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拓夜将她拥得非常紧,火热的长舌如暴风圈般,疯狂横扫她口腔内的每一吋角落,贪婪汲取她为他所绽放的芳甜。
温热的唇瓣略带惩罚性的辗转她嫩唇之上,轻啃,轻舔,逗得白心瑶又痛又痒。
一个火热之吻结束,白心瑶气喘吁吁,脑袋瓜里的意识渐渐模糊,许是吻得太急、太疯狂,以至于她缺氧太久,她睁着迷濛的双眸,看着项拓夜面具下的笑眼,嘴角不自觉跟着上扬,接着眼前一黑,人也昏了过去。
“瑶儿──!”项拓夜本来还想责备她,不料,白心瑶突如其来的昏厥,吓得他赶紧向前接住她及孩子,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项拓夜几乎心疼死了,手一探,高热的温度,震得他手忙脚乱。
“莫仇……”
守在外头的莫仇不敢怠慢,急忙入内,只间一块棉袄丢了过来,他俐落接下,这才发现是小郡主,项拓夜拦腰抱起高烧不退的白心瑶,心急如焚,“去传军医过来,快去。”说完,他抱着白心瑶回到软榻上,手背探上她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几乎可以将水给烧开了。
“瑶儿,瑶儿醒醒。”项拓夜坐在榻旁,紧握她的手,试图唤醒她,终究徒劳无功。
军医赶到营帐,一入内就让项拓夜拎到榻旁,厉声警告,“瑶儿烧得厉害,赶紧想办法,本王要她没事。”
“臣遵旨。”军医胆颤心惊跪在榻旁,替王妃诊了脉,随着脉象的跳动,军医脸色越发凝重,项拓夜站在一旁,眼看军医脸色不好,不禁更加担忧。
把完脉,军医又替白心瑶扎了几针,接着从药箱拿出几颗药丸,塞入王妃嘴巴里,试图让她咽下,然,昏迷的白心瑶根本咽不下去,随着脉象越来越薄弱,军医担忧不止,急忙禀报。
“王妃,王妃刚生产完,一路上奔波劳累,受了严重风寒,臣开了几味退烧药方,可王妃咽不下,再这么烧下去,只怕……”
听闻,项拓夜脸色阴沉,眸中迸出火光,狠狠瞪着军医,“只怕什么?”
“此风寒来得凶猛,王妃产女后并未调养身子,又在这时候受了严重风寒,若烧再不退,恐怕撑不过今晚。”军医胆颤心惊禀报。
话才刚说完,项拓夜震怒的嗓音倏地响起,吓得他频频磕头求饶。
“混帐,王妃这几天路途没事,怎么可能到这里看了你这个军医就说没救,你给本王治,治不好,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王妃不肯咽下退烧药,臣,实在没办法啊!”
项拓夜冷眸一瞪,大步流星来到榻旁,坐在白心瑶身旁,他俯低身子,近距离看着妻子昏睡的脸庞,心疼道:“瑶儿,刚刚军医的话你听到没,你再不吃药,后果很严重,听话,把药咽下去。”
说完,项拓夜接过军医递来的退烧药丸,拆成两半,小心翼翼地塞入白心瑶嘴巴里。
“瑶儿,听话,咽下去。”项拓夜哄着,可一半的药丸依旧无动于中的留在她嘴巴里,项拓夜心急如焚,捧起她消瘦的脸颊,吻着她的唇瓣,陪她一起感受药丸之苦,“瑶儿,本王知道药很苦,可你必须吃了它,吃了它后,你才会好起来,瑶儿,你千辛万苦的从京城赶来边关,不就是想陪我一起面对战争,既然你辛辛苦苦来到我身旁,怎么可以一直睡觉呢!乖,听话,赶紧把药吃了,欢儿还在等咱们,你生下欢儿,我还没好好抱过她,你不醒来,我哪有心思去陪女儿,瑶儿,把药吃了,赶紧醒过来。”
项拓夜说完,也不顾在场其他人,俯头深深吻上她的肝色的唇瓣,用自己的口水,融化她嘴巴里的药丸,就着样,药丸一点一滴化了开来,见白心瑶咽喉再动,项拓夜笑开了,继续将另一半药丸咬碎,忍受药之苦,喂入妻子的嘴巴里,让她咽下去。
“王妃咽下了,现在呢?”项拓夜起身,军医靠来,继续在白心瑶身上扎针,“王爷,咱们只能等王妃的烧退了,再做进一步诊断,王妃刚经历产子之苦,失血不少,非但没有好好坐月子,反而一路奔波,如今受了严重风寒,只怕将来会留下病根。”
病根?!
“难道,没有办法医治?”项拓夜脸色一变。
军医摇头,解释,“寒气瘀血全积在王妃的筋骨,深植脏器,只能靠日后慢慢调养,王妃的气色才有办法一点一滴恢复。”
项拓夜心疼看着白心瑶苍白的脸蛋,军医再度诊了诊,白心瑶依旧发着高烧,只是温度明显降了许多,遣退军医,项拓夜坐上榻,伸手轻抚她出汗的额头,整颗心全揪在一块。
与她十指交扣,项拓夜心疼道:“瑶儿,是因为我的不告而别,所以才让你这般任信的追来,是吗?”
“不是答应过我,以后不再随便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又食言了,瑶儿,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总是这么任性,说也说了,讲也讲了,可你还是这么冲动,京城到这里,距离那么远,你居然……”项拓夜握紧她的手,拉到唇办边,高温烫灼了他的唇,也烫疼了他的心。
“欢儿……欢儿……夫君……”突然,昏迷的白心瑶有了动静,嘴中的呓语不停溢出。
项拓夜回神,欣喜若狂看着她,“瑶儿,你醒了? 瑶儿……”
白心瑶未清醒,只是陷入噩梦中,黑暗的梦境,她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也听到项拓夜的呼唤,拨开黑暗的雾气,项拓夜抱着项欢站在悬崖旁,面具下的琥珀眸充满了恨意,死死瞪着强褓中的女婴。
“夫君,你在做什么?”白心瑶愕眸圆撑,想冲向前将孩子夺回,然,她的双腿宛如灌了水泥,无法动弹。
项拓夜红眸扫来,那狠绝的模样,充满了仇恨,是对孩子的恨,也是对她的恨,“瑶儿,你背叛我,你背叛了我对你的感情──!”
“夫君,你……”白心瑶摸不着头绪,想唤回项拓夜的理智,然,当她看到项拓夜将项欢高高举起时,心脏几乎在这一刻停止跳动,惊声尖叫,“不要……”音落,强褓让人狠狠抛了出去,坠入万丈深渊的悬崖。
“啊──!”
“瑶儿,瑶儿,醒一醒。”项拓夜慌张的将白心瑶拥入怀里,禁锢她乱踢乱打的动作,“你是在做梦,没事了,醒来就没事了,瑶儿。”
白心瑶惊醒,苍白的脸颊早已布满泪水,疲倦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惊恐与害怕,身子让人紧拥住,轻轻摇晃着,熟悉的檀香味扑鼻而来,却迟迟无法安抚她不安的心。
她抬眼,对上面具下的眼眸,刚才噩梦中那双充满的恨意眼神,缠绕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没事了,只是噩梦而已。”项拓夜拥着她,习惯性摇晃着她,安抚她的惊恐。
白心瑶一时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头顶上方传来他的诱哄声,轻轻的、温柔的,然,她脑海中的画面,依旧是那可怕的扔婴动作。
“欢儿,你怎么可以伤害欢儿,你太可恶了。”白心瑶愤恨捶打项拓夜的胸膛,尽管全身无力,她还是愤恨槌着,想将刚刚噩梦中来不及发泄的情绪全发泄出来。
她不痛不痒的绣花拳一颗颗落在项拓夜结实的胸膛上,项拓夜一愣,显然不懂白心瑶为何怪他,然而,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制止她捶打的动作,拥着她,任凭她发泄情绪。
只要白心瑶醒来就好,就算她要拿刀砍他,他也会乖乖任她砍,只要她没事就好。
槌了许久,白心瑶终于累了,好不容易醒来的力气再次用光,迷迷糊糊的窝在丈夫怀中,沉沉睡去,抬手轻抚妻子的脸颊,她的烧已经退了不少,虽然还有些烫,但状况已经好多了。
松开她,将她的身体躺平,拉起棉被盖上她。
“主子──!”莫仇的呼唤声从帐外传来,项拓夜知道他想说什么,担忧地看了白心瑶一眼,见她睡得沉,这才放心走出营帐。
“主子,番将军回来了,正在他的营帐等着。”莫仇禀报。
项拓夜明白,面具下的眼眸充满疲倦,淡淡一问,“军医呢?”
“军医候在隔壁营,小郡主也有人顾着,主子放心。”莫仇伸手指向隔壁,自然清楚项拓夜心中的担忧。
听闻,项拓夜放心,也不再说什么,朝将军营而去。
这几日战争,他们几乎与对方打平,果真如番尔达将军所说的,敌军阴险狡诈,藏了太多埋伏,在这几日战争中,他们失去了不少得力将士。敌军的战略变化多端,就连长年征战沙场的番尔达将军都无法预料敌军下一步的进攻是什么,对他们而言,确实是一场苦战。
***
白心瑶昏睡了三天三夜,这日傍晚,终于清醒,抬眼看着陌生的营帐,这才意识到自己来到边关,她撑着软弱无力的身躯,坐起身,帐内无人,连项欢也不在她身旁,白心瑶有些焦急,尽管身体虚弱,她还是下了榻,连鞋子都没穿,打算走出营帐寻找女儿。
突然,帐帘让人掀开,她震住脚步,只见莫仇面露讶异的抱着小郡主,显然也没料到王妃会清醒。
“王妃……”
“欢儿。”拓的横非项。
白心瑶一见女儿回来,急忙向前夺回,紧紧抱入自己怀中,项欢肥嫩的小脸堆满了笑容,似乎刚刚让人逗乐过,白心瑶松了一口气,抬眼看着莫仇,满脸疑惑,“王爷呢?”
“战争开打,王爷一早带兵出征。”莫仇简单解释。
出征?!
白心瑶微微讶异,有些担心项拓夜的情况,“敌军实力如何?王爷带的兵够多吗?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沙场是个什么地方,不用属下解释,王妃应该明白。”莫仇冷了她一眼,没时间理会她,转身离开。
抱着项欢回到帐内,白心瑶全身使不上力,孩子才抱一会儿,双臂酸得发软,无奈下,只抱将女儿抱回榻上休息,这时,帐帘又让人掀开,入内的是一位姑娘,模样看起来约二十初岁,手端饭菜。
“王妃,该用膳了。”
白心瑶上下打量眼前的姑娘,对于眼前这位年轻姑娘感到讶异,她身上的衣料单薄,除了重点部位用布围了起来外,其余的地方,几乎都是薄纱,若隐若现,模样非常娇媚引人遐想。
这里是军营,全是男人,怎么会有女人穿得这么清凉到处走动,难不成,她们是……
一想到对方的身分,白心瑶顿时尴尬,不敢再乱看,她曾在小说上看过军妓,此女子穿着暴露,不用想也知道是军妓,一想到妙龄女子让几千男人糟蹋,她顿时头皮发麻。
女子似乎未察觉白心瑶的尴尬,将饭菜递上,接着站在一旁,头压得低低,不敢抬起。
“你下去吧!”白心瑶无法适应女子站在身边侍候,于是遣退她。
虽然几天没吃饭,可她没什么胃口。1cm70。
女子一愣,也不坚持留下,“是,奴婢告退。”音落,退出营帐。
然,就在她退出去的那一刹那,一股刺鼻的香味在窄小的营帐扩散开来,白心瑶满脸疑惑,反射性多闻了几下,直到一阵晕眩感袭上,她才惊觉不对劲,无奈,晚了一步,人又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刚才退出去的妓女走了进来,模糊的脸蛋,挂着冰冷的笑容。
拖着沉重的战袍,折腾了一天,项拓夜带领军兵返回营区,战袍沾满鲜血,他早已数不清自己的双手砍杀了多少人,浓烈的血腥味,令他有些恶心,尽管双手洗干净,却还是觉得自己的手很脏。
翻身下马,项拓夜不急着回营帐看妻子,而是打算沐浴,将自己身上的血腥刷洗干净,免得染脏白心瑶与欢儿,然,就在他下马的那一刹那,一只飞镖妃了过来,硬生生刺入马肚子,马声哀嚎,四周一片混乱。
项拓夜满脸戒备,俐落地拔出马肚子是的飞镖,上头夹了一张字条,他拆开,却让上头的字给震住了。
“欲救妻小,半个时辰内,独自前来断崖。”
项拓夜脸色阴沉,纸条在掌心中瞬间化为灰烬,他暴怒斥喝,“莫仇。”震撼的嗓音,吓得周围的士兵纷纷退开,谁也不敢靠近项拓夜。
莫仇赶来,还来不及禀报,项拓夜已经暴怒的揪住他的衣领,森冷质问:“王妃人呢?”
“属下失职,王妃与小郡主,失踪了。”音落,强大的掌风毫不留情地击在她的胸口上,莫仇承受不了强大的内力,整个人震飞,狼狈地倒在地上。
周遭其他人纷纷倒抽一口冷风,看着莫仇呕吐鲜血,谁也不敢出面劝阻。
“本王让你将人顾好,你却让王妃失踪,你真该死──!”项拓夜来到莫仇面前,居高临下瞪着身受重伤的莫仇,恨不得一掌杀了他。
莫仇知道自己失职,也不逃避,“请王爷责罚。”
项拓夜阴狠瞪他,双手紧篡成拳,却迟迟下不了手,此事,莫仇确实犯了错误,但是……他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要他亲手杀掉自己的兄弟,他下不了手,可瑶儿失踪的事,让他无法原谅他。
番尔达将军赶来,发现场面混乱,在看到倒在地上的莫仇,满脸讶异,急忙向前,“王爷,末将听闻王妃失踪之事,此事也不能怪莫护卫,末将查过了,咱们军营有歼细,正因为敌军知晓王妃的存在,所以才利用王妃来对付咱们,王爷,此事不能耽搁,咱们得在半个时辰内赶到断崖,否则……”
他也是刚刚收到字条,更没料到戒备森严的军营,居然混入了敌军的人。
听闻,项拓夜暂时放过莫仇,冷声吩咐,“所有人留下,本王自行前往。”
“王爷,万万不可,敌军阴险狡诈,王爷单独前往,岂不是让他们有机可寻,还是让末将带兵随王爷一块前往断崖救人。”番尔达反对,敌军的狡诈他们见过很多次,如今对方指名要项拓夜单独前往,无非就是料准项拓夜的王爷身分,俗话说,擒贼先擒王,一旦项拓夜落入敌军手中,他们等于战败了此战。
莫仇忍着胸口上的疼,同样反对,“主子,属下也不赞同,还是让属下一同前去救王妃,好将功赎罪。”
“够了,本王心意已决,任何人不许跟来,否则,军法处置。”项拓夜知道大家担忧他的安危,可他无法拿白心瑶的命来赌,一旦敌军发现他带了人前往救人,瑶儿与欢儿都会有危险。
“王爷……”
项拓夜来到番尔达将军面前,抬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交代,“本王此次前往,若不慎落入敌方手中,切记,该做的做,该断的断,你是北国的主将,绝不能因为本王的关系,影响了你的果断,听到没?”
“王爷,这……”番尔达面露诧异,无法接受这份命令。
“这是本王的命令,也是军令!”项拓夜转身面对四面八方的士兵,高声喝道:“众将士听令,番尔达将军若因违反本王.刚才的命令,导致军队损失惨重,必以军法处置,斩无赦。”
所有人听闻,纷纷讶异不已,项拓夜已经没有时间理会其他人了,翻身上马,在众人眼中,奔驰而去。
莫仇复杂地盯着主子离去的背影,终究耐不住性子,给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
断崖旁,简陋的木屋,细雨绵绵飘落,屋顶滴滴答答作响,嘎吱,外头几名身着战袍的男子走了进来,见地上的女人还在昏睡,又走了出去。
没多久,一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闪来出来,反手负立于刚才几名男子前。
“槿王,人已经在里面了,项拓夜应该马上赶来。”率先发话的男子是栖林国的主将──耶律天。
南宫槿听闻,回身走入木屋里,看着白心瑶双手双脚捆绑,昏昏沉沉睡着,这才放心,视线一转,落在她怀中的强褓,他走近,抱起孩子,孩子同样睡得沉。
她是项拓夜与白心瑶生下的女儿?!
如果没记错,白心瑶应该六、七个月而已,居然会早产,项拓夜可真够厉害,连早产的女儿也能这般健康,狭眸一眯,腾出右手,搁放在女婴的脖子上,正想动手断了女婴的呼吸,然,当他看见女婴嘟嘴,似乎要清醒,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吓得赶紧将手收回。
果然,女婴渐渐转醒,睁开骨碌碌的大眼睛,一见南宫槿,胖呼呼的双臂急忙抬起,笑咯咯的讨抱抱,一点也不怕生,南宫槿眉头拧紧,冷冷瞪着女婴的笑容,半响,他终究下不了手,但也放不下对项拓夜的恨,于是抱着女婴走到屋外,将孩子丢给凿国将军──鲁伟。
“槿王,这……”鲁伟讶异不已,不明白南公槿将女婴丢给他做什么?
南宫槿冷眸一瞪,“将这孩子送人,本王见不得项拓夜有后人,趁项拓夜赶来前,你先将孩子带离开。”
鲁伟一愣,很想拒绝,然,南宫槿一个眼神,他便不敢抗拒,乖乖抱着女婴离开。谁让他们国家小,这次会与北国发动战争,也是南宫槿的计划,要不是南宫槿私下借给他们军力,他们根本没有实力与北国开打。
“槿王,时间差不多了,项拓夜还是没来,莫非,他舍弃他的王妃了?”这次说话的是万华国的将军──许洋,眼看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项拓夜仍然没出现,他实在怀疑,项拓夜真如南宫槿所说的,非常宠爱夜王妃,甘愿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
对于许洋的疑虑,南宫槿连想都没想,直接回答:“你们放心,他一定会来。”音落,果然,远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南宫槿一笑,“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知道吧!本王再说一次,不许伤害到屋内的女人,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二位将军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槿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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