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他问过她了吗?他没权利决定她的命运。
「别气我,湛然照顾妳会比较好,起码他不会惹妳生气。」她很生气,使力掐着他腰问结实的肌肉。他淡淡一笑:心想她很懂得怎么发泄怒气嘛。
「你这么做就是在惹我生气!」他如果懂得如何讨姑娘欢心,他又怎么会感觉孤独?这个笨男人!
「滢心……」他转身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粗糙的手却握上她白嫩的肌肤,他像烫到似的马上栘开手。
「天哪!妳……衣衫不整。」虽然掌心碰触到她只是一瞬间,但她肌肤的细嫩教他险些气息不稳。
女人果然不一样,那么的精致,不是他这种粗鲁男人能碰的。以他的家世,不是没有姑娘勾引过他,唯独只有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扰乱了他的心。再这样下去,他会把持不住的。
「是吗?替我把灯点亮。」滢心在黑暗中窃笑,他绝对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今天就算是要当蜘蛛精,她都要讨回公道!
段浩然连忙点上烛火,只要能找些事情做,分散他对滢心的引诱,什么事都好说。
滢心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她故意拉高罗裙,露出一截**,然后拉底香肩上的衣料,菱形小嘴还满意的微微一扯。
「我好了,转过来吧!」
他定了定神,这才转过身,却在看见她更加衣不蔽体之后,他猛地倒抽一口气,连忙转身背对她。
「妳没穿好-」他暴列怒吼。
-闭上眼,她的雪白玉肌和撩人姿态就浮现在他骊海,至今他才明白,他强烈想要一个女人的心是这样的急迫难耐。
「你看见了?」滢心睑上有着得意的笑容。
「没有。」他困难的挤出声音。
「可是你没看见,又怎么知道我的衣服没穿好?你睁眼说瞎话。」她笑说。
「我没看见。」
「是吗?你敢发誓?」他不是说谎的料,光听声音就知道他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了。
「妳到底想做什么?」现在她这副模样若是让人看见,他们都会惹上一身腥的。
「不要送我走。」滢心拉好衣服,她跨下床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从未与男人这么亲近,她嗅着他的男人味,有那么一阵子失神了。
好矛盾啊!她已经弄下懂自己究竟是为了勾引他,还是心中的澎湃在推波助澜,她真的分不清了。
「现在这样子,我更不能留妳了。」她温软的身子对他而言是极大的诱惑,他几乎想抛开所有礼教强行占有地。
「你吃干抹净了,就可以弃我不顾了吗?我是黄花大闺女耶!你拿什么赔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被他限死?她对一个个性耿直的人用这种心计,好坏哪!
可是如果她真的要赖,他也没得说,但她只要他能证明爱上她;之后他们就可以毫无瓜葛了。
「黄花大闺女?那妳又要怎么解释妳和湛然之问的关系?说啊!」段浩然怒吼着转过身,捧着她的脸颊,未曾收敛的力道捏痛了滢心。
「我和他?」她瞪大眼,温柔被怒意取代。
「好哇!原来你以为我跟那个不正经的家伙…你气死我了!」她不假思索的甩了他一巴掌。
「妳怎么老是阴晴不定?这样我怎么对待妳?段浩然抚着脸颊,被她火辣的巴掌给打的呆住了。
身为段家太少爷,除了爹曾为了习武教训过他之外,他何时被人打过了?这个丫鬟胆子特大!
「反正你就是要我定,对吧?走就走,算我栽在你手上了!」赌输了又怎样,大不了回百花楼做妓女。她还要让她所有恩客知道她在段家的遭遇,把他们搞得名声扫地!
「不许走!」就算用绑的,他也要把她留下。
「你一下叫我走,一下又不许我走,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她抡起粉拳捶打他的胸膛。「你这个蠢木头,有没有脑子啊你!」
她的捶打虽然不痛不痒,却十分的烦人,尤其是他现在正处在欲火与怒火交杂之际--
他怒吼着握住她的双手,长臂一伸的将她揽进怀中,炽热的唇吞下了她的抱怨,强烈的需索着她的甜美。
滢心微弱呻吟着,这下,她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了,就像秋风扫落叶般,她被吻的天旋地转,忘了对他的怒、忘了对他的算计……
段浩然许久之后才收敛了这个狂暴的吻,改而轻吮着她的唇办,双手更是对她玲珑的身子爱不释手。
他得用严峻不苟言笑的爹来提醒自己,外头还有一场为他办的晚宴,他得走了。
他们的气息急喘,视线也沉默的交缠着,挣扎着是要继续错下去,是杀风景的结束这一切。
段浩然许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既然妳不是湛然的人,我就不客气了,乖乖待在这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跨出我的别院半步。」说完,他便甩下她跨步离
滢心跌坐在床,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热呼呼的。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心都揪疼了。她以为他是个木头,不懂得怎么碰女人,才会对他毫无戒心。原来她错了,而且是错的彻底……
这算是达成目标了吗?她不知道,总之她不能再拖下去了,伯到时赔的是她的心,还有唯一清白的身子。<ig src=&039;/iage/9245/358984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