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2-15
水惜刚退出寝宫大门,缥雪一闪身挡在她身前。
水惜脸色猛地一变,煞白如雪,但很快又恢复笑吟吟的做派:“离月夫人!”
缥雪却道:“别以为我没有听见你说什么。你这个阴险小人!幸亏我过来找小白,不然还听不到你说什么呢!”
“你”水惜夫人刚恢复常态的脸上,又是一惊,“你竟敢直呼主公名讳?”
“我为什么不能那么叫他?我本来一直都那么叫他的!”
“你你你……”水惜夫人一时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白听到外面的动静,阴着脸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在寡人寝宫外面吵什么?成什么体统?”
水惜夫人忙敛了神色:“是臣妾的不是,冲撞了姐姐!”
小白呵斥道:“她现在还没正式接受册封呢,你应该叫她离月公主!”
“是是是”水惜夫人忙不迭的回答。
“下去吧!”小白脸色难看至极的命令道。
水惜夫人应声告退:“是,主公!”
言罢,匆匆退了。
小白看着缥雪:“你还不走?没听到寡人说什么吗?”
缥雪却道:“我原本就是来找你的,自然不走。”
“找寡人?”
“我是想来问你,为什么你有夫人了,还要强娶离….强娶了我?”
“强娶?”小白咬牙问道!
“是啊,我原本并不想嫁给你的啊!”
小白继续问:“那刚才水惜说的话……”
“全是真的!”缥雪想也不想一口认了,她才不管这话让小白多么没面子!他越没面子,她越称心如意。
她这么一说,小白倒是明白过来了:“寡人本来还在奇怪,离月公主是出了名的温柔娴雅,怎么会做出那么多不合理的举动?原来是不想做寡人的夫人,所以故意生出那许多事端!”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缥雪一步步逼了过去,脚步虽慢但很沉实,眼神更是凌厉如刀。
缥雪眼见如此,心道,好妖精不吃眼前亏。自己如今法力差不多等于快丧失殆尽,还是不要太挑动他怒意的好。万一这人发疯来找她麻烦,她可是毫无办法的呀!
缥雪忙道:“主公,奴家方才只是同你开个玩笑!”她一边说,唇角随即荡开一抹倾国倾城的笑颜。那样纯美的面容,笑意盈盈的眼睛里,清澈中,却偏又荡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娆。不似水惜那般俗气的妖媚,竟是高贵端庄下,隐隐溢出的几丝妖娆风情,让人不由自主受她蛊惑。
眼见她如此,小白不知怎地莫名其妙就没了脾气:“今日的事,念在是水惜不对在先,寡人就先不罚你了。你且先回你宫里,应该有教你规矩的女婢过去了。好生学着,明日大婚,不可出半点差错!”
“是,主公!”缥雪笑吟吟一福身子,珠玉碰撞般的声音让小白好生受用。她随波流转的眼神只是随意瞟了他一眼,便让他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缥雪继续道:“奴家告退了,主公处理政务也累了,奴家就不打扰主公休息了。”
言罢,缥雪回身走了。
待她走了,小白这才回过神来。
这女人,真是个人间尤物,一举一动之间,竟迷人至此!偏偏那妖娆中,又带着三分出尘七分高贵,让人虽受其蛊惑却不忍亵渎!!
他哪里知道,她的魅惑,皆因为她是妖不是人!只要她想,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美丽妖娆,灵动过人,可入诗可入画,可魅惑众生!
小白看着缥雪的背影愣了好久,可又觉得,似乎有哪里有些不对劲!
翌日。
缥雪大婚,准确的说是离月大婚,嫁给齐侯小白,从此做了齐国的夫人。一切繁琐礼仪,缥雪都依足规矩行了下来,足足折腾了一天。她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时候胡闹。万一惹恼小白,小白情急之下,哪还顾得上别的,当场就可以要了她的小命。
缥雪行重重礼节之际,宁戚也在匆匆赶往去宋国的路上。
宁戚跟小白约法三章,若此行不能降服宋国,宁戚从此便在各国政坛消失,若能以最少的代价换取宋国的臣服,那么小白必当封他更高的官衔。
哼哼,宁戚忍不住从心里冷笑出声,自己又不是为了那个官衔才投奔齐国的。其实,只要齐侯将他在乎的人都保护好了,他即便是立刻死了也没关系了,何况只是帮他降服宋国而已。
不知怎地,一路独行中,又想到了那个刁钻又可爱的少女。那样倾国倾城的容颜,那样天真纯美的笑颜,灵动中又隐隐透着魅惑。想起离月,宁戚心中就不禁泛出笑意和暖意。可是笑意每次都未达唇边,便又消失了,隐隐有苦涩泛出。今日,她该大婚了。如花的年龄,从此却要被关在笼中了。笼中的鸟儿,有几只叫声欢快的?有几只啼鸣中不带丝毫哀声?即使那笼子是金玉所制又如何?寻常女子或许会贪恋那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