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28
“老实交待,是不是你怠慢了将军,连布公公都不来天香阁了!”几天过后,飞燕又忍不住拉着惊鸿严刑逼供了。
“布公公不来与本将军何干?”话音刚落,刚毅而磁雅的嗓音在身后响起,飞燕回首见到来者,立刻站起来惊喜地迎上前去:“哎呀,赵将军!刚才还说起你呢,你就来了!”
“哦?说本将军什么坏话了?”说话间云瑛已被飞燕拉到桌边坐下,还来不及多说些什么,惊鸿已满脸委屈地趴在桌上,用死气沉沉地声音说道:“飞燕姐刚才还在怪我呢,说鸿儿怠慢了将军,将军生气不来天香阁了,连布公公也不来了……”
“哈哈!原来是为了此事。”云瑛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本来就不喜欢这酒池肉林的地方,不来也是正常,“今天是帮布公公来捎句话,过几天是公公的六十大寿,飞燕,公公一向疼爱天香阁的美人,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是自然,飞燕早已备下厚礼,就等着布公公大驾光临呢!”飞燕得知云瑛的来意,立刻陪笑着招呼小二备下酒菜,“将军难得来天香阁,今天不知飞燕是否有幸亲自伺候将军?”
“不用,胞弟还在家中等待本将军……”话未说完,飞燕已向惊鸿使了个眼色,惊鸿会意地坐到云瑛身旁,扯着他的衣袖似是委屈似是撒娇:“将军……飞燕姐都怪我了,你就给鸿儿一个面子吧……”
云瑛略一思考,轻轻叹一口气:“也罢,今次就依了鸿儿。”说着,吩咐随从回去通知自己的胞弟不必再等,而这时,小二也将酒菜都端上,飞燕冲惊鸿挤了挤眼,起身道:“鸿儿,好生伺侯着将军,有什么差池我拿你试问!”
飞燕一走,惊鸿冲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接着对云瑛神秘一笑:“将军稍坐片刻,鸿儿去去就回。”不等云瑛说什么,轻快地跑上楼梯,转身闪入一间闺房,不多时又回到云瑛身旁,手中多了一只玉雕的杯子和一坛香气四溢的酒。他将杯子放到将军面前,打开酒坛倒出一些红色液体,“上等的女儿红将军怕是喝腻了,鸿儿这里有些私藏的西域美酒,今次请将军尝尝。将军可知,西域美酒多以葡萄等水果酿造,微苦微甜,令人欲罢不能。”
云瑛没有作答,只端起酒杯呷了一口,锁起英挺的眉宇道:“西域的葡萄酒我倒是喝过,只是味道没这么苦涩,鸿儿该不会加了什么别的东西来戏弄我吧?”
惊鸿略微一惊,不知云瑛这话是什么意思,戏弄将军那可是死罪,他嘟起嘴收回杯子和酒娇嗔道:“好心拿了美酒来给将军,将军却对鸿儿心存疑虑,罢了罢了,不给将军喝了!”
“生我气了?”云瑛略有些好笑地止住惊鸿,“葡萄酒属果酒,酿造工序繁多,保存和运输不当便会增加苦涩,方才我是说笑的,若是惹得鸿儿不快,云瑛在此赔罪。”
半晌无语,被捉弄者第一时间通常不想说话。惊鸿噘着嘴扭过头轻哼一声,不依不饶:“哼!将军无端戏弄鸿儿,该罚!”他带着一丝坏笑又倒了满满一杯酒,“将军……让鸿儿来服侍你。”露出一个妖媚的表情,惊鸿不由分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向前一凑,吻住了云瑛,唇齿交缠,微苦微甜的美酒缓缓流入云瑛口中。原来惊鸿并没有将酒咽下,而是含在口中,以口代杯,将酒喂给云瑛。
待他离开云瑛的双唇,已是双颊绯红,而眼前的护国将军却是惊得目瞪口呆,一双灵秀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脸,惊鸿有些尴尬,双颊更加滚烫,他往杯中重新注入美酒,端起杯子欲饮,被云瑛拦住:“不可!”
“自上次一别,将军数月未来天香阁,鸿儿虽不卖身,却也不好在此蹭吃蹭喝,再者飞燕姐已有责怪之意,倘若将军……将军要是再拒绝鸿儿,鸿儿该如何向飞燕姐交待……”惊鸿见云瑛拦着自己,心知此时若不乘胜追击,云瑛又会找借口溜走,此后再不来天香阁,天知道飞燕又要唠叨多久,故而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双美目微含热泪,委屈得叫人心疼,“将军若是觉得鸿儿不配,鸿儿也断然不会勉强,重新找个姐姐来陪将军便是……”
“我没有那个意思,鸿儿若是还对上次的话耿耿于怀,我……”云瑛一时语塞,数月前的那番话或是伤了惊鸿,虽说这天香阁是流莺之地,确是满目陈腐污秽的气息,可任凭惊鸿如何逢场作戏,却是没有一点反感。云瑛皱起英挺的眉看着惊鸿,他不喜欢他方才的态度,在他看来确是有些妄自菲薄。其实也没什么,倘若惊鸿是个女子,也许他会欣然接受,说到底,两个男子做这种事,果然还是从心底感到排斥吧。
“鸿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将军只是不喜欢男子的触碰。”惊鸿抿了抿唇,面色中有了一些失落,但很快他就换上一张笑颜,“没关系,鸿儿去给将军找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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