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韦帅望之魔教教主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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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教,所以,你们啥地方也不能禁止我们去了,法律不禁止我们,你们没道理禁止我们。紫蒙呢,原来冷森在时还管管,现在基本就是没人管,所以我们管了,你们再继续讨论下去,全国的黑社会都要到我们这儿来交保护费了。我听说有人去交钱,被你给回绝了。我说兄弟,你这清正廉明是很好,但是,你要光从我们魔教一家往外掏钱,你最终就会受魔教控制,明白吗?不收钱,你没经费,派大侠出个差,不能让人自已掏钱吧?国家执法不收钱,那是因为人家收税了。事我跟你说了,你自己想想。”

    冬晨道:“你这事干得不脸红啊?”

    韦帅望道:“我脸什么红啊,你当掌门的不干正事,还不兴我干点正事,你看我有多正直啊!捞钱捞到不好意思还提醒你一声,当年你冷家抢紫蒙时有半个脸红过吗?”

    冬晨沉默一会儿:“你说得也是,让他们定事,什么都晚了。事情呢,还是我处理,让他们有否决权吧。”

    韦帅望道:“否决权也不能没事就使一下,不然你还是不停应召回答问题啊,北国还是我的天下啊,我真是为你好啊,你简直就是我亲弟弟,我喂你吃啊,你吐出来我继续喂,我这是多善良一人啊。”

    冬晨苦笑,我知道,只不过这掌门我也没想常干,我是想着,你小子够j滑了,怎么才能管住你呢?现在看来,也不能太难为你:“我再考虑,把问责的线提高点。过三分之一还是过半数提议才能开始决议是否否决吧。”

    韦帅望拍一下他的头:“开窍了你啊!”

    冬晨默默无语。

    帅望道:“当务之急,倒不是讲理,他们撞一鼻子灰之后,自然会开始讲理的。当务之急是你怎么过下去。我跟干娘把这情况说了,干娘说你大了,又是冷家掌门了,所以你经济独立了,别想着没事回家吃你娘的去,还有,衣服该换你老婆给你缝了。”

    冬晨这个气啊:“韦帅望!你是故意的吧!”你有多坏啊!

    帅望道:“我当然是故意的啊,你自己二货,把工资都赔进去就得了,没道理让你娘也被你坑啊。还有,本来你老婆有一大笔嫁妆,我倒劝师爷晚点给的,免得你都拿去当掌门用,师爷不忍心让他宝贝女儿过穷日子,所以,你管你老婆要钱去好了。我呢,也有贺礼,送给你老婆了。你以后可以向你的灵魂导师学习,彻底地吃软饭就得了。”

    冬晨沉默一会儿:“我不会的。”

    帅望道:“兄弟,你这脑子里想的是啥啊?提预算的应该是你啊!”

    冬晨望天:“他们提出的很突然,我的预算报告……我以为可以在其它条款之后考虑。他们提出掌门不该独自处理那么大一笔钱,我觉得,当然了,这个应该大家决定的。”

    半晌:“我没想到这些人完全不考虑冷家哪些地方需要钱,只想着怎么把钱分了,他们的道德水准还不如……”

    帅望扬扬眉毛:“智力水准也不如。”

    冬晨沉默,是的,以前韩掌门一年只五千两银子,可是人家是供给制的,连袜子都有人买好送去的。出这个钱的是冷秋,冷秋知道心疼自己徒弟,你光辉形象去吧,我解决你的后顾之忧,当然,你别问我钱哪来的,也别管我怎么弄到钱。

    冷冬晨这收入还翻翻了呢,人民群众觉得,你看,我们对你多客气啊。你用一万两银子把冷家运作起来吧。

    帅望道:“那你就讲理去吧,讲了理也不好使,就把工作卡那不干呗。谁要求你干,你就让谁出钱呗。”

    冬晨沉默一会儿:“你是说,只能要胁?”

    韦帅望道:“我可没说只能。我一小人,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诚服也。你圣洁君子,以德服人,下次开会,你穿件补丁衣服,头发别个木头簪子,大家看到你的光辉形象,一感动,估计银子就不要了,拜托大爷你别走丐帮路线,快去买两件衣服吧。”

    冷冬晨气得甩了韦帅望一脸水,他觉得老大侮辱了,韦帅望连擦都不擦,跟没事似的:“凉快。”

    冬晨问:“韦帅望你不是最讨厌强权吗?你向往的是你自己的自由啊?你被人管时不要人管,你管人时,必须得管死?”

    韦帅望笑:“一个强大的集体,总是要有点凝聚力的。凝聚力这个词,还有反面,就是排斥异已。万众一心嘛,二心的都弄死。但是,其实我们想要一个即万众一心,二心也容得下的东西,兼美这事最难,搞不好就成猪八戒照镜子了。我们能做的,只是估量目前的状况,我们现在是太散了,还是太抱团了?然后有一个微弱的微弱的小倾向,绝不能是大倾斜,因为我们要继续走很多年,这个小调整在多年以后会成大偏差的,大调整可能就直接翻车了。所以吧,如果想要强大,掌门的权力不可减太多。非要减,也得慢慢减,等这帮二货学会怎么玩弄权术时再给他们玩,不要一下子全交到他们手里,会直接玩报废的。我建议,你先考虑,你想改掉师爷时代的哪些,咱们再慢慢讨论怎么改。还有师爷杀掉你师父的事,绝对是个人私怨,情杀,谁当权都一样会发生,改变不了。能改变的只是,他是否会受到惩罚。这个你改不了,如果不是我老人家聪明机灵得超时代了,啥社会,没目击证人没证据,你也惩罚不了他。”

    冬晨默默地看一眼韦帅望:“你就死不要脸地吹牛吧。”

    过一会儿,冬晨道:“就是说,要让能干的人愿意出力,又要制止他们太过滥用自己的能力。可是,即使只是给他们财产名誉地位,这依旧会造成实质上的特权,他们还是可以运用钱与势力来左右公正的判决。”

    韦帅望摸摸他的头:“孩子,上帝还优先录取信他的人呢,你我人类能有什么法子实现神都实现不了的事?你长得比我漂亮,就已经造成了你某种实质上的特权,女孩子一听你说话就不住点头,我老人家一说话,她们的理智就回归了。我还能在你脸上划一下子来实现真正的平等啊?照你说那些悍妇见小妾漂亮就给她们毁容还有理了?”

    冬晨气道:“这是两回事,平等不能伤害他人。”

    韦帅望道:“也就是说,要砍断非法谋利的手,但不能阻止合法谋利行为。”

    以下,两人继续打了几天几夜,就不一一论述了……

    最后出台的是面目全非的妥协版本。

    帅望搂过冬晨:“小子,我们先试试,让他们胡乱弄一通,看看都弄出多少毛病来,然后咱们再慢慢改,是不是?谁也没这么干过,总得试试啊,你只管进行公测,不管测出啥毛病来,咱们再改呗。除了人宰了不能复活,别的事,都能改。关键你小子别总觉得自己在弄一宇宙真理,搞得跟难产似的,这玩意是用的,好用就用,不好用就改。别那么大心理压力。”

    冬晨想不到小韦居然真的安慰他,半晌:“如果错了……”

    韦帅望道:“错就错了呗,反正上下五千年也没出来一个从没啥过失的帝主,你一小武林盟主还打算圣人降世啊。”

    冬晨问:“说真的,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韦帅望道:“象你当长老时那么办呗。孔老二不是说了嘛,中不偏庸不是易,所以,觉得集权好的,象师爷,也没说集到极端,啥都得他说了算,是不是,明君都听劝。实际上,他想干啥还有一堆道德高尚的,我师父,你家原来的思安长老在那儿拦着呢,也有我爹铁杆支持,人家是真的有文死谏武死战的。为啥轮到你一堆二货当权就不用了呢?十个二货加一起,就一定有智商加倍的结果啊?谁手里有权都得有人看着他们吧?不能因为他们人多,就不用限制了。正因为他们人多,更容易躲在人群中,只考虑自己的利益,用民意推委自己的责任。到最后,这个最大多数人的利益,可能变成理直接气壮地违背我们公认的道德,对少数人的极端的暴政。想办法控制这群二货的冲动,让他们做出合乎道德与理智的决定。”

    冬晨愣了一会儿:“你说得也有道理。”

    帅望点头:“是啊,你埋头工作的时间,我就在这儿发呆想道理,我肯定比你有道理啊。”

    冬晨忍不住笑:“确实,我最近被一群人追着骂,已经不会思考了。”

    韦帅望笑道:“我说你怎么变可爱了呢。”

    冬晨默默无语,自从得罪了韦帅望之后,韦帅望的欺压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他大人大量只得忽视之了:“那具体怎么办呢?现在我要提出限制他们的权力,他们不会同意啊。”

    韦帅望道:“让他们作,作不下去时就同意了。你只管考虑你的合理框架就好了。”

    冬晨看着韦帅望:“你不能插手,你不能……”叹气,不能有啥用,韦帅望要伸手,天神也挡不住。好在小韦还肯商量,所以我抢先把活干了吧,等小韦干时,不定成什么样了。

    冬晨道:“钱的事,我不太好开口,可是,但是。虽然他们是多数,但是也不能……不能做明显不公正的决定。比如这笔钱其实应该是整个冷家的,掌门只是领一份酬劳,其余的,应该用在冷家的事上,而不是他们分了。这事定完之后,再改回来,就太难了。”

    韦帅望道:“要不,你先拿你老婆的嫁妆把第一年的费用垫上?大家发现运作不错,你再提费用,凡是不批准的费用,就把服务停了。”

    冬晨道:“我不用冷兰的钱。”

    韦帅望道:“你这个年纪,坑娘就不如坑老婆了。”

    冬晨默默看着他,韦帅望道:“你别想坑老子,老子这一年仗打得,穷死了,穷得都想卖裤子了。”

    冬晨沉默。

    帅望道:“还有,什么原则之类的,你得要求具体点,第一,他们的要求得合法,啥叫合法,你自己弄个法还是按国法我就不管了,所以,独立司法冷迪先生,可以否决他们的提议,当然你不能明着说,你得说,冷迪可以否决掌门。然后得合理,强行要求大家族做出不合理牺牲是不可以的,无法维持的,强行要求比如我,做义务奉献啥的,这得适当,不然,你们可以要求,我可以不理,咱就得内战,是不是?对其它大家族也一样,你们乱要求,他们会反抗,反抗的结果就是内战,所以,长老也得有否决权,这好象在你以前的提议里有,这一条一通过,你就让你家冷兰长老把他们的分钱提议否了就得了。这多简单的事啊!”

    冬晨沉默一会儿,我擦,这一环扣一环的圈套啊!啥叫玩弄规则啊,韦帅望就是玩弄规则的老手啊。啥规则能管住韦帅望啊……好在他现在当是帮我呢,我得把这条记下来,无论如何掌门跟长老不能穿一条裤子,不然议会就是个被玩的命。

    55,情与法

    ,

    帅望陪冷文河去看在押犯人。

    没错,冷文河娶了冷湘最小的妹子冷羽,冷斐的妻子是冷湘的另一个妹子冷裳,也就是冷文河妻子的亲姐姐。

    这当然也是当初冷子静转投冷斐的原因之一。姻亲在力量在冷家其实并不算大,只是在其它条件相当时,这算得一个有力的因素。

    冷子静丝毫不觉得这一点亲戚关系能阻止冷斐要他的命,但是冷文河的妻子同姐姐感情好,而且冷湘家的家教好,女子聪慧柔顺,都是百忍成金型的(所以虽然冷斐另有所爱,对自己妻子倒也互相都能容忍。)。冷文河性格就比较温厚,他们一家一直受冷湘拖累,饱受冷秋一族排挤,因为妻子柔顺贤良,他同妻子关系依旧甚是亲密。现在又在妻子哀求下,来给妻姐求情了。

    韦帅望道:“我们自己动手执行了仁德的财产,实在是情非得已。再迟点,东西早转移了。别的成年人好说,先抓起来审审。只是,冷斐有个小儿子,才十岁,他妻子又刚生了一个。这种情况,我也觉得很难处理。放了他们吧,即使对他们自身安全来说,恐怕也不是好事。”

    冷文河欠身:“是是。”靠,老子这通好找啊……你给抓起来了,也不出一声。

    一个小院,地方不大,墙高壁坚,唯一能看出是个监狱的地方,就是墙头有铁刺。

    守卫开门,先传出一阵笑声。

    院子里一个中年女子正扶着个幼儿绕着蔷薇树追逐后退着跑的哥哥。笑声居然是这母子三人发出的。

    冷文河一愣,看一眼韦帅望,他们还不知道吗?

    韦帅望摊摊手,呜,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欢快呢。

    冷文河过去叫一声:“大姐。”

    冷裳看到门开,抱起孩子,仔细辩认了一下,才微笑:“文河,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冷文河再次看韦帅望一眼,帅望苦笑:“你们要单独聊聊吗?”

    冷文河忙道:“不,不是,教主能让我见一面,已经很感激了,我只是——教主还没告诉她?”

    帅望道:“你是指,冷斐的事?我是没说,应该有人说了吧?”

    冷裳此时才微露悲凄:“有人说过,我丈夫已经死了。”

    冷文河一时倒有点不知如何开口,只说一声:“节哀。”

    冷裳欠身:“多谢。”再向韦帅望欠欠身:“也多谢韦教主,一直待我母子三人以礼。”听闻魔教手段邪恶,人家居然很客气地给他们个小院,不打不骂,怎能不谢。

    帅望也欠欠身:“不必客气,如何处置,是冷家的事。”

    冷裳淡笑:“已经很感激了。家父在生时一直教导我们,想要自己去拼命,也可以,要比男孩子更吃苦。否则,就安于自己是个女人,男人给我们什么,就接受什么,男人赚得世界,愿意同我们分享,是幸运,男人输了性命,我们共同承当,也是应该的。我们,见过哥哥们吃的苦,所以,我选择安然接受命运,只希望死亡来得过程,不那么痛苦。”

    帅望愣了一会儿,咦,这女人,这安然的态度,有点象……那个被我逼死的女人。

    冷文河道:“冷家对这件事争执得很厉害,多数人要求处死,我们的反对票不够,幸亏冬晨掌门说,判决一定要经过审讯,不能投票决定,事情才拖下来。最终怎么处置,也不好说。冷迪的意思,你在魔教这儿,还安全点,如果真的要判你们死刑,韦教主会保护你们。”

    帅望扶额,我擦,我说过吗?我没有啊!我对冷迪说得很清楚,你要就给你我不管啊!冷迪为什么要硬逼着我善良啊。

    那家伙倒真的一直相信我吗?

    韦帅望叹气,往昔已矣,冷迪啊,你看到我肚子上老大一个疤吗?我家扁堂主说,我可经不了再一次了。

    真的,这两个孩子……

    这两个孩子……

    我师爷也没杀我,可是我确实是我师爷失势的最大原因啊。

    我师爷也没杀冬晨,冬晨真是他眼睛里最大一根刺啊。

    所以,你看,我确实不能因为未来预期杀掉两个小孩儿,可是如果别人要杀他们,我真的得救他们吗?我真的要这样做吗?

    冷裳听了这话,反而眉头轻颤,露出痛苦表情。慢慢伸手揽过大儿子的头,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有点瑟瑟发抖了,半晌,含笑颤声:“这事,还有缓儿?”

    韦帅望愁苦万分地:“你儿子多大了?”我真不想再宰一次十岁孩子了。你说他成丨人吧?他明显是孩子,你说他孩子吧,他……会记得自己父亲死在谁手里,他会做出判断记得仇恨,你看他那敌意的小眼神,他已经不可能再转变成无害型人类了。

    冷裳轻声:“十一岁了,不敢瞒教主,已经在准备参加比武,教主若是把他当成丨人处置,我也无话说。”冷家儿童大约,五岁以下吧。

    韦帅望叹气,狗屎年纪。无害化处理?禁止习武?废了功夫?

    冷裳见韦帅望迟疑,知道这是儿子活命的机会,一只手紧紧抓着孩子肩头,人倒是沉静的:“冷斐输了,怎么处置,我们听凭教主的意思。如果教主放我们一条生路,如切如琢将来自会努力争取自己的位置,或者与教主为敌,或者与教主为友,只凭他们自己判断当时的局势,必定与宿仇无关。这是我们家的家训,也是仁德家的,我们家族并不崇尚复仇。请,教主如果可以,高抬贵手。给他们一条活路。”

    韦帅望瞪着眼睛,这冷血的基因,果然同我们家家训不一样呢,咱们是爱到死恨到死那伙的,人家是抹平旧事重头再来那伙的。只不过,只不过,这一点点小敌意,势必导致将来的小对立,至于会不会演化成仇,天知道。

    韦帅望想了一会儿:“你和你小儿子的命,我确定这是不能挑战的底线,你大儿子……”韦帅望看了一会儿那个十岁孩子,微微叹气:“冷迪应该不会判他死的,但是,国法有连坐条款,冷迪是否会另立条款,这不是你们家自己的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需要大家协商。结果不管如何,只要是大家都同意的法律,我恐怕不好插手了。我会力主让冷迪独立审理,你大约知道,那小子铁面无私,人却挺善良的,反对严刑酷法。实在不行,还可以争取掌门特赦,虽然你丈夫当初对小掌门下黑手,折磨得很凶残,但是咱们现在的小掌门,那就一白雪雪小圣人。只要他有赦免权,一定会赦免的。”

    冷裳沉默一会儿,倒微微笑了:“圣人争权少有争赢的。教主有仁慈之心,何不给自己争取点权力?大路不走,走暗路?”

    韦帅望道:“他们防我跟防贼似的,我只有贼路走。”

    冷裳再次:“教主有仁慈之心,又有能力,何不兼济天下?冷裳不值得教主破坏法度,天下众生,却值得教主去争取一个宽仁的法律。”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如果儿子会为父亲复仇,那么连坐就是维护和平停止复仇的一种方式。法律,跟人情习俗有很大关系,那不是我一个人能改变的。以武干政,未必能有好结果。”

    冷裳良久:“人世间有些公认的善行,请,力所能及,做点什么。”

    帅望半晌:“噢。”

    冷文河微微不安地同冷裳说了几句安慰的话,问问近况。告辞出来,跟在韦帅望身后:“教主,我以为,我听冷迪说,你不会让孩子判死刑的。”

    帅望苦笑:“我尽量想办法通过这一条。”

    冷文河喃喃:“这个,比较难吧?”大神你伸下手不是容易得多?

    帅望道:“你会支持吗?”

    冷文河谨慎地说:“不诛连无辜,我想,我当然支持。”

    帅望点点头:“我们一条一条来吧。”

    冷文河忽然觉得有点内疚:“教主,我支持你。”

    帅望笑笑:“谢谢。”拍拍冷文河:“支持你同意的就好。我听说,你们那个分钱的提议,全票通过的?”

    冷文河顿时就窘了:“教主,这这,这事,其实我父亲是反对的,但是……”想了一会儿:“其实我们是不太放心,就象当初韩掌门也是个清廉贤明的人,但是,我父亲的看法是,有些钱不可能都走在明处的。我跟我堂弟觉得……如果,韩掌门也做不到的话,小冷掌门看起来,好象更迷糊更弱点,与其让他胡乱处置,分到我们自己手里有什么不好呢?当然,后来,我确实觉得,这样子,为冷家的事奔走的人,反而要自己出钱出力,坐享其成的,倒是白拿了酬劳,这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可是,要让我们犯重怒,再提个不平分的议案,这个,恐怕落下骂名。而且,小掌门要是这点事都办不了,把钱交到他手里,恐怕他也看不住吧。”

    帅望笑笑:“刚得胜,大家都得点甜头,也没什么不好。事情理顺之后,会处理这些细节,希望到时,你们能好好考虑这个问题。至于不放心,冬晨的意思是,他的财务会很公开,大家可以审议。这样的小掌门可不容易,欺负走了,下一个不定什么样呢。”

    冷文河道:“教主说得是,凡事不能做绝,小掌门让我们一起决定,如果决定的结果让冷家无法正常运作,就是自绝活路了。”

    韦帅望问:“其它人,是否都支持冬晨?”

    冷文河半晌:“公开反对的,我倒是只听冷迪说过。我记得,以前冷迪同冬晨掌门最相投,没想到……”

    韦帅望道:“还有吗?”

    冷文河半晌:“虽然,我也觉得换一位更有经验的掌门,会好些。”有,我啊。我觉得他弱得连该做的都做不到这就不是谦和了。虽然他还是阻止了滥杀,可是我还是觉得不给力啊。

    帅望道:“我很想知道,如果不涉及冷斐这个案子,有多少人会同意废除连坐法案?”

    冷文河想了一会儿:“这个,或者,我可以私下问问,也可能提一下表决试试。”

    帅望笑:“可以试试,不管有无效力,知道下大家的意愿,或者让大家认真考虑一下总是好的。我觉得,最近的一些提议,好象给大家思考的时间不够,试行一段时间,是否可以重新表决呢?”

    冷文河这个纳闷啊,这事你跟我说?我哪知道啊!咦,你这话,怎么有推翻决议重来的意思啊?

    帅望道:“你问问相熟的人,看看他们的意见。”

    冷文河点点头,然后深深地有一种我变成了韦教主的秘探的感觉。不过他觉得,韦教主貌似真还算比较靠谱的人,同大家胡扯八道的决策相比,小韦教主的提议明显更温和更有道理。只是,这货倒底想干啥?把冷家掌门架空乎?

    冷文河终于忍不住也问题一声:“教主,你为何不出头主持一下局面呢?”

    帅望想了想:“要是我说废除什么,有人敢反对吗?”

    冷文河默默想了一会儿:“也,还是有的吧,只不过,只不过……多数中立份子会倒向赞同,多数反对派也会闭上嘴。”

    帅望道:“所以,还是大家商量吧。是好是坏,自己选择自己承担。”

    冷文河犹疑一会儿:“教主的见解,不是比不经事的少年更高明点吗?”

    帅望道:“当然,不过我会优先考虑我自己啊。”

    冷文河要愣一下才能去无语望青天:“不用这么直接吧。”你这种程度的坦诚已经是一种犯罪了。

    冷文河叹气:“那么,所有人都优先考虑自己,怎么能达成一致呢?”

    韦帅望道:“嗯,就是——啊,我知道你想要西瓜,但是我种的我收的,我有病才会自己不吃给你吃,不过,我可以分一小块给你,你白得的,不要吵了。啊,你要一大半,那不可能,一小半吧,一小半不接受,那就打一架吧,帮我打的有西瓜吃。好吧,大半归我,虽然不公平,但是我出力多,小半你们分,白得的,不用打——我就希望达成这种。非要打一仗,或者,我得小块,都不是最优效果。”

    冷文河愣一会儿:“白得的?这已经很好了嘛。”

    韦帅望笑笑:“五十万两白银就是你们白得的。我相信你们还想要更多。不过我不会再给了。其它问题呢,我希望也能这样解决,我不是说我,我是说,大家互相让让利,让让步。然后,好好相处。某些事情,我会觉得,我的看法比较对,但是,目前,我不打算对未来负这个责任。我会同一些人谈谈我的看法,如此而矣。”

    冷文河想了一会儿:“啊,为,为什么呢?”我还是不理解啊,怎么有人会不想当武林盟主呢?你又有这能力,又有这武力。什么叫不打算对未来负责任啊?听不懂啊大仙!

    帅望道:“也有些人,会因为反对我而反对我提的所有事。!”

    冷文河愣一下,唔……

    帅望道:“我当然希望一个和平宽容的环境,因为我生活其中,也对商业有利。但未必所有人都相信这一点,可能不少人会觉得我是借机谋利谋权,把一些好的建议,也当成谋取个人私利的手段。”帅望摊摊手:“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名声,让好事变成坏事。”

    呃!这个,那个,你咋知道我这么想呢?冷文河不安地看韦帅望一眼,迟疑一下:“我觉得,你人挺好。”

    帅望笑笑:“性格和修养都缺憾,所以,我不打算主持什么局面,做为普通人参与一下吧。我想,我也没能力担当那个重任。冬晨不错,即有品行又有功夫,人很冷静温和,有点固执,经验少。不过,不固执也难去做这种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所以,你们尽量支持他,对自己也有好处。”

    66,暗流涌动

    冷文河回家同冷子静商量:“爹觉得韦帅望这是什么意思?”

    冷子静默默回顾韦帅望的一生,有这样一个人,七岁开始接触各种杀人方式并且灵活运用了,十岁时开始杀,越杀越多,直至水淹五千平民,雪葬数万士兵,有一天,和平了,他说,希望制定仁慈的法律,不连坐不酷刑。这是,一个放下屠刀的佛?一个圣人?还是……

    在打一场政治仗?

    冷子静问:“你觉得呢?”

    冷文河沉默一会儿,忽然有点窘:“我,我其实一直觉得韦帅望挺好。就是,有点狡诈,可是,真的算是好人了。”脸红了,我见他第一面我就觉得这家伙是好人啊,他问我弟弟是不是中毒了,在哪儿呢?我就觉得这人其实挺好,我就实说了,虽然后来文谷一直说我真够蠢,纯是运气好才会没事。可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多么的正确啊,我同文谷就这么毫发无损地回家了。我要是象文谷弟弟那么聪明,我是没事儿,我弟肯定就不死也半残了。

    冷子静问:“为什么呢?”

    冷文河道:“他,他抓到我们时对我们挺好啊,后来打仗时,也一直不让我们冒险。”

    冷子静点点头,大儿子一直有点“厚道”,这事他知道,在家就是弟弟说啥他信啥。不过老天挺眷顾傻人的,他弟弟对他也一直当亲兄弟一样护着,韦帅望也连根毛都没碰他,这倒都是真的。

    不过,韦帅望是把你们抓住当人质,你都能感觉出好来?

    当然,这证明韦帅望跟正常人一样好,只不过更高层面的争斗,却不适用这种好,只适用狡诈二字。

    那么,他想要干什么呢?

    目前来看,他只是左右立法吧?或者,他会希望把司法权握在自己手里?或者,至少,是部分分权吧?或者,只有中立的公平评判才能让冷家魔教和平相处?那倒也是件好事。虽然做为冷家人,希望冷家依旧是武林盟主,但是,能和平相处似乎也是好事。

    冷文河道:“其实,倒不是他对我们挺好,而是,只要敌人抓到人质,他就会,不惜代价换回来,为了换回胡不归和冷清,都是二换一,大家都觉得,他这样太软了点,我觉得,这样的人,是挺好吧?”

    冷子静沉默一会儿:“这倒是。”韦帅望做一个单纯的人的时候,还是挺不错的,做为首领来说,这个就比较复杂了。目前为止,冷子静对冬晨的感觉是虽然不太满意,但至少没威胁感,他实在被冷斐吓怕了,再也不想遇到一个手腕铁硬又高超到有可能会给他生命威胁的人:“他的意思是,让咱们支持冷掌门把这种方式支撑下去?”

    冷文河点头:“是,他的意思是支持冷冬晨做掌门,但是有些已经决定的事,他的意思是,得改。”

    冷子静道:“有机会我再同他谈一下吧。”改,估计是肯定得改,不改持继不下去。象魔教,这是经了明路了,人家不用再给我们暗塞钱了,我要继续干下去,就只能裁人了,裁人之后,多余的人干嘛去呢?恐怕很多人会加入魔教。这样之后,冷家还能继续管制魔教吗?

    冷子静微微叹气,唉。

    魔教独大之后,还能继续维持公平不?

    不好说啊,没有韦帅望,也许冷斐就不必露出真面相,有时候,独大带来的是欺压,也有时,是和平。可是谁不希望自己加入这方强大呢?哪有愿意向对手投降换和平的?

    只得努力争取自己的实力,然后争取自己的实力又不如跟在最有实力的人身后保险。人人追在最有实力的人身后,最后发现自己成了实力派手里一枚棋子……

    冷子静觉得自己很混乱,毫无疑问他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了,不过以前没有选择时,貌似不用这么操心啊!自由自主的日子是那么好过的吗?当家作主了,光享受吗?家主婆的日子是好过的吗?

    冷子静深深叹口气:我没那个本事啊!让我安安静静做个舵主得了。其实我的愿望就是给秋爷那样的领导当手下,啥事人考虑得清楚明白,该干嘛干嘛,你就听从命令就得了,当然,如果他不排挤我们的话。

    不过冷秋当年排挤他们,是因为冷湘与冷玉的明显敌对行为,而且人家自己手下人手够用。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冷子静深知他派孩子过去的自保行为被冷秋视为示好了,老爷子后来对自己那两个孩子,尤其是自己的傻儿子深表满意,对有点尖毛尖刺的三弟家的孩子也印象不错。

    所以冷子静几乎就是不带任何门派之见地,开始为冷家考虑了。

    对冷家来说,怎么样才是最好的?

    不,并不是制住魔教,而是--冷家与魔教真正地一体。他说不好那是一种什么状态,但是,大至地说,就是秋爷韦大教主与小掌门并存的这么一个组和,两人都掌权,最好是秋爷为主,魔教冷家大家互通有无,来去自由,那么魔教就真的是冷家的了。因为他本人没什么特别的偏好,除了韦帅望做掌门人,他感觉接受上有点困难之外,哪位上台他都觉得可以接受。所以,为冷家考虑,最好领导人能和平共处。当然,那意味着小喽罗们不用冒着生命危险站队。

    冷子静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他是红剑,和平之后,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