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4
他的出现,算不上是最合时宜,却也适时的替任琉璃解了围,让她从尴尬中难得解脱。
此时与卫行歌单独相处的每一时刻,任琉璃都觉得实在是心焦气躁,难以平静。
“段世子,别来无恙!”当卫行歌发现来者是段沧浪时,隐隐的表现出错愕的表情,眼神微微黯淡,勉强扬起了笑容,拱手作揖道。
段沧浪礼貌的回礼,笑道,“卫师兄,有礼了!”
毕竟之前才刚刚见过,卫行歌的一句话,让段沧浪多少有些疑惑着,脸上却依然是淡淡的笑容。
“不知世子,所来何事?”卫行歌的表情已经恢复自然,甚是友好的说道,“不如里面谈谈,如何?”
可能因为卫行歌的态度转变得稍快,令段沧浪充满着不解。
淡淡一笑的段沧浪,缓道,“不麻烦师兄了,我是想与琉璃到处走一走!”
一时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气息在他们之间流转着,但事实上,刚刚才到的段沧浪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更不解于任琉璃与卫行歌之间的古怪。
难道,不可以与任琉璃出去走一走吗?的确,若是在平常家里,未婚男女随时见面甚至单独到他处,很是不妥当。
江湖儿女,何必拘泥于小节,显得格外不够大气。
“师兄,我先过去了!”任琉璃见卫行歌似有替她拒绝的意思,单从她的感情来讲,很开心于卫行歌能够替她“着想”,但为了自己的未来,她更应该与段沧浪好好的相处。
紧皱着眉头,甚是觉得不可思议的卫行歌,当真没有到过,任琉璃会选择与段沧浪出去……当然,他们是未婚夫妇,自然是想着能够多多相处,若是他再不赞同,却是显得过于多事了!
透着几分不情愿的卫行歌,深深的望向任琉璃充满笑意的双眼,转而对段沧浪笑道,“有劳段世子照顾师妹了。”
这话,似乎本应该由段沧浪来说才对吧,面露出微微尴尬表情的段沧浪,微微苦笑着,好像自从上了武当山之后,卫行歌对他总是隐隐的充满了敌意似的呢?
任琉璃向卫行歌微微一笑,便走到段沧浪的身边,甚至不忘记回过头来向卫行歌微微点头,便离开了院子。
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跟在段沧浪身后的任琉璃,渐渐的放松下来,抬头看向段沧浪的背影时,竟有些莫名笑意。
“你,笑什么呢?”段沧浪回过身来,见任琉璃似笑非笑的表情,竟变得有些哭笑不得,“你与卫师兄今天是怎么了?”
恐怕段沧浪是想说,他们阴阳怪气的吧!
任琉璃笑着,几步走到段沧浪的身边,道,“这一天都忙什么呢?敏敏最后可是去找你了?”
“别提她了,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段沧浪苦笑着摇头,“她是最不能让人省心的,不让她跟来,偏偏她又来了,比起她来,你倒是能令人放心……”
任琉璃本以为段沧浪是在夸赞她,未曾料到,段沧浪转而道,“但你与她竟然同来武当山,看来……我对你的了解尚不够深。”
糟糕透了!任琉璃微微撇了撇嘴,本以为段沧浪是真的在夸她,没有料到,其实也是在埋怨她。
看出任琉璃隐隐的不满,段沧浪笑着握住她微凉的手,继续向前面走去。
单是段沧浪的一个简单的动作,险些让任琉璃的心脏跳出来,这与被卫行歌握着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
段沧浪没有再言语,而是牵着任琉璃在四处逛着,看样子,也是想着心事。
反倒是任琉璃,总是忍不住侧头细细的打量着段沧浪的侧脸,为何她会突然钟情于其实并不算真正相熟的卫行歌呢?
为何如此一说,毕竟,卫行歌始终带着面具,从未以真面世人。
若当卫行歌取下面具,恐怕,她都不会真正认得他。
说起来,大理段氏的确很讲信用,比起当初那些……人,任琉璃可是充满了感激,无论如何,她都不可毁掉与段沧浪的婚约。
前尘往事如烟啊!
记忆中,她的父母就喜好带她出入江湖,行侠仗义,救过不少人,当然,也结下不少恩怨来。
从有记忆开始,任琉璃就非常讨厌父母的习惯,她的童年都是在刀光剑影中度过,当时她就常常苦闹着,却又要随着父母到处走动,连个稳定的“家”都没有!
终于有一天,父母得罪的人找上门来,那是一场残酷的记忆,不得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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