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她,难道她就不能逃吗?
管他什么鬼赌注,她就不信她争不过蝴蝶,百花楼是她的,谁都抢不走!她忍无可忍,再也待不下去了。
就算她失败了,就算她畏缩了,她都不管了,她要回到她的地盘,那里才是属于她的地方,而不是这个死气沉沉的段府!
她在仆人诧异的眼神下狂奔,她是如此急切的想逃离这里,逃离段浩然……
「喂,妳想去哪?」门房拦住她,横眉竖眼的叫嚣。
「出去。」她瞪着门房。「走开!别挡路!」
「唷!妳这丫鬟真是没规炬,谁让妳出去的?」
「我自己要走的。」她根本不是段府的仆人,凭什么要听他们的?
「在吵什么?」
正从外头回来的段智贤下悦的皱起眉头,一看见是滢心,脸色更沉了。
「妳这丫鬟,又惹什么事啦?」
「我要离开。」滢心推开门房,正要闪身溜定,却被段智贤一把拉住。
「妳可是我段府的人,凭什么说定就走?给我滚回去!不然我抽妳十鞭八鞭。」
他就是看这丫鬟下顺很,更耳闻了她周旋在他两个儿子之间。真是只小狐狸精!
她挑眉,毫下畏惧他的怒意。「我又没卖给你们,是段湛然带我回来的,不信你自己问他。」
「是吗?妳是湛然的女人?」就知道那小子只会败家、误事。
滢心冷笑。「呸!我哪这么没眼光!」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认为?老头子这么说,段浩然也这么说,更别提那些爱嚼舌根的下人了。
「什么?妳居然说我儿子……」段智贤气红了脸。
「我没空听你废话,我要走了,放开我啦!」她反手推兰段智贤的手,却被功夫高强的他一把推倒。
「早就想给妳一点教训了,今天妳出言不逊,又想逃跑,我不修理妳都不行了。来人!把她带到后院去,我要亲自教训她!」段智贤的冷酷来自多年的军旅生涯,他永远都把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的将军,一切都以军法为依据。
他想干嘛?滢心开始有些恐惧了。
「别碰我,我可是……」想起这个老头子曾把妓女打的浑身是伤,她马上噤声,她还不想找死呢!
「叫段湛然来,叫他来你们就知道我不能碰了!」那小子死哪去了,现在她正需要他呢!
「把她绑好。」段智贤-行人来到后院,他命令仆人把滢心绑在刑架上。
「真的要鞭打我?滢心打了个冷颤,一张脸惨白得毫无血色。她又不是犯了军规,她是百花楼的老鸨耶!这个老头子凭什么打她!
「正是。」段智贤话尾才落,唰地一声,一鞭打在滢心背上。
「啊--」
痛楚几乎夺去她的呼吸,她弓起身子,承受鞭打的折磨。第二鞭、第三鞭…i到第五鞭时,她已然快支撑不住了。
「住手!」段浩然的呼喊声犹如天籁,他的身影飞快掠进后院,握住段智贤的鞭子。
「爹,她只是个小姑娘,你何必与她计较?」他看向滢心血迹斑斑的背,眼底窜过一丝痛苦。他-来就听见仆人议论纷纷,他才知道滢心出事了。如果他晚一点回来,滢心可不是要伤得更重了?
「放手!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违抗我?你忘了你娘当初是怎么抛下我们父子三人和她的情夫私奔的?你都忘了吗段智贤对女人的恨来自于多年前爱妻的背叛。所以,自此之后,他恨女人。
「我没忘,所以我会比爹更加用心去爱护我的女人。」段浩然走向滢心,在解开缚住她的绳索时,沉凝的黑眸紧紧地瞅着她。
「你回来了?好险你的腿不短,不然我准被打死了。」她低吟着,任何一点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到她的伤口。
「对不起。」段浩然抚开她脸上的发丝。
「你居然让那老头子欺负我……」滢心勉强睁开眼,苍白的唇办还不忘指责他的不是。
「妳还有力气多嘴?」段智贤下顾长子在旁,又挥鞭打她。
段浩然握住鞭尾,手心为了保护她而被鞭子抽出血丝。
他紧紧握着鞭子,不惜与父亲翻脸的冷说:「这样够了吧,爹?」他从前见过父亲打其它女人,他一向是视而不见的,但这个女人下同,他不许任何人伤害她。
段智贤与他僵持片刻后,才猛力抽回鞭子,带着一肚子的怨气离开。
「妳忍耐一下,我送妳回房。」段浩然慌了手脚,不知道要怎么抱她,才不会伤到她。
总算把她送回房里后,他轻柔的褪下她破碎的衣服,看见她背上五道怵目惊心的血痕,他忿怒的叫了一声。
滢心虚弱的说:「别吼了,求求你让我睡一下吧!」
「妳伤得很重,我去找大夫来。」他的声音沙哑,仿佛她的伤是在他身上。
「不要。」她拉住他,却痛的惨叫。「我的身于已经被你看光了,不要再被另一个人……」
段浩然沉默片刻后点头。「我知道了。」
他取来药物后,轻柔的为她上药。
「不会离我爹远一点吗?」找回冷静的段浩然用一贯冷淡的语气问道。
「我才要出门,谁知道这么巧就遇上他,真是冤家路窄。」她抽抽噎噎的说着,其中还带了几声痛苦的呻吟。
「出门?妳要上哪去?」
「我要……」她哑然无语,仿佛之前心里所想那些事是上辈子的事,她原本是要离开他的。<ig src=&039;/iage/9245/35898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