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懂了吗?”任洛清忽然问。
“父后,什么意思?”
“栖阳喜欢你,你对于他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又是特别!
任洛清接着说:
“栖阳小时候,虽然圣上把他交给我抚养,过继到我的名下,但是,他一个人很孤单,可能是因为他父妃的关系,他总是一个人很沉默。所以,我不在的时候,熙露总是欺负他,被打得很惨,他也不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你就出现了,把熙露推在地上,最后此事还被闹大了,幸好,圣上没有怪罪,从那以后,圣上才把他过继到我名下的,栖阳总是特别在意你,大概从那时候起吧!”任洛清又陷入了沉思······
这也勾起了夕阳的回忆,没错!在凤汐然的记忆力,确实有这么一段记忆的存在···
那时的栖阳才五岁,宫里总会有些流言蜚语,再加上圣上国务繁重,没办法时时陪伴栖阳,就把栖阳过继到任洛清名下。
那时候任洛清虽然很关心栖阳,但那时的栖阳,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总是一个人发呆,一个人沉默,一个人的眼泪一个人流,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过。
就在这时,八岁的凤熙露,趾高气扬的走在御花园里,不小心的被卷缩在一旁的栖阳绊倒。
“啊···好疼···没长眼啊!”好像没长眼的是你吧!
对于凤熙露的撒泼,栖阳充耳不闻,默不作声。
“喂!我在叫你呢!你没听到吗?不会是个聋子吧!?”凤熙露一脸嫌弃着看着栖阳。
“喂!你碰到我了,知不知道!?”说着一脚踢向栖阳的背。
“嗯~”栖阳感到一阵疼痛,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默默忍受!
栖阳的懦弱更加重了凤熙露的厌恶。
“不止是个聋子,还是个哑巴!在这里真是碍眼!”说着又是一脚。
“正好今天心情不好,就拿你出气了!哼~”
栖阳想着,怕是没有人来救自己了,父妃没了,母皇又忙,没有人关心自己,没有人在乎自己,就这样死了多好,多好······
“凤熙露,够了,你好歹是个皇女,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汐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像一个王者似的看着凤熙露,那时的汐然也才八岁,是凤月最有潜力的皇女,也是凤月曦的骄傲,凤月的希望。
“又是你,我知道母皇宠你,但是你为什么处处和我作对!”说着怒视着汐然。
“我没有要和你作对,而是你做错了,我只是指出来罢了!”
“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你难道说你不是故意的!?”
“不是,是你扭曲了本意,因为你的关系,别人会吹捧你,会让你更加得意,这对你不好!”
“不好?不好,你就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的错,那你有想过我吗?”说到这,凤熙露有些委屈的要哭。
“熙露,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忠言逆耳!”汐然继续说道。
“不要,我就是要打他,你能拿我怎样?”说着又要欺负栖阳。
“熙露,你不能这样~”情急之下,汐然推了熙露一把,熙露扑倒在地。
“我去告诉母皇,你欺负我!”
“不要!”
汐然说不要,是因为母皇正和众位大臣商量国事,不宜打扰,如果熙露去了,可能会被责怪,熙露却以为是汐然怕了,得意地跑去找母皇。
看着熙露已经跑远了,但是还有个孩子,受伤在这里,权衡之下,还是先看看他的伤势,再去找母皇解释吧!
这引起汐然一阵疑惑,记忆里,原来还有这么一段,这样看来,我倒觉得凤汐然不是废物啊!倒是小小年纪就有帝王之相呢!
回到当时。
“你没事吧?哪里痛?”
汐然担心的问了几句,小栖阳只是紧紧的盯着汐然,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不得已,汐然只能抱着夕阳去太医院找太医!
抱起的那一刻,栖阳的心跳个不停,怎么了难道生病了,而且脸红到不行。
“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说着用额头去碰栖阳的额头,以试体温。
这一举动倒,让栖阳紧张到不行。
“是有点热,我们这就去找太医!”说着抱着栖阳快步向太医院走去。
这边的凤熙露,得意地去找母皇,直接闯入了圣书房,还没开始告状。
“母皇,凤汐然她······”
“现在在谈论国事,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凤月曦很是生气。
“可是,母皇,凤汐然她······”
“她是你的皇姐,怎可直呼她的名讳,这么大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出去!”因为凤月曦她们商量的国事,一直没有好的对策,所有情绪不好,凤熙露正好撞向枪口,还没有自觉!
“母皇,你总是偏向她,你总是偏心眼!坏人!”凤熙露一时气愤,口不遮拦!
“来人,把她待下去,让轩妃好好教教她!禁足一个月!”
“母皇,我错了,我错了!”凤熙露也被吓了一跳,父妃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都怪凤汐然,都怪她···
在太医院。
“太医,他的伤势怎么样?”
太医简单的上了药,包扎了一下,说:
“没大碍,伤的并不重,只是有些淤青,过几天就好了!”
“多谢太医了!”
道谢了太医,汐然转而对栖阳说:
“没事了,放心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叫···栖阳···凤栖阳!”栖阳结结巴巴的说了自己的名字。
“凤栖阳,景妃之子,你就是阳阳!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大概就是从那一刻起,栖阳的心里有一种东西在升华,那时,他还不知道,那种感觉叫做—爱!只知道,自己喜欢和这位比自己大的的姐姐在一起,只要和她在一起,就会感觉到开心,就这么简单!
“对了,还不知道熙露怎么样了?”
“就是刚才那一位!”
“恩,她也是你的皇姐!”
“我不喜欢她!”栖阳直接的说。
“她只是比较任性罢了!其实,她本性并不坏的!”
“哦!”你说的我都会听!
“阳阳真乖!”第一次,有人那么温柔的对我说。
汐然摸摸栖阳得头,才想起来熙露的事,希望母皇不要怪她。
“阳阳,我们去见母皇吧!?”
“我···一定要吗?”
“恩!”
“那···那好吧!”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只要是你的想的,那我都会去,因为有你陪着。
汐然带着栖阳向圣书房走去。
“大殿下来了!”伺候母皇的还是文公公,那是他还很年轻!
“母皇国事谈完了吗?”
“还没有,但是提前结束了!”
“是因为熙露!?”
“是!二殿下来了,还被圣上罚禁足一个月!”
“是吗!这算是轻的了!母皇现在一个人在里面吗?”
“是!”
“那我要进去见一下,可否?”
“殿下请!”圣上这么宠爱,看好大殿下,应该不会怪罪的。
“多谢文公公!”
想到这,大殿下这一声道谢,对于文公公,时隔了好久···
“母皇,我带阳阳来看你了!”
“哦!是然然啊!”说着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是太过疲劳了。
汐然过去给凤月曦按摩着头说:
“母皇,熙露来打扰你们,是我的错,是我推了她一把,她才跑来告状的。”
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因为凤月曦相信汐然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推别人的人。就是那么无条件的相信。
“是因为她欺负阳阳!”简短,却很有说服力。
“那我对她的处罚,你没意见吧!”
“没有!但是,母皇,我想请旨母皇把阳阳过继到父后名下,这样,阳阳也算有个可依靠的人!”对于汐然的话,凤月曦也不免认真考虑起来,一旁的夕阳认真地听着。
“这也是个办法,洛清是不二人选!”凤月曦最后下了决定!
“恩!母皇,国事上,有儿臣可以帮到你的吗?”
“然然,你也是未来君主的不二人选啊!”
凤月曦的话,让汐然陷入了沉思,没有大逆不道,是很诚恳的肯定,汐然在想那是她要走的路吗?她要走的帝王之路吗?自己又可以选择的权利吗?
但是最后,汐然选择了逃避,或许是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
就在汐然带着阳阳去看熙露,凤熙露一点都不领情。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母皇才会处罚我的,都是因为你的出色,别人才把你拿来和我比较,你知道我的痛苦吗?你明白吗?”
就在汐然陷入沉思的时候,想着该怎么解决的时候。
“你推我,那我也要推你!”多么孩子气的报复,但后果,却是无可预知的······
汐然背对着门,因熙露的那一推,绊倒了门槛,在台阶上滚了下去···
“皇姐···”
熙露和栖阳一同出声,太监宫女看到的也不禁大叫,因为汐然的脑袋磕破了,陷入昏迷。
从此,凤月的希望,圣上的骄傲,没了······
因为,汐然醒后,学什么都记不住,还有是在重要的时刻打瞌睡,成为凤月的一个废柴,一个笑话。
【在现代的病症,有点像间接性失忆症,加点老年痴呆的病症!!】
但是,那时汐然才八岁啊!前途无量的她,一夕之间,从天才,变成了笨蛋!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历史。
所以栖阳一直很恨凤熙露,是她毁了皇姐。
原本一直看好大殿下的朝臣,也都不免失望倒戈,除了凤月曦和任洛清,还有栖阳,几乎所有人都对汐然失望,放弃,最后连汐然自己都放弃了,不上早朝,无所事事,不学无术,一颗崭新的明星,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