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5
他有心事,她感觉得到,却不曾轻易问出口。
不必细猜,便知道定是与江湖宵小围攻武当山之事而忧心,大难来临之前,参与其中的每个人,都没有办法真正的释放出自己的心情来。
“时辰不早了,怕是卫师兄又要担忧了!”段沧浪提到卫行歌时,语气略微透着淡淡的酸气,然而这句话,却不曾让任琉璃想到他处,轻笑着回道,“长兄如父,大师兄想得多,却也是极为自然的事情。”
任琉璃说得风淡云清,也让段沧浪的心情平和不少,便对任琉璃道,“其实你我相处时间不长,但想着……此事一结束,我们就有可能……琉璃,你会不会怪我?”
听到段沧浪的疑惑,任琉璃微微错愕着,好好的,她为何会怪段沧浪呢?
“怎么说?”任琉璃眨了眨眼睛,换成他人,定然会先安抚,她却想着段沧浪的心事呢!
微微错愕的段沧浪显然不曾料到任琉璃会这么一问,有些事情,本不打算与任琉璃说起,又毫无理由来瞒着她。“你是知道的,宵小来犯,且不知道又从哪里请来牛头马面前来相助,听闻实力不低,武当山各处皆有各大门派弟子,偏偏……”
段沧浪顿住了言语,微微皱着眉头,好像有着无限烦恼似的。
他的烦恼,任琉璃其实很懂,不是吗?
“偏偏,武当山下出现极大的漏洞,并没有谁驻扎在那里,若是将武当山下山守住,或者,根本不必担忧他们会攻上武当山,对不对?”任琉璃替段沧浪将这一番话说了出来,果然见到段沧浪惊讶又欣喜的神情,其中又有着淡淡的担忧。
惊讶不难理解,在他面前很少言语的任琉璃突然说出这一番话来;欣喜的应该是,任琉璃的想法与他相同,难得默契;至于……担忧,怕是觉得任琉璃会乱来吧!
既然在段沧浪说出自己的想法,任琉璃自然也没有顾着段沧浪的情绪,继续道,“通往武当山,路径不多,若是都守得住,那些家伙再攻上武当山,说明了什么?”
她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趁着月色越发得灿烂,只是灿烂之下,却有一颗与众不同的通透的心,让段沧浪颇为赞叹。
两人在不知不觉间走上天阶,不知道会通往哪里。
“说明……”段沧浪不由得握紧了任琉璃的手,背脊隐隐的渗出了汗水,仿佛之前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当初也曾将某个门派的入口守得极严,以为如此就可以防敌,不曾料到,他们就出现在门派内,各个入口不曾见到他们的踪影。这能说明什么?会说明的事情,隐隐的透着几分可怖来。
“没事,只要安排得当,就不会有被趁虚而入!”任琉璃轻声安慰着段沧浪,看来,各大门派之内有奸细的这件事,非一日两日的事情。
段沧浪听到任琉璃的提醒,心底一阵阵的冰凉,江湖事越发得多,总会有人想到某个方法来通风报信,也会有很多疏漏在其中。
“你有什么打算?”任琉璃似是不经意的问道,也是问得理所当然,但段沧浪却摇头道,“能有什么打算,各大门派的长辈们都已经有了决定,岂是我们这些晚辈能够阻止的?”
一句话,让任琉璃对段沧浪热忱顿时减弱了不少,似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无奈段沧浪始终握得紧,实在是抽不出。
越往上,越是凉,便绕到了他处,慢慢的踱回任琉璃暂居之处。
终是发觉了些许不妥当,段沧浪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是被任琉璃引导着,听容成敏敏提及任琉璃是第一次到武当山,怎么觉得她对此处甚是熟悉,段沧浪从不是藏着心事的人,何况是对着任琉璃,自然就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略显尴尬的任琉璃笑道,“之前,妍雪带着我走遍了大半个武当派,这条路自然是走过的。”段沧浪听到这个解释,自然觉得理所当然。
一阵细风吹来,微凉!
皱了皱眉头的任琉璃感觉到微微的冷颤,身上便是一暖。
“世子……”任琉璃喃喃的唤着,不曾料到,段沧浪会将自己身上的淡黄色外衣披到她的身上,反倒显得段沧浪实在单薄。
“我……”任琉璃方要拒绝,便见段沧浪开口阻止,却是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令任琉璃登时面红耳赤,只是希望月光黯淡,莫要让来者发现她的窘迫就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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