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被掉包时,他直觉知道那不是她,却没被大人采信,只有生她的姑姑趁着四下无人把他叫到床前告诉他,她被掉包了。
因为她刚生产完体虚,又怕蒙面人对她不利而不敢大声呼喊,只能眼睁睁的看女儿被盗走,至于现在的龙知云则是王嬷嬷怕婴儿不见,不知从哪抱来的,知晓一切的她只好强撑着笑,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在不晓得盗走她的歹徒意图为何前,他们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想那人为了得到宝藏,不会伤害她。为了保护她并暗中找回她,他们必须隐瞒真相,天知道那歹徒会不会暗中监视他们一举一动。
自那时开始,年幼的他开始勤习武艺,好有朝一日能找回他的新娘。
沉靖宇俯身凝睇仇思君恬适的睡颜,情难自禁的俯身吻上她嫣红的两片玫瑰唇瓣,辗转吸吮轻啮。
冷不防一巴掌挥来,啪!他闪避不及!
「死蟑螂,又来偷咬我,下次毒死你。」
张郎?这男人又是谁?沉靖宇听着她的梦呓,心里泛着浓酸。她梦里没有他的存在,倒是多了一大堆不相干的人!
蓦地马车速度加快!
沉靖宇嗅到一股杀机弥漫在空气中,这时帘幕外传来沉问的低语,「少庄主,我们被跟踪了。」
沉靖宇撩开帘幕的一角,只见马车后方不远处,激起一阵漫天飞扬的尘土,声势颇为浩大。
「少庄主,你们先走我来断后。」沉问扯了下马缰将座骑后转,示意车夫加快速度。
「嗯,交给你。」沉靖宇放下帘幕,他相信沉问的能力,而且马车上的仇思君还在睡着,他不想惊动她。
马车快速的奔驰在荒野中,四周只闻呼啸而过的风声和马匹急喘的喷气声,空然,摇摇晃晃的马车砰!一个剧烈震动而停了下来。
仇思君被震醒,揉揉惺忪睡眼,「床怎么会动?」视线从脑后舒服的枕头慢慢上移,落入一双漆黑如子夜的黯瞳。「少庄王,你怎么……啊--对不起。」猛然意识到自己紧搂着他,她羞窘的赶紧放开。
「君儿,我们要快点离开这。」沉靖宇嗅到不对劲,四周太静了。
「喔,我们现在在哪?」仇思君的脑袋仍处于刚睡醒的浑浑噩噩状态,她打了个呵欠,「这看起来像马车?」
「我们是坐在马车中,不过……」锵!的一个巨响,沉靖宇甫拨开帘幕,发现马车上多了数道铁栅栏,封住了马车的出口,马儿因惊吓过度挣开绳索跑了。「现在就不确定。」他们变成笼中鸟。
仇思君发现原本的马车不知何时成了巨大的笼子,那些栅栏都有手臂那么粗,更别提栅栏外聚集了数百个足以把他们射成蜂窝的弓箭手,他们正搭上弓箭瞄准无路可逃的他们。
「别看。」沉靖宇连忙将她拥入怀中,冷冰冰的视线扫向马车外聚集的人,原来连马车车夫也被收买。
仇思君心怦然一跳,他身上男人阳刚的气息包围着她,温暖从他身体渗透至她的肌肤,她感觉体温开始上升,颈部以上有些发烧。她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沉靖宇低沉嗓音中不带一丝温度,「青龙门。」
「哈哈,想不到名震天下的沉家庄少庄主也会有这么一天。」为首的是个留山羊胡、小头锐面的中年男子,他隔壁奸邪的年轻人仇思君曾经见过,那曾在大街上妄想染指她的轻浮公子。
「你是青龙门二堂主黑龙。」沉靖宇不动如山。
「好说,沉少庄主别来无恙。」黑龙抱拳一揖,轻抚着胡须。「明眼人不说瞎话,只要你交出藏宝图,我可以放了你们一条生路。」
「什么藏宝图?」宝藏两个字拉回仇思君迷乱的心神。来沉家庄多日连听都没听过,她只知道沈家庄宝库在主宅地下。
「就是相传春秋战国时,楚汉争霸中兵败如山倒的楚国王族所遗留下的宝藏,后来被我们门主龙少白发现,命名为龙门宝藏,可是他却交给沉家庄。」黑龙咬牙切齿。「龙门宝藏本就属于龙门的。」
「就是说!」黑龙身后的虾兵蟹将立刻起哄附和。
「交出藏宝图。」
「原来真的有宝藏?」仇思君睁大了眼。她还以为沉家庄内的宝物就已经让她眼红心动。
「我相信我爹已经说过藏宝图不在沉家庄。」在她身上。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黑龙朝身后一挥,顿时乱箭齐飞。
被困在马车中的沉靖宇以身体护住仇思君,双掌运气震开一波接一波而来的箭雨,但这也只是困兽之斗,困在笼中他无法施展,何况还要顾虑她的安危。蓦地,他肩膀传来灼热的刺痛。
「沉靖宇,你中箭了。」仇思君惊呼,那利箭像是刺进她的心窝,她觉得心好痛,「你要不要紧?」
这是第二次了,为什么他要以肉身保护她,她是心怀不轨的女土匪,为利不择手段,她接近他也是有目的,为什么?他难道不晓得就算他三番两次救了她,她也不会心存感激。
仇思君傻楞楞的看着他运功再挥掉一波接一波的箭雨,他手臂被利箭擦过,划出一串红艳刺目的血珠,飞溅到她脸上,灼烫黏湿的感觉在她心口烧了个洞,很痛、很痛!<ig src=&039;/iage/8525/355612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