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暖情蜜恋:明明很爱你

第43章纸鹤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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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鹤拉着一个小行李箱出现在机场,安顿好住所后,就去给暖暖扫墓了。

    抱着一束小雏菊的纸鹤分外动人。精致白皙的脸庞和清新淡雅的小雏菊很般配,未施粉黛的面容难掩憔悴。

    暖暖的坟墓旁边,杂草丛生,和其它坟墓形成鲜明对比。纸鹤心中凄凉无比。

    纸鹤穿过杂草走到墓碑前,把雏菊放到暖暖相片前面。黑白的相片,暖暖的笑容定格在了美好的年纪。纸鹤陷入了暖暖笑起来浅浅的梨窝,被卷到大学时代,暖暖从来不会对自己吝啬她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暖暖。你在那边要好好的。”纸鹤牵强的笑着,她多想听到暖暖的回应。

    暖暖喜欢花团锦簇,任何的杂乱都会惹得她不舒服。纸鹤决定在暖暖墓碑后面种一些非洲菊,没有多么娇艳却足够坚韧。

    纸鹤徒手把暖暖墓碑周围的杂草拔掉。纸鹤不管杂草上的倒刺,任由它划破自己的手掌,也不管杂草溅出来的绿色汁液浸染纯白的裙摆。

    晶莹剔透的泪珠跳脱出纸鹤的眼眶,滴落在土地上。鲜红的血顺着指尖滴落,隐在绿色的杂草里看不真切。抽泣让纸鹤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纸鹤此刻伤心欲绝。

    杂草一颗一颗被纸鹤拔光,纸鹤把它们放在一边,又走到暖暖墓碑前。

    纸鹤的手像筛子一样剧烈抖动,加快了鲜血落下的速度。纸鹤没想过,暖暖就这样离开了。再见面没有红着脸,反倒是红了眼,纸鹤把暖暖给她的所有感动开心都钜细无遗的保留在心中。

    “这姑娘死得可惜哟!”守墓人站在远处说着。

    “被她的老板害死的,那个女人都坐牢了!”守墓人见纸鹤没有理他,继续说着。

    暖暖的墓不经常有人来,守墓人对这边也不上心,才让杂草横生。守墓人看着消瘦娇弱又伤心欲绝的纸鹤,忍不住多说几句。

    纸鹤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猛然转头看向守墓人。“你说什么?”震惊之下还有愤怒。

    守墓的中年也着实被纸鹤这一反应吓了一跳。“她是被她的老板烧死的,大家都知道的。她老板都住监狱了。”

    这么大的事情,芸树竟然没有告诉自己。念森的事是这样,暖暖的事还是这样,她凭什么!

    “那她老板住在那个监狱呢?”纸鹤一张嘴,沙哑的声音不像是自己的。

    守墓人无奈的摇摇头,见纸鹤这样伤心,几乎可以断定两人之前是亲密的人。连亲密的人的真实死因都不知道,也是个可怜人。

    “在城南的监狱,今天过去就太晚了,不让探监的。”守墓人见过太多的离别,也就见怪不怪了。说完就走了。

    纸鹤摸着暖暖的照片,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原来她不是自杀,如果当时自己在她身边帮她一把,暖暖是不是就会鲜活地站在自己面前?纸鹤自责不已。

    天色暗下来了,纸鹤才离开。她要去城南的监狱找辛巴,她要问个清楚。

    回到自己的住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老,失意,憔悴,可是至少她还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纸鹤打开手龙头,手停顿在空中。冰冷的水肯定会刺痛伤口,刺骨的疼痛纸鹤已经预料到了。

    透明的水柱直流而下,纸鹤的手缓慢的伸到水柱中央。原本透明的水瞬间混浊,水色偏红,血顺着水流下来。

    疼痛没有纸鹤想象中那样难忍,拿起香皂胡乱洗着,她只想把污迹洗干净。

    碱性的香皂加剧了疼痛,纸鹤咬牙忍耐着。洗干净的手露出了粉红色的伤口,一条条血红的伤口无声的控诉。

    纸鹤没心思管伤口,褪下了肮脏,褶皱的白色连衣裙。

    只穿着内衣坐在沙发上。晚风吹过来,轻薄的窗帘随风在屋里胡乱飘着。赤裸的纸鹤感受到阵阵凉意,这样正好,寒冷让脑袋可以清醒。

    借着卫生间和别家的灯光,纸鹤的身体微微反光。小小的鸡皮疙瘩爬上了纸鹤的四肢,曼妙美好的身姿在沙发上坐着一动不动。

    纸鹤有些反胃,头也晕晕沉沉的。起身拿了条毛毯披在身上,保持原来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冥想神游。

    纸鹤慢慢的坐着睡着了,头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可是又睡得不真切,纸鹤依然能感觉到风吹到她脸上的微凉。

    睡到一半,纸鹤一个激灵起身了。疲惫的纸鹤无精打采地走到窗边准备关窗,眼泪却被这窗外的景象给逼出来。

    夜深人静,只有路灯亮着。在等着晚归的人,又像是家的温馨,散发着温暖的橘黄色的光。

    有多少时候,纸鹤想去夜市玩,拉着暖暖陪她疯玩回来时候的场景啊。两人的嬉笑声每每到了校园里都要强行压下去,免得吵到其他同学,引来宿舍管理员的教育。万籁俱寂的夜晚,两个花季少女的心思都撒给了满天繁星。

    纸鹤收起回忆,关紧窗子,愣愣的坐到沙发上。她和暖暖的回忆太多,只要关于大学生活,那就一定少不了暖暖。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呢?”纸鹤低声呢喃。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睡意朦胧却闭不了眼睛。

    反正睡不着,倒不如收拾收拾自己。今天要去见辛巴呢,得精精神神的。

    纸鹤打开衣柜,翻腾得找着那件暖暖最喜欢自己穿的裙子。暖暖说,黄色配她最美了。

    纸鹤把灯都打开了,精细的化着妆,一丝不苟。把头发高高梳起来,和大学时代一样的装束。这身打扮,让纸鹤更加身临其境的感受着暖暖离开的痛苦。

    黄色的连衣裙把纸鹤的青春靓丽发挥的淋漓尽致,荷叶边很好的修饰了身材。纸鹤这样回到大学去,没有人会质疑纸鹤的年龄,说不定还会有春心荡漾的男生前来表白。

    收拾好一切,天也亮了。纸鹤出门打了个车,就去城南了。

    一路上,纸鹤都在想。芸树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暖暖真正的死因,明明自己才是暖暖最好的朋友。纸鹤冥思苦想也得不到答案,思绪就又飘回了她和暖暖在一起的时光。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灰扑扑的建筑映入了纸鹤眼底。纸鹤不紧不慢的下车给钱,站在监狱门口抬头仰视着。

    黑色的大铁门,灰色的墙砖,压抑感扑面而来。亮色的纸鹤和暗色调的监狱格格不入,纸鹤深吸一口气,走近了。

    说明来意后,纸鹤由监狱管理者带领着进入了监狱。很快,就在等待室等着辛巴的出现。

    纸鹤不自在极了,手上的小动作不断。她突然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斥责辛巴了,脑海中组织着言语。

    被传唤的辛巴听到有人来探望,以为是芸树,那个性子软懦的女孩子。

    辛巴好久没见到外面的人了,眼睛里除了灰色就是灰蓝色还有黑色。纸鹤的亮黄色刺的辛巴眯着眼睛,看不清来芸树的面容。曾几何时,自己也是那样光鲜啊。

    辛巴走近才发现来人并不是芸树,而是纸鹤。也对,芸树的性子也不像是会穿鲜艳颜色衣服的人。

    暖暖的朋友就这么两个,纸鹤迟早都会找来的。不过,辛巴也有些好奇了,为什么纸鹤现在才找来?

    纸鹤看着辛巴云淡风轻的脸,纸鹤的伤心成了愤怒,怒目圆睁的看着辛巴,杀了人还能这样的潇洒!她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