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血?!
莫仇先是一愣,然,项拓夜脸上的神情异常阴郁,他不敢多问,领命便退出书房。
深夜,屋外传来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随即是宫女问候的声音,“奴婢给皇上请安。”
“都滚下去!”项拓夜咆哮声传来,也吵醒了房内熟睡的白心瑶,睡了一天一夜,她全都好难受,仿佛有火在烧她,又好像有冰块在冰她,冷热交替,让她难受极了。
随着屋外吵杂声传来,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碰的一声,紧闭的房门冷不防让人踹开,接着又重重关上。
白心瑶无力地扭头望向门口,扑鼻而来的是强烈的酒气味,她一愣,还来不及开口,入门的男人已经来到床榻旁,英俊的脸庞多了几分醉意,琥珀眸中的风暴也赤.裸裸暴露在她眼中。
她不自觉颤抖身体,他来找她……是为了陈怡以及项晴落水的事? 他来找她算帐了?
“你滚,我说了,不是我……”白心瑶哑着嗓子,咽喉很干、很涩。
项拓夜眼眸渐渐染红,他伸出发颤的双手,一只手撑在床榻,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白心瑶别开脸,反射性躲开他的碰触,这样躲避的举动,彻底恼了项拓夜的理智。
他跪上床,粗暴地将她的脸捧起,不给她挣扎的机会,疯狂的惩罚之吻,狠狠压上她苍白的唇瓣,见她挣扎,便张嘴狠狠咬住她的下唇办,浓烈的血腥味蔓延两人的教缠的坛口,他的舌尖嗜血般地抹下她唇瓣上的鲜血,强迫性的喂入她口腔中,逼她与她一块享受血的味道。
白心瑶两只手愤而怒的抵在他的胸膛上,不断推打着,可她的力气太小,再加上她全身无力,那一点挣扎对近乎发狂的项拓夜来说,根本没用。
“说你爱我,说你没有背叛我!”项拓夜不顾她的挣扎,死死捏住她的脸颊,暴力地征服她的抗拒。
白心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身体好难受,项拓夜弄疼她了,尖锐的指甲随着她的抗拒与挣扎,在项拓夜的两只手背上烙下怵目惊心的爪痕。
项拓夜仿佛没有痛绝般,正确来说,应该是他的心太过痛,所以全身的痛觉早已麻痹了。他粗鲁的捧住她的脸颊,身上的檀香味伴随着浓烈的酒气味,令白心瑶难受到想吐。
“放手──!”她哑着嗓子吼着。
“不,我不会放手,你是我的女人,瑶儿,你是我的。”项拓夜红通通的眼眸死死瞪着抗拒的她,同样嘶吼着,“说你爱我,说你只爱我一个人!”
“放手,你弄痛我了……”白心瑶还是推抗他,项拓夜今晚喝了太多酒,他身上的酒气味好重,光闻,她便醉了,头好晕沉。
“瑶儿,给我一个承诺,给一个保证,你没有背叛我,你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项拓夜扣住她的脑袋,疯狂而不安的吻,频频落在她脸颊上,再次吻上她红肿泛血的唇瓣上,温热的大掌急切的探入她的衣领,他要她,要她的全部,瑶儿是他一个人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项拓夜的粗暴与侵犯,彻底吓到白心瑶了,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身上的男人,“不要碰我!”
项拓夜前阵子都睡在眉妃的寝宫,他已经碰过其他女人了,她不要肮脏的他来碰自己。
白心瑶撑起身体,这一刻,她只想离开寝宫,只想离开这间屋子,只想离开项拓夜的视线,她拖着无力的身体,脑袋晕沉,眼前画面开始模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突然一个不稳,重重地从床榻上摔下来。
好难受,她的头好晕、好痛。
白心瑶抬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她还在发烧,难怪,难怪身体这么难受。
她试图起身,打算离开屋子,既然像拓夜今晚想睡这里,她将寝房让给他,他去跟项欢一起睡,然,就在她走没几步路,又让后方的男人缠上了。
项拓夜拉回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粗暴地将她挣扎的身体压在一旁的圆桌上,他再一次捧起她的脸,嘴里同样念着白心瑶听不懂的话,“说你爱我很难吗? 瑶儿,为什么要背叛我? 你不该背叛,你不该这么伤害我……”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放开我,你弄痛我了!”白心瑶推打他,项拓夜几乎将他身上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她整个背部好疼,好痛!
她还在抗拒,难道,他的碰触就真让她这么厌恶?
项拓夜脸庞的温度骤降,抬手握住她捶打的拳头,眸中的怒意,显得有些骇人,手一拉,轻而易举地将她争执的双手压在她的头顶上,他阴骇的脸庞靠近她,贴上她发颤的脸颊,嘶哑着,“说你爱我,真有这么难?”
还是说……她已经变心了,她爱欢儿的父亲?
见项拓夜又想吻她,白心瑶别开脸,哑着嗓子吼着:“别用你的脏来碰我。”
脏?!
项拓夜浑身一震,血丝渐渐爬上他的眼球,他瞠着眼眸,狠狠瞪着身下的女人,下一秒,松开她的双手,粗暴的将白心瑶从圆桌上扯下,重重甩回床榻上。
白心瑶经他这么一甩,头重脚轻,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整个脑袋好晕沉,她快晕了,突然,项拓夜阴骇的脸庞再度放大,她无力的身体又让男人压住了。
下巴一阵痛意,项拓夜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头面对他,语气异常冰冷,字字狠绝,“脏? 咱们两人到底谁脏?”
白心瑶想拉开他的手,可他的力气太大,不一会儿,下巴一片瘀青。
“当初在边关时,欢儿怎么看都不像早产娃,如今想来……呵呵……”项拓夜嘶哑冷笑,捏在她下巴的力气骤然加大,差点将白心瑶的骨头捏碎,“欢儿当真是朕的种?”
啪──听到项拓夜的混帐话,白心瑶脸色一沉,抬手便狠狠给了项拓夜一巴掌,嘶吼,“项拓夜,你够了!”
脸颊火辣辣的痛,震碎了项拓夜的理智,也震碎了白心瑶的心。
白心瑶又疼又气的看着项拓夜冷绝的脸庞,鼻头一酸,她抬手,正想轻抚他脸庞上的红,突然,项拓夜宛如一只发狂的野兽,眸中骇意毫无温度,粗暴的捧起她发烫的脸颊,嘶吼着:“欢儿是不是朕的女儿,你自己最清楚……”音落,他俯头,再次吻上她挣扎的唇瓣,发狠的啃咬、蹂躏的吮吻着。
噗嗤──衣料撕碎的声音,吓得白心瑶又想给项拓夜一巴掌,然,她没有力气,动作也没有男人快,项拓夜僵他的双臂固定在他颈上,拥着着,粗吻啃咬的吻,仿佛要惩罚她的背叛,毫无怜惜地在她的颈子、肩膀、锁骨、胸前等处种下骇人的咬痕。
不一会儿,项拓夜微凉的薄唇急切地从她的胸口移回她的颈间,“朕要你再生一个,生一个属于朕的孩子……”音落,他不给白心瑶反应的时间,挺腰,粗暴的进入。
身体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烈痛苦,让她如一条在油锅里挣扎的鱼,在他的身下,挥动双手,踢着双腿,尖叫声,被男人吞没……
项拓夜松开她的发颤的唇,动作猛烈,他拥紧她,给她更多、更多粗暴的伤害,突然,张嘴,发狠地在她白希的脖子上,重重咬下。
“啊……”身体与脖子上的痛太过强烈,白心瑶根本禁不起他的惩罚,眼前画面渐渐模糊,浓烈的血腥味再度喂入她的坛口中,舌与舌教缠,男人的动作猛烈,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成好几半才甘愿。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耳边传来他嘶哑的低吼,白心瑶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
白心瑶一昏又是一天,当她再次清醒时,身旁已经不见项拓夜了。
“娘娘醒了,快,快让太医进来。”宫女见白心瑶清醒,欣喜若狂招太医过来替白心瑶诊脉。
白心瑶面露憔悴,平静的眼神落在宫女以及太医身上,最后转回上方悬梁,渐渐空洞。
“太医,我们娘娘没事吧?”宫女靠来,有些担忧。
太医收回手,解释着:“皇后娘娘已无大碍,烧也退了,这几日好好休息便可痊愈。”
送走太医,宫女赶紧回到寝房,“娘娘,奴婢让人熬了些热粥,娘娘可有胃口?”
白心瑶仿佛没听见宫女的话,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上方的悬梁,突然,脖子上的痛一点一滴蔓延开来,她拧着眉,无力地抬手,摸了摸包扎的脖子。
是真的,原来那些噩梦都是真的,项拓夜真的伤害她……
“娘娘脖子可疼? 要不奴婢再帮娘娘上些止痛膏?”宫女以为白心瑶脖子痛到吃不下饭,于是提议着。
白心瑶摇头,红红的眼睛一转,对上宫女,沙哑吩咐,“去把公主带来,本宫想抱抱她。”
公主?!
几名宫女脸色一变,有些为难,“娘娘,只怕不成,公主她……”
白心瑶一愣,担忧与不安的心渐渐爬上心头,她撑起无力的身躯坐起,“公主怎么了?”见宫女不敢回答,她忍不住斥喝着:“本宫再问你们话啊!”
宫女吓得齐齐跪地,“娘娘息怒,皇上下了令,不许娘娘踏出凤鸾宫,除了刚刚那名太医外,任何人同样不许进来,就连欢公主也一样。”
听到宫女的解释,白心瑶整颗心都慌了,项拓夜将她禁足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欢儿也不让她见?
白心瑶顾不得自己身体,掀开被子连鞋子也没穿,便匆忙地朝外头奔去。
“娘娘!娘娘!”宫女同样慌了,急忙追了上去。
白心瑶一心一意只想见女儿,然,当她来到寝殿外的院子时,大门深锁,根本出不去,她不甘心,也不相信项拓夜会这么对她,奔到门边,外头上人锁上了。
“开门,你们开门,本宫要出去!开门……”白心瑶急红了眼,她不知道项拓夜会什么要这样对她,如果是为了陈怡与项晴的事,她愿意跟她们道歉,项拓夜为什么要这么狠绝的拆散她们母女。
欢儿,她好想抱抱欢儿。
“娘娘,外头风大,娘娘赶紧进屋。”宫女焦急万分,皇后娘娘的烧才刚退,吹不得风。16y8x。
白心瑶大力拍打紧闭的大门,焦急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滚落,悲痛欲绝吼着:“你们开门,欢儿,我要见欢儿……”
“娘娘,没用的,外头有大批侍卫守着,皇上的旨意,谁也不敢抗旨,他们不会开门的,娘娘还是赶紧回屋子里歇息吧!”宫女们解释,更怕白心瑶会再次病倒。
白心瑶不信,疯狂摇着头,泪水落得凶猛,不断拍打门板,希望外头的人愿意放她出去,愿意让她去找她的女儿。“开门,我求你们开门……欢儿……”
无力的身体随着她的绝望与心痛,慢慢滑落,瘫坐在地面上,“为什么这么对我?欢儿……我求你们把欢儿给我……”
欢儿是她的女儿,是她除了项拓夜外,唯一的亲人,项拓夜伤害她,不要她了,如果连欢儿都离开她,只怕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娘娘,奴婢求你了,娘娘赶紧进屋去。”宫女们急到快哭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抹熟悉的嗓音,震得白心瑶又有了希望。
“心瑶!心瑶!”
白心瑶急忙起身,泪水止不住,情绪激动,“太子,我求求你,你去跟项拓夜说说,让他把欢儿还给我,我想见欢儿,我不能失去孩子……”
“心瑶,你先别急,欢儿……没事,她很好。”项拓漓安抚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可白心瑶无法安心,女儿不在她身边,项拓夜又如此动怒,甚至将她禁足,项欢肯定也不好受。
“我要见欢儿,我求你了,你把欢儿带来给我。”白心瑶哽咽乞求。
项拓漓心疼不已,正想说什么,突然门内传来宫女的惊呼声,“娘娘!娘娘! 快,快将娘娘抱进屋。”
“心瑶!心瑶!”
项拓漓整颗心都慌了,抬腿便想闯入凤鸾宫,却让大批侍卫挡下,“皇上有令,任何人不许进入。”
“滚开──!”项拓漓脸色阴沉,差点与侍卫打起来,突然一旁传来另一抹嗓音,“二哥,这里是皇宫,你想造反吗?”
项拓漓怒瞪面无表情的项拓夜,恼怒冲上前,狠狠揪住他的衣襟,“三弟,你有需要为了陈怡落水的事,这么伤害心瑶?”
跟在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向前,正打算拉开无礼的项拓漓时,却让皇上制止了。
项拓夜冷眸紧盯愤怒的项拓漓,轻而易举扳开他的手,“这是朕与皇后间的事,轮不到二哥来插手。”
“项拓夜──!”项拓漓咆哮一声,抬手便狠狠挥了他一拳,再次揪住他的衣领,激动吼着:“你的事本王确实管不着,可心瑶的事,本王不会袖手旁观……”音落,他阴沉的眼眸逐渐染上痛楚,“心瑶只是个弱女子,你居然那样对她,就算你再怎么生气,你也不该那样伤害她!”
项拓夜立即明白项拓漓所谓的伤害是指哪件事,脸色阴郁骇人,厉声斥喝:“放肆,朕与皇后间的闺房私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来关心。”
“就算心瑶真的动手推陈怡母女,可你给的惩罚不该这么残忍,三弟,你不是爱着心瑶,既然如此,你管陈怡母女做什么!”项拓漓气红了眼。
项拓夜脸色同样难看,他转身,对于项拓漓的质问,他没有解释,更没有将莫仇验来的结果说给项拓漓听。
两份血验出来了,结果已经确定了,欢儿确实不是他的女儿,瑶儿……背叛他,彻底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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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项拓夜呆呆的坐在桌前,手上的奏摺已经看了将近一个时辰,却一个字也入不了他的眼,半响,外头的侍卫入内,“皇上,四王妃白心茜求见。”
白心茜?!
项拓夜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将白心茜听成白心瑶,他放下手中的奏摺,捏了捏疲倦的鼻梁,“让她进来。”
很快地,白心茜从外头近来,恭敬地问安,“臣女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项拓夜面无表情盯着她,冷冷一提,“朕早已特赦四王府里的人,你今日入宫见朕,若是想为项拓天与白愕求请,那么你可以滚了。”
白心茜浑身一颤,倒也没因为项拓夜的警告打退堂鼓,“臣女确实想替王爷与爹爹求请。”话一顿,她悄悄抬眼,果然皇帝脸色阴沉了许多,但她还是继续说下去,“臣女前阵子踏访冷宫,听家姐提过,皇上在找瑶儿身上寒毒的解药。”
项拓夜眸光一闪,抿着唇,意示她继续说下去。
“臣女可以告诉皇上,寒毒无药可解,瑶儿身上的寒毒太深了,按照瑶儿断药的时间来算,她再活也活不过两年。”
听闻,项拓夜浑身一震,眸中的血色渐渐染深,“瑶儿要是死,朕绝不放过你们白家人。”
“臣女知道皇上深爱瑶儿,臣女今日入宫,也是想与皇上谈个条件,瑶儿身上的寒毒虽然没有解药,可臣女手中的药,能暂缓瑶儿寒毒发作的时间,只要控制的好,瑶儿也是可以长命百岁。”白心茜说着。
项拓夜狭眸一眯,对于白心茜的解释,确实备感欣喜,寒毒虽然未解,但只要能延续瑶儿存活的时间,即便不是解药也行。
“朕凭什么相信你。”项拓夜扯唇溢出嗓音。
“皇上可以拿瑶儿的性命来质疑臣女,皇上若不信,臣女无话可说。”白心茜不亢不卑答着。
项拓夜犹豫了许久,眸一抬,冷冷问着:“你的条件?”
“放了王爷与爹爹,至于家姐……臣女希望皇上也能放了她。”白心茜毫不犹豫说出条件,到底还是不忍心看着白心柔受罪。
“白心茜,你一个条件想救回三条人命,会不会太贪心了。”项拓夜沉冷说着。
“皇上若觉得瑶儿的性命不值三条人命,大可拒绝。”白心茜彻底抓住项拓夜的软肋,她有把握,项拓夜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白心瑶毒发身亡,而她,只要手握掌控白心瑶生死的灵丹,她便可如愿救出项拓天、白愕以及白心柔三人。
项拓夜脸上的阴沉越来越深,死死瞪着面无表情的白心茜,半响,“朕岂知你的药是真是假,朕放了你们所有人,万一药是假的,这笔帐,朕该找谁讨?”
“皇上放心,臣女并非强人所难,臣女来找皇上谈条件,自然也清楚皇上的顾忌,臣女只求他们活着,皇上要是不放心,大可将爹爹与王爷等人幽禁起来,只要不杀他们,这便是臣女的条件,事后皇上若发现药是假的,届时皇上想杀爹爹与王爷,臣女绝不阻拦,也愿意赔上自己的性命。”白心茜脸上的坚决,让项拓夜找不出一丝欺骗。
他,该相信白心茜? 该接受白心茜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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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幔内,春色无边,项拓夜压在女人身上,疯狂的吻不停落在白心瑶沾满泪水的脸蛋上,他捧起她的双颊,火热的吻急切的压上,强悍的舌头如同他下身的动作一样,凶猛进攻。
血一下然深。白心瑶瞠着一双空洞的眼眸,毫无反应的承欢在男人粗暴的身下。
“回应我,说你爱我,瑶儿,回应我……”项拓夜疯狂的吻着她,从开始到现在,他嘴里总是嘶哑着一样的话,是心痛,也是不安,更有深深的焦躁。
见白心瑶跟活死人一样,项拓夜恼怒极了,惩罚性地啃咬她红肿的唇瓣,他的唇沾染了她的血,一个个落在她美丽的胸口。
“你若还想见项欢,就回应我──!”项拓夜受不了她的死沉,恼怒嘶吼着。
听到他的威胁,白心瑶总算有了反应,稍停的泪水再次崩落,悲痛的哭泣声全让男人粗暴的吻,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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