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韦帅望之魔教教主

第 3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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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意思是我得叫你陛下了呗?”

    芙瑶道:“我还没有同意。”

    韦帅望问:“有问题吗?”

    芙瑶道:“问题就是,不光是我,所有人都惊呆了,你知道,如果有准备的话,应该立刻有一群人赞同,然后一拥而上扶上龙座,再想从龙座上爬下,已经晚了,好象不得不从的样子……结果连我也呆住了,等我反应过来,只能严辞拒绝,大表忠心,拜求陛下万万不可。”

    韦帅望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给芙瑶顺顺毛:“没事没事,这下大家不都有准备了吗?过两天让他再让一次。”

    芙瑶气得:“我一时间不知道这毛病会出多大,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闹事,已经让军队进入半戒严状态。好家伙,姜宏那小子忽然间听说,原来你不在京城,看他的样子是尿了裤子了,哆哆嗦嗦地要求见韦教主,见不到韦教主看起来他会吓死!”

    韦帅望长叹一声:“你看你,圣人告诉过你以德教化天下,你看我老人家这人缘,这威望,这深入人心的慈眉善目形象,嫉妒了吧?”

    芙瑶哭笑不得:“要不是你纵容他,他敢同我搞突袭?以前我让他站着他敢坐下吗?虽然他站着骂骂咧咧的,可从来没敢说过不!”

    帅望笑:“我去安慰安慰他,让他从速再让一次,让两次也行,咱学古礼就学个全的,三让三什么的,里子面子都好看。”

    芙瑶挥挥手:“我就是这意思,既然路走到这儿了,再接下去,如果他不再让,我就得避嫌了,说了忠于陛下,接下来就该归政表忠心了。这是不可能的,既然他把路走绝了,那就不能停,把临门那一脚快落下来吧!”

    章节目录 第93章 沟通

    韦帅望看到姜宏正在闷闷地独斟独饮。

    屋里有点暗,小窗的光打在侧面象个剪影。

    门口站岗的居然是吴言(是的,改姓了),这小子当年在宫变时救了姜宏,又是小韦养大的孩子,大约这是温和监控的意思,帅望笑道:“你这是,噢,锦衣卫了,站远点,别招皇上心烦。”

    吴言默默躬身,示意手下退开些。

    姜宏闻声抬头,大喜:“韦帅望!”扑过去抱住:“你可回来了!”

    韦帅望笑:“哎呀哥哥,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吗?”

    姜宏气急败坏地:“你看看你老婆,她这是啥意思啊?她不想当皇帝就不当呗,干嘛爆炸似的?再说了,我觉着她也不象不想当的样啊!她这该不是要宰了我吧?”

    帅望问:“我说皇帝哥啊,我老婆怎么你了?你好好的皇帝不当,非要玩禅让啊?你非要让,你也得商量一下吧?这下子我老婆觉得你这是挤兑她,让她归政啊,她当然怒了。”

    姜宏气急:“我敢让她归政?”指指外面的守卫:“你看看,你看看,我是瞎子啊?我让她归政!”

    韦帅望想不到他还气了:“这改朝换代的事,你都不商量一下就直接上了?”

    姜宏道:“我这不是最近一直想着怎么商量嘛,可你总也不进宫,我手下这些个废物连去王府找人的胆也没有,我闷得要死,喝多了点,他妈的早上太监一个劲的叫啊叫啊,告诉我万机待理事必恭亲,我越想越生气,这活本来有我没我都一样,干嘛非折腾我啊!早朝时你老婆跟个老母鸡似,咯咯达咯咯达,什么爱惜身体什么为天下立行,就我这点本事,我立得着吗?就算是演员吧,老子出演几十年了快,天天天不亮就起床,我容易吗?起床气加上酒气上头,我就这么干了!”

    默默低头回想一会儿:“你老婆当时那表情……”想笑,然后又惊悚了:“然后,就铁青脸了。你说至于吗?这事我又不是从没说过,我跟她提过了!”

    韦帅望倒憋不住笑了:“那大臣们啥反应啊?没齐声拥护吧?那就是不赞成啊,所以陛下你就安心做皇帝吧。”

    姜宏微微怅然:“可是也没反对啊。”

    韦帅望乐得:“果然吧,都被你给吓傻了,你说这事儿干的。”

    姜宏道:“这帮二叉这会儿醒过味儿来大约正自抽嘴巴呢,这么好的向新王表忠心的机会居然没抓住。”大乐。

    虽然又惊又怕,还是觉得自己大约是整了芙瑶一道,这感觉好爽。尤其是那张完美面孔上的惊愕表情,真他妈爽呆了。

    帅望道:“咱就明人不说暗话吧,芙瑶大怒了,她倒是觉得当摄政王很不错的,对你这位皇帝哥也没啥太大不满,反正不起床她就安排人*。现在你这么一整吧,她觉得如果不归政于皇帝,简直有点公然冒天下之大不讳了。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别枉担了这个名。我也知道这么干不好,可是明显你这样整,她已经没有好的选择了。所以……”

    姜宏道:“大爷饶命,除了让我死,干啥都行。”

    帅望笑道:“你是哥啊,我能让你死吗?咱现在就商量一下,你要是禅让呢,你就退位称王,我感觉吧,忽然间给你磕头的变成等着你磕头的了,这心理上不太好转这个弯。你看大哥你江山都让了,你弟媳也不好意思受你一拜,所以,咱干脆这样,你就称病不朝,然后传位得了,不管你是传给你外甥,还是传给你姐,咱都尊你为太上皇,您依旧后宫里住着,御书房您爱去就去,不爱去拉倒。你姐姐天天给你早请晚省,不管啥事,您吩咐一声,天下没人敢驳您面子,哥你觉得怎么样?”

    姜宏大喜:“小韦,你就是我亲弟弟啊!”抱住大力拍打:“这就是我梦想中的生活啊!啥也不用干还能吆五喝六的!我发现了,我天生就是当太上皇的料啊!”

    韦帅望一开始觉得,我擦,人人不都是这样吗?谁不是当太上皇的料啊?转头一想,还真不是,多少人修身齐家还不成呢,就乐意指点江山,象姜宏这种,“滚,有事别找我,没事也别找我”的人还真难能可贵。

    韦帅望大力回拍:“你说得对,大哥,你这纯是天赋啊!”

    姜宏疑惑地看看小韦,我去,你骂我呢吧?

    韦帅望再次拍拍他:“道法自然,大哥从来不想折腾,这就是有道之君啊!”

    姜宏点头:“就是,你看老子坐天下,啥也不干,国富民强了吧?这就是道行!”

    韦帅望点头:“你最后不折腾一下,就完美了。”

    姜宏道:“擦,我知道是完美了,还是完了啊?这事儿有准吗?做太上皇,这才叫完美了!”想了想:“哎哎,我称病不臣,你不会让我病死吧?”

    帅望白他一眼:“大哥啊,我就指着你长寿,咱好同年同月同日死呢。”

    姜宏想了想:“对啊,头上三尺有神明,亲弟弟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一句话说出口,哥要死了,你多晦气啊!”

    韦帅望搞定了姜宏,回复芙瑶,没事了,说定了,皇上先称病,三天二头上个朝,然后慢慢退到后台,然后等哪天觉得水道渠成了,就退位,尊个太上皇。

    芙瑶良久,长叹一声:“摄政也挺好,不过,我倒是真的有点,希望给孩子个……只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人选择不了出身,所以,有几个人能选择自己想走的路呢?”

    芙瑶拍拍自己:“我。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其中酸苦,不必再提。”

    帅望点点头:“倔强的女子。”

    芙瑶微笑,她以为韦帅望会说坚强的女子,结果小韦说倔强的女子,这里面的差别,貌似一种是不倒下的坚持,另一种是不改变的固守。芙瑶想了想:“你坚强,我倔强?”

    帅望微笑,轻轻吻一下:“柔顺是后妃的美德。爷是用过飘柔的发丝。”

    冬晨急冲冲走过来:“帅望,我听说……”

    韦帅望道:“你要管你就当掌门,你要不当掌门,我反正也没上任呢,咱俩谁也管不了,非要聊聊的话,你等我打壶小酒,咱们一起八卦一下。”

    冬晨气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帅望道:“皇帝退位。”

    冬晨沉默一会儿:“定了?”

    韦帅望道:“啊,要不我们家周公就得流亡,这事不能发生,铁定的。”

    冬晨道:“是忠是j最后自有分辨。”

    韦帅望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若是当时……”

    冬晨道:“行了,这事儿我还不知道呢,你也有猜错的时候,我是说你不能兼任教主。不过退位的事既然你提了……”

    韦帅望这个哭笑不得啊:“我真他妈嘴欠啊!不过,掌门咱还没交接呢,这么大事,没人报给你听?街头巷尾也该传开了吧?你都不打听一下?”

    冬晨终于沮丧了:“打探消息一直不是我强项。我既然已经说辞了,事情应该是通报给——你师爷了吧?”

    帅望沉默一会儿:“你想让我怎么做?”

    冬晨问:“皇上退位,是什么意思?”

    帅望道:“你自己去打听,皇上在朝堂上当众说禅让,你随便去问谁,我也不过是听说。”

    冬晨愣一会儿:“禅让?”

    帅望笑:“你俩不是商量好的?”

    冬晨苦笑了:“既然是禅让——事已至此,想必多说无益。”

    韦帅望点头:“你不用跟我评论这件事,这会深深伤害到我,对这件事又毫无补益。”

    冬晨点点头:“好,如果我了解一些事之后,觉得需要谈的话,再说。”沉默一会儿:“我不希望开这个先河,你即是掌门,又是教主……”

    帅望道:“这个,魔教一来没走上正轨,二来内乱未平,我暂时无法放手,做不做掌门的事,你可以同冷家其他商量,这个,我是被动接受的,兄弟你的位子,你不给,我是不会抢的。”

    冬晨点点头:“好吧,我同冷家人商量,如果商量不成的话,你能稍让步吗?”

    帅望轻叹:“你何必这样为难?厚厚脸皮就过去的事,为何要辞职?”

    冬晨半晌:“如果,我不能公平对待所有人,我有什么权力再要求你呢?除此之外,你做的都比我强,我只是,一直在坚持,实现我们当初曾经一起憧憬过的事。韩叔叔说,我有责任弥补过去的错,就是,坚持为一个更好的未来努力。我觉得,我们都曾经厌恶谎言欺骗与杀戮,但是掌门的生活,似乎离不开谎言与杀戮,所以……”冬晨沉默一会儿,轻声:“对我来说,掌门生活就象面对一碗落了老鼠屎的饭,光是看着,已经是种折磨了。如果我放过冷兰,不处罚不要求她倒歉,我就玷污了我自己的公平原则。如果我要求冷兰道歉,她是一定会为我这样做的。”冬晨微笑:“兰姐一直为我忍耐,我自己的梦想,不是她的梦想,我不能再让她继续为我付出。所以,帅望你懒了这么久,也该出点力了。”

    韦帅望终于一手搭冬晨肩上,稍带点同情:“冬晨,你就是,一直不变的,各种洁癖,然后把自己吃不下的饭让老子替你吃掉再嫌弃老子不干净的人,是吧?”

    冬晨想了一会儿:“是啊,有什么不对?”

    韦帅望郁闷地:“没有。”所以我跟你较什么真,我只管说“呸”就得了。

    章节目录 第94章 好兄弟

    韦帅望挠挠自己本来就不太整齐的头发,郁闷地问冬晨:“那比如说,我同意交出魔教,你说交给谁呢?”

    冬晨道:“你的手下啊!|”

    韦帅望道:“谁啊?交张文?”

    冬晨愣一下,没吭声,噢……

    呸。

    帅望笑:“黑狼?那可就真是交出去了,小黑是真不听我的。”

    冬晨沉默一会儿:“黑狼这个人,很讲义气,肯定有他的好处,但是,他可能会重建个墨沁吧?”

    韦帅望白他一眼:“我家小黑对他弟弟多好,你把他想成什么了,他只是不会再受冷家控制而矣。我倒无所谓,反正我也没骨气地妥协习惯了,管他干啥,你们就开会表决呗,我反正不打他。”

    冬晨笑笑,不知为何无限辛酸。

    小韦真不是好东西,为个人感情个人情谊完全地不识大体不顾大局无视法律,没有原则。古时j佞小*国殃民指的就是他这种人吧?

    只是,那句“我反正不打他”,让冬晨感到辛酸。

    虽然大家已经不似旧时亲密,兄弟们都在,一切尚好,还不是大家都有这点“我反正不打他”的无赖无耻无理由的固执吗?

    冬晨苦笑:“你觉得你这样对吗?”

    韦帅望道:“我没掌握宇宙真理,我不知道啥叫对。”

    冬晨问:“韩氏兄弟呢?”

    帅望道:“师爷坚决不同意冷家另一支的人掌握魔教。”

    冬晨不以为然地扁扁嘴,不过他也知道,非同师爷对着干,师爷跟小韦是不一样的,小韦再怎么挖坑还总记得别把坑弄太深让兄弟扭到脚,师爷的坑里直接装的铁刺,务求一坑坑死再无麻烦。

    冬晨想了想:“所以,他就妥协了?”

    帅望笑,过一会儿:“他推荐韩笑。”

    冬晨那个被雷劈的表情:“啊?”

    韦帅望道:“实际上,嗯,我打探过这事,当说着玩的,然后,我师父暴怒了。”黯然神伤,所以师父还是觉得我委身下贱,身在泥淖中之类的。

    冬晨愤怒地:“你怎么能够……”看到小韦的表情,住嘴了,算了,当面说:是的你该死——这种耿直不用再来一次了。

    韦帅望摊摊手:“谁上台都是用自己人啊,你弄一帮自己的对头,啥事情,他们都对你说不行不能做不到,你还能干成个事吗?当然我说的是一般正常的自己人。”

    冬晨看他一眼决定忽视他定义的正常自己人,问:“你觉得韩笑会与你同流合污?”

    韦帅望道:“呸!我只知道他对商业手法比较熟悉,管个帐没问题。”

    冬晨轻声:“商业手法。感觉上,你说的商业手法,有点类似于政斗。”

    韦帅望笑:“唔,这个我不预置评,你跟你妈讨论去。”

    冬晨笑笑:“我知道只有我是……好吧,你们有人性中必然的自私,我有我的洁癖,我们谁也别说谁了。”

    韦帅望诚恳地:“细菌确实参与人体运作,洁癖不利于健康。”

    冬晨苦笑:“小韦你被现实打败了。”

    韦帅望拍拍他:“是我们在适应整个世界,整个世界不会来适应我们。当然,我相信我不是无能为力的,我也保有梦想和良知。”

    冬晨沉默一会儿:“那么,没有别的办法,不破坏规则的办法?”

    韦帅望道:“你继续做掌门。”

    冬晨轻声叹气:“我真的做不到。”

    韦帅望冷笑:“有啥做不到?议事堂上抽人耳光有规定,冷兰在自己家里抽人耳光谁规定不可以了?你完全是想多了。”

    冬晨道:“那也是办公场所,当时办的是公事。”

    帅望道:“没有规定不可以,这事民不举官不究,爱告让他告去,或者你就照我要求的,道个歉就完事,我有要求你抽冷兰一顿吗?”

    冬晨轻声:“韩宇的意思是……算了,我知道他只是威胁,有你在他不敢死砸到底,我只是,只是觉得,当年洗马河死去的二万士兵,我确实应该承当责任,所以,即使所有人都认为我无耻,我依旧应该为冷家做些事,比如,整个冷家规则的重建。可能你觉得不够好,我也觉得不够好,但是无论如何我尽力尝试了,不够好的部分,我也找不到改良的办法,所以,我觉得也许你能做得更好些,在适当的时候退出,让更合适的人上位,可以是我能够为冷家为这个国家做的最后一件好事。我考虑过,虽然你也可能经过选举当上掌门,但是,首先你不肯参选,然后,毕竟没有这样把握。我细细考虑过每一条条款,掌门因意外不能继续执掌冷家时,由长老指定继任者,我觉得这是最把握的方式。”

    帅望愣了一会儿:“那你就是故意坑我了?”

    冬晨道:“当年希望在冷家山上进行改革的,只有你和我……当然,还有思安长老,他已经不在了。”

    韦帅望哭笑不得:“共同努力那才叫同志,你跑了把我硬架上来,这叫坑我,你知道吗?”

    冬晨道:“当年冷思安选的是你,你跑了,才变成我……”

    韦帅望瞪眼:“嘎……?!”这事儿你还记得呢?你当年没啥不乐意的表情啊!

    冬晨道:“你还记得吗?长老一直拉拢你……”

    韦帅望气结:“被这货盯上了难道是我的错吗?”

    冬晨道:“我是说,思安长老也一直认为你是最好人选,你师父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帅望沉默一会儿:“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你,还是这么想的?”

    冬晨许久才说:“我还是觉得……”然后尴尬地苦笑:“你明知道我的,我自己也知道我的固执,你何必一定要来问我呢?我很明白有些坚持——很蠢,不但会害死自己也会害死朋友,甚至更多的人,但是,人生,或者整个人类的存在,因为这些愚蠢而美好温暖,我跟你不一样,你觉得你有比这些坚持更重要的东西,很多人的爱,有些人为了你愿意放弃一切,甚至,包括信念。我一直很羡慕,我只有这些坚持,我也相信是这些坚持让人生美好,所以,你何必一定要来问我?那么多人支持你,你一定要我也支持你的选择吗?”

    韦帅望半晌:“我……只是——希望我认同的人也能理解……,不,原谅?不。”帅望苦笑:“希望我们依旧还能是朋友。”

    冬晨道:“我们一直是啊!”

    韦帅望指指自己:“你没觉得我一身血腥污秽?”

    冬晨轻声:“我没这么说过,这样说的是你自己。”

    帅望沉默一会儿:“再也,再也不会……把我当正常人了吧?”

    冬晨沉默很久:“你觉得——我把你当成,正常人过?”

    帅望差点没含泪而笑了:“从来没有?”

    冬晨苦笑:“从来没有。你一直是个很恶心的坏人,不过我眼里的好人,也只有少数那么几个,桑大哥,慕容剑,就连韩叔叔我也觉得,他对他师父……所以,你在我眼里一直够不上好人,只是,你问我,我就说你犯了死罪,韩叔叔也犯过,你师爷也犯过,冷兰也犯过,我也是。我永远也不会说原谅,不管是你,还是我自己。我也相信韩叔叔说的,已经百死莫赎了,所以,活着做点好事吧,你同我,都是这样。所以,我做不了更好,必然就得死命地坑上你,反正我活该,你也活该。这大约是我唯一用过的阴谋诡计了,反正你坑过我多次了。好兄弟不就是用来坑的嘛。”

    韦帅望沉默半晌,苦笑:“你还能当我是好兄弟,被坑我就认了吧。”是的,我也没原谅自己,我当年一定是疯了,现在回想,依旧象噩梦一样,不敢相信自己做过那样的事。当时,不知怎么就做了。如果能重新选择——韦帅望重回韩青假死的场景,他呆呆地瞪着半空,全身的血慢慢地流冷下去,温琴夺走了我的一切,如果能重新选择,我会希望用更残忍的手段折磨他!不不,我不想变成魔鬼,怎么样折磨他都无法消减我内心的痛恨!我是否应该默默咽下我的痛与恨?我……其实已经没有能力再对任何事有那样强烈的反应了。

    帅望微笑:“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再做出以前那样偏激的事,少年人的血气,已经过去了。如果真的伤痛无法忍受,我只会了结我自己,不会伤害别人了。”

    冬晨点点头:“我相信,你已经是成年人了。”

    帅望笑:“对,当我以前是少年犯吧。”

    帅望道:“那么,努力说服别人吧,我这里,我承诺会努力做出一个脱离魔教的样子,但是,你知道,我刚刚运用个人影响力废了血祭,改变魔教对我来说,可能是更重要的责任,毕竟,冷家没我也一样转,魔教需要我的存在。所以,局势就是这样,如果你需要做什么抉择的话,我希望你清楚,我有充分的理由,无法放弃魔教。”

    冬晨点点头:“我尽力为你,解释吧。”

    帅望道:“别太尽力,我跟你说的这些,并不都适合向别人解释。”

    冬晨苦笑:“那么,对外的理由?”

    帅望想了想:“理由嘛,掌门不能兼任他职,代理掌门好象没规定,或者,给我个宽限期,比如,四年?”笑。

    冬晨瞪他一眼:“我给你一辈子多好!”

    韦帅望道:“不用,我有你姐就够了。”

    章节目录 第95章 回避

    韦帅望道:“那事情先这样啊,我是掌门了,我任命你做主管,文书啥的你先处理着,我有空就给你批个同意,我没空,你就汇报一下,然后直接盖个章得了。我现在很忙,真的很忙。”

    冬晨呆一下:“啊?我和兰儿……”打算回朗曦……

    韦帅望道:“哎,是谁说的志同道和,共同努力?”

    冬晨道:“我是说,我努力完了……该你了……”弱弱地,微微觉得有点没理。

    韦帅望道:“啊,原来你努力时我歇着来着?你努力时,是谁把仁德山庄收拾好打包交给你的?是谁看押犯人追查证据,是谁出钱进行的审讯啊?是谁帮你拉了一伙人,把规则敲定啊?是谁里里外外地布局,忙得快吐血了?我都没提我教内事务,小子,就你干活了?”

    冬晨结巴:“这这……你……我这工作内容没变,职位降级的意思啊?”

    韦帅望道:“是啊,你一甩手让我顶雷了,然后活也不想干啊?你老实给我继续把活干着,有人找茬老子顶着,这还不够啊?”

    冬晨觉得,这不对劲啊……

    跟我的预期差老远了……

    我明明是感觉自己很伟大地替小韦干了前期工作然后禅让了,怎么搞得很理亏了呢?

    韦帅望道:“我很忙,先这么定了,你要是觉得定得不好,你爱找谁商量找谁商量去吧。”

    留下一脸黑线的冬晨呆呆地继续思考,这差哪儿了呢?

    韦帅望正同芙瑶商量,这京城的事差不多你能控制了吧?那我再赶回紫蒙城去处理点事。然后就是安排人挖坟了。

    芙瑶淡定地:“朝庭里的事,再意外我也能控制,这次急着把你叫回来,是因为这是你结拜兄弟的事,动他根毫毛都得你同意。”

    韦帅望意外之余,感动了:“唉,我老婆真好。”可不象我那群良师诤友,光想着坑我。

    芙瑶气道:“你少结交点狐朋狗友就行了。”

    帅望笑:“是是,老婆的教诲我一定谨记心头。”

    芙瑶道:“滚。”

    芙瑶当初对韦帅望同姜宏结拜老大不满就是这原因。平时没事怎么捏男人都行,不能动男人的家人朋友这是基本准则。他又不是只对你一个人有感情,既然相爱,啥事最好也别捅他心尖子。所以,你爱同条狗结拜也不管你,你不能同我政敌结拜啊!这不没事找事吗?

    好在韦帅望处理得还不错,硬是把禅让问题软着陆了。芙瑶既然得到韦帅望的认可,把小皇帝弄下来没问题,同小皇帝的谈判又进行得良好,她也就愿意用一个滚字了结她的气恼了。

    帅望叹气:“我觉得我总这么跑来跑去好象不对劲啊,这跟我梦想中的生活相去甚远。”

    芙瑶掩面:“你真要同我谈理想?”

    外面冷迪求见韦教主或者韦掌门,韦帅望叹气:“这货也要来说两句?”要不人家说大人物不恭失礼都是因为懒呢,韦帅望解释了好几遍是小皇帝非要让不是我老婆非要争之后,就想直接照来人屁股上一脚,不想再有礼貌了。

    冷迪急冲冲进来:“教主,有人劫狱!”

    韦帅望那嘴咧的,坏了坏了,小黑你早不劫晚不劫,这会儿我一接掌门,你就劫了,本来我觉得挺好玩的事,成了给我自己上眼药了。要不说做人要厚道呢……

    冷迪看着小韦的表情,硬是没看出啥破绽来,因为小韦的反应一向有异常人,连冷迪也无法分辨这个讨厌啊真要命的表情是猪一样的小韦的正常反应还是有啥问题。照他的了解,应该就是正常反应,不管你跟他说啥事,他都一副“好烦啊,能不能不要来找我,我又不是你家佣人,也没说过为人民服务”的表情。

    冷迪忍气道:“有人劫走了冷思吉冷思祥。”

    韦帅望就乐了:“啊哈,那我就不用……”看看冷迪铁青的脸,忙顾左右而言他:“啊,那可真是,不象话!谁干的,你这是来告辞好去抓罪犯是不是?”

    冷迪继续铁青着脸:“不是,来人功夫很高,恐怕我不是对手。”

    韦帅望道:“啧啧,你应该招个功夫高的捕快了。等我想办法从哪儿抠出点银子来。”

    冷迪顿时一喜,真的?哎,掌门你这上任就有好处啊,光凭这点主动给下属弄钱的觉悟你就比冬晨强。转念,不对,我来干嘛来的:“嗯,教主,我的意思是,这次,能否请教主,不,掌门援手。”

    韦帅望道:“我考虑一下,这怎么也得等我正式上任吧?现在没交接呢,而且,我忙着呢。是不是来不及了?来不及你去找冬晨,他没撂挑子,还在工作岗位上呢,就算是他不承认自己是掌门了,非说我是掌门,那我刚任命他当我的总管,总之你有事找他准没错。”

    冷迪呆了:“谁?冬晨掌门做总管?然后有事都得找总管?那就是啥也没变啊!”

    韦帅望扬着半边眉毛:“你在等变天吗?”

    冷迪气:“我没,我就是……”我就是没听说过把前掌门降格当总管的事,至少也是当长老啊,虽然通常是死了,没听说过这样的安排啊!而且,你动不动让人去找你总管,这不跟现在没差别吗?再说,这事冬晨整不了啊,他要能断案,当初朗曦山庄的命案就不用跑冷家来求援了。

    冷迪迟疑一下:“冬晨掌门,这个,没有断案的经验吧。”

    韦帅望看他一眼:“你不是有吗?你还指望爷给你查案子呢?你查去,有啥需要帮助的找冬晨商量。”

    冷迪挣扎一会儿:“来人功夫很高,用的又是冷家功夫!”

    韦帅望点头:“啊哟,看起来冷家还有高手未入我囊中啊!”

    冷迪道:“是仁德那一支的功夫!”

    韦帅望惊讶:“仁德还有后人吗?”

    冷迪生给气傻了:“有!而且都在魔教。”

    韦帅望大惊:“原来你是说韩氏兄弟啊!啧啧,你有证据吗?我告诉你,诽谤是犯法的。我这里立刻就有十个八个的证人证明他们不在现场。”

    冷迪怒吼:“我是说黑狼!你也有证人吗?”

    韦帅望道:“噢,黑狼不归我管,那你小点声,外一让他听到,他直接就判你诽谤罪自己执行了。然后我的麻烦就大了!”

    冷迪怒问:“你什么意思?”

    韦帅望道:“我让你小心点,别随便扣人罪名,就是这意思啊!”

    冷迪抓狂地:“我是说,你的意思是,事关你兄弟,你就不管了吗?!”

    韦帅望道:“不是,事关谁,我也不管。你告诉我,你身为总捕头被人劫走要犯,我现在没空处置你,你去找总管,有事让他帮你。等我有空了,自然会问责的。”

    冷迪呆了半晌,终于弱弱地问:“掌门,你的意思是,你就问个责,就完事了?”

    韦帅望道:“我这么大人物,当然不能没事就充你手下狗腿子小捕快替你抓人去啊。你干不好,我骂你几句,还干不好,我换人呗。”

    冷迪“你你”了一会儿:“教主,这不是小事,不管你同黑狼有什么交情,现在他干了违法的事,你不能不管。而且他本来功夫就挺高,再加上吉祥两位,非掌门出马别人根本处理不了,如果放任不管,将来必成大患。”

    韦帅望闷闷地:“这我倒是知道,可关键是,你有啥证据啊?没证据你不能抓人啊,尤其是我刚同他打一仗,没证据就去抓,容易被人误会公报私仇。而且大家本来就觉得,我一出马,不管有证据没证据到最后都能弄出证据来,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就应该避嫌,让更有侠名更有信誉的人去干这种事。”

    冷迪愣一会儿:“就是说……”

    韦帅望道:“跑了逃犯也不算啥大事,你该怎么办怎么办,查有实证,我自然会发通缉令,查不出证据,回去查谁的责任,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会力保你无事的。”

    冷迪见韦帅望说起官话来,点明了“爷手握你前程地位以及生杀大权,你老实处理别乱拉扯啥事没有”虽然小韦没说否则,话已点到这里,冷迪也只得拿出官场敷衍:“那么,掌门,我尽力查处,多谢掌门宽大了。”

    韦帅望想了想:“如果这事真跟黑狼有关,我自会避嫌,我们打过一仗,或者我们是好兄弟,不管是亲是仇,我自当避嫌,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你自去处理,也免得将来抓捕过程中走漏风声,你再疑我。这事你应该记着,你的任免我参与决定,别的事,你自己做主,该找什么人求助,你就找什么人求助,如果要掌门派人支援,你得拿出足够证据与理由,象掌门你好兄弟是凶手这种话以后就别提,凡是我的好兄弟出什么事,你别同我来商量,我从来不会大义灭亲,以前以后永远,你直接就拿足了证据去召开会议,或者去找长老也好,总之,别整得象故意给凶手通风报信似的。明白了吗?”

    冷迪沉默一会儿,怎么想都觉得人家小韦说得对啊,按程序我就不该来找韦帅望,所以我一肚恨韦帅望不能大义灭亲的愤怒从根上就错了,人家小韦一早说明人就不会大义灭亲,人家也说明白,你依法办事,人家不违法阻拦。这话对啊,回避制度是干啥的啊?亲亲可相匿,这是法律啊,所以人家也规定了回避制度。韦帅望不是圣人,这有啥不对吗?我没理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