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静啊。
冷冉呆一下,呃!不是:“不,我是说……他,他抄了我的家,拿走所有信件文书,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冷秋忍不住就笑了:“偷了多少?”哈哈,韦帅望你看你这点出息,这可真丢冷家的脸了,掌门偷东西,还偷的是个穷人。
冷冉对冷秋脸上那个好笑表情真是愤怒至极,你啥意思?这事很好笑吗?这也不是偷了多少的问题吧?他无缘无故抄了我的家!
冷秋问:“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他不会是明抢吧?”
冷冉道:“我家人一夜醒来,发现家中被洗劫一空,除了魔教还有谁?”
冷秋再次忍笑:“冷冉,我想你这样说,肯定有你的道理,但是,你这样提出控告,恐怕冷迪不会受理的。也可能你从来没同任何人结怨,也可能你在这个世上同任何除韦帅望之外的人没有利益之争,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提出更有力一点证据。”
冷冉道:“他们没听到任何动静,家中破坏惊人,所以,一定是用了m药,只有魔教能做到。”
冷秋微微叹气:“能做到的人很多,不只韦帅望。韦帅望能让你全家不留痕迹地从这个世界消失,他并没有这样做,所以,能做,不是证据。”端茶。
冷冉急道:“你心里清楚,是他干的!他还拿走了我所有的信件!”
冷秋无奈地看着自己端起的茶杯:“如果你是说,他会与我合谋或向我自首,他没有。如果你是说我能知道每个人做的每件事,我不能。如果你是说我会做无端猜测,通常不会。会,我也不能把不负责的猜测说出来。”孩子啊,你看我端起来的茶!
冷冉急了,站起来:“你,你……”
冷秋松口气:“这就要告辞?本该多留你坐坐,只恐老朽闷坏了你这年青人。”
冷冉一脸憋屈,却连大气都没敢出,因为韦行目光冰冷地看着他。而且,韦行一直没有坐,他依旧站在冷秋身后,让冷冉忽然间感觉自己坐下好象不太合合适……
冷冉勉强笑一下:“是,我没什么事了,打扰长老,告辞。”
冷秋道:“不送了。”
冷秋内心微叹,我还是别尝试了,这种青涩小子,大爷伺候不了。我所知道的勇敢反抗是好好习武,忍人所不能忍,谋定后动,一击致命。他不明白一个成年人,不住跳起来大叫:你踏到我了,你踏到我了,是什么意思。冷秋支着下巴,他印象里,算得上勇敢反抗的,只有黑狼吧——噢,不能落下韩青与韦帅望。唉,韩青。
不过韦帅望明显已经被勇敢反抗的后果吓破了狗胆,现在一见他师父就缩头趴下。该!!
韦帅望笑看小念习武,忍不住笑,这功夫是真烂啊,烂透了,而且心思也没往功夫上用,嗯,这是我儿子,象我一样懒,象他妈一样没运动神经。
帅望手支头,我的妈呀,救命啊,这孩子这样在魔教混很容易死掉的。
我咋教他呢?我现在就想过去“啪啪”给他两嘴巴,估计一下子就精神集中了。就这熊样,恐怕我师父都会忍不住去找鞭子的,我怎么办啊。我可没办法揍我儿子一顿,我儿子各种好,除了一练武就象根棒槌……
芙瑶远远看着韦帅望苦恼到发笑,耸耸肩,这有啥不好,我儿子可以专心从政了。
南朝过来报:“教主,冷清,冷迪前来拜访。”
韦帅望苦恼地站起来:“你说我儿子这熊样可怎么办?”
南朝看一眼:“只能找人贴身保护了,死心吧。”
韦帅望望天,我弄一帮这样诚实的人类陪在身边真是找病啊。
急走两步表示恭敬:“两位前辈,不好意思,劳你们久候了。”
冷迪道:“冷子静退出长白山,你知道吗?”
帅望沉默一下:“谁让他撤的?”擦,按律当斩啊!爷要是掌门,他敢这么干,爷就宰了他!
冷迪忍不住讽刺一下:“肯定不是掌门。”
韦帅望呆了一下:“啊,是啊,冬晨没说下过这样的命令啊。”
冷迪怒道:“关键是现在没有掌门,冷子静要求增援。”
韦帅望气结:“女真人里又没有高手,援个屁啊!这货是欠揍吧!”
冷迪道:“你能命令他回到长白山吗?”
韦帅望闷了一会儿:“我派人去支援。”
冷迪道:“你名不正言不顺。”
韦帅望望天:“好吧,那我不管。”
冷迪气得怒吼:“你快点老实去当掌门!”
韦帅望忍不住笑,捂心口:“吓破我的狗胆了。”
冷迪哭笑不得,不能怪他总拿出长辈的训斥口气,本来小韦就一直是晚辈,这长不大的玩笑口气,真让他无奈。
冷清苦笑:“帅望,我们说正经事。你师爷已经答应再次指派你,公告马上就会出。我同冷迪商量,立刻就拥护你继任。为了北国和冷家,这是你回报养育你的师门的最好方式,你不该再推脱。”
帅望听到最后这句,倒是严肃一点了:“我……”
半晌:“只怕有负众望。”
冷清道:“帅望,你带领大家打赢了南国那一仗,我们对你有信心。。”
帅望点点头:“只是,我毕竟还年轻,考虑问题,可能会不够周道,您知道,我曾经做错过很多事,有人反对我做掌门,我觉得他们反对得有理。而且,和平时期跟战争时期并不一样,我觉得,选一个沉稳可靠的人,可能会更好。”
冷清想一想,咦,韦帅望这话说得有道理,确实,有人反对,照一人一票的比例还真不知道哪一边人多,只不过:“我也不能代表大家,只能说,我支持你,冷迪支持你,你师爷也认为你合适,冷子静也写信给长老,支持长老的指派。反对你的人也一直没有召集公议,我看他们是没把握自己是大多数。”
帅望笑笑:“这个,要推翻关于长老指派这个规矩,需要三分之二同意,恐怕是达不到。但是,反对的人是否过半,这不好说。”
冷清道:“你明白就好,按规矩,你应该继任。”
帅望苦笑:“支持未过半数,恐怕以后还有争执,对武林的和平稳定恐怕没什么好处,所以,如果冬晨能继续做掌门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冷清半晌:“那恐怕,不可能吧。”
帅望道:“有什么不可能?”
冷清看看冷迪,想了想:“冬晨最早同我说,让我支持他做掌门时就已经说过,他有两个目地,一个是修改冷家的规则,另一个,就是,怕你不能被冷家人接受,所以他来过度一下。嗯……还有……”还有,我是说,还是不说好呢?
韦帅望很不爽,你妈这小回音壁居然真的去扮演我家真神了?他妈一个掌控我命运的大神还不够吗?你丫算哪瓣蒜啊!
然后:“还有?还有呢?”
冷清道:“他说你不肯参选,他要想办法让你在不参选的情况也能当选。”
韦帅望觉得自己一口鲜红热气腾腾的血冲到喉咙口,咽下肚,化成无数毒汁冲入大脑。
你妈!
已经没别的词可以形容他的感受了。
我要不把你弄到没人地方打个半死,我就不姓韦。你个贱爪子!
冷清微微不安地看一眼冷迪,看看韦帅望,咦,我怎么有一种说了不该说的话的感觉呢?
我觉得冬晨为兄弟着想得挺好啊,一开始我还怀疑他别有用心呢,结果你看,人是真心为制度规则,为了推出一个强有力的掌门人,勤勤恳恳在做事,无怨无悔地付出啊!
冷迪默默看一眼冷清:“世伯,你听到没有?”
冷清“啊?”一声,听啥啊?
冷迪轻声:“好象是咬牙声……”
冷清瞪眼:“啊!”是啊,这是咬牙声啊!
韦帅望一声怒吼:“这么说,你也参与了!你同他合起伙来耍我?!”
冷清吓得,瞪大眼睛,完全不会说话了。
咋回事,面团一样的韦帅望怎么爆发了呢?这货爆发力经常导致流血事件啊!
冷迪道:“所以,帅望,冬晨是不会回来了,如果真的要耍个孩子脾气,甩手不干,你想想,你对得起你师父吗?”
韦帅望伸手把冷迪拎起来,怒吼:“我怎么才能对得起他?你说!恩重如山如何偿还!永远都还不了,我是不是要一辈子为他而活着?”
冷迪其实没听清韦帅望在说什么,他只觉得:震死我了!
头好晕,眼前金光乱冒,耳朵痛,救命。
好在有人照韦帅望屁股踹了一脚,冷迪被扔了下来,站那儿好一阵发呆,一抹鼻子,鼻血都震出来了。
而韦帅望已经向那人飞扑过去:“小黑!你啥时回来的?”一把抱住。
望天的黑狼,咬牙切齿骂一声:“滚!”
韦帅望松开手:“哎,事情解决得怎么样?”回头看看冷迪和冷清:“嘿嘿,不好意思,那个,失陪一下。”搂着黑狼往后堂走:“怎么样怎么样,快说。”
冷迪“喂”一声,喂,小黑同你反目了,你这样当着我们面表示亲热,好吗?喂,这个嫌犯能不能让我审一下啊,你原来说不知道他在哪儿,现在你知道了吧?喂,你刚才冲我吼什么?喂,我流血了,你看见了没?
黑狼道:“人带了。那些人参加永州战役,大败西夏军,姓林的给他们报功了,后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韦帅望松口气,长叹一声:“那两人呢?冷迪追着我问是不是你干的。”
黑狼道:“外面呢,让冷迪闭嘴,再逻辑,我免费宰了他。”
韦帅望道:“喂,不要这样干。看我的面子,留他一命吧。”
黑狼道:“你有个屁面子啊!”
韦帅望笑:“是是,没有没有。你后面歇会儿去,我让那两人滚。”
黑狼沉默一会儿:“帅望,别因为生冬晨的气,乱了自己的步子。”
帅望想了想,笑笑:“其实应该谢谢他为我好。”
黑狼点点头:“他确实是为你好。”
帅望点点头:“我知道。”
黑狼问:“你为什么恨他?”
帅望半晌:“我没有吧,恨了吗?”
黑狼道:“表情狰狞。”
帅望苦笑:“我问你,如果你只有两个选择,马上杀了我,或者把我交给我的仇人,比如贺家,你会选哪个?”
黑狼看了韦帅望一会儿:“杀了你。”你忘了吗?这样的选择,我做过了。
帅望笑笑:“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过很久。一直到这二货跟在我身后,然后中了我一毒针,我都只是,生气。唯一过不去的槛,是他把我交给贺治平。多亏他决不放弃,我才能活下来。只不过,如果当时没出现奇迹的话,你知道后果。”
黑狼半晌点点头。
韦帅望道:“我不介意死,即使是被朋友的好心害死,我做鬼都只会觉得好气好笑。但是,把活着的我交给我的仇人,让他们任意羞辱我践踏我,踩碎我的骨头,撕碎我的皮肉。总结一下,我就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打出屎来了。”帅望摸摸自己的半边脸,戴着面具,奇痒不能挠的感觉,让他习惯性地摸那半边脸。帅望静静地眨了眨眼睛:“更可怕的是,他们抓到我,可以拿我来诱捕我的亲人,你能想象那是什么情形吗?谁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我至恨我的亲人在我面前受苦,我却无能为力。而且,他居然还不逃走!让我眼看着他被人用刀砍倒在地,我就觉得,这个sb!我们是没法再做朋友了。”
韦帅望苦笑苦笑:“当然,这一切都没发生,我活下来,他救了我命。我的亲人也没受我拖累。我只是,受了惊吓。这完全不是他的错,我也清楚,我是在为一件没有发生的事,痛恨他,厌恶他!我只是忘不了,差一点我就成了仇人可肆意凌虐的玩具,差一点我就会死得要多惨有多惨。如果贺治平决定把我削成丨人棍插木桩上,让我辗转两天再死,我能怎么办?”
黑狼拍拍韦帅望,过了一会儿:“你希望他会选择杀了你。”
帅望点头。
黑狼道:“当年,你希望我没有杀黑英,一线希望尚存,绝不放弃。”
良久,帅望轻声:“看来,我背叛了当年的自己。或者,只有经过,才会明白。”
黑狼点点头:“原谅冬晨的选择,就象原谅当年的自己,也许在那种时候,根本没什么选择,只是一个本能反应。”
帅望点点头,缓缓抱住黑狼:“这么多年了,别再纠结你当年的选择是对是错了。我当年错怪了你,你尽力了。”
黑狼缓缓地,目光一寸一寸地慢慢垂下,是的,我真的,尽我所能,竭尽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尽我所知所能地做出选择。只是,无论如何,我都是选错了。命运仿佛刻意剥夺我所有温度,黑英,小白……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登基
韦帅望回来时,看起来已经平和安静了。
冷迪急问:“黑狼呢?”
韦帅望道:“你多带几个人再考虑抓捕他吧。”
冷迪道:“我没要抓捕他啊,问几个问题不行吗?”
帅望笑:“行不行你得问他啊,他不归我管了。”
冷迪道:“掌门,你不能帮个忙吗?”
韦帅望道:“当然不了,我要帮你,黑狼肯定跟我翻脸。你又不是抓捕,我没义务帮你啊。就算是抓捕,这是你责任啊。”
冷迪忽然觉得不对,啊喂,你说的独立该不是指查案审案责任全归我,你不管了吧?“教主!以前……”
韦帅望道:“以前,你也知道是以前……”
以前更没我啥事了,以前我是负责捣乱的你知道不?
你家掌门当年净琢磨怎么不让你追捕我来着。
以前!以前掌门帮忙那是因为掌门负责一切,这是他的事,你才是帮忙的!想啥呢,权力义务是成对的!
再提以前都是眼泪了。
冷迪还要说,冷清叹口气:“咱们言归正传,帅望,掌门个位子,你接了吧,顾全大局,那些细节委屈就别提了。”
冷迪这才清醒过来:“哎,你到底干还是不干啊?”
韦帅望倒愣一下,委屈?你说委屈了吗?过一会儿,帅望微微苦笑:“嗯,我师父,确实表达过这样的愿望。”
笑,目光闪烁两下,象是在转换频道一样,把苦笑变成平和平静的微笑:“我很感激你们的信任,我自己,其实也愿意为北国武林做点事。我只是,不希望我们内部发生分裂冲突。如果冷家能够选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掌门,那是最好的,我不介意居于臣属之位,而且愿意尽我所能提供支持。如果冷家需要我出一份力,我也愿尽绵薄之力。即然两位来了,那么,我也有个不情之请,请两位尽量劝说族人,支持我师爷的决定。虽然我并不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一定要执行意外时长老决定继任者这一条,但是开这个先例,不遵守大家约定规则,其实是不尊重所有参与规则制定者的权利。我们是希望协商解决争端,是吗?那么,首先要遵守的,是协商的规矩。觉得规矩不好,按我们约定的方式来改规则。否则,规则就没有意义也没有约束力。如果规则没有约束力,最终会致纠纷冲突不断,一旦开始使用暴力,就又是功夫决定一切。我不否认,我会使用一些手段来达成我希望达成的目标,但是我不会做违反规则的事。我希望所有人都不会,必要时候,我会使用武力来维护规则和秩序。或者更直白点说,我不介意使用武力来维护秩序。但是,我的第一愿望是,不需要使用武力。所以,请尽力劝解族人,保持克制。他们可以不支持,也可以表达这种不支持,遵守规则。”
冷清道:“我觉得你说得对,原来是掌门坐镇,大家也是有个畏惧,不管对不对的,至少有力一处使。如今大家一起商量,要再没个规矩就成一堆散沙了,决定了的事,就得大家一起遵守。”
冷迪轻声:“一些手段?啥意思?”
韦帅望道:“就是不太光明正大不太合乎道德的方式来整人呗,比如上次你找我帮忙……”
冷迪急得直咳嗽,咳咳,我没有我没找过你帮忙……
韦帅望笑:“让我偷偷把仁德家不该死的妇孺放了啥的。”
冷迪默了,好吧这事只能指望韦帅望的良心了,一个有手段的人永远是忍不住要使出来的,只不过,有时做好事有时做坏事。你非要一个完全不使用任何手段的,好吧,啥事也干不成。我们需要牌位不成?必然得是能干的活人啊。
冷清忍不住问:“冷斐的妻儿,现在……”
韦帅望挠头:“我给养着呢,提起这事,我真不知拿他们怎么办好,原来冬晨要建个安置周济孤儿寡母的地方,我觉得正好,建好了给送过去就得了。结果他不干了。我也不敢把他们母子送到我们魔教的孤儿营,这两孩子功夫不错,我怕他们到孤儿营跟魔教的孤儿起个冲突啥的,伤了人就不好了。再说,把小孩子放到仇人儿子堆里,那不是找事儿吗?我还得派人保护着,在我手里死了,我这不说不清了嘛。唉,要不是爷有钱,不是,晚辈在下我,还有点银子,这会儿,我还不把墙撞烂了,撞完墙肯定把人给冷迪送去,这都是他惹出来的。”
冷清笑了,啧啧,你师门传统果然是专门养仇人的儿子。好好一件事,让你说得怎么这么难听呢?你这宣传工作得做好啊。明明是宽宏仁厚,贤德大义的事,让你说得象是嫌厌人家似的。
冷清拍拍小韦:“你这孩子,管住自己点,要学好,明明是个萨心肠的人,你能坐镇武林是天下之幸啊。”
韦帅望给寒得,啥?菩萨?那谁给我查查,菩萨是男是女的?看佛像胸很大的样子啊!
冷清见韦帅望竟然脆生生打个冷战,一副你是不是在黑我啊的表情,一时竟忍不住呵呵笑了出来:“菩萨心肠,雷霆手段。”
韦帅望咧嘴:“我说清爷爷,咱别提雷霆手段好吧?”我梦见我飞过血肉尸骨之城,有血红色巨大女尸眼放红光盯住我,雷霆手段啥的,多半是上辈子从修罗界带来的血性。
送走冷清冷迪,韦帅望接收冷鸿两个月的工作成果,一串名单:“这些都是你说服的人?”
冷鸿道:“其实原来就支持你的也不少,不过很多人不愿承认,他们崇拜魔教的魔王。年轻一点的人,很容易崇拜武力值高的,冷子若和冷子和原来的手下,对于你最后表演的血腥一幕,其实觉得很解气,当然他们一边觉得解气一边也没忘了骂你活该,自作自受,然后手段血腥,不是好东西。”
韦帅望斜眼看着冷鸿,为啥我觉得你描述这一段时,就是骂我的这些话时,充满了快感呢?这是为啥?
冷鸿倒退一步,捂住脸,笑:“是别人说的,不要打我!”
韦帅望气馁,算了,她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冷鸿笑:“总的说来,大家原来都不太敢说魔王可真酷啊!不过一旦找到组织,发现居然有人跟自己想的一样,这种说法立刻就暴发一样,魔王救了北国,救了北国武林,魔王有神一样的武力值,他曾经有各种各样的神迹。”
帅望瞪眼:“喂,你不要搞得太过份!什么魔王?你你,你不搞成个人崇拜好吧,这有点纠枉过正了。”
冷鸿道:“陛下,您的神迹很极端,基本上不是妖就是神,已经没法走中间路线了,如果你想纠枉,就只能过正。”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听着,小子,这事以前我就跟手下说过,我维护不了神的形象,所以,你最好别整那么神。崇拜崩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冷鸿扬眉:“教主,这事一开头,往什么地方去,就不由我决定了,大不了你下次走上掌门位置时不小心一屁股坐地上好了。”
韦帅望气笑:“这样就行?这我倒是挺擅长的。”
冷鸿笑道:“别担心,你这样的人很难变成偶像的。”
帅望笑问:“我是什么样人?”
冷鸿道:“你长得太亲切了。”
帅望困惑地:“我怎么觉得这不象好话呢?”啥叫长得太亲切啊?长相亲民?
冷鸿笑。韦帅望问:“冬晨亲民不?”
冷鸿道:“他太冷艳高贵了。”
韦帅望气结,靠!指冷鸿想骂两句,冷鸿点头:“是是是,我也亲民,还市侩伧俗。”
帅望道:“效果不错,需要追加多少资金?”
冷鸿道:“翻倍吧。”
韦帅望道:“值得。”笑:“好好干。别把钱花得太露痕迹。”想了想:“吉祥兄弟也许会感激你尽力营救,暗中接济。”
冷鸿笑道:“我明白。我不会给你找麻烦。”
帅望道:“冷家山的抗议,能停止当然好。”笑:“不停也没啥大不了的。别出现太大的冲突,如果出现冲突,我会让人保护你,别动第一下。”
冷鸿点点头:“别出太大冲突,别动第一下,我明白了。”
帅望道:“冷平会保护你,他为人很平和公正,一定会保护你。”
冷鸿愣一下,点点头:“好。”
帅望微微疑惑:“有问题吗?”
冷鸿道:“冷平是你心腹?”
韦帅望道:“怎么?你还跟他还有不想让我知道的事?”
冷鸿一惊:“不不,我是说,难道他没跟您提起过,他母亲不喜欢他接近我们这些人?”
韦帅望搔搔下巴:“提过啊,没说名,这些人里还包括你呢?”
冷鸿无语地叹口气:“我没做过什么,但是我知道有人联络过冷平,他妈妈发了脾气,让他们滚,还说谁敢再联络冷平就宰了谁。”
韦帅望笑:“真同你没关系?”
冷鸿半晌:“啊,关系不是很大,因为我父亲后来也发火了,把我关起来了。我确实知道那事,不过,我从家里跑出来时,一切都结束了。我爹说,如果我跑去求情,可以,如果我做更过份的事,他就死在我面前。后来他听说师爷的态度,倒是,挺感动的,然后指责,是我姥姥家先对不起人家的,还想报仇真是无耻。后来我娘跟我爹就,就分开住了。”
韦帅望半张着嘴:“呃,居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冷鸿道:“所以,我政审还算合格?”
韦帅望道:“冷湘家族的人,居然会觉得我师爷挺好?”
冷鸿笑:“冷湘的亲儿子不是你好兄弟吗?”
韦帅望道:“滚,老实干活,再顶嘴,扣你奖金。”
大殿上,正在上演三推三让的老戏码。
芙瑶盛装而立,大殿上正在宣读诏书:天生蒸民,树之司牧。二帝推公而受禅,三主乘时而革命,其极一也。予末小子,遭家不造,人心已去,天命有归……
姜宏忽然怒了:“你说什么?”
司礼监呆住了,我?我啥也没说,我读退位诏书呢大爷!
姜宏怒吼:“这他妈谁写的?”
王宁正吓呆了,真吓呆了,半晌才哆哆嗦嗦说出一句:“这,这是陛下让我写的啊……”不是我自己要写的啊……
姜宏一把夺过诏书,扔王宁正脸上:“你写的什么玩意儿?什么叫人心已去,你心去了?”
王宁正急得:“这是陛下……”
姜宏怒道:“我让你写!我让你这么写的吗?”
王宁正呆呆地:“可是,可是……”我给你看过了啊!陛下你这是要坑死我吗?
芙瑶道:“陛下,王宁正假传圣旨?毁谤皇上……”
姜宏一挥手:“行了,什么狗屁诏书,你们给我听着!”
大家互相看看,我去,这是临时生变了吗?哎呀,我们都准备好了欢迎新帝的表情了,临时你换台词?那新剧本没给我们发下来,我们怎么演啊?
临时发挥乎?
怎么听摄政王的意思,好象皇帝一改口,她就要改主意呢?话说政变这事,还带临时改主意的?都演到第三道诏书了,眼看着你不坐上皇位就危险了,皇帝改主意,你让人把他架下来啊,你怎么能跟着改主意呢?
那我们怎么办啊?我们都上过表拥立了!
姜宏道:“我这皇帝当的有啥不好吗?没啥不好吧?我没干啥坏事吧?没冤杀过谁,也没出过啥祸国殃民的政策,对不对?”
大家默默,这事儿……不太好说。
你,你做过啥决定吗?
可是皇帝说得也没错,他也没干啥坏事,眼看着国富民强了……虽然也不是他干的,可皇帝本来也不是干活的人啊,所以,你看,皇帝为人其实也不错,除了早朝玩泥巴,没别的缺点……
芙瑶道:“陛下即位以来,未尝有过,待黎民以仁,与百官亲厚。”
姜宏道:“亲厚倒不至于,反正我也不太严管他们就是了。人都是你杀的,银子都是我赏的。”姜宏忍不住笑:“我觉得我还算好吧,至少我知道谁做事比较靠谱。谁能干让谁干去呗,再怎么懒吧,我没误过你们什么事。我就是不爱天天上朝。明明我不来,啥事也不耽误,你们闲得,天天上折子催我早朝,那我就不干了。给你们个天天早朝的皇帝让你们开心一下。”
芙瑶掩面:“陛下……”这是啥理由啊?“你说的话是会记在史书上的啊陛下!”
姜宏道:“记下来就对了。那诏书写的是什么玩意啊?朕自即位至今,没做过啥对不起你们的事,即使现在我不干了,我还是把皇位用最稳妥的方式交给最合适的人。什么人心已去?要去也是我的心已去,再也不愿管你们这些烂事了!”
芙瑶无奈:“是,恳请陛□□谅下愚,禀尧舜之姿,行黄老之道……”
姜宏笑:“不了,我累得要命,你也怪受罪的,听大臣念叨一遍然后还得跟我解释一遍,有这工夫回家多歇会儿不好吗?我是真心受够了。你们要有啥不满,自己揭杆,千万别打我旗号,老天放我手里我都懒得要,我让了三次也受够了,你再推让,我就直接按抗旨把你宰了。”站起身来,拉着芙瑶,走到皇位前:“我把北国交给你,从此以后,国家兴亡是你的责任,与我无关了。”
芙瑶忽然微微感觉酸涩,这一丝同已经准备多时的场景不太相符的情绪,让她轻微地皱起眉头:“陛下,不必如此……”
姜宏把芙瑶往后一推,让她坐到龙椅上。自己从头上摘下金冠,要给芙瑶戴上。
边上太监都惊呆了,尼玛,我们把新皇冠都做好了,你这是要干啥啊?
好在芙瑶戴的也是王冠,只不过上面是凤,并无太多修饰,太监们上来,帮着解开簪子,别好头发,姜宏不耐烦地:“去去去,一边去。”
头发一拢,就给套上了,往下用力压压:“以后再也别来烦我了。”
芙瑶那个痛楚中带笑的表情,在山呼万岁的跪拜中扶住姜宏:“万万不可。陛下即然一定要让,我愿尊陛下为太上皇。”
姜宏笑,偷偷点下头,表示你说对了,我当这么久皇帝,给你跪下不太爽,然后我没别的事了,咱们就这么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请点击《韦帅望的江湖》全十五卷目前还在审核中,哪天审完不知道,我好想去死一下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武林至尊
帅望在树下喝茶,魔教倒还有一堆报告等他看。
不过这种时候,日常报告似乎有点提不起他的兴致。虽然,芙瑶的登基,他的掌门,万事俱备,只差屁股坐下去。韦帅望沉默地看着公主府繁花如许,微微感觉,啊,也不过如此,生活依旧要继续。
报告该看还是得看。
江湖历险比较有意思,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坐稳江山,不过是耐烦罢了。一件一件认真耐心地处理各种大小事,把握分寸,更要看准方向。
是一个开始,也象一个终结。
那样肆意飞扬的江湖时代,就要结束了。
再不能亲身犯险了,只能做那只下棋的手了,貌似决定一切,其实只是坐在一边看别人玩啊。
帅望默默地想,这事我不一定擅长啊,我心里很没底啊……
远处南朝飞身下马:“教主,女帝顺利登基,您的后位指日可待了。”
韦帅望一口水喷地上:“南小四!”
南朝笑:“陛下登基,无人反对,主要是姜宏辞让得很诚恳,陛下一高兴,已经封他做太上皇了。由他占着皇宫后面的天年院。太上皇也够机灵,知道早晚要让的,多说两句好听的,白得多少好处。”
韦帅望道:“都是厚道人才能这样啊。”
南朝咧咧嘴,呃,好吧。
曹操才是千古第一厚道人啊。
南朝道:“皇上说,让你晚上进宫,跟她一起给太上皇请安。”
韦帅望掩面,尼玛,老子倒要给那乌龟小子请安,我怎么觉得好赔呢!
咱能不能一开始就别惯这毛病啊?晨昏定省啥的,这事我师父我师爷都没要求过,你整这么隆重的开头,爷顶多能坚持三天,前恭后倨就不好了。一开始大家就各玩各的多好啊。
南朝道:“皇上说,要是你有事去不了,她只能硬着头皮,一本正经地同自家弟弟互相拜来拜去了。”
帅望脸红:“我这就去。”唉唉,忘了,我家女王也只是个小女人,会觉得同被自己夺了权的小弟弟来个相见欢有点尴尬。
于是,那天晚饭,韦帅望又是同姜宏在屋顶上吃,芙瑶面对只剩她一个的晚宴,最想干的就是掀桌子。
韦帅望听着芙瑶在院子里怒吼:“韦帅望!你给我滚下来!”笑眯眯“嘘”我们没听到。你看,一点也不尴尬吧?
姜宏乐得,我姐夫真好。
拂袖而去的芙瑶,一刻钟之后,阴笑着走回来,向南朝一扬头,南朝默默飞上屋顶:“教主,韩笑求见。”
韦帅望吓得,连滚带爬地下来了:“在哪儿?在哪儿?我的妈呀,这货不是离家出走吧,这可坑死我了!”
芙瑶无比愉快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