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31
萧容谢身侧的千玄突然手一抬,滚落的萧容谢便被拉到了一边,避免了被挟持的命运。
黑影回首,正是那个指路的小喽啰,想不到这司楠的高手还真多。
“下马!”
“让开!”
谁知轿帘突然一掀。
唯有那光线昏暗的车内的男子,纵然形容看不甚清楚,那一袭白衣如雪,黑色脑袋不断抖动唇齿,强挤出几个字:“容,谢。”
“啊咧?”萧容谢偏着头,她设想了万万个场景,重逢,也许在某个节会的场合,也许在某个贵族的邀宴之所,却也万万没想到他的人居然想宰了她。
蹭蹭蹭的窜上浩莫邪的轿子,掀开轿帘:“不介意吧?”
“不介意。”
一脸满足,萧容谢站在一个位置前,晃了三圈,左脚踩到了右脚,站立不稳,干脆砰一声栽到浩莫邪座位上。
顺势打了个滚,萧容谢摊手摊脚往座位上一靠,仰头幸福的吐出一口长气,轿子里顿时变的很是拥挤。
最可恨的还是——“哎,这是啥玩意,雪狐,雪貂?”
任由前者揪着自己缠在腰间的雪貂毛,浩莫邪一声不吭,只是含笑望着她。
后来居上的千玄眼中磷磷波光闪动,冲着萧容谢眨了眨眼。
后者立刻会意,一脸笑容的起身,这黑医她可要好好的宰上一笔:“那个,我卖给你好东西要不要。”
听着萧容谢肯定的疑问,浩莫邪眼睛也是光芒大放,自打前者进轿后,他的鼻子便嗅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拿出来看看。”
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袱,将其解开,萧容谢的脸上露出猥琐之色。
突然眼前白影一闪,抱住了浩莫邪的脖子,蹭啊蹭……
“啊!!!”
轿子抖了抖,若是萧容谢继续叫下去,极有翻车的危险。
“怎么了?”
用手拈起一株橘色果子,其身沾染上了一排排小小的齿印,举目望去,所有的药材皆是被啃过。
目光一时间全聚集在浩莫邪脖上的那一团肥白。
恨恨的咬牙,萧容谢恨不得此刻给它来个宫廷十大酷刑,你咬一个也就算了,居然还每个都尝尝:“你干的。”
天爷一脸哀怨,自从跟了你之后,咱一次好东西也没吃过。
难道不应该孝敬孝敬我吗?
一扭头,眉目一横,萧容谢咚的一声将包袱砸在桌上:“半价!买不买!”
“呵,半价是多少?”
不愧是萧容谢看上的肥羊,简直是任人宰割。
“两个元币!全给你!”一脸我豁出去了表情,萧容谢阴阴的笑道。
“成交。”语罢,木桌上的包袱已经不见踪影,替代的则是两个元币。
一时间,萧容谢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如果鬼医那么好说话,那就说明什么——说明你开的条件比起他得到的好处,根本不值得一提!
始终没有动静的千玄,忍不住轻咳一声。
“怎么不见裴忌燃?”
先是偏着脑袋,后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浩莫邪搓了搓头发,压低声音,凑近两人耳边。
“小声点,现在我都不敢直呼他的名字。”
“啊?!他成恶霸啦!”萧容谢面上微微浮出的笑意,霎时间,荡然无存。
“没有,他现在是司楠的太子,是司王的唯一继承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不是你们能随意接近的,更别提直呼其名了。”
说这话时,浩莫邪的眉梢眼角也是陇上一抹淡淡的惆怅。
“还有,他已经不叫裴忌燃了,司王的儿子怎么能是异姓?”
“那他叫什么?”
“司忌。”
“他成司楠国的人了?”
“嗯。”
眼帘突然垂下,萧容谢声音中参杂着淡淡无奈:“为什么是司楠国的人呢。”
“为什么不行呢?”浩莫邪拍拍前者的脑袋,语气中带有许许的宠溺,嘴角的弧度也是越弯越大。
“不行!”萧容谢霍然抬头,目光狠厉的将浩莫邪狠狠一刮,瞳仁中闪烁着淡淡幽紫之光,睫毛也是以一种夸张的速度生长起来,哗哗的扇起来,隐隐感到有一阵微风迎面扑来,双眉间满是煞气,衣角也是渐渐变色,由白袍化成宝石红。
窈窕的身姿被日光透露的光影勾勒出动人的曲线,一笔一笔,俱是造物所钟,风姿美好,小巧晶莹的下巴在一片朦胧的轿子里看来越发如玉般光润玲珑,浩莫邪突然觉得心底升起强烈的不安。
后者眼瞳一缩,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被眼前一团肥白打断。
天爷纵身一跃,小巧的爪掌狠狠的拍在萧容谢的脑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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