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痒痒把裴医生带着坐牢去了。
裴闲站在轰塌的一片墙面前,眸光很深,就这么盯着这堵废了的墙好几分钟,才转身站在了某货的身后。
许痒痒两眼睛绿油油的盯着裴医生:“这里不好玩。”
裴闲哽了下,看向某货的眼神有点犹豫。
许痒痒伸出一根手指头,眼看着就要往裴闲的后腰按去,裴闲的脸都僵硬了,分分钟嗖的跳离某货两只手臂那么远,警惕的盯着某货伸出来的那根手指头,眼神飘忽着说:“这里的确不好玩。”
快把你那根手指头收回去。
也不看看这什么地儿。
要是被一按后腰,身上那只鸟激动起来了,就搞笑了。
裴闲觉得呼吸有点疼。
许痒痒认真的看眼裴医生的后腰,确定戳不到裴医生的后腰后,才放下手,然后就盯着被搞掉的墙渣渣,用脚趾头扯着地板:“我知道哪里好玩。”
两眼睛盯着某个方向,都快能冒火了。
裴闲:……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即将要被玩坏。
“局长,人就在这里。”
“把门打开。”
门口响起一阵沉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紧接着铁门就被打开了,有个声音在小心的说着话:“局长,这女人真不是我们关进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自己就跑进来的。我和小王要进来将她劝走,可邪了门的是,走进这间房就记不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铁门打开,说话的人看到房间里的情形,直接懵了。
叶局长看他杵着没动,直接上手将人给扒拉开,然后也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形,锐利的目光死盯着被废弃的那面墙。
“谁干的?”
喉咙有点干,叶局长死死的盯着房间里的一男一女,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兵哥,那眼神绝对是杠杠的,至少换个软蛋在叶局长面前,就他这一眼,估计得吓尿了。
然后屋里的一男一女平静的和他对视着。
哦!
仅是裴医生跟叶局长眼神厮杀着。
至于许哥?
盯着叶局长那犀利的眼珠子,都快要兴奋得蹦起来了好嘛。
叶局长绷直的脸突然扯了下:“部队练过?”这句话是对裴闲说的。显然叶局长在这位的眼神里找到了同类的气息,那绷紧的脸瞬间就柔和了两分。
裴闲面无表情:“a区的。”
叶局长就迷了眼睛了:“特种?”
裴闲点头。
叶局长还没笑开脸,就被一巴掌拍到了墙上。
许痒痒绿油油的盯着被她一巴掌拍在墙上的人,兴奋的说:“你不错,来跟我打架。”
整个后背都贴在墙壁上叶局长一脸懵。
他到底是怎么被一巴掌扇到墙壁上来当壁虎的?
跟着叶局长来,杵在门口当背景板的两个警察也是一脸懵,盯着他们的叶局长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裴闲默默的移开脸。
许痒痒将拍在墙壁上的人抠下来,发现这男人比她高两个头,就把他拧到了手里,和自己一样高后,兴匆匆的说:“这个房间太小了,我们先出去外面打一架,然后我带你去玩啊,嘿嘿。”
半个身子弓着被拧走的叶局长涨红了脸。
那是气的。
偏偏自己那么大的块头,在这女人手里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叶局长一颗火热的心分分钟就被冻成了冰。
叶局长被扔臭鸡蛋一样,扔着打了。
警察局篮球场上,围满了警察,各个捂着脸看着他们的叶局长被扔臭鸡蛋一样,扔天上打。
最后扔完了,就被扔在了篮球架上,下不来了。
围着的警察们:……
一万分的同情他们的局长。
叶局长半吊着篮球架上,张嘴哇就吐了一地,两眼全是黑的。
站在篮球架下面的许痒痒小脸都黑了,小指头指着被她挂在上面的人:“你还敢朝我吐。”
半死不活不想背黑锅拼着最后一口气也想解释的叶局长张嘴又是一口胃酸水吐了下去。
两眼发黑的叶局长瞬间觉得自己末日到了。
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在晃荡了。
许痒痒黑着小脸,将篮球架扔上天了,连同半吊在篮球架上的叶局长。
“吐了哥一次,还敢吐哥第二次,哼哼!你咋那么能!”
“局长!!!”
眼看着被仍上天跟篮球架分开往下砸的警察同志门,各个都吓破了胆。卧槽!我的局长,这么高砸下来,还能活吗?
关键。
搞事情的那个拍拍手拉着个男人就跑了。
哦,不是!是那个男人把搞事情的那个女人给硬拉走的。
围观的警察同志门一颗心都碎了。
“快,快接住局长。”
一群汉子急哄哄的跑过去,打算用人墙把他们快被玩死的局长给接住了,好歹要保住一条命吧。
至于说,跟局长一起被扔上天的那个篮球架?
哦!
已经砸在篮球场边上了。
鬼知道它是怎么跟局长大人分开砸的,还砸得这么有水平。
叶局长住院了。
跟窦淳一间病房,可有缘分了。
窦淳已经醒过来了,看着被送进来的新病友,病弱的脸瞬间又白了两分,他同情的看着被包成木乃伊样的人,也不知道糟了多大的罪,才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刚想问,就看到一群穿着警服的人闯了进来,同情的目光瞬间就冷了,嘴巴闭得紧紧的。
“医生,我们局长没死吧?”
刚说完这句话就被打了,打他的人怒:“放你娘的屁,局长肯定没事。”
被打的很委屈,他这么问不是很正常吗?他们那么多人做成的肉垫,才把局长给救下来,局长虽然没砸死,但是把局长送来医院的途中,局长真的就只剩下一口气了,他们都提心吊胆,生怕局长半路就死翘翘的。
医生的脸色也不好,口气很差:“你们叶局长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这是要把自己作死吗?”
一群警察们:……
医生痛斥:“你们看看他这身作的,就剩下眼珠子能动了,哦,眼珠子都没有色彩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肉,你们就说,怎么把人搞成这样的?”
刚踏进病房一只脚的李科驰犹豫着要不要先回家,改天在来医院看窦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