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2
“容谢,你胖的没人形了。”
痒痒的,惹得萧容谢一阵轻笑,却在听见后半句的时候,突然眯起了眼:“还好,你也不漂亮,不聪明,也很胖,明明是个猥琐毒舌男还偏偏要把自己往玉树临风上打扮,还性格恶劣满嘴谎言仗势欺人栽赃陷害……虽然你毛病很多,但是我相信,还是可以改的。”
“……”司忌被堵得哑口无言,却依然是淡淡的望着前者,继续笑。
然后,萧容谢刚想笑,却只是脸皮在笑,紧接着,萧容谢直直的揪起前者的衣襟,胡乱的指着自己的哑穴,欲哭无泪。
“别指了,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无奈,可惜萧某人不会解穴也不会点穴!
想到这,不知为何,萧容谢开始猖狂大笑,即使没有声音,阴阴的露出白牙,恨不得一口要死眼前这个贱人!
这厮好皮囊底下藏着一颗‘龌龊’的心!
谁知司忌突然转首,肩膀抖啊抖啊的,这可把前者吓坏了,张牙舞爪的在拍着司忌肩膀,大概意思便是——你别哭啊,别哭啊。
突然,萧容谢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断牙,脸上的紧张一瞬间僵硬,好你个司忌!原来是在嘲笑!
正当前者要化身为无声泼妇时,一团白影嗖的一声窜出萧容谢衣襟,抱着司忌的手指嘤嘤的磨蹭着。
凝视着司忌,眼神里不尽久别重逢的缠绵。
“天宝。”掰开它的爪子,心情大好。
“吱吱!!”
语气愤怒。
吱吱声响成一片,白色的影子在司忌身上上蹿下跳,揪着他的衣襟吱哇乱叫,大抵是在愤怒的控诉,后者闲闲倚柱,捏着天宝的小鼻子,一声声和它对话。
“……叫你先欺负人……”
“吱吱!”
“你也不吃亏,你不是把她……”司忌的眸子别有深意的望着萧容谢的白齿,顺便摸了摸天宝杂乱的白毛,微微蹙眉。
“吱吱!”天爷撩起耳朵,悲怆的把肥耳亮给司忌看。
“你耳朵上足有千把根毛,我怎么能看出少了哪根?”
“吱吱。”天爷努力的扒,扒啊扒啊扒。
司忌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它脖子,让它正面站好,“好好说话,你到底有多久没洗澡了!”
萧容谢下意识向后一缩,按道理,耗子跟着自己,这个重任应该是落在她身上的。
天爷恶毒的眼神扫到前者命门之上:“吱吱!”
不再理会天宝,司忌的眼神微微一凝,眼角也开始了抽动,将哑穴点开:“容谢,你还记得洛骨吗?”
“嗯。”不知怎么,萧容谢脑中浮现出一个长着长长獠牙的红衣女子,而女子正是挥着一根粗壮的狼牙棒朝她砍过来。
“那你记得你去取艳骨草时所掉落的冰窖里可有一位冰尸?”司忌寻了处池塘悠悠的坐下,含笑的眼神像是春风一抹,目光流转间,逝水似可倒流。
“嗯。”紧随着前者,萧容谢甩掉脚上的皮靴,哗的一声,赤脚探入水中,舒服的眯起了眼,仰头朝天,吐出一圈白气,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工造湖,而且是温水。
“洛骨已死,世人冒出,目的迷惑,再而杀人,此为洛书。”朝湖心抛了一个石子,如萧容谢此时眸子中的波澜一般,虽是惊涛骇浪却是黯淡,毫无光彩可言。
“凶手是谁。”
“目前不清,只知是柳剑国人。”
“你堂堂第一大国的太子,怎么会查不出是谁呢?!”萧容谢眼角余光斜斜瞥了一眼前者,颇带有许些悲愤之意。
微微蹙眉,司忌一个倒躺,宽大的袖袍逸在风中,载满碎银般的月光,叼着一根草末,微微苦涩在嘴中弥漫,却依然笑若春风。
“凶手估计是王室之人,有人暗中保护暂且不说,她能瞒过师傅,必然不是小辈,而且,说是第一大国也不准确,五国之中,古苍国隐蔽很好,我父王曾经带领其它三国联手追查其下落,却是连古苍国在大陆的哪片土地都不得而知,若是古苍国王要报仇,恐怕第一个找的就是司楠吧。”
“……我明日便动身去柳剑国,一定要查它个水落石出!”眉目斜斜一挑,右手扶上微微有些发烫的额头,萧容谢手中紧握的令牌也是渐渐松弛。
“呵,不想看么?一月之后的大战——沙图vs司楠。”司忌似是知道对方打算说什么,突然一扬手,淡紫外袍如一朵云悠悠罩落,将萧容谢裹了个严严实实。
甩了甩脚上的水珠,萧容谢哆哆嗦嗦的将脚塞进前者的外袍:“打仗就打仗呗。”
大抵是没反应过来前者在说些什么,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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