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身侧的手,紧紧握起,“我可以恳求总裁的原谅,关于我弟弟的事情,就不劳费心了。”
苏豪很少能享受家庭的爱,她要每天煮饭做菜给他吃,昨晚看他吃饭时候的高兴样儿,她真的很感慨。
重要的是,她得看着苏豪,苏豪现在不知道晚上出去打什么工,反正让她十分提心吊胆。
他俩住在一起她还可以看着苏豪,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能知道,一旦苏豪自己住的话,那她就没法看着他了!
苏豪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空有一身的武艺,这是很容易被人骗的……为了苏豪,她绝对不同意苏豪自己住!
黑曜泽看着苏沫,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那双栗色的眼睛里,包含着太多的东西,苏沫无法看得明白,“真不的用我‘费心’?”
“不用。”
“嗯,想让我‘费心’的时候,就再说吧。”黑曜泽面上没表示出太大的意见,此刻的他看起来很平静,可是苏沫还是隐隐觉得,黑曜泽话中有话。
可是苏沫不想理会太多,黑曜泽既然这么说了,那她也没必要去追根究底,也许说不定只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事实证明苏沫并没有想多,之后发生的事情,让苏沫深深明白了这一点。
此刻黑曜泽不想在苏豪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完话,黑曜泽执起苏沫受伤的那只手,“恢复得挺好,再上几次药应该就全好了。”
一边说着,黑曜泽另一只拿过桌上的小药箱。
“伤口已经结痂,不上药也可以的。”
她不想再上药了,确切的说,不想这个男人再给她上药。
不想再和他靠得这样近,不想看到他关心她的这一面……
黑曜泽没把苏沫的话当一回事,他仔细的清洗苏沫的伤口,然后上药。
苏沫因为是站着,比坐着的黑曜泽要高,从上往下看,黑曜泽的五官依旧挺立,剑眉斜入鬓角,睫毛很长,最妖异最美丽的,是笔直挺立的鼻子。
苏沫不得不承认,黑曜泽是极其美丽的,一个人男人称得上美丽,是极少有的。
给苏沫上完药,黑曜泽站起身,牵着苏沫的手就要走,一旁的陈福赶紧过来收拾桌上的东西。
手被牵着,苏沫狐疑的看着黑曜泽——他拉着她的手,要去干嘛?
苏沫没跟着迈开脚步,黑曜泽回头,“想在这里‘恳求’我的原谅?”
“什么?”
黑曜泽突然这么说,苏沫还没有反应过来,小脸上满是疑惑。
那张纯真得仿佛没经过世事的小脸,让黑曜泽兴起了捉弄的兴趣,“……你觉得,会是‘什么’?”
刻意加重了‘什么’这两个字音,栗色的眼眸,闪烁着苏沫熟悉的炽热,苏沫瞬间明白了黑曜泽的意思,顿时小脸通红。
“明白意思了?”苏沫脸一红,黑曜泽就知道她理解意思了,打趣的情绪更是高昂,“或者想在这里‘恳求’我?在这张桌上么?如果是的话……那也不错,我们似乎还没在桌子上做过,不如就在桌子上吧!”
“我不同意!”
没想到这男人说的‘恳求’他的原谅,竟然是用这样的方式,她原本以为只要说几句话讨他欢心就可以了,最多他可能刁难一下……没想到竟然是用她的身体去‘恳求’他,这精虫上脑的臭男人!
而且,在他的办公桌上做?
这男人还真*得彻底,这办公室在对顶楼,但是有三面墙壁是透明玻璃制成,从外面的高处是直接可以看进来的,虽然周遭的建筑物几乎没有这栋帝王大厦那么高!
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桌上做那件事情,大厅里甚至还有陈福在场,就算陈福在门口守着,万一陈福突然去了哪里,有人进来的话——
“不同意就到里面去。”让苏沫意外的是,黑曜泽没有坚持在办公桌,语速还稍嫌快了些。
抬头,苏沫看到黑曜泽深沉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就像猛兽看着自己的猎物。
苏沫吓了一跳,猛然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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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门,很快被关上。
黑曜泽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进门就饿狼扑羊般把苏沫扑倒,而是站着看身畔的苏沫。
苏沫当然知道黑曜泽是在等着她的‘恳求’,可她却迟迟‘无法下手’。
虽然他们已经有过很多次了,可通常都是他主动,她被动……现在让她反被动为主动确实是……
幽闭的空间,让黑曜泽更是难耐,“不是想要我的原谅?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否则的话——”
昨晚他又是*辗转难眠,第一晚的时候陈福找的人他还能勉强让她帮着发泄,可是昨晚连续来了三个女人,都灰溜溜的走了……他是起了反应,可是,他不想碰她们,一点都不想。
所以他最后是自己解决的,想着她的样子,想着她激动时刻在他身下的呐喊,想着她那儿的美妙……然后他释放了自己。
连陈福都觉得他莫名其妙,是啊,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何以让他的‘老二’颓废至此。
可他能怎么办,他就是好她这口,并且吃过了她之后,觉得其他的对不对味了。以前他是挑,能上他g的都是男人想要染指的尤物,可是现在,那些尤物都不入他的眼了!
他期待着天亮,然后到公司等待她的出现。
后来他先等到的,是她被她的弟弟紧紧抱着的相片……那个所谓的‘弟弟’,竟然有着他和云洛看苏沫的那种眼神!
“我、我先帮你脱。”想了想,苏沫说道。
程序应该是这样的吧,先脱对方的衣服,然后,再脱自己的。
黑曜泽没说话,炽热的瞳眸直视苏沫,低着头的苏沫不知道,此刻羞红了脸的她有多迷人、多可爱。黑曜泽只觉得一阵热血冲上心头,反应过来过来的时候,身下已经气了反应。
昨晚第一个女人撩拨很久的地方,苏沫甚至还没开始‘撩拨’,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个表情,她就可以让他沦陷。
苏沫注意到,当她要给黑曜泽解开衬衫的扣子时,因为俩人身高差距太过于悬殊,黑曜泽弯下了腰。
脱下了黑曜泽的衬衫,黑曜泽这才直起身子,苏沫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刚才黑曜泽弯腰的时候,他的气息离她是如此的近,近到彼此呼吸都能喷在对方的身上。
暖暖热热的气息,让她惊慌失措。
她知道,更惊慌失措的还在后头,不知为何不是初经人事的自己,为何比第一次被强占的时候还要紧张。
是因为这一次是她主动吗?
她操控着主动权,所以她紧张吗?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的时候,她只需要充当被动的角色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和之前是有区别的……
小手放在黑曜泽西装裤的皮带上面,然后将它解开。
#已屏蔽#
苏沫咬牙,闭眼,心一横,把小裤裤脱了下来。
“睁开眼睛,沫沫,该你了。”
来自地狱般的低沉声音,好听而沙哑。
苏沫知道,黑曜泽的身体已经是‘动情’的情况了,每当他的声音变得如此沙哑的时候,它的身体正急速的发生着更巨大的变化,而后,需要猛烈的宣泄。
……
终究,黑曜泽还是忍着没有抢了苏沫的‘主动权’。
不过当苏沫稍有迟疑的时候,他会一步一步的指点她,教到最后,黑曜泽自己已经是箭在弦上了。不发出去,他真的会憋死的。
激情时刻,黑曜泽低吼,“沫沫,说你爱我!”
“说——说你爱我————”
苏沫咬紧牙关,那句黑曜泽一直想要听到的‘我爱你’,她硬是没说。
战况变得更加惨烈,得不到苏沫的那句话,黑曜泽更变相的折磨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