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26
幽蓝的天上闪着几颗不甚明朗的星,才是春末天气,夜里依然很凉。夜风扑打着破烂的窗棂,窗纸被吹得扑啦啦直响。徐老六瞪了眼呼噜打得山响的老婆,掀开被子出门去了。
刚走到院子中,徐老六忽然听得屋顶上有奇怪的声响,呜呜的风咽中似乎有细碎的瓦片轻响声。
抬头望去,徐老六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屋顶上,一个白衣女子正翩然而过,只见她长发披肩,步伐飞快,在屋顶上飞跑如履平地。只一瞬间,便越过自家屋顶飞跃至数丈之外,一身白衣转眼淹没在幽蓝的的天空中。
难道是鬼魅夜行,徐老六只觉得满眼都是白衣长发,双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阿琳,见到越莹没有?”
安琳迷瞪着眼道:“不就在旁边躺着?”说完伸手一拍旁边的被褥,“咦,起这么早啊。”
“我到伤兵帐子里,药房里都看过了,没人。咦,衣服还在,人呢?”晏遥拿着越莹的外衫,眉头拧了起来。
“茅房去了?不会啊,阿莹不爱起夜的。一般这时候阿莹也起了呀,她不像我爱睡懒觉。”安琳也皱了小鼻子,想不通一个大活人怎么忽然不见了呢,越莹又不像自己,爱乱跑让人操心。
“我再去找找。”晏遥说话时脑子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却不好说出来,怕吓到安琳。
结果晏遥她们找了一早上也是徒劳无功,晏遥无法,只好去求慕远浦,请他派人去找。易宝轩、祁焰月听说了,也各领了人到镇子各处去找。
找了半天还是不见人,祁焰月火了,冲她的师侄们一通吼:“找个人都找不到,咱们圣火教弟子就这点能耐吗?”
有弟子小声嘟哝:“要是给人故意藏起来了,咱们怎么找的到?”
祁焰月听得心中一动,南宫阙,这次我可不会轻饶了你。
南宫阙呷一口拈香茶,袅袅茶香弥漫,南宫阙微闭了眼,听得歌女的低唱清音传来,嘴角笑意渐显。
“南宫阙,给我滚下来!迟了姑奶奶扒你的皮,拆你的骨头!”祁焰月往茶楼中间一站,朝二楼吼道。
南宫阙也不睁眼,摇摇头道:“可惜呀,可惜,那么个丽人,偏偏生的副夜叉脾性。”向后一招手,几个小厮模样的人慌忙站出来,南宫阙一巴掌便甩在了为首的那人脸上:“喝个茶都不得安生,扣三个月月俸!”几人忙伏在地上,唯唯诺诺地称是,为首的那人忙不迭地道:“爷,我现在就打发这臭娘们走。”
“就凭你,哼,让人拆了骨头还丢我崇德门的人。”南宫阙说着已站起身,“还是我去会会这位佳人。”
祁焰月气哼哼地坐在茶楼里,一帮茶客跑的一干二净,小二和老板也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
“祁姑娘,别来无恙啊。”南宫阙来到祁焰月身旁,拱了手道。
“姑奶奶没除了你这个败类怎么敢有恙?”
“原来姑娘对鄙人如此念念不忘啊,南宫何德何能,竟劳姑娘如此惦念?”南宫阙轻摇了摇手中折扇,话说的不愠不恼。
“少谦虚了,你的本事大了,大得我听到你的名字就牙痒痒。”说着握了拳,竟是咔吧咔吧响。
南宫阙轻晒:“姑娘高抬南宫了。”
“切,少罗嗦,你把越莹藏哪了?”
“越莹?不知是哪位姑娘的芳名,清丽的很呢。”
“少给我兜圈子,我问你把越莹藏哪了?”
“南宫不认得这越莹姑娘,何来藏匿之说?不过祁姑娘找到人以后,一定要为南宫引见一下,南宫听得这名字已是倾慕的很呢。”
“屁话!不是你是谁?”
“那我如何知道?姑娘非找我要人,南宫府上倒是有不少乐姬,姑娘随便领了谁去都行,如何?”
“我要的是越莹,谁稀罕你的乐姬?!”祁焰月耐心全无,上去揪了南宫阙的领子就要动手。
“祁姑娘,你无缘无故冲来找我要人,南宫百般相让,姑娘还是不依不饶。好,姑娘乐意的话南宫就受了姑娘这一顿打,只求姑娘消气。”南宫阙竟是敛了眉,一副任人处置的样子,祁焰月抬手就要打,祁猛志却上来拦住了她:“师姐,你这么不明不白地揍他一顿,传出去不好听不说,也不见得能找到越姑娘的下落。”
“滚开!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妈了?不说?我揍到他说!”
“祁姑娘,人找到了!”一个小兵飞奔来报,祁焰月一个愣神,南宫阙拿折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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