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狙击枪
赵天声音低沉的说道:“佐虎接的那个人是……是海叔。”
我听完赵天的话,我整个人都懵了,彻底的懵了,嘴角自言自语的说:“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海叔呢?海叔已经死了,绝对不是他…….。”
我又追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看错了。”
“豪哥!起初我也不相信,可是我从望远镜看到的那一刻,我也懵住了,几乎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是海叔呢?海叔不是已经死了吗?可我再仔细一看的时候,真的是他。”赵天很肯定的说道,示意着阿驰将相机递给了我,我看到了图库里面的照片,照片里面的人是海叔的模样,可是……
我想不通,更是想不明白,起初说叶龙帮有内奸,我简直不敢相信,可是眼下让我彻底的无言了,海叔竟是叶龙邦的叛徒,这样说给叶笑天听,他绝对也不会相信的,可是眼下的这一切,却是那么的真切,为什么会这样?叶龙帮的几百条性命就这样被海叔毁了吗?
海叔跟了叶笑天多少年,他们之间的交情多少的深厚,海叔怎么会背叛他呢?如果让死去的若儿知道了,出卖叶龙帮的内奸是海叔,她会怎么想,会彻底的伤透心,可是若儿死去了的,这一切都还蒙在骨子里,就连我跟赵天也一样蒙在骨子里,如果让欢儿知道了此事,她也不会相信的。
海叔怎么会给佐虎在一块呢?佐虎杀了我们多少的兄弟,难怪山上的基地也会毁于一旦,如果那个人真是海叔,我会亲手杀了他的,他这样比秦天豹更可恨,想到这一切,我却有些忧伤,叶龙帮最忠诚的人,却是内奸,让我与赵天两个人心里好难受。
如果不是今天我们发现了这一切,我们还会继续蒙在骨子里,还以为海叔早已死了,我们真是太天真了。
我们跟踪着佐虎的车一直朝原路往回,赵天驾车的时候是带着眼泪的,他想起了他手下死去的弟兄,竟然死在自己人手里,我也好气愤,总有一天会让我们知道整个真相,此时我们还不能惊动他们。
佐虎接着海叔去了香寒酒吧,我看着他们下了车,从望远镜里我亲眼看到了海叔的那张轮廓,没错!就是他,我亲眼所见了,更加证明了一切,海叔就是内奸,他们一同进了香寒酒吧,我们在香寒酒吧的百米之外一直监视着。
几个小时后,佐虎他们走了出来,钻进了那辆黑色的宝马车,车子又离开了香寒酒吧,我们依然悄悄的跟着,他们这次去的方向,不是去机场,我怀疑他们会回那个女人的别墅,跟了一会,他们还真是回别墅。
我们又跟到了别墅,他们下了车进了别墅,那个女人看见海叔之后,拥抱了他一下,而且感觉特别的兴奋,可是又过了一会,别墅门口又来了好几辆轿车,轿车里钻出来很多人,然后在别墅的四周巡逻着,这些人都是派来保护别墅的安全的。
看来海叔今晚就要在这里落脚了,赵天有些耐不住了,问道:“豪哥!我们该怎么办?让我去为我的兄弟们报仇。”
赵天此刻的情绪,我能彻底的了解,其实我此时也想冲进别墅里,举枪杀了他们,可是我们才多少人,对方来了好多辆车的人,如果一旦发现这里有枪战,他们的人还会有越来越多,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我们不能硬来,硬来的话,只亏的只有我们。
我们只能用我们的智慧去灭掉他们,我们现在需要狙击枪,这个家伙可能在卓兰市有点不好买,这样的好东西,还真是不好买的,买来的货也许也没有理想中的那么喜欢,我让赵天与阿驰在这里盯着,我与稀饭去找狙击枪。
赵天他们俩人下了车,去了日本人的车上,我与稀饭驾车离开了,稀饭在车上问道:“豪哥!我们打算去那弄枪呢?”
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弄到,只好试一下,去上次那个车老板给我们供货那,打听一下情况。
“我们先去上次买枪的地方打听一下。”我将车开得飞快,直接去了那修车店,老板在修着车,看他的样子还真像是修车的,可是暗地里谁知道他干这些事呢,完全看不出来。
我摁了一下喇叭,他在修车的时候,从车窗探出头看了看我,从轿车里钻了出来,知道自己又有大业务来了,倏地的向我们走了过来。
“大哥!您来了?”车老板对我特别的尊敬,他知道我们不是一般的人物,能一次性买二十多支枪,而且还给那么高的价钱,可看出我们的实力。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稀饭跟着我,我跟着车老板又进了那间小屋子里,在屋子里刚坐下来,我就说话了。
“老板,你上次给我提供的货还不错,我们非常的满意,所以这次又向你要点货。”
车老板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稀饭,我才解释道:“这是我的兄弟,你大可放心!”
“噢!那好!大哥这次需要什么货?”车老板听完话,然后放心的问道。
“狙击枪,射程远一点的。”我简单的说道。
稀饭补充了一句:“巴雷特m99系列狙击步枪有吗?”
稀饭对狙击步枪很了解,他口中所说的巴雷特m99系列狙击步枪,是巴雷特火器公司12.7mm狙击步枪家族的最新成员,其别名是bigshot,取英文“威力巨大,一枪毙命”之意。
m99系列采用多齿刚性闭锁结构,非自动发射方式,即发射一发枪弹后,需手动退出弹壳,并手动装填第二发枪弹。该系列使用12.7x99mm大口径勃朗宁机枪弹,必要时也可以发射同口径的其他机枪弹,主要打击目标是指挥部、停机坪上的飞机、油库、雷达等重要设施。
车老板听完稀饭的解说之后,他只能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向那边的老板问问看。”
“价格你放心,只要有货,我们都会要的。”
“那好!你等我电话。”我交了几千的订金给了车老板,这也是买枪的规矩,车老板也知道我是个爽快的人,那么我们也不必要担心货的质量。
我们离开了修车店,在返回的路上,我又收到了欢儿的短信,我有一天一夜没有去看欢儿了,我答应过她的,每天至少去看她一次,我将稀饭送回了旅馆,他知道我要去看欢儿了,他让我放心的去吧,这里的事他们会搞定的。
我告诉他,我明天就会回来的,一定要小心行事,这是离开之前对稀饭说的。
我驾车去了兰花村,去的路上,我在想着一些问题,我会不会杀了海叔,这事也要让欢儿知道的,听听她的意见,海叔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们做事也不能太莽撞,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一个多小时,我就到了兰花村,欢儿坐在院子里与小猫咪玩着,雅兰也在,我刚走到他们身旁时,雅兰欢快的嚷嚷道:“姐姐!哥哥回来了。”
欢儿一抬头,就看见我朝她走了过去,雅兰挺聪明的,撒谎说:“我要去做作业了。”
雅兰朝欢儿眨着眼睛然后进屋了,我关心的问道:“欢儿!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还行!就是太无聊了。”欢儿淡淡的说道。
我神秘的对欢儿又说:“欢儿!我给你看样东西。”我向轿车走了过去,在车里翻着今天拍的照片,一百都张照片捧着向欢儿走了过去。
欢儿接过我照片,一张张的看着,她惊诧的问道:“怎么会这样?这照片里不是海叔吗?”
欢儿又接着翻照片,更让她惊讶的说道:“这!!这不是夏儿吗?”
“夏儿是谁?”我好奇的问道。
“海叔的女儿!”欢儿指着照片里,我们叫为神秘女人的女人。
这个神秘女人就是夏儿?从小她们三个一块长大的夏儿,这简直让我不敢相信,欢儿也是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夏儿没有死,这或许对欢儿来说是一个非常高兴的事,可是从照片上又看见了佐虎与夏儿拥抱的照片,欢儿有些难过,若儿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死去的,为何夏儿还要和他拥抱呢,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的关系甚好,而且十分的密切。
欢儿有种心灰意冷的感受,从小他们三个一起长大,夏儿在他们三个之中是最小的,若儿与欢儿把夏儿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待,什么都让着她,可她现在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能不让欢儿心寒吗?
欢儿沉默了片刻,低沉的问了一句话,“你们是不是打算除掉她?”
听到欢儿的话语,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我的记忆中,还能回想起一些情景来,第一次若儿带给我上山,认识了欢儿,听他们口中讲起了夏儿,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夏儿的名字,没有见过一面,只知道她是海叔的女儿,万万没想到,见到夏儿的时候,却是在佐虎的怀里见到的。
欢儿也看到了海叔的照片,她完全不能理解这一切,海叔在她心目中就像是父亲一样,跟随笑爷多年,那是所谓的忠心耿耿,从来没有二心,对若儿!对欢儿那都是像照顾自己的女人一般,如今怎么会背叛笑爷呢?欢儿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欢儿见我半天没有吱声,又回头对我用祈求的口吻说:“阿豪!希望你能让我们见上他们最后一面,我想亲口问他们。”
欢儿知道我们要对海叔他们下手,其实我也不愿意,海叔在叶龙帮扶持了我几年,他的为人,他的衷心,那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我也想亲口问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儿会去给若儿送花,可见她对若儿还是有感情的,至于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只好从他们的口中得知。
在兰花村没有呆过久,赵天的电话又打来了,说是海叔与夏儿要出门,好像是去哪里?
接过赵天的电话之后,我又要告别欢儿了,在临走之前,欢儿叮嘱道:“阿豪!你要小心啊!在我没有见到他们的时候,不要伤害他们好吗?”
欢儿看我的那眼神,仿佛是在祈求,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钻进了轿车里,离开了兰花村。
轿车飞驰在前往卓兰市的高速公路上,我的心情尤为沉重,我想着若儿,想着死去木雪,眼眶的液体,又情不自禁的泛滥,然后看着海叔与作虎在一块,我的心又是百般的抽动,笑爷走了,如果笑爷还尚在世上,他的心也会疼的。
笑爷的叶龙帮毁了,可是海叔还活着,我们还活着,他活在青帮的人群中,我们活在悲伤中,我换了档位,将轿车开得更快了,这仿佛是在发泄。
赵天打电话来说,海叔与夏儿又去了若儿的墓碑,他们当年为什么会知道若儿的坟墓,当年的我,差一点就跟若儿死在了一块,他们还有脸面去看若儿,他们不愧疚吗?
我又驱车去了若儿的坟墓,赵天的车一直跟踪着他们,当我到达那座山坡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赵天的轿车,我靠了过去。
我从轿车里走了下来,赵天说道:“豪哥!他们上去了。”
“带了多少人?佐虎陪他们去了吗?”我狐疑的问道,如果佐虎跟他们在一块的话,我们就不好办事了,如果他们两人单独在,还有机会救他们。
“他们没有带人,就海叔跟那个女人。”赵天将他一路偷拍的照片递给我看,照相机里,只有海叔跟夏儿的照片。
我又叹气的说:“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是谁?”赵天显得无比的好奇,他很早就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而我今天却突然提到了这个女人,他更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我迟疑了一会,还是告诉了赵天,说:“她就是夏儿,海叔的女儿。”
语毕,赵天呆住了,他惊诧的又问道:“什么?她是海叔的女儿?”
赵天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我们谁也改变不了。
赵天好一会才缓过神来,问道:“豪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每当我焦虑的时候,我都会抽完一支香烟,然后再作出选择,而且我还答应了欢儿,让她与他们见上一面。
片刻,我将烟蒂朝地上狠狠地一扔,用脚尖在地上将烟蒂灭熄,说道:“走!!”
我让稀饭与阿驰在这里继续监视着,怕佐虎的轿车突然来到此地,如果一旦我们暴露了,那就完蛋了,我与赵天上了一辆轿车,发动了车子,朝坟山驶去。
赵天坐在副驾室里,从腰间拔出一把枪,在一颗颗的塞着子弹,我看了他一眼,问:“你干嘛装子弹?。”
赵天冷冷地说道:“我要为我的弟兄们报仇。”
我明白赵天心里面想着什么,我也能体会他心里那种感受,其实我比他心里还要难过,可我还是命令他把枪收起来,我们要给海叔一个解释的机会,也许他们会有什么苦衷。
赵天突然愤怒的说:“苦衷?他们有苦衷?我看他们跟佐虎那股亲密的劲,他们还有苦衷,我们的弟兄惨死,他们在九泉之下向谁诉苦去?向你这位大哥吗?”
赵天跟我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头一次对着我怒吼,他说话的时候,眼角红红的,如果再让他说下去,眼泪就会掉出来了,他当然愤怒了,当年我与赵天在卓兰市的时候,其余的兄弟都死了,那时的我们是幸运的,可是活的人还是要受苦难。
我们身无分文,饿得肚子发慌,还要逃命,警察找我们,秦天豹的人也在找我们,那时的我们真的是无路可逃了,见到欢儿的那一刻,貌美如花的欢儿,也是衣衫褴褛,满身的污迹,蓬头垢面,欢儿为了逃避山上那帮人的追截,她就对我说过一句话,那句话是哭着我说的,“她是为了要见到我,才到了鲁阳。”
我们招的罪还少吗?我们三个人躲在那间破旧不堪的小黑屋里,度过了多少天,如果没有贾娜,也许我们都已经死了,落难的日子,我们三个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赵天此刻骂我,我都不会生气的,可是我答应了欢儿,我也要亲口问他们,赵天虽然发火,可是他还是会听我的,他将塞满子弹的弹夹,又一颗颗的取了出来,赵天掉眼泪了。
他望着车窗外,我驾着车,两个人在沉静中上了坟山。
我们的轿车到达坟山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两个站在若儿坟墓面前的黑色身影,他们送来了百合花,呆呆地的站在哪儿。
我与赵天下了车,赵天还是将枪揣在了身上,我们一步步的朝他们走去,步履沉重,神色黯然,看着两个黑色的身影离我们越来越近。
当他们转过身来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了海叔那张曾经是那么熟悉的面庞,他还是原来的样子,不过头发苍白了不少,眼角的皱纹又加深了几道,他看着比当年苍老了许多,站在旁边的夏儿,我第一次见她,她显得很成熟,披着长长的长发,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一双高跟鞋的黑色皮鞋,脸蛋上没有一点瑕疵,如当年的欢儿一般,看着也很有气质。
海叔看到我的那一刹那间,他蹙紧了眉头,那张苍老的脸颊上,显出了惊恐的神色,站在海叔旁边的夏儿见到自己父亲惶恐的样子,她好奇的问道:“爸!他们是谁?”
海叔又看了看赵天,看了许久,他才深沉的喊道:“阿……-阿豪!!”
海叔能看见我,好像很意外的样子,他意外的样子,突然让我感到可笑,也许我活着对他来说是一种意外,我应该陪若儿葬在一起的,也许这是他的想法。
赵天的火气冲上了,仇恨与怒火,他压制不住,赵天冲海叔怒吼道:“豪哥的名字不配你叫。”
我想听海叔的解释,到底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我的双眸瞠着海叔一直看,很痛苦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海叔明白我问的为什么,只是站在海叔旁边的夏儿不知所以然,也许是她不认识我。
夏儿见我们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又见好像不认识我们,她胆怯的问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阿豪!你听我解释!”海叔边说边一步步的向我走来。
赵天呵斥住了他:“站住!”并且擎着手枪对准了海叔。
夏儿看见了赵天手里的手枪,吓得跑到海叔的胸前,挡住了他,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要钱吗?要多少?我给你们,千万不要伤害我爸爸。”
“啪!”赵天一枪打在了夏儿的脚下,骂道:“我不缺你那两个臭钱。”
海叔倏地向我走了过来,跪在了我的脚下,带这哭腔说道:“阿豪!我对不住你们。”
“爸!你干什么?”夏儿见到自己父亲如此的举动,大为惊讶冲他喊道。
海叔对夏儿用命令的口吻唤道:“夏儿!跪下!”夏儿搞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父亲要给我下跪,看了我一眼,咕哝着:“他是谁呀?”
“他是你叶豪哥哥。”海叔低头低沉的说道,他知道夏儿从来没有见过我。
夏儿突然显得惊讶的样子,说:“你就是叶豪哥哥?”
我看着夏儿不作声,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夏儿仿佛高兴了,嚷嚷道:“叶豪哥哥!你没死啊?”
夏儿知道我没有死,仿佛很高兴的样子,我却高兴不起来,只是冷着一张脸看着夏儿,她来抓我的手臂,我抓住她的手甩开了,她有些不解。
海叔跪在地上,絮絮叨叨的说着:“阿豪!当年我对不你,是我害了叶龙帮,一切都是我的错。”
赵天听到海叔的絮说,眼神一瞪,朝海叔冲了过去,冲到海叔的身前,就是猛地的一脚,海叔被踢翻倒在了地上,夏儿大叫一声,喊道:“爸!!”说着,朝海叔跑了过去,搀扶起自己的爸爸。
夏儿站了起来,对我大声嚷嚷道:“叶豪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爸爸?”
赵天一个巴掌煽在了夏儿的脸蛋上,一张红红的印记,夏儿被吓住了,赵天火气冲天的说:“你们还好意思问什么?为什么?你们看见了吗?看见若儿小姐了吗?她为什么一个人躺在这里?知道为什么吗?。”
赵天指着若儿的墓碑怒吼的说道,夏儿愣住了,她也许不知道若儿姐姐的死跟自己的父亲有关。
赵天又接着说:“要不是你爸爸!当年的叶龙帮会一夜之间毁于一旦吗?若儿小姐会死吗?我们今天能在你的面前,这是上苍给我的恩惠。”
赵天将心里埋藏已久的话语全都说了出来,他指着上天又愤怒的说:“要不是你爸?叶龙帮兄弟的几百条生命会惨死于异地吗?我倒想问问为什么?”
这些话问得夏儿哑口无言,海叔瘫坐在地上,他哭了。
赵天的话并没有停止,还在继续的说:“我今天亲手杀了你!你也偿还不了当年我那些死去的兄弟,他们命葬黄泉,你们却和秦天豹那群畜生生活在一起?要不是念在当年的情分上,我早一枪干掉你们了。”
赵天越说,我这心里面越难受,我背对着他们,我的眼泪啊!哗哗的流了下来,海叔在地上跪着向我走了过来,走一步磕一下头,夏儿忙不迭的跑了过去,问着海叔:“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告诉我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这些话,夏儿仿佛还被蒙在鼓里,海叔哽咽的说道:“夏儿啊!爸当年骗了你,今天当着豪哥他们的面,我就把当年的事情讲给你听。”
海叔瘫坐在地上,讲述起了当年发生的一些我们不知的往事,当年我带着兄弟与若儿来到了卓兰市,我与若儿刚到卓兰市不久,其实鲁阳就发生了大事。
秦天豹的人去了鲁阳市,他早派人打听到,我会带着大批人马去卓兰市,这一切都是海叔告诉秦天豹的,秦天豹暗地里派人绑架了海叔的老婆跟女儿,那时夏儿才十六岁,秦天豹的人威胁海叔,如果不加入青帮,就让人强奸了他的女儿。
面对秦天豹的威胁,海叔犹豫不决,一边是叶笑天,一边是自己的老婆女儿,他就泛了私心,将叶龙帮的整个计划以及一些重要的基地,都告诉了秦天豹,就这样才导致了叶龙帮在一夜之间消亡,山上的基地也是海叔透露的,他为了救家人,而背叛了叶龙帮,这一切当然是不可饶恕的。
叶龙帮消亡后,秦天豹的承诺兑现了,给了海叔钱,让他过着舒适的生活,从此海叔就一直活在秦天豹的照料下,他原以为我跟若儿都死了。
若儿的坟墓还是秦天豹告诉他的,那时秦天豹知道若儿中枪了,后来发现了那辆出租车,估计我会把若儿葬在山坡上,结果就在山坡上发现了若儿的坟墓,秦天豹想让海叔为他效命,就把若儿坟墓的地方告诉了他,后来,就给若儿修建了墓碑。
海叔挽回了家人的两条命,害死了叶龙帮几百条人命,包括若儿。海叔在往后的日子,他一直内疚,所以会常让夏儿来看看若儿。
听海叔把话讲到的这里,我也愤怒了,插上一句话说:“你不但害死了若儿,连欢儿也险些葬命于你手。”
“海叔!叶家对你不薄吧!若儿与欢儿都是你从小看着她们一起长大的,就因为你的这点私心,若儿死了,欢儿从山上一直逃到了鲁阳市,西马山离鲁阳多远,欢儿一个女人,就这样逃啊!逃!在山里面的逃往的那种滋味,生不如死,找不到水喝,肚子饿了吃山果,在山里逃了几天,幸运地才活着逃了出来,你知道吗?当我见到欢儿的那时,你知道我的心是多么的疼吗?简直心如针扎。”我在海叔面前讲着当年欢儿的遭遇,让他知道我们是怎么活过来的,我还尊称他一声海叔,我在叶龙帮一直把他当父亲看待,没想到他却这么对待叶龙帮。
我捏了捏鼻子,讲到此刻那滋味是特别的难受,仿佛鼻子呛了水一般,我又说道:“你站在这里听见了吗?他们都在哭,当年我与赵天带来的那帮弟兄他们都惨死在这里,尸首异处,他们可是几百条人命啊?你想过这些吗?你愧疚过吗?我当年要不是有朋友相助,也许也跟若儿躺在一起了。”
赵天忍不住掉眼泪了,我仰天用手抹着双眼滚烫的眼泪,又哽咽的说道:“我在日本的朋友,还是位年轻未结婚的姑娘,在她的婚礼上她死了,秦天豹派人来杀我,接过这位姑娘赔了命。”
夏儿早已蹲着身子哭泣起来,海叔沧桑的脸上,泪流满面,我指着天说:“你这样做?对得起笑爷吗?他可是在天上看着你的,他一生的心血都让你给毁了。”
这些话我本想不说出来的,可是我忍不住,我对不住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我更对不起若儿的爸爸,在若儿的坟墓前,我让海叔作出一个交待。
赵天从腰间取出一把手枪,扔在了海叔的膝盖前,夏儿一下子给吓住了,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让自己的父亲自我了断。
海叔颤抖的手伸向了那把黑色的手枪,缓慢的抓起了那把手枪,夏儿一边哭着,一边朝海叔的地方拼命的爬了过去。
及时的抱住了海叔右手握着的手枪,夏儿哭着说道:“爸!不要啊!爸!不要!”
海叔的鼻涕眼泪同流,他握着枪的右手被夏儿死死地的抱住,并不停的唤着:“爸!我不要你死!爸不要你死。”
海叔泪流满面的说道:“夏儿啊!爸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我对不起笑爷!我更对不起叶龙帮的弟兄们,我知道自己死一万次都不够赎罪…….。”
“爸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爸不在了,你要学会照顾好妈妈,知道吗?”海叔说着就将枪顶上了脑门,夏儿见机一把夺了过来,将手枪握在手里,跪着向我爬了过来。
抱着我的腿祈求着:“叶豪哥哥!你绕了我爸吧!我爸都是为了我才作出这样愚蠢的事,叶豪哥哥!你要杀就杀我吧!不要杀我爸爸。”
夏儿抱着我的双腿不停的摇晃着,眼泪漫湿了她的脸颊,她祈求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更凄凉。
我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面对夏儿的求饶,我不知道是不是该饶恕海叔,望着若儿的墓碑,望着若儿的照片,我好想她能给我答案,可惜若儿不在了。
夏儿见我半天没有吱声,她知道我不会答应的,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抓起了那把手枪,跑到了若儿的墓碑前,用枪顶着自己的脑门,哭着说道:“叶豪哥哥!你不饶恕我父亲,我就死在若儿姐姐的坟墓前,我爸爸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就让我先走一步。”
海叔发疯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夏儿冲了过去,心惊肉跳的唤道:“女儿!不要啊!你快放下枪!快放下枪啊!”
我也吓住了,没想到夏儿会有如此的举动,她流着眼泪看着我,我也心软的说:“夏儿!放下枪,把枪给我!”我害怕夏儿突然一下子扣了扳机,夏儿是无辜的,她还这么年轻,我不想她跟木雪一样,年纪青青的就结束了生命。
海叔突然给夏儿下跪了,哭着说道:“女儿啊!爸求你了!放下枪好吗?”
“爸!”夏儿哽咽的叫了一声。
夏儿见到自己的父亲都给自己下跪了,她向海叔走了过去,扶起了海叔,海叔趁机夺过了夏儿手里的枪,向若儿的坟墓走了过去,对着我说:“阿豪!我对不起大家,原谅海叔好吗?”
海叔又对着夏儿心酸的说道:“女儿啊!爸走了,记住我给你说的话,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你妈妈。”
海叔的心一硬,鼓起了勇气,手指缓缓地在扣枪的小环里蠕动着。
夏儿大叫了一声:“爸不要!!!”
海叔微微的闭上了双眼,眼眶的眼泪还无声无息的流淌着,他要紧了牙关,那右手的食指扣了一下,手枪并没有发出刺耳的枪声,而只是“咔”地一声,海叔才发现手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夏儿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隐约知道赵天扔给海叔的那把手枪里面应该没有子弹,我与赵天上坟山的时候,他将那把手枪里面的子弹已经退了出来。
或许赵天只是想试探一下海叔是不是真的敢开枪自我了断,海叔开枪了,说明了他的心还在我们这,并没有被秦天豹所收买,这也是让我们欣慰的一个好消息,我也知道海叔爱夏儿,那时夏儿才十六岁,身为父亲的海叔怎能如此眼睁睁的看着他人欺辱自己的女儿呢?
我的心总还是心软的,海叔也知道我们是试探了他,他向我大步走了过来,说:“阿豪!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回头看了赵天一眼,赵天也明白其中的含义,就是让海叔当我的内线,因为海叔与秦天豹之间接触的时间甚多,我们可以利用这样的关系去瓦解青帮。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海叔,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悔改,看着夏儿的面子上,我又点燃了一支香烟,走到若儿的墓碑前站了站,其实我想告诉若儿,我们是不是该相信眼前这个与当年不同的海叔,我们能相信他吗?
我在若儿的墓碑前站了许多,扔掉了烟蒂,朝赵天了走了过去,示意赵天准备上车,可是海叔追了过来,跪在我的车门前,祈求的说:“阿豪!相信我一次好吗?就算是我为死去的兄弟赎罪。”
我刚想关上车门,可是听到海叔的话,我手又停留在车门上,回头看了海叔一眼,很无奈的问:“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你已经出卖过我们一次了。”
“阿豪!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我都这把老骨头了,只是想在去见笑爷的时候有个交待,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可以亲手杀了我,我绝无怨言。”听到海叔的这一番话,赵天不由得看了我一眼,我也是很难以作出择决。
赵天朝我轻微的点了一下头,我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及时回答海叔的话,只是说:“欢儿想见见你们,上车吧!”
海叔与夏儿上了车,赵天发动了轿车,我们下了坟山,在路口与阿驰他们碰了面,我让阿驰从车上找来了胶带,蒙上了海叔与夏儿的眼睛,凡事留个心眼好,让我像从前那样相信海叔那绝对是不可能了,江湖道义上,出卖自家兄弟的人,只要有过第一次,他就不再是自己的兄弟,不管以后如何。
我让阿驰他们继续监视着佐虎,我与赵天带着他们去了兰花村,让欢儿见上他们一面,此去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车窗外呼呼而过的风声,还有赵天不断按打火机的声音,赵天一边驾车,一边吸着香烟,我也抽着,烦闷的心,难受得要死。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又到了兰花村,解开了他们眼睛蒙上的胶带,下了车,欢儿挺着个大肚子与雅兰在院子里唱着歌,看到我们到来时,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姐姐!!”首先是夏儿激动的唤着欢儿,她们有好多年没有见面了,夏儿飞奔一样的扑了过去,虽然欢儿怀孕了,夏儿还是兴奋的抱着她,开心得都掉眼泪了。
“夏儿!”欢儿也见到眼前多年未见面的妹妹,好多年了,夏儿都变模样了,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两个女人抱在了一块,并没有太多的笑声,只是两个激动得都掉眼泪了,夏儿是哭了出来,而欢儿是笑着流着眼泪,好多年了,欢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夏儿了。
“姐姐!你过得好吗?”夏儿流泪的问着欢儿,并打量着欢儿的全身,又为欢儿擦拭着眼泪,欢儿也同样为夏儿擦拭着眼泪,“还好,你呢?”欢儿也问着如今长大的夏儿,夏儿在欢儿的心里,她以前可是一个爱撒娇的小丫头。
“姐姐!这么多年了,你知道吗?我想念你,也想想念若儿姐,可她不在了。”夏儿说着,忍不住伤感的哭了起来,两个多年未见面的女人却成了泪人,站在一旁的雅兰小姑娘,也是殷殷的流着泪,这样的场面太容易触动泪弦了。
“呜呜!!”夏儿哭得更厉害了,欢儿安慰着她,“夏儿!不哭了,见到姐姐了就不要再哭了。”
“欢儿姐姐!若儿姐姐是不是我害死的。”夏儿眼泪花花的双眸一直盯着欢儿看,她想知道若儿是不是因为她而死的。
欢儿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的手,又转移的话题,说:“夏儿啊!以快当小姨了,看见了吗?小家伙又在踢我了。”
欢儿轻轻地摸着自己挺着的的大肚子笑着说,夏儿也抹了抹眼泪,摸着欢儿的大肚子幸福的说:“真的吗?我真的要当小姨了吗?”
欢儿点了点头,戏谑的说:“到时候你这个当小姨的可要给他买礼物喔!”
夏儿嘻嘻一笑,说:“他想要什么,小姨我就给他买什么。”
欢儿低着头,佯装的说:“听见了吗?小家伙,小姨给答应了,你不要再踢我了。”
多么幸福的画面,我站在一旁深情的看着欢儿,欢儿与夏儿的感情那还不是一般的深,看到她们开心的样子,我真的又开心又痛苦,我真希望这样的画面,往后仍然继续上演。
欢儿与夏儿在院子聊着家常,她们之间似乎有好多好多的话说不完,我与赵天领着海叔进了欢儿的房间,刚才的画面对海叔那也是深有感触的,相信她不会这么忍心再出卖我们,但愿他能悔改。
在欢儿的房间里,海叔讲了一些关于青帮的事,以及秦天豹的一些情况,不过几年了,秦天豹还是一直防着海叔,但佐虎仿佛是把海叔当成了岳父,从海叔的口中得知佐虎喜欢上了夏儿。
海叔仔细的讲述着青帮的分布情况,青帮的地盘已经蔓延很广了,想要一下子清除他们,有些困难,秦天豹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当初就是因为他们轻敌了,所以我们才会栽在秦天豹的手里,当年失去的,我们一定要加倍的让他偿还回来,会让秦天豹生不如死的。
青帮目前住核心的老巢还是卓兰市与鲁阳市,每个市区都有他亲信的手下,秦天豹这么多年,也在这里扎好了根,跟随他的弟兄吃香喝辣的已经过惯了安乐的日子,如果想让他们背叛秦天豹还是很难的。
当年秦天豹对海叔下了黑手,我也要学当年的秦天豹,对他的兄弟也使用这一招,让他栽在自己兄弟手里,也让他尝试一下,兄弟背叛他的滋味,我们算是尝试到了,可是他也要尝尝。
我打听到山上基地的事,海叔说,那里成了秦天豹最重要的根据地,秦天豹已经把他当作一个宝贝来看待了,一般的人上不了山的,而且看管的人,都是他亲信的人,海叔只知道山上负责的堂口叫马成良,此人忠诚无比,跟随了秦天豹二十三年,替秦天豹挡过几次子弹,所以深受秦天豹的栽培。
马成良是卓兰市善道村人,从小都是善道村的霸道之人,十六岁就被学校给开除了,开除的原因是马成良偷了学校的电视机,马成良从小就胆大,小时候特别爱抽烟,没了烟钱,就打了学校教室里的电视机,那东西笨重可不是一般的好偷,结果给学校的保卫人员发现了,学校直接给开除了。
马成良缀学之后,在社会上流浪,整天以偷东西为主,他偷东西都是正大光明的,被发现了就揍别人,揍不过别人,那就被别人给揍,打得凄惨他也不掉一滴眼泪,骨头硬着呢,有一次马成良偷别人的手机给发现了,被四个人围着打,可是四个人哪里打得过他,他从小就被人打,后来骨头越打越硬朗,打他的人反而觉得手疼。
碰巧那一天就让秦天豹给看见了,看这贼头贼老的家伙还挺能打的,又能挨打,是块混黑道的料子,就这样秦天豹收留了他。
海叔跟这个马成良的关系还不错,他们经常在一块喝酒,因为海叔与马成良是同乡,两个就以同乡的身份聊了起来。
山上的度假村,那是我们早晚要夺回来的,这个马成良,我们也要花心思,让他们做我们的内线,当然也需要海叔的帮忙,听说马成良家里就一个妹妹,妹妹还在上学,不过这次我不想打他妹妹的主意,得想想其他的法子。
青帮的势力大,我们只能从小的地方去搞坏一锅汤,秦天豹的兄弟太多,哪里顾得上那些小地方呢,小地方被我收买得多了,那就成了大帮派了。
我们首先找到青帮里不服秦天豹的人,那也是我们的突破口,只要找到了这些人,我们就有机会搬到青帮。
海叔又接着讲道,青帮在卓兰市有五个堂口,佐虎常住卓兰市管理着这里的一切,卓兰市的五个老大都听佐虎的,所以秦天豹才会放心大胆的离开他的老巢,而去了鲁阳市。
鲁阳市依然还有我们的旧部属,只是他们都以为叶豪死了,群龙无首了,想报仇有那份心,也没有那个力了,如果他们知道叶豪还活着的话,自然就开心了,也会出来齐心将秦天豹搞垮的。
我们离开了兰花村,夏儿打算留下来在兰花村照顾欢儿,海叔答应了,我也答应了,海叔随着我们回了卓兰市,在轿车的时候,我问着海叔:“如果佐虎问起夏儿怎么般?”
“我告诉他说夏儿回老家看她妈妈去了。”海叔似乎早已想好了回复佐虎的理由,兴许佐虎不会生疑,我也告诫海叔说:“海叔!能不能重振叶龙帮就靠你了,希望你不要令我们失望,也不要令夏儿失望。”
回到了卓兰市我打电话给了阿驰,让他与稀饭都回到旅馆来,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他们飞驰而回,我们在旅馆里等着他们,海叔回去了。
在旅馆的房间里,赵天还是担忧的问:“豪哥!你说他会不会出卖我们?”
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对赵天说了一句不确定的话:“但愿他不会出卖我们吧!”
我从夏儿的脸上看到了纯真,夏儿是个很乖巧的女孩,我真不忍心对她有所伤害,海叔为了女儿而背叛了真个叶龙帮,可想而知女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我会让欢儿看着夏儿的,如果真的栽了他的手里,我此生也无悔了,谁让我心软呢。
“豪哥!不论以后怎么样?我赵天永远跟随你,哪怕是一起下地狱,我也会义不容辞的。”赵天振振有词的说,他的话真的让我感动,我有这样的兄弟,此生也无憾了,能与兄弟一块出生事,那也是人生的一大好事。
“好兄弟!豪哥此生与你为兄,这是我的福气。”我拍着赵天的肩膀说,语毕,阿驰他们就推门走了进来。
“豪哥!”阿驰与稀饭同时叫道,我让他们坐下,其实阿驰与稀饭跟随我,也有二年多了,对他们的感情也是挺深的,四个好兄弟在一块,那是最开心的日子。
我在旅馆的房间里,又说着我接下来的计划,如果想搬到青帮,光靠我们这几个人,完全是不可能的,也是自不量力,青帮多少弟兄,秦天豹也在这里扎根了几年,所谓是根基稳固,我们要想搬到他,只能从他的内部进行蔓延,让他的帮派跟生病一样,慢慢的被我们吞噬掉,我取来了一张地图。
将地图展开放在了床上,在卓兰市与鲁阳市的地图上,让他们看着一些地名,凡是我画了红圈的地方,哪里就有青帮的一个小小帮派,我们的人先从外围秦天豹不注意的小集体开始收买,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只要哪里的人能够衷心的跟着我们,那就行。
卓兰市总共二十三个区县,我们先从外围的区县收买,将外围的青帮的人全部搞定,尽量不要杀人,让他们屈服就行,给你们每人一千万的资金去招募帮派人员。
让稀饭与阿驰先以青帮的名号混进这些小帮派里面去,找这些小帮派的人,首先要找那些不服青帮的人,这样我们成功的机会就更大一些。
我与赵天就要搞定青帮的军火库,也就是原来我们叶龙帮的基地,那可是笑爷的心血啊,我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军火库躲回来,第一步就要靠这个马成良入手了。
第二天,我们按照初定的计划各自去了计划中的地方,我也与海叔通了电话,想个办法与马成良见上一面,设个圈套让他往里面钻。
据海叔说,马成良有一爱好,不爱女人,就爱钱,爱钱如命,小时候穷怕了,所以特别喜欢钱,越多越好,他不会满足的,爱钱的人,总因钱而死。
海叔趁秦天豹去其他的时候,约了马成良说是很久没有见面了,想找他呵呵酒,毕竟两个是老乡嘛,在帮会里面关系还算不错的。
这一天的见面对于重振叶龙帮,那就是一个转折点,我们并没有与马成良见面,只是派了我们的手下去跟他见面,当然派去的人是日本人,说是找他做点生意,这种生意八不离十那都是跟枪有关系的,我与赵天在暗中给马成良偷拍了照片。
马成良哪里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可是他全然不知,这也是我精心才想到的,我暗地让我们的人与马成良交易,就想让马成良卖点武器给我们,其实我们现在也正要买武器,何不借这个机会,再给马成良下个套。
听海叔说过,秦天豹有言在先,谁也别想动军火库的那些枪,如果一旦让他知道了他就会杀了他的。
可是马成良仗着自己救过秦天豹,所以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想捞点钱,去玩几把,马成良为什么爱钱,就因为喜欢赌博,而且特别上瘾,就是这样,秦天豹才没有给他更多的钱,给他的那点钱,简直不够花。
也偷偷的想捞点油水,大大方方的去输几把,手都痒了不知道多少天了,听说海叔给他介绍了点小生意,高兴不亦乐乎。
驱车从山上下来了,在一间小酒吧见的面,见面的时候海叔先去马成良聊了几句闲话,最后引荐了日本人,还未交易之前,我让手下的人先给他几万块就当作是订金,先让他尝点甜头,等他上钩了,那他就完全死在我们手里了。
海叔与马成良在小酒吧里聊着,我们用高清的照相机在一角悄悄的偷拍着,将他们每一个握手的动作,还有马成良数钱时的那张笑脸都清晰的拍了下来,不过没有把海叔拍到,我要的效果就是马成良与日本人交易的画面。
马成良收过订金后,之后的第二天,打电话给日本人,让他们去接货,马成良晚上悄悄的驾车从山上赶了下来,按照与日本人的约定,运来了几十万的枪支,交易的地方,就是那次我与海叔在那块废弃的工厂离别时候的地方。
那小子果真偷运了下来,我没有想到计划会如此的成功,这个马成良就栽在我们手里了,我们在暗地里不停的拍个各种各样的镜头,总过拍下来的照片,不下于一百张。
我们的人运回了军火,把他埋藏在郊外的一片空地下,等到我们必要的时候用,我们回到了旅馆,与赵天在旅馆的房间里笑得特别的开心。
赵天笑着问:“豪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肯定是再约他交易军火了。”我也是笑着说道,赵天有些不解,已经买了那么多军火了,难道还要买吗。
赵天又追着问:“豪哥!我们再约他?还要买军火吗?”
“买啊?怎么不买,不过这次买枪火不给钱,还要把马成良给绑了。”我拿着手里的照片站了起来,在床头来来回回的走着说。
“绑了他?”赵天惊诧的问,他不知道我为什么绑了他。
“当然绑了他啊,强逼他做我们的内线。”我信心满满的说,因为那些照片足够威胁马成良了,他如果不从了我们,我就将那些照片邮递给秦天豹,还要邮递给当地的警察局。
“要是他不从呢?”赵天疑惑的问道。
“不从?哈哈!他敢不从?”我哈哈大笑的说道,将手里的照片往床上一甩,赵天看了我的手势,笑了笑,说:“哈哈!原来这样啊!豪哥你真能想办法。”
我还是那句话:“不能想办法?怎么当你豪哥。”
“那是!那是!”赵天拍着马屁。
过了几天,海叔给我打了电话来,在电话里说:“那家伙主动问那群日本人还要不要军火?”
海叔估计那小子的钱已经输光了,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快,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立马让海叔约那小子,这样他的戒心就更加少了,我们绑他的机会就更大了,交易的地方还是在老地方,不过这次我与赵天还是不出面,在暗地里用望远镜看着命令手下的人。
交易的那天也是晚上,我们的人早早地在那等着他,等了很久也见他来,还以为他放了我们鸽子,我们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一辆货车打着耀眼的灯光朝我们的方向驶了过来,我们都笑了。
马成良刚到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说:“刚才遇见了点事,所以耽搁了,还好没出什么事。”
在监听器听到马成良与日本人交谈的声音,不过这次海叔没有出场,只是让日本人与马成良交易,然后日本人好下手,这一切也都是我的安排。
马成良在开开心心数钱的时候,他的司机已经被我们的人打晕了,还没有等他回头的时候,一棒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他也晕了过去,倒在地上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大把红通通的钞票。
在交易的地点我们的人敲晕了马成良,他的司机直接被干掉了,处理了一下尸体,小货车上的军火也不少,长的短的总共几十支枪,我与赵天在小货车上看了看,笑得不亦乐乎的,这些装备足够组建一个警察局的小分队了。
马成良躺在了地上,刚才那一棒也敲得都狠的,敲在了马成良的后脑勺上,可想而知那一棒几乎可以要人的命,不要把他给打死了,打死了,我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他这样死,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赵天蹲下身去,用手指在马成良的鼻子前试了试,又站直了身体,说:“豪哥!你这家伙还有气,你没听海叔说过,这个小子是出了名挨打狂,这么一下子就把他打死了,他怎么还能成为挨打狂呢。”
赵天这么一说,我倒是笑了起来,赵天说得对,秦天豹就是看上了这小子能挨打,不知道骨头是什么样的,也许是被人揍惯了。
两个日本人抬着马成良的身体扔到了后备箱里,在他们离开之前,赵天还吩咐的说:“一会把他给绑起来。”
两个日本人鞠躬的说:“好!”
日本人说完就钻进轿车里,发动了轿车离开了。
我与赵天还留在原地,看着这辆小货车怎么处理,是打算烧了,还是怎么处理?
赵天绕着小货车走了一圈,边走边看,说:“这货车已经破破烂烂的了,直接给烧了。”
我点燃一支香烟,吸了一口说:“好吧!烧了它。”
我与赵天将小货车上的武器全都转到了自己的轿车里,几十支枪就这样赤裸裸的扔在了轿车的后备箱里,像是装的几个钢棍一般,若无其事的样子。
搬完武器,赵天就朝我们的轿车走了去,从后备箱里取出了我们备用的汽油,提着朝小货车走了过去,在小货车上浇了不少,赵天也抽出一支香烟,咔嗒一声,用纯铜打造的打火机冒出一小团火焰来,赵天叼着香烟朝打火机的火苗慢慢的伸了过去,当火苗点着香烟的时候,赵天狠狠地吸了一口,一团烟雾从赵天的唇间喷了出来。
赵天又狠狠地吸了两口,香烟吸了过半,夹在右手的指间,一个“弹指神功”朝小货车弹去,这姿势多美啊!有点周润发的感觉,可是意外的是让赵天彻底无语,烟蒂并没有弹到小货车上,而且落在了离小货车不到几厘米的地方,赵天囧得不行了,直接把他心爱的打火机打燃了火,朝小货车扔了过去,顿时火苗霍霍地燃烧起来。
我们钻进了自己的轿车里,我在那自个偷着乐,赵天也知道我笑的什么,他发动了轿车,腼腆的说:“其实我觉得周润发那姿势多帅的,就想学一下,结果……丢人咯!”
赵天也知道他自己丢人了,学别人装酷,也要学会了才拿出来显摆嘛!以后怎么在小弟面前耍酷了,幸亏只是我看见了,不然赵天就丢脸了。
我跟赵天又将这一车的武器,运到了上次那个荒郊野外的地方,不过这会已经夜里十一点整了,我就跟赵天俩人前去,那一片荒郊方圆几千米都没有人居住,附近只有快倒塌的工厂,所谓的人烟稀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两人埋武器,仿佛跟埋尸体一样,车子停了下俩,车灯可以射几百米远,不过周围静得让人毛骨悚然,总会联想那日本的恐怖电影,每一阵风吹过,那都是阴深深的,而且又是初冬,深夜在这荒郊,那自然是特别的冷。
赵天坐在轿车里,我也坐在副驾驶车上,她看了我一眼,傻呼呼的问:“豪哥!你说这世界上有鬼吗?”
在这样的深夜谈论这样的话题,没有被鬼吓,那也会被自己的遐想给吓住的,我又朝车窗外打量了一番,四周静得吓人,只有我与赵天两人的说话声,而且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见草丛中有什么,风轻轻的吹着毛草吱吱作响。
我非常淡定的对赵天说:“有啊!这个世界鬼太多了,比如们身边就有两个鬼啊!”
赵天的脸刷地一下青了,睁大瞳孔疑惑的问:“豪哥!不会吧!你别吓我!”
“车上不是有两个色鬼吗?”我笑了笑说,赵天听完之后,彻底无语了。
赵天又追问道:“豪哥!那你的意思就是没有鬼了。”
“废话,肯定没有。”我很坚定的说,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那都是逞强说出来的。
赵天嘿嘿一笑,说:“那……那豪哥你先下车。”
“你这个胆小鬼。”我骂了赵天一句,还是硬着头皮下了车,虽然大声嚷嚷的说:“你看看!这里哪里有什么鬼啊?”
其实我手心里都流汗了,但是我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看着黑漆漆的荒郊,没有一点光,只有风声,还有杂草吱吱的声音,我的神经都绷紧了。
我转过身去,朝赵天骂了一句:“快下来!埋了枪快些离开这里,你想在这里过夜吗?”
赵天听到此话,立马从轿车里走了出来,又转身向轿车的后车门走去,在里面找着什么,听到一些铁具相互碰撞的声音,赵天一会就扛着铁锹向我走了过来,我让在我站的位置挖一个坑,他将衣袖往手臂上一抹,开始挖坑。
我打开了后备箱,将武器一把把的放到赵天挖坑的位置,在车灯的照耀下,赵天一锹一锹的讲泥土堆在了路旁,一会他的汗水都流出来了。
而且挖坑的时候还遇到了比较坚硬的石头,难住了赵天,我都将武器搬完了,他的坑还没有挖好,我走了过去,赵天骂了一句说:“豪哥!这石头太硬了。”
我走过去一看,赵天挖的坑刚好够拉屎,这么多武器怎么能装下,我想了一相爱对赵天说:“你把武器全部搬到车上去,我来挖坑。”
赵天“啊!”了一声,想问什么,又不敢多问,只好埋着有一直又将枪搬到了车上,等他搬完的时候,我挖了一个很深的小坑,不过面积不够大,赵天走了过来,嘲笑的说:“哈哈!豪哥!我刚才挖的只够拉屎,你挖的只够撒尿。”
赵天尽情的笑着,我难得理他,我向轿车走了过去,取了一个手雷,我让赵天将车往后倒十几米远,我几个大步朝我挖的坑走去,拉了手雷的弦,直接朝小坑里面一扔,忙不迭的跑开。
“轰隆!”
在这个荒郊的夜晚,响起了这样的爆炸声,估计鬼都吓跑了,赵天从轿车里走了下来,摸着脑袋嘿嘿的说:“豪哥!就是豪哥啊!关键时刻就是能想办法。”
我还是那句出了名的台词:“没有两下子敢当你豪哥吗?”
赵天又将轿车朝爆炸之后的坑驶去,我们俩人将轿车上的武器丢到了大坑里,赵天在轿车里递给我,我丢到坑里,没多一会,枪都搬完了。
又拿起铁锹把土坑填满了,累得是气喘吁吁的,忙碌了好一会总算搞定了。
土算是填好了,可是总要留个什么记号吧!免得下次来取枪的时候忘记了,思索了一会,不知道留什么好。
赵天又开始出馊主意了,“豪哥!要不我拉屎在那上面.。”
我白了他一脸,他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我说着玩的,绝对是说着玩的。”
“no!我觉得你的主意不错!”我倒是奸诈的笑着说,赵天本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可是他没有想到我说的是真的,就是让他拉屎在那上面,因为我想不到什么记号了。
“豪哥!我说着玩的,你饶了我吧!”赵天开始佯装诉苦了,他知道我来真格的了,我命令的说:“快!你自己说的,况且我也想不到用什么做记号了,你这个方法想得挺好,而且也不会让人轻易发现的,你上次把枪埋在垃圾堆里,可见你的想法不错。”
赵天这是自己挖坑自己往你跳,苦着脸向填坑新土壤走去,在附近弄来一些杂草洒在上面,然后赵天东张西望的看了看,我对他笑着说:“放心吧!没有人会偷看的,偷看的也只有鬼了。”
刚才都把这个词给忘记了,这会又被我说了出来,两个人的心里也开始发毛了,赵天一个人在那更是胆怯,脱掉了裤子,蹲在那奋力的战斗。
我在一旁笑着说:“赵天!你小子今天吃了什么呀?真臭!”
我捏着鼻子,钻进了轿车里,发起了音乐,在音乐的旋律下,我们也不再恐惧了,或许鬼也会听着音乐跳舞呢!
赵天也在音乐的陪伴下,放心的拉屎,不过这味道可真是极品,我捏了半天,放开鼻子的时候,还是那么臭,又赶紧捏上,呆在轿车里听音乐。
听了半天的歌,赵天也的工作也快完成了,他在外面喊着:“豪哥!豪哥!”
我下了车,回应道:“干什么?”
“我没有带纸,你有纸吗?”我在兜里摸了摸,好像没有,又去车上找了也没有找到,奶奶的,拉屎不带纸,我上哪去给他找纸。
突然,“咔嚓”一声,世界黑暗了。
“草!怎么黑了?”我骂道,心里开始发毛了,周围一片漆黑。
“豪哥!豪哥啊!怎么黑了?”赵天哭丧个脸的叫道,刚才没有给他找到厕纸,这会又停电了,轿车里面的音乐也停了,我用打火机微弱的光线摸到了轿车里,多半是轿车哪里出问题了。
我坐到了驾驶座上,试了几次,也没有反应,赵天继续在那嚷嚷:“豪哥!怎么还没有好,你快给我找纸来啊!”
我探出脑袋朝赵天吼道:“没有找到纸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是吧!”赵天更哭丧着脸回应着。
我哪里还有时间去管赵天屁股擦干净没有,现在轿车都熄火了,二手车啊,就是毛病多,奶奶的,明天去卖辆新车,免得再受这样的罪,我额头的汗水呀,哗啦哗啦的流淌着,赵天跟鬼叫丧一样在黑夜中嘀咕着什么。
刚才还灯火通明的,这会全都黑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仅用打火机的火焰在轿车里弄着,弄了好一半天,还是打不燃火,我猜啊!估计是电瓶没有电了,这二手车估计是电瓶问题。
我又探出头去对赵天喊道:“赵天!你好了没有?快帮我推下车。”
我在黑影中就看到一个黑影向我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并喊道:“豪哥!你帮我照一下,我看不见。”
幸好那条路还是白晃晃的,还能隐约的看见路,赵天走过来时,哆嗦的说道:“好冷!好冷!真冷!”
四周真的好静,只有我与赵天说话的声音,有没有光,赵天吓得不轻,不安的问:“豪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混了几年了,还遇见了这样的事,真是够囧的,黑漆漆的郊外,说不准真冒出什么东西,我跟赵天也就吓得半死了,平时杀人的时候,赵天都不会犹豫一下,这会在荒郊野外,他倒胆怯得阳痿了一般。
思索了半天,总不能在这里过夜吧,我在轿车里找了一件衣服,还有擦车子的烂抹布,我让赵天在附近找一根棍子,他找了半天,犹豫天太黑,他拿着我的打火机没有走多远,找来了一些杂草树枝裹在了一块,我看了看,虽然不是想要的那种,但是在这种艰难的环境下,已经不错了。
我又将衣服和烂布绑在了杂草树枝的顶端,在轿车里翻了半天,找到了几根铝丝,然后将衣服与烂布死死地捆在了树枝上,我对赵天示意的说:“赵天!你去后备箱取点汽油来。”
赵天“噢”了一声朝车后走去,我也从车上走了下来,在路旁等着赵天取来了汽油,浇了一些,点燃了现制的火把,赵天咧嘴一笑,说:“豪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佩服有个屁用,关键时刻要想办法。”我说完,让赵天举着火把,我钻进了汽车里,把方向打正了,然后跟着赵天一直将轿车向前推去,推了好远,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我跟赵天俩人累得快不行的,终于看到了一段下坡路,我让赵天去前面照着路,我钻进了轿车里,缓缓地朝下坡滑去,轰了几下油,车子终于打着了。
轿车打着了,赵天将手里的火把一扔,飞叉叉的跑了过来,钻进轿车里,欢快的说:“终于打着了,奶奶的!今天真够霉的。”
轿车的电路一下子也通了,打着车灯飞快的离开了这个鬼地方,我与赵天俩人此时都是满头大汗,我也觉得真倒霉的。
赵天从后车座翻到了副驾驶,抽出两支香烟来,自己抽了一支,另一支递给我,我看了眼,不敢接,问道:“赵天!你刚才怎么解决啊?我怎么闻着你手有股味。”
说着说着,我就闷着笑,赵天静定的说:“你笑什么呢?我用其他东西插的屁股,不会囧到拿手擦。”
听到赵天的话,我扑哧一下就笑了起来。
“哈哈!!”
我笑够了,也戏谑的说:“赵天!你不是用手,那你用的什么?”
赵天打死也不说,然后我就一口咬定他是用手解决的,赵天发誓般的说:“我绝对没有用手。”
最后,赵天实在是被我逼得无奈了,他终于交待了他是用什么解决的。
他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想了一会,说:“唉!还是不说了,太丢面子了。”
“你说不说?不说我告诉阿驰他们说你用手解决的。”我威胁着赵天,赵天当然害怕这样的囧事被传出去,他可丢人丢到家了。
“好!好!我说行了吧!我就豁出去了。”
赵天仿佛要救义般的说:“其实……其实我是用内裤解决。”
“扑哧!”我笑得更加无可抵挡了,“我的天啦!赵天!你以后别说认识我,你简直……”
“当时情况紧急嘛!你又找不到纸,让我自己解决,只好自己搞定了。”赵天的话语再一次讲完,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得更欢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总是取笑着赵天,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干出这样龌蹉的事情来,曾经有那么一个笑话是这样说,当你在厕所时,突然发现没有带草纸,而且你兜你只有一张你女朋友的照片,还有一张一百元的大钞,你会怎么选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