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生气了?”白心瑶拉回丈夫,趁他回身时,像只猫咪一样钻入项拓夜的怀中,紧紧抱住不放他离开,“我也不是故意要问,只想知道那位贵人的身分,他到底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既然项拓夜还有亲戚,而这位亲戚又救了他们这么多次,说明他与皇帝不同,皇帝处心积虑想弄死项拓夜,可轩辕谷谷主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面解救他们,这么一个好亲戚,她当然得好好认识一下。
白心瑶的话让项拓夜眉头深锁,冰冷的脸庞没有回温的迹象,伸手想拉开她圈抱的手,却让她的抗议声制止。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白心瑶抬起受伤的小脸,可怜巴巴瘪嘴,“除非……除非你不当我是王妃,不当我是你的妻子,所以没有资格去认识皇亲国戚,算了算了!不想介绍就算了,谁稀罕。”音落,她松手,不愿再碰他,也不愿给项拓夜碰。
见白心瑶生气,无奈爬满了项拓夜冰冷的脸庞,沉默了几秒,终于说了白心瑶想知道的身分,“他是五皇叔,是皇帝的亲弟弟,在皇帝继位后一年离宫,创了轩辕谷。”
五皇叔?! 皇帝的弟弟?!
她就说嘛!容貌跟皇帝长得这么像,“他跟皇上是同父同母对不对?”1cuut。
项拓夜顿了一下,最后点头,白心瑶明白了,难怪刚刚说起皇太后,轩辕谷谷主的声音有几抹忧伤。
“既然他是皇叔,那你刚刚的态度……”白心瑶怯怯一提,一想起刚刚项拓夜无礼的态度,似乎觉得有些过分。
对方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她怎么可以让五皇叔称他王爷。
“他是皇帝的弟弟又怎样,瑶儿……”项拓夜情绪骤然激动,扳住白心瑶的肩膀,激动吼着:“他不是我的皇叔,我没有这样的皇叔,你听着、记着,咱们没有五皇叔,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白心瑶让他晃得头晕目眩,疑惑看着他激动的表情,然,当从他激动的眸光中捕捉到那一丝沉痛时,她愣住了,不明白项拓夜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夫君……”
“瑶儿,别再问了,我不想再去想当年事,别问了。”项拓夜强忍下内心的悲恸,将脸埋入白心瑶颈窝,像个小孩子寻求慰藉一样,将她抱得很紧。
“夜……对不起。”
白心摇心疼他的脆弱,也心疼他的悲恸,虽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让项拓夜留下阴影,也让他终身不愿再回想当年的事,她想,这事,肯定让他很心痛,也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问,不该去扯项拓夜内心深处的旧伤。
***
“王爷、王妃回来了。”一名士兵惊呼,项拓夜与白心瑶共骑一驹,穿过众士兵的欢呼,来到之前住的营帐,两人下了马,这时,项拓漓从帐内走出来,手里还抱着咯咯作响的项欢。
“三弟、心瑶。”项拓漓满脸欣喜,悬了一整个月的心终于放下,还好他们平安无事。
项拓夜与白心瑶见到项拓漓出现,讶异不已,一见到女儿,白心瑶控制不住思念的心,奔向前,将女儿抱回自己怀中,“欢儿,你真的没事,欢儿,妈咪好久没见到你了,有没有想妈咪?”
妈咪?!
项拓漓愣了愣,疑惑堆满他的俊脸,“心瑶,你什么时后取小名了,改叫妈咪?”
白心瑶忍不住捂嘴偷笑,见项拓漓不懂英文,她忍不住想捉弄他,于是抱着女儿,表情认真,“心瑶是我的正名,瑶儿是我的小名,妈咪是我的乳名,我的乳名连夫君都不能叫,只有更亲密的人才能叫,太子,不如我破例一次,让你叫我的乳名,以后别叫我心瑶了,直接叫我妈咪。”
项拓漓显然也不是这么好骗,虽然听不懂妈咪是什么意思,但他想,既然是女儿叫的,肯定是娘亲、母妃之类的称呼,白心瑶岂会这么好心,这声妈咪,充满了陷阱,他死也不会叫。
“咳咳,本王比较习惯叫你心瑶,至于你的乳名还是留给欢儿,本王不跟她抢。”
白心瑶瘪嘴,可恶,居然没拐到。
一旁的项拓夜忍不住出声,“瑶儿,不许胡闹。”
早在白心瑶怀孕期间,项拓夜就听过白心瑶提起妈咪两个字,第一次听到他也觉得新奇,后来白心瑶解释了,妈咪就是娘亲的意思,如今看到她恶整二哥,他当然得出面制止,让一个太子喊她娘亲,这像话吗?!
白心瑶调皮吐了吐粉舌,抱着孩子回到项拓夜身旁,开心说着:“夫君,你快看,咱们欢儿笑得很开心。”
项拓夜心头一颤,伸手,小心翼翼的抱过襁褓,从未抱过孩子的他,显得有些笨拙,许是弄疼孩子,也或许是项欢感到不安全,突然哇哇大哭,搞得项拓夜更加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欢儿乖,不哭了,父王在这,不哭了。”项拓夜连忙安抚,惊慌失措的模样全映入白心瑶与项拓漓眼中,就连正走来的莫仇也看到了,三人先是恍了神,接着捂嘴偷笑。
项拓夜可是鬼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居然搞不定一个小婴儿,手足无措的模样实在太经典了。
项欢非常不给面子,鼻子红通通,哭声持续进行,项拓夜一会儿轻晃她,一会儿又轻拍她的背,一会儿又哄着她,搞得满身大汗,项欢还是哭不停。
“瑶儿,欢儿怎么一直哭?”项拓夜妥协,赶紧向妻子求救。
白心瑶憋笑几声,虽然对项拓夜的挫败感到好笑,可终究不舍女儿哭太久,急忙将项欢抱回来,一边哄着,一边逗她笑,很快的,项欢又不哭了,红着鼻子咯咯笑着。
“三弟,看来孩子的事还是得交给女人处理。”项拓漓来到项拓夜身旁,见他讶异白心瑶的功夫,忍不住笑说着。
莫仇也走来,淡淡瞟了一眼白心瑶怀中的项欢,这几天他受的苦可多了,这位刁蛮郡主实在太难搞了,气得他真想动手掐死眼前的爱哭鬼。
“眼睛这么肿,鼻子这么红,爱哭爱闹,跟主子一点都不像,丑死了。”莫仇放冷箭,无意的一句话,却硬生生刺入白心瑶的内心,痛得白心瑶激烈反弹。
“莫仇,你说什么,欢儿是夜的孩子,谁说不像,你再敢胡乱说,我撕烂你的嘴。”白心瑶厉声斥喝,嘶吼的嗓音充满着烟硝味,震得莫仇一时说不出话来。
项拓夜与项拓漓同样讶异,对于白心瑶激烈的情绪感到不明,项拓漓连忙出面缓颊,“心瑶,莫仇的意思是欢儿比较像你,你想想,欢儿是女孩,要是长得像三弟,将来嫁得出去吗?”
白心瑶酸了眼眸,内心的痛,始终无法抚平,她紧抱着孩子,低声呢喃,“这孩子是我跟夜生下的,她像我,也像夜。”
项拓夜紧盯白心瑶反常的表情,视线落在她怀中的欢儿,小孩子长得都一个样,根本看不出像谁,白心瑶何必因为莫仇的一句话紧张不安呢!
“瑶儿,女儿是你生的,当然像你,好了,别生气了。”项拓夜将她不安的身体搂入怀中,狠狠瞪了一眼莫仇,莫仇垂眸,摸了摸鼻子,他不过是开开玩笑,哪知道王妃的情绪反应这么大。
“三弟,既然战争打完了,咱们也该回京城,自从你坠崖的消息传回京城后,陈怡将你的王府搞得乌烟瘴气,我来边关之前到过夜王府,慈儿受了陈怡不少气,身子每况愈下,你还是早点回去看看。”项拓漓说着。君趁紧紧跟。
陈怡?!
项拓夜拉下脸,“慈儿的身体,无碍吧?”
“很糟。”项拓漓摇头,一想起前阵子到夜王府时,秦念慈陷入昏迷,不禁有些心疼。
“我知道了,这两天启程回京。”项拓夜眸光迸出火光,陈怡居然敢在王府作乱,简直放肆,等他回去,是该好好解决陈怡的问题。
项拓漓点头,吩咐了莫仇下去准备。
夜晚,白心瑶坐在榻旁,项欢窝在她怀中睡得很熟,帐廉掀起,项拓夜从外头回来,疲倦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凝重,自从他们回到军营后,项拓夜就不再戴面具了,白心瑶见他走来,小声问着:“跟番尔达将军谈得如何? 明早,咱们就能启程回京?”
项拓夜坐上榻,视线落在项欢熟睡的脸蛋,不禁柔和了几分。
“夫君,你……”白心瑶见他不说话,内心有些纳闷。
“瑶儿,明早二哥要回京城,你随他一块回京。”项拓夜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白心瑶满脸诧异,“为什么是我,那你呢? 你不随我们一块回去?”
“听话,你带着欢儿先回王府等我,过阵子我就回去了。”项拓夜轻抚她拒绝的脸颊,轻声哄着,“瑶儿,别任性了,这几天我与番尔达将军必须前往栖林国,他们有意求合,番尔达将军无法做主,所以我必须去一趟,这里到底是边关,总是不安全,你跟欢儿随二哥一块回京,我才能真正放心。”
求和?!
听到项拓夜打算前往栖林国,白心瑶内心的不安更大了,频频摇头,“夫君,我跟你一块去,让太子先带欢儿回去,我跟你一块去栖林国,我不要跟你分开。”
“瑶儿,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先回京城,我跟你保证,不出一个月,我也会回去。”项拓夜吻了吻她担忧的眼眸。
“夫君,我说过了,你在哪,我就在哪,如果栖林国真是安全之地,为什么你不愿带上我?”白心瑶满脸担忧,从项拓夜凝重的表情来看,她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瑶儿……”项拓夜咽喉一紧,白心瑶扑入他怀中,紧紧抱住他,不肯妥协,“总之,我不要一个人回京,我要陪着你,与你一块前往栖林国。”
项拓夜眸光闪烁,心疼的将她与孩子拥入怀,抱得很紧。
“夫君,让我跟,好不好?”白心瑶的乞求声,幽幽从怀中传来。
项拓夜挣扎片刻,点头,“好。”
“真的,你不许骗我。”
“恩。”项拓夜再点头,抱她的手终究没松开。
“那明早就让欢儿随太子回京,糟糕,我忘了让人准备羊奶……”白心瑶推开丈夫,正打算交代其他人准备项欢要喝的羊奶,突然,项拓夜拉回她,将她怀中的孩子抱到一旁。
“夫君……”白心瑶满脸疑惑,项拓夜回来,不给她问话的机会,俯身吻住她,将她压上床。
白心瑶红着脸看他,知道丈夫眼中的火热代表什么,她尴尬指了指一旁呼呼大睡的项欢,“今晚不要啦!欢儿会看到。”
项拓夜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轻抚她的脸颊,哑笑:“女儿还小,看不懂。”音落,捧起她的红润的脸颊,再次吻上她。
白心瑶缓缓闭上眼眸,承受项拓夜带来的风暴,滚烫的舌头相互教缠,他的手掌,游移她的全身,当满足了她的芳甜后,项拓夜松开她,看着她意乱情迷,双颊浮了两抹驼红,他又给了她轻吻,顺着她美丽的颈部线条,往下。
营帐内的烛光灭了,帐内的火热戏码悄悄上演,一整晚,一整夜,从未停歇。
经过了昨晚一整夜的折腾,白心瑶睡到午后才转醒,确切来说,应该是让马车摇摇晃晃的动作给扰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是窄小的空间,她一愣,扭头,发现项拓漓正目养神,思绪渐渐爬了回来,她惊愕坐起身,总算意识到自己居然在马车上,而且还是与项拓漓同一辆马车。
太子今天回京城,他的马车应该也是回京城,她怎么会上了他的马车?
“心瑶,醒了?”
项拓漓睁开眼,看着白心瑶惊愕的表情,清楚她内心的疑惑,淡淡解释:“三弟交代了,让本王平安送你回府。”
白心瑶脸色一沉,有些生气,“夫君明明答应让我留下,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趁她睡觉时,偷偷送她回京。
难怪昨晚他这么热情,整整四次才肯放过她,原来,他是故意的,故意将她弄累,然后命太子送她回京,项拓夜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样骗她。
“心瑶,听三弟的话,乖乖待在王府等他回来,你留在他身边,只会造成他的困扰,若真有什么危险,三弟还得顾着你,所以别多想,本王先送你们回王府。”项拓漓岂会不知她在气什么。
听到项拓漓的话,白心瑶脸色渐渐缓和,视线落在太子怀中的襁褓,急忙将欢儿抱回自己怀中,内心的落寞还是有,只是她逼自己忍下,闷闷不乐,“我知道了。”
见白心瑶不再吵闹,项拓漓总算松口气,继续赶路。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项拓夜给的期限一个月已经到了,可白心瑶还是没收到项拓夜回京的消息,一边忙着孩子,一边打理王府与店铺,另一边还要担心项拓夜的安危,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王妃!王妃!”小花匆匆忙忙从外头奔来,气喘吁吁道:“宫里传来太后懿旨,招王妃与小郡主入宫,马车已在大门候着,王妃赶紧换套衣服。”
白心瑶一愣,这是她回京城后,太后第一次招见她,既然提到欢儿,她想,应该是想见见曾孙女,所以招她入宫。
“皇祖母只招我跟欢儿?”
小花面露尴尬,还是老实禀报,“珍云郡主一早就入宫了,应该也是去皇太后那里。”
白心瑶眸光复杂了起来,自从一个月前回到王府,得知珍云郡主入住夜王府开始,她每天都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珍云郡主,面对那张与晓晓一模一样的脸孔。
而珍云郡主也是每天往外跑,除了夜晚回来过夜外,一天十二个时辰,至少有七、八个时辰不见人影,她想找她说话,也找不到人。至于陈怡,从她回来后,陈怡就知道项拓夜未死的消息,也不知是震惊太大还是领悟到自己的死期将至,居然乖乖躲回自己的寝苑,半步不出。
而秦念慈呢!
确实如太子所说的,身体状况愈来越差,前几天不断咳血,这一个月来只有三天醒着,其他时间都在昏迷,她很担忧,也派人传了消息到西方边关,告诉项拓夜慈儿的状况,可迟迟未有消息回来。
皇宫,佛宁宫。
桂嬷嬷从外头入内,打断了珍云郡主与皇太后的聊天,“太后,三王妃与小郡主到了,正候在外头。”
“快,快让瑶ㄚ头进来。”听闻,太后满脸欣喜,珍云郡主视线一眯,落在正从外头走来的粉红身影,当她看到白心瑶怀中的女婴时,眸光复杂了起来。
“心瑶给皇祖母请安。”白心瑶抱着孩子福身。
“快起来吧!瑶ㄚ头,来,将欢儿抱给哀家看看,哀家前阵子听说你早产生下欢儿,本想招见你,可怕你身子虚弱,所以忍到现在才舍得让你入宫,快过来,哀家想抱抱欢儿。”太后脸上的喜悦藏不住。
白心瑶抱着孩子向前,小心翼翼将欢儿抱给太后。
“呀,这孩子沉得很,不像是早产啊!”太后喜孜孜,抱着欢儿,不停逗弄她。
桂嬷嬷也向前,笑着附和,“三王妃爱吃,众人皆知,这孩子沉得跟足月一样,肯定是三王妃胎养的好,才能生出这么健康的孩子,瞧,这眼睛、鼻子多么像三王妃。”
白心瑶站在一旁,一双焦虑的眼眸紧盯孩子,虽然知道太后与桂嬷嬷不会伤害孩子,可这一个月来,孩子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从未离身,如今才离开一下下,她整颗心也跟着焦躁起来。
经桂嬷嬷这么一说,太后仔细一瞧,仿佛也让桂嬷嬷的话模糊了,笑着点头,“是啊!跟瑶ㄚ头像极了,桂嬷嬷,你看看,欢儿抿嘴以及笑起来的模样,跟夜儿也很像。”
珍云郡主忍不住靠来,仔细观察项欢,想法却与太后、桂嬷嬷不一样,孩子这么小,她实在看不出哪里像白心瑶与项拓夜。
“是,太后说的事,小郡主是三王爷的女儿,当然像父王也像母妃。”桂嬷嬷笑呵呵。
白心瑶很想向前将孩子抱回来,无奈,看着皇太后逗弄项欢,她又不舍得坏了太后的好心情,只能忍下心中的焦虑不安,一双眼睛,紧盯项欢不放,深怕一个眨眼,孩子就会不见。
“夜王妃,御花园的花最近开得不错,咱们去逛逛。”珍云郡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白心瑶猛然回神,看着晓晓的脸,眼眶一红,差点脱而喊出晓晓的名字。
她很想跟珍云郡主离开,可项欢……
“太后与桂嬷嬷照顾孩子的经验比你多,夜王妃大可放心。”珍云郡主仿佛会读心术,一眼看穿她对孩子的焦虑,说完,转身朝外头走去。
白心瑶有些挣扎,看着珍云郡主远去的背影,再转头,见太后与欢儿玩得很开心,这才放心,转身随珍云郡主一块到御花园。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随着珍云郡主走走停停的脚步,白心瑶也走走停停,一双激动的眼眸紧盯郡主背影,她跟晓晓真的好像,不只脸蛋、说话的口气、背影,连走路的样子也很像。
她好想念晓晓,不知到二十一世纪的晓晓过得怎样?
“夜王妃走路不看路,似乎成了习惯?”珍云郡主突然停下脚步,回身,果然,白心瑶游神严重,就这么撞上来。
白心瑶吓了好大一跳,频频道歉,“对不起,我踩伤你了吗?”
“瑶瑶……”珍云郡主突然唤了一声,白心瑶满脸震愕,激动的情绪全涌上,她向前,欣喜抓住郡主的胳膊,“晓晓,你记得我了,你记得我是瑶瑶了?”
见三王妃情绪激动,珍云郡主眯起美眸,精巧的脸蛋并未有太多表情,更没有一丝丝相认的喜悦。
“瑶瑶……”
珍云郡主咀嚼这两个字,紧盯白心瑶点头,眼眶泛泪,突然,拉开她的手,“龙玄都这么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