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快点,走水了走水了。 ”
项拓夜胆颤心惊,双手紧篡铁杆,心急如焚,就怕白心瑶会受伤,“瑶儿,你没事吧!”
还未得到白心瑶的回应,几名侍卫已经赶来,眼看空气烟雾弥漫,白心瑶关的牢房又着火,急忙提水灭火,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总算将火给灭了,然,残不忍睹的牢房也无法再住人,侍卫们简直气炸,将白心瑶拎出牢笼。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走水?”
白心瑶熏黑的小脸满是无辜,瘪嘴,“我不知道啊!就突然着火了。”
“你……”侍卫气得想打人,却让一旁的同伴拉住,顺着同伴的眼神望去,这才发现项拓夜脸色铁青,一双怒眸充满杀意,正狠狠瞪着他,那愤怒的模样仿佛他要是打了白心瑶一巴掌,他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间不能住人了,怎么办?”另一名侍卫跳出来缓颊。
“那间挺大的,不如将我关在那间。”白心瑶笑幂幂,一点也不像犯人,伸手指了指项拓夜的牢笼。
刚刚发怒的侍卫瞪了一眼,冷嗤,“做梦。”
“你们不将我跟夫君关在一起,万一又走水了,我出了事,或是王爷出了事,看你们怎么跟皇上交代。”白心瑶无辜说着,暗喻警告的意味非常浓厚,侍卫们自然清楚她的意思。
若不将白心瑶与项拓夜关在一块,只怕白心瑶又会闹出事端来,届时,要真出了事,他们担待不起。
“算了算了,随她去吧!”另一位侍卫妥协,只希望白心瑶别再闹出事端,否则他们真会吃不消。
打开牢门,侍卫粗鲁的将白心瑶推入牢笼里,正想退出来,后方同伴连忙提醒,“顺便将干草收回来,免得他们又放火烧天牢。”
白心瑶无辜瘪嘴,干巴巴看着保暖的干草让侍卫抱走,小脸一垮,转身冷不防撞入一双饱满怒意的琥珀眸。
“嘿嘿,夫君,别生气了……”
***
傍晚,佩芸匆忙的奔入寝宫,舞贵妃正在用晚膳,她遣退其他宫女,小声禀报,“娘娘,三王妃今日在御书房得罪了皇上,皇上一气之下将她打入天牢。”
舞贵妃一愣,艳丽的朱唇随即扯开冷笑,“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佩芸点头。
“哈哈,本宫以为白心瑶运气好,三王爷谋反是死罪,她居然还能逃过一劫,现在看来,她运气也不如本宫想的那么好,也罢,让他们两夫妻一块入狱,一块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的滋味。”舞贵妃精巧的小脸堆满笑容。
佩芸顿了一会儿,小声提醒:“娘娘,咱们对三王爷用私刑,皇上好像已经知道了。”
“那皇上有说什么?”舞贵妃脸色一变。
佩芸摇头,解释:“皇上那没动静,也没安排福公公派人调查,娘娘,皇上不喜欢三王爷,或许娘娘的私刑,恰巧合了皇上的意思。”
“哦,这话又怎么说?”舞贵妃听到皇帝没动作,不安的心总算放下。
“娘娘想想,皇上不喜欢三王爷,三番两次想除去三王爷,如今人就在眼前,皇上若不是顾忌太后的包庇,谋反可是死罪,按律当斩,可事过几日,皇上却迟迟未下令处决三王爷,可见太后那关,皇上还是要顾忌的,三王爷在天牢,皇上斩也斩不了,动也动不得,如今娘娘代替皇上动用私刑,皇上肯定会感激娘娘。”佩芸解释。
听闻,舞贵妃满意一笑,“佩芸,本宫不得不夸你聪明,分析的头头是道。”
“娘娘过讲了,不过,奴婢还是得提醒娘娘……”佩芸谦虚笑着,接着道:“咱们动私刑可不能太过火,万一这事传到太后那,只怕皇上会将这错全推到咱们身上,届时,娘娘岂不成了冤大头。”
“对对对,说的没错。”舞贵妃赞同佩芸的说法,放下碗筷,眸光闪过一丝阴狠,“你去安排,对三王爷的私刑暂且消停……”话一顿,她泛起冷笑,“牢里不多了一个不要命的女人,换她吧!”
佩芸一愣,立即明白意思,领命退下。
“白心瑶,既然本宫杀不死你,那就慢慢玩死你,你们两夫妻,本宫一个也不放过。”舞贵妃愤恨说着,阴冷的嘴角,温度一度度骤降,冷的骇人。
天牢,项拓夜坐在石床上闭目养神,脸上的紧绷,经过一个时辰还是不曾松缓,白心瑶懊恼的坐在一旁,两只食指不安的缠在一块,视线时不时望向不发一语的男人。
“夫君,一个时辰了,还在生气?”白心瑶打破寂静,将头靠在丈夫肩膀上,开始撒娇,“好了,别生气了,下次不敢放火了,夫君,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项拓夜仿佛没听到白心瑶说的话,毫无反应。
白心瑶嘟了嘟嘴,满脸无辜,不死心,继续撒娇,“夫君,你跟我说说话,这里已经够冷了,你要是再这么冷冰冰,我岂不是会冻死在这。”
终于,项拓夜睁眼,琥珀眸中的冰冷终究瓦解,长臂一伸,将白心瑶揽入怀里,发现她双手异常冰冷,连忙握入自己的掌心中,搓热她,“手这么冰,你很冷?”
白心瑶重重点头,窝入丈夫温暖的怀抱中,属于他的檀香味团团包围她,安抚了她连日来的担忧。
“夫君,有你在身边,真好。”心情一放松,沉重的疲倦感席卷而来,丈夫的怀抱很温暖,白心瑶禁不起睡意的折磨,偷偷闭上眼睛。
见白心瑶满脸疲倦,项拓夜心疼的抬手,抚上她消瘦的脸颊,心一痛,轻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累了就睡一会儿。”
“嗯,夫君,你不许离开我哦!”白心瑶迷迷糊糊警告着。
项拓夜一笑,吻着她憔悴的脸颊,见她冷得发抖,一旁的干草又让侍卫搜走,连忙脱下外袍,小心翼翼盖在白心瑶身上,拥紧她,不让她着凉。
“好,我在你身边,不离开,乖,快点睡。”
累了这么多天,白心瑶很快就睡了过去,平稳的呼吸声从怀中传来,项拓夜知道她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再次酸疼。
“瑶儿,对不起……”
夜深人静,皇宫偏僻荒废许久的寝苑里,传来一声又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申银声,昏暗的屋子里隐约能看到男女相叠的身影,男人将女人压在身下,动作疯狂。
半响,喘息声与申银声渐渐消停,女子推开身上的男人,慵懒的抓起一旁的衣裳打算穿回去,不料,男子再次扑上,又将她压在身下。
“讨厌,你快起来,万一让人瞧见了,可怎么办?”女子红着脸,娇嗔道。
男子懒懒一笑,吻着女人娇羞的小脸,笑说着:“这里是宫里的禁地,不会有人进来,再说了,咱们都完了几次,还不是安然无恙。”说完,他丢开女子手上的衣裳。
女子闭眼,满脸通红享受一切,这时,男子突然停下动作。
“怎么了?”女子欲求不满,有些不高兴。
“没什么,只是想到最近手头有点紧,只怕咱们的计划要往后延……”男子翻身躺在女子身旁,脸色凝重。
听闻,女子愕眸圆瞠,脸上的焦急藏不住,“怎么会这样?本宫不是给了你很多钱,难道还不够?”
男子点头,女子浑身一震,“可……可本宫的能挪用的钱全给了你,要是计划有变,万一咱们的关系让皇上知道了,那是要杀头的。”
“可钱不够是事实,养兵需要钱、练兵也需要钱,没有前,什么狗屁计划都无法进行。”男子烦躁解释。
听闻,女子愣住了,一时也想不出办法,突然,男子的声音又从身旁传来,“三王妃不是你妹妹,不如,你想法子从她身上挖点钱。”
三王妃?!
女子震愕,“可、可是……”
“别可是了,你想想,你两个妹妹都嫁给年纪相符的王爷,你的容貌不比她们差,可你却得留在皇帝身边,过着活寡妇的生活,你甘愿吗? 想想咱们的未来,只要计划成功,你同样想有荣华富贵,咱们两人也不必遮遮掩掩不见天日。”
男子狭眸一眯,紧盯满脸挣扎的女人,此人正是白美人──白心柔。1r。
“可夜王府发生了大事,若此刻本宫去找瑶儿要钱,瑶儿肯定不会答应,不如再等等……”白心柔说着。
“不能再等了,我得到消息,三王妃为了救出三王爷,打算将她所赚来的钱全数捐入国库,你想想,要是三王妃真这么做,届时你还借得到钱吗? 我们的计划又该怎么办?”男子打断白心柔的话。
白心柔满脸讶异,不敢相信白心瑶愿意将财产捐给皇帝,她早听说夜王府的财力在白心瑶经商的获利下,远远超过皇宫,当时她也很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这么会赚钱。
如今她缺钱,真要找白心瑶借吗?
“本宫尽量去试试。”白心柔点头答应。
男子淡淡一笑,拥紧白心柔,看着她娇羞的脸蛋,嘴角不禁泛起冷笑,“柔儿,等计划成功,我绝不亏待你。”
白心柔红着脸,怯怯点头,荒废的寝宫再度上演火热的戏码。
***
佛宁宫,太后病恹恹的躺在床上,桂嬷嬷领着太医入房,“太后,皇上命了太医过来瞧瞧……”话还没说完,太后赌气挥手,不肯让太医看病。
“告诉皇帝,一日不放了夜儿,哀家就一日不吃药,看皇帝打算怎么逼死哀家。”
桂嬷嬷满脸担忧,与太医互视一眼,终究敌不过太后的坚持,退出寝房。一见他们出来,项拓漓焦急迎上,“怎么样,皇祖母还是不肯吃药?”
“是啊!太后坚持不吃,也不让太医进去看病,这该如何是好?”桂嬷嬷焦急万分,深怕太后会病出事来。
项拓漓推开太医,推门而入,来到太后床榻旁,劝着:“皇祖母,气归气,还是得保重身体,太医现在在外头,让他进来瞧瞧,可好?”
“不用了,哀家是心病,只有皇帝能解,漓儿,你们都退下吧!总之,你父皇一天不放了夜儿,哀家就一天不喝药,出去,你们通通都出去。”太后仿佛跟皇帝杠上了,迟迟不肯退步。
项拓漓也人太后轰了出来,满脸无奈,这时,“皇上驾到──!”
皇帝忧匆匆的赶来,同项拓漓一样,一下朝就奔来佛宁宫,一入门见到项拓漓先是一愣,接着二话不说,领着太医入寝房。
“哀家说了,不吃不吃,都滚出去。”太后气噗噗的斥喝声响起。
太医顿住脚步,不敢再向前,皇帝满脸无奈,靠去,“母后。”
听到皇帝的声音,太后脸色一沉,伸出颤抖的手,恨不得掐死眼前的逆子,“你别叫哀家母后,哀家承担不起。”
“太后病了,还不赶紧将药端来。”皇帝怒瞪一旁的御医,话才刚说完,太后又斥喝一声,“喝再多也没用,生了这么一个不孝子,哀家……哀家心痛啊!哀家活着也难受,不如让哀家随先皇去,省得碍了皇帝的眼。”
项拓漓站在门口边,看着太后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不停责怪皇帝的不是,而皇帝也只是默默听着,承受着母后的教诲,脸上表情不敢有反抗。
“母后,你先别气,听太医的话,先把药喝了,你要责备儿臣也等养好身体再来。”皇帝端起宫女递来的药,打算一口一口喂太后,不料,太后铁了心,不肯屈服,硬生生将汤药打掉。
“哀家说了,不喝,除非你放了夜儿。”
皇帝无奈一叹,面容紧绷,“母后,那孽种犯了滔天大罪,朕岂能不办他!”
“胡说,皇帝分明还在气当年敏妃的背叛,敏妃死了,你气不过,所以将错全怪在夜儿身上,让他一个人去承担所有仇恨,皇帝,夜儿是你的孩子,就算敏妃背叛了你,那也是敏妃的错,你怎么能扯上夜儿?”太后激动驳斥。人颤吧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