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26
慕远浦回营后便派人兵分几路到镇里搜查玄清观邪佞,特别吩咐他们要细细盘查昨晚出城的人。祁焰月坚持要领了人去抓南宫阙,“肯定是他指使那臭道士干的!”祁焰月舞了手在大堂里走来走去,胸脯一起一伏:“早劈了他,早劈了他哪会变成这样!”
“你说是就是,有什么证据吗?”慕远浦声音不高,在祁焰月听来却字字是刺。
祁焰月一下就冲到他跟前咬牙切齿道:“你想替那混蛋开脱吗?”
“我不想为任何人开脱,我只要证据。”
“这还要个屁证据!南宫阙**好色,品行不端,他个人渣败类,不是他是谁?”祁焰月说着习惯性地要揪慕远浦的衣领,慕远浦微抬手中的茶杯一阻,祁焰月没防得,竟被他拦下了,心下一惊,这人看来瘦弱不堪,居然也有这么深的内力。怪不得为一军校尉。
“焰月,还是找到证据再说。”晏遥的声音嘶哑却是格外的坚定。
“阿遥?”祁焰月一脸的不解。
“我只要真正的凶手抵命伏法!”晏遥冷冷道,眸子从未有过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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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慕校尉,昨夜南宫阙曾驾车出城,一夜未归。”
“去了哪里?”
“城东清凉观。”
城东清凉观,南宫阙手中恭谨地托着一枚泛着魅紫光芒的珠子。
只见那珠子铜钱般大小,非金非玉,周身紫气萦绕,其上纹理隐约流动,偶尔似一只眼睛窥伺人心。南宫阙现下正小心地将这珠子放在银盘锦缎上,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道:“您吩咐的事,南宫已经照做了。”
“很好。”忽然响起鬼魅般的声音,其声嘶哑低沉,竟听不出是男是女,“以后只需照此每月送一女子来,我保你功力大增,不日必将胜过你父。”
“谢仙君!”南宫阙忙躬身行礼,言语中掩不住地欣喜。
“南宫公子!”门外忽然响起范修衡的声音,南宫阙忙收过珠子,细心地放到一旁书架的暗格里。
“什么事?不是告诉你不许人打扰吗?”
还真把我当你家仆役使唤了,范修衡暂且压下心中的恼恨,依旧和言细语道:“南宫公子,是长平守军的慕校尉找你有事。”
“哦,长平守军?那让他在偏厅先候着,我随后就到。”
慕远浦轻吹口浮在杯口的茶叶,问一旁侍立的老道士:“南宫公子最近常来吗?”
“呃,是,是的。最近常来。因为范师弟在这里,南宫公子过来跟他研讨道法。”老道士躬身道。
“昨天晚上他来过吗?”
“呃,没,没有。”
“道长肯定?”
“肯,肯定。”老道士一边说着,额头却是渗出汗来,慌慌地抬手去擦。
“慕校尉,大驾光临,找南宫何事啊?”南宫阙笑着拱手道。
慕远浦也站起身来还礼道:“呵呵,不敢。远浦这次来,只是想问南宫公子一些事情。”
“哦?什么事?”南宫阙捡了慕远浦对面的椅子坐下,悠闲地摇着纸扇道。
“昨天晚上……”
“昨天南宫在**楼买了花魁娘子一醉,温香软玉,端的令人魂销啊,可惜春晓苦短啊。”南宫阙说着还摇首叹息,显出万分遗憾的样子。
“呵呵,公子真是少年风流啊。不过远浦并未问公子的行踪啊,公子交代这么仔细做什么?”慕远浦磕地一下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南宫阙,看他明显脸色变了变,但立刻敛了神色道:“哈,昨夜一聚令南宫回味的很,让慕校尉见笑了。”
“哪里。不过……”慕远浦故意卖关子。
“不过什么?”南宫阙合了纸扇,倾前身子道。
“不过我刚在门口遇到的几个女弟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慕远浦闲闲道来偷眼看南宫阙,果见他脸色大变,定了定心神,道:“一帮无名女子的话,怎当得真。”
“你知道她们说什么?果然公子是认识她们的呀。”
“不认识。”南宫阙干脆准备耍赖。
“她们说公子昨夜来的是这清凉观,而且彻夜未归。”
“胡说!”南宫阙闻言勃然大怒。
“她们胡说,那守城门的小卒也胡说?所有人都胡说还是南宫公子昨夜确实来得这清凉观?!”
南宫阙黑了脸,不说话。慕远浦沉沉道:“昨夜城东发生了一起凶案,现下公子你嫌疑最大,还请随我到长平军营里走一趟。”说罢一招手,从殿外走进几个长平守军士卒,南宫阙一挥手,“不就是跟你们走一趟嘛,前边引路!”说罢一甩袖子昂首出了殿门。
“切,还摆架子,看我回去不虐死他!”易宝轩从清凉观正殿一旁的古柏上飞身而下,撇了嘴道。
“你是怎么看出那几个女弟子不对劲的?”慕远浦便向前走边问道。
“唔,很简单。”
“怎么?”
“我玄清观女弟子要是个个都这么媚眼如丝,我就不用去**楼找乐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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