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餐照例是陈福带上办公室来的,苏沫肚子很饿,把饭当成某人来咬。
没错,她其实饭量没这么大的,那是因为运动过量导致的!
她觉得她真的很像古代帝王的*姬,一天无事可做,就等着君王的临幸。
不过大概没一个古代帝王像黑曜泽这样的吧……好像没要过女人似的!
她被他折磨得浑身酸痛,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恶魔,说是她主动,可那也不过是第一次是她主动而已。
一次她就已经觉得很累很累了,可他说什么也不放过她,硬是缠着她不放,还用了很多不同的‘招式’……
真的是服了他了,要说他没有别的女人嘛,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没‘临幸’她们。可他也不是连着很久都没碰她,明明昨天中午他们就已经——
黑曜泽当然看到苏沫狠狠嚼饭的样子,心里也知道自己今天实在是让她太累了,“再这么咬,小心咬到自己。”
她第一次主动,他没忍住就缠着她大战了三百回合。
现在想起她主动的时候,含羞带怯的样儿,他就又想了!
从来没有女人可以这样,在他刚‘吃饱’之后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又想了,真是跟吃了‘强力’的猛药似的!好在他从来不需要吃那种药,否则这女人绝对几天几夜下不来g。
刚才大概是第三次的时候吧,瞧着她差点儿就晕了过去,他知道他太猛了,力道猛,‘那儿’也猛,她娇娇小小的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当然承受不住。
他硬是等着她缓过来,才又继续……也只有在对她的时候,他能不顾着自己的需要疼惜她,只是虽然已经是尽最大能耐疼惜她了,还是把她累得半死。
苏沫对黑曜泽突然蹦出来的话不置可否,她饿着肚子,说了声‘谢谢总裁’就继续埋头吃饭。
黑曜泽吃饭的模样和苏沫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举手投足皆是无比的优雅,那双满含着*溺的栗眸,一直看着吃饭中的苏沫。
解决了午饭,苏沫看了一会儿书,在下午上班之前又去躺了。中午黑曜泽大概是有事情,没有呆在办公室,却留着陈福呆着随时等候苏沫的差遣。
下午上班一样无聊透顶,期间有助理来帮忙这个帮忙那个,可黑曜泽就是不让苏沫这个正主儿‘总裁贴身助理’帮忙。
苏沫她下面的两名助理忙得腿都要走断了,在某次她们离开之后,尝试问着或者让她打打下手也好,帮着复印东西什么的,毕竟专业助理的活儿她并不会,她就是个被黑曜泽用来拴在身边的而已。
哪知道黑曜泽连让她去复印都不同意,说什么这些事情有人去做,说罢还看了一眼她那受伤的手背。
苏沫很想大嚷,她的手背都已经快好了,他黑曜泽能不能不要这么惦记!!!
终于挨到了下班,想到苏豪说过要在她下班之后和她一起买菜回去做饭,赶紧联系了苏豪。
联系方式当然不是电话,这办公室里除了她之外,黑曜泽和陈福都处理着事情,另外还不时有经理啊助理啊这些人出入,她要是打着电话堂而皇之说什么买菜做饭,她自己都觉得过分。
所以,苏沫给苏豪发了短信。
短信才刚发过去,很快苏豪就回复了,没确切的说,就说了苏沫下班之后就会看到他的。
苏沫愣住了,她记得她没有确切的告诉苏豪她不当老师之后,去哪里上班。
想想苏豪大概是她还没察觉的时候一路跟着她出门,否则苏豪一直没问她,这和不像苏豪的风格。
除非苏豪已经提前知道,不然他是会问她的。
苏沫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其实苏豪在哪里等她都行,自从技术部的江源被调出去之后,公司里多多少少开始有流言蜚语,那两名助理看她的眼神开始不一样了,那些个经理也和两名助理一样的眼神差不多。
她感觉苏豪应该会在公司门口等她,反正黑曜泽从负一楼坐车离开,他又看不到苏豪过来。苏豪如果被公司里其他人看到,估计会以为她有男朋友,流言蜚语会不攻自破。
向来她是不理会流言的,只是如果不花分毫的力气就能让公司的人改观,何乐而不为呢?
至少,她不想流言蜚语把她和黑曜泽缠在一块儿。
终于挨到下班。
&am;am;
如苏沫所预料的,苏豪是在苏沫的公司外面等她。
苏豪年轻英俊,加上身材高大,看到他会让人想起已经过去的青葱岁月。就好像老狼的那首《同桌的你》,总是让人在听的时候不自觉的回忆起读书时候的点点滴滴。
看到苏豪的感觉就和听到那首《同桌的你》一样,苏豪绝对是惦念过去单纯学生生活的上班族,最最向往的青春美男姿态。
走出公司大门的女员工尤其激动,讨论着这门口的年轻帅哥到底在等谁,三三两两的女员工甚至离开了,都还不时回头看看。
苏豪知道自己引起了注意,却没在意,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出门的人之中,是否有苏沫的影儿。
很快,视线里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看到苏沫,苏豪立即笑了,迈开大步往苏沫走去。
“可等到下班了!”
苏豪笑容灿烂的说道,这一说,才发觉说漏了嘴。
苏沫先是一怔,“等很久了?”
“也没多久。”
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苏豪声调突然低了。
叹了口气,苏沫有点无奈,“我发短信给你之前还是之后?”
“……”
“发短信之前?!”
“……嗯。”
“你这傻蛋!”苏沫怒了,她其实早该想到,从昨晚苏豪说了那句话之后她就该想到了,“在这里当柱子给人观赏好么?保安也没把你给踢走?!”
要等她下班一起去买菜也用不着这样吧?
天,那要是她没有发短信给他呢?苏豪是不是想给她一下班看到他,好惊喜惊喜?!
这一点也不惊喜!
她心疼他站着累啊,而且这天气那么热!
苏沫一把拉过苏豪,带到一旁,急急打开袋子掏出纸巾来给苏豪擦汗,“以后不许这样,不能干站着等!”
苏豪嘻嘻笑着,眼睛亮闪闪的,“姐,我是来得早,但是我没一直站这儿,看到下班有人走出来我才走过来的,刚才一直在那边那家冷饮店里喝冰呢!要不就像姐说的,一直站那儿,你们保安能不把我给踢走啊?”
“真的?”
“真的。”
知道苏豪刚才没有一直站着等她受苦,苏沫噗嗤笑了。
一辆迈巴、赫从近处缓缓驶来,车后座里,绝美男人那双栗色的漂亮眼眸,倏然聚满狂风暴雨!
给苏豪擦汗的苏沫,动作是那样的温柔,笑得如此开心,苏豪身材高大,他体恤苏沫各自娇小,弯着腰让苏沫给自己擦汗,脸上同样笑容灿烂。
女的娇美,男的英俊,主要是俩人因为感情深厚,站在一起给人一种格外和谐的感觉,如画一般的美。
黑曜泽绝美的俊脸黑沉得可怕。
直到发现俩人已经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苏沫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给苏豪擦汗的动作会给人‘误解’,给苏豪擦汗是属于下意识的行为,以前她也是这样帮苏豪擦汗的。
正好她就有想让别人‘误会’的意思,这么做正好。
这么想着,苏沫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原本她就是不想别人把她和黑曜泽说到一块儿的,即使她是他的女人。
大概心里真的太讨厌他了,所以一向不在意别人说法的她,第一次这样在意着。
给苏豪擦了汗,苏沫带着苏豪往公车站的方向走。
苏豪走走停停,走了两步又站住,苏沫走在前面,感觉不对急忙回过头看苏豪。
此时苏豪和苏沫离着三四米的距离,苏沫回头看苏豪的时候,苏豪似乎在身后想叫住她,可嘴巴是张开了,话却是说不出口。
苏沫面露疑惑,“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公车距离住所附近的超市还有一段距离,去超市买了菜之后,回去还得煮饭做菜呢!最后再熬了汤去医院给父亲母亲,时间得抓紧才是。
“姐,我们打的吧!”苏豪脸上有着犹豫,可他还是说了,“我有钱!”
“你打工的钱?”
苏豪才打工几天?
有钱给她买不便宜的项链,还有钱打的?
从这里打的到那个超市,起码得好几十!
苏豪脸上还是有着犹豫,“我老板按天给我算的钱,虽然不多,可也不算很少……姐,公车挤人,又热。”
他知道姐姐想省钱,也知道他其实是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得太‘有钱’的,在姐姐心里,他已经是被‘怀疑’对象了!
可是怎么办,只想想到公车里那满车的人,那种汗臭味,他就不想让他姐去挤公车。
打的多好啊,不挤不说,还能吹空调。
大概是因为觉得苏豪的钱来得不清不楚,所以苏沫的气突然呼啦上来了,“一个大男人怕挤怕热?”
刚才他满头大汗的,他怎么不怕?!
苏豪脸上突然飞上了一抹淡淡的红,“姐,我刚才就是坐公车来的,我、我是怕你挤,怕你热……你白天坐办公室里边有空调吹,挤公车肯定不习惯。”
听着苏豪说的话,苏沫原本的气,又一下子下去了,然后,眼睛突然觉得酸酸涩涩的。
眼前那张脸,被她骂了没有半点生气的模样,有点儿害羞,更多的是关心。
是啊,她的苏豪成年了,是个大男人了,他从小被丢去文武学校那里习武,常年吃苦受磨炼,高大的身躯早已饱受磨炼。
这样的苏豪,她怎么还能骂他怕挤怕热?
他受过的挤和热,又岂是她能够想象得到的?她还记得,上高中的一次,母亲偷偷跑去看苏豪,回来脸上好久好久都没有笑容,她还看到母亲背地里偷偷的抹泪。
母亲看到了十来岁的苏豪,日子过得辛苦才哭的!
这些,她何尝不知道?
现在,他的弟弟苏豪,是在心疼她这个姐姐呀!
“姐,你别生气!我就说说而已,我真的……姐……姐……别哭……”苏豪惊慌的看着红了眼睛的苏沫,以为苏沫是因为他想乱花钱而生气得要哭。
深吸一口气,苏沫狠狠眨了眨眼睛,把眼泪给逼回去。
“坐公车没什么不好,”苏沫说着,不想眼红红的对着苏豪,转过了身,“……走吧!”
姐弟俩还是坐了公车,去超市的路上苏沫带着苏豪顺便去了一间家具店,给苏豪定了一张适合的*。
苏豪喜滋滋的,高兴得不行。
买了菜俩人回了家,还是苏沫主厨,苏豪打下手,一切都进行得井井有条。
吃了饭,俩人把熬好的汤带上,去了医院。
.....................................................
病房里的气氛还是沉闷的,虽然李梅在和苏锡山说着话,但是进门的苏沫和苏豪就是有这种感觉。
大概是因为苏锡山一直很执着的要让苏豪到国外去,并且不把他的‘苦衷’说出来,李梅心里一直难受着,就算勉强扯出了笑容,也是不开心的。
想想也是,亲生的儿子,从小一直没得到父母太多的*爱,长大了做父亲的还拼命把儿子往国外赶,这事儿放在哪个妇女身上,都是一种折磨。
做妻子的当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丈夫会如此。
看到苏沫和苏豪进来,李梅脸上露出了笑容,“都说别拿汤过来,医院这里也有,你爸和我都吃得很好。”
李梅的话有点责怪的意思,但心里是无比欢喜的,毕竟医院的伙食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儿女的心意。
只是,她是心疼儿女的劳累。
苏豪嘴快,“医院熬的汤哪能和我姐的手艺相比!”
“妈不是常劝我们要多喝汤嘛,我们熬了汤自己喝,也给爸妈带过来尝尝味道。”苏沫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包包放下,往病g走去。
低声问了苏锡山几句,苏沫开始给苏锡山按摩。
之前苏沫就一直给苏锡山按摩的,被黑曜泽限制行动的那些天才没能来医院。
李梅一声叹息,知道女儿这么说是为了不让他们做父母的操心,“你们学校是不是最近改什么规定了?”
没头没脑的,李梅突然蹦出这么风牛马不相及的一个问题。
在场的包括坐着的苏锡山,都觉得奇怪。
“以前沫沫经常也穿裤子的,还有那种比较飘逸的裙子,”李梅一边说着,一边还看着已经坐着给苏锡山按摩的苏沫,
“可是这两天,沫沫都是穿套装。”
“姐也有套装啊,又不是没有。”苏豪嘟囔一句。
“有是有,你姐很少穿……所以妈才问你姐是不是学校什么规定改了,老师只能穿套装上班。”
“切……”
苏豪状似无谓的应着李梅的话,一边把汤从保温饭盒里倒出来,一边偷偷看苏沫。
他帮忙应着,是在给苏沫时间想该怎么回答。
“学校没有明确要求,不过有一次开会倒是说了,希望学校的女老师们穿得‘端庄’些,”苏沫表情正常,语调语速都正常,
“套装是‘端庄’的首选,所以就穿了。”
他们学校的领导是真的有说过这样的话,这倒不是她为了唬弄母亲找话来骗母亲的。