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08
“将军真是的,居然在这种地方看烟花……”转眼便是深夜,寒风稍有些凛冽,惊鸿半躺在云瑛怀里,嬉笑着玩弄他纤长的手指。
“这可是长安的至高点,我找了个最佳地点供你欣赏你还不满意?”云瑛笑着将惊鸿搂得更紧了些,烟火盛会还未开始,他便拉着惊鸿跳上寻常百姓的屋顶,直到登上这所谓的“至高点”。确实,他们现在所处的是王城内除了皇宫以外最高的建筑顶端,屋顶上那一片琉璃在月色下泛着点点星光,亦真亦幻。
“切!跳上别人的屋顶还冠冕堂皇!”惊鸿哭笑不得,但这里确实是欣赏夜景的好去处,四下望去,整个长安尽收眼底,夜幕下的长安城灯火通明,好一片辉煌。风轻扬,惊鸿抬起手轻抚着耳际,红色的长发在风中凌乱,与另一个人那一头浓密的黑色不断交缠,他微眯起眼,嘴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仿佛沉浸在这绝美的夜色之中。
耳畔忽听得声声轰鸣,绚烂的色彩在夜空中绽开,惊鸿又雀跃得像个孩子,此处果然是观赏烟火的绝佳之处。云瑛却只是静静地坐着,怜爱地望着那个牵动他心弦的人,伸手将他重新搂回怀里,有些冰凉的唇在他耳际斯磨:“喜欢吗?”
“嗯!”惊鸿欢快地应了一声,靠在云瑛肩头,微微扭过头,将脸埋向他的颈弯,“小时候很喜欢看烟花,算命先生却说喜欢烟花不好,一生都像烟花一般,只有瞬间的繁华与灿烂。与鸿儿的现状倒是有些相似,从那以后父亲就不许我再看烟花了。”
“别管那些,别人怎么说,怎么做,都别在乎。”拥着怀里的人,云瑛抬眼看了看满天烟火,声音轻柔飘渺,却一字一句说得真切,“我愿意,忍受等待的孤寂,而那瞬间的灿烂,亦只为你绽放。”
半晌沉默,只有满天烟火,轰鸣声不绝于耳,五颜六色的火光将两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惊鸿枕着云瑛的肩膀,灵秀的双眼隐在一片阴暗之中,似有什么晶莹剔透的东西一闪而过。
身旁传来一阵响动,接着一个雪白的身影抱着双膝坐了下来,不满地抱怨道:“方才几个平民说是看到可疑人物跃上屋檐,害得梵儿追查至此,原来是你们两个!”云梵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还在卿卿我我的两人,心里甚是不痛快,更可恨的是自己居然还误以为真是有可疑人物,一路追来却见到这番场景……
“云梵?”惊鸿吓得立刻从云瑛怀里逃开,后者却是有些惊讶地唤了一声胞弟的名字,随后半是宠溺半是责备道,“怎么没有多穿一些?不是病了吗?”
“梵儿身子还没那么羸弱。”云梵噘了噘嘴,指指楼下一队卫兵道,“王渊带人四处查看呢,我闲来无事,这不是刚听说有可疑人物,追查至此却是你们俩……哥哥也是,看个烟花都要弄得鸡飞狗跳。”
云瑛只淡淡一笑,却又猛然皱了皱眉,空气突然变得冰冷,一丝肃杀的气息悄悄漫延,几声不易察觉的铁索声传了过来,却未能逃过云瑛的耳朵。只见他顺手揭起一片琉璃瓦,手腕一转,薄薄的瓦片朝着云梵的耳侧飞去,却似在空中碰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撞击声之后碎成几片,向地面坠了下去。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云梵的警觉,他四下张望一番,却未看到任何人影,云瑛踏在倾斜的屋顶上却是如履平地,一个箭步上前抽出云梵别在腰间的折扇,只道了一声小心,摇动手中的扇子,瞬时间只听得叮咚乱响,几支尖锐的飞镖落在瓦片之上,又飞快地向地面滑落。
然而夜幕之中却未见得人影,两人警觉地四下巡视一番,云梵忽觉得身后有人,猛地转身,却听得一声惊叫,眼前一抹娇艳的红轻轻闪过,直往下坠,亏得他,一把抓住惊鸿的手。就这么让惊鸿悬在半空,云梵皱着眉道:“你在我身后做什么?”
“我……我……”惊鸿吓得手足无措,抬眼望着云梵,云瑛却站在他身后道,“别胡闹,快拉他上来。”
那云梵虽生得文弱,但再怎么说也是个副将军,只一用力便将惊鸿拉上了屋顶。惊鸿还未站稳,被云瑛搂了过去,后者向下望了一眼,正有一队卫兵走来,便对云梵说道:“此处是京城的至高点,不安全,还是回长安街上吧!”
回到繁华的街上,云梵一把拉住惊鸿的手腕,皱着双眉追问道:“说,你方才在我身后做什么?”
惊鸿还未来得及辩解,云瑛已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好了好了,一时混乱,别为难他了。”
云梵只古怪地看了惊鸿一眼,转身向着卫兵走去,云瑛拉着惊鸿,向领队的将士招了招手,后者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来者生得眉清目秀,长年在军中训练使得他皮肤黝黑,泛着健康的光泽,他取下铜制的头盔唤了一声将军。此人名叫王渊,从小和云瑛一起长大,两人情同手足,在军中更是云瑛的心腹。
“这长安街上不太安全,方才怕是遭到刺客袭击,王渊,你替本将军看着云梵,别出什么意外。”话音刚落,王渊向云瑛作了个揖道声“领命”,潇洒地转身跑回队伍。云瑛笑着摇了摇头,牵起惊鸿的手问道,“方才有没有受伤?”
惊鸿微微摇头,四下张望一番,似是惊魂未定,扯了扯云瑛的衣袖道:“将军,我们回天香阁吧!”而云瑛只是点了点头,两人朝着天香阁的方向走去。
再说这赵家副将军赵云梵,与云瑛分开后却是回到城门之处,换了装束取了宝剑,他知道哥哥一定会派人保护他的安全,果然,没过多久便发现王渊一直跟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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