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14
“启禀将军,镇军将军乃是积郁成疾,一时急火攻心,并无大碍。”一名大夫对着站在床边的云瑛恭恭敬敬作了个揖,汇报着云梵的身体状况,“不过……恕老夫直言,镇军将军需要的是静养,凡事不可太过操劳,否则留下隐疾,就是华佗在世也回天无力啊。”
“多谢大夫。”得知云梵无碍,云瑛这才松了口气。而云梵则仰面躺在床上,虽然已经醒了,可那双眼眸却是忧虑地盯着屋顶,面无表情。
皱了皱眉,还是叹了口气,云瑛送走了大夫,刚回到寝室,却见几名丫鬟被赶出了屋子,屋内一阵乱响,瓷器打碎的声音清脆无比,而丫鬟则端着手中撒出些许的药,委屈地向云瑛道了万福。
无奈地叹了口气,云瑛接过丫鬟手中的碗,示意她们先下去。转身刚打开房门,一只枕头迎面飞了过来,亏得他,稳稳地接住枕头,锁着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装死的人:“为什么乱发脾气?”
云梵轻哼了一声,翻身一扯被子,将自己紧紧裹在里面,连头都不露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床上。
云瑛哭笑不得地扯了扯嘴角,走到床边轻轻坐下:“起来,把药喝了。”床上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云瑛一皱眉,放下药碗猛地将被子扯开,强行将他拉了起来,“听话,把药喝了!”
身子还很弱的云梵敌不过他的力气,只得乖乖坐在床上,却是将头扭向一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云瑛将药端了过来,他却是咬着下唇假装看不见,后者轻叹一声,故作轻松地说道:“是想要我喂你吗?”
云梵微微一怔,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云瑛,还是没有说话,云瑛笑了笑,含了一口药汁,不由分说便灌至他的口中。猝不及防的云梵轻哼一声,苦涩的汤药流入口中,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咽下几口。但很快他就开始拒绝云瑛喂过来的汤水,深褐色的药汁顺着两人交囧合的唇角流下,划过一道暧昧的痕迹,将他雪白的前襟染上一滴滴黄褐色的污渍。
然而云瑛并没有放开他,喂完了药,反而翘开他的贝齿,在他口中纠缠,直到他狠狠地一口咬了下来,这才吃疼地退出,轻轻擦去他唇角的污迹,有些无可奈何地苦笑着:“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子筠。”
话音刚落,方才还怒目相对的云梵却不可思议地瞪着双眼,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个任性的哥哥,至今为止,除了在惊鸿面前,他还没听到他对谁用过本将军以外的自称,况且他讨厌以别人的字号为称呼,若非是他最亲的人,谁敢称他一声子琼,保证尝尽各种死法,那场面大概相当壮观……可是他叫他子筠,那是他的字,这是不是说明……
趁他发呆之际,又一口药汁喂入口中,条件反射地全数咽下,云瑛带着一丝奖励性质地舔了舔囧他的嘴唇,笑着说道:“真乖。”
回过神来的云梵立刻皱起了眉,恼羞成怒般一拳砸了过去,却被云瑛握住手腕,硬生生止住了他的胡闹:“别闹,药快凉了。”
瞪了一眼云瑛,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碗,云梵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个痛快,云瑛则坐在床边自顾自说道:“等会儿我还是要去一趟别院。”
刚说完,云梵一口药水毫不留情地喷了出来,弄得满地都是,他趴在床沿咳了几声,似是呛到了。半晌他才缓缓抬起身,幽怨地看了一眼云瑛,轻叹一声:“去吧去吧,任梵儿在此自生自灭好了。”
“我又不是不回来……”皱了皱眉,云瑛捧起他的脸,认真地说道,“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别胡思乱想,安心在家调养,知道吗?”
从未见他如此认真过,云梵不禁脸微微一红,迅速扭过脸,轻哼了一声:“还不快滚?”
云瑛知道他默许了,微微一笑,起身离开了。既然事情已走到这一步,他总得有个交待,事情来得很突然,若非自己一时冲动,他恐怕永远都无法知道云梵对他竟是抱着这样一种感情,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直到现在依然不愿相信。可事实,终究只是事实,送大夫回去的时候他告诉他,上次他的假死,已让云梵伤心欲绝,留下了隐疾,只是并不严重,稍加调养便可治愈,可若是弃之不顾,甚至受更多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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