走了过来,朝那个位置照了照,郁闷的问道:“怎么回事?这么久了,我那金字塔怎么还高耸在那里啊?”
我听到赵天的话,又佯装作出呕吐的样子,实在是受不了赵天。
我哂笑道:“你那金字塔野狗都不喜欢,你那金字塔是臭的。”
我把手里握着的铁锹递给了赵天,说:“给!你做的记号,你自己处理。”
赵天接过我手里的铁锹,皱眉的说:“有那么臭吗?也许我的还没有你的臭。”
“还不臭?估计一会捞出来的枪都有你那极品的味道。”我捂着鼻子说着,又示意着赵天快一点动手。
我替赵天打着手电筒,他握起铁锹一锹就把那极品东西甩到了远处,估计要是落在某个人的脸上,也许那人会把赵天家的祖坟剜了。
赵天又用路边的树枝将他的极品内裤撩开了,弄完之后,他吐了两耙口痰,说:“还真是臭啊!”
我乐坏了,赵天也觉得自己的金字塔也有味道了,估计是距离隔得太近了,听赵天一阵废话后,他终于开始动工了。
一锹一锹的将泥土搁在边上,我们像是夜里在刨别人家的祖坟一样,鬼鬼祟祟的,我遐想,要是这会刨出两个头骨来,我与赵天俩人会吓得半死的,不过这只是我的幻想。
赵天用尽了全力,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我让他举着电筒,我卷起了衣袖,接着开始干活,总算看到了枪的影子了。
我对坐在地上歇气的赵天说:“赵天!快去把车开过来。”
赵天起身拍了拍了屁股,握着电筒向轿车走了过去,打着了轿车,就缓缓地开了过来,停在我跟前,我将埋在坑里的枪,一把把的甩给了赵天,重复这样的动作几十遍,总算把这些枪给弄完了。
两个人坐在轿车里歇气,这干掉体力活还真的有点累,我与赵天俩汗水都出来了,过了一会,阿驰打电话来了。
“豪哥!我们都回到旅馆了,你们在哪?”阿驰在电话里问道,之前我们并没有给他们说过我们去取枪了。
“来拿要用的家伙了,你安置一下弟兄们,等我们回来。”我在电话里对阿驰吩咐道,毕竟他与稀饭也带回来了不少人,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明天还有大事要干呢,明天也是个好日子,我们重振叶龙帮的一个开始。
我们回去的路上,赵天驾着车,几十分钟后,我们就到了旅馆,我们胆子也太到了,将一车军火直接运到了旅馆的楼下,当然旅馆的老板也是不知道了,要是知道那车子全是军火,估计得吓人。
我们到旅馆的时候,阿驰与稀饭还在房间里等着我们,我刚推开旅馆房间的门,阿驰与稀饭同时喊:“豪哥!你回来了。”
“嗯,怎么样?带回来的人都安顿好了吗?”我刚进房间坐在床前就问着阿驰与稀饭,阿驰与稀饭的脸上又是挂满了笑容,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他们俩这么开心。
我不解的问:“你们俩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豪哥!我们明天是不是开始动手拿掉秦天豹的军火库了?”稀饭兴奋的问着,他似乎等待着这天已经很久了,其实我等这天也等了很久,一天不除秦天豹,我们的生活就一天过得不开心。
“嗯,虽然是打算明天动手了,可是我还是有很多不放心啊!”我叹了一口气说,虽然我们的人现在也有一百号了,可是这些人的身手不知道如何,万一我的消息走漏了怎么办?秦天豹在军火库设下埋伏等着我们去。
我做事一向都很谨慎的,何况山上的军火库那是笑爷的心血,秦天豹也很喜欢,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让我们得逞的,这次的行动,我们得有周密的计划,不然就会惨遭失败。
山上的基地,赵天与阿驰,还有稀饭他们三人都不熟悉哪里的地形,只有我与欢儿知道山上基地的路线,里面的情况也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解得清楚点,这也是一个大麻烦。
我让赵天找来了笔,找来了一张白纸,我在白纸上将基地里面的地形图照我的回忆,一笔笔的画了出来,画出来后,就是让三个人要彻底的熟悉,而且每个人都要记清这里的路线,说地基里面的结果简单了,其实也不简单,当年笑爷设计这个基地的时候,也是经过周密的构思的,路口比较狭窄,如果一旦让里面的人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计划,只要在门口安排一个机枪手,我们的人进去多少,那就得死多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所以我们的人要在基地里面的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袭,这样我们才能胜利,不然我们的人就会死得很惨。
现在我们分为四个组,我们四个人领队,我负责领日本人跟我打前锋,赵天负责搞定半山腰的出口,从那逃出去的人都给我解决掉,阿驰带的那组人负责在进口处防止秦天豹来援救,我与稀饭就从前门口冲进去。
我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说道:“快!让你们的人都起床,悄悄的离开旅馆,我们找个空旷点的地方把武器分给大家。”
“现在就行动?”赵天疑惑的问,本来计划是明天的,可是我想了想,晚上的时候动手,更让基地人防不胜防,赵天与阿驰按照我吩咐去忙去了,我叫住了稀饭,稀饭回头问:“豪哥!还有什么事?”
“稀饭啊!你去把上次买的狙击枪取回来的,今晚我们用得着。”稀饭点了点头,然后拉上房门就离开了。
今晚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旦失败了,我们也就都完了,我是在狠狠赌一把,我也不想给马成良打电话打探什么消息,说白了,我现在还是不能那么相信他,包括海叔在内,我现在都不能完全的相信,我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阿驰他们还算聪明,带回来的这些人,并没有全都安排在一个旅馆,而是安排在了十几个不同的旅馆里,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我又打电话让赵天去上次那个车老板那里搞几辆轿车来,只要能跑的,都给我弄来,今天的人比较多,我们那几辆车肯定不够用的。
大家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我也没有闲着,我让白纸上的地图画得更详细了,又在附近的复印店复制了一百分,在分布武器的时候,将这些地图发给手下的人,也让他们熟悉基地的路线,以免我们突袭的时候,仿佛走进了迷宫。
这次前行,肯定会死人的,我们没有搞到防弹衣,算然枪支弹药已经很充足了,防备的东西倒是一样也没有,包括我在内都没有。
二十几分钟后,大家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我门离开旅馆的时候,对旅馆的老板说:“出去喝点夜啤酒。”老板笑了笑说:“好!你们喝好啊!”
我们离开了旅馆,在旅馆附近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集合,稀饭也取完货回来了,他的车刚停下,稀饭从车里跳了下来,高兴的说:“豪哥啊!那家伙还真给我搞到了这家伙。”
那把狙击枪是稀饭最喜欢的狙击,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就买这样的货,他开心得不停的玩弄着他的狙击枪,我们的人也到得差不多了,我将手里地图递给了赵天,让他发给他们每一个人,都熟悉一下。
在出发之时,我们还喝了血酒,自己用刀子割手指头,滴一滴血在酒杯里,喝酒的只有我们四个,其他的都看着我们,一口喝完,直接将酒杯摔在了地上,那碎裂的声音,真是让人感到痛快。
我对他们吼了一声:“出发!!”
一大群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轿车,我带的这组都是日本人,都是我从日本风野帮带回来的人,他们的身手都不错的,所以我带他们打前锋,只要把路口破了,我们就胜利了一半。
三十几辆轿车在黑夜中打着车灯飞驰着。
黑夜中排起的长龙,让我想到了当初从鲁阳去卓兰市的那一个晚上,我们也是这样,不过去的人要比现在多几倍,这样去了,只有我与赵天活着回来了,我一定要雪耻曾经,让秦天豹也尝尝那种痛失兄弟的疼。
每个人在身上,都要戴上头罩,不要让青帮的人把我认出来了,也不要留下活口,不过马成良,暂时可以不杀他,还有基地里面原来那些工程师,他们都是这个基地的核心,一旦他们死了,这个基地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在基地里面,笑爷原来也定了很多规矩,凡是在基地做事的人,都不准带电话入内,那是防止警察的监听,秦天豹也是聪明人,他也会像笑爷这么做的,在基地工作的人,上班的时候,都要穿着基地统一制服,想要玩女人的,那时的兄弟们,都是笑爷从山下带女人上去,也不让那些在基地的人下山来,这也是一项严密的纪律。
这样以来,基地惟一能与外界通电话的,那就在山庄里,山庄有两部座机,那是山庄的热线电话,笑爷已经在的时候,也会佯装让一些人去山庄脸面度假,那也只是形势而已,都是做给鲁阳市那些警察看的。
我们为了防止山庄的人呼叫外援,首先就得把山庄的电话线剪断,然后还要用最快的速度把山庄里面的人搞定。
几十分钟后,夜色更浓了,我们的车都是统一装备,一把ak47,一颗手雷,每人十个弹夹,一支手电筒,还有一把尖刀,尖刀都是自己备用,在关键时刻我们就要用到刀,在突袭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准备用机枪,要将手枪装上消音器,我们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山庄上面的人。
在半山腰还有一道暗哨,那是防止山下的警察突然来袭的,所以在那里设了一道暗哨,我会带着日本人先上,悄悄的干掉他,暗哨的位置修在半山腰,表面上那是一家汽车维修厂,其实都是基地人安排的暗哨,如果一旦有不明身份的人路过这里,他们都会打电话通知上顶的人。
我们的车队到了山底下,车上的人全都下了车,这里要留二个人看车,我们也得留下暗哨,意外的事,稀饭去取狙击枪的时候,不单单是买了一把,而且一次性买了五把,难怪稀饭会那么开心,这里留两个人,会玩狙击枪的,还好有人愿意留在这,我让他们藏在林中,监视着这里是否有人来接应,事成之后,每人给他们二十万。
两人开心的说:“好的!豪哥!你放心吧!有我们两兄弟在,保证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要有钱的魅力在,这两个人都会打起百分百的精神来,只要坚持一晚上,二十万就到了手了,这赚钱比什么都快。
这二十万给他们也值得,如果我们在突袭山庄的时候,秦天豹派人来支援了,他们可以及时通知我们,我们也来得及防备,山底到到山顶驾车也要三十几分钟,所以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
我们把几十辆在山底下一个秘密的地方,用树枝杂草掩盖了起来,然后我引队向上顶爬去。
我带上的队走在前面负责开路,因为我对这个山顶是最熟悉的,我知道那些地方会有危险,我让稀饭给了我一把狙击枪,我也会在关键的时刻派上用场,赵天跟着我们后边,他的任务就是摆平半山腰上那个守住后门的,但是我让赵天动手的才能动手。
走了二十几分钟,我们隔着百米远就看见了黑夜中点着灯光的汽车修理店,一个家家的店铺,只有三间屋子,店门口停着两辆破旧不堪的轿车,我用狙击枪的镜片看到了四个男人,正坐在轿车附近那个小空地处喝酒,桌子上放着一些菜,四个男人聊得正开心,身边还有两个女人,女人喂他们喝着酒。
淫笑声在黑夜中传来,我让身后的人伏在黑夜中按兵不动,我去搞定这几个人,还让两个日本人,偷偷摸到那屋子后面的窗户旁,然后等我枪响的时候,迅速的翻窗,打探一下小屋子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人,如果有的话,立即干掉。
两个日本男人听明白后,将手枪装上了消音器,在黑夜中隐隐前行,仿佛就是黑夜中的强盗,行踪诡秘,我也卧倒在地,一步步的爬去,找到了一个位置极好的狙击点,全将这六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从腰间的皮带上取下狙击枪的消声器,慢慢的拧上,然后又眯着双眼望着镜片里面六个人的身影,正在这时,我的耳麦里传来了日本人的声音。
“豪哥!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
我蚊呐的回应道:“好!听我枪声。”
我紧闭了一下双眼,然后又睁开,眯起眼在镜片里望着六个身影,右手在扣枪的环里蠕动着,十字的中心瞄准了一个举着酒杯男人额头,手指头使劲一扣。
“嘣!”一颗子弹在黑夜中急速的飞向了那个男人的额头,一种命中,男人当然倒下,有三个人感觉不对劲,下意识的动作准备拔枪,我的狙击枪左右移动,又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嘣!嘣!蹦蹦!!”几发子弹有顺序的飞出,纷纷击中了正欲拔枪的三名男子,他们动作再快,也没有我的枪法快,想当年我在基地里面学习打空中的飞碟一样,真是虚无弹发,一打一个准,虽然没有稀饭那么专业,可是我的枪法也不差,一般的人也不是我的对手。
三个男人手握着的手枪还有来得及举起来,就倒在了地上,他的额头有一股鲜血直冒,其余两个人见状大声尖叫。
“啊!啊!”
“嘣!嘣!!”又是两枪,女人的尖声声在黑夜中瞬间停止了,只听见一丝细微倒地的声音。
这时,突然从小屋子里跑出来一个男人,我的狙击枪正欲移动,就看见那个男子倒在了门槛处,身体啪在了地上。
耳麦里又传来了日本人的声音,“豪哥!目标清除完毕!”
我轻笑了一下,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提着狙击枪向小屋子走去,其余的人也跟着走了过去。
小屋子一共七个人,全都惨死于此,这两个陪酒的女人也够倒霉的,干嘛选择今天在这里出现呢?今天这里出现的人,都得死。
吩咐几个人把尸体抬到了小屋子的一个空地处,也就是他们喝酒的地方,从小屋子里找到了汽油,浇在了他们的尸体来,一把火就点燃了他们,熊熊的大火燃烧了起来,我让赵天的人留几个看守自己,注意!一定不要惊动了山顶的人,我的计划,第一步干得漂亮,整个过程,我们只用了三分钟。
我又带队向上顶走去,在半山腰处,我与赵天分了手,阿驰的人跟我走在了一块,稀饭负责断后,我们打着手电筒,一步步的向上顶走去,我们有点像夜行军一样,在与赵天分手的时候,特地交待了,“赵天啊!你在后门处,先观察后门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向我回报,千万不要惊动他们,我让你动手的时候,你就用最快的速度动手,一定要用狙击枪干掉他们要报信的人,切记!绝不让他们给山下的人打电话,如果事情搞砸了,你知道后果。”
赵天严肃的说:“豪哥!放心吧!一定会干得漂漂亮亮的!”
赵天这个人有时候嬉皮笑脸的,一旦办起正事来,他也是我的一把手,我也挺相信他,然后分手之前,我还说了一句话:“赵天!注意安全!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
“豪哥!你也是!”两兄弟又在分手之前,拥抱了一下,我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带着我的人离开了。
阿驰与我走在一块,阿驰在前行的路上,说道:“豪哥!我有一主意,你看行不行。”
我知道这个时候,阿驰能想到点子,那一定是好点子,我忙不迭的问:“什么主意?快说说。”
“豪哥啊!我打电话给马成良,在电话里对他说,让他现在立刻下山,说有急事找他,等他从山庄出来,我就在山庄附近劫出他,然后让他带着我们潜伏进山庄,让他们说说山庄里面的情况,这样我们不是更了解基地里面的动态了。”阿驰分析的说着,我听得也点了点头,阿驰的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我旋即掏出了电话,给马成良打了过去。
“喂!马成良吗?我是叶豪!我今天晚上找你有急事,你赶快下山来。”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阿驰又接着说:“如果他照你的意思下山来了,而且我们劫住了他,那我们就不用杀他,如果他不下山,一会我们攻击基地的时候,就可以搞定他,因为他把你放在眼里,还留他有何用。”
我笑了笑,说:“阿驰!主意不错!走!”
我们在山庄附近隐蔽着,等待着那辆我们期待的轿车通过,五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动静,正在我们按捺不住的时候,一辆亮着车灯的轿车缓缓的开来,我们一下子来劲了。
那辆在黑夜中的轿车离我们不到几米距离时候,我们的人一下子跳了出去,举着枪说道:“不许动!”
轿车里面的人吓得不轻,突然在黑夜里冒出了一大群人,将他围了一大圈,他从轿车里惊恐万千的走了出来,双手高举在头上,我用电筒照了照他的脸上,果真是马成良,马成良也在黑夜中认出了我,惊愕的说:“豪哥!怎么是你?”
我笑了笑,向他走了过去,说:“呵呵!让你受惊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让手下们把枪都放了下来,我又说道:“今天让你出来,主要是看你对我叶豪的忠诚,你带着我们的兄弟去看看基地,他们都对基地非常的好奇,我挡都挡不住,所以就带他们来了,你觉得如何?”
马成良看了看周围的人,说:“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马成良上了车,我与阿驰也坐在了他的轿车里,我让阿驰驾着车,我与马成良坐在后车座上,我问着他一些关于基地里面的情况,他心里已经知道,我们今天非要拿下基地不可,虽然这里是由他看管的,如果让秦天豹知道了,他也会没命的,如果跟了我,我不会杀了他的,还有一条生路,马成良很懂事,旋即对我恭敬的说:“豪哥!我马成良以后愿意跟随你。”
我笑得更开心了,拍着马成良的肩膀说:“好!以后你马成良就是我叶豪的兄弟了,拿下了基地,我叶豪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有了马成良的这番话,我觉得这基地指日可待了,马成良把基地里面的情况全都给我讲了一遍,前天秦天豹还来了基地一趟,他正加工了一批军火,运往泰国的,好像离交货的时间不长了。
听到马成良这消息,我感觉机会来了,只要拿下了军火库,秦天豹交不出货,然后泰国哪方面的人,就会找秦天豹麻烦的,这样以来,还不用我们出手,秦天豹就有得受的了。
在上庄处,把守的人不多,只有五个人,虽然都有家伙,这五个家伙,都交给我跟阿驰了,轿车向山庄开去了,我们的车在身后几十米远处埋伏着,等着我们干掉上庄上面的人,然后听到我们的指示,他们再进攻。
马成良的轿车刚停下,上装里面有个男人走了出来,替马成良开了车门,并好奇的问道:“马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又看了看我与阿驰,疑惑的问:“他们是谁?”
马成良背着手,说:“他们是我朋友,你管起我的事来了?”
“马哥!不是那个事,你知道豹哥交待过,不准带陌生人上山的。”男人怯怯的说道,但是他还是有些害怕马成良。
阿驰下了车,向那个男人走了过去,笑着说:“兄弟!别那么紧张,我们都是豹哥的好朋友,来山庄玩玩。”
男人听了之后,把头转向了马成良,歉意的说:“对不起!马哥!”
刚等这个男人语毕,阿驰从小腿处抽出一把铮亮的尖刀,捂住了男人的嘴,一刀隔断了男人的喉咙,男人还没有来得及尖叫,就已经见阎王爷去了。
我替阿驰打开了后备箱,将男子的尸体甩在了里面,关上了后备箱,然后跟着马成良向山庄里面走去,有一个男人在天台,手里握着一般自制的m4冲锋枪,我睨视了一眼,给阿驰使着眼神。
我们的到来,也引起了四个男人的注意,其余三个男人,有一个站在游泳池旁端着冲锋枪徘徊着,还有一个坐在小房间里看着电视,最后一个男人坐在天台小木桌旁喝酒,冲锋枪就搁在木桌上,我与阿驰眼神交换,我们二人分别要干掉两个人,阿驰向天台走去了。
天台上的男人,突然问道:“马哥!他们是谁?”
正在这时,阿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站在天台上端着冲锋枪的男人抓住他的双脚拉了下来,男人踉跄倒地,阿驰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两枪击在了男子的额头,男子当然当然死亡,坐在木桌旁边的男子见状不妙,准备去抓枪,阿驰一枪打在了他去拿枪的受伤,疼得他的左手死死抓住了右手腕,阿驰再向那手腕中枪的男子连开两枪打中了胸部,阿驰的最后一枪,补在了男子的额头上。
刚才不只是阿驰在忙碌,在他抓住男子双脚之时,我也从腰间拔出两把枪手,右手的那把手枪打中了站在游泳池旁的那名男子,男子倒在了游泳池里,溅起了水花,我左手也没有闲着,一枪命中正从小屋子走出来的男子,两者中枪的部位都是在额头,百发百中,虚无弹发。
马成良也不得不佩服我的枪法,阿驰的动作极快,一下子的功夫就搞定了天台上的两个男人,我让阿驰剪刀这里一切与外界通讯的线,我在麦克风里对我们的人命令道:“行动!”
几分钟后,我们三个队的人都冲进山庄里来了,稀饭笑嘿嘿的在我面前说道:“豪哥!你们的动作真快!才十几分钟,就搞定了。”
搞定这山庄上面,其实是一件简单的事,关键是搞定基地下面的人,那就有难度了,我们的人多,不能同时进入,只能一个个的从那洞口钻进去,而且钻洞的时候,有一个男人看守着,一旦他发现了我们,那我们就是再多的人,也冲不进去了。
我走到马成良的身前问道:“基地下面有多少人?”
马成良想了一下,说:“六十几个吧!加上那些工程师。”
听到了马成良的话,我的心一下子绷劲了,六十几个,我们的人才接近一百个,我们的胜算不大啊!而且要子啊那们狭窄的洞口进去这么多,一定会让里面的人察觉的。
我想了半天,还是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搞定里面的人。
我让阿驰和稀饭与我一快前去,搞定了看守的人,我们就可以混进去更多的人,只要我们的人能进去,里面的人那就跑不掉了。
我在游泳池边走了走,脑子霍然一亮,我想到了一件事,这游泳池里的水是可以全部放掉的,我以前曾记得欢儿给我讲起过,可是这会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我就给欢儿打了电话,在电话里问道:“欢儿!你记得基地里游泳池放水的开关在什么位置?”
欢儿高兴的问道:“阿豪!你们去基地了啊?”
“是的!先别高兴,你先告诉我游泳池的开关。”我急迫的追着问,现在还不是高兴的事,正清除了里面的人,我们再高兴一下也不迟。
我从欢儿的电话里得知游泳池的放水开关,就在那个男人看电视的小屋子里,我跑了过去,在小屋子里找着,找到了开头的地方,可是好多开关,红的,黑的,黄的,太多了,我哪里知道那个是游泳池开关,又打电话给了欢儿,欢儿说:“红色的。”
我拔下了红色的开关,然后跑出了小屋子,在游泳池边仔细看着,果然游泳池里的人开始逐渐减少,不过这样放水的速度,等把游泳池里的水放完了,也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我让阿驰与稀饭同我换了泳衣,只能带手枪进去,马成良也在跟着进去,他是惟一能帮助我们混进去的人,所以让他走在了前面。
“扑通”一声,我们四个换好了衣裳,跳进了游泳池里,一直向基地的方向游去,虽然几年没有来过于此了,但是我记得这里的路线,虽然没有欢儿那么熟悉,至少来说,也比马成良熟悉,游了几十秒,我们到了基地门口。
在基地门口处,果然有一个男人看守,那儿有一道钢门,枪不打不开的门锁,路边那个看守的男人正在抽烟,突然见到有人要进基地,问道:“你是谁?”
“马成良!”马成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那人一听,赶紧灭掉了烟蒂,谄媚的说:“噢!原来是马哥啊!马哥有事吗?”
“哪来那么多废话,快把门打开。”马成良难得与他废话,直接让他快些把门打开,这时,这个吸烟的男人看到了马成良身后还有三个男人,于是狐疑的问:“马哥!他们是…….?”
“泰国派来买军火的,先来看看货。”马成良撒谎的说道,基地里面的人也记得秦天豹说过,让他们抓紧赶货,这批货是给泰国最大的黑帮做的,与他们做生意得罪不起,所以秦天豹还是有些忍不起泰国的黑帮。
那个男人迟疑了一下,正在这时,阿驰说了几句话:“……”
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我也听不懂阿驰说的什么,只是感觉到阿驰说话的语气很愤怒,好像是在骂人一样,那男人一听,立马就打开了铁门。
门吱嘎一声就打开了,马成良走在前面,我们三个也走了进去,那名男子刚转身准备走去小屋子里,我狠狠地捂住了男子的嘴巴,阿驰掏出了铮亮的见到,一刀捅进了男子的腹部,稀饭死死的抱住那名男子的双脚,使他葬失了挣扎的能力。
这个看守门口的男人就死在了我们三个人的手中,我们三人将尸体拖进了小房间里,然后让稀饭换上了那个男人的衣服,站在看守的小房间里接应我们的人,我与阿驰跟着马成良向基地里面走去,每个人看到马成良的时候,都一一的叫了一声:“马哥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