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无比惊恐地看着那张非常英俊的脸露出淫邪的笑容,手朝自己伸过来,拉开了披风的带子,紧裹着她的披风散开了,单薄的夏衫下曲线十分诱人,因为刚才被扛着走,衣领滑开了一些,露出了软玉温香的脖颈和前胸,杨国舅呼吸一紧,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去。
小凡感受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锁骨轻抚着,想喊叫不能出声,想恳求口不能言,想挣扎酥软无力,用劲力气也只是扭动了几下,并从鼻孔里发出几声娇滴滴的嘤咛,不但没能止至对方的进一步行动,反而更加惹火。
杨国舅的笑容越发轻佻淫-荡:“好香好滑好软好嫩,李苍穹那昏君简直是暴殄天物,把这么诱人的一个小美人扔到这里做尼姑,倒便宜了本国舅。呵,听听,这轻吟简直如同黄莺出谷,真好听,简直让人的骨头都酥了,小美人可比我这个奸夫还心急呀,国舅爷我今夜定要好好疼你!”
小凡惊恐羞恼交加至急,听到“国舅爷”这个三个字头脑清醒下来,明白其中定有什么误会,不是她前两次判断错误,就是这一次有人冒充,可不能因为一时的误会就糊里糊涂地被对方吃干抹净了,而且还让对方觉得她罪有应得。
不行,一定要问清楚才行,可是张不了口怎么办?而且面对此情此景,是个女人没有不怕的,她又没有外力相助,自己又半点反抗力也没有,与其满脸怒意越发惹恼对方,不如向他示弱,若碰到一个惜香怜玉或者心存善意的,说不定会放过她。
眼看国舅的手往下伸就要解她束裙子的帛带,小凡大惊失色,暗骂这可恶的古装,上面的交领绣花小袄上根本没有什么系带和扣子,而是裹起来束进裙子里的,而这古代的裙子也没有什么松紧带和拉链,腰部又松又宽,全靠帛带束紧,若是帛带被解开,结果就是她的小袄和裙子全都散开了。小袄里面只着一件粉红色绣花的肚兜,肚兜下是她无比美好的起起伏伏和软玉温香,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不想下手也下手了,何况这个本就图谋不轨的淫贼?
如果束腰帛带被解开,宽松的裙腰完全敞开后,就会露出里面的鹅黄色的中裤,中裤的裤腰也是又宽又松没有什么松紧带,只靠一条从穿在缝边里面的细布带系着,然后对方轻轻伸手一拉,裤腰就会全部松散开来,里面是她刚刚缝好的无比香艳的粉红色的勉强能遮羞的绣花小三角裤头,这个淫贼见此美色能收手吗?也就是说只需解开两条带子,她就几乎与淫贼裸裎相对了。小凡忽然想起,在这个万恶的没有松紧带和莫代尔的古代,小裤头和肚兜也是靠带子系的的呀!若再被他那么轻轻一拉给解开,她不是案板那只肥美鲜嫩剥光洗净的羔羊是什么?
感觉到那淫贼的眼神越发邪气十足,他那只罪恶的手已经伸向自己腰部的帛带,小凡恐慌羞愤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凭着一个女人本能的害怕,她紧张地咬着嘴唇,眼睛瞪的大大的,满脸的恳求和乞怜看向国舅,眼眶里满是泪水。这一次她不是故意乞怜,而是真的又羞又怕到极点,面对此情此景,是个女人莫有不怕的,她的骨子里虽是个现代人,不至于为了失贞去寻死,可也不能忍受被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用这种办法玷污,光是那种屈辱和羞愤的感觉就让她恨不得去死。
可是该死的淫贼,根本不顾她满脸的恳求和示弱,还是伸手解开她束腰的帛带,并拉开了她中裤的带子,还好,因为她平躺着,对方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她的衣襟、裙腰和裤腰虽已全部松开,却还没有滑落开散,基本遮住了身体。
如果此时对方再轻轻一动手,所有的衣裙就全部散开了,她就差不多全-祼了,虽然她是现代女性,前世常常和好友同事穿着性感泳衣下泳池逛沙滩,还不至于被男人看见美色就要象古代女子一样寻死觅活,她最受不了的,是此时任人宰割无力反抗的那种痛苦和屈辱。
无力抗拒这一切的小凡羞愤而绝望地闭上眼睛,头转向一边,暗恨,她前世就是因为色鬼老板的恶行枉送了命,老天怜她让她借穿越重生,谁知还是难逃淫贼之手,她的命运为什么这么不幸?若是今晚逃出命来,一定不顾一切让这个该死的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此刻,还有谁会救她?他做事这么老练,手段这么高强,就算珮儿没有遇害只是被他用某种手段弄得昏睡过去,那也肯定会如他所言睡到大天亮,根本不能及时赶过来救她,他也肯定会做好她们主仆两个都在屋里睡觉的假象,不让人察觉有异。而容嬷嬷习惯早起早睡,又知道她不喜人打扰的性子,每天只要她开始在花园散步,就告退再不会出现了,更不可能奢望她能来救她。
而且在这群可恶的古人眼里,女人的贞节是重于一切的,别说真的被他玷污,就是只到现在这个地步或者只是两人独处一会,若被人发现她也只有死路一条,更别提救她,就算现在救了她,过后还不是让她死得更惨?到时不过对外说她被已成仙的文贤太后相中,升了天去侍奉她而已,就连珮儿也会以跟去服侍主子的名义逃不过毒手。
所以与其这会盼着人来救她,还不如就象现在这样。若被人救下那她就是百分之百死定了,还要连累可怜又无辜的珮儿送命,象现在这样还有可能活下去,因为对方未必真的想要她的命,也未必真的想玷污她,就算真的被对方玷污了,她也划不来为此寻死觅活送了命。她一个后宫弃妇,不是在这长静苑里做一辈子尼姑,就是回宫侍侯李苍穹那个昏君,这具如花似玉的身体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什么都不能按着自己的心愿来,也没有什么心爱的男人在外面等着自己,有必要为了贞节去寻死觅活吗?
这个男人虽然无耻且可恶,还算得年轻英俊高贵能干,不是那种粗鄙猥琐淫邪恶心的男人,被他那个啥不算太吃亏太受辱,反正就是今日不失身,以后进了后宫也要服侍李苍穹那个昏君,总之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不如想开些,贞节再重,也没有她两世为人的生命重要,大不了以后再想办法报仇罢了,今晚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她渐渐拿定了主意,对方却冷笑一声:“怎么呢?不敢睁开眼睛看国舅我是如何做奸夫的?既然看都不敢看,为什么要张口乱说呢?本国舅什么时候与你做了奸夫淫妇?本国舅怎么就不知道呢?若是不说,本国舅现在就与你做一对真正的奸夫淫妇!”
已经想通的小凡平静了下来,闻言睁开眼睛,静静地打量着这个自称是国舅的男人,想找出一点破绽或者可以让他放手之处。杨国舅见她忽然睁开了眼睛,眼中也没了刚才的恐惧羞愤之色,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一惊,神色变得冰冷起来,没有了刚才强装出来的淫邪之气,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寻常,难怪敢造谣说和他有奸情。
略一思索,他嗤笑一声,恢复了满脸淫邪的神色,附下脸低语:“怎么,想睁开眼睛看本国舅的本事?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带子全都解开了,若是你乱动衣裙就会全部散开,那后果你应该能想到,本国舅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而不是后宫那些太监,见了答应的美色根本就不可能管得住自己,本国舅又是京中第一荒淫无耻之人,连亲爹的通房丫头都敢奸淫,何况是一个被赶到冷宫的小答应?别仗着你是李苍穹那昏君的女人就以为我不敢下手!”
此时,小凡反而不怕了,飞快地思索着眼前的情形,此人不可能是叶贵妃派来的,若是叶贵妃派来的,无论是想要她的命或者想侮辱她,那直接做就是了,用着得说这么多话吗?就不怕暴露身份或者耽搁久了引起麻烦吗?看得出他并非真正的无耻之人,若真是无耻之人,面对一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又唾手可得的肥美鲜嫩的小羔羊,肯定先下手再说,哪里还会和她罗里罗索说这么多,难道不怕暴露身份或者引来什么麻烦?
而且他也不可能是一般的淫贼,普通的淫贼哪有这种本事和胆量跑到冷宫来做采花大盗?且不论成功不成功,这难度系数也太高了,被人发现了后果也太严重了,就算有人想报复昏君刻意为之,身手又特别高强不怕被抓,那也不用着跑到冷宫来寻仇呀,皇宫内苑多的是宠妃美嫔,世上谁人不知打入冷宫的不是年老色衰就是为昏君所厌弃,无论是来寻仇报复或者是真正的淫贼,都不会来此,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而这个人显然就是冲着她来的,连她的身份都弄得一清二楚,张口闭口苏答应,还偷听了她刚才和珮儿的谈话,明显是刻意为之。
他相貌英俊,眸有精光,武功高强,集贵气和帅气于一体,一看就是出身高贵又从小精心培养的世家子弟,那股子淫邪之气明显就是故意装出来吓她的,他本质并不是这样的人,那么这位可能才是真正的国舅,看来里面确实有误会,她前两次很可能真的认错了人。
她必须要和对方谈一谈,弄清对方的真实身份和来意,就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的。最好能化解两人之间的误会,让对方放过她,如果这样还不行,对方还要侮辱她或者要她的命,那她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