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更可能是怕我为难天下被我祸害的苦难民众,说这事可以商量。”
芙瑶大乐:“天下众生成了你的人质吗?”
韦帅望道:“我没那个意思,是他总觉得我是祸害,这思路真伤人。不过,我也明白,他不愿跟魔教扯上关系,更别提他儿子。只不过……我确实想过,如果韩笑愿意,也有能力的话,有我在,他那点小毛病不算啥大障碍。他毕竟,是我师父的儿子,一辈子关笼子里,如果他愿意,当然没问题,金笼子。如果他不愿意,应该有个机会。”
芙瑶道:“小屁孩儿都喜欢折腾,哪经得起你给机会,不过韩笑可能比冬晨知道点里外。试试也可以。”
韦帅望刚要聊聊冷文谷的态度,外面一阵吵杂,宫女进来:“外面有个贺堂主坚持立刻见你。”
韦帅望扬眉:“这混蛋又要起什么妖娥子?”
章节目录 第118章 自焚
帅望沉默地按着自己的额头,芙瑶笑:“头痛了吗?”
韦帅望道:“好象头皮自动就硬了。”
芙瑶笑道:“你不是她认定的神吗?”
帅望道:“神唯一不能做的就是辞职。”
芙瑶只觉得,这太欢乐了……
韦帅望这边还磨蹭呢,外面已经惊呼:“你们要干什么?!站住!来人弓箭手!”
帅望吓得,一步就窜到门口,只见外面一字排开十个人,小南朝是觉得,咦,你们没事列什么队啊!本着谨慎性原则,立刻就报警了。
韦帅望站到门口时,那些人已经齐齐跪下了,韦帅望这个气,我去!你们不就是请愿之类的吗?还给我摆个队型。
离这么远干嘛啊?
难道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各个方向上都能看到你们在恶心我吗?
韦帅望两手一叉腰,刚要运气让他们滚。
只见其中一人往身上倒了一桶液体,然后,那人拿出个火石,敲了一下,在韦帅望闻到油味的一刹那,一个大火球“噗”地在半空中绽放,然后整个把那人罩住,一个火人站了起来,在空地上狂乱地挣扎。
韦帅望呆了一秒钟才“嗷”地一声嚎叫着扑过去救火。
半路被冲上来的贺白艳死死抱住,韦帅望急了,一脚把贺白艳踹开,扑过去无处下手,南朝已经大叫:“水水!”
韦帅望愤怒:“闭嘴!”尼玛,这是油火,水是不行的,我以前干过。除非把这人扔到水里。
韦帅望一脚把那人踹到草地上,然后两手两脚疯狂地扒草皮泥土,连踢带扬洒到那人身上。不过十几秒,那人已经被半埋在土里,火当然灭了。
韦帅望站起来:“来人,叫老扁来!”
然后转过身,一挥手,十枚银针闪出,一起来的魔教人,立刻就定格了。韦帅望走到贺白艳面前:“你组织的?”
贺白艳摇摇头:“我只是,打算这样做的人中的一个。”
韦帅望问:“为了什么?”
贺白艳道:“教主要去冷家可以,教主离弃信徒,我们都愿意死在教主面前。”
韦帅望道:“冷家掌门任期四年,魔教是我的,我打算做教主到死,或者,培养好接班人。”
贺白艳道:“你要公开招聘新教主。”
韦帅望怒吼一声:“韩宇!你给我滚过来!”
这是商讨中的问题!为什么还没讨论完已经有人烧死在我面前?!
下人已经去找韩宇。
韦帅望继续吩咐:“封锁现场,别让人进来看到。”
然后,深呼吸,冷静,冷静,一二三四……
半晌:“你连要求都不提,就先烧死一个再说,贺白艳,我忍够你了!”
贺白艳轻声:“如果教主认定是我组织的,我也不否认,我本来,就是第二个,不管教主用什么方式处死我,我都心甘情愿。”
韦帅望道:“好,你等着,我准备好救火的沙土,然后你就给我照样点一个,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象鬼一样丑陋象虫子一样痛苦地活着。”
贺白艳淡淡地:“你错就错在,从来没把我们的信仰当回事。”
韦帅望怒吼:“我他妈错就错在没早宰了你!”
深呼吸,冷静冷静。
眼角扫到被医堂从土堆里挖出来的自焚者,黑乎乎的一团,粘呼呼的东西,一团一团从身上往下掉,也不知是皮肉掉下来,还是泥巴掉下来了,全都是黑乎乎的,那股毛发与皮肉烧焦的恶心味道让韦帅望想吐。
韦帅望仰望蓝天,我继续数数吧:“先把他们都关起来。”
冷静,我过阵子再做决定。
扁希凡过来:“教主,人不行了,一定要救吗?”
帅望冷冷道:“你没新药需要试验了?”
扁希凡立刻点头:“好,没问题。”
韦帅望轻轻抽自己一嘴巴,我为啥要这样说,我就说全力救治就好,可是我心里痛恨得,你妈的,烧死你我都不解恨,我非得让你人不人鬼不鬼活着才行。
帅望叹气,重新纠正:“你尽量吧,实在不行,也别勉强。”冷静冷静,我得考虑把这把火灭了。真较起劲了,我还能禁得了人家自焚吗?
老扁看他一眼,啥?我没听到,尽量是吧?哼,那我就尽量好好利用这个新玩具。
那边南朝向冷文谷一伸手:“前辈,府中不幸,不足为外人道。”
冷文谷已经震惊得呆掉了:“这,这……”这些人因为韦帅望要辞职就自焚了?这是神经病啊!比不要命更可怕的就是神经病了。
南朝只得再说声:“请!”
然后顺便挡下芙瑶:“公主,那边有人闹事,场面有点血腥。”
芙瑶问:“你家教主没事吧?”
南朝道:“正在数数的样子。”
芙瑶一摆手,让开。韦帅望在数数,那就是问题严重了。这小贺怎么把我家小猴弄妖化了?
此时,韩宇也急冲冲赶到了:“教主,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公主府外跪了好几百人?”
韦帅望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抬手就给韩宇一耳光:“你还敢问我!”
韩宇冤得:“教主!”我干什么了?我去,不管我干啥了,我还是,跪下吧:“教主息怒,属下做错了什么?”
韦帅望问:“外面还有几百人?”
韩宇点头。
帅望只得掩面了,这条路走不通了,我也不能把几百人都抓起来。小贺说得是,我真是忽视了装神弄鬼的严重后果,我这是做茧自缚了。
韩宇闻到油味和焚尸味,这味道挺熟,噢,火烧那个谁家时就是这味,这是出啥事了?把谁给烧了?看看一脸凛然无惧的圣女贺白艳,韩宇好象明白了点什么。
帅望道:“你告诉贺白艳,我们打算在外面招个教主来?”
韩宇急道:“我只是想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贺堂主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而去,我正要同教主说,这件事还得商量。”
韦帅望无限沮丧,我去,冷家山那帮抗议的人还没搞定,我后院起火了。
招招手,起来吧。
韦帅望转身进屋,芙瑶与韩宇跟进来,三人坐下:“怎么办?”
韩宇问:“教主想把贺堂主怎么办?”
韦帅望道:“想剥皮抽筋什么的……”
韩宇和芙瑶严肃地看了韦帅望一会儿,韦帅望摊摊手:“商量呗。”
韩宇点头:“先放她出去,把人安抚走吧。”公主府外烧死几百人,不太好看。这事搞不好,几万教徒都会跑到公主府外坐着来。咱魔教可不象冷冉那么平和,静坐就得了,到时候不定烧谁呢。
韦帅望忽然间感觉到,原来自己回家的路很漫长啊,并不象他想象的那样,只不过是我不想,我想回立刻就回去了。忽然间,他感觉到,原来他是那样的想回家啊。
韩宇试探着问:“教主,冷家的规则……”
帅望轻声:“有几百人?”
韩宇愣一下:“二三百吧。”不是吧?你是想问咱烧不烧得起吗?
韦帅望道:“有几个真愿意自焚的?”
韩宇道:“不不,教主,重要的是,只要有人自焚,其它教徒会受刺激,可能导致事态激化,所以,教主还是先劝劝贺白艳,把事态扼杀在未发生之前。”
芙瑶道:“告诉姓贺的,天底下没有哪家国教,动不动就一群信徒自焚的,如果魔教鼓励这种对抗方式,就只能当邪教禁了,让她好好考虑后果。她倒底是希望魔教传播得更广,还是想得到权力。”
韦帅望点头:“把贺堂主请上来。”
贺白艳半垂着眼睛,沉默内敛的样子,真的很有圣女范。
韦帅望长叹一声:“我说过了,掌门的任期不过四年,四年之后,我不会在家养猪的。”
贺白艳道:“教主可以做掌门,但是我们终身侍奉教主,绝不会认其他人为主。”
韦帅望托着下巴:“你认定我是真神了?”
贺白艳道:“是,除了教主之外,贺白艳不会跟从任何人。”
韦帅望道:“然后真神告诉你这样做,你说不对,真神得照你的意思做,不然你就去死。你是认我为神,还是想领养个儿子啊?”
贺白艳愣了一下,没回答。
韦帅望道:“是你听神的,还是神听你的?”
贺白艳轻声:“如果神抛弃我,我宁愿死。”
韦帅望支头:“你妈个腿,你有没有理解力?你家教主要去做武林盟主,自此之后在武林中更有影响力,同时也更有利于魔教的发展,因为武林盟主的规则,我暂时找人替我一下……”
贺白艳道:“天底下任何一个门派的首领去做武林盟主,没有脱离自家门派,非要入另一门派不可的规定,冷家的掌门,就是冷家的掌门,要么,这规则不对,要么,教主就是脱离魔教,回冷家去了。”
韦帅望心里奔腾而过的各种马啊……
章节目录 第119章 谈判
韦帅望半晌:“魔教已经投降冷家,是冷家一部分。我也只是名义上不再管理魔教,没有即当掌门又做舵主的理。”
贺白艳道:“魔教投降冷家,只是表示臣服,并非冷家的一部分,只是接受冷家管制!教主你,仍然是魔教教主,不是冷家的舵主。”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小贺,你考虑一下,魔教教主做冷家掌门实质上给了魔教与冷家平等的地位。至于,魔教与冷家的是否同一门派,魔教并不是一个门派,魔教两任教主都是冷家人,这是事实。除了,我不做掌门之外,你考虑一下,是否还有其它选择,你可以接受。”
贺白艳轻声:“教主,你做了掌门之后,是把冷家魔教同等对待,还是仍当魔教是自己人?”
韦帅望道:“同等对待。你不满足于与冷家人平等吗?”
贺白艳道:“魔教成就教主。”
韦帅望道:“如果我在冷家山下牧羊,魔教也能成就我吗?别忘了,你们不是为了做好事,才来成就我的。”韦帅望忽然笑了:“我师父才是。”
贺白艳怒问:“你从来没把魔教当成自己人吗?我们只是互相利用吗?”
韦帅望道:“魔教是我的,不是我是魔教的,不是你们拥有魔王,是魔王拥有你们。你为何认我为首领?为何不让别人做教主?”
贺白艳轻声:“因为你是魔王的化身!”
韦帅望道:“所以,你信我,你们让我做教主,认可我的能力,应该是你听我,不是我听你的!既然你认为我是那个指引魔教走上兴旺之路的人,为何要我听从你?你可以提意见,但不是拿人命来要胁我,你肯定是对的吗?如果你有那个自信,如果你觉得你的决策更好,何不自己去做教主?”
贺白艳怒道:“因为我有爱魔教之心,却没有那个能力,你有那个能力,却没那个心!”
韦帅望简直给气哑了,啊?还可以这样解释呢!
韦帅望道:“那你真应该用爱去解决问题。”
贺白艳道:“我正在解决。”
帅望沉默了,这货好象是专攻语言攻击的,我跟她争有什么意思啊?
我看我需要更广泛地征求意见,如果魔教里只有这几百人激烈反对,那也不难处理。如果有更多人反对……韦帅望轻声:“小贺,我不希望魔教人死伤,我想你是清楚的。魔教于我很重要,是权力财富的主要来源,你能明白吗?我不会放弃给我力量的东西,我不会毁掉它。但是,如果有人妨碍我获取更多更稳固的权力与财富,也就是在妨碍魔教,不管你是出于爱,还是出于私心,出于你对自己信念的固执,你不会唤起我的爱,尤其是以不惜伤害我教徒性命的方式。你的意见,我听到了,我会慎重考虑一个,能让大家都满意的方式。或者,你同你的人商量,提一个有可行性的方案,如何?”
贺白艳忽然间感受到微寒,他不再命令她,也不提惩罚,那种平等商讨的语气证明,韦帅望把她当成了对手与敌人。
她做过了吗?
贺白艳轻声:“教主,我们,只是怕教主从此把魔教当成……属下忤逆教主,甘愿一死。”
帅望道:“我很诚恳地说,不会,我的大部分产业都在魔教,你逼我放弃我也不会放弃。明白了吗?这件事,先平息下来,我绝对不会喜欢有人用自焚这种方式给我施加压力,不过,我愿意理性地处理这件事,协商一个可行的办法,至于你,你首先要负责那人的治疗费用,其它责任,我们再谈。”
贺白艳道:“只要教主,一直是魔教教主,属下百死无怨。”
韦帅望道:“那么,如果不叫教主,对外宣声是托管,对内,仍由我来管理,你可以接受吗?”
贺白艳沉默一会儿:“这不同我决定,教主,我愿意向所有人传达教主的意思。”
韦帅望点点头:“我等着你的回复。”
贺白艳站起来:“如果……”
韦帅望道:“如果答案是不,我想听到你们的意见,你希望魔教脱离冷家的管制吗?至少,与冷家平等?除了战争以外,还有其它方法吗?我做掌门,是不是改善魔教地位,改善魔教名声的好机会?给我个有可行性的答复。”
贺白艳点头,沉默一会儿:“我会尽量劝解,我同意教主说的托管,但是……”
韦帅望道:“告诉我哪些人坚持自焚,你看到刚才那人的下场了?你希望更多人伤亡吗?”
贺白艳忽然笑了:“其实我不在意,至少不象你那么在意,不过,我始终是忠于教主的,不管教主相不相信,我并不想激怒教主。”
韦帅望半晌:“如果不是你组织的,我会查清楚,如果是你,你要对事态负责。”
贺白艳道:“我只是,跟他们有一样的想法,如果教主随便找一个冷家人来,让我们尊为教主,我宁愿死。”果然,韦帅望决定让她为自焚者的死负责,他刚才说的先平息事态,好象并不想惩罚任何人似的,只是一种假象,当他不提惩罚时,惩罚应该就是死亡。
韦帅望点点头:“我们可以互相妥协。”
贺白艳轻声:“教主,你可知道你的行为,随便找个人来代理教主,削弱了你的权威。”
韦帅望笑笑:“权威是很有用的东西,是方式手段,不是目标。”
贺白艳道:“希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离开魔教的权柄,冷家人会轻视你,他们也不会忘记,你曾是他们的敌人。你是魔教人,如白染皂,不能抹掉的事实。”
帅望点点头。
是的,我也曾经这样觉得。我已经是一个恶魔了,回不去了。
韦帅望耸耸肩,没什么,每人心头都有一个容易被魔鬼入侵的弱点,只看魔鬼有没有找到你。你现在是什么,才决定你未来是什么。
贺白艳到门口:“那些人……”指指院子里被抓住的九个。
韦帅望道:“可以跟你出去。”
贺白艳点点头。
韩宇上前:“教主,教徒对你另立教主的事,普遍不满……”
韦帅望问:“有多少会不满到自杀?”
韩宇道:“我相信贺白艳对信仰坚定的教徒进行了充分的动员。”
帅望问:“你认为就这些?”
韩宇道:“愿意死的就这些,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死了,可能会引起其它教徒的更大不满。教主,人们一旦产生偏见很难消失,他们会在每件事里看到你离弃了曾经与你一起战斗的魔教。”
韦帅望道:“南朝,让张文带弓箭手来。”
南朝愣了一会儿:“是。”
教主,这太过强硬了吧?
把他们全杀了,还不如让他们自焚呢。
韦帅望道:“带上强效麻醉弹。”
南朝松口气:“是。”
韩宇苦笑:“那可不利于谈判啊。”
韦帅望道:“我几乎退到极限,如果这条件他们还不同意,他们可以到没人看到的地方自杀去,自己想死随便,不要造成更大影响就好。”
韩宇道:“是。”可关键是,怎么才能不造成更大影响啊?这些人,这几百人,不是一个两个,你还能让他们消失吗?
呃,韦帅望能让他们消失。
韦帅望只是不喜欢这个方案。
一场小叛乱,死几百人,免除更大叛乱,利益最大化,合理损失。只是,你没法证明,如果不这样做,会有更大伤亡。所以……
帅望笑,现在以前以后,我都不是天使。
帅望问:“石彬说了什么?”
韩宇道:“两种可能,他也认为高丽王位交替之际,是占些便宜的机会,或者,他是打探消息来了,如果他们断定我们因为补给不便的原因不一定赢的话,可能会采取帮高丽的方式占便宜。”
韦帅望道:“他来的直接目地是什么?”
韩宇道:“兵器,马匹。”
韦帅望道:“这意思是,我们不但得考虑怎么赚点钱,还得计算下合适的武器数量,还得想办法让这些武器不用到我们身上。”
韩宇道:“武器买卖从来都是双刃剑。”
韦帅望道:“所以,我们先确定他会站在我们这边,再进行交易吧。”然后夸自己:“我真是一个爱国商人。”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安内
贺白艳道:“你们别忘了,我们只是想让教主知道我们是认真,这不是一个随便给予任何人用一用的名称。教主也愿意把代理教主改成托管,具体细节我们还可以再协商,不要激化矛盾。”
一个白衣人,仰天长叹:“你这么说,意思就是教主没同意我们的要求,保不过可以换个说法。”
贺白艳道:“我们的要求,是什么?我觉得你误会了,我的意思只是教主依旧是魔教的首领,我没有阻止教主去统领武林的意思。”
那人道:“教主通过魔教去统领天下,没问题,教主要加入别的门派,去统领天下,往多里说,我们只有一半教主。他势必不会全心用在魔教的发展上。”
贺白艳轻声:“我们应当相信教主的决定,我相信他是魔王派来拯救我们的,即使他做的,我不同意,我仍愿相信,魔王的一切安排自有道理。”
那人缓缓道:“魔王不会安排他离开,如果是,那么,魔王也安排我们以死相抗。”
贺白艳听到微弱的沙沙声,然后看到远处树叶晃动,有埋伏?
为了什么?我们并没有做什么,我们只是用自己的生命坚持自己的信仰。
贺白艳急了:“如果你们继续坚持,所有人都会死。”
那人拿出一瓶油:“我们都有死的觉悟。”
韦帅望没有亲临现场,韩宇心惊胆颤地在远处观察,他倒不是怕这帮家伙闹事,他是怕死人太多,到时不好向韦帅望交待。
眼看着贺白艳同大家聊得好好的,忽然间有人往外掏家伙,韩宇被吓得一头冷汗。
好吧,一声令下:“放箭!”
“嗖”一声急劲的风声,贺白艳僵住,不!
刹那间的悲哀,让她即没试图逃跑,也没拔剑挡箭,所以,一支无头木杆箭就落在她脚下,“啪”的一声爆炸声,她以为自己要被炸死了,却只见微弱的闪光与白烟弥漫,那股子浓重的药味,让贺白艳只想到一个字,“靠!”
不过已经充分表达她的苦恼郁闷意外受惊好笑与哀叹……
不远处,箭如飞蝗,公主府外一片白雾。
毫无意外。
等贺白艳清醒时,已经被点了岤道,束缚在床上。手腕脚腕都是牛皮套子,绑得很松,以免血流不畅。不过,以他们被封掉功夫后的力气,肯定是无力挣开了。
边上护理的医堂小学徒,恭恭敬敬地:“要喝水吗?堂主说,一天三次水与饭,您可以选择自己吃,还是硬灌。”
贺白艳苦笑:“我能见教主吗?”
小学徒道:“我会转达您的请求。”
贺白艳问:“我得在这儿躺多久?”
小学徒道:“我没收到指示。”
贺白艳转头看看,一间屋里放了十张床,她床前有专人侍候,别的人好象是二三人一个护理人员。看起来也只有她的床前有帘子,这是特殊待遇吗?
没多久,她就发现,不是,呜呜,她有专人照顾,只是因为她是女的,也只有她是女的,原来即使大小便,也不会有人把他们放起来,全部床上解决,所以,只有她一个人被派了女学徒,专人照顾……
考虑得多么周到啊。
贺白艳躺了二个时辰之后发现,她这辈子最希望的就是能自由活动了。让她下地搬砖去吧,躺着不能动实在受不了。原来用一个姿势躺上二个时辰,全身的肉和骨头都会剧痛起来。
二个时辰之后,有人来帮她翻身换个姿势。
谢天谢地,原来还有人记得他们需要翻身。
韦帅望苦笑:“你去处理吧,最好一个都别死。次好是死了人但别人不知道。最糟的是一场小型战争,我希望不会进行到最糟的地步。”
韩宇道:“是。”沉默一会儿:“放走任何一个人,消息都很难再隐瞒,所以……”
韦帅望问:“你觉得,这事还瞒得住吗?”
韩宇头大:“那你的意思是,死于其它原因?”
韦帅望望天:“尼玛,我是说真有人非得绝食绝水咬舌头死了,我也不会揍你的,只要隐瞒得时间久一些,比如,明年后年才知道的,也起不了大风浪。所以,你把人一个一个慢慢地放,让他们的亲友做保,他们不会再闹事,再放人。天哪,我真得跟你讨论这个问题吗?这具体细节得我定吗?”
韩宇轻声:“我不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我是想知道你的底线。”
韦帅望平静地看他一会儿:“就象我刚才说的一样,底线是不要战争。”
韩宇轻声:“我需要,特别注意某人吗?”
韦帅望道:“不需要。”
韩宇点头:“是。”贺白艳被放弃了……
韦帅望道:“南朝,召集会议,全体堂主,冷家人不用参与。你叫人来,不必说明我们召集人的标准。”
南朝看看韩宇……
韦帅望道:“我想起来了,韩宇,你发给他们剧毒武器时,是怎么吩咐的?”
韩宇一头冷汗,来了来了,坏菜了,这是秋后同我算帐的意思吗?韩宇急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是王爷的吩咐,只要教主死了,就灭凶手的门。”
帅望笑笑:“南朝,他是这么说的?”
南朝呆呆地:“灭门?他没提灭门的事啊,他就说你要是死了,让我们回头战斗到死,当然主要是杀掉凶手的意思。”
帅望笑:“灭门?哈?”
韩宇目光游移,从门到窗从窗到门,找不到出路的样子:“教主,我无法拒绝王爷的要求,再说,教主也说过,您死了,我得保护你妻儿,基本上,你死了凶手不会放过你妻儿,所以,既然人家动手了,我下令灭门,这,这不算守吧?”
韦帅望暴怒地回头问南朝:“老子死了吗?”
南朝退后一步:“没,没啊!”你死了谁在这吼我啊!
韦帅望怒道:“那你三哥手摸暗器是什么意思?”
南朝急得:“我们是侍卫啊,你有危险,当然是最好能救你活下来,难道非得眼看着你死不成?我三哥可是尽忠职守!”
韦帅望怒道:“我师爷一伸手,他就摸暗器!这是保护我?这是给我上眼药!”
南朝哑然……
你就不该让他们没事对你动手啊!你大教主大掌门了,你就没点自觉吗?
韩宇掩面,这帮不成事的孙子啊!韦帅望活着用你们动手啊!我可怎么办啊,我被他们吓得直接把芙瑶给出卖了。
韦帅望道:“让人抽南朔四十鞭子。”
南朝大惊:“不要,别,是我传话传的不明白,我情愿替他!”
韦帅望道:“那你们就每人四十鞭子好了。”
南朝哀叫:“教主,求你收回成命,我三哥比较……你打我好了,我全替了。”
韦帅望问:“你要加倍吗?”
南朝道:“不要。”
帅望道:“干完活,晚上自己去刑堂挨鞭子吧。”
南朝内心默默:叉叉叉!
韦帅望面对全体魔教老堂主们。
他的表情很郑重:“诸位,我很抱歉,没能早同大家商讨,关于,冷家指定我成为下届掌门,要求我把魔教交给别人托管的事。”
张文微微不安,这事韩宇已经征求过意见,张文微觉不妥,但是韩宇的意思是,要不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注意,是解决,不要去做掌门不能算是解决办法,否则,你就别说。
至于韩宇怎么会同张文聊起这种话题,当然是因为张文一直在道歉,满满的善意,让韩宇受惊之余无比尴尬,尴尬之后,“滚”字说得稍直接,为了挽回,只好回报点善意。张文是大堂主,在魔教很有势力,表达善意是必要的。
张文不同意别人做代理教主,开啥玩笑,你可不能随便弄个冷家小崽子来让我们跪下叫教主,我们是怎么恭敬教主的,你是知道的。一般人受不起,大爷你对我们是挽大厦于将倾,我们服你,可不是你随便指个人就能叫我们服。
当然因为我们太服你了,这事你要非这么干,我们也只敢暗整下你指的教主,不敢硬来。
可伟大的教主,没问他意见啊!
这意思是这就定了,人家没说,你就不该知道啊。所以,张文也没说啥。
现在韦帅望当众问了。
我要不要当众说我的意思啊?
韦帅望道:“这其间出了件很不幸的事,贺堂主听说这件事之后,带人在公主府自焚,一位教徒严重烧伤,尚未脱离危险。这都是我的过失,我应该先征求教徒的意见。”
张文擦擦汗,幸亏我没说。
有人不要命地说了,而且用这种激烈的方式,这种方式可不象提意见了,这都以死抗争了。
我还是有机会再说吧。
韦帅望道:“大家对目前的和平局面还满意吗?”
大家互相看看,夏超倒是先说:“还好。”满意啊,咱平平安安地赚钱,有啥不好啊?
张文忙表态:“还好还好。”
其余人也都点头,很好很好。
帅望道:“我也希望,这和平,能一直继续下去。和平的方式,不过,我也没忘记,魔教在冷家的身份,依旧是降俘,你们忘记了吗?”
张文终于忍不住:“咳,教主,这个事,本来当初就是,没办法,兵临城下,这个,我们是在努力地忘啊,好在这些日子他们忙着自己折腾自己,也不折腾咱们,咱们勉强能当没这回事儿。教主,您提这个是,是啥意思啊?我们满不满意,这活路是教主给的,教主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韦帅望微笑:“我是这样想的,这件事,还没定死,你们也知道,这掌门我辞了,当然,我觉得理应还有一推一让,所以,这是件待定的事,我个人的意思是比较倾向于做这个掌门还是对我,对魔教都有好处的,我并不打算偏袒魔教,但是,我会公平地对待冷家与魔教,你们将真正获得一个平等的位置。对于冷家的条件,我得辞掉教主的位置,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讨论空间的事,或者有人挂名教主,魔教可以仍由我管理,或者,如果你们连名义上的教主也反对的话,可以名义上托付给别人管理。或者,我可以要求,只由冷家派人监督,我做冷家掌门期间,不会利用掌门的权势给予魔教方便进行权钱交易,你们有什么顾虑,只管提,我也想知道,有什么我没想到的,或者,你们到底觉得哪一点完全无法接受。当然,我会根据你们的意见,做出最终决定。”
众人互相看看,嗯,你先说说,你把那些自焚的家伙怎么样了,我们再说我们有啥意见好不好?
没人敢出声,张文咳一声:“这个,教主的意思是,掌门您当定了,我们就讨论一下,接受哪条方案,是不是?”
韦帅望苦笑:“我倾向于接掌门位子,当然,如果你们的意见有道理,也不是什么不可改变的决定。”
张文点点头:“噢,那我就说说,您就那么一听,不管您咋决定,我唯马首是瞻,决不会拿自己脑袋去反对。”
韦帅望道:“如果你真打算自焚,一定先通知我一声,我服了还不成吗?那点好处,还不值让你这二朝元老去死啊。”
张文乐了:“哎,我这老怀大慰啊,教主,这个,您说您当掌门,我们地位提高,这倒是真的,可是,我觉得你要是一直当教主,我们的地位总有一天会比冷家人还高。”
韦帅望倒愣了,呃……
呃……
我总不能说,我他妈不乐意吧?
张文道:“教主,以咱们现在的实力,除非你被冷家那些人诱到冷家山上齐心合力地灭了,他们单个,没人敢碰咱们。要说开战呢,就他们那个,开大会的制度,二年也决定不了,等他们决定了,咱们也准备好弄死他们了。所以,咱也不用趁乱动手,咱们就安静等着,他们就这么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