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圣书房,汐然依旧牵着云儿,现在,汐然更无法,让现在的云儿离开自己的身边了。
本来还想,带云儿母皇之后,就去向父后请安的,再说也好久没有见父后了,怪想他的,说道父后,就不由得想到他的小跟屁虫,阳阳这个小家伙了。
慕尚书要回京了,看来,我得让人在路上护送一下,以防万一。
接下来皇宫会有两场宴会,一场是给慕尚书的庆功宴,一场是即将到来的圣元节。
说到圣元节,汐然还答应了阳阳,要带他出去玩的。
啊······自己现在能想到的,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头大。
这些事加起来,都比不上云儿,怎么办啊······
汐然在心里无奈的呐喊着,还是跟着感觉走,见招拆招吧!
但是还是不得不对云儿说:
“云儿,一会记得少说话,明白吗?”
“恩,云儿知道了!”
“还有,要记得,你已经十六岁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已经十六岁了,只要记住然然的话就好!”
云儿你明白吗?
“哦!”上官云对汐然突然凝重的态度,有些不理解,但是现在不是理不理解的问题,只希望能瞒一时是一时,希望到时候,云儿已经好了!
“云儿,不要不高兴,然然再带你去见一个人!”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更何况是俊美男呢!
“去见父后,我们的是要提前告诉他,只是对爹娘的尊重,明白吗?”
“哦,知道了!”上官云就像一个虚心听教的孩子。
“好,那我们去吧!”
牵着云儿的手,就像怕他在下一秒就会迷失一样,带着他向洛清殿走去。
一路上,汐然一直认真的听着周围的动静,以防遇到,不愿遇到的人,彼此戴上面具,说着违心的话,浪费时间。【在此就是指的轩妃他们!】
为什么在皇宫这几天,一直没有碰到他们,不是他们不出门,而是汐然一直避免和他们正面冲突,这可不是怕他们,总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吧!
来到洛清殿,也算是来告别的吧!因为灵然王府已经建成了,我也该出皇宫了吧!
汐然是凤月第一位王爷,至少是现在是第一位,一旦被封为王爷,有了自己的府邸,没有圣上的旨意,是不能在皇宫过夜的,这又是组训!
“父后,然然来给你请安了!”
只在洛清殿和阳阳聊天的任洛清,早就听到了然然的大嗓门。
“父后,我叫你,你没听到吗?”
“然然啊!本来觉得你有点规矩了,现在有······”
“好了好了,父后,今天,我是来宣布两件事的!”
“先别宣布,先回答,昨晚干什么去了?”父后,你可真是个称职的父后啊!
“母皇没说嘛!?”
“圣上说,她交代你去做事了!是真的吗?”
“当然啦!很重要,而且保密,所以,父后,不要乱问哦!”我可不想在一个个圆慌了。
“哦!那你宣布你要说的事吧!”现在谈正事啦!
“父后,我宣布啦!我要成亲啦!”
“成亲!?和谁?怎么可以如此草率,怎么不实现告诉父后一声?”
“父后,我以为你知道的!”也是,和母皇商量的时候,是没有向父后透露。
“那你打算和谁成亲?”
“左相之子,上官云!”
“人家愿意嫁给你吗?”
“云儿已经答应我了,而且我们刚才已经见过母皇了,母皇也已经答应下旨了!”
“这件事,我是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父后,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啊!”至少没有弄出人命了才告诉你吧!
“唉!然然啊!我知道你是要对人家负责,但是······”
“父后,没有但是,左相一家都知道并且同意,母皇都下旨了,然然只是来告诉你,让你点头就好了!”
“我是不反对啊······”
“那就好了!父后,这是云儿!”
“长得真乖巧!”父后也微笑着看着上官云,事到如今,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但是从一进门开始,凤栖阳就注意到,汐然一直牵着那个男子的手,一直对他抱有敌意,可是现在,他们都要成亲了,本来栖阳就觉得自己和汐然的关系是一大阻力,现在,阻力不止一个,自己该怎么办,然然要被抢走了!
上官云被任洛清拉去唠家常去了,汐然也注意到在一旁一直低着头的阳阳。
“阳阳,怎么了?不高兴?”汐然关心的问。
“皇姐,你要成亲了?是真的吗?”凤栖阳还是不死心得问。
“这还有假!”汐然的话,又让凤栖阳陷入了沉思。
“阳阳,告诉你件事哦!圣元节快到了!”
“恩···恩~然然是说···”
“我们的约定啊!”
“然然还记得!”
“我怎么会忘记啊!”那可是,你好不容易要出宫的机会。
两人的话题很快就转移到了圣元节上了,汐然也没有在意凤栖阳对自己的称呼—然然。
“那一天啊!我们一定要好好的玩转一下京城!”
“恩恩,我也要买东西,送给然然!”
“好,那么就请假一晚上,等我们累了,就到我王府里休息!”
“王府!?”
“是啊!阳阳,王府建成了,我也······”
“然然要离开了!”
“但是,我又不是不回来,我肯定会回来看阳阳的!”
“但是···但是···”我就不能每天看到你了。
“然然以后要住王府了!?”任洛清突然出声说道。
“是啊!父后!”
“父后,父后舍不得你啊!”说着还抹抹眼泪,怎么感觉像是在嫁女儿!
“我会常来看父后的,放心,我不会错过,在你这蹭饭的机会的!”
“你啊!就会开玩笑!”明明没有掉眼泪。
任洛清又对汐然说了很多的话,上官云在一旁认真听着,凤栖阳,一直低着头沉默,心想着,然然要走了,要走了···
“父后,我累了,想回去了!”凤栖阳突然起身说道。
“阳阳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汐然担心到,阳阳的脸色一直不好。
凤栖阳摇摇头,起身离开了,汐然一直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总感到心里很不舒服,有什么东西在流失···
“阳阳这孩子的心思啊!然然明白吗?”任洛清突然说道。
“父后,你说什么呢!?”
“阳阳这孩子,喜欢你!”任洛清接着说。
“父后,你开玩笑的吧!”
“当我知道的时候,也有点不相信,但是,他看你的眼神我懂,那里面,充满了爱!”
“父后,我们姐弟,虽然我很在乎阳阳这孩子,但是,我们在一起是乱伦!”
而且近亲结婚,不利于下一代,这才是重点!
“阳阳不是你的亲弟弟!”
“他不是景妃之子,景妃不是难产而死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事引起了任洛清的沉思,这又是一段关于皇室的秘密······
十六年前,景妃还没有入宫的时候,就和凤月的一位大将军,暗生情愫,秘密的在一起了,本来要成亲的。
但是,正赶上七国之乱,那位将军在战乱中阵亡,景妃的父母并不知道景妃和她的关系,就把他送入了宫,圣上对他一见钟情,不断晋升,也是在三个月之后,景妃才知道,自己怀了那位将军的孩子,他不想欺骗圣上,就向圣上坦白了,圣上虽然没办法接受,但是,毕竟是自己无意间横刀夺爱,也就没有怪罪景妃,但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踏入他的殿内,但是衣食住行,一样没少,让他好好安胎。
其实,圣上对他还是有情的,再加上事务繁忙,才没有注意到。
直到后来,景妃一方面觉得对不起那位将军,另一方面有愧对圣上,最后抑郁成疾,在生下阳阳之后,不治而愈了,圣上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才对外宣称景妃是难产而死的!
“父后,如果当时,母皇多关系一下景妃,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汐然也有些感触的说道。
“然然,每个人都不是圣人,对于那种事,做不到完全的释怀!”任洛清对汐然解释道。
是啊!每个人都有情绪,都有想思考得时候,想逃避的时候,总有一些事是自己无法预料的。就像云儿,如果我多考虑一些,如果当初,我抓住那个女子,或是当初,我没有带着小四离开,而是在左相府医治,或是,我多注意下云儿的心情,现在也不会发生这些事,云儿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确实每一个人都不是圣人!
【是啊!总会有犯错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无法挽回的事!】
“其实,圣上是真的很爱景妃,每年阳阳的生日,她都会来看他,那个目光,是透过阳阳,看另一个人吧!”说到这,任洛清也是一脸的伤感。
“这对阳阳公平吗?阳阳好像很怕她!”
“不是怕,是尊重,她是觉得自己的母皇是一个神一样的人物,所以才在她面前,总是很乖巧,很拘谨,圣上也拿他没办法!”
“原来如此!”他们之间母子的关系也很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