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日魂?!
白心瑶愣了愣,收回自己的右掌,掌心上还残有些许的热度,证明刚刚那一掌确实是她打出去的。 千日魂不是玄冥宫特有的掌法,她怎么也会千日魂? 还有,她什么时候会武功的,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
怀中项欢的哭声骤然响起,瞬间拉回白心瑶的思绪,她急忙安抚,前方的黑衣人也起身,再次朝她靠来,“就算她会千日魂又如何,咱们人多,还怕她一个女人不成,上……”
音落,刀光疾速闪来,白心瑶再次出掌,无奈,内力使不出来,她一愣,刚刚明明有内力的,怎么现在又没有了,眼看对方的长剑即将刺伤孩子,白心瑶身形一转,惊险躲开敌方的攻击。
项欢的哭声随着敌方靠来,越来越大声,弄得白心瑶惊慌失措,“欢儿不哭了,乖,不哭了。”
黑衣人眼看时机已到,纷纷提剑,凶猛地朝白心瑶方向攻去,白心瑶脸色一白,想躲,可敌方四面包夹,她根本躲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六、七把剑刺来,她反射性将孩子护在怀中,转身背对敌方,不希望黑衣人伤到项欢。
突然,一道红光闪了出来,硬生生劈开黑衣人的攻击,掌风一震,六、七名黑衣人全震飞。
“妖孽……”白心瑶面露欣喜,没想到龙玄会在这里出现,更没想到他会救了她们母女。
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眼就认出龙玄的身分,“龙玄,怎么会是他。”
“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本座送你们一程?”龙玄冷眸一眯,狠戾扫向几位却步的黑衣人。
黑衣人自然明白龙玄话中的意思,现在再不滚,龙玄一出手,他们直接去见阎王了,这么一想,谁也不敢再待留,纷纷离开现场。
眼看黑衣人离去,白心瑶松了一口气,项欢哭声不止,白心瑶忙着哄她,逗她,龙玄来到她身旁,复杂的视线落在她怀中的女婴,薄唇轻吐声音,“她……”
“她叫项欢,妖孽,你快看,欢儿很漂亮,长大后肯定会跟我一样美丽的。”白心瑶自夸着,一说起孩子,内心的喜悦满满满,完全没发现龙玄脸上的异状。
项欢?!
龙玄狭眸一眯,项欢的视线也对上龙玄的眼睛,见龙玄眼神冰冷,吓得再次哇哇大哭。
“欢儿不哭了,欢儿乖!”白心瑶再次手足无措,狠狠瞪了龙玄一眼,见他脸色难看,她脸色比他更难看,“死妖孽,你笑一下行不行,都把欢儿吓哭了。”
笑?!
龙玄扯了扯僵硬的薄唇,笑得非常难看,项欢哭得更大声,仿佛在控诉怪叔叔的可怕,见状,白心瑶气得想骂人了,龙玄笑容褪去,妖孽脸庞陷入凝重。
“欢儿不哭,乖,不哭不哭,过几天就能见到你爹爹了,乖,不哭了。”
“瑶瑶,这孩子,根本不是你生的……”龙玄沉沉的嗓音从耳旁飘了过来,白心瑶浑身一颤,脸色微变,狠狠瞪着龙玄,低吼:“你在胡说什么?欢儿是我的女儿,是我前几天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儿。”
“你才有孕六、七个月,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足月生,她真是你的女儿?”龙玄再问。
“龙玄,你什么意思,我说欢儿是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欢儿是我生的,难道我会不知道?”白心瑶气呼呼驳斥,项欢明明是她辛苦生下来的,龙玄怎么可以怀疑项欢,太可恶了。
龙玄复杂盯着她激动的情绪看,下一秒,向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连同孩子扯到自己面前,“孩子是不是你生的,你自己最清楚,瑶瑶,这孩子不是你跟项拓夜的……”
“龙玄,你再胡说八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告诉你,孩子是我跟夜的,项欢确实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欢儿是我的女儿,她确实是我生的女儿。”白心瑶厉声斥喝,挣脱他的禁锢,想离开,却让龙玄拉了回去。
见白心瑶情绪激动,龙玄俊眉拧到几乎要打结,锐眸紧盯她发颤的小脸,字字逼问,“你中了寒毒,就算孩子顺利生下,也不可能这么健康,瑶瑶,别骗你自己了。”
寒毒……
白心瑶瞳孔一倏,龙玄的话仿佛一根针一样,恶狠狠的扎在她内心最脆弱的地方,痛得她情绪再次失控,“没有寒毒,我没有寒毒,欢儿很健康,你胡说,你一直在骗我,我明明没有寒毒,孩子也很健康,龙玄,你别再乱说了,我求你别再乱说话。”
“瑶瑶……”龙玄心疼她的伤心,见她宁可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也不肯面对现实,他忍不住将她扯入怀里,“瑶瑶,孩子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早在你离开王府前,我一直没离开王府,一路上,你发生了什么事,我都知道。”话一顿,他垂眼,抬手抚上项欢的脸颊,“孩子的事,你该勇敢去面对,而不是选择欺骗你自己。”
那天他受了重伤,白心瑶替他上完药后,他就不曾离开王府,后来白心瑶与项拓夜吵架的事,他也略知一二,直到项拓夜前往西方边关,而白心瑶连夜离开王府,他才跟着离开,一路追随白心瑶。
路途上第一次遇刺,白心瑶利用烟雾弹躲过黑衣人的追杀,若不是他事后出面,解决了那批黑衣人,白心瑶岂能平安的待在产婆管生产,当他赶到产婆馆时,白心瑶生下死胎的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他心疼,却也不敢到意外,毕竟白心瑶体内寒毒太深,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生下来。
后来几天,白心瑶安葬了孩子,他以为她情绪平稳了,却没想到她会偷抱走别人家的孩子,甚至将孩子当成自己的,白心瑶生病了,她不止身体生病,就连心理也病了。他知道,她迟迟无法接受死胎的事实,所以才会利用女婴来抚平心中最痛苦的那块疤。
“我没有欺骗,欢儿确实是我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产婆,是他们帮我接生的。”白心瑶瞪着他,一昧活在自己的谎言中,根本无法接受龙玄说的事。
“瑶瑶……”
龙玄还想说什么,然,白心瑶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事,眼眶充满了怀疑,死死瞪着龙玄,“龙玄,你到底是谁?”
“瑶瑶,你说什么?”龙玄浑身一震,桃花眼难掩讶异。
白心瑶仔细想了想,始终满脑子疑惑,然,所有疑惑仿佛有一个共同点,都跟龙玄有关。
“你很早以前就知道我中寒毒的事,甚至给我药吃,龙玄,你到底是谁?”
龙玄震在原地,挺拔的身影非常僵硬,锐眸紧盯她的怀疑,挣扎片刻,最后微笑解释:“我不是说过了,那一次带走你,我把了你的脉,发现你身重寒毒,所以才会给你药。”
“不,不是这样的。”白心瑶摇头,内心的直觉告诉她,龙玄说的话,不是真的。
“瑶瑶,你再怀疑什么?”面对她的质疑,龙玄有些不高兴。
“连王府里的太医都未发现我的寒毒,你只是一个玄冥宫宫主,怎么可能会知道?”白心瑶紧盯他,眼尖发现龙玄目光中的闪烁,她靠向前,逼近他,“除非,你早就知道我身中寒毒的事,在我们两人未认识前,你早就知道了?”
龙玄受不了她口口逼问,退了一步,脸色一沉,嗓音多了几分温怒,“瑶瑶,你怀疑我?”
“我也不想怀疑你,但你告诉我,连太医都诊断不出的寒毒,你怎么会知道,还有,我会千日魂的掌法,你怎么解释? 千日魂是你们玄冥宫的掌法,我不是你们玄冥宫的人,为什么我会,难道……”想到这里,白心瑶脸色微变,仿佛意识到什么可怕的事。
她骇眸一抬,直直望入龙玄的桃花眼,此刻的桃花眼,异常平淡,完全没有平常的笑意与温柔。
“难道,我是玄冥宫的人……?”白心瑶惊讶的声音,小小声的溢出唇办,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副身子的主人,明明只是白府不受宠的小姐而已,怎么可能跟玄冥宫扯上关系?
况且,千日魂掌法,她曾听项拓夜说过,这种掌法,只有龙玄才会,其他人根本无法学,而以前的白心瑶居然会,这就代表她跟龙玄的关系匪浅,否则龙玄怎么可能将千日魂掌法传给她?
阵阵晕眩感袭卷而来,白心瑶抱着孩子,身子一晃,几乎要晕厥,突然,前方传来龙玄的嗓音,沉沉的、淡淡的,还有一些她读不懂的情绪在里头。
“你不是白心瑶,你是谁?”
听闻,白心瑶抬眼看他,所有的声音全让龙玄的一句话给堵死,她神色复杂地看着龙玄靠来,最后停在她面前,休长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逼她仰头。
“打从项拓夜第一次带你到青楼见我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白心瑶,瑶瑶,你到底是谁?”龙玄淡淡一问,平淡的眸光紧锁她诧异的神情,对于她的反应,他一点也不意外。
“你……你怎么会……”白心瑶震愕到说不出话来,他,他怎么会发现他不是以前的白心瑶?
龙玄眸光一柔,心疼她的惊骇,勾住她下巴的手,改轻抚她的脸颊,“很久以前有个传说,一个妇人死了七天,在下葬的前一刻,突然活了过来,醒来时,却说自己不是自己,也认不得大家,于是,民间就有了借尸还魂的传闻,真正的白心瑶已经死了,瑶瑶,你也是像这个传说一样,借尸还魂,对不对?”
借尸还魂?!
白心瑶浑身一颤,震愕的圆眸直直盯着他,龙玄笑容加大,“看来,真是如此。”
“所以,你早就认识白心瑶,以前的白心瑶,真的是玄冥宫的人?”白心瑶愣愣一问,心中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这次,龙玄点头承认了,“白心瑶从五岁开始就入了玄冥宫,当时我还没继任门主,师父见她勤奋肯学,所以除了我,也偷偷传了她千日魂的掌法,后来我继任了门主一位,白心瑶也成了玄冥宫四大护位之一,她的个性冷傲孤僻,不爱说话,对付敌人的手段更是四大护卫中最凶残的,跟你完全不一样,所以那日,在青楼见到你,我马上就能认出你不是白心瑶。”
白心瑶错愕不已,她以前居然是玄冥宫的护卫,还学了千日魂掌法,天啊!这怎么可能?
“可是……既然白心瑶会武功,为何还会受山贼所伤?”白心瑶更加疑惑了。
她清楚记得自己穿越过来时,从婢女口中打探出,以前的白心瑶随着夫人上山拜佛,路途中却碰上强盗山贼,后来夫人死了,她也身受重伤,在床上昏迷了好多天。
如果她真有武功,应该会自保才对,怎么可能让自己受伤?
“不是山贼,是我。”龙玄淡淡一提,见白心瑶脸上的疑惑更大,这才解释:“因为有任务交给她,所以玄冥宫的人以山贼来掩饰身份,至于她身上的伤,本来只是小伤,至于为什么会闹出人命,这就要问问白府的那些夫人了。”
白心瑶一愣,这下终于明了了,龙玄说的意思她知道,白府那几位夫人早就看她不顺眼,肯定在白心瑶受伤那段期间下过毒手,所以她才有机会穿越到这副身子。
“这么说……”白心瑶抬眼,字字咬牙询问,“我体内的寒毒,跟你们玄冥宫有关?”
龙玄说过了,寒毒是自小就有,而他刚刚也说了,白心瑶自五岁就入玄冥宫,龙玄之所以对她身上寒毒了若指掌,全是因为寒毒是他们下的,所以他们非常清楚。
“我说过了,寒毒并非我所为。”龙玄掐住她的下巴,捏疼了她,有怒气、也失望。
“如果不是你,那你为什么这么清楚寒毒的事?”白心瑶拍开他的手,尽管下巴很疼,她也没心思理会,只想弄清楚,寒毒到底是谁下的,为什么要这么害她?
一个年纪才五岁的小女孩,他们怎么舍得让她承受寒毒之苦。
龙玄脸色一沉,对她的怀疑感到恼怒,“寒毒是白愕下的。”
“白愕……”
“白心瑶五岁那年让白愕丢入玄冥宫,白愕怕她将来造反,所以从五岁那年开始,便每天逼她服用寒毒,若你还是以前的白心瑶,我便不会管,但你不是,你是瑶瑶,我无法不管。”龙玄解释。
白愕,居然是白愕下的寒毒,怎么会这样?
白愕是白心瑶的亲生父亲,怎么能这般狠心?
“瑶瑶,告诉我,你到底是谁?”龙玄将真相一五一十告诉她,如今,他只想知道一件事,只想知道瑶瑶的本名,瑶瑶到底是谁?
白心瑶抬起小脸,眼中的讶异情绪早已褪去,平静看着龙玄的妖孽脸,半响,她开口回答:“白心瑶。”
“瑶瑶……”龙玄拧眉,以为白心瑶不肯相信他,急着想解释,却让她下一句话打断。
“我也叫白心瑶,你猜的没错,我是借尸还魂……”
龙玄浑身一震,握在她肩膀上的手倏地一紧,白心瑶抱着孩子退后一步,不再让他碰触,语气淡漠,“龙少侠,我不是以前的白心瑶,也不是你们玄冥宫的护卫,以后,咱们别再见面了。”
“瑶瑶……”龙玄错愕看着她,见她转身想走,急忙将她拉回来,颤抖着嗓音,质问:“你什么意思?”
“龙少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不是吗?”白心瑶冷冷一提,见龙玄表情僵硬,嘴角不禁泛起冷笑,“那日在青楼,你明知道我的身分,见我与项拓夜一块出现,你却一点讶异也没有,敢问龙少侠,白心瑶入鬼寨,表面上是皇帝与白愕的主意,可实际上,你们玄冥宫也有份,对不对?”说到最后,白心瑶几乎用吼的吼出来。
龙玄眸光闪过一丝复杂,没承认,却也没否认。
她说的没错,白心瑶之所以让皇帝挑中,主要是因为她的眼睛像秦念慈,所以皇帝与白愕挑中她,将她嫁入鬼寨,打算利用白心瑶神似的眼神,来折磨项拓夜,一开始,白心瑶不愿意,然,他也是看中她的眼睛有利用价值,所以将任务交给她,命她嫁入鬼寨,监视项拓夜的一举一动,还有禁地……
只是万万没想到,白心瑶嫁入鬼寨,灵魂却不是以前的白心瑶。
龙玄的默认,彻底垮了白心瑶心中一丝希望,她当龙玄是好友,可龙玄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接进她,甚至想利用她来伤害项拓夜,太可恶了,实在太可恶了。1cklg。
拉开龙玄的手,白心瑶红眸死死瞪着他,咬牙切齿,“你听着,我白心瑶再也没有你这位朋友。”音落,她不理会龙玄受伤的表情,抱着孩子,头也不回的离去。
龙玄站在原地,愣愣看着粉红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他的视线迟迟收不回,心,拧得很紧,酸痛麻热,一阵阵攻击着他的心脏与全身筋骨,让他痛得难受,收回僵在空中的手,转为篡拳,他苦笑,却无法抚平内心的疼痛感。
“瑶瑶,你不是以前的白心瑶,早在青楼第一次见你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她,更不曾利用你,你怎么可以这般对我,瑶瑶……”
边关附近,白心瑶抱着孩子走了五天五夜,终于看到边关石碑了,她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继续往前走,项欢安静的睡着她怀中,这几日来,不吵也不闹。
“王妃……”
这时,熟悉的惊呼声从后方传来,白心瑶顿住脚步,回头,这才发现是莫仇,他正带着大批人马,从她刚刚走来的路线过来。
“莫仇。”白心瑶早已没体力,这几日赶路,她很少吃东西,顶多喝个水以及喂羊奶给孩子吃,虽然她想喂人奶给项欢喝,可一想到自己体内有寒毒,便不敢随意喂食孩子。日的许候还。
“王妃,属下找了你几日,都没找着,王爷一边忙着战事,一边又要担心王妃,这几日,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莫仇温怒道,然,找到白心瑶,心中的担忧总算松了下来,终于可以向王爷交代了。
“我……”
白心瑶满脸愧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莫仇视线一转,落在白心瑶怀中的强褓,满脸震愕,“王妃,这孩子……”
说到孩子,白心瑶愧疚的小脸立即浮满欣喜,“是小郡主,在路上生的,夫君还不知道,莫仇,快带我去找夫君,等他看到欢儿后,肯定会高兴极了。”
莫仇一听到王爷的孩子出生了,冷漠的脸庞不禁缓和了些,吩咐后方的士兵,“带王妃上马车。”
***
来到边关军营,士兵小心翼翼扶着白心瑶下马车,白心瑶才刚站稳脚步,抬眼就撞入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眸,项拓夜一身战袍,直挺挺地站在前方,经过几天的战争,尽管他戴着面具,白心瑶依旧能感受到面具下的脸庞消瘦了许多,他反手负立,模样看起来很冷淡,性感的唇薄紧抿着,似乎很不高兴。
白心瑶怯怯垂头,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靠近他,直到熟悉的檀香为窜入她的鼻腔,她才停下脚步。
“夫君,这些时日,你过得好吗?”白心瑶抬起小脸,她同样瘦了不少,气色很差。
然,她的问话,却始终得不到项拓夜的回应,她看他,试图从他眼中捕捉一丝心疼,无奈,找了老半天,琥珀眸中除了怒气与冷淡外,再也没有其他情绪。
白心瑶不安的垂脸,紧盯棉袄中的项欢瞧,看着女儿熟睡的嫩脸,她的心,才不至于这么慌张。
半响,项拓夜还是不肯开口,白心瑶只觉得自己好疲惫,头也很晕,她再次抬眼看他,面具下的眸子一片冷沉,终于妥协了,“夫君,对不起,我又任性了。”话一顿,她的视线摊贪婪地锁住项拓夜身后的营帐,刚刚莫仇说了,这个营帐是项拓夜睡觉的地方,一想到睡觉,她的眼皮开始沉重了起来,脑袋的晕眩感越来越强烈。
“夫君,我能不能先睡一下,我好累。”音落,她绕过他身旁,走入营帐。
突然,项拓夜也跟了进来,大力攫住她纤细的手腕,扯入怀中,白心瑶一愣,还来不及反应,耳边已经传来他的斥喝声,“瑶儿,你太可恶了。”
音落,她想回答,然,项拓夜粗暴的吻,毫无预警地压上她,将她的声音全堵上,一个音也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