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09
一阵辛辣又刺骨的疼痛从背后传来,床上的人猛地皱起眉,苍白的脸蛋更是失了血色,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滚落,他发出一声低吟,硬生生从毫无知觉的昏迷中疼醒。清醒后身上更是疼痛难忍,他挣扎着想要摆脱,却被紧紧按在柔软的床上。仿佛是一场暴虐,背后的痛楚比被砍时更为凌厉,像是硬生生地撕开皮肉,一点一点啃噬着他的骨血,可是他紧咬着下唇,当这场折磨停歇,他已快要不能呼吸,只懂大口大口的吸取着清冷的空气,他觉得,他像是一只条离开水的鱼。
“云梵。”按在身上的力道松开了,随后被温柔地抱起,吸入口中的空气里渗入一丝白梅的幽香,温言软语,那熟悉的声音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将他拥紧。
没有力气挣脱,没有力气思考,连分辨那个拥着自己,呼唤自己的人是谁都办不到,他只知道有一只手,轻轻的,轻轻的抚着他的身子,从胸腔,顺着他的脉络,一点一点理顺他的呼吸。无力地睁开眼,一张焦急苍白的脸映入眼帘,在看到他痛苦挣扎,却隐忍着全部承受下来的时候,那张俊俏的脸,也瞬间失了血色。他张了张嘴,唇角微颤,却终是吐不出一个字来,他连发出声音都觉得困难,可是眼前那张脸,焦急地快要流出泪来,怎么办,发不出声音,唤不了他的名字,怎么办!
“大夫刚替你包扎好,别说话,动了气伤口会裂开。”接过丫鬟递来的毛巾,云瑛细细地擦拭着他汗湿的脸,语言间满是自责与心疼,“是本将军太大意了,害得云梵受这等苦楚。”
怀里的脑袋轻轻摇了摇,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努力了半天,终于用沙哑的嗓音说出了一个字:“哥……”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无力地喘息,但他依旧用那像是滴着血的嗓音,努力向他传达着安慰的讯息,“不疼,真的不疼,我忍得住。”
云瑛闭上眼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那一定很疼,一定让他无法忍受,云梵从小就是这样,再多的苦楚,再多的委屈,也只咬着唇,哪怕是将自己的下唇咬破,也绝不发出一声哭喊,他只是不想让他担心,仅此而已。他小心翼翼地将云梵放回床上,背后和腰侧都有伤口使得他只能侧卧,对于喜欢蜷缩成一团睡觉的云梵来说,那是一个很难受的姿势,动弹不得。
“将军,副将军的伤势虽重,但都没伤及要害,并无大碍。只是副将军从小体弱,怕是要静养上很长一段时间,老夫开几张方子,将军一定要按时给副将军服下,否则……唯恐留下遗症,那可就不好治了。”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起自己的瓶瓶罐罐,随后到书桌旁取了纸笔,又道,“老夫回去后抓几帖药,研磨好之后一并谴人送至府上,将军需一日三次,按时给副将军敷上。”
“是,有劳大夫。”说罢,云瑛命丫鬟去账房取来银两,重谢过大夫之后,又回到了床边,云梵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伤口一定很疼。他不由自主地握着那双冰冷的手,想要说些什么表达自己的歉意,却又无从说起。
“哥哥,陪着梵儿。”伤口已没有方才那么疼痛,有些凉凉的,云梵得以喘了口气,稍恢复一些,便抓着云瑛的手,生怕他突然走开。
云瑛叹了口气,抽出一只手理了理他贴在额上的雪色刘海,柔声道:“本将军哪儿都不去,陪你,到你伤好了为止。”
床上的人不禁一笑,却是牢动了伤口,疼得皱起眉倒抽一口冷气,云瑛却是慌了手脚,不知所措地看着云梵,心疼,却又不敢触碰,唯有握着他的手,紧紧的握着。
一连数日,时辰一到云瑛便亲自给他换药,亲手喂他喝药,连那药汤都是他亲手煮的,云梵累了就睡,睡醒了和云瑛聊聊天,闲来无事,聊得无趣了便又睡了,云瑛却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这天,屋外风和日丽,云梵呆得实在无聊,闷在屋子里都快憋出病来了,推了推云瑛的手:“哥哥,带我到院里走走吧!”
云瑛点了点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他小心翼翼地扶起云梵,替他披上长袍便扶着他走到院中。正值早春,院子里种了些盆栽,此刻满院的芬芳令人赏心悦目,扶着云梵在院中走了几圈,两人又到石桌旁坐下,丫鬟们很快便端来茶水糕点,午后暖暖的阳光撒在身上,让云梵感到很是惬意。
“大少爷,天香阁洛惊鸿求见。”没惬意多久,管家一溜小跑来到石桌前,恭敬地递上一张拜帖,可他口中吐的名字却让云梵甚是不快。洛惊鸿,又是洛惊鸿……上次的事还没有弄清楚,他就送上门来了!
云瑛也是一愣,这才想起已多日未见惊鸿,想必他是熬不住了,挥了挥手道:“让他进来。”
管家应了一声,没过多久便领着两名美人走入院中,惊鸿一反常态,竟穿着一身露肩花魁装,美艳香肩暴露在空气中,更添一分诱惑。走了几步,惊鸿便停下不肯再走,只扯着衣服下摆轻轻跪下,向云瑛行跪拜大礼:“鸿儿参见将军。”
云瑛一怔,哭笑不得地站起身,向鸿儿伸出一只手:“你这是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