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29
天色很快就大亮了,由于昨晚的醉酒,惊鸿一直睡到了午时才起床,好久没睡这么痛快,他坐起来伸了伸懒腰,头已经不晕了,却还是觉得意犹未尽,正想倒在床上接着睡,飞燕却在门外狠狠拍着门板:“死孩子还不起来!赵将军在楼下等了你一个上午了!”
听说云瑛在楼下等着,惊鸿条件反射地从床上跳下来,冲门外喊道:“马上!马上就好!”说着急急地洗漱更衣,胡乱打理一下就跑下楼去。果然,云瑛正坐在大堂一个僻静的角落里优雅地呷着茶,雪白的长袍银色的镶边,将他映得更是白皙,惊鸿匆匆在一旁坐下慌忙赔起不是:“让将军等了一上午,鸿儿真是该死……”
云瑛放下茶杯淡淡一笑:“鸿儿昨夜睡得可好?”
“将军别嘲弄鸿儿了。”惊鸿噘了噘嘴,正欲替云瑛斟茶,却见云瑛已站了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回房去好好整理一下,瞧你乱的。”
惊鸿这才发现自己慌忙之中衣服都没整理好,脸上一红,飞快跑回房间,一边重新穿戴打扮,心里却泛起一丝疑虑:他说要带我去个地方……会是哪里?还有昨天……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下唇,第一次接吻,竟然是和一个男子,可是那种滚烫而柔软的触感……
“你在发什么呆啊……”身后突然响起云瑛无奈又好笑的声音,惊鸿吓了一跳,又是一阵脸红,飞快地低下了头。原来云瑛在楼下等得煞是无聊,见惊鸿久久未来,便自顾自进入了他的房间,四下扫视了一圈,一眼憋见几坛葡萄酒,笑了笑,“鸿儿不会饮酒,却原来藏着这么多的烈酒。不过真可惜了那只夜光杯,竟被你一失手就摔个粉碎。”刚说完,见惊鸿面露惆怅之色,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别难过了,一只夜光杯而已,我再赔你一个便是,快走吧!”
不多时,两人已在众人羡慕又惊艳的目光中踏上门外的马车绝尘而去。坐在车内,惊鸿一边挑帘看着窗外的街景一边好奇地问道:“将军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云瑛只是笑而不语,惊鸿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侧脸,一路沉默。很快目的地到了,惊鸿一下车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时值初春,满园春色在风中轻轻摇摆,惊鸿几步跑进园内,只扫了一眼便惊诧地叫起来:“这是……茶树园?长安的气候土壤并不适宜种植茶树,将军是如何做到的?”
“家母原是江浙人氏,家乡有很多茶园,到了长安,思念家乡而染疾,家父千方百计造了茶园送给母亲,双亲过逝后,这茶园就由园丁打理。”云瑛只耸了耸肩,紧紧盯着惊鸿的双眸却如鹰般犀利。
“龙井、毛峰、碧螺春……连秀眉和贡熙都有!”惊鸿惊喜地在各种茶树间穿棱,一眼瞥见不远处的小屋旁有个小竹篓,又一路小跑取来竹篓,熟练地采了些龙井,快乐得像个小孩子。云瑛则一直跟着惊鸿,看着他采茶、筛选、炒茶,微微皱了皱眉。
“采茶只能在清明后七至十天之内,雨天、风霜天、虫伤、细瘦、弯曲、空心、茶芽开口、茶芽发紫、不合尺寸的,都不能采,以前家父在的时候,家中茶园里的采茶姑娘还都是以口囧含玉叶,绝不许用手……”惊鸿一边把炒好的龙井装到盒子里一边告诉云瑛一些采茶知识,说到一半,猛地一惊,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般闭口不言了。
云瑛看起来似是没有在意,只笑道:“原来鸿儿家在江南,难怪看到茶园这么高兴。反正这园子我也无暇打理,不如就送给你吧!”
惊鸿微皱着眉看了眼云瑛,取了一些茶叶放到壶中与水一起煎煮,动作依然熟练却微微显出不安的样子,云瑛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看起来茶还得煮一会儿,我出去走走。”
惊鸿没有说话,看着云瑛走出小屋,在茶园中乱逛,又是皱眉,低下头烫起茶碗。待云瑛回来,茶已煮沸,他在小桌边坐下,惊鸿将茶舀至茶碗中,双手端起在额头轻轻一碰,随后递了过去,云瑛接过茶碗呷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龙井虽好,可惜比不上六安的甜美。”
“将军差矣,六安虽回味甜美,却不可多饮,尤其饭后,若饮六安,必腹泄不止。”惊鸿的嗓音却是比那六安更为甜美,云瑛又是一笑,一口喝完碗中的茶。
两人一直在园内逗留到天色渐暗,云瑛将惊鸿送回天香阁才回府,事后一连数日都没有音讯,惊鸿反而显得有些坐立难安。飞燕看在眼里,心中却道奇怪,这个惊鸿,平日那些王侯将相他看都不看一眼,难道会喜欢上云瑛不成?虽说她与惊鸿非亲非故,但细算下来,自己从奴隶主手上把他救下来也已有五载,当时的惊鸿年方十二,这五年来,两人感情深厚,飞燕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如今看到他寝食难安的样子,飞燕更觉奇怪,将惊鸿拉至后花园问道:“鸿儿,你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莫不是看上了哪个王公贵族?是谁家公子小姐,姐姐给你做主。”
“飞燕姐,别说笑了,你真把鸿儿当女子啊……”惊鸿哭笑不得,玩弄着手中的折扇左顾右盼,“姐姐不用忙店里的生意吗?还有闲情开鸿儿的玩笑。”
“知道你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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