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果他的特异功能没丧失那该有多好!
他小心翼翼地下了车,全身因着急而发热蒸腾着。如今的他一心一意只想救冉菱,压根没注意到在他潜意识里正倾尽全力地发起功来……
当他走进里面时,却发觉居然没有人发现到他。
猛低头一看,他才意外发现自己竟隐身成功了!
他变透明了……不可思议地变透明了。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黑寡妇嘉娜正咄咄逼问着冉菱,“快说,林子庆将一些名贵字画古董都藏哪去了?”
冉菱抬起脸凝睇着她,无神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绝不可能,我翻过所有能翻的地方,都一无所获。你跟了他那么久,不可能不知道。”嘉娜激动地说。
“我当真不知道。”闭上眼,冉菱脸色苍白地看着她。
“你这个贱女人,看我怎么——啊!”
嘉娜才要对她挥下巴掌,眼明手快的施靪已冲上去用力箝住她的手,让她怎么使劲都动不了。
这情况让冉菱赫然张大了眸,直瞪着前方。是施靪……那绝对是施靪……唯有他会隐藏自己来救她呀。
闭上眼,她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没错,是他身上专有的青草香。
“见鬼了!你们快来救我呀。”嘉娜拼命大吼着。
这时箝住冉菱的其中一人放开手,上前帮住嘉娜,却同样被一股不知名的力气给扳倒在地,身上的枪还飘在空中。
“啊!真有鬼……”那人吓得惊声尖叫。
嘉娜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件事,“施靪!我听林子庆说过你会隐身术,是你吗?”她发着抖继续问:“可我听说你不是已经废掉——啊!”
一巴掌猛甩在她脸上,施靪是不打女人的,可她不是女人,是妖孽。
冉菱并不想成为他的累赘,虽然她已头晕目眩,但还是用尽全力施展她平时训练的身手,一腿勾下身旁假警察手中的枪,指向嘉娜,“束手就擒吧!”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嘉娜疯狂喊叫着,一双精心雕琢的大眼极尽外凸,一张血盆大口又叫又嚷,看起来还真是丑陋又骇人。
“嘉娜,我真的不知道林子庆的那些画放在哪,但是我猗测那些东西早巳经没有了,否则他也不会明知危险还硬要留下来,所以我劝你死心吧。”冉菱说出她的感觉。
“什么?”嘉娜气得破口大骂,“那该死的林子庆居然吞了一切,他还说他爱我……简直就是骗人,他是个大骗子!”
这时施靪慢慢现形了,“没错,他是骗子,不但骗了你也骗了冉菱、更骗了我,如今你走了最错误的一步,是该伏法了。”
此话一出,警车的汽鸣声也由远而近地响起,警方一赶到,施靪立刻将他们交出去。
“就他们这几个企图杀害这位冉小姐。”
“秦凯跟我说了,你是施先生吧,谢谢你了。”其中一名警员笑着说。
“不客气。”
警察点点头,将犯人押解离开后,冉菱仿似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整个人竟往后一倒。
“冉菱,你怎么了?”施靪立刻接住她。
“施靪……我想问你,你是不是真心原谅我了?”她扬起眼睫,专注地凝睇着他。
“不恨你……当然是原谅你了……”施靪眼眶红了,紧紧地抱住她,“你怎么了?怎么身体这么烫?”
“只要你不再恨我那就好了……无论我怎么样都没关系的……”她淡淡一笑,缓缓地闭上眼。
“菱……你怎么了……菱……”他心下一惊,连忙抱起她上车,心急如焚地直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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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后,施靪一直陪伴在冉菱身旁,心底却直担忧着为什么她还不清醒,难道她是要报复他……报复他前阵子对她的不闻不问、刻意疏离?
“菱。你快醒醒……我向你认错了……你快张开眼睛看看我啊!”他不停在她耳旁轻唤着,就如同当初她在他耳旁喊着他名字一样。
可是大半天过去了,她竟然还是连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忍不住发起了脾气,“那该死的医生,说什么她马上就会醒了,看看过了几个小时了,我非得去找他问问不可。”他火速冲出病房,打算找医生理论去。
就在他离开病房后不久,冉菱慢慢张开了眼,泪水含在眼眶里。
施靪,对不起……我没怪过你,而是没脸再见你……
眼看门口那袭她留不住的身影,她心痛地吸了吸鼻子,随即下了床。她必须在施靪赶回来之前离开才行。
这是她当初答应张馆主的条件之一呀!
匆匆整理了下衣服,可是就在她将房门打开的刹那,却猛然被门外那抹高大的身影骇住了。
“施靪!”她吃惊地喊道。
“你终于愿意醒过来了?”他半眯起眸,眼底洋溢着浓烈的情感。
“你……你知道我是装的?”冉菱怯怯地问。
他笑着点点头,“对,演技真烂,光看到你眼角滑出的泪水我就知道你醒了,可偏偏不理我。我只好陪你一块演戏了,看来我技高一筹喔。”
“你居然还跟我开玩笑。”冉菱真不知道她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这男人就是这样,让她又爱又恨。<ig src=&039;/iage/9217/358879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