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叫窦淳,是京都边区的人,他被抓,是被隔壁邻居告了弑父之罪。窦淳蹲在地上,两手抱着脑袋,病弱的脸很是痛苦。
许痒痒是见不得自己看上的人这么弱鸡仔的,绕着他转圈圈,然后蹲在他旁边一指头把他给按趴在地上,哼哼的说:“弑父是你不对。”
说完呆了呆。
哥是没机会弑父……
不然……
许痒痒有点懵,她怎么会想着去把不负责任的亲爹的坟墓挖了,把亲爹的尸骨弄出来烧成灰呢?
许痒痒在看眼被按趴在地上的弱鸡仔,神色就莫名了。
“你想不想出去?”
窦淳趴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总觉得后背上有座大山压着他,都快要吐血了:“许痒痒,你想让我死吗?”
许痒痒坐在地上瞪他:“哥都看上你了,什么时候想让你死过?”
窦淳两眼一番白,要晕。
许痒痒顿了下,后知后觉的把不正常的精神力给收了回来,把趴着的人拧起来坐好:“我都说了我这精神力不正常,它自己跑出来压你的,不能算哥的。”
捂着胸口喘气的窦淳:呵呵!
许痒痒眨了下眼睛,突然望着天花板的方向幽幽的说:“弱鸡仔,你的天劫要来了。”
自古弑父弑母弑血亲,那都是大逆之罪,就算能躲过人眼,那也是天道所不能容忍的存在。
许痒痒眯了眯眼睛,看着从墙壁上钻下来的天雷,眼珠子成了绿油油的颜色。天雷没想到执行个公务,也会碰上这个凶残货,顿时站在墙壁上,犹豫着要不要劈过去。
主要劈过去,凶残货在那,劈也是白劈。
不劈吧……
它是来执行公务的……
天雷很纠结。
噼里啪啦带火花的扭着腰,想跟这凶残货打商量。
许痒痒的小脸呆了呆,而后怒了:“你执行公务,还要哥给你让路?凭什么?”这一怒,好嘛,不正常的精神力又跑出来了,游龙走风般跑到天雷身边蹭火花,天雷都快要哭了。
有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啊!
有没有这么欺负雷的!
天雷跳着脚要躲开凶残货的精神力。
许痒痒哼哼唧唧:“他弑父你劈就成了,我不拦着,放心,我也不坏规矩。劈完我在捡走。”小眼睛一厉:“最后是死是活,可就是我说了算了。”
天雷都要内伤了,你个凶残货杵那,我敢劈人吗?啊?!!!劈过去没把人劈死!!!我还用做天雷吗?!!!
许痒痒眯了眯眼:“那是你的事。”
天雷又要跳脚了。
许痒痒哼了声,那黑压压的精神力能把这个小房间挤成泡沫型的,天雷吓得身上的火花都灭了,赶紧窜到柱子上跑了。
许痒痒呆了。
来执行公务就这么被吓跑了的天雷,哥也是第一次遇到的。
许痒痒回头一看,就懵逼了。
病弱的弱鸡仔,七巧是血的躺血泊就剩一口气了。
许痒痒:……
好像天劫不小心帮他挡了,但是他没挡住哥的精神力??!
……
裴闲赶到医院的时候,许痒痒正从窦淳的病房里出来,要回警察局牢房继续蹲。裴闲绷着脸,目光跟刀子一样盯着某货:“许痒痒,你能长点心吗?我就转了个身,你就跑了,跑去搞事情了不算,把自己搞到医院来了,你可真能耐。”
许痒痒乖乖的站着。
裴闲恨恨的说:“那男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有男人的人了,许痒痒你长不长脑子?”
许痒痒无辜的说:“可我看上他了。”
裴闲:……
心口疼得厉害,裴闲愤愤的吼:“你是不是傻,这种话能乱说的吗?”当着你男人的面,说你看上野男人了?
裴闲的心简直在火上烤,真的恨不得将病房里的那个野男人给剁成渣渣。
许痒痒瞪他。
裴闲沉着脸:“跟我回去,以后没有我跟着,你哪都别想去玩了。”
跟着跑来看热闹的李家三兄弟有点傻。
许痒痒倒是乖乖的跟着裴医生走了,路过李家这三个兄弟面前的时候说:“里面那只弱鸡仔帮我看着,等他醒了别让人抓去弄死了。”然后拉了拉裴医生的手:“裴医生,去警局。”
既然裴医生不让她一个人玩,那她带着裴医生一起玩吧。
李家三兄弟:……
裴闲:……
叶局长从病房出来,心情很不好,扫眼走廊上的几个人,就看到了个熟人。李科驰也看到他了,收拾好表情,上前行了个军礼:“叶教官好。”
叶局长也行了个礼:“李科驰?你探亲?”他曾经是李科驰的教官,后来退出来做警察局局长了,不过他是知道李科驰是在特种的。
这时候,能看到李科驰,不是任务就是回家探亲了。
看眼他后边跟他眉宇相似的两个年轻小伙子,就跳过了任务这两字。
李科驰笑了下:“刚结束了任务,回来轻松两天。叶教官这是?”看眼身后的病房,李科驰觉得自己有点笑不出来了。
叶局长眯了下眼睛,微微抬了抬下巴,冲着不远处那一男一女道:“你跟那女人什么关系?”
李科驰也回头去看自己表弟和表弟媳了,觉得心肝抽抽的疼:“是我表弟媳妇。叶教官,里面的人还活着吧?”
对于这表弟媳的打人能力,他是绝对信服的。
叶局长盯着李科驰的眼睛,李科驰眼皮抽得厉害,浑身的皮都绷紧了,叶局长终于移开了他那双刀子眼,走前拍了拍李科驰的肩膀低声说:“什么时候带她来我场地玩玩。”
李科驰:……真的,叶教官,别作死。我怕你被某货打得没人敢认啊!
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叶教官大刀阔斧的走了,到嘴边溜了一圈的这话,李科驰最终没有喊出来。
李科睿凑到他哥身边,崇拜的看叶局长:“哥,叶局长不会被小表嫂打残吧?”
李科宸嘀咕:“小表嫂很无聊的,让她去打叶局长,总比打大哥要好吧?是吧?”
李科睿有点傻。
李科驰也看了眼堂弟,这会他真的非常庆幸自己刚刚没有把叶教官叫住,让他别去作死了。让叶教官作死,总比自己被一指头按地上打要好吧?
李科有点飘飘然的回身,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