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菱更气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好讨厌,你又没错,为什么要揽错?”
“我是错了,我完完全全错了。”他蹙起眉头,偷偷观察着她的表情,“反正你都不理我了,那我……我干脆出家算了。对,就当和尚,对着菩萨忏悔一辈子。”
这句话一出口,他竟然就这么跑了!
“施靪!”她冲上前拉住他,“你这是做什么?”
“我成全你。”
“可我没要你去当和尚呀。”冉菱激动地说。
“你就是那意思。”他推开她,继续往外走。
“喂,你等等。”到了楼下柜台,冉菱再次拉住他.然后跑到柜台去,“对不起,我跟你们请个假。”
“多久?”柜台人员客气地问。
“呃——”
她正在考虑时,施靪居然走过来,抢了她的话,“她不会回来了。”
施靪二话不说,便从皮夹掏出一叠钞票搁在柜台上,“小姐,就拜托你帮忙办出院,我急着出家,没空呢。”
接着他竟然就这么坦荡荡的往外走,倒是让冉菱留也不是、去也不是。逼不得已之下,她只好跟着他走出医院,“施靪,你能不能走慢点?”
“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你不必对我依依不舍了。”
扯,这男人还套用楚留香的名言。
“施靪,我有话要跟你说。”到了停车场,她只好跟进车里了。
眼看他发动车子,直往山里的方向去,她眉头都皱了起来。
“你真要到山里击当和尚?”
“嗯。”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那如果……如果我不要你去当和尚呢?”她小手拧着裙摆,显然有点儿窘涩又无措。
“你不要?”他眉宇性格的一飙,酷酷地晃了晃身子,“你不要也不行呀。”
“为什么?”
“你又没说你要我,那我留在尘世间不是一样很孤独吗?不行,我怕孤独,我要去陪菩萨聊天。”说着,他居然加快速度往山上直奔。
眼见这情况,她急着又说:“那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答应我不出家呢?”
“没得好说的。”他活像铁了心。
“你……你……”她好想哭,想着想着,居然真掉下泪来。
“你哭什么?”他撇过脸看着她。
“我不要你去嘛!”她摸摸自己的额头,“你瞧,我还发烧耶,身体还没好,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
“哦,说起这个我倒想起来了,我这里有药,是医生开的。”说着,他把口袋中的药递给她,又从车后座拎来水壶,“吃药。”
“我不吃。”她竟也学起他耍赖。
施靪停下车,“好,你乖乖吃我就不出家。”
“真的?”冉菱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嗯,我说一就是一。”施靪重重地点点头。
“那我吃,你要信守承诺哦。”得到他的允诺后,她才乖乖将药吃下。
可才吃完,她竟发现他又往山上开了。
冉菱忍不住大喊道:“喂,你怎么可以食言?”
“我没食言呀,我刚刚说‘说一就是一’,可我现在是说‘要出家’,跟‘一’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他耍诈。
“喂,你太过分了,骗我不说还要我。”冉菱被逼急了。“我要下车,管你出不出家,大不了我去当修女,咱们就互不相欠。”
施靪皱起眉,“别老是说互不相欠这四个字好不好?”他当初错了,可不希望她一直挂嘴上呀。
“那你跟我走,别上山了。”冉菱含着泪水,转首直望着他。
“已经到了,来不及了。”他指着前面那座挺新颖的寺庙。
冉菱往那庙宇看上去,天……每间房还有冷气呢。
厚,要出家还挺会享受的。
“别去了啦。”她拉拉他的手,“我答应你,随便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就是别出家啦。”
“真的!”他眉头开心的一挑。
“嗯。”
“可人家等我好久,不去不行,总得去打声招呼嘛,你就跟我来。”他一边开车一边吹着口哨,哪有人要出家还像他这副德行?
冉菱是愈看愈觉疑惑,直到快要进庙门了,她才赫然发现大门口有个高高的匾额,上头竟写着——“出家度假山庄”!
再瞧瞧里面,才发现这里头哪有人是穿素袍袈裟的?
天……她又一次被他给耍了。“施——”
“嘘……佛门净地,别吵了人家。”停下车,他绕过车头为她开启车门,继续解释,“这间度假山庄是新盖好的,无论视觉、感官都给人一种另类的庙宇风格,我带你四处参观去。”
“你所说的出家就是这里?”冉菱鼓起腮。
“是呀。当我知道你是假昏睡时,我就打了通电话来这订了间雅房,真的很不错,我带你上去看看。”他还对她眨眨眼,“但这里修女止步,你是做不成修女了。”
“施靪,我恨你——”
冉菱举起拳作势要捶他,而施靪早就有所防备地拔腿就逃,直到山庄后面才停下来反身将她抱个满怀。<ig src=&039;/iage/9217/35887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