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槿?”白心瑶有些讶异,根本没料到南宫槿会出现在山谷,他来这做什么,为何又躲在那偷听他们说话,莫非……这么一想,白心瑶脸色一沉,不悦质问:“南宫槿,刚刚的黑衣人是你派来的,对不对? 你居然想杀夫君。 ”
南宫槿见自己的行踪曝露,也不再隐藏,从阴暗处出来,冷眸对上白心瑶怒气的小脸时,不禁闪过一丝忌妒,白心瑶可以生气,可以发怒,就是不许为了项拓夜。
项拓夜脸色同样不好看,其实早在刚才与黑衣人交手时,他就猜到是南宫槿派来的杀手,现在西方边关战况危急,皇帝是不可能在这时候添乱,更何况,他坠崖后,生死未卜的消息肯定传回京城,皇帝不知道他还活着,更不可能派杀手来杀他。
“是本王,又如何?”南宫槿冷冷一笑,见白心瑶处处为丈夫着想,对项拓夜的恨,又多了几分,他走近他们两夫妻,最后站在项拓夜面前,“咱们两人恩怨这么多,不如,今晚一次解决。”
他承认了。
项拓夜还未开口说话,就让白心瑶拉到后方,像母鸡护小鸡一样保护着,白心瑶仰头狠狠瞪着南宫槿不悦了锐眸,字字清晰,字字带狠,完全不开玩笑,“南宫槿,你敢伤害夜,我第一个跟你拼命。”
南宫槿狠戾瞪着前方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女人,有股想掐死人的冲动,双手篡拳,喀喀作响。项拓夜岂会看不出南宫槿的怒火,深怕他会出手伤害白心瑶,急忙想将妻子拉回来,然,白心瑶坚持守着他,不动就是不动。
轩辕谷谷主站在一旁,笠帽遮掩了他打量的眸光,半响,像是获得满意答案似的,唇边荡开笑容,却也没开口说话。
“项拓夜,你总喜欢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男人。”南宫槿冷眸眯向白心瑶后方的男人。
见丈夫不高兴,白心瑶依然将他拉到身后,气噗噗吼着:“那你总喜欢暗算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根本是狗熊……”
狗熊?!
南宫槿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女人,你敢骂本王是狗?”
“你若不做这些卑鄙的事,我也不会这么骂你,英雄好汉是你自己不当,偏偏要去当狗熊,我当然骂你狗熊,能怪我吗?”白心瑶说的理直气壮,从南宫槿承认杀手是他派来的那刻起,她就知道悬崖边伤害他们两夫妻的人也是南宫槿,一想到项拓夜中毒箭,甚至差点救不回,她就无法原谅南宫槿。
“白心瑶,你……”南宫槿显然气到了,大力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面前,恨不得劈了她这张毒嘴,然,同时间,项拓夜拉住白心瑶的另一只手,同样将她扯回来。
“南宫槿,放手。”项拓夜冷森警告。
白心瑶同样甩着手,打算甩开南宫槿的手,可他的力气很大,听到项拓夜说的话后,更捏疼了她的手腕,痛得他大吼,“南宫槿,你放手,很痛!”
“本王曾说过,项拓夜要的,本王也要……”南宫槿紧盯白心瑶怒气小脸。
“神经病──!”白心瑶根本不理会他说的话,继续甩着手,试图挣脱。
项拓夜脸色一沉,扯过妻子的身体,下一秒,掌风硬生生劈向南宫槿,将他劈开,白心瑶总算获得自由,眼看项拓夜与南宫槿打起来,她满心担忧,赶忙来到轩辕谷谷主身旁,“贵人,他们打起来了,快点,你帮帮夫君。”
两道身影疾速闪烁于崖壁,一时分不清是谁追谁,又是谁杀谁,谁赢谁输,完全看不清楚,随着两人出掌,整个崖壁瞬间崩落,细小的沙石滚滚而落,黄烟荡起,模糊了两人的身影,电光石火闪闪烁烁,说明两人还在打。
“贵人,怎么办? 夫君他的伤才刚好,可不能再受伤了,你快去阻止他们。”白心瑶心急如焚,她看不见笠帽下的脸庞,也看不出轩辕谷谷主的心情。
崖壁再次大面积崩落,两道身影不停闪烁于落石中,险象环生。
轩辕谷谷主淡淡瞄了白心瑶焦急的脸庞一眼,唇办扯了扯,沉沉地溢出声音,“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1csb1。
白心瑶一愣,从项拓夜身上收回视线,转落在笠帽夫子身上,有些不明白,伸手指了指自己,问着:“贵人,你说红颜祸水,是指我?”
“不是你,难道是老夫?”轩辕谷谷主一笑。
白心瑶窘了,什么红颜祸水,她本来就是夫君的妻子,他们两夫妻过得好好的,明明是南宫槿卑鄙,想对夫君下手,这怎么能怪她呢!
“老夫说的话,你不服?”轩辕谷谷主没错过白心瑶的表情,自然也清处她在想什么。
白心瑶点头,重重的点头,非常不服,见状,轩辕谷谷主朗朗大笑,彻底搞混了白心瑶,这怪老头又再笑什么,她说不服,难道有错吗?
“既然不服,那说明老夫错了,老夫说的话是错的,做的事也是错的,既然如此,老夫还是别出手救人,省得做错事,碍了你的眼。”轩辕谷谷主止住笑声。
听闻,白心瑶圆眸微瞠,急忙拉住想离开的笠帽夫子,“贵人,你快救救我家夫君,你说的对,我是红颜祸水,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我求你了,快去救人啊!”
轩辕谷谷主再次大笑,视线一眯,望向崖壁上从未停歇的两道身影,十几招下来,两人依旧不分上下,看来,南宫槿也是有实力的,而不是一个文弱的皇子。
“ㄚ头,他们两人,你想老夫救哪个?”
白心瑶一愣,忍不住翻了白眼,“当然是救夫君啊!”
最好能再给南宫槿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别再乱打他们夫妻的主意。
“哦……”轩辕谷谷主拉长尾音,接着笑问:“奇怪,怎么不是南宫槿,老夫瞧他长的玉树临风,脾气也比那小子好,老夫听说,鬼王脾气暴躁、阴晴不定,若要人死,阎王必得收魂,若要人不死,阎王必得放魂,这么一个残暴嗜血的小子,老夫怎么可以救他呢?”
白心瑶气得直跺脚,现在来说这些道理会不会太晚了,这怪老头明明救了项拓夜两次,前几次怎么不见他说这些道理呢!真是怪胎。
“不是不是!夫君脾气很好,很温柔体贴,那是你不了解他,夫君表面看起来虽然残暴,可他的心,是脆弱的,他只是自尊心很强,不愿让人知道他内心的软弱,贵人,你能不能体会,当夫君接下他父亲赐来的毒酒时,他的心有多痛,夫君他不受宠,虽然他有很多个兄弟姐妹,可对他真心付出的只有一、两个。他现在没有亲人,母亲不在身旁,父亲又总是对他下毒手,贵人,若你能了解夫君,肯定会发现他并非传闻中的残暴……”白心瑶解释到最后,眼眶都红了,她的视线紧紧跟随崖壁上的那到黑影,心,极疼。
轩辕谷谷主僵在原地,也不再说话,笠帽下的视线同白心瑶一样,追随项拓夜的身影,眸光逐渐复杂起来。
“贵人,我解释了,你怎么还不救人。”白心瑶回神,发现笠帽夫子不为所动,显然没出手的迹象。
轩辕谷谷主狭眸一眯,将眼眶中的湿润逼回,沉沉一笑,“那小子怎么可能没亲人,老夫记得宫里的皇太后可疼他了。”
皇太后?!
白心瑶有些讶异,这位贵人居然知道鬼王是皇室里的人,她还以为他只知道江湖的事,并不知项拓夜的真实身分,没想到连皇宫里的事都清楚。
“皇祖母是疼他没错,可皇祖母年事已高,还能疼多久,夫君总不可能一辈子藏在太后的羽翼下,他还是得自己面对皇宫里的斗争,特别是皇帝……”
“皇帝真那么痛恨他?”轩辕谷股主忍不住出声,嗓音多了几分激动。
白心瑶未察觉轩辕谷谷主的异常,点头,心疼说着:“虽然我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痛恨夫君,可你想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想毒杀,可见那恨很深很深,莫不是夫君命大,岂能活到现在。”
碰──崖壁禁不起项拓夜的掌风,再次崩落,掩埋了他与南宫槿的身影。近百招下来,南宫槿体力大耗,渐渐处于下风,项拓夜一个闪身躲开他劈来的厉掌,下一秒,出掌,狠戾朝南宫槿击去,重重落在他胸口上,南宫槿禁不住他强大的内力,狼狈的飞落在石堆中,呕吐鲜血。
项拓夜停止打斗,体力同样耗了不少,安稳落地,白心瑶见状,连忙迎上,“夫君,你有没有受伤?”
轩辕谷谷主回神,看着项拓夜冷漠的表情,激动的情绪总算平稳下来。
南宫槿从石堆中爬起,尖石刮破了他身上的衣袍,英俊的脸庞沾满了沙土,模样看起来非常狼狈,他紧紧捂住发热的胸口,项拓夜方才那一掌,震得他的心脉几乎要断了。
“南宫槿,你输了,还不快滚。”白心瑶挡在项拓夜面前,一来是保护他,二来是阻止项拓夜继续攻击,毕竟南宫槿是南漾国的槿王,要是项拓夜将人打死,南漾国肯定会追究,届时,麻烦不少。
南宫槿狠狠瞪着白心瑶袒护的动作,又想冲上前,然,附近火光亮起,急促的马蹄声奔驰而来,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莫仇带领几百名军兵赶来。
“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子责罚。”
莫仇见项拓夜平安无事,欣喜万分,虽然前几天就知道项拓夜平安无事,可他还是想亲眼见到主子没事,才能真正放心,于是今天又带兵过来找人,终于,找到人了。
项拓夜淡淡看着单膝跪地的莫仇,“不碍事,起来吧。”
“谢主子。”
莫仇起身,白心瑶立即奔来,焦急询问:“莫仇,小郡主也平安无事对不对?”
项拓夜狭眸一眯,同样担心项欢的安危,这个月,他每天都在安抚白心瑶,总告诉她项欢没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的焦急不少于白心瑶,毕竟女儿是否平安,他自己也不知道。
莫仇一愣,急忙解释:“王妃放心,小郡主平安无事,属下派了几名暗影保护小郡主,不会再出事了。”
听到项欢没事,白心瑶高兴到飙泪,奔回项拓夜面前,又亲又抱,激动泣道:“夫君,你没有骗我,欢儿没事,欢儿真的没事,夫君,咱们的女儿没事,她没事!”
项拓夜心中的担忧也总算放下,伸手将白心瑶的脑袋瓜按入自己怀中,“是,欢儿没事,你也该安心了。”
白心瑶重重点头,喜极而泣。
南宫槿冷冷看着前方相拥的男女,再听到莫仇的禀报,不禁恼怒,这个鲁伟干什么吃的,连个女婴也搞不定,居然让莫仇将孩子救回去,现在好了,他们一家三口又团圆了。
莫仇再次出声,“主子,除了小郡主的好消息外,属下还有一件喜事要报,前两日敌军不知怎么了,居然撤去一半的军兵,剩下的一半,也在番尔达将军的穷追猛打下,彻底震垮,我军大胜,除此之外,番将军也攻下栖林国以及凿国的城池,一共三座。”
“真的?!”白心瑶诧异不已,惊喜连连,“夫君,你听到了吗?咱们大胜了,终于不用再打仗,太好了!”
南宫槿脸色微变,一双俊眉拧得死紧,怎么会这样? 退兵……是谁自做主张退了兵? 是退了他的兵,还是三小国退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死的,这半个月来他一直守在山谷寻找白心瑶的下落,根本没心思去管上方的战争,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居然战败,这三小国的将军,果然是一群没用的饭桶。
相较于白心瑶的高兴,项拓夜却高兴不起来,狭眸一眯,嗓音有些冷,“宫里知道消息?”
“前两天番将军让人快马加鞭回报消息,宫里应该已经知道了。”莫仇禀报,见主子脸色凝重,有些疑惑,“主子,你怎么了?”
项拓夜并未解释,只觉得这场战争有些古怪,突然开战,又突然退兵,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他说不出来的阴谋意味。
视线一转,这才发现南宫槿不知何时离开了,项拓夜并未派人去追,耳边再次传来莫仇的嗓音,“主子,他……”顺着莫仇的视线,落在另一方的轩辕谷谷主。
项拓夜松开白心瑶的手,遣退附近的军兵后,这才来到轩辕谷谷主身后,嗓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更没有因为对方出手相救而感到感激,“不管你救本王几次,总之,本王不会将人交给你,还有,撤回你安插在王府里的人,别逼本王对他们下手。”
轩辕谷股主转身,头一抬,这下,白心瑶总算看清楚他的容貌,愕眸圆瞠,倒抽一口气,“皇……皇上……”
“他不是皇上。”莫仇低声提醒,成功止住白心瑶的惊呼。
不是皇上?!
白心瑶一愣,再观察仔细,这才发现,确实有些不一样,轩辕谷谷主的脸颊削瘦一些,胡子也没有皇帝多,狭眸中的神情比皇帝要温暖许多,至少在看到项拓夜的时候。
他跟皇帝有着八、九分相像,乍看之下确实会认错,不过仔细一瞧,还是不同的。
“夜儿……”
轩辕谷谷主想说点什么,然,项拓夜却像是让人踩到尾巴似的,厉声斥喝,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话,“放肆,见了本王,你敢直呼本王的名字。”
莫仇眸光闪烁,来到项拓夜身旁,“主子……”
“怎么,连你也想放肆?”多年的兄弟情,项拓夜岂会不知莫仇出声的用意。
白心瑶柳眉一拧,只觉得他们三人有些奇怪,项拓夜果然认识贵人,看莫仇的反应,显然也早就认识对方,再说了,轩辕谷谷主的容貌与皇帝非常相似,难道说……他也是皇室里的人?
莫非,是皇帝的亲兄弟,是项拓夜的叔叔?!
“老夫只想见见……”轩辕谷谷主又出声,可话还没说完,项拓夜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再次断了他的希望。
“你没资格,你永远没有那个资格见她。”
“夜儿,你真要这么绝情,老夫这几年从未忘记她,她是老夫的人,你怎么可以……”轩辕谷谷主情绪也激动了,一提起她,他同项拓夜一样,无法淡定。
“本王让你别说了──!”项拓夜厉声咆哮,举起掌风,就想往对方劈去,然,轩辕谷谷主明明可以躲开,却选择不躲,打算承受那一道掌风,突然,冷风从头顶灌下,刮红了他的脸庞,项拓夜的手,顿在他头顶上方,硬生生忍下。
莫仇胆颤心惊,就怕主子控制不了情绪,会直接伤害对方。
白心瑶惊愕不已,急忙奔来,拉开项拓夜,“夫君,他是你的皇叔,你怎么可以伤害他?”
皇叔?!
项拓夜浑身一震,冷眸渐渐充红,模样看起来非常骇人,轩辕谷谷主的视线从未离开项拓夜,见他脸色铁青,一抹无奈从嘴边荡开,拉了拉笠帽,转身背对众人。
“老夫不会放弃,只要老夫还活着一天,人,老夫一定会带走。”说完,青影瞬间消失在众人眼中。
宫没何本宫。天色渐渐亮起,白心瑶全身僵硬,坐在马背上,尽管身后有丈夫,她还是非常不安,双手紧抓缰绳,耳边冷风呼啸而过,刮红了她的小脸,随着马蹄急速奔跑,上下颠簸,她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此刻简直比坐跑车以时速280公里奔驰要来得恐怖。
“夫君,慢一点,太快了。”白心瑶怯怯出声,僵硬的背不停地往项拓夜胸口靠,就怕自己会摔下去。
冷风呼啸的声音太大,淹没了白心瑶的抗议,项拓夜并未放缓速度,继续以急速往前奔。
白心瑶很想闭起眼睛,不去看前方模糊的景物,然,她又不敢闭眼,因为一闭上眼睛,内心的恐惧会更大,她知道项拓夜生气了,知道他为了她那一句皇叔,生气了……
可是,她有说错吗? 轩辕谷谷主确实是皇帝的弟弟,不是吗?
唉……真搞不懂,项拓夜不只跟父亲有恩怨,也跟皇叔有过节,他到底在忙什么,何必将自己搞得这么累?
突然,项拓夜拉紧缰绳,让奔驰的马儿停了下来,他们来到一大片草原,后方跟随的莫仇等人早已不知去向,白心瑶一愣,还没开口询问,身后的男人已经下了马,不理她。
白心瑶忍着心头上的害怕,也想下马,无奈,刚刚全身绷太紧,导致她现在四肢麻痹,动也动不了。
“夫君,抱我下去。”白心瑶瘪嘴,发现项拓夜不理她,她还想说什么,突然,右脚剧烈疼痛,该死的,她的脚居然抽筋了。
白心瑶痛到快飙泪,想抬脚,却又抬不起来,最后受不了脚踝的抽痛,硬生生从马背滑下,重重往下坠。
她痛得飙泪,却也不担心自己会摔伤,突然,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自己果然落入专属的怀抱中,项拓夜稳稳接住她,正想斥责,却让她眼角上的泪水震住了。
“我还没骂你,怎么哭了?”项拓夜心疼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心,拧得很疼。
白心瑶瘪嘴,可怜巴巴,“脚、抽、筋。”
脚抽筋?!
项拓夜额鬓隐隐跳动,无奈又想笑,抱着她坐在草原上,脱下她的鞋袜,轻轻揉着她纤细的脚踝,试图缓解她的疼痛,“这样舒服一点没?”
白心瑶吸了吸鼻子,勉强点头,“还是有一点点痛。”
项拓夜继续服务她,白心瑶静静看着他沉默不语的侧脸,透光阳光的照耀,夫君的脸庞仿佛会发光,真的好阳光,好帅哦!
在二十一世纪,要是有这么一个英俊不凡的丈夫,肯定会羡煞一大票女人。
项拓夜揉着她的脚踝,见她不喊疼,终于停下,“脚还疼吗?”
“夫君,那位贵人,真的是你的皇叔? ”白心瑶好奇心太重,忍不住问了,话一出口,只见项拓夜脸上的温度骤降,冷冷甩她的脚,打算起身,白心瑶见状,心一慌,急忙拉住他,不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