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鬼王出招,妃不嫁

123:夫君什么时后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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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槿不再说什么,身影一闪,没入黑夜中。

    项拓夜快马加鞭赶来,,狭眸一眯,发现前方断崖旁站了几个人,他正想寻找白心瑶的身影,突然,刷刷刷,刺耳的箭羽声传来,双脚一瞪,瞪上疾速奔驰的马背,跳离马身,转眼间,马声哀嚎,接着硬生生倒下,项拓夜死死瞪着擦在马肚子上的箭羽,数量非常多,不下百只。

    短短时间,只见那马尸开始发黑,尸肉渐渐腐烂,接着化成黑色的脓水,留下一具惊悚的残骸。

    项拓夜敏捷的跳跃树干,身影闪烁不停,最后停落在悬崖旁,当他看到悬崖边的女人时,面具下的脸色一变,怒眸中的心疼与担忧,完全藏不住。

    “将本王的王妃放了,本王便可不计较。”项拓夜视线转落在前方二名男子,他认得他们,这几日在沙场上,他与他们交过几次手。早就清楚他们阴险狡诈,却没料到他们连女人都敢下手。

    “哈哈哈,放了她,夜王,好不容盼到你只身前来,这得来不易的机会,你觉得我们兄弟二人,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许洋仿佛是在笑项拓夜愚蠢,笑得非常得意。

    项拓夜冷冷一说,“就凭你们两人也想拿下本王?”

    “我们两兄弟确实没什么把握,不过,夜王应该清楚,这个女人……”耶律天冷笑,一点也不畏惧项拓夜眸中的阴骇,手抓白心瑶手上的绳索,将她悬空在崖边,场面看起来非常惊险,一个不小心,白心瑶便会坠入万丈深渊。

    “耶律天,咱们都男人,你们对一个弱女子下手,算什么英雄好汉。”项拓夜忍着心中的剧颤,尽管有气,却也不敢冒险向前,就怕耶律天等人会松手伤害瑶儿。

    “英雄好汉?!”耶律天仰头大笑,“哈哈哈,夜王,我耶律天什么事没干过,英雄好汉四个字,我耶律天不屑要,本来我还不信夜王会为了一个美人,甘愿牺牲,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啊!”

    “项拓夜,我们兄弟也不跟你废话了,这女人呢!我们本来就不想伤害,我们的目标是你,只要你肯从这里跳下去,我们便放了你的王妃,保证将她平安送回军营,若你不跳也没关系,那只有委屈你的王妃,红颜薄命了。”许洋冷冷一笑。

    项拓夜怒眸一沉,咬牙森冷道:“本王凭什么听你们的,又凭什么信你们。”

    “不管你信不信、听不听,总之,你跟你的王妃必须得牺牲一个人。”耶律天得意一笑,见项拓夜眸光阴沉,他冷冷一笑,抓在白心瑶绳索上的手,故意松了几分,使白心瑶瘫软的身子往悬崖方向后仰,吓得项拓夜靠前,斥喝,“耶律天,你敢放手试试看!”

    “夜王,你再靠过来,我就真放手了,届时,你想后悔也没用了。”耶律天见项拓夜靠来,内心有些慌乱,却只能逼自己冷静。刚刚南宫槿下令过,不管项拓夜跳不跳崖,白心瑶都不许出事,否则,死的会是他们几位兄弟。

    “耶律天,本王最后说一次,将人放了,否则,本王绝不放过你们。”项拓夜冷声警告,眼看白心瑶垂吊在空中,他的心也跟着悬空,无法安宁。

    “你不用威胁我们,眼下情势谁轻谁重,夜王应该挺清楚,你自己选择,看是要自己跳下去,还是让你的王妃代替你跳。”许洋凉凉一笑,满心期待项拓夜跳崖的那一幕。

    项拓夜一死,北国军队便会彻底溃败,届时,他们可以再次进攻,定能攻下边关城池。

    “你……”项拓夜正想开口,突然,白心瑶双手的绳索毫无预警断了开来,耶律天浑身一震,连许洋也是,愕眸圆瞠,耶律天下得急忙伸手想将白心瑶拉回来,无奈,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白心瑶的身影往悬崖倒去。

    “不,瑶儿──!”项拓夜嘶吼,惊愕的眼眸瞪大大,只见白心瑶睁开沉重的眼皮,嘴角微微一笑,粉红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她居然……她早就醒了,她听到耶律天与许洋的威胁,她……居然选择牺牲自己。

    白、心、瑶,你这混帐的傻女人,你真该死……

    项拓夜红着眼眸,一步步朝悬崖靠来,耶律天与许洋没了人质,吓得腿软,急忙后退,吩咐木屋里的士兵出来,“快,放箭──!”

    项拓夜根本无暇后方的危险,一双红眸紧盯深不见底的悬崖,突然,噗哧一声,利箭刺入肉里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他垂眸一瞧,胸口上的衣袍逐渐湿染开来,一滴血、两滴血、三滴血,款款而落,泥泞的土地沾满了他的鲜血,项拓夜再次将视线落于悬崖下,胸口上的疼,完全及不上内心的打击。

    “快,再放箭。”耶律天再次下令,士兵不敢怠慢,弦线一拉,松开,箭羽疾速射向项拓夜的背,突然,项拓夜往前一跃,挺拔的身影也跟着坠入万丈深渊。

    “将军,夜王跳崖了。”士兵急忙道,对于项拓夜跟着跳崖感到震撼。

    耶律天哈哈大笑,高兴的不得了,“好,太好了,项拓夜中的毒箭,就算他命大,坠崖没死成,可那毒箭沾染了剧毒,他同样活不了,哈哈哈……”

    许洋神色担忧,完全笑不出来,来到耶律天身旁,“耶将军,夜王死了不成问题,可夜王妃……槿王那里怎么交代?”

    听闻,耶律天再也笑不出来,脸色倏变,浑身发冷。

    莫仇驾着马赶到悬崖,手中多了一个襁褓,那是刚刚在路上时,发现鲁伟抱着小郡主下山,于是他出面救下孩子,走到悬崖旁,莫仇满脸震惊,看着泥泞上的足迹与血渍,他完全无法接受。

    “主子──!”激动悲愤的嘶吼声,画破崖谷,始终无法得到回应。

    ***

    谷底,瀑布下,白心瑶小脑袋冒出湍急的水面,用尽吃奶的力气,总算将昏迷不醒的男人给拉上岸。

    “夫君!夫君醒醒!”白心瑶身体很虚弱,她在军营昏迷了那么多天,根本没吃到饭,接着又让敌军掳走,眼下真的没力气了。

    不久前在悬崖边时,她醒来恰巧听到敌军威胁项拓夜的话,当时她的内心很疼也很自责,若不是她来到军营,又怎么会让敌军有机会抓她来威胁项拓夜,深怕项拓夜会妥协,于是她决定牺牲自己,当时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挣脱绳索,说真的,当时坠崖的那一刹那,她不害怕,可当她看到夫君最后一个眼神时,她真的很害怕,也很恐惧,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夫君,再也见不到欢儿了。

    后来坠入瀑布,老天爷居然庇佑她,在她以为自己躲不过死结时,居然让她平安无事,后来她游上岸,还没来得及喘气时,却又见项拓夜从天而降,硬生生摔入水中里,当时她很震撼,万万没想到夫君会跟着她一块跳崖,也很感动,夫君随然喜怒无常,脾气暴躁,个性阴晴不定,但对她,他是真的爱她,不然也不可能随她一块跳崖。

    “夫君,夫君……”白心瑶焦急万分,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她垂眸一瞧,惊愕不已,湿答答的掌心沾满了鲜血,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是项拓夜胸口上流出的,血中泛黑。

    “夫君,你中毒了?夫君,你醒醒,你快点醒醒……”白心瑶急红了眼,项拓夜的面具早已不翼而飞,英俊的脸庞白得吓人,紧抿的薄唇也开始犯黑。

    似乎听见白心瑶的呼唤,原本没反应的项拓夜终于有了动静,他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眼便是白心瑶焦急的脸蛋,他一笑,抬手想抚摸白心瑶,想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瑶儿,你没事。”

    “我没事,夫君,你流了好多血,你中毒了,怎么办?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白心瑶急到嗓音都哑了,撕下裙摆一角,紧紧压住项拓夜冒血的伤口。

    确认白心瑶没事,项拓夜总算放心来,抬手拉下白心瑶的手,不让她碰脏血,“瑶儿,别急,你去找看看附近有没有山洞,天色要暗了,先找个山洞休息。”

    白心瑶心急如焚看着他冒黑血的伤口,眼看他的唇瓣与指甲都发黑,再也忍不住,扯开他的衣袍,做了最蠢的举动,项拓夜对于她的举动感到讶异,想阻止,可他的力气已经不如白心瑶。

    “瑶儿,别……”他出声制止,可白心瑶还是继续扯着他的衣袍,直到麦色肌肤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那胸口上的箭伤清晰可见,烂肉外翻,还不停的冒出黑血,看得令人怵目惊心。

    项拓夜想抬手制止,却让白心瑶拨开,白心瑶抓起一片荷叶,奔到瀑布旁的河水,装了干净的水,回到项拓夜身旁,先是替他清洗伤口,接着再项拓夜的震惊下,将嘴覆上他胸口上的箭伤,将毒液吸出来。

    她知道这样做很傻,也知道这么做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可眼下她能做的只有这样,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项拓夜毒发身亡。宫没鞭么南。

    “瑶儿,别……别这样……”项拓夜急着想推开她,伤口有毒,万一她也染上毒该怎么办,无奈,他使不上力,胸口上的温度很灼热,刺刺麻麻,实在不好受。

    看着白心瑶一口接着一口吸出毒液,项拓夜整颗心震撼不已,眼眶泛酸看着妻子不顾性命救她,突然,好想将她紧紧抱住,这一辈子,他孤单了这么久,如今有这么一个舍命相伴的女人,此生足以。

    白心瑶吸了许多口毒液,再次用清水刷洗他的伤口,发现他的血还是黑色,内心的担忧越来越焦急,哽咽着:“夫君,怎么办,你的血还是黑色的,我到底该怎么办?”

    项拓夜心疼她的焦急与担忧,使出全身力气,勉强握住她的手,身子一倒,瘫软在白心瑶怀中。

    “瑶儿,够了,已经够了。”

    白心瑶摇头,激动驳斥,眼眶悬着泪水,“怎么会够,我帮不了你,夫君,我好没用,告诉我,我倒底该如何救你?”

    “别哭,你一直是最勇敢的,这一点小伤,我休息一会儿便会好转,别担心也别哭了。”项拓夜想抬手擦拭她的眼泪,无奈,他没有力气,眼皮越发沉重,连呼吸也开始困难,他知道,毒发了,也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劫。

    “瑶儿……”

    “夫君,你别睡,你睁开眼睛陪我聊天,你不能睡着。”白心瑶见他闭眼,再也忍不住内心激动,将他拥入怀中,泣吼着:“项拓夜,我不许你睡,你起来……”

    ***

    皇宫,凤鸾殿。

    “什么,三弟与心瑶坠崖,下落不明?”项拓漓惊愕起身,难以置信,一旁的皇后同样震惊。

    大臣点头,如实禀报:“边关来报,三王爷与三王妃坠崖后,军兵士气大乱,番尔达将军带领的军队也是战败连连,眼下,咱们西方边关的城池,即将失守。”

    皇后错愕不已,惊呼,“这么严重? 皇太后那里可知道消息?”

    “太后年事已高,皇上下旨,不许让太后知道一切。”大臣禀报。

    项拓漓满脸焦急,根本坐不住,一想到边关战况危急,还有项拓夜与白心瑶生死未卜的恶耗,他简直快崩溃了。

    “不行,本王现在就去找父皇。”

    皇后急忙拉住太子,内心不安问着:“漓儿,你找你父皇想做什么?”

    “母后,三弟与心瑶出事了,边关战况混乱,我身为太子,又是三弟的皇兄,岂能坐视不管,我现在就向父皇请旨,孩儿打算前往边关参战。”

    听闻,皇后面露一白,急急拉住想离开的项拓漓,胆颤心惊制止,“漓儿,你别吓母后,你身为太子,岂能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参战,你别担心,这件事你父皇会处理,边关战事,用不着你操心。”

    项拓夜脸色一怒,拉开母亲的手,完全无法赞同母亲的说法。

    “母后,你怎能这么自私,如今三弟与心瑶下落不明,我无法坐视不管,边关的事,我管定了,还请母后见谅。”说完,项拓漓甩开皇后的手,头也不回离去。

    ***

    项拓夜与白心瑶坠崖的消息很快就传回王府,秦念慈身子一晃,整个人差点晕了过去,一旁的婢女急忙扶稳她,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恶耗,夜哥哥跟心瑶应该平安无事才对,怎么会坠崖?

    陈怡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听着,同样非常震惊,王爷与王妃坠入悬崖,怎么会这样? 若是只有白心瑶一人坠崖,她还会高兴,可是,为什么连项拓夜也跟着坠崖?

    王爷离开了,那她该怎么办? 她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难不成,她注定当一辈子的寡妇,不,她不要。

    “夜哥哥与心瑶坠崖,有没有派人去找,我不相信他们会出事,不可能。”秦念慈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急火攻心,一股血腥涌上,忍不住吐了一摊血,吓得所有仆人手忙脚乱。

    “侧妃吐血了,快,快传太医。”

    陈怡冷冷站在一旁,一点也不在乎秦念慈那副要死不活的病样,她抱着孩子,脸上的震惊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思索与挣扎,既然项拓夜跟白心瑶死了,那么……她该好好思考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过下去?

    ***

    谷底,百花齐放,包围了小木屋,蝴蝶蜜蜂悠游自在地飞翔,远方传来瀑布的歌声,空中的鸟儿也跟着附唱。

    嘎吱,女子着了一套简朴的衣裤,端了盆水入屋,来到屋内紧有的一间房间,她将水盆放在床旁桌,俐落地卷起袖管,从桌上摸出一根簪子,将飘逸的长发简单挽起,接着将干净的巾怕丢入水中,沾湿拧干,然后抓起床上昏迷不醒男人的手臂,开始擦拭。

    擦完一手,换另一手,她开心哼着歌曲,温柔的替男子擦洗,半响,两只手臂都擦了,接着小心意意拆开男人胸口上的绷带,不一会儿,皮开肉绽的伤口赤.裸地展现在她眼中,她拿出桌上备好的药粉,轻轻倒在伤口上,接着又拿干净的崩带,替他包扎。

    “夫君,今天想吃什么?”白心瑶蹲在床榻旁,双手捧着脸,靠在男人耳旁,笑嘻嘻说着:“皮蛋瘦肉粥、海鲜粥、蛋粥、清粥、还是牛肉粥?”话一顿,她偷偷靠在项拓夜耳边,悄悄话,“夫君,告诉你哦,刚刚外头采野草时,我抓了一只野鸡,很肥很大,可是我不会杀鸡,夫君,人家已经好一阵子没吃鸡肉了,你再不醒来,瑶儿要成得不成人形了。”

    项拓夜紧闭双眼,没有转醒的迹象,白心瑶不悦嘟嘴,抓起帕巾再次弄湿,接着擦拭他英俊不凡的脸颊,项拓夜已经昏迷三天了,那天在瀑布项拓夜昏倒后,她整个人陷入绝望,几乎连死的念头都有了,不料后来出现了一名中年男子,男子头带笠帽,遮掩了他的真面目,白心瑶一直想看清对方,可对方显然不愿意让她看,在出手救项拓夜时,刻意将头压低,以至于她到现在依然没看到对方真面目。

    更让她讶异的是,对方居然会解项拓夜身上的毒,原本她还抱存怀疑与戒备,可对方根本不给她考虑的机会,塞了一颗药到项拓夜嘴中,又背着项拓夜来到这里住下。

    她问了对方名字,可对方不肯说,也不肯说自己是谁,这点,到让白心瑶有些疑惑。

    轻轻的脚步声打断白心瑶的思绪,说曹操曹操到,她回身,果然带笠帽的男子走了过来,来到项拓夜身旁,他俐落的解开崩带,探查项拓夜身上的伤口。

    白心瑶睁着一双大眼睛,上下左右,不停打量,试图从某个角落窥探斗笠下的真面貌。

    “收起你的好奇心,老夫肯出手救人,并不代表不杀人。”男子并未回身,雄厚的嗓音沉沉地从笠帽下传来,研判应该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听闻,白心瑶乖乖将视线收回来,两只食指交互缠绕,可怜巴巴问着:“夫君什么时后醒来?”

    男子未答话,确认他的伤口没发炎,这才将崩带包回去,拿出一个精致宝盒,白心瑶疑惑一探,发现宝盒里放了三颗紫色药丸,不用想也知道此药珍贵,肯定是人间限量绝品之类的药。

    笠帽男子拿出一颗,毫不犹豫的塞入项拓夜口中,见他吞下,这才起身,冷冷交代:“老夫该走了。”

    走?!

    白心瑶讶异不已,连忙问着:“等等,你走了,那夫君怎么办?他一直不醒,不会有事吧!”

    笠帽男子微微一顿,低沉的轻笑声,不自觉溢出笠帽,“他没事,不出两日便会醒,好好照顾他,老夫出手救了他的命,若你照顾不周,让阎王再来收他,老夫定让你陪葬。”

    听到对方的警告,白心瑶背脊一片寒冷,委屈巴巴的瞪着男子远去的背影,始终不明白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他认识项拓夜?

    为什么愿意出手救人? 莫非……

    “糟糕──!”

    白心瑶脸色一变,急急奔到床榻旁,伸手掐住项拓夜的脖子,摇着他,“夫君,那药会不会有毒,你快吐出来啊!”

    她一直猜想对方的身分与容貌,却没想到对方有可能是项拓夜的敌人,项拓夜是鬼王,个性又那么暴躁,脾气也挺臭的,令人讨厌极了,他在江湖上怎么可能有朋友帮忙?

    说不定刚刚那名男子是敌人,趁项拓夜无力反抗时,想趁机杀了他。

    “夫君!夫君!”白心瑶疯狂摇晃项拓夜沉重的身体,突然,一只冰冷的大掌恶狠狠的攫住她的手腕,白心瑶一震,还来不及看清是谁抓她,整个人已经让对方扯去,软嫩的唇毫无阻览地压上充满药味的冷唇办。

    她瞪大双眼,当她发现项拓夜清醒了,柔情的眼眸充满了笑意与心疼,惊愕的情绪瞬间化为委屈,酸了眼眶,红了鼻子。

    项拓夜给了她一个轻吻,松开她,见她再哭,沙哑一笑,“怎么了?”1cm70。

    白心瑶摇头,将湿答答的脸颊靠在丈夫怀中,泪水狠狠擦在他的崩带上,“没有,你睡了很多天,再不醒,我就吃不到鸡肉了。”

    “呵呵……”项拓夜敞开双臂,忍痛将白心瑶颤抖的身躯拥入怀,“我睡了多久?”

    “三天,整整三天了。”白心瑶伸出三根手指头,这三天里,她有多孤单,有多无助,项拓夜根本不知道,他睡得沉,她却睡得不安宁,半夜项拓夜高烧不退,她又要忙着照顾他,简直快折腾死了。

    三天?!

    项拓夜微微诧异,思绪飞快回到坠崖后的事,忍不住问着:“我不是中了毒,怎么会……?”

    “咱们福大命大,遇上贵人,若不是那位大叔出手相救,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白心瑶解释。

    “是谁出手救了本王?”项拓夜一愣。

    白心瑶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不肯透露身分,也不肯告诉我名字,只知道对方年纪约五十岁,对了,他的身形看起来跟皇上很像,不过声音不一样,他的声音比较好听。”

    项拓夜浑身一震,复杂的眸光闪过一丝异样,最后陷入一片冷沉。

    “夫君,你怎么了?”白心瑶眼尖发现项拓夜有心事,“难道,你知道是谁?”

    项拓夜回神,摇头,“不知道。”音落,他伸手,将白心瑶拉回床榻,禁锢在自己怀中,高蜓的鼻尖轻轻摩搓她的发丝,贪婪她身上的味道。

    “好痒哦!”白心瑶笑咯咯,感受丈夫的热气喷洒在她耳朵旁,忍不住红了脸,想拉开他,却又怕弄疼他。

    项拓夜轻柔的吻着她的耳朵,吻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脖子,一吋吋,异常温柔,嘶哑的嗓音冷不防从她颈窝间冒出,是心疼,是无奈,也是责备,“悬崖那么高,怎么有勇气跳,真不知你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瑶儿,在你坠崖那一刻,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白心瑶一愣,红了脸,笑呵呵,“你哪能想什么,肯定是伤心极了,伤心到泪水直落,对不对?”

    她看过许多爱情小说,对于坠崖的剧情,更是小说常见的,往往女主角跳崖,男主角便会悲痛欲绝,然后跟着往下跳,这不,项拓夜也跳下来了,可见当时他很伤心,很心疼她,由此可证明,项拓夜是爱她的,这爱,甚过他的性命。

    “错,当时我恨不得亲手掐死你。”项拓夜低声斥喝,白心瑶一愣,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怀疑自己听错了,项拓夜松开她,开始秋后算帐,咬牙切齿,“当时我在想,要是找到你,我定要狠狠修理你,瑶儿答应过我,不再随便拿生命开玩笑,可你的保证却一而再再而三食言,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惩罚!?

    白心瑶脸色一变,吓得想逃下床,无奈,她的速度没有项拓夜快,轻而易举让人拎了回去,趴在男人腿上,接着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狠狠打在她的小屁屁上,痛得她惊呼。

    “夫君,你怎么可以打……”还没尖叫完,又是啪的一声,这声比刚刚要来得响亮,项拓夜刚清醒,可他的力道还是很吓人,打得她屁股快开花了。

    “啊啊啊,项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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