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是个刺头,凶名在外,实际,他长得就是个小白脸,那软趴趴的身段跟小白脸配一脸,看过去就不是个真汉子。
许痒痒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把他按地上打一顿,尤其是那张小白脸,特碍眼。
在燕国,长成他这样的,都被扔水沟里泡了,泡黑了才能拧回来在教育。
许痒痒的小脸木了木。
“哪儿?滚犊子,敢来挑事,胆子不小。”酒吧门被踹开,一群人拿着棍子斧头,拥着个人威风凛凛的闯了进来。
那气势。
如虎下山啊。
奈何,他们面前的人,是许哥!
结果,就呵呵哒了。
猛虎秒变死老鼠。
许痒痒一指头把夜色按地上,朝他脸上抽巴掌:“小白脸,谁让你长小白脸的?长小白脸还敢在哥面前晃荡,污了哥的两眼,哥抽死你。”
被抽得一脸血的夜色:……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身后的小弟各个懵逼脸,讲真,他们就是气势汹汹来弄死砸他们场子的,然后大哥出场,总得拿点气势来不是?所以,老大进酒吧后,有眼力见的,就给老大屁股底下送了一张椅子过去,还没塞下去呢,老大就被拧起来按地上抽脸了……
啪啪啪!!!
这脸抽得!!!
看谁还敢说老大是小白脸的?
来。
你出来。
看眼我们夜大的血色,小白脸?你瞎吗?
被夜老大一脸血激得血性全上来的汉子们嗷的叫了一声,举着棍子斧头就冲了上去。
然后?
抱团看戏的七个人优哉游哉的晃着两腿,声音悠远深长:“然后啊!!!汗,就是一伙人被按地上狠狠抽了一次脸呗。”
回想这个夜晚,这几个人心情振奋啊。
许哥,那绝对是高人,神人,仙人。
特么几百号人举着棍子斧头围着她一个人动手,那喊打喊杀的气势,你听着都心肝颤啊,别说被这么几百人围上了。可许哥不啊,咱哥几个就瞪大眼的功夫,几百号人就都躺平了,我勒个去的,还躺成了菊花圈啊,老完美了。
哦。
那些个棍子斧头什么的,还从天砸下来,把围成菊花圈的几百号汉子给砸晕了。
那斧头还砍了几只手下来,你信吗?
跟这七个人混得比较好的小弟们嗤笑,不屑的说:“哥们又吹牛了吧?你这舌头不闪啊?”
“就是,够玄乎的,你当孙悟空呢?”
凉子摇摇手指头:“孙悟空还得拔毛吹一下去干架,咱许哥?孙悟空能比?呵呵!”
“你就吹吧。”
凉子闲闲的笑着:“老子今儿个,还真没吹。”这都日上高头了,许哥也该跟着来划地盘了吧?凉子乐呵呵的想。
而昨晚上在酒吧抽了一顿小白脸,许痒痒心情不好,她见不得小白脸,那是只靠女人上位的弱鸡仔,在燕国人人喊打喊杀,尤其是她们这群同门师姐妹。心情不好的许哥在半夜就摸进了某部队。
深夜,兵蛋子和教官们睡得很熟。
许痒痒摸进去,半小时后,摸透所有兵蛋子和教官们宿舍的许哥飘飘然的回了家。钻到被窝里,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隔天。
整个部队传出一片惨叫声!!!
周正,张铁猴,尚元三个一个宿舍,大清早起床要拉练,然后就相互吓尿了。
特么。
这一脸浓眉大眼满腮胡子,是什么鬼?
尚元哆哆嗦嗦的指着两战友:“我,我我可能眼瞎了。”就睡一觉起来,两战友这满脸都是胡子,还特浓密的那种,告诉我,怎么长的?
张铁猴傻逼脸:“我一定还在做噩梦。”
周正两眼珠子溜圆,伸手颤抖的抹了把腮帮,然后就麻木了。
三人对视一眼……
尚元:“所以,这胡子怎么长出来的?”
周正按住心惊肉跳,还算稳得住:“不,这毛是哪来的?”一个晚上满脸胡子,是不可能的事,只能说,这胡子是被贴上脸的,关键,这胡子哪来的,谁贴的?
三人对视一眼。
周正突然说:“猴子,你胸毛呢?”
张铁猴抹了把胸,很好,一片平整,而且就连割毛的痕迹都没有,肌肤可华润了,跟买长过毛一毛一样的。
张铁猴两眼瞎,喃喃自语:“我可能长了三十年假胸毛。”
尚元没胸毛,不知道想到什么,然后脸都白了,转身拉开裤细缝往下一看。
光秃秃的一只鸟。
尚元心好疼。
哭得好崩溃。
周正和张铁猴一看不好,两人齐齐拉开短裤细缝往下一看。
眼睛都瞎了。
这两人还来不及哭,整栋楼就被凄厉的惨叫声给震动了,哦,不是整栋楼,是整个基地。
周正一脸不好的预感。
果然,拉开宿舍门,走廊上就有崩溃的兵蛋子们在疯魔了。
这一天的某部队上空的颜色,是黑漆漆浓墨色。
……
裴闲接到周正的电话时,藏在班长那躲某货。
周正:“裴闲,我不弄死你,这辈子,我都跟你姓。”
张铁猴囔囔:“我现在就去弄死你,卧槽!”
尚元:“裴闲,你会没朋友的,你铁定没朋友的。”
裴闲笑得有点诡异:“我有许痒痒。”
果然,这话一出,就捅了马蜂窝了,那头三个人各个跳脚恨得咬牙切齿,就连尚元都逮着他的祖宗来开骂。
裴闲阴险的笑了:“厚道点,我祖宗没开罪你们,别把人骂起来了。”
周正踹凳子:“裴闲,你把许痒痒弄回来,今儿我就算被打死,也要先弄死她,大不了同归于尽。”仓库里那威力的炮弹,一枚就够。
尚元不吭声。
张铁猴也踹凳子。
裴闲皱眉,这下听出来这几个不是玩笑话了,这语气是真要跟许痒痒那货拼命的。战友什么脾气,都深知,昨天上午许痒痒那么闹了一回,还不至于让这三人喊打喊杀,要灭口。
裴闲:“她怎么着你们了?”
某货要去部队搞事情,这事他知道,把兵蛋子和教官秒了摆成菊花圈和塞地缝里,这事就搞大了,他现在还躲着师座,不敢露面呢,听这三人的口气,许痒痒又跑到部队做妖去了?而这事,显然目前他不知情。
裴闲总觉得脊梁骨凉飕飕的,彻骨的冷。
都被吓出毛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