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韦帅望之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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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小会闹,闹腾一阵子自己就打起来了,然后咱们拣个便宜,都不用动手,自然而然,就是北国第一大帮派。当然,我觉得教主你不愿意看冷家没落,所以,你是为冷家着想,不是为魔教着想,不过,这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您要一定把冷家当成家,我们也只能尊重您的意愿,毕竟,是你救了魔教,救了我们这些人。我们不可能强留你,只要你还记得今天的承诺,要给我们一个平等的地位就好,这人毕竟不能总求最好的,您也不欠我们钱,您救过我们命了,您把最好的给谁,只要给我们个好儿,我们就念着您的好儿。这人得讲良心……”张文看左右:“我跟你们说啊,我不愿意教主走,但是人得讲良心,教主能把咱们带到阳光下做生意,天大的恩情了,人家在咱快饿死时给咱饭吃,帮咱们站稳了脚,他还能让咱们过得更好,但他没这个义务,他也有家人朋友,咱没什么好报怨的,教主怎么决定,我们都服从。”

    夏超道:“张堂主说得对。不过,教主你看在我们每年上交的银子的份上,也不能不管我们了吧?”

    陈其道:“我没想过这些,教主英明,自会做出决断。”哼,我反正不同你们混,你们紧跟教主,我只要紧跟教主的老婆,这水上的生意全是我的。

    扁希凡道:“教主,那我的经费谁批啊?”

    韦帅望好容易遇到一个他回答得了的问题:“我批,还是我批。”

    扁希凡“噢”一声:“那不一回事嘛,就是教主闲着没事时再多管点别人的事。”

    张乃硕笑笑:“教主刚才没回答张堂主的话,我觉得,教主多少是有点私心向着冷家,所以,一时有点不太好说。我倒觉得,咱们经商,虽然说有时候也做点不法生意,但是,还真不是仗着哪个人的功夫去做生意,我们之所以需要功夫高的来镇着,原因就是冷家,说好听点,他们是替天行道的大侠,说直接点,这些人就是收黑道保护费,黑吃黑的最大黑道!刚才张堂主说,他们乱了才好,这话不对,咱保护费都交了,照理他们就该保护咱生意平安,但是他们要乱了,哪个冷家人出来劫咱一道,咱们都受不了。就算咱能打过,每趟货,押送人员的层次都得提高一级,这其实无形中增加了很大的流通成本。对商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低成本,路路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就是整个国家都富足强盛,不然你东西卖谁去?教主在魔教能不能安天下?能,也能。只是早晚得打一仗。打完,咱们也不过还是个商人,也许赚更多钱,也许把整个国家都折腾散了,屁也赚不到,更糟的是肯定有人把自己的脑袋都折腾掉了。所以,我支持教主的想法。只希望,教主莫忘魔教众人的情谊,我们这也算是,第二故乡了吧?”

    帅望沉默一会儿:“是,魔教是我第二个家。”完了,我没说服他们,我快被他们说服了。这些人对我,真的有情谊啊!我为啥要为冷家山上那群白眼狼考虑?

    我是为了啥啊!

    他们还在山上举小旗静坐呢……

    热坑头不点火早晚会一占一点冷下来,冷被窝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捂热乎的。

    许伏虎道:“教主,贺白艳他们,教主把他们,打算,怎么处置?”

    吁,终于有人问了,所有一群聪明人中间安个二货是必要的,非常必要,不然谁去捅捅马蜂窝看看里面有没有马蜂啊?你捅完,没马蜂,我们不就能吃蜂蜜了嘛!

    众人一时盯着韦帅望的脸,不出声了。

    帅望道:“被我用麻药麻翻了,全关在……安全的地方,我希望,不会再有人受伤。”

    张文点点头:“噢,教主怕他们自杀?要不,把人交给我,我替教主杀了他们?”

    韦帅望生生被气笑了:“你他妈放屁!”

    张文道:“教主,这人要想死,你咋也拦不住。那与其让他们殉教死,召得一群脑子不清的人对教主有怨,就不如交给我,让他们因叛教而死了。”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不,我希望,最好一个都不要死,他们只是有不同的看法,我相信,他们也是希望魔教更好。”

    张文道:“这人心隔肚皮,他们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总之跑到教主面前以死要逼,弄死没问题。”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协商

    韦帅望问:“成禹,你说呢?”

    成禹呆了,鼻尖忽然冒汗:“这真的跟我没关系,我没有参与这件事,他们现在不跟我联系了!”

    帅望忍不住笑了:“不是,我是问,你感觉,如果有人自焚的消息泄露出去,会不会引起更多人不满?”

    成禹呆了一会儿:“即使不满,恐怕,也没有人带头闹事了,据我所知,应该没有了。”

    帅望道:“我是指,有些比较虔诚的人,会否感觉,我这种行为,是很难接受的?”

    成禹结巴:“这,这,很,很难……”很难接受是啥意思啊?

    张文纳闷:“教主,你觉得你以前的行为大家都很容易接受吗?”

    韦帅望嘴角抽抽,我……

    韦帅望弱弱地问:“那么,这次事件还能象以前一样被接受吗?”

    张文想了想:“虽然,现在不象以前一样,面临危机,人在安全的时候,对精神领域的追求,可能会要求高些,不过,我们这些人忠心拥护你,很容易让不接受的人重回压力状态,变得可以接受。”

    韦帅望支着头,半晌点点头:“啊!你的意思是……噢,就是说这回我没办法在正常状态下被理解了,是吗?”

    张文轻声:“有些人,不象我们这么注意实际利益。”

    韦帅望问:“如果冷家坚持我不能兼任,你们有什么比我的想法稍好点的提议?”

    张文道:“其实我不是特别理解那伙圣徒的想法,教主你知道我只是个生意人,要说信徒,还真是都在原来的一堂,或者贺白艳那一堂。我建议,把一堂切割成几份划入其它各堂,或者,把不太把握的人调到别的堂严加看管。”

    帅望问:“你感觉,压制他们这种宗教热情,好吗?毕竟我觉得,咱也号称一宗教啊,也不能没人信吧?”

    张文不太高兴:“你这要求太高……要保持他们的宗教热情,又得让他们容忍你违背他们的传统,教主,你这是……”

    梁书轻声:“教主,子承父业是可以被接受的。”

    韦帅望愣一下,张文道:“啊,对,这个可以,新教主是你儿子就没问题了。”

    帅望瞪眼:“他才十岁!”

    张文道:“是啊,再过一两年,长高点就更有教主样了。你知道,你十四岁时,那个形象,对我们来说,比较……后来你参加大典时,已经相当高大了。”

    韦帅望道:“可是,我儿子有妈啊!”

    张文道:“唔,其实你儿子也不过一年主持一二次典礼。你觉得你老婆和贺白艳哪个容易搞定?”

    韦帅望很无语,你猜狮子和驴哪个更容易听话?内心比较一下,虽然自己老婆很强霸,可到底脑子里逻辑正常啊,多半是正常人容易沟通吧?

    张文道:“梁书是信徒,他说行,就肯定行了。要不,我替你解决,要不,你让你儿子做教主,他可以一直挂名。”

    韦帅望呆了一会儿:“就是说,如果我能说服我老婆的话,一切就都这样解决了?”

    梁书轻声:“教徒们只是怕教主离开,如果……教主让您的儿子做教主,大家会相信,您不会离弃我们。”

    韦帅望道:“你们大家觉得呢?这招能好使吗?”

    苏孝记道:“这条附合教规。”

    陈其道:“我接受起来没问题。”

    许伏虎道:“直接去问贺白艳啊!”

    韦帅望点点头,好吧,事情解决了。看起来可以把贺白艳放出来了。群策群力是个好办法啊。

    不过,他怎么觉得,自己好象硬是被教徒给留了人质了呢?

    然后明白过来了,这可不是留了人质嘛,人家怕你坑魔教嘛,你儿子当教主,你总不能做个坑儿子的爹吧?

    韦帅望微微郁闷地,所以,一只脚踏进江湖,只会越卷越深,哪有可能退出来?

    再说,退到哪儿去?总不见得是为了到山里打柴猎兔子这样吃尽辛苦的吧?

    韦帅望稍有点厌恶这些没完没了的谈判与协商。日常事务处理起来是多么繁杂与窝火啊。天底下最愉快的处理方式是不是把不同意自己的人全都搞死啊!

    韩宇迎上来:“谈得还好?”

    韦帅望道:“有人出主意,让小念接教主,堂主们反正都接受了,你去问问那些死士的意思吧。”

    韩宇道:“这个办法不错,只怕公主不接受。”

    韦帅望道:“我老婆没准心痛我……”

    韩宇忍不住好笑:“是是。教主,石彬都睡一觉又醒了,教主是不是该见见他了?”

    韦帅望道:“我这就去见,大酋长也是王啊,不能因为人家没建城墙就不当个玩意儿。”

    韩宇微笑:“石彬想起来找你,就是因为教主挺拿他当回事的。这人心挺大,好象不太愿意对高丽臣服。”

    韦帅望扶额:“大约是想建立女真人的王国吧,夹在两国之间,他想从谁身上啃下块地来?占山为王也许行。长白山天险。”

    韩宇道:“这些人其实,是个隐患。”

    韦帅望道:“那能怎么办?来个种族大屠杀?”

    韩宇道:“除掉部分战斗力,内迁、混居、同化。”

    韦帅望沉默,国家种族的事,很难用人的道德去判断,只不过始终是人在处理国家与种族的问题。提起同女真战斗,第一个画面永远都是长白山下的大屠杀场面。

    韦帅望内心轻叹,或者从小培养皇储亲情淡薄是有必要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以自然生生不息地循环。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才能冷静睿智果断地处理天下事。真把天下臣民当子女般,每一个决定多么艰难与痛苦,没有哪个人能承受这样沉重的抉择。

    老韩也不过偶尔没忍住,深爱自己养大的孩子,顿时从圣人位置上一跤跌到山沟里去,再也没脸见世人了。不然,杀掉敌人首领,是多么应该正当容易的决定啊。

    韦帅望纠结一会儿:“国家大事,自有皇室决定。”擦,我是肉人,石彬救过我命!我下得了手我开不了这个口!

    随便吧!老子就一助手,老婆说东就东说西就西,让我打狗我不骂鸡,我就这样了……

    韩宇忍笑:“是。”

    教主你的魔性有待激发啊。

    韩宇老远叫一声:“石老弟!”

    石彬跳起来:“你跑哪去了?”飞奔过来:“姓韦的呢?”

    然后才看到远远落在后面,慢慢散步的韦帅望:“啊,啊,韦,韦教主!”看起来他是犹豫着,要不要给韦教主个大礼呢。

    韦帅望笑着拱手:“石酋长,叫着挺别扭啊,石球石球的。”

    石彬无语地:“咱兄弟相称吧。”跟你客气不起啊。过来给韦帅望个熊抱,转一圈,然后抱肩左右摇摇行了个女真礼,韦帅望当即就想学一个,猛然间想起来这事李唐好象极其严肃地禁止过,为啥来着?啊,李唐当时愤怒地说:你这是侮辱!擦,那货不知为啥那么一本正经,带累他手下也都一本正经,不管啥事都能扯到人格尊严上。

    韦帅望就止住了自己即将发作的哆嗦或者抽搐,给石彬肩上来一拳:“嘿,小子,干嘛来了?”

    石彬道:“求援。”

    韦帅望道:“救命恩人,我无法拒绝你啊,除非做不到。”

    石彬苦笑:“教主大人,抬抬手,我们一族人的性命就保全了。”

    帅望道:“什么事?”靠,我要是能够,早八百年,我就抬手了。

    石彬道:“高丽新帝登基,不是王储。”

    韦帅望轻轻“唔”一声,啧,要不孔子说名不正则言不顺呢,你看人家国家有人篡个位,多少人惦记啊。哎,我家那个韦姜氏要登帝位不定出啥妖娥子呢,姜宏这小子果然不是玩意儿。

    石彬看了韦帅望一会儿:“几年前,高丽曾经趁你们被宋攻打时,谋了一块地。你们想要回来吧?”

    韦帅望再“唔”一声,你啥意思啊?

    石彬道:“要回来也守不住,人家过个河的事儿,你们得翻山越岭。”

    韦帅望看看石彬,咦,这小子咋这么明白事儿呢?你不应该是深山老林里的土鳖吗?

    章节目录 第122章 酒后

    韦帅望摸了会儿下巴:“哎,韩宇,这家伙是啥意思?他没事琢磨我们,没啥好事吧?”

    韩宇微笑:“大约,是要合作吧?”

    帅望笑:“有人没事就去看看你家鼎是多大,要干啥这不好说啊。”

    石彬道:“教主,你认为我的看法不对吗?”

    韦帅望道:“这个,首先我先说个正常观点,穷兵黩武肯定是不对的。但是如果你希望别人不要往你碗里伸手,可能就得一次打他个痛的。”

    石彬道:“你们在江边建的那两座城,驻军费用不少吧?”

    韦帅望道:“唔,你有什么好建议?”

    石彬道:“我们愿意帮忙,如果能在东边留一块地方给我们,这也算是一块缓冲地带。”

    帅望摸着自己下巴:“噢,多大的地方?”

    石彬道:“一个城两个城。”

    韦帅望问:“你们能出多大力呢?”

    石彬道:“独立作战的话,如果我们夺不下两个城,我们只要一个,如果我们夺了三座以上的城,我们要两个,联合作战的话,我们只要四成,你们占六成。”

    帅望苦笑:“石彬,你不觉得,这赌的有点大吗?我听说,你们伤亡也不小,我们五万大军守不住,你们要用多少人守?这一战之后,如果你们赢了,也是不断的冲突,输了,就无立足之地,做为大酋长,这是一个负责任的决策吗?”

    石彬愣一会儿,沉默。

    韦帅望问:“怎么了?在高丽受欺负了?”

    石彬半晌道:“如果你们两国开战,女真人会被逼上战场。”

    韦帅望道:“所以,你们希望从战争中受益。”

    石彬道:“那本来就是我们生长之地,高丽夺走,希望北国助我们夺回。夺回之后,我们仍是北国臣民,愿受封节度使。那块土地将是北国的领土。”

    韦帅望微微叹气,是夸他们志向宏大呢,还是说他们狼子野心呢?

    女真人确实曾经分布很广,直到平壤都是他们的故土,当年唐朝崩了,高丽趁机东进长白山,把女真人赶得到处跑,也不好说他们夺回故土的愿望是不对的。

    只不过对于北国来说,女真人的勇猛有点过头了。高丽固然是敌人,却是一个软硬适中比较可口的敌手,从魔教与女真人一向的战史来看,一旦女真人有块地站稳了脚跟,绝对是比高丽更麻烦的刺猬。

    但是芙瑶言明要拉拢女真人,韦帅望不可能说:滚,想建国,门都没有!

    韦帅望忽然间笑了,尼玛,老子不要做冷家掌门啊!老子就做个黑道头头就行,咱们黑道头头就负责个打打杀杀,一旦成了教主掌门,就是政客类型的人了,必须对国家民族负责,然后主要职能就包括说谎骗人了。

    石彬见韦帅望一脸难言之隐,犹豫着改口:“或者,不论如何,只有一个城立足也可以。”

    韦帅望支着头:“目前,我还不知道我们国家有要同高丽开战的意图。如果有的话,一定会……希望得到你们的合作。呃,另外……”韦帅望想了一会儿道:“我对以前的冲突深表遗憾。如果你们部落中,有不想继续战斗的,可以回到原来的家园,我答应过的一切,都还算数,我们将把过去的仇杀终结,一切重新开始,正常的贸易,冷家人也会组织商队同你们交易,交易不被魔教垄断,价格就由你们定了。考虑一下,安居乐业,并非只有建国才能做到。”

    石彬道:“我同意,安居乐业就好,只是,有什么能保障我们可以安居乐业?除了,你的承诺。”

    帅望苦笑:“我只能说,魔教同意接受冷家监督,如果你们受到欺凌,可以上告。当然,如果你们自己动手把人给虐杀了,这事,就从罪案变成族群冲突了。冷家处理起来就有难度。”

    石彬半晌:“冷家真的如你所说,要加入东珠贸易?”

    韦帅望道:“我说过了,我当初承诺的一切,都还算数。”

    石彬沉默一会儿:“我会转达你的承诺。”

    韦帅望问:“你依旧是大酋长吧?”

    石彬道:“我们一直是各部落首领一起商议。当然,我的意见会稍重要些。”

    帅望道:“高丽王给了你们什么条件?”

    石彬轻声:“至少是封疆。”

    韦帅望道:“高丽与南国实行的是一样的制度,南国也许诺过封疆。”

    石彬点头:“我明白。”笑:“所以,我不是来找你了吗?”

    韦帅望道:“我的荣幸。”

    石彬道:“如果,我们尽力帮助你们,却没能成功,至少还有退路,是吗?”

    帅望道:“你们应该早点回来,时间久了,会有人替代你们空出来的位置。我知道,你们祖居之地,几乎占半个高丽,但是,你不觉得这野心大了点?如果你们愿意回来,你们也可以自己组个商队来购买你们需要的东西,如果害怕不安全,我可以派人保护,当然,收费的。同时可以选择,冷家的路条。”

    石彬笑笑:“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如果你们需要帮助的话,还是可以找我们,不过,我们需要补充一些装备,如果可以的话,部分人可以先迁回,教主允许吗?”

    帅望道:“欢迎。按市价购买弓马,珠子呢,按质定价吧,我愿意比以前提一成的价。”

    石彬笑道:“那么,我就等着冷家人来抬这个价了。”

    韦帅望道:“如果高丽王出更高的价,我们可以谈,如果你不同我谈,就把珠子运到高丽去……”韦帅望扬扬眉,给石彬一个你看着办的表情。

    石彬道:“恐怕,多少得给高丽点好处,教主能通容一下吗,我们在那边,也有一大家子要养活。”

    帅望道:“我只能说,欢迎你回来。”

    韩宇道:“酋长,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象你说的那样,让一部分人先回来。如果真的同那边的高丽王起了争执,也算有个退路。我希望你相信韦教主的诚意,这并非仅只是魔教的意思,我们教主即将执掌冷家,当然,目前还未公布,但是相信你很快会得到消息。”

    石彬点点头:“我听到消息了。教主一统武林,眼看着,北国也会走南国的路吧?”

    韦帅望道:“你仍是部落首领,你们部落内部的事务仍由你们自己决定。”

    石彬沉默一会儿:“女真人有史以来,一直希望和平,但是,几十个部落,一直在各国夹缝间生存,不管哪里发生战争,女真人都会被赶离故土。如果你是我,会选择什么?”

    韦帅望沉默。

    过了一会儿,韦帅望道:“救命之恩,我还没忘。我劝你,先休养生息。”

    石彬道:“只要环境允许,我们决不会主动挑起战争。”

    韦帅望回复芙瑶:“谈得不太好。女真人想要建国。”

    芙瑶道:“我们可以支持他们,只要他们的国建在高丽境内。”

    帅望道:“我认为女真人的战斗力比高丽更强大,在他们眼里,长白山是他们的,高丽首都也是他们的,他们现在居住的地主也是他们的。心很大,战斗力也很强大,支持的力度不好掌握,很容易就让他们做大了。”

    芙瑶沉默一会儿:“也就是说,高丽想要一半长白山,他们想要整个的。”

    韦帅望道:“我的意见是,不如袖手旁观,让他们同高丽斗。”

    芙瑶轻声:“钉子还得打进去,建个栅栏。”

    韦帅望道:“王爷决定。”

    冷秋回到京郊的住处,冷迪正在坐在院子里靠着大树喝酒呢,冷秋愕然,咦,这一大早的,我们不是冷家掌门了,也不是开酒店的啊,你跑我院子里早茶来了?

    冷迪看到冷秋,忽然“噗哧”地笑了,手指着冷秋鼻子:“你还是长老不是?”

    冷秋看着冷迪,你啥意思?是不是也轮不到你指我鼻子啊。

    冷迪大乐:“你别告诉我你也辞职了,哈哈哈……”

    韦行皱眉:“你活腻了?”跑这儿来消遣来了?

    冷迪笑道:“我找过冬晨掌门,他说他辞职了,我去找韦掌门,他门下说他也辞职了,那我现在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我也要辞职,我就是没找到该向谁辞去,所以,我还没辞成。”哈哈大笑。

    冷秋温和地:“给他灌点醒酒汤就得了。”可怜的家伙,他总想站在公正客观的位置上,现在却跑来哭诉找不到组织了。

    他还笑呢,我更想笑。

    冷迪被韦行捏住脖子就清醒大半了,一碗药汤灌下去,再吐出来,人就清醒了。

    默默纳闷,我这大白天的怎么就喝醉了呢?

    原来人心情不好时,还真是容易失控。

    再整整仪容去见冷秋,长揖到地:“长老,冷迪失礼了。”

    冷秋以目示意:“坐吧。你是发牢马蚤来了,还是有事相商?”

    冷迪半晌:“冷家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啊?”

    冷秋道:“牢马蚤不要超过三句。”发牢马蚤来了,你就给我滚吧。

    冷迪道:“长老能命令黑狼向我提供某日的行踪吗?”

    冷秋道:“长老有这职权吗?”

    冷迪问:“那么,掌门什么时候到任?”

    冷秋道:“事情没有耽误在我这儿,我几乎是立刻就履行职责了。如果有人觉得我的决定不好……”冷秋笑:“这就不由我控制了。”

    冷迪道:“长老可以命令韦帅望立刻即任。”

    冷秋道:“我还能挡得了他辞职吗?怎么?你支持他做掌门?”

    冷迪道:“我想了很久,不管我们有多么美好的愿望,希望掌门是圣人也好,完人也好,掌门最首要的要求,还是做得了掌门。”

    冷秋不禁一笑:“你说得有道理。”

    冷迪道:“如果新掌门控制不了魔教,内战依旧是无法避免的。韦帅望是长老跟前长大的,无论如何也是冷家人。我认为,他可能是唯一有能力也愿意维护冷家现在秩序的人。”

    冷秋问:“那么,你认为现在这种情况应该如何处理呢?”

    冷迪道:“请掌门再次督促韦帅望上任。”

    冷秋道:“不必再问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冷迪道:“没有那个规矩吧?”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一桶浆糊

    冷秋淡淡地:“我这里一点问题都没有。有规矩,照规矩做,白纸黑字,红口白牙。别的事……”冷秋笑笑:“不在其位,不谋其事了。“

    冷迪的脑子到底还受酒精影响,脱口而出:“你还是原来的冷掌门吗?你还把冷家当成自己的家吗?你说这样话,枉我过去多年的敬重。”

    冷秋脸一沉,再说一次?

    冷迪已经涨红面孔,再一次酒劲上头:“如果韩掌门还在,绝不会说这样不负责的话,也没有这样的乱象出现!”

    冷秋冷冷地:“我还在这儿!他已经走了!”

    冷迪愣了一下:“他还不是……”不是你逼走的吗?呃,好象不是,是,是谁给逼走的?是周家那小子!为什么我觉得……我有点混乱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冷秋这个独裁的家伙,能容得韩青几十年,而这几十年来受韩青庇护的人却容不下他。不,也不是容不下他,只是,他爱惜羽毛吧。

    冷秋缓缓道:“冷迪,既然,冷家的规矩已经改了,你也适应一下吧,这不是我,或者任何人说了算的局面,你可以出头说一声,长老定的事合法,新掌门的产生合法。你让我去劝韦帅望,那一点问题没有,韦帅望也会接受的,只不过,如果他接了掌门的位置,有人反对,怎么办?如果发生冲突,流血事件是我们都不愿看到的。如果韦帅望退避,那我就是坑了他了。”

    冷迪想了一会儿:“我可宣布这任命合法,我支持他。您觉得,我还可以做些什么?”

    冷秋道:“然后,就看别人是否认可你的说法了。你当然也可以先同其它人沟通一下。你要想想,你能做什么,这不是你听令行事的时代了,想要什么,自己想办法,去同你的朋友商量,去同你的对手协商。”

    冷迪坐下,半晌,晕晕乎乎地:“咱回到过去好不好?”

    冷秋道:“滚吧,别跑我这儿闹事,去找韦帅望闹去。”我比你更想回到过去,我已经没那个能力了,有能力选择方向的,是韦帅望。那熊孩子,深受他师父的理想主义毒害。

    冷秋笑笑,韩青在他创造的理想制度里没坚持过一个时辰,就鞠躬告别了。

    如果没有韦帅望手下那股不受影响的力量,会乱到什么时候呢?

    如果韦帅望是恶意的,又会是什么结果呢?

    冷秋微笑,好吧,毕竟韩青是看准时机干的,对我没坏处,对小韦也没坏处,所有人都表欢迎,所以,夫复何言。

    也许人家真的掌握了真理,只是我们智商不够,理解不了。

    在即将发生乱战时,这可能是唯一保全所有人的办法。所以,大家都觉得委屈憋屈不爽,可总比势不两立,家破人亡,血流飘橹强吧?

    也许,真应该把韩氏兄弟放回去,主持下那一边的工作,冷清与冷子静都明显能力不够,撑不住场子,导致乱象丛生。协商嘛,就得有个能商量的人,一群小屁孩儿不住叫嚷“我反对,我就是反对”,还协商个屁啊。

    至于冬晨……

    或者,真的应该多几个长老吧,让他们头目来商量,这才叫商量,跟一大群人对话,很难相信会有理智结论。

    冷迪本要告辞,却见冷秋一脸沉思,似乎有话要说。

    冷秋半晌:“或者,你可以请冷清与冷子静来谈谈。”

    冷迪道:“我早就想这样做。”

    冷秋道:“如果他们不愿来,也不必勉强,如果愿意商量,商量出个结果来,大家遵守。”

    冷迪轻声:“其实,也没别的更好人选。”

    冷秋点头。

    废话,有更好人选还能商量吗?那就是较量了。

    韦帅望这边收到韩宇的回复:“贺白艳表示惊喜加交。绝大多数表示他们胜利了,所以不在乎你把他们绑在床上两天两夜的事了。有两三个死硬派要求见贺白艳,一个死硬派仍在绝食要求见教主。”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让贺白艳去劝吧,实在坚持的,就这么喂养着,看能不能挺到我四年任期满回来做教主。看起来这事只能这么定了,我去搞定我老婆吧。”

    韩宇笑道:“教主,事情圆满解决,可喜可祝。”

    韦帅望道:“离圆满还很远,没老婆的人不能理解。”

    韩宇笑:“是是。”

    帅望无比纠结地去见自己老婆。芙瑶嘴角带笑:“方从真是不错啊,奇袭成功,大白国倒退五十里。不过慕容琴的大舅哥还是很谨慎地写信来求援,这小子胆太大了,竟然私自许诺增加贡银,我看他是空口白话地忽悠我们呢。”

    韦帅望问:“殿下的意思呢?”

    芙瑶道:“坐山观虎斗啊,我这次敲到的银子,足够再打高丽那一仗了,我们现在缺的是战士。所以,我是不会派任何一个士兵参与到这种除了银子没有其它意义的战斗中去的。我们唯一需要的就是大白与南国缠斗下去。希望自此以后,他们年年来一仗,我们就太平了。估计过两天大白国的使节就要到了,如果他们不小心看到这封信,我肯定能得点好处。至于南国嘛,拖两天,他们自己国的援军就到了。等他们打完了,我们再说接到信了,也准备起兵了,你们说不用了就不用了?想要啥直接要就是了。”

    韦帅望掩面,江湖人士的黑,永远不能跟政治家的黑相提并论啊。

    芙瑶问:“你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在这种事上浪费人力物力不值当啊。”

    韦帅望只得喃喃提出:“他们的意思是不能接受别人做教主,子承父业倒是可以。”

    芙瑶道:“他们的意思?他们不过几百人,代表全体魔教了?不过,子承父业……”芙瑶沉思一会儿:“政教合一对国家来说,好吗?”

    韦帅望张张嘴,这个,我光考虑我老婆能不能同意了,还没想过国家的事……嗯,这个这个:“只要不是真信,我觉得,有啥不好呢?这不更有群众基础了吗?”

    芙瑶问:“只是四年吧?”

    韦帅望咧咧嘴:“你这是咒我下届一选掌门,我就会下台啊?”

    芙瑶白他一眼:“你不是不参选吗?”

    韦帅望望天,这事,我还没想好。

    芙瑶想了想:“这倒也算是一个筹码,你得同慕容家商量一下吧?”

    韦帅望扶额:“我还没想起来慕容家呢,这意思是,你不反对?”

    芙瑶道:“我只对国家政权稳定负责,这是我的第一职责,凡是有利于统治的事,我都不反对。”

    韦帅望道:“我去趟慕容家。”

    芙瑶道:“我写封信给林大小姐吧,让她透露点给慕容家主母,我的姑姑大人。我觉得这丫头也许慕容家未来的决策人。顺便把他哥哥的东西送过去,提醒一下,他哥哥已经有把柄落我们手里了,相信她会冷静地对待这点小变故。再说,南国人应该更尊重点皇权。”

    韦帅望“啊”一声,笑:“我老婆太机智了。”

    芙瑶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原来皇室与武林世家,武林人士,分庭抗礼,当然也很好,但是国家危难时,冷家掌门和慕容家居然站在叛党一边,幸好没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但是,这种情况是否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