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拖皮箱啊!”他怎么那么烦!“你真奇怪耶,净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一点都不像你。”要嘛,就是刺死人不偿命的冷嘲热讽,要不就是不理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话了?
“罗飞羽——”
“又怎么了?”真烦。罗飞羽被他激起了点火气,语气欠佳。可恶!皮箱的带子她解不开,八成和钉子缠死了。
宇文律的声音从后头传来,有点闷笑。“下次选性感的内衣裤穿,拿这种小孩子的底裤企图勾引一个男人,除非那男人是个瞎子。”
“什么性感内……”一阵风适时从她下半身吹进睡衣,明明是夏天,她的屁股却凉飕飕的。
“啊——”她尖叫,冒失地抬起头,立刻应声撞上床底板,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合作的结果,她整个人跌在地上,姿势惨不忍睹,活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青蛙,只剩两只脚苟延残喘地抽动。
“你终于知道了。”宇文律升起的火气在她可怜的遭遇下,早化成声声的笑谑了。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罗飞羽终于整理好行李,带着非常兴奋又困窘的心情,离开这个住了五六年的老违建。
呜……她怎么会在他面前出这种糗。
一次出糗,糗到她现在脸还红得像关公。
“可以了吧?”前头领她走向自己座车的宇文律突然一个转身。“你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好难听!“什么猴子屁股,你能不能说好听一点,脸红就脸红,用不着加上那种不入流的比喻!”大大的眼怨忽地瞟了他一下,立刻垂落至放有一身家当的皮箱。
他耸肩,美丽的脸上是带有恶意的笑容。“我以为这样说会让你更有概念。”
“用不着!”从脸上的热度她就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不需要他假好心提醒。罗飞羽吃力地拖着皮箱,踉跄地跟在他身后。
“真慢。”宇文律抱怨地停下,大手伸向她双手所拖的那只旧皮箱,轻而易举的提起,重新迈开步伐。
呃……罗飞羽被他的举动吓到,整个人呆在原地动也不动。
觉得后面似乎少了点人气,宇文律回头,才发现该跟在后头的人还在先前的地方伫立,动也不动的像个傻子。
“你不走?是不是不想离开这地方,是的话就说一声,我马上把你丢回那个垃圾堆。”
“才不是!”猛然回过神,她急忙跑上前迫到他。”我才不要!”一直希望能有一个比较像人住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会想再回到违建住?
员工宿舍耶!而且他还说是公司义务提供,免房租,水电费也全免!这么好的地方她哪儿去找啊!
“我要住宿舍!”她扬言说道,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因为免费?”宇文律突然变得很了解她似的,道出她之所以这么积极的主要原因。
“当然啊!这世上有谁不喜欢免费的?”
“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贪小便宜付出代价。”他像个预言师般丢下一句预言。
“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罗飞羽乐观地想。“这样想来,不管怎样我都很划算。”
“你的数学有待加强。”宇文律被她的乐观打败。在这样的生活中,她依然活得直率快乐,真的是很奇怪又很好笑的女人!
“宇文,你的车在哪儿啊?”罗飞羽突然跳到他前头,扬手置在眉上,四处张望。
“前几天的事,我有必要向你道歉。”
宇文律突然转向的话题,顿时止住她兴致冲冲的张望,令她回头。
“咦?”她是不是听到……有点类似道歉的话?
“我向你道歉。”他提着她的皮箱上前,美丽得教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脸上有一抹淡微的歉意。
“嘿、嘿嘿嘿……”愣了愣,她发出诡异的笑声,抬起眼,因为距离突然变得很近,才发觉他比自己高出好多。“这样就不像你了。”
“什么意思?”这女人是在贬他吗?
“没有啦!”罗飞羽开心地伸手拍上他的肩膀,还是嘿嘿嘿地直笑。
“我只是太高兴了,没想到你会向我道歉。其实我那天说的也太过分了些,不了解你却说些奇怪的话。本来是想大概没机会向你道歉了,不过现在我的工作还在,我想,自己也得向你道歉。”
“是吗?”
“嗯,每个人都有他自己一套应对的方式,我那天说得太偏激,后来想一想,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所以我们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以后都别放在心里。不过老实说,你向我道歉,我反而不习惯。”
“是吗?”他笑,斜扬的唇噙着邪气,就像那承袭母亲维纳斯的美丽,却顽皮喜欢恶作剧的邱比特。“那我们就回复原状罗?”
“咦?”一时会意不过来,她傻了。
这一次,宇文律倒好心地说得更白话些:“以后就敬请期待我这个先进怎么照顾你这个后辈了,穿碎花底裤的小女孩。”
原本降温的脸再度回升,窜上红火。“你!”瞠大双眼直瞪他,看他一脸自信满满地经过她身边带头走,她的下巴险险没掉下来。
她不应该以为他的一句道歉,就表示以后自己和他共事会比较好过!她猪、她笨、她白痴!<ig src=&039;/iage/8663/35617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